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惠特尼·卡明斯：喜劇、機器人、神經學與愛

> 喜劇演員聊幽默的創作邏輯、機器人與人工智慧，以及神經科學視角下的親密關係與愛。

- 原標題：Whitney Cummings: Comedy, Robotics, Neurology, and Love
- 期數：特別節目
- 釋出日期：2019-12-05
- 嘉賓 / 主題：惠特尼·卡明斯
- 網頁版：https://lex.qiaomu.ai/tw/ep/whitney-cummings/
- 官方頁面：https://lexfridman.com/whitney-cummings/
- 精讀字數：約 7218 字（閱讀約 16 分鐘）

> 本文為 lex.qiaomu.ai 基於原始訪談的 AI 改寫中文精讀，非官方翻譯；引用請註明出處並連結網頁版。

惠特尼·卡明斯（Whitney Cummings）有一臺機器人，名字叫熊爪（Bear Claw）。它花了六個月做模具，視覺上是她本人的復刻品。問題在於，這臺機器人一年前做好，現在已經比她本人看起來年輕了。

這就是她在 Netflix 特輯《Can I Touch It?》裡搞出來的東西。她把自己的臉做成了機器人，原本是為了講一個關於甜點名的笑話：男人總愛用 Cupcake、Sweetie、Honey 來稱呼女人，好像女性天生就是甜品。她想說，要叫甜點，至少挑個酷的，比如熊爪。結果這個梗沒講成，機器人倒是真做出來了。

Lex 問她，這臺機器人存在的價值是什麼。她給出的答案跟技術關係不大，落點在那些沒有麥克風的人身上。

## 買性機器人的主力，是那些不敢跟真人試的人

她去機器人工廠轉了一圈，問了一個問題：買性機器人的都是什麼人。她原本的預設跟大多數人一樣，一群變態。答案完全相反。

買家裡有很多殘障人士，很多勃起功能障礙患者，還有很多在探索自己性取向的人。後者是最讓她意外的群體。有一批人覺得自己可能是同性戀，但又不確定，不敢找一個真人去試，怕被拒絕，怕出醜。還有人生活在同性戀仍被視為禁忌的城市，處在壁櫥邊緣，需要一個不評判、不會轉身告訴他任何人的物件。

> 如果一個有性別特徵的性機器人能幫一個人搞清楚我到底是不是喜歡男人，先拿這個試試，那它對這個人是有重要意義的。（惠特尼·卡明斯）

從這個角度，性別機器人的存在有其合理性。但她同時劃了一條線：情感陪伴型機器人、保姆機器人、教師機器人，最好是無性別的。

她的理由是安全問題。她假設家裡有丈夫，一個性感的女保姆機器人會讓妻子不安。同理，如果第一個機器人醫生是男性、第一個機器人護士是女性，那種符號負擔會立刻被啟用。無性別可以一次性把這些不必要的戲劇性全部拿掉，也降低被人投射、被人拿來當性物件的風險。

## 太對稱的臉反而不像人

熊爪看起來比其他機器人更真實，她的解釋有兩個層面。

第一層，它長得像她本人，見過她的人會有熟悉感。但第二層更有意思：人的臉是不對稱的、有瑕疵的。做擬人機器的時候，很多團隊追求對稱和完美，結果反而越做越像屍體。熊爪的模具是從她真實的臉上取的，帶著人類天生的不對稱，即便你不認識惠特尼本人，也會覺得它比那些用通用模板做出來的臉要真實。人類從來不完美，看到完美的東西，本能會警覺。

Lex 對這個話題有他自己的看法。他傾向於讓機器人往反方向走，乾脆不做人臉。理由是人對人臉太敏感了，尤其是對熟悉的臉。你能瞬間識別出一張臉的細微偏差，即便說不出哪裡不對。這種能力在進化上極其有用，用在擬人機器人上就是災難。他更喜歡語音加想象力，讓使用者自己腦補形象，剩下的交給想象。

惠特尼從另一個角度補充：這是病原體迴避（pathogen avoidance）在起作用。人類進化出一套機制，會本能排斥那些看起來像人但又有點不對勁的東西。可能生病了、可能已經死了、可能帶有某種威脅。爬蟲腦的部分在喊，別靠近它，別跟它發生關係。她在舞臺上把機器人推出來的時候，全場尖叫。成年男性會喊，把那東西拿遠點。她知道這只是個玩具，但對方的杏仁核（amygdala）已經被啟用。

她順手把這件事拉到更大的尺度上。機器人至今殺死過幾個人？人類之間互相殺死過多少人？幾百億量級的差距擺在那裡，而人類每天照舊走進超市，跟一群統計意義上危險得多的同類擠在一起。人對風險的排序，跟真實的風險分佈關係不大。

## 怕機器人是香檳問題

這是整場對話裡她最清楚的一個論點。

她說，對機器人存在性威脅的恐懼，本質上是階級議題。擔心 AI 滅世、擔心機器人搶走工作、擔心演算法統治世界，這些焦慮主要集中在富裕的男性群體裡。她見過的大多數女性、大多數低收入群體，並不這麼想。

> 一個香檳問題，就是怕機器人。很多人沒有醫保，擔心養不起孩子，請不起家教。你跟我說機器人會殺死我們？（惠特尼·卡明斯）

她講了自己家裡的狀況。母親打兩份工，家裡請不起家教。如果有一臺機器人能輔導孩子寫作業、能接送孩子上下學、能充當兒童看護，那對這類家庭來說是實實在在的幫助。

她甚至說自己支援監控。原因很直接：她經歷過安全事件，知道女性在這個社會上要比男性更多地擔心人身安全。有攝像頭盯著、有機器人陪著走夜路、有機器人幫忙看家，這些都是降低風險的資源。對男性來說，監控意味著隱私被侵犯。對相當一部分人來說，監控意味著保護。

Lex 接了一句，說這個話題在中國是有真實語境的。很多中國公民，包括普通市民，對監控並不持西方媒體普遍描述的反對態度。他們反對監控被濫用，但認可監控在維持社會穩定上的作用。穩定的社會結構讓人能夠在規則內建立成功的企業、安全的社交。這個觀點在西方主流話語裡很少被正面討論，但它是真實存在的立場。

惠特尼同意這個觀察，但她同時劃出邊界。有些監控是不道德的。比如 Google 從使用者滑鼠的移動方式裡推斷出帕金森症的早期跡象，然後保險公司據此上漲保費。比如已經有研究在嘗試透過捕捉面部肌肉的微小運動來預測抑鬱傾向。這跟保護無關，它把人變成了可以被計算的商品。她主張要把真實的威脅和收件箱裡多一封垃圾郵件區分開，不要在後者上浪費情緒和精力。

監控這個話題她還講了一個角度，挺有意思。她說聖誕老人（Santa Claus）本質上就是人類歷史上第一個監控系統。只要跟小孩說，他列了一個名單，時刻在盯著你，孩子立刻就表現好。紅綠燈上的攝像頭很多都已經不能用了，早就不拍照片了，但只要司機以為它在看，路口秩序就是穩定的。人在被觀看的時候，會表現得更像人樣。

她甚至半開玩笑地給這一幕上了個註腳。她說，她和 Lex 在錄製開始前的聊天，跟錄製開始後是完全兩個狀態。他坐直了，努力顯得更有條理，她也努力不冒犯任何人。攝像機一開，人的行為立刻變了。這跟虛偽無關，這就是人類的運作方式。

## 我們曾看著大象和老虎鬥死，那是幾十年前的事

Lex 把話題引到動物。他問，一個更好的世界應該是什麼樣，人應該怎麼思考人和動物的關係。

惠特尼的回答冷靜到近乎殘酷。她說，人類的祖先曾經在競技場裡看大象和老虎互相撕咬到死，曾經看著人類被活活撕開。這距離現在並沒有多久。奴隸制曾經是社會公認的正當制度，大量人看不出有什麼問題。童工曾經是常態，孩子在工廠裡被軋掉手指，需要有人專門站出來才能讓它停止。

> 人類是一個能夠迅速麻木、迅速去人性化的物種，並把這件事變成常態。（惠特尼·卡明斯）

她把工廠化養殖放進這條歷史線索裡。豬的智商大致相當於三歲小孩，會使用工具，情感能力極強。我們在敘事裡把它們定義成豬、髒、亂、培根。總有一天，後人回看今天，會為這件事感到羞恥，就像我們今天回看奴隸制和童工一樣。

但她同時承認這是精英主義的批判。因為便宜，一個巨無霸漢堡兩美元，一頓健康餐十美元。很多家庭根本沒有奢侈去思考吃肉這件事。把所有人的道德責任都平攤到個人選擇上，是一種偽善。真正的問題在制度和產業結構裡，把矛頭對準窮人晚餐的漢堡，只是換了個方向自我安慰。

她的結論是：人類不自知地走在一個自己造的軌道上。我們曾經靠殺動物吃動物活下來，現在殺動物吃動物正在慢慢殺死我們。多巴胺系統一旦被啟用就停不下來，節制這件事，人類到現在還沒進化出來。

Lex 在這裡補了一個他自己的期待。他說，他對機器人的最大希望，是它們能幫人類共情。意識是什麼沒人知道，但如果機器人能讓人類意識到，除了自己之外還有別的存在也會受苦、也有體驗、也能被折磨，那麼機器人就完成了一件事，這件事動物在過去的幾千年裡沒能完成。

惠特尼接得很自然。她說，她見過人對人、對孩子、對任何物種，都沒有像對機器人那樣表現出 compassion。因為機器人不會評判你，不會出軌，不會撒謊，不會傷害你。她在機器人主人的論壇上蹲了八個月，看到的情緒核心是：在這裡我可以做自己。

## 共依賴：無法忍受別人不舒服

這也是她給自己貼的一個標籤，而且是主動提的。

> 共依賴（codependency）最準確的定義，是無法忍受別人的不適。你在酗酒家庭長大，在精神疾病患者身邊長大，在混亂里長大，有個自戀的父母，你的神經系統就被重新佈線了。你會去討好人、擔心別人、追求完美、踮著腳走路、變形自己以適應他人。（惠特尼·卡明斯）

她說這不是隻在戀愛關係裡發生的東西。它會影響你做老闆的方式，影響你在網上的行為，影響你在公司裡的溝通方式。有人給你留一條負面評論，能把你攪亂兩個星期。共依賴和飲食失調、其他型別的成癮都有相關性。

這也解釋了她為什麼對機器人這麼有興趣。你不用在機器人面前踮腳走路，不用猜測它的情緒，不用擔心哪句話會踩到它。共依賴患者對他人的需求和情緒過度敏感，這在日常生活裡極度耗電。只是商量去哪裡吃飯這一件事，就可以演變成一場心理戰：你想吃中餐嗎，我們不是剛吃過中餐，你為什麼生氣，我沒有生氣我只是說。共依賴者活在一個萬事皆有含義的世界裡。

她還有一條共依賴格言：完美主義導致拖延，拖延導致癱瘓。她說她一直沒做播客，正是因為擔心做得不夠完美。Lex 補了一句，說這種過度敏感恰恰是做訪談節目的天賦，因為你會一直去揣摩對方的視角。這就是 Terry Gross（NPR 主持人）的路徑。

## 父母的兩次中風，教會她關於大腦的一切

她這一生都在跟偏頭痛打仗。眼型偏頭痛，厲害的時候一隻手臂開始發麻，雙側視野的左側看不見東西，看到頁面上的文字但認不出來，只剩符號。有點像一場迷你中風。

她跑過很多醫生，包括世界頂尖的神經學家。最好的神經學家也只是承認：我們不知道。這種痛到極點的病症，醫學到現在也說不出源頭。她被這件事迷住了。她去嘗試各種另類療法，甚至在耳朵上打了一個穿孔，說真的有效。

然後是父母的兩次中風。她 28 歲那年，父親中風，母親也在另一個腦區中風。整個家庭的治療方案、康復決定，都落在她身上。她開始每天跟神經學家一起工作，去研究父親的左臂為什麼動不了、右腿卻能動、為什麼左視野看不見。她開始瞭解大腦的哪個區域負責什麼，然後去做一件很難的事：把父母中風後的行為跟針對她個人的攻擊區分開。

母親的中風主要影響了額葉，人格大變。情緒化、過度控制、忘事。她弟弟後來得了病毒性腦炎（viral encephalitis），腦內感染。她之所以能相對冷靜地應對這些事，是因為她知道大腦的哪個部分出了問題、對應的行為為什麼會出現。知道機制，並不會讓痛苦消失，但能讓人不再把每一個細微的變化都往自己身上攬。

她家裡的成癮和精神疾病史也很重。邊緣型人格障礙、精神分裂症、物質成癮，她都有親密的人在裡面。這逼著她去理解一件事：這件事跟意志力無關。這些人的多巴胺受體無法像普通人一樣穩定抓住多巴胺，前額葉發育不全。學會這一點之後，她對那些她愛著卻戒不掉的人，才開始能夠去愛。

## 激情是一種毒品

Lex 丟擲一個問題：共依賴、過度的依戀、那些不該依戀的人身上的執念，真的是壞事嗎？社會說是壞事，但激情本身呢？

惠特尼的回答分兩層。

第一層，激情裡包含大量的神經化學物質。腎上腺素轉化為多巴胺，加上投射、加上電影裡看過的模板、加上對自己創傷的識別。她自稱是成癮型人格，對她來說，很多時候激情的感覺就是：這會出問題。我們被教育說激情等於靈魂伴侶，但多少次激情的連線最後是一場車禍？

第二層，她給激情加了一個更硬的區分。真正的判斷標準是：這件事是不是你能選的？如果能選，激情很好，像披薩，兩小時美味，然後就可以很久不再想起。如果不能選，如果你被它吞掉、開始做爛決定、前額葉被遮蔽、整個人只被多巴胺驅動，那麼這就是毒品。區別在於這件事是你主動選的，還是你被它吞掉的。

Lex 在這裡反對了一下。他說現在整個文化都在追求健康生活方式、平衡人生，這本身值得懷疑。從心理學角度看，有一種人生是高飛然後墜亡，27 歲結束；也可以是一種可以理解的人生。他見過奧運選手，最輝煌的時刻都在 20 出頭，之後的人生就在一種準抑鬱的霧裡度過，因為再也回不到那種神經化學物質的峰值。

惠特尼接受這個論點，但補了一句。她說自己是 12 步程式的參與者，第三步裡有一句話：不存在被浪費的時間，一切發生都有其必要性。這句話在字面上並不成立，它的功能是讓人不苛責自己、不為過去的錯誤過度悲傷。她真正想說的是，按她的標準，一個人應該決定什麼讓自己晚上睡得著。對她來說，那個標準是尊嚴和體面。

## 社交媒體上你永遠算不出自己的排名

這是她給出的最直接的一個自我診斷。她承認自己對社交媒體成癮，並且用成癮的標準來定義：已經不再是選擇。

> 有時候我開車，手會自動伸向手機。我可以把它放下，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但一旦這麼做，我就變得煩躁、易怒、不滿。這就是成癮的定義，對吧。（惠特尼·卡明斯）

她認為問題的核心是，人的大腦天生要算出自己在群體裡的位置。走進一個房間，你會立刻識別出誰是最有權的人，然後決定怎麼跟對方打交道。這是社會動物的本能，用來保證生存。社交媒體把這件事徹底搞壞了。你的參照群體從幾十個人變成五億個人，排名算不出來了。大腦一直在問：我在哪？我排名第幾？而演算法不斷在你眼前推送那些比你更成功的人。相對位置永遠不明，神經系統永遠處在懸空狀態。

她對 Twitter 離開過六個月。她說，那次離開的原因跟政治有關。上一屆大選之後，要在 Twitter 上被讀到，你必須選邊站。而選邊站的結果是一半人討厭你，一半人喜歡你，最後算下來什麼也沒得到。對她來說，最優的商業策略是直接不參與。

她現在的方案是把一部分社交媒體外包給公司，一部分交給熊爪機器人來做。她說熊爪也能承擔一半的內容，因為她不想讓觀眾對她本人厭倦，也不想發重複的東西。自己拍機器人比自己做節目省力，而觀眾還能看到一些新鮮的東西。

她補充了一個對自己敏感性的解讀。她對自己容易受傷這件事有過懷疑，但現在她把這件事看成雙刃劍：這種敏感是她能寫出好段子的原因，也是她能敏銳捕捉反饋、把笑點改得更好的原因。關鍵不在於把敏感消滅掉，而在於訓練一種肌肉，知道在什麼時候讓它是超能力、在什麼時候讓它變成障礙。

## 愛是願意為一個你想殺的人去死

這是她一段特輯裡的定義，Lex 說這個定義會跟他很久。

她自己在對話裡擴充套件了一下。她說，愛裡包含恐懼、不安全、渴望、憤怒，這些都不是愛的反面。她從小看到的只有風暴式的關係，所以她對關係應該長什麼樣沒有預設。她比較確定的是，愛必須是每日的行動，不是一個拿到終身職位之後就可以任意揮霍的狀態。十年之前說過我愛你，不代表十年之後可以隨便糟蹋。

她說她甚至認為愛應該是有條件的。這個觀點聽起來比較冷，但她的邏輯是：如果不設條件，就退化成一種被動的、可以任意踐踏的承諾。她把這個觀點表述得非常乾脆。

她還給了一個更務實的版本。她說愛是一個商業決策，用好的意思來理解。真正穩定的關係是，當對方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不會被消耗、不會焦慮、不會擔心。你可以去工作、可以專注、可以做最好的自己，而不需要被關係一直分割注意力。那種安靜、穩定、無聊的關係，恰恰是讓人能在事業上冒風險的前提。

Lex 在這裡引了一句福樓拜（Flaubert）的話，大意是：在私人生活裡做一個無聊的人，你才能在職業生活裡保持暴烈和冒險。惠特尼認同。她說她認識的最成功的人裡，很多人恰恰是有穩定婚姻和孩子的人。無聊不是反面，無聊是寧靜。寧靜讓人能把能量放在真正創造價值的地方。

## 我們造的一切，都是恐怖管理

節目最後，Lex 問她，思考過自己的死亡嗎。

她說，父親幾年前去世了。當近親離開，一切都會變得非常清晰：人都是一粒塵埃，只在這個世界上停留一段有限的時間。

Lex 繼續問，那你認為人生的意義是什麼。她給出了這期節目裡理論性最強的一個回答：恐怖管理理論（terror management theory）。她說，父親去世後她迷上了這套理論，它幫她解釋了很多事。人類是唯一知道自己會死的動物。為了不被這件事壓垮，人發明了獎項、成就、遊戲、宗教、機器人，一堆用來分心的東西。

這套理論的核心是：人大多數時候處於一種殭屍狀態。上班、上學、宗教、足球、戀愛、結婚，一件接一件推著往前走。大多數人並沒有真正清醒。這跟想不想無關，清醒地活著意味著每天都要面對自己的必死性，面對自己可能隨時死掉這件事。人類在食物鏈頂端只是表面的，前提是你有房子、有槍、有機器。如果徒手走進森林，比人類小的動物都能殺死人。

惠特尼最終把這一整套理論收斂成一句話：人做的一切，包括喜劇、包括機器人、包括愛，都是在管理這份恐懼。

> 我們造的所有東西，其實都是在管理我們知道自己會死這件事。這就是恐怖管理。（惠特尼·卡明斯）

Lex 用一句半開玩笑的話收尾：他非常期待看到她的恐懼在未來幾年會創造出什麼。

## 給讀者的行動清單

- 把自己花在社交媒體上的時間重新審視一遍。判斷的標準跟用了多久無關，關鍵是你停下來的時候，是不是會變得煩躁、不滿、坐立不安。是的話，那就是成癮，需要處理的優先順序高於最佳化使用時間。
- 在社交媒體上不要試圖算自己的排名。參照群體超過一定規模，這件事在神經層面就是不可能的。定期檢查你在關注誰，尤其是那些和你工作性質接近、但整體位置比你高的賬號，它們是持續消耗的來源。
- 把真正需要敏感的部分和不需要敏感的部分分開。敏感是創作的天賦，在創作裡它是超能力，在評論區和私信裡它就是折磨。訓練自己在這兩個場景之間切換。
- 如果你身邊有重要的人陷入成癮、精神疾病或腦損傷後的行為改變，先做一件反直覺的事：去查大腦的哪個區域負責哪件事，然後再去面對那個人。理解機制不會讓痛苦減少，但會讓你不再把對方的行為當成針對你個人的攻擊。
- 重新稽核你對新技術的恐懼。問一個問題：這份恐懼是真實的嗎，還是參照系和我完全不同的人在替我設定了恐懼的物件。香檳問題和救生問題是兩件事。
- 把愛當成每日行動，別把它當成一次性的貴族頭銜。判斷一段關係健康不健康的實用標準是：當對方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是否能做最好的自己，還是被持續消耗。
- 如果你對 AI、機器人、自動化有強情緒，花一點時間去看那些真的需要它的人：殘障人士、請不起家教的家庭、需要手術卻請不起醫生的人。你會重新校準恐懼的分貝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