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ZA：武當幫、功夫、國際象棋、神、生與死

> 武當幫核心成員談嘻哈音樂的創作、功夫電影的影響、下棋與哲學思考，以及對生死和信仰的看法。

- 原標題：#228 – RZA: Wu-Tang Clan, Kung Fu, Chess, God, Life, and Death
- 期數：第 228 期
- 釋出日期：2021-10-05
- 嘉賓 / 主題：RZA：武當幫與哲思
- 網頁版：https://lex.qiaomu.ai/tw/ep/rza/
- 官方頁面：https://lexfridman.com/rza/
- 精讀字數：約 13793 字（閱讀約 31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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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ZA 在"五%民族"（Five-Percent Nation）的教義裡被教導，他是至高存在（supreme being）。要成為至高存在，就得在別的存在之中也至高。他真的信了，還給自己起過一個外號叫"科學家"。

然後他母親躺在醫院病床上，空氣不再從肺裡進去，也不再從肺裡出來。他在《聖經》裡讀耶穌讓拉撒路復活。現在輪到他了。他問自己：我讓母親復活的力量在哪？

答案是沒有。他在 Lex Fridman 這期播客裡把這件往事講成了一個語言學問題。God 這個詞來自希臘語，原意是智慧、力量、美。這三樣，人可以擁有。但控制生死的權力，你只能假設它是神的屬性。所以他說，可能"神"這個詞本來就不該拿來描述那個東西，它只是一個翻譯。

> "你可以成為智慧、力量和美的化身。但你不是神。你什麼也做不了。"（RZA）

## 那根看不見的臍帶

《The Tao of Wu》（武之道）裡有一段話，講人身上有兩根帶子，一根是臍帶，一根是乙太帶（etheric cord），連著你的靈魂、你母親的靈魂和所有其他靈魂。其中一個人走了，你會真的失去點東西，是生理上的，也是心理上的，是真的，你身體的一部分跟著死了。

Lex 問他，從母親身上學到了什麼。RZA 說，他從母親那裡學到了生命本身。家裡 11 個孩子，他看著母親把一切獻出去，獻給了他們，也就是獻給了生命。

但真正讓他寫這段話的，是他年輕時那股傲氣。他懂自己，別人叫他科學家，他信了那些教義。母親一走，那套"我是神"的自信碎了一個角。他把這個叫做覺悟：真正的神不是他，能決定生死的東西不是他。

他每天為母親祈禱。祈禱的內容裡，除了感謝，他念叨最多的一句是：希望她的名字被這個家族記住。他不確定世界會不會記住，但他做了一件事，在電影《Love Beats Rhymes》裡，他把裡面那所學校以母親的名字命名，等於把她留在物理空間裡一個角落。

失去母親的痛，他說，是沒法描述的。只有同樣失去過母親的人才能對上一個眼神，點個頭，什麼都不用說。

但同一場死亡還給了他一樣東西，一種奇怪的喜悅。他意識到自己的必死性，也意識到自己的不朽性，這兩件事同時砸下來，反而讓他鬆了口氣。之前那層"我身子骨不會死"的幻覺被戳破了。他說，那一刻他理解了。

## 詹姆斯·布朗還在，只要你哼他

RZA 把身體和不死的那部分分開看。坐在你面前的這具身體會死，但靈魂，他判它不死。

他舉了個例子。他可以現在就哼一段詹姆斯·布朗（James Brown）的《Please, Please, Please》，但詹姆斯·布朗本人不會走進這個房間來唱。所以從某個角度說，詹姆斯·布朗還在這裡；從另一個角度說，他已經走了。

Lex 順著說，他的靈魂活在你這兒，活在你唱它、聽它、慶祝它的時候。文明能延續下去，靠的就是人類一直願意去慶祝那些偉大的頭腦和過去的創作。

RZA 加了一句。他說靈魂不死，不只是因為有人唱它。你去看火在哪，火在空氣裡，你只要點一下火星。它一直在那兒。

Lex 問他怕不怕死。他說不怕。但也不想看見死。他說他這輩子只知道活著是什麼樣，他愛活著。他讀過很多古書，其中一位老師叫菩提達摩（Bodhidharma）。有人問達摩，你怕死嗎，你死後會變成什麼。達摩什麼都答得上來，可這個問題上他說：我不知道。因為他還沒死過。

Lex 說，對有些人來說，不知道門後面是什麼，這件事本身就足夠恐怖。RZA 說小時候確實這樣，恐懼滲進他的生活，他看恐怖片，相信各種超自然的事，還覺得自己看見過東西。到底是自己腦子投射出來的，還是真在那兒，他到現在也說不清。但他的結論是，生命很美，我們擁有它，那就用到最後一滴。

## 下雨了就淋溼

昆西·瓊斯（Quincy Jones）跟 RZA 和 ODB 說過一句話：下雨了就淋溼（when it rains, get wet）。

RZA 解釋這句的意思。那時候他比較保守，有錢，有女人想要他，想要的東西大概都能拿到手。昆西那話是在說：享受啊，雨正下在你身上，別撐傘，別回屋，淋溼，把這一刻過完。

當時他沒全聽進去。幾年後聽進去了一些。但他說自己可能也理解偏了，把昆西示範的"淋溼"當成了自己該做的那一種"淋溼"，兩回事。現在他說，他正用自己的方式在淋溼。

這一半要謝謝他母親，一半要謝謝他妻子。他的第二任妻子塔拉尼（Talani），是在母親去世之後認識的。起初只是朋友，他覺得她好看，就交了個朋友。幾年後關係變了，那正好是他打離婚的中間。他問自己，是撒開了瘋玩，還是收住。他瘋了一點點，沒太瘋。他叔叔見到塔拉尼的時候說過一句話：她讓我想起你母親。叔叔認識他母親，比他自己認識母親還早。後來他們交往、訂婚，然後塔拉尼的母親也走了。兩個人現在共有一個眼神，那種失去過母親的人之間才有的眼神。他們互相把對方重新搭了起來。

他說，如果沒有家裡那份安全感、平靜和和諧，他不會像現在這樣說這麼多話，也不會坐在這裡聊天。

## 昆西·瓊斯和昆汀

講昆西·瓊斯，RZA 用的詞是"偉大的頭腦，偉大的藝術家，一塊真正的寶藏"。昆西經歷過那樣的年代：他去演出的地方，他不能從正門走進去，不能在同一個館子裡吃飯。到後來，他擁有的地方比那些場子還大。

RZA 說，跟昆西待一個小時，你能拿到一輩子的資訊。他被福氣照顧，能跟昆西待上好幾個小時、好幾天。他說昆西身上有個特別的地方，就是永遠願意分享，分享經驗，分享知識。他甚至願意把自己的房子給一個他覺得需要的人住，幫那人重新站起來。

昆西五十來歲的時候，做了一張音樂史上最偉大的專輯之一，也是最暢銷的專輯之一，《Thriller》。不只是評論界認可，商業上也偉大。RZA 說，那大概是和他現在差不多的年紀。也許他也在等一個好運的年份。

講昆汀·塔倫蒂諾（Quentin Tarantino），一個詞：百科全書。RZA 說昆汀分享知識的方式很獨特。有那麼一段時間，兩個人特別鐵，他去昆汀家裡看電影，聊藝術聊人生，一聊就是很久。他說，在自己的電影生涯裡，他把昆汀當成教父。

2001 到 2002 年，他做了件很放低身段的事：他請昆汀當自己的導師。那時候他已經是個多白金藝術家了，是個"巫師"了，但他還是彎腰去請。因為他從昆汀身上看到一種腦子裡的手藝，跟自己有共鳴，而自己在這行只是新手。他在音樂裡拍電影，在 MV 裡拍電影，昆汀是這門手藝的大師，也是這行的活辭典。電影史，從演員、導演、攝影師一直到服裝設計師，昆汀腦子裡可能存著五十位最偉大的服裝設計師。

Lex 說，你倆記憶都好，他很想當那場對話牆上的一隻蒼蠅。RZA 說，兩人最初的關係就是從互相較勁開始的，比電影知識，比功夫片知識。他說幸虧是功夫片這個賽道，換別的他一點機會都沒有，至少這一門他還能撐住。但昆汀比他大，昆汀能回到 1972 年，那一年他一部都沒看過。

## 洪拳的五種動物

Lex 問他，從功夫片裡能吸出什麼智慧。RZA 說，裡面的智慧是無窮的，他的吸法是把招式拆開，放到自己的生活裡看。

比如《Master Killer》（《少林三十六房》），主角打的那套拳叫洪家（Hung Ga）。這部電影的導演本身就是洪家拳的高手，師承能一路追到少林寺，他一直想讓自己的電影保持純度，把洪家拳帶給世界。昆汀最愛的那部《獨臂拳王大破血滴子》（Master of the Flying Guillotine），動作指導正是《少林三十六房》的導演。獨臂拳王裡的一些東西，是這個動作指導還在嬰兒期的嘗試，後來他才用到自己的電影裡。兩代人之間有這種奇妙的共生關係：昆汀當年看這部片，可能就是 RZA 看《少林三十六房》時的年紀；等昆汀當上導演，RZA 長到昆汀當年的歲數，又看到了他的作品。

洪家拳的核心是五形：虎、鶴、豹、蛇、龍。有人拆到七形，有人拆到十二形，但洪家死守五形。人怎麼模仿一隻虎？看虎的拳頭，撲你之前它先蜷起來。人怎麼模仿一條蛇？不一定要在招裡，是蛇的那個意識。是鶴的那份輕靈。某一刻一拳打過去不管用，也許你就得用鶴嘴去戳對方的眼睛。

> "被攻擊的時候，或者你自己進攻的時候，腦子能切到那種動物的本能，這件事不需要套路。這是心法。"（RZA）

他說一開始他也在琢磨怎麼把手練硬，練到能在磚上砸一千下、磨出繭、長出肌肉，不然打人不疼。但真正的東西是：真打起來，我可以"虎"起來，撲的時候撲，該像白鶴一樣飛走就飛走。是那個心態。

## 情緒是波還是粒子

Lex 聊天時把話題帶到機器人。他家裡有 Roomba 掃地機器人，他給它調過不同的音效，其中一個音效是輕輕哀號，像在疼。你踢它一下，或者它自己撞上什麼，它發出那個聲音，你立刻會對它產生一點感情。

Lex 問的是另一個問題：機器對機器之間，能不能也有一套情緒演算法？RZA 反問：情緒是波還是粒子？像光那樣。

RZA 說，情緒只是某個更大的東西投下的影子，那個更大的東西是意識。他不確定情緒是波還是粒子。Lex 說他倒想過一件事：意識或者情緒會不會是一種物理定律，是宇宙裡足夠底層的東西。

RZA 唸了自己的一段歌詞，從一部關於地球的紀錄片來的，歌名叫《The World of Confusion》。大意是：在一個混亂的世界裡，幻覺太多，我們從星球身上抽血，它現在需要輸血；財富、健康、自我的重新分配，還有對心理健康更深的理解；醫生開了物理的方子，精神科醫生想蓋更大的機構，可兩個人都沒有解，沒有方程式，沒有一臺能稱出仇恨振動重量的儀器。

> "仇恨有多重？比愛更重嗎？比彈頭裡的鉛更重嗎？只要十毫克，就能殺死一個人。"（RZA，歌詞）

Lex 說，我們可以測量它，只是現在還在黑暗時代。RZA 說他覺得能測，有些東西是物理的，把所有人這麼近地連在一起。我們總覺得自己是各自獨立的個體，在這個世界上走來走去，可底下有更深的連線。Lex 補了一句：人類科學一百年才出了愛因斯坦那幾項理論物理的突破，我們對人類心理幾乎一無所知，對人類生物學的瞭解也很淺，全都在摸索。

RZA 順著提出另一個想法。他說量子這回事：只要你說存在不確定性，並且讓我相信存在不確定性，那不確定性就存在。可如果它本來不存在呢？他看量子計算機，會給你 0，給你 1，把兩個東西變成八個東西，相乘幾次，就像棋盤的走法，幾百萬種。但真正被引進來的是那個不確定性：你知道這一手會被走，因為走過一千遍了，可遲早會有一個意外進來，讓你走下一手。

Lex 說，人類就是不喜歡一切都完全可預測，包括下棋也一樣。棋是可以完全求解的，沒有任何不確定性。RZA 說他同意，鮑比·菲舍爾（Bobby Fischer）在一本書裡說過一句話他很喜歡：每一局棋都是和棋。唯一有人贏的原因，是另一方犯了錯。沒有比這更好的說法了。

## 棋盤，幾百年的戰爭史

Lex 問他，棋對你是什麼。他說，那是最刺激他的一種消磨時間的方式，同時也刺激他的音樂，刺激他關於人生的想法。有些娛樂不一樣，比如棒球也是一種消磨。看棒球，大多數人不會有這麼強的腦力啟用、這麼多計算、這麼多關於自己的思考。棋不一樣，哪怕只是消遣，它給他的刺激是實時的。

還有一層，棋是穿過幾百年連起來的。歷史上一些最有趣的人下過這盤棋，把自己的掙扎投到棋盤上，然後想過辦法。國家之間也在棋盤上打過仗。蘇聯對美國，菲舍爾代表美國，斯帕斯基代表蘇聯。

## 《美國黑幫》和八隻眼睛

RZA 演過《美國黑幫》（American Gangster），和丹澤爾·華盛頓（Denzel Washington）同臺。他說那部片對他是祝福，也是寶藏，哪怕他沒參演，片子本身也夠好。他最愛的部分是過程。因為他是參與者，才看得到這個層級的教育。

他在片場看雷德利·斯科特（Ridley Scott）拍戲。這是他自己的大膽判斷：雷德利可能是當世最好的導演。看他拍戲，讓 RZA 理解了一個原則，他自己給它起了個名字叫"多重視野"（multi-vision），能同時看見八件事。他聽說過拍《羅賓漢》的時候雷德利用了 18 臺機位。拍《美國黑幫》時他親眼見到：雷德利走到監視器那邊，跟回放的人一起，把所有機位最後收到的畫面拉到一個點上，每一個畫面裡的東西都不一樣，而他心裡早就有數，知道自己拍到沒有。機位是他放的，他在自己腦子裡先看見了。RZA 把這一點看在眼裡，然後很謙卑地去問雷德利。雷德利很大方，跟他聊，確認了他看到的東西。現在他自己拍電影，能用上這一套。目前同時能看三四件事，八件還不行，但他說他會到那一天的。

他現場演示了一下。就這個房間，Lex 和幾個人坐著，怎麼把它拍得有戲劇性？鏡頭一動，從一個人的手錶、腕帶上切過去。因為那上面還有另一個故事。他死了嗎？我們不知道。

剪輯也是他上的一課。他念不出剪輯師的名字，實際是彼得羅·斯卡利亞（Pietro Scalia）。他形容好的剪輯師有一種"破譯力"，像破譯英格瑪密碼。一部劇情片至少一百萬英尺膠片，還有多頭機位，A 機、B 機不算，說不定有六個機位，得一個個倒回去處理。好的剪輯師能讓故事重新講一遍。《美國黑幫》裡，那幾個兄弟開起各自的生意，一個在布朗克斯，一分鐘之內他把每個街區都抓了一遍，你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整條崛起線你都看過了。相比之下，《疤面煞星》用兩分鐘講一個人的崛起：去銀行、存錢、買獅子，娶老婆，最後坐在有大電視牆的大房子裡。可《美國黑幫》要同時講五個兄弟，這些全在剪輯裡，也全在導演心裡。

## 在文明的金字塔上添一塊磚

Lex 說 RZA 常常像個老靈魂，看世界像自己活了 200 年。他的創造力讓他能很快看見一件還沒做完的作品最後的樣子，別人還沒跟上。Lex 問他，RZA 的創造力到底從哪來。

他說不知道。唯一能說的是，它似乎是無窮的。這一點他自己想起來都覺得奇怪。他被 GZA 教了很多東西，數學、嘻哈本身、霹靂舞。別的表哥教他塗鴉，還有表哥教他打碟。他意識到自己有很多個引路人，但 GZA 是最早最大的一個。不是說 GZA 不創作，是 GZA 的創作寬度沒到這麼寬。教他打碟的表哥沒從打碟走到做 beat。教他樂器的表哥沒離開放克和搖滾。而他現在是個管絃樂作曲家。

所以他乾脆接受自己就是個藝術家，一個創作者，就這麼定性。至於來自哪，他真要給個答案，就說來自生活本身。

講到疫情期間他寫得更多，Lex 問他是不是覺得自己在接收別處發來的訊號，或者是苦功，或者只是等待。RZA 說都不是，他有一句歌詞：對他而言，當 MC 就像呼吸一樣簡單。就像呼吸。

他講了一件讀到的科學事實。大氣裡的原子看上去無窮多，可它們佔據的空間不是無窮的。所以你這一生呼吸過的原子裡，至少有 100 萬個是伽利略當年也呼吸過的。Lex 說他也聽過這個說法，很準。RZA 接下去說，你身體裡大部分原子來自恆星，恆星炸開，所以我們從根本上就是連在一起的。組成身體的原子來了又走，身體裡的細胞也死了又生，我們從不留意這些，它們就那樣穿過你。

Lex 說，這讓他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個體，只是某個更大有機體的一根手指。RZA 順著說，你現在喝那杯咖啡，你要消化它，那些原子總要出去，走腸道也好，走泌尿也好，或者你出汗、打噴嚏，它們總歸要出去。你怎麼消化你吸進去的伽利略？他說藝術家乾的就是這件事。有的人吃什麼都不胖，有的人吃一點就長肉，有人長的是肌肉。藝術家吸進去，把它翻譯成藝術。第一步是得聽見。大多數人聽不見，東西收到過，但出不來，頻率不對。

他做了一個不太嚴謹的估算。把世界上真正算藝術家的挑出來，可能只有 100 萬個，甚至更少，攤到全體人口裡就是桌子邊上那一小塊。可就是那一小塊在啟發另外一大塊。反過來說，也有可能所有的混亂都在滋養那一小塊，藝術家只是在旁邊看著這整個混亂。所以美到底是從藝術家來的，還是從混亂來的，他也說不清。逼他給個答案，他說：生活。

## 困惑是禮物

《The Tao of Wu》裡有一段話 Lex 很喜歡：困惑是上帝的禮物。你最渴望答案的時候，坐下來，等。資訊會變清楚。困惑是在給你引路。學會抽離，成為自己生活的製片人。

Lex 拿這個問 RZA：今天一個高中生或大學生，想把自己活成一個值得驕傲的作品，你會給他什麼建議。RZA 的回答很直接，先讀《The Tao of Wu》，再讀《Wu-Tang Manual》。他承認這不合常規，他平時總是告訴人先學知識，再學智慧，但這次他讓人先跳過，先到智慧那兒去，然後回頭。他打了個比方：他兒子這一代人得先看《星球大戰》第二輪的片子，再回頭看老片，這一代人先看《原力覺醒》，再往回補。

Lex 追問，沒幾個人的人生能像你這樣。你在這個世界上做出了一些最了不起的作品。如果那桌子邊上的 100 萬人裡有人想成為其中一個，怎麼能做到。RZA 說，好的地方在於，做過的人留下了腳印。最好的辦法是研究那些腳印，研究那些已經做到你想做的事的人。文明是在前人之上疊出來的，美國國徽上是金字塔加一隻眼睛，因為前人先做了。前人可能因為某個原因失敗了，或者出了什麼事，可那個例子足夠強，能把我們帶得更遠。

他說馬斯克坐在這裡，想把之前的火箭建造者做得更好，他不是第一個造火箭的，也不是第一個想電動車的人，他做得更好，往前推了一步，等後人接過去，也許就能做出那輛飛車。這就是好的地方。他提到一句他很喜歡的引文，大意是：去天堂最快的路，是花時間研究那些有智慧的人。活著的有智慧的，以及活在你之前的。研究大師。

## 真主生出了神

Lex 問 RZA，神對你是什麼。RZA 說這個問題讓他得先做一個區分。

他說他最近聽到一位拉比和一位歷史學家辯論，慢慢回溯詞源，回到很古的時候，回到"神"這個意思最早的那個詞。在那個辯論裡，他們念出的詞是真主（Allah）。從那裡演化出 Elohim。RZA 說，他早就在心裡認了，這個宇宙之父的專名叫真主。真主裡有一切。而他不認為"神"和真主是同一個東西。他認為真主生出了神。

他往下拆。真主這個詞 A-L-L-A-H，按數字學算，A 是 1，L 是 12，一路加到最後的數字，會得 7，而 7 會把你帶回字母 G。所以真主生神，神不生真主。

那這個真主，跟你在醫院病床上要呼叫的那位"神諭"怎麼連上。RZA 說他那段歌詞裡的意思是：我們總在另外找一個神諭，找別人、找別的東西來幫忙，可到最後沒人真能幫你。

他說他讀了很多書。他讀過最強的書是《古蘭經》。比《聖經》強，比量子物理強，比《薄伽梵歌》強。他讀到一位英國學者說，《古蘭經》是史上最蠢的書，根本說不通。他讀了那句話，卻說：我明白他為什麼這麼說，我完全明白。為什麼，因為它的文字結構很古怪。可這就有點像有些人的歌，你得等很多年，才真的明白它唱的是什麼。他提過，戴夫·查普爾（Dave Chappelle）的一個笑話在他腦子裡也是很多年之後才炸開的。

對真主，他說自己是謙卑的。他說他對"神"一度不謙卑，因為那是個可以定義的東西，這是個問題。他覺得很多人嘴上說神，心裡想說的是真主，可實際上不是一回事，因為你在它旁邊放了別的東西，所以才有那麼多神。真主旁邊沒有別的東西，真主是一。

> "別人跟你打招呼，說 peace，God，我接受。他是在說，我是個有智慧、有力量、有美的人，或者類似的東西。武當幫被稱為說唱界的神，裡面有智慧，有力量，有美。"（RZA）

他還說過一個詞的拆解。武當這個名字，最早是 Witty, Unpredictable, Talent And Natural Game，才華、不可預測、自然遊戲，自然是指自然的文字遊戲。後來它變成 Wisdom of the Universe, Truth of Allah for a Nation of God，宇宙的智慧，真主的真理，為神的國度。取"神的國度"（Nation of God）後兩個字母，就是智慧、力量、美。

他順手講了一段政治，又說不算政治。美國自稱世界上最偉大的國家。那偉大在哪：智慧、力量，還是美？他說最簡單的答案你知道，是力量，有核彈，只有美俄之間能算個平手。可智慧呢？有人會說我們有技術。那美呢？當人民中間有那麼多苦難，美在哪。不完整。

## 布魯斯·李可能是位小先知

談布魯斯·李，RZA 用了一個不常用的說法。他說自己不敢貿然，但他願意說布魯斯·李是位"小先知"（minor prophet）。這個概念是從《古蘭經》來的：我們先知被派往每一個民族、每一個村莊，不讓任何人完全聽不到那個道理，不然就不公平。所以如果一條法則足夠慈悲，一個聾人也得以某種方式得到一個徵兆。摩西看見燃燒的灌木，也許現場沒有別人能說話，他只能跟那叢灌木說。那也可能是灌木這一頭在說。RZA 說重點是，那些都是小先知。在他眼裡布魯斯·李是其中一位，因為他透過武術帶給世界的是一整套思維正規化的移動。某些存在被生下來的時候，就會發生這種事。

而且布魯斯·李不只是在身體層面做這件事，他同時還在講哲學，同時還在追自己最好的版本。三件事一起在做。RZA 研究過他好幾輪。第一輪，他看的其實不是布魯斯·李本人，是《青蜂俠》的片段剪在一起，然後是《黑武士》（Black Samurai），接著是一些別的功夫片，像《Fearless Fighters》，裡面有個女人揹著小孩飛過湖面。布魯斯·李不飛。他後來看《五毒》《叉手》《少林三十六房》，這些電影很美，但全都是"拔高"過的，拔到你能做的範圍之外，是超現實，玩的是一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世界。布魯斯·李玩的是這個世界。所以 RZA 第一次看布魯斯·李的時候，其實覺得他沒這些演員厲害，因為他不會飛。等他看了《唐山大兄》，尤其是真的《精武門》，他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他就上心了。再到《龍爭虎鬥》，那就完整了。

他的第一張專輯叫《Enter the Wu-Tang (36 Chambers)》，把《龍爭虎鬥》（Enter the Dragon）和《少林三十六房》拼在一起，因為這兩部是兩座巔峰。少年時的他研究布魯斯·李的身體，青年時他再看，驚歎他真的是在動；後來再看，驚歎他在說什麼；再後來看，看他到底代表什麼。

Lex 問他，在真實的武術和超現實的武術之間，你更喜歡哪個，還是喜歡那支舞。RZA 說喜歡那支舞。電影是拿來娛樂你的，所以他接受歐比旺在維達的劍落下來的時候從斗篷裡消失，盧克在跑，他接受。因為那是想象，想象被刺激之後，現實中的人就會去實現它。《星際迷航》在他眼裡就是我們手機的先行版本。他說人類只要在螢幕上看到一個想法，不管多wild，就會有人想去把它做出來。某個奇怪的小孩看了，就會說我要把這個造出來。也許會有什麼人把《回到未來》的時間機器造出來。

## 說唱界的波比·菲舍爾

聊到說唱史，RZA 舉了幾個名字。要講最偉大的，得從 Rakim 開始，得把 Kool G Rap 放進去。要往技術上頂到最前面，得從 Grandmaster Caz 開始，一個很多人沒聽過的名字，但他寫的詞你可能每一次唱《Rapper's Delight》的時候都唱過。那首歌抄了他的詞，改成了自己的。

然後他說，Nas 得放進這個名單。他說著指著面前那副棋盤，說最年輕的國際象棋特級大師，在卡爾森之前，是鮑比·菲舍爾，14 歲就成了大師。他見到 Nas 的時候 Nas 只有 15 歲，可 Nas 已經是個大師級的詞人了。一個人要練十年才成大師級詞人。武當幫被世界聽到的時候，他們大多數人已經練了十年說唱，所以世界一聽到他們，就是大師級的水平。GZA 已經是大腕了，那時候 GZA 21 歲，Nas 15 歲。

> "Nas 就像說唱界的莫扎特，或者說鮑比·菲舍爾，生下來就帶著那個東西。"（RZA）

Lex 說，不只是詞寫得好，他還有深度，不只是詞匠的技藝，還有資訊，能把資訊壓進短短的句子裡。RZA 說那就是能量的全部機密，怎麼把這麼多能量壓進這麼小的東西里，好讓它去點燃另一頭。Nas 15 歲就在幹這個。RZA 說比 Nas 大四五歲，一直有自己的自信，看到那孩子只有 15 歲，他就得把自己再往上提一檔。Nas 19 歲那年，《Illmatic》出來了。

## 那首可以放進你口袋的歌

Lex 問他自己最驕傲的歌詞。

他提了一首叫《Sunshower》的歌，只在《Wu-Tang Forever》雙碟的國際版裡。他說要是有人能把那首歌詞聽下來寫下來，放進兜裡，大概能解決人生 25% 的問題。還有《Sunshine》，講宗教和神的那首。

他念了《Sunshine》的一段：所有問題的答案，所有暗示的火花，公義，通往完美之路，他給你一切，從不多問，是你身邊有信的同伴，每一場戰爭都跟你一起打。在史前的歷史的凡人視角之前，他是一切中的一切，你正在尋找的那位神諭。一個不可能的任務純粹是哲學問題，但你可以在臨終的床上呼喚他，當你躺在醫院裡的時候，你會呼喚。

他說起他妻子的閨蜜 Rebecca 嫁了個科學家，兩口子都是科學家，一個叫 Neil。Rebecca 和 Neil 常來家裡，他和 Neil 就科學和宗教辯論，一辯能辯到天亮。在 Neil 有孩子之前，他更硬，說自己不信神。有孩子之後，立場沒變。RZA 就問了 Neil 一個問題：如果你快死了，你現在有孩子要惦記，想的東西不一樣了，你不會打那個電話嗎？Neil 想了想說他大概會打。這一問就啟發了那段歌詞。

他又唸了《Sunshower》，他說那是《Sunshine》的前傳。開頭是：麻煩跟著邪惡的心走，人生稜鏡裡的 2020 視力，可你還是瞎的，因為你缺了內在的。所以每個罪人都可能落到永恆的冬天裡，地獄的火裡。但荊棘和刺先扎進你的眼睛，你喊出來，你的話飛出去，你依然是沒人聽見的。內在和外在的受苦，加上那些邪惡的同胞，精子和核心一起，放出熱核的高溫，把你牢牢地、永久地燒在那本生命之書的日誌旅程上。那些沒有正義地奪取別人生命的人，最後會變成"冷"（just ice）。一直有人教你，你最壞的敵人也傷不了你，傷你最重的是你自己心裡邪惡的念頭。可人不該如此，除非在戰時，於是他們發現自己被審判在自己內在的宇宙法庭裡。

Lex 說這首很長，像三頁紙。RZA 說對，這是一首講人生的歌詞，講品格，講正直，講怎麼活在世上。這最終又連回到神。

## 死和死亡不是一件事

Lex 又回到死亡。RZA 說他之前已經回答過一次，他不怕死，但他不想看見死。就像路前方有一塊死亡的街區，他不往那邊開，他左轉或右轉。除非是某個更大的善需要他穿過去，那就穿。

Lex 說，可它還是會發生。RZA 說，所以才有對死亡的冥想，你今天結束的時候也可能死掉。他接著說，死（dying）和死亡（death）在他看來不是一回事。你可以每天都"死"一次，你可以死掉，然後就不是你自己了。但要走到一個不可回頭的點，那是另一個房間。

Lex 順著說，從這個意義上看，RZA 這個製作人在拍電影的時候會變成另一個人，下棋的時候會變成另一個人，打功夫、看功夫、當家人的時候也是。從一個地方過渡到另一個地方，每一次都是一次小小的死亡。你不是一個存在，你是很多個。RZA 說，那他現在會把所有這些都叫做生命，兄弟。那是有趣的。

## 圖派克和比吉

說到圖派克（Tupac）和比吉（Biggie），RZA 說他不是權威，只是作為同行說幾句。B.I.G. 不只是個厲害的詞人，他的聲音是無可挑剔的。有些說唱歌手壓到音樂上，你得先適應他、才能跟他一起搖，可他一開口，一段錄影像就已經是一張唱片了。你去聽他的歌，他的聲音可以放到任何一個伴奏上，不知道為什麼就變成一張唱片。

然後是 Pac。Pac 的聲音也一樣無可挑剔，但 Pac 有的是一種觸碰你所有情緒的能力，尤其是把情緒塞進你思想裡的能力。像《Brenda's Got a Baby》《Dear Mama》。同時他還有能力把你自己心裡的反叛者叫醒。這兩件事加起來，他可能比比吉更危險。比吉是你可以跟他一起玩的，到今天大家都還在玩，可 Pac 走的方向更接近 Malcolm X 那一路，社會怕這個。他很擅長傳達愛，也很擅長點燃革命。那很危險。非常危險。

Lex 說，想到如果這兩人還在，世界會是什麼樣，就很難不想。可世界就是這樣，亨德里克斯（Hendrix）那些人也是走得太早。

## 《教父》和擴張的圓圈

Lex 問他最愛的電影，是《教父》。RZA 說，主題一個個都連在真實生活裡，也連在電影語言裡。他跟《教父》的特殊關係是：他看這部片的時候，父親不在。所以他家的家庭結構和家庭價值觀，實際上是從這部電影裡借過來的。他和弟弟 Devon 把這部電影當回事，甚至照著它去搭自己的家庭生活：家裡得有一個人是領頭的，哪怕他更年輕。邁克爾比他兩個哥哥都小，可他配得上。他弟弟 Devon 比他大，他哥哥 King 也比他大。有意思的是，Devon 有時候會叫 King 弗雷多（Fredo）

他說，King 大概想反駁，King 甚至說過自己能把他打趴下。但你就是邁克爾。不是自己選的，是被定義成這樣的。他說，他哥、他姐、他弟都看著他，把他當成家裡的一道光，這是他的福氣。他還說，他家裡有個很好的傳統，所有人一起看這些電影。《A 計劃》《Pole Fighter》《Master Killer》《五毒》，這些片子不只是他懂，他家裡人全懂，他的朋友們也懂。他們之間有一套共同的語言，這套語言是電影給的，電影影響了他們的溝通方式。

《教父》是一個虛構故事，可它紮根在真實裡，是人的故事，沒那麼拔高，所以它那種純度能打動人，這種純度也打動他。他說維託·科萊昂不想碰毒品生意，可那個時代的生意找上門了。這有點像穆斯林兄弟從東來美國開店，賣火腿，他們當年還小，會進去抱怨，讓他們生氣。後來他長大了，想明白了，人家是來做生意的。他不一定非得賣，維託也沒有逼自己賣。《教父》裡維託拒絕了，代價是幾顆子彈，最後家裡還是有人去碰了。

Lex 問家族優先於一切這件事。RZA 說那在數學上是對的。可他接著說，耶穌其實講的是同一件事，他說的愛你的鄰人和兄弟，講的是那個社群。那位撒瑪利亞婦人來找他說兄弟不太舒服，他說不要把聖物給狗。他對一個女人說，不要把聖物給狗，等於叫她狗。要是翻成嘻哈語境，那就是他叫一個女的"dog"。他知道這話說出來是什麼效果。可那婦人回答說，狗也能吃主人桌上掉下來的碎渣。他就去幫了她。

再回到家族。是的，家族第一。可家族好了之後，得往外擴，擴到社群，擴到州，擴到國家，擴到世界。很多強大的家族被推翻，為什麼？因為家族強了之後，沒讓財富和機會往外擴。你看武當幫，家族先強起來，然後每個成員都能成立自己的公司，有自己的子家族。它必須往外長。然後他們接管了世界。

## 沒有動物需要為我而死

RZA 是素食者。Lex 把這件事跟前面那個"擴大共情的圓圈"連起來問。RZA 說他得出的結論很簡單：沒有什麼非得為我的生而死。動物不必。植物也一樣。

他舉牛排做例子。假設你要一塊最貴的牛排，為了裡面的蛋白質去練肌肉。那頭牛或者公牛能長到 1500 磅，公牛全身上下都是肌肉，而它只吃草。所以不管是運動員還是普通人，不吃肉也能發揮得好，只要方法對。

他還講了植物的賬。你拿一個蘋果，裡面有好幾顆種子，把種子種下去，就會長出一整棵樹，樹上結滿蘋果，每個蘋果裡又有好幾顆種子。可你殺掉一條魚，它就不能再繁殖了，一切就結束了。而你吃下蘋果，排洩出去的東西還能回去肥土，讓蘋果再長出來。這是迴圈。

Lex 提到 David Foster Wallace 寫的短篇《Consider the Lobster》（想想那隻龍蝦）。從龍蝦的視角看，你把它放進冷水裡，慢慢加熱，一直到它沒了，這是酷刑。他猜，龍蝦大概是從宗教裁判所那個年代開始被吃的，那些人本來也喜歡折磨動物，折磨完了發現還挺好吃，大概就是這麼被發現的。

RZA 把話頭拐回 AI。他說不應該往這個世界裡增加痛苦，因為沒必要。但如果真的必要，比如你在沙漠裡，什麼吃的都沒有，只有那隻蜥蜴，那就沒辦法，蜥蜴得走。人對自己有支配權的東西，那個"支配"更像一個看護人的角色，而我們現在的做法是支配它、吃掉它、煮了它。他說誰第一個看著龍蝦想到要吃它。那東西很難吃，你得走一套流程才能吃到嘴裡。螃蟹也是，他小時候吃螃蟹，不知道為什麼會喉嚨癢，就那麼吃。可一隻螃蟹能給你的肉，大概就一個指頭那麼多，弄出來還特別費勁，算下來不值。給他一根香蕉，對身體、對飽腹都更好。

他講了他眼裡的祝福：你拿到一顆種子，或者一個蘋果，蘋果裡面有好幾顆種子，種下去會長成一棵樹。可你殺一條魚，它就沒了。殺掉，就沒了，什麼都不會回來。

## 生命的意義是把生命還回去

Lex 丟擲最後那個問題：這一切的意義是什麼，生命的意義是什麼。RZA 說他不急著答，先給一個人的答案，再給自己的。

他說十五六歲的時候他問過這個問題。當時有個兄弟在學數學。字母 I 代表 Islam，意思是作為個體與 Islam 完全一致。有人把 Islam 解釋成阿拉伯語裡的"和平"，又把和平解釋成"沒有困惑"。這些他都記得，尤其是後面那一層：那個兄弟把 Islam 拆成了一句首字母縮寫，"I stimulate light and matter"，我激發光與物質。他當時愣了。因為如果他不在這裡，光與物質對他就都不存在。是他在激發它們，他不在，它們就不在。

然後他問，那生命的意義是什麼。那位兄弟說，永遠愛 Islam。RZA 說他講的不是宗教那層，他講的是前面那幾層：我激發光與物質。他很喜歡這個。

他自己的答案是：生命就是要我們每個人往上面加東西。建造。像他前面說的那些大師一樣，往上疊。生命給了你生命，你把生命還回去。

> "Life gave you life. Give life back."（RZA）

這場對話的收尾，Lex 引了柏拉圖的一句話：詩比歷史更接近重要的真相。

## 可以馬上做的事

把這期聊完，有幾件事是聽完就能動手的，不用等。

- 找一個師父。哪怕你在自己的領域已經是多白金級別，也可以像 RZA 那樣彎腰去求一個比你強的人，請他帶你一段。放低身段的成本，遠低於自己瞎摸索的成本。
- 學一門需要長期計算的技藝。棋、拳、寫作都行。練的不是招式，是在被攻擊、被逼到牆角的時候，腦子還能切到"虎、鶴、豹、蛇、龍"裡合適的那一形。招式是練出來的，心態是磨出來的。
- 把"下雨了就淋溼"記在心裡。該享受當下的時候就享受，別撐傘，別回屋。錯過了那個時刻，它不會再來第二遍。
- 認真對待你吃進身體的東西。RZA 的賬很簡單：沒有什麼非得為你而死。如果條件允許，試著往植物那邊挪一點，對身體、對世界都更划算。
- 對困惑客氣一點。你越急著要答案，越容易抓一個錯的答案。坐下來，等，資訊會變清楚。
- 去研究那些已經做到你想做的事的人的腳印。最快的路是坐在有智慧的人旁邊，不管是活著的，還是只留下書和作品的。
- 把家族做強，然後讓圓圈往外長。家族好了就往社群擴，往州擴，往國家、往世界擴。很多強大家族倒下，是因為它強了卻不肯讓機會往外走。
- 挑一首歌詞、一段文字、一本書放進兜裡。《Sunshower》那樣的一首，RZA 說能解決你人生大概四分之一的問題。你也可以自己找一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