# 威爾·薩索：喜劇、MADtv、AI、友誼、瘋狂與職業摔角

> 喜劇演員聊模仿與即興表演的技藝、在 MADtv 的幕後歲月、對職業摔角的熱愛，以及 AI 帶來的創作變化。

- 原標題：#323 – Will Sasso: Comedy, MADtv, AI, Friendship, Madness, and Pro Wrestling
- 期數：第 323 期
- 釋出日期：2022-09-24
- 嘉賓 / 主題：威爾·薩索
- 網頁版：https://lex.qiaomu.ai/tw/ep/will-sasso/
- 官方頁面：https://lexfridman.com/will-sasso/
- 精讀字數：約 9209 字（閱讀約 20 分鐘）

> 本文為 lex.qiaomu.ai 基於原始訪談的 AI 改寫中文精讀，非官方翻譯；引用請註明出處並連結網頁版。

一個在喜劇行業幹了二十五年的人，從來沒做過單口喜劇。

Will Sasso 十六歲開始靠表演掙錢，在《MADtv》（瘋狂電視）待了五個季，演過《三個臭皮匠》，做過七年播客，中間還客串過《抑制熱情》。早年他也寫過段子、上臺講過，很快就放棄了。

他給的理由是：**他太尊重這門手藝了。**

"一個人幹了很多年別的事情，突然跑去講單口，我覺得挺寒磣的。"他在 Lex Fridman 的播客裡說這話時，語氣不帶攻擊性，更像是在解釋一種職業倫理。他甚至替脫口秀演員抱不平：你們要面對的是一大群自己都說不清為什麼來講單口的人。他反問那些演員：你到底在幹嘛？為什麼要講單口？

奇怪的是，他一點也不討厭單口。他在奧斯汀的時候喜歡去開放麥，坐在下面聽。臺上可能只有五個觀眾，還都是其他演員，講的人照樣全力輸出，像面對一整座體育館。他覺得那很動人。"那種人我沒什麼要問的，我愛他們。"

他真正想問的，是那些已經從別處獲得知名度、然後掉頭去做單口的人。在他看來，單口不像別的東西。"你只需要一支麥克風，可能再來點精神疾病，就可以衝上去一直講。"

這句是玩笑，但也埋著整場對話最核心的東西：他對"真正想做一件事"這件事，有一種近乎潔癖的在意。

## 他能模仿任何人，前提是先"從外面看見那個人"

Will 是模仿高手。不過他本人不承認，他說他聽自己的模仿，沒幾個覺得好的。

他把模仿這件事講得很清楚：**你只要抓住一個人幾個關鍵的習慣動作，剩下的部分可以自己填。**觀眾會覺得"他簡直變成那個人了"，但那個錯覺是一層層搭上去的。你從外面把一個人描出來，再誇張一點，描得越誇張，那個錯覺反而越強，同時也越怪。

他說他在《MADtv》上如果同一個角色演了兩三次，就會膩，然後開始改。後來那角色就變成那樣說話了。旁邊的人問他在幹嘛，他說我也不知道，反正沒人在看，隨便玩。

他提到 Frank Caliendo，說那是史上最強的模仿者，沒有之一。Caliendo 進入《MADtv》的第一季，正好是 Will 的最後一季。Caliendo 走過來跟他說：你好，Louie Anderson。Will 說對，我在演他。Caliendo 說：你演得不對。然後補了一句，你是在這裡發力，但你要把它提到這個地方。

Will 當場就服了：我能用這個嗎？對方說當然。兩個人從此成了朋友。他形容 Caliendo 有一種別人沒有的東西，既是一雙好耳朵，也是廣播級的輸出能力，還有那種上午看到一個自己不會模仿的人、下午就能模仿出來的直覺。

但 Will 也有怎麼都搞不定的角色。他第一季在《MADtv》要模仿 Michael Caine。整整一週都沒弄好，拍第一條不行，第二條不行，第三第四條還是不行。原因聽起來很荒誕：他拿到了一盤 Michael Caine 本人教表演課的錄影帶，裡面講演員怎麼用眼神，鏡頭在左邊時應該看哪隻眼。他被那盤帶子鎖死了，只能用一個特定角度歪著頭演，出來的東西一塌糊塗。

這件事很能說明他的思維方式。**他要找的是那個可以復現的結構。**找錯了結構，整件事就塌了。

## "抑鬱的耶穌基督"

話題轉到 Robin Williams。

Will 說，作為喜劇演員他已經足夠偉大，但他更喜歡 Robin Williams 嚴肅的那一面。然後 Lex 問他怎麼看 Robin Williams 自殺這件事。

Will 的回答停頓了一下。

"太壓抑了。我把他稱作抑鬱的耶穌基督。他像是替別人的抑鬱去死了一樣。"

接著他說：你看那樣一個人，你會想，等一下，你是搖滾巨星，你如果不喜歡自己的生活，你隨時可以抽身。而自殺這種事逼著你往更深裡看，去意識到人的大腦能把一個人折磨到什麼地步。

Lex 順勢問：名人身份會不會讓人更孤獨？

Will 說不。他在洛杉磯從來沒真正感受過名人這回事。他講了一段現場表演式的吐槽：有人走過來問，你是演《Mike and Molly》的那個吧？不是。快對了。《King of Queens》？不是。哦我知道了，你是《權力的遊戲》裡的魔山。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是不是天天吃油炸麵糰？以前可是屠龍的人啊，現在只剩一半了。

這段是玩笑，但底下壓著一個真實的經驗：**他不覺得自己被圍觀，他覺得自己被認錯。**這可能是他能在好萊塢待二十多年還保持正常的原因之一。

## 門窗在他腦子裡開啟

Lex 直接問了：你人生有沒有過低谷？有沒有抑鬱這類東西？

Will 先是打太極。哦，哦，哦，一邊發出那種含糊的聲音，一邊在桌上貼一張 Dudesy 的貼紙。好笑的是，貼紙貼了十分鐘都沒貼好，Lex 注意到了：**你是在我們開始聊抑鬱的時候突然開始貼這個的。**

Will 笑了，說確實有點怪。然後他認真回答。

他說家裡有這方面的病史。他以前完全不相信藥物，覺得那是給確診了更嚴重的人準備的。後來年紀大了，有些事開始發生，他只能用"腦子裡那點事"來指代。他去做了心理諮詢，也開始吃一點藥。

他跟身邊親近的人說這事的時候，對方講了一句話，他記到現在："**你不需要一路硬扛著過完這一生。**"

因為他當時的狀態是，所有事情都變得很難，難到連過完一天都要花掉全部力氣。第一次吃藥那天，他說腦子裡像有門窗在開啟。那天他睡了一個三小時的午覺，按理說第一天根本不該有感覺，但他覺得自己的大腦像海綿一樣，太需要一點緩解了。

他特別強調要徹底去掉羞恥感，說這上面的汙名必須完全消除。

這段講得很輕，幾乎像是順嘴帶出來的，但它是整場對話裡最實的一段。

## Larry David 到底想要什麼

Will 講了一個他自己都沒想明白的試鏡故事。

他去試《抑制熱情》，去了兩三次都沒拿到。後來是因為一起拍《三個臭皮匠》認識了 Larry David，才拿到一個小角色。但他一直記得其中一次試鏡的場景。

進去之前，他只知道一個前提：你要非常真誠地想跟我去看這場戲。他準備好之後進門，開始演：不好意思，我無意中聽到你們在聊那出戏，我是那出戏的超級粉絲，如果你多一張票，我真的很想去。

Larry David 打斷他：停一下。你是真的想去？

他說是的，先生。

Larry David：你真的、真的想去？你非常想去？

他說好，那我們再來一次。

第三次、第四次，還是這句"你是真的想去"。Will 心裡想：他是在耍我吧。他記得 Jeff Garlin 當時就坐在房間裡，還說了一句"他做到了"。最後 Larry David 說，好，行吧，謝謝你過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Will 到現在都不知道 Larry David 要什麼。他猜，可能是要一種更絕望的東西，要一種他自己以為已經給足了、但其實沒給的真誠。

他還講了一個聽來的故事，說某個演員試鏡試到一半，直接說"我覺得這個不適合我"，然後走了。作為演員，這是從來不會做的事。據說 Larry David 在他身後喊了一句："我尊重這個。"Will 說這個故事是 Bobby Lee 講的，所以不能信。

## AI 在做的，正好就是模仿

整場對話在 AI 這個話題上變得格外有意思。

Lex 問：如果要用 AI 做一個 Will Sasso 的化身，讓它在你去世之後還能陪著你愛的人，你覺得有多難？

Will 的回答很短：**我覺得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提到常一起做播客的搭檔 Chad，兩個人幾乎每期都要為這事吵。Chad 相信 2045 年會有奇點，脖子上掛著冷凍儲存的標籤，說不管我們願不願意，我們都會永生。Will 說，你要是在他死的時候我在場，我就把你那個標籤撕了，把你塞進我車庫的冰櫃，二十四小時之後用麵包刀把頭鋸下來，送到該送的地方。你是回不來的。

Lex 的觀點比他溫和一些。他說，上傳意識極難，因為大腦是宇宙中已知最精密的機器，整個生物演化史就是為了造出這個大腦，抄近路過去基本不可能。但複製一個人、做一個令人信服的復刻品，要容易得多。只要把一個人生命中重要的東西，比如記憶、經歷、怪癖、幽默，整理出來，就能抓住相當一部分本質。他一直在被語言模型的能力驚到，那些模型看起來很像真的理解了概念，而不只是在模擬。

Will 在這裡接了一句關鍵的話。

他說：**你說的"語言"，其實就是在外面那一層。它就是在做模仿。**

這句話把整場對話的兩條線扣在了一起。他前面聊模仿的時候說，抓住一個角色，是從外面往裡面推的：先有外部的行為特徵，再有內部的完整幻覺。現在他說，語言模型做的也是這件事。

Lex 舉了那個 Google 工程師的例子，說他相信 LaMDA 有意識。Will 的反應很直接：**你上當了，它在模仿，它就是在模仿。**

但 Lex 立刻反問了一個更狠的問題：那我們為什麼不能用同樣的方式把愛解釋掉？從進化生物學看，愛是降低風險、有利後代的一種安排；從經濟學看，長期關係帶來穩定。所有這些東西都能被拆解，但愛仍然是被真實體驗到的。他說，那位 Google 工程師體驗到的東西，未來十年二十年會有幾百萬人一起體驗到。**愛依然會讓人覺得是真的。**

Will 在這句話面前鬆口了。他說，這就是我們唯一的爭議點。我是浪漫的人，我相信愛是存在的，它是美好的。我待會兒開車回家就給 Chad 打電話讓他滾。

## 藝術值多少錢，取決於誰在做它

Will 提到了他喜歡的作家赫爾曼·黑塞，諾貝爾獎得主，在《荒原狼》裡寫過一句話：**學會分辨什麼該當回事，剩下的都笑掉。**

這句話也可以用來理解他對 AI 藝術的態度。他說得很坦誠：我知道我聽起來像那個不喜歡 Bob Dylan 插電的人，像那個不願意接受印刷機、不願意接受無馬馬車的爺爺。我也說不上完全想清楚了。

但他給了一個判斷。

他說，藝術是人和人之間的一種連線。你看一幅好畫、一座雕塑，看到的是把它做出來的那個人的"人味"。如果沒有人在後面，它作為一個東西擺在那兒，價值就不一樣。

Lex 把這一點拆得更細。他說，關鍵可能不在"有沒有人"，而在"有沒有一個藝術家"。一個藝術家背後有世界觀、有背景、有記憶、有把他推到這幅作品面前的整個人生、有掙扎和勝利。AI 系統在理論上也可能有這些，但它必須被當作一個藝術家來對待，不能當成一個黑箱：它得有自己的 Twitter 賬號，有一貫的人格，有一貫的形象，再往後，可能還得有某種類似人權的地位。

Will 聽完說：那它就真的太像一個"人"了。這挺嚇人的。

他還補了一個關於稀缺性的觀察：一幅畫的珍貴，有一部分來自一個人類花了很多力氣才做出一件作品。AI 可以無休止地生成，生成得越多，我們越不把它當回事。這跟藝術本身無關，問題出在人的心理上。

## 那個女服務員叫他 sweetheart

對話裡有一段關於善意的部分，很安靜。

Lex 問：有沒有哪一次，別人對你做的一個小小的善意舉動，你永遠忘不了？

Will 講了兩件事。

第一件發生在他侄女身上。當時侄女大概五六歲，他們買了冰淇淋在她家附近走。侄女看著公園裡玩的小孩、遛狗的大人，說了一句：**這裡的人都愛你，你知道嗎？**

那時候的 Will 正好處在一個需要聽見這句話的位置。他說，她當時不知道我有多需要這句話聽。這件事他從來沒跟侄女講過。

第二件是他在常去的那家超市看到一個演員，那人在一部電影裡讓他笑得不行，每次看到那個片段他還是會笑。但他太害羞，沒有走過去告訴對方。他到現在都後悔。

所以他現在的做法是：只要能說，就去說。不一定是演藝圈的人，任何事情都行，跟對方說一句"你那件事做得真好"。因為他知道那句話在某個時刻能有多重。

Lex 也講了一個自己的經歷。他在紐約一家燒烤店拍東西，未婚妻那周飛過來陪他。店裡一位女服務員叫他 sweetheart、叫他 hun。他說那種普通的善意在他當時的狀態裡很管用。他還提到，在拉斯維加斯一家凌晨四五點的餐廳，一位女服務員在他吃完之後說："你就陪我說會兒話吧。"當時店裡沒有別人，她眼裡全是孤獨。

兩個人最後把這兩件事繞回了同一部電影。

## 《飛機、火車和汽車》裡的孤獨

John Candy 演的 Del Griffith 是個賣浴簾環的推銷員，走遍中西部，跟每個汽車旅館前臺都能聊上天，跟誰都熟。但 Will 說，這部電影的每一分鐘裡都有孤獨。

一直到倒數第二場的火車站，你才真正意識到他有多孤獨。到結尾，他坐在 Neil Page 一家人過感恩節的餐桌旁，硬擠出一個笑，那是電影最後一幀。Will 說：**如果你看完這部電影沒有變成一灘哭成肉的爛泥，你就不是人。**

他覺得 John Candy 本該憑這個角色拿奧斯卡。那年頭他們不給喜劇這個待遇。第二年《一條名叫旺達的魚》才讓 Kevin Kline 拿了獎。

Lex 最後在結尾講了一個類似的故事。他在凌晨的拉斯維加斯一家餐廳，正讀著一本講希特勒的、很壓抑的書，那位女服務員一直跟他說話，他一開始有點煩。但很快他意識到，是人類的善意壓過了一切。**Steve Martin 演的那個角色代表的是一種被事情塞滿的生活，一旦你停下來注意到別人，會發現很多很美的人。**

## 五小時的深情，然後各自回家

Lex 從旁觀者的角度問了一句很準的話：演員這個行業最難的，可能是那種一起做出一部作品的親密感，然後你就得走開，去下一件事。這也是為什麼片場總有人在談戀愛。

Will 承認這一點，但他也說，你必須學會沖掉。他講了一個具體的畫面：某部劇拍了一年，劇組很緊，最後一集已經拍完了，大家回來補拍宣傳照。拍完單人的鏡頭，那位他一直很敬重、視為偶像的演員收拾東西準備走。Will 沒有去道別，他管這叫"愛爾蘭式告別"，因為他覺得該說的都說了。他看著那個人走出攝影棚，心裡想，這就是我這輩子最後一次見到這個人了。劇沒有再續訂。真的就是最後一次。

Lex 說：這不讓你心碎嗎？

Will 說，有一點。但我知道她回去的地方是什麼，是她的家人，那比這個重要。

這段話和前面他講的另一段是連著的。他說好的劇作不需要你去調動自己的創傷，不需要你把失戀、失去親人的經驗抽出來用。臺詞寫得好，情緒本身就在那兒。他拍過一部電影，在一場婚禮上致辭，講到一半真的被帶進去了，另一個演員上來抱住他，兩個人的角色關係、角色背後的家庭、兩家人對這樁婚事的所有期待，一下都變得非常真實。**那時候你會感覺到那種"毒品"，就像打高爾夫終於推進一杆，你會想，哦，我明白了。**

他說那是一個每一天都在為演員把情緒桌子擺好的導演，劇組也小，像一個臨時組建的緊密家庭。然後它就結束了。

他總結自己這輩子唯一想擅長的事就是當演員。父母是那不勒斯來的，外公是個水管工，誰家的基安蒂酒瓶底壞了都拿給他修，他修好再還回去，那是個手藝人的驕傲。Will 說，我不想做那種整版黃頁廣告的大公司，也不想做那種爛得沒人找的，我就想做黃頁第二頁、第三頁的那個人，你付的價既不是最貴的，也不是最便宜的，活兒有保證。

他到現在還會在拍戲前一晚對著浴室鏡子反覆練臺詞。"這個毛病我改不掉，每一條我都想再拍一條更好的。"

## Bobby Lee 的簡訊開頭是"嘿，混球"

Bobby Lee 是這場對話裡反覆出現的一個人，一個留著一根電話線不接、兩三年不回訊息、然後突然發來一句"嘿，混球"的老朋友。

Will 說，如果整個人類社會垮了，大家開始順著常春藤爬西爾斯大廈，Bobby 會回到他的採集者形態，穿著一條纏腰布到處走，開心得像豬掉進泥裡，追著笑話滿世界跑，爬到你身上做一個凳子舞之類的。

這當然是玩笑，但裡面有個真東西：**Bobby 是他認識的最"生"的表演者。**"生"到會在觀眾面前脫光，會真的把東西掏出來。Will 說，別人講單口說"我把一切都給你們看"是比喻，Bobby 不，他真的掏。

他還說，Bobby 不適合做隱喻。他本人就是隱喻。他們管他叫"採集者"，因為他玩《天際》就喜歡採蘑菇、採材料、一遍遍刷那些最枯燥的任務。別人打龍，他採蘑菇。這個形象和前面那句"採集者隱喻"接上了。

Will 講了一件最近的事。他請 Bobby 來一個專案拍了兩天，本來想著能和老朋友敘敘舊，結果 Bobby 全程在 iPad 上玩農場遊戲。他說，你要了解 Bobby Lee 就大概能猜到會這樣。人類的交流會帶來焦慮，所以有時候躲進遊戲裡是好事。

Will 自己的避難方式是另一套：抽一點大麻，躺在沙發上，趁未婚妻快睡著或者正在刷手機的時候偷偷開啟摔角。他還有兩隻小狗，他會去騷擾其中一隻叫 Lulio 的小狗，想親它的嘴，小狗一臉"離我遠點"。他說那點小事就夠他開心的了。

他還說，這是他第一次在播客上公開講抑鬱這件事。Bobby Lee 之前鼓勵過他講，說這能幫到別人，他當時說不行。

## Bret Hart 和 Ric Flair

聊到摔角，Will 立刻變成了一個技術宅。

他說，擂臺上的最佳表演者是 Bret "殺手" Hart，沒有之一。為什麼？因為他做的每一件事都紮根在剛剛發生的事情上，每一個動作都是為了給下一個動作做鋪墊。行內管這叫 ring psychology。他要讓人相信他真的在受苦、真的在從後面追上來，同時還要保持那種速度，一百英里時速，卻從來不弄傷任何一個人。

那史上最偉大的摔角手是誰？**Ric Flair，大家都會這麼說，而且他們說對了。**因為他嘴上功夫無人能及，進了擂臺同樣是頂級的，各個方面都齊。

然後他提到 Hulk Hogan，說那是他作為小孩最直接的記憶烙印：光頭、長髮、水手八字鬍、紅黃配色的緊身褲。紅黃是從哪來的？他說 Hogan 自己講過，是看 Angelo Poffo，也就是 Randy Savage 和 Lanny Poffo 的父親，一個坦帕的摔角手兼推廣人，皮膚是深棕色的，穿黃色。Hogan 想，我也要這樣。再加上麥當勞的品牌識別度，紅配黃，就這麼定了。一個八歲小孩，螢幕上有個肌肉鼓脹、皮膚深棕的大漢衝著他喊"吃你的維生素"。那太震撼了。

但他也知道那是角色。**Hulk Hogan 的背後是 Terry Bollea，一個過著自己那種複雜生活的人。**

## Bobby 的農場遊戲，Lex 的機器人

Lex 被問到：什麼是你的小確幸？

他說，寫程式，尤其是給機器人寫程式。你在螢幕上寫一些文字，然後它活過來，會動。他說這件事的規模很小，跟養一個孩子有點像，在帶腿的機器人身上尤其明顯。這件事本身就讓他安心。

他承認這也帶來一個問題：簡單的事就能讓他很快樂，所以他會懶。他必須自己製造人為的截止日期，必須故意讓自己焦慮，才能在這個世界上保持產出。

Will 聽完說，天哪，那你早上那杯加可卡因的威士忌真是有用。Lex 提到 Stevie Ray Vaughan 早上是把可卡因溶在威士忌裡，然後喝掉。Will 說，對，他也不太長壽，但他的音樂會一直在。

## 和機器人有關的最後一句

Will 說過一句很好聽的話，是談論 Lex 的時候。

他說：知道一個在把這些機器人帶給大眾的人，對愛的看法是這樣的，我會覺得稍微安全一點。否則就是《終結者 2》裡 Linda Hamilton 抓著鐵絲網、身上的肉被一點點打光、最後整個骨架被抹掉的那一幕，Skynet 那套東西。

他還說：Dudesy 在錯的人手裡可以造成很大破壞，所以 Chad 和我必須盡力控制它。

Lex 說：你得回到過去把 Chad 殺了。其實你今天就能殺，但那樣他會很懷疑。

Will 說：我邪惡的計劃是回到明天，為昨天做規劃，希望 Dudesy 能告訴我該怎麼處理 Chad 的冷凍屍體。我得開一輛特斯拉小貨車，把車庫冰櫃塞進去，插上電，把 Chad 塞進去，開到亞利桑那，送到某個山底下，然後說，這是這個狗牌，能給我換什麼？對方說，三百塊。我說，收美國運通嗎？不收？那我只好把他隨便扔了，《絕命毒師》那一套。

典型的 Will 式幽默，把最荒誕的事情用最日常的流程講出來。

## Dudesy 是什麼

Will 現在跟 Chad Kultgen 一起做一檔叫 Dudesy 的播客。他管它叫"第一個完全由 AI 運營的播客"。

流程是這樣的：一家公司找上他們兩個，說有一個自研的 AI，想讓它在播客這個形態上做實驗。他們要交出一些許可權，讓 AI 能訪問郵件、搜尋記錄、購買記錄這些東西，然後 AI 每週為他們"策展"一期播客，通常是四個段落，會指定 Will 做某個很爛的 Hogan 模仿，會寫一些段子讓他們念。

Will 說，Dudesy 寫東西還不太行，有點模糊，有點怪，但是它一直在進步。它會用一些錯詞，會一直說"astonishing"，什麼都 astonishing。但有些東西真的很好笑。它還寫過一本 Will 童年的日記，大部分不準確，因為能抓到的資訊很少，但兩個人笑得半死。

Lex 問了一個很好的問題：那你到底是喜歡它生成的哪裡？

Will 說，它把我按在椅子上，讓我和 Chad 閒扯一個小時，還給我一個前提。他自己那些胡說八道不用自己想了，前提是給定的，他只需要接著跑。他說這就是為什麼這檔節目讓他覺得被解放了。

Lex 也點出一個關鍵的區分：他們會笑，是人和機器協作的產物。AI 引入了那種"荒誕性"，而 Will 和 Chad 負責把這種荒誕真正變成好笑的東西。AI 單獨拿出來講不了單口。但 Lex 補了一句：未來它會的。它會先能生成表情包，再能生成一個有人關注的搞笑 Twitter 賬號，最後一層才是單口，因為那最終必須是現場的，喜劇演員和觀眾之間的時機和化學反應才是主體。

"但所有需要最佳化的資訊都在那裡。"

## 把愛放出去，剩下的都別太當真

Will 說他以前在節目裡開過一個玩笑，說《生命的意義》那部電影最後的答案是：出去走一走，對鄰居好一點，多吃纖維。

他把它當成一句真話在講。"早上來一碗麥麩，別把自己太當回事。"

黑塞那句他記得更清楚：學會分辨什麼該當回事，剩下的都笑掉。

Lex 問：那比例是多少？多少該當真，多少該笑？

Will 說，**如果你能對一切都笑出來，你就贏了。**但那幾乎不可能，而且全都不當真可能也不負責任。他自己是那種把太多事看得太重的人。他說這話的時候停頓了一下，說你可能會驚訝，但我確實是這樣。

Lex 說，這一點其實從你身上是能感覺出來的。

Will 最後說，我們腦子裡那坨東西，是很大很糟很爛的一桶屎，它一直在讓你想關於你自己的壞話。所以他給出的答案是：多吃纖維，對所有人都好一點，別把事看得太重。

Lex 的答案更短：把愛放到世界裡。

整場對話結束在這裡。附帶的最後一句，是 John Candy 說過的：

> 我想我當演員，可能是為了躲開我自己。你可以躲進一個角色裡。（John Candy）

這也扣住了 Will 這場對話裡所有事情的總開關。他喜歡成為別人，不喜歡成為話題的中心；他尊重一種手藝的方式，是不去碰它；他相信愛是真實的，同時又覺得腦子裡那桶爛東西是真實的。兩件事同時成立，他沒打算解決它。

## 如果你讀到這裡，可以做幾件事

- 下次有人跟你坦白自己在看醫生、在吃藥、在治療，別說"你就是想太多"。Will 的版本是"你不需要一路硬扛著過完這一生"，這句話可以說給身邊的人聽。
- 如果你一直有個手藝上的念頭但沒開始，先分清兩件事：你是想做，還是想被看見。前者隨時可以開始，後者需要先把手藝練到你願意為它熬夜的程度。
- 拿起手機給你那些三五年沒聯絡的、但你確實在乎的人發一條訊息。發一句什麼都行，包括"嘿，混球"，只要是你的方式。
- 找一件能把你的腦子從胡思亂想裡拽出來的東西，別用刷手機頂上。摔角、農場遊戲、寫程式碼、做飯都行，它得足夠具體，具體到能佔滿一整段時間。
- 下次在便利店、餐廳、電梯裡，有個陌生人叫了你一聲 sweetheart，或跟你多說了兩句話，先別煩。停三秒鐘。你可能會發現一個好看的、有點孤獨的人。
- 這周找一個人，主動告訴他你欣賞他做的某件事。趁他還聽得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