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裡克·斯賓塞：CIA、克格勃、光明會、秘密社團、邪教與陰謀論

> 情報史研究者談中情局與克格勃的行動、光明會與秘密社團，以及陰謀論如何流傳。

- 原標題：#451 – Rick Spence: CIA, KGB, Illuminati, Secret Societies, Cults & Conspiracies
- 期數：第 451 期
- 釋出日期：2024-10-30
- 嘉賓 / 主題：裡克·斯賓塞
- 網頁版：https://lex.qiaomu.ai/tw/ep/rick-spence/
- 官方頁面：https://lexfridman.com/rick-spence/
- 精讀字數：約 19531 字（閱讀約 43 分鐘）

> 本文為 lex.qiaomu.ai 基於原始訪談的 AI 改寫中文精讀，非官方翻譯；引用請註明出處並連結網頁版。

1917 年 3 月，沙皇尼古拉二世被趕下臺。布林什維克不在場，列寧和托洛茨基都不在俄國。真正掀翻帝國的，是杜馬裡的政客。**而當時俄國最強大的秘密警察機構，已經滲透進了每一個革命政黨的核心層。**

裡克·斯賓塞（Rick Spence）研究情報機構、秘密社團、邪教和陰謀論的歷史。他在 Lex Fridman 播客裡講了一個讓人後背發涼的邏輯鏈：一個幾乎掌控了所有反對派的情報組織，為什麼會在革命到來的時刻突然失靈？他的答案是，也許它根本沒有失靈，只是換了個方向效忠。

## 最持久的情報機構不是克格勃

問史上最強大的情報機構是哪個，多數人會想到克格勃或 CIA。斯賓塞的答案更長：俄羅斯情報系統，從沙皇時代的保安局（Okhrana）一路算下來，到今天的 SVR 和 FSB。

他特意強調不要說克格勃，因為克格勃只是這條鏈子上的一環。往前追，是 19 世紀末的帝俄警察部特別憲兵團，主業是保衛帝國、鎮壓革命者。他們的手法是策反、滲透、安插線人，還有一項做到極致的技藝：**agent provocateur，挑釁者**。

具體玩法是：把一個人安插進目標組織，幫他一路升到領導層，然後讓他去推動那些足以招致鎮壓的冒險行動。到 1917 年革命前，保安局已經滲透了幾乎所有激進政黨，布林什維克、孟什維克、社會革命黨，一個不落。中央委員會開會的內容，保安局當天就知道。

這裡就出現了那個讓斯賓塞著迷的矛盾：**既然滲透得這麼徹底，政權怎麼還會被推翻？**

他的回答是，推翻沙皇的力量來自杜馬內部的政治陰謀，而不是街頭的革命者。1917 年其實有兩次革命。第一次在三月（俄歷二月），幹這件事的是杜馬裡的政治陰謀，一場議會政變，針對的是他們眼中把戰爭搞砸了的皇帝。列寧和托洛茨基跟這次革命毫無關係。八個月後，列寧推翻的是那次革命產生的臨時政府，一個由溫和社會主義者主導、以克倫斯基（Alexander Kerensky）為核心的政權。所以被列寧趕下臺的，不是沙皇。

> 革命者並沒有成為沙皇政權的致命威脅。是沙皇的政治制度自己毀了自己。（裡克·斯賓塞）

## 列寧是保安局的人嗎

斯賓塞接下來這段話，他自己先宣告是異端：列寧有沒有可能是保安局的特工？

他的論證方式很歷史學者：不看傳聞，看結果。1903 年起，列寧做的事是把一個統一的俄國社會民主工黨硬生生劈成兩半，布林什維克和孟什維克。他堅持要一個密謀性的先鋒黨，小規模、職業革命家、奪權、然後從上面自上而下地推行社會主義。孟什維克認為這套東西有點極權味道，但他們在每一步都被算計，最終徹底失敗。

一個組織被分裂成互相仇視的派系，誰從中獲益？保安局。斯賓塞的措辭很小心：不確定列寧是被安排上去的，還是被身邊人推上去的，也不確定他是知情還是不知情的工具。**但他做成的事，恰好就是保安局想要的結果。**

更值得琢磨的是保安局自身。1900 到 1917 年之間，這個組織內部可能有人在玩自己的遊戲，而這場遊戲裡，對尼古拉二世的忠誠已經不再是必要條件。證據是它消失得太乾脆了。一個如此高效的組織，在 1917 年突然就不好使了，然後又幾乎立刻以契卡（Cheka）的形式重生。

斯賓塞提到一個細節：保安局曾經安排人暗殺了自己的頂頭上司，內政部長。因為對一線特工來說，部長只是個沙皇任命的官僚，未必算自己人。**情報機構的效忠物件，從來不是名義上的上級。**

## 契卡是怎麼搭起來的

1917 年 12 月，列寧掌權不到一個月，就下令成立全俄肅清反革命及怠工非常委員會，也就是契卡。負責人是老布林什維克捷爾任斯基（Felix Dzerzhinsky），政治可靠。但捷爾任斯基搭班子用的材料，是保安局的原班人馬。

契卡成立初期，基層人員有八成到九成是前帝國官員。原因很實在：這些人有專業能力，也需要吃飯，而當時局勢混亂。斯賓塞的解釋一針見血：**挑釁者的工作就是滲透進目標組織並把它帶偏，誰付錢，就替誰幹。**這是職業性的一部分。

蘇聯時期這套本事繼續發揚。劍橋五傑是最典型的案例：金·菲爾比（Kim Philby）、蓋伊·伯吉斯、唐納德·麥克林、安東尼·布朗特，從劍橋直接被招募，然後被送進英國情報體系的高層。終極目標是把人安插到對手情報機構的領導位置上。

反過來，CIA 和 FBI 也被滲透過，奧爾德里奇·埃姆斯（Aldrich Ames）、羅伯特·漢森都是經典案例。斯賓塞打了個球賽的比方：如果算一場誰家鼴鼠多的總決賽，蘇聯大概會略勝一籌。

## MICE：人為什麼背叛

怎麼讓人替你幹活？情報界有個縮寫，MICE，四個字母對應四種動機。

- **M，Money，錢。**埃姆斯的妻子消費習慣昂貴，這是他被拉下水的直接原因。
- **I，Ideology，意識形態。**1920 到 1930 年代，蘇聯利用共產主義者的效率極高。這些人願意為偉大事業背叛任何人。另一類同樣好用的人，是失去信仰的前共產主義者。斯賓塞的原話是，沒有誰比前共產黨人更反共。惠特克·錢伯斯（Whitaker Chambers）、伊麗莎白·本特利（Elizabeth Bentley）這些人，都是曾經的紅色信徒，後來成了摧毀蘇聯在美諜報網的關鍵。
- **C，Coercion，脅迫。**通常就是敲詐。抓住賭博、性取向這類把柄。保安局有個更狠的套路：抓一批革命者，然後單獨跟其中一個人談。你不合作，你的同志就繼續關著；而且我們會放你出去，再透過我們的人在你組織裡散佈訊息，說你是線人。你的同志會怎麼對你？你還能活多久？
- **E，Ego，自我。**斯賓塞認為這是最重要的一項。

菲爾比在自傳序言裡寫過一句話：一個人永遠不會第二次考慮精英部隊的邀請。他被 NKVD 招募時，那種被一流組織看中的感覺，極大滿足了他的自我。斯賓塞的判斷是，如果要在意識形態、共產主義浪漫感和自我滿足之間選一個主導因素，他選自我。

埃姆斯的職業軌跡也是同一回事：沒拿到想要的職位，晉升不順，評估報告不好看，始終覺得自己沒得到應有的認可。這種事會在人心裡發酵。

> 你是唯一知道這件事的人。唯一知道你面前那個你宣誓效忠的人，同時正被你背叛。對某些人來說，這種快感有多強烈？（裡克·斯賓塞）

## 保安局的經典操作：把雙面間諜賣掉

斯賓塞講了一個 1908 年前後的案例，堪稱情報史上的教科書級操作。

社會革命黨是當時俄國最大的革命政黨，不是馬克思主義者，更接近無政府主義，專職搞爆炸暗殺，恐怖活動搞得風生水起。領導這個恐怖組織的頭目叫葉夫諾·阿澤夫（Yevno Azef）。他是保安局的人。他策劃的每一次暗殺，都是跟上線商量過的。

後來風聲緊了，阿澤夫自己也越來越可疑，還要價越來越高。保安局的處理方式是：主動安排他暴露。

結果是什麼？一個政黨發現自己的恐怖行動總指揮是秘密警察，整個組織陷入徹底的猜疑。誰也不知道坐在身邊的人是誰。斯賓塞研究過的那位鮑里斯·薩文科夫（Boris Savinkov），是恐怖組織的二號人物，也是最想取代阿澤夫的人。他表現得極度震驚。他當然應該震驚，因為他自己也是保安局的人。

二號本來就是保安局準備接班的棋子。整條線是設計好的。

## CIA 和克格勃的根本差異

結構上，俄國模式是內外合一。保安局也好，克格勃也好，對外情報和對內安全是同一個組織在管，向同一批人彙報。美國模式是分裂的：胡佛（J. Edgar Hoover）堅持 FBI 獨佔反間諜，CIA 不許插手國內。1947 年的法案沒有給 CIA 任何警察權或司法權，不能逮捕、不能審訊、不能關人。

這套分權設計的副作用是，FBI 和 CIA 的關係從來沒好過，長期互相競爭、互相提防。

斯賓塞引用一位退休克格勃軍官的話：他工作中的一個便利之處，是自己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穿任何衣服出現，軍裝便裝都行，這是被授權的。一統內外的結構，給了更大的行動空間。

至於俄國人天生更狠這種流行說法，斯賓塞不完全否認文化差異的存在，但他更在意歷史邏輯：**俄國曆史漫長、血腥、動盪，它教給俄國人的第一課是永遠不要信外國人**。每一個鄰國政府都是潛在敵人，只要有機會就會入侵。這跟英國人的那句老話對上了：國家沒有朋友，只有利益，而利益會變。

情報機構的工作本來就是懷疑。保住自己的秘密，偷走對方的秘密，然後藏好。信任不在崗位職責裡。

## 說謊是美德的那個世界

勒卡雷（John le Carré）回憶自己被英國情報機構招募時，有人 upfront 告訴他：做這行，你必須願意說謊，也必須願意殺人。

斯賓塞把這個邏輯攤開講：在正常社會里，說謊是壞事，我們期待別人誠實，雖然經常失望。但在一個以欺騙為規則的世界裡，不誠實是美德，能騙得讓人信服是本事。殺人在正常社會要坐牢甚至償命，但在某些情形下，這是你必須能做的事。進入這個領域，英國社會那套道德規則就不再適用。你要是心軟，就不適合。

## MKUltra：他們相信自己辦得到

斯賓塞手裡有一份 1949 年的 FBI 備忘錄，合法獲得的，已解密。時間是 CIA 成立兩年後。會議地點在紐約一間私人公寓，所以嚴格說這場會議不存在。FBI 不在受邀名單裡，但他們有人在盯著。

會上有 CIA 的人，其中一位是克利夫·巴克斯特（Cleve Backster），測謊儀的教父，今天我們對測謊的所有認知基本都源於他。他後來還提出過植物有感知能力，算是測謊研究的衍生品。

他們講的是催眠暗示的可能性。備忘錄有塗黑的部分，但能拼出來兩個方向：**抹除人的記憶，植入虛假記憶。**

時間線很說明問題。這番討論發生在 1949 年，而 MKUltra 正式啟動是 1953 年。斯賓塞的判斷是：能不能做到、有沒有做成，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相信自己能做到，並且真的去試了。

目標是什麼？一位當事人的說法是：理解人類心智的架構，它怎麼運作、怎麼組裝起來，然後怎麼把這些零件拆開、用不同方式重新拼裝。具體設想包括：造出一個替代人格，讓這個人格去執行特工任務，然後開關自如。這個人被抓住、被拷打、指甲被拔掉，他本人毫無記憶，因為他腦子裡那塊地方住著另一個人，秘密根本不在他那裡。

MKUltra 時代倖存的少數檔案裡，有一個問題被反覆追問：能不能讓一個人把槍頂在別人頭上扣下扳機，事後完全不記得。答案是可以。

法律層面最大的問題在於，這些是對不知情、不同意的人做的醫學實驗。

1970 年代初，這些記錄被下令銷燬。因為 1970 年代中期的丘奇委員會（Church Committee）正在徹查 CIA，而實驗物件是美國公民。斯賓塞提煉出的教訓是：以後再做類似的事，不能再留下機構指紋。可以出錢，可以資助研究，可以成立風投基金，把錢導到私人手裡做研究。出了事，完美否認。

## 愛潑斯坦的網路，和一百年前的那個先例

順著 MICE 裡的脅迫往下推，Lex 問起那個流傳很廣的陰謀論：CIA 是否在背後操作愛潑斯坦。

斯賓塞先描述事實：愛潑斯坦是個商人，同時經營一項利潤豐厚的副業，為權貴提供年輕女孩，並且拍攝了大量過程。他的搭檔麥克斯韋（Ghislaine Maxwell）據說曾辯解稱這樣做是為了保護自己。

然後他給出歷史先例。1930 年代初的柏林，就在納粹上臺前，有位有名的靈媒和神秘主義者埃裡克·揚·哈努森（Erik Jan Hanussen）。他有一艘遊艇，叫七宗罪，還開了一家神秘宮俱樂部，辦派對，到處都是攝像機。他拍下要人在各種衣冠不整狀態下的影像，用途是敲詐。

回到愛潑斯坦。就算他本人沒有敲詐的意圖，別人拿到這些東西能幹什麼？誰想要安德魯王子的把柄？去過那座島的重要人物有一長串。**他要麼自己在經營敲詐生意，要麼被人當作前臺來用。**斯賓塞的措辭是，如果我們假裝這不是正在發生的事，那就是自欺。

這套手法的歷史參照是胡佛。胡佛當 FBI 局長當那麼多年，靠的是系統性收集政客的黑材料。你可以說這是為了保護自己、保護機構的純潔和安全，理由總能找到一萬個。

再往深一層，Lex 提出那個問題：新總統走進辦公室，看到的是關於自己的全套檔案，然後明白這套權力機制不能碰。斯賓塞的回應是，官僚生物跟其他生物一樣，存在的目的是自我延續和生長。沒人想關門。

## 披薩門為什麼有人信

斯賓塞對陰謀論有一套獨特的態度。他不說披薩門是真的，也不說 QAnon 是真的。他換個問法：這些想法是從哪來的？

戀童癖存在嗎？存在。有組織的戀童癖網路存在嗎？存在，他們交換資訊、圖片，在暗網上協作。兒童販運存在嗎？存在。所以，某個具體的陰謀論是否屬實是一回事，**構成這個陰謀論的全部原料都真實存在，是另一回事。**遲早會有人把這些原料組裝起來。事實上已經組裝完了。

這也是他對秘密社團的一貫方法論：先分清你知道什麼、你相信什麼。

你知道自己的名字，知道自己的出生日期。你大概知道誰是你父親，但嚴格說這是相信，因為你母親這麼告訴你，除非你做過 DNA 檢測，而且你信任檢測結果。人類認知裡知道的部分少得可憐，大部分行為由相信驅動。而相信一旦形成，不管有沒有現實基礎，都會開始影響行動。

納粹就是極端案例。他們確信猶太人是某種邪惡的異類，不是真正的人，是必須清除的汙染。然後他們真的去執行了。

## 波西米亞俱樂部：貓頭鷹和長袍是怎麼回事

先糾正一個常見誤解：波西米亞叢林（Bohemian Grove）是地名，不是組織名。組織叫波西米亞俱樂部，1870 年代在舊金山成立，最初五名成員裡有三個記者、一個商人、一個葡萄園主。名字據說來自當時對流動記者的稱呼。

後來它變時髦了，有錢人想加入。有錢人有的一樣東西就是錢，於是有人買下了那片 2700 英畝的原始紅杉林，成了老男孩們的夏令營。小木屋，每個都有滑稽的名字，演短劇，穿戲服。

至於那些看起來像異教獻祭的短劇，斯賓塞的解釋是儀式。儀式的定義很簡單：一系列按精確順序執行的動作，目的是產生某種效果。電影是儀式，交響樂是儀式，都是按順序編排的動作加配樂，用來引導你產生特定情緒。

核心儀式叫焚燒憂慮（Cremation of Care）。一群有錢有勢的人圍著湖畔，抬著一個柳條編的人偶，把它燒掉，象徵把煩惱燒掉。斯賓塞說這確實能產生群體凝聚力和解脫感。**但參與者對儀式的態度天差地別。**有人覺得無聊透頂，等著結束；有人投入其中；還有人會非常當真。儀式本身沒有邪惡屬性，邪惡與否取決於參與者賦予它的意義。

更有意思的是湖畔演講。1968 年左右，正在政治復出的尼克松受邀去演講，臺下坐著一屋子重要人物。尼克松在回憶錄裡意識到，這是一場面試，是他第二次總統競選真正的起點。他被 vetting 了。

所以那個標語織網的蜘蛛勿入（weaving spiders come not here）到底有多少約束力？斯賓塞的觀察是，邀請政治人物來做湖畔演講這件事本身就說明，蜘蛛一直在。這個私人場合，正好用來篩選公職人選。

至於是這些人決定誰當總統，還是他們只是在決定押注哪匹馬，斯賓塞傾向前者更復雜的版本不一定成立，後者更簡單，但不代表反過來就不對。

## 魔法、顯化和高中拉拉隊

斯賓塞對神秘學的定義非常樸素：occult 就是隱藏的。基本前提是，我們能感知的物理世界只是更大現實的一小部分，而神秘學的方法是用來進入或呼叫那個更大的現實。

克勞利（Aleister Crowley）那個著名的定義：魔法是依照意志引起變化的科學與藝術。斯賓塞的解讀是，這就是試圖用意志去撬動現實。有人打過一個比方：把運氣平面稍微傾斜一點，讓彈珠往某一邊滾。

這個前提預設了很多東西，運氣平面到底存不存在，斯賓塞說他不知道。但他認為不必糾結能不能做到，**該在意的是有一大批人相信能做到，並且會花大力氣去做，還常常相信自己成功了。**

然後他給了一個所有人都有過的例子：高中橄欖球賽前的動員大會。全隊要對抗另一隊，全體學生被集合在體育館，有人穿著動物圖騰的服裝跳舞，所有人一起喊口號，內容是對方會慘敗、我們會勝利。這就是一個魔法儀式，目的就是把集體意志聚焦到一件事上。

今天那個流行的說法顯化（manifesting），要顯化你的成功，在斯賓塞看來就是同一件事：依照意志引起變化。參與者不需要有意識地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一群人在體育館裡被煽動起來，用邪教徒的話說，他們在製造巨大的能量，這些能量會去某個地方。也許，只是也許，真的能把本隊的勝率提高一點點。當然對手也在同時做自己的儀式，所以最後贏的，大概是比較有法力（mojo）的那一隊。

## 邪教和宗教的區別

有個流傳很廣的刻薄定義：邪教和宗教的區別在於，邪教頂端那個人還活著，而且知道這是個騙局；宗教裡那個人已經死了。

Lex 追問：邪教領袖是不是一直都清醒？會不會演著演著就信了？斯賓塞的回答乾脆：會，這就是相信自己的胡扯，而這本身就是魔法的一部分。未必是教主本人，但二號人物、身邊的心腹，多半有人清楚是怎麼回事。

識別邪教的另一個硬指標是對領袖的過度崇敬。斯賓塞講了自己 1970 年代在加州聖巴巴拉讀研時的見聞：當地有個小教派，信徒把全部財產交給領袖，領袖拿這筆錢買了艘遊艇，信徒們再免費為教派名下的多家企業打工。他認識一個人成了虔誠信徒，他當時唯一的念頭是：你到底怎麼了？這個人能給你什麼，值得你變成奴隸？

這件事某種程度上點燃了他對秘密社團的興趣。他特意宣告：自己從來不是任何兄弟會、秘密社團或邪教的成員，據他所知。正因為他無法理解，才想去研究。

> 我連童子軍都待不下去。加入一個組織，第一件事就是有規則，有人告訴你要做什麼。我不喜歡別人告訴我該做什麼，我這輩子大部分時間都在儘量避免這個。（裡克·斯賓塞）

## 圖勒協會：納粹的思想前身

圖勒協會（Thule Society）1917 到 1918 年間出現在慕尼黑，是個小型德國神秘學團體，核心人物是魯道夫·馮·塞博滕多夫（Rudolf von Sebottendorff）。這不是他的本名，他原名亞當·魯道夫·格勞爾，被一位德國貴族收養後得到了這個姓氏。

斯賓塞對這類說不清來歷、突然出現、開始辦事的人物有執念。一戰前那十年，塞博滕多夫長期待在奧斯曼帝國。那是個政治陰謀的溫床，1908 到 1909 年青年土耳其黨革命就是在這個背景下發生的，一場軍事政變，推翻了蘇丹，建立了軍政府，後來在戰爭中搞出了亞美尼亞大屠殺。

這場政變的策劃地點是薩洛尼卡的共濟會會所。共濟會名義上不涉政治，但現實是會所散會之後，同一批人繼續策劃革命。塞博滕多夫被捲入其中，至少是個觀察者，並且被接納入會。給他授階的是一位猶太商人，同時也是卡巴拉學者。他還涉嫌軍火走私，在革命年代這行很賺錢。

一戰期間他回到德國，出現在慕尼黑，接手了一個小型神秘學研究小組。斯賓塞的判斷是：他多半是被人派回來的，為普魯士政治警察或德國情報安全系統的某個部門工作，任務是動員神秘學和秘傳主義為戰爭服務。1918 年，戰爭已經拖得太久，幾個月後德國就會崩潰，而崩潰的直接原因是民眾的心理疲憊。

要理解圖勒協會得先理解神智學（Theosophy）。19 世紀由俄國人布拉瓦茨基夫人（Helena Blavatsky）創立，她說自己接收喜馬拉雅山裡的揚升大師傳來的訊息。後來基本被證明是偽造的，信是她自己寫的，但學說照樣流傳，被大量改寫和複製。

神智學裡有個觀點：人類的精神進化和肉體進化是繫結的。布拉瓦茨基本人沒說過雅利安人優越，她講的根種族是一團幾乎所有人都能被塞進去的糊話。但到了 20 世紀初，德國出現了一個種族主義版本，叫阿里奧智學（Ariosophy）。

這套東西受歡迎有它的土壤。德國 1871 年才成為一個政治實體，在此之前是個地理概念，住著一群穿皮短褲、說相似方言的人，但他們可能是普魯士人，也可能是巴伐利亞人，信仰各異，沒有統一的德國人身份。義大利同理。身份是造出來的：選定一種標準方言，通常是沒幾個人真在說的那種，然後透過國家教育灌進孩子們的腦袋。

瓦格納做的就是同一件事的另一面：他想創造德國神話音樂，於是回頭去挖古日耳曼神話，拼貼成一群人在臺上唱歌。他是民族主義者，很多方面也是種族主義民族主義者，這就是他構造德國身份的方式。

神秘學那一端走得更遠：德國一定是為某個特殊目的而生的，德國人一定是特殊民族，一定有某種天命。再往前一步就是：我們屬於一個優等種族，跟某個古代偉大文明有淵源，那個文明可以叫圖勒，叫什麼都行。基本上是先發明，再往古代掛靠。

阿里奧智學乾的就是這件事：把精神進化論改寫成雅利安人是人類最高形態，而雅利安人裡最高階的當然是德國人。這套東西從來不是群眾運動，是小圈子，大多數人沒聽說過也不關心。但它對本來就有秘傳傾向的人有吸引力。

## 希特勒是被派進去的

1919 年，誰在付塞博滕多夫的賬單？德國陸軍。陸軍當時最堅定的目標是保住自己的社會地位和權力，為了這個目標，犧牲皇帝完全可以接受。

1918 年 11 月有個交易，史稱艾伯特-格勒納協定（Ebert-Gröner Pact）。格勒納是總參謀長，艾伯特是社會民主黨領袖。交易內容是：陸軍支援艾伯特的政府，艾伯特支援陸軍，尤其是保證軍官團和總參謀部以某種形式延續下去。這個交易後來幫助鎮壓了斯巴達克同盟起義。

再往前推，1915 年，有個在德國生活多年的俄國革命者化名帕爾烏斯（Parvus），本名亞歷山大·赫爾方特（Alexander Helphand），跑到君士坦丁堡找德國人談生意。他的提議是：俄國國內矛盾很深，戰爭會加劇這些矛盾，你給我一大筆馬克，我拿去資助革命活動，透過顛覆把俄國踢出戰爭。

德國人正在兩線作戰，這聽起來太划算。請注意這件事的荒誕之處：**德國總參謀部，一個極其保守的機構，出錢在敵國資助革命顛覆。**而且基本成功了。副作用是，這個被你的錢扶上臺的革命政權，現在有向你自己國家蔓延的趨勢。1919 年德國的核心問題就是怎麼不被自己扶起來的火燒到。圖勒協會不是這個計劃的主體，但它是其中一環，這也是陸軍給它出錢、甚至給它提供宣傳人員的原因。

塞博滕多夫在圖勒協會下面建了一圈衛星組織，叫圖勒之環。其中一個叫德國工人黨。

這個黨很小，沒什麼影響力，但它的定位很明確：把德國工人從布林什維克的誘惑裡拉出來，拉向愛國立場。斯賓塞的定性是，它算不上反共組織，更像一個仿共組織。你不去創造一個完全對立的東西，你創造一個模仿它的東西。

德國工人黨後來改名：國家社會主義德國工人黨。也就是納粹黨。**在斯賓塞看來，納粹從誕生之日起就是個反共運動。**

德國工人黨第一次開會，50 個人到場，議題是：為什麼以及如何廢除資本主義。這一點都不奇怪。他們要跟布林什維克搶工人，就不能說資本主義好。正確的說法是：資本主義是惡的，我們同意，但它應該從民族主義立場被摧毀，絕不能從某種奇怪的國際主義立場。

而陸軍派去接管這個黨的人，是受過演講和宣傳訓練的希特勒。他 1921 年之前一直在陸軍的薪水上。更早一點，巴伐利亞蘇維埃共和國短暫掌權期間，希特勒待在慕尼黑的兵營裡，戴著紅袖章。

發現他的是卡爾·邁爾上尉（Karl Mayer），他後來形容希特勒是一條尋找主人的流浪狗。希特勒有演講天賦，士兵願意聽他講。邁爾把他送去培訓，成為陸軍宣傳員，然後派去接管那個小黨。

## 反猶主義是怎麼被焊上去的

斯賓塞先吐槽了反猶主義（anti-Semitism）這個詞本身。這個詞由一個反猶者發明：1870 年代德國記者威廉·馬爾（Wilhelm Marr），他本人有部分猶太血統。當時更直接的詞是 Judenhass，恨猶太人。馬爾嫌它不夠體面，造了個帶 -ism 的新詞，因為 19 世紀的人迷信任何帶 ism 的東西都更科學、更重要。

而這個詞在技術上根本說不通：閃米特人主要是阿拉伯人。一個恨猶太人、阿拉伯人和馬耳他人一視同仁的人大概不存在。

現代反猶主義的根源，斯賓塞認為要放在猶太解放（Jewish emancipation）裡看。1800 到 1850 年間，多數歐洲國家取消了針對猶太人的法律和社會限制，猶太人被同化進主流社會，從德國的猶太人變成猶太裔德國人。這開啟了職業和商業的大門。猶太人在銀行業本就有積累，進入法律、醫學、金融領域後變得非常顯眼。

與此同時，工業化正在製造大量輸家。工廠來了，手工匠人失業或者進廠當工資勞工。人們看到的是：世界在劇變，我不行了，而猶太人過得很好。**猶太人的崛起被繫結在一切讓人不適的變化上。**

還有一層：猶太人不僅顯眼於資本家行列，也顯眼於社會主義運動。羅莎·盧森堡是一例，歐根·列維內是一例。蘇聯派到德國的代表卡爾·拉狄克，是猶太人。回看俄國，托洛茨基是猶太人。他們不需要佔多數，只需要人數夠多、位置夠顯眼。

這對陸軍的宣傳工作是現成的彈藥。反資本主義的調門可以隨便唱，陸軍不會真的推翻資本主義，資本家也清楚這一點，所以隨便罵。真正要打擊的是革命左翼，打法是點出其中的猶太成分。看俄國，列寧旁邊是托洛茨基，拉狄克也是。

## 《錫安長老會紀要》：一張盤子上的大便

這份檔案被公認為史上影響最大的反猶文字之一。斯賓塞先拆流行說法：通常的說法是，1904 到 1905 年在巴黎由保安局炮製，局長拉奇科夫斯基（Pyotr Rachkovsky）主謀，戈洛溫斯基（Matvei Golovinski）執筆，剽竊了法國作家莫里斯·若利（Maurice Joly）的《馬基雅維利與孟德斯鳩在地獄中的對話》。

這些說法基本都不成立。當時拉奇科夫斯基已經被解職，也不在巴黎。真正的時間地點是：1903 年，聖彼得堡，一份叫《旗幟》（Znamya）的右翼反猶小報，連載了一個沒有署名的文字。這是最早的版本。它描述的其實是猶太-共濟會統治世界的陰謀，而早期版本里提到共濟會的次數遠多於猶太人。

《旗幟》的出版人和俄羅斯人民聯盟關係密切。這不是主流報紙，看的人很少。

文字本身呢？所謂紀要，是會議記錄的意思。斯賓塞說這是他讀過最蠢的東西：沒人那樣做會議記錄。這更像是邦德電影裡反派的獨白。而且，如果你真有一個統治世界的計劃，第一件該做的事就是不要寫下來。

義大利學者切薩雷·米凱利斯（Cesare Michelis）寫過一本《不存有的手稿》，把 1902、1903 年以來的各個版本逐句比對，用加粗標出與若利原作完全相同的段落。結果是：零散地散佈在全篇，沒有規律。沒人是這樣抄襲的。

這引出了斯賓塞自己的猜想：也許原作者就是若利本人。也許有人翻到了他從未發表的一份手稿，直接拿來用了。一個人處理自己的舊材料，才會寫出這種東一句西一句的效果。

若利這個人的人生軌跡也很有意思。他 1850 到 1870 年代活躍，反對拿破崙三世，一生充滿決鬥和互毆。後來他跟一位法國政客阿道夫·克雷米厄（Adolphe Crémieux）走得很近。克雷米厄是激進派，反拿破崙三世，是共濟會員，還是猶太人，一度同時是法國蘇格蘭禮共濟會的領袖和以色列聯盟的重要人物。**他一個人就把共濟會和猶太人這兩個標籤焊在了一起。**

若利後來跟克雷米厄鬧翻，這種人寫東西發洩完全可能。他 1879 年去世，大概是自殺。他的文學遺產由兒子繼承，兒子成了記者，1890 年代在法國報刊工作，還跟保安局外圍和俄國在法媒體有些往來。當時法俄已經結盟，儘管政治制度完全不相容，俄國人拿錢補貼鼓吹法俄同盟的法國報紙。十年後，這個東西在聖彼得堡的一份小報上冒出來。

為什麼它能傳播開？斯賓塞說它不是立刻火的。俄文版在俄國之外幾乎沒人讀，字母都不一樣。轉折點是 1919 年：美國出了兩個英文版，英國一個，德國、法國、荷蘭各一個。**一戰後的集體困惑需要一個解釋：為什麼會有這場浩劫？世界為什麼被翻了個底朝天？**這份檔案提供了答案：有一個邪惡計劃在推進。

跟 1890 年代法國的塔克西爾騙局（Taxil hoax）一樣，它講的是一群人想聽的故事。那場騙局裡，記者 Leo Taxil 編造了共濟會與撒旦教的陰謀，包含兒童獻祭、女祭司戴安娜·沃恩，成了暢銷書。1897 年他開新聞釋出會，當著一堆教會高層承認全是編的，嘲笑他們竟然信了。到今天仍然有人堅稱那是真的，因為他們太希望它是真的。

斯賓塞為此造了個說法：**盤子上的大便**。你走進房間，桌上有個盤子，盤子裡有坨大便。你第一反應是：這是大便嗎？人的嗎？誰幹的？為什麼要在盤子上拉屎？全是沒有答案的問題，但它就在那裡。《紀要》就是這樣。

## 恨猶太人這件事有多古老

能追到公元前 300 年。希臘化時期的埃及祭司曼涅託（Manetho）寫埃及王朝史，裡面講了最早的血祭誹謗版本：猶太人在宗教節日抓希臘人，養在地下室裡養肥，然後宰殺食用。他還給了一個與《出埃及記》完全不同的版本：希伯來人搶光了埃及人家的財物跑進沙漠，埃及人根本沒追，巴不得他們走。

希臘人自認世界主義者，看到別人拜別的神，會說那只是我們的神換了個名字。猶太人不這麼幹，於是顯得格格不入。羅馬時期，除了 70 年的猶太戰爭，北非還爆發過幾次血腥起義，有些地方猶太人開始屠殺周圍的希臘人，希臘人反過來屠殺他們。

基督教接手後，態度是矛盾的。一個流行觀點是：末日來臨、基督再臨前有一個徵兆，猶太人會大規模皈依。所以必須留著猶太人，不然這個預兆就不會發生。他們被當作一件儲存下來的文物，到時間自己會兌現。這個觀念也不是鼓勵性的，它比基督教更古老，基督教只是用自己的方式把它接過來了。

斯賓塞在這裡插了一句自嘲式的觀察：他小時候在主日學校裡，《舊約》總是被講得像歐洲人前傳，一律用希伯來人這個詞，從不說猶太人。希伯來人後來就變成了基督徒，而猶太人彷彿只是沒收到通知。

## 曼森：一個線人的失控

斯賓塞講曼森案的方式跟主流敘事完全不同。他先擺出反差：查爾斯·曼森在 33 歲之前是個毫無特別之處的小罪犯，偷車、開空頭支票、失敗的皮條客和毒販，跟暴力犯罪沒什麼關係。1967 年從洛杉磯 Terminal Island 聯邦監獄出來時，他學會了彈吉他，想當音樂人，自稱是山達基教徒，在獄中自學過一些東西。他是模範囚犯。

斯賓塞甚至說了句好話：曼森唱得其實不差。海灘男孩錄過他的一首歌，雖然沒署他的名。如果不是那麼怪，他本可以在音樂行業走得更遠。

然後問題就來了：一個平庸的職業罪犯，怎麼突然變成了能操縱一群人替他殺人的 Svengali？

第一個異常是假釋。他出獄後直接去了灣區，違反了假釋規定。兩週後他走進假釋辦公室，本該被押回監獄，結果只是被分配了一個假釋官，邁克爾·史密斯（Michael Smith）。後來史密斯手上只監管他一個假釋物件。而史密斯同時是加州大學的研究生，研究群體動力學，尤其是毒品對幫派和群體的影響，還跟黑特-阿什伯裡自由診所（Haight Ashbury Free Clinic）有聯絡。那個地方毒品多、群體多，正好是他的研究場域。曼森沒有正經工作，跟一群年輕女孩和前科犯混在一起，持續從事犯罪活動，被反覆逮捕，接下來兩年裡什麼都沒真正落在他頭上。

誰能拿到這種免死金牌？線人。

斯賓塞的推斷是：曼森出獄後某個時點被招募為機密線人。為誰？大機率不是地方警察，他懷疑是聯邦麻醉品局，緝毒署的前身。聯邦假釋犯，聯邦假釋官，研究毒品與群體動力學的研究生，這條鏈條太整齊了。

後來他獲准回洛杉磯。他在那裡幹什麼？音樂行業的邊緣，Wilson 兄弟那一圈，這也把他帶到了電影行業的邊緣。也就是說，他接觸的是好萊塢和音樂圈的精英，同時在販毒、在控制未成年女孩。斯賓塞的原話是：一個早期版的愛潑斯坦。他吸引大量離家出走的未成年人，訓練她們、使用她們，還跟生產毒品的飛車黨有往來。

> 他是一個線人，活動在電影和音樂行業的毒品流通網路裡。在那個位置上，他基本上被放任自流。（裡克·斯賓塞）

## 真正說得通的動機：模仿殺人

1969 年 8 月，先是莎朗·塔特（Sharon Tate）和她的朋友們在 Cielo Drive 被殺。然後第二天晚上，曼森帶著一群人去了另一片城區的拉比安卡家（LaBianca），把這對夫婦綁起來砍死。兩處都留下了用血寫的字，還有那些看起來像貓爪的痕跡，因為原本打算嫁禍給黑豹黨。

後來庭審上講出來的故事是 Helter Skelter：曼森認為披頭士在透過音樂跟他說話，一場種族戰爭即將爆發，這些殺戮是為了點燃它。但這套說法有個明顯漏洞：這些殺人怎麼就能點燃種族戰爭，從來沒人解釋清楚。

斯賓塞給了一個更簡單的版本。在這些殺人之前，家族成員已經殺過一個叫加里·欣曼（Gary Hinman）的音樂人兼製毒師。曼森做毒品生意，欣曼在地下室製毒，賣給曼森，曼森再賣給飛車黨正直撒旦（Straight Satans），由他們分銷。

某天飛車黨找上門，說上一批貨讓兄弟們病得很重，要退兩千美元。曼森去找欣曼要錢，欣曼否認毒品有問題，拒絕退款，結果被拷問、被殺害。留下痕跡，嫁禍給買過欣曼毒品的黑豹黨相關人員。

動手的鮑比·博索萊伊（Bobby Beausoleil）開著欣曼的車上了海岸公路，車裡有一把帶血帶毛髮的刀，座位上有血，他把車停在路邊打算睡一覺，然後被抓了。

博索萊伊在家族裡很受女孩們歡迎。他被抓，家族陷入焦慮。怎麼把鮑比弄出來？**模仿殺人。**再去殺一批人，把現場做得一樣，那鮑比就不可能幹這事，他只是借了車，刀本來就在車裡。

斯賓塞認為這才是最說得通的解釋。至於 Cielo Drive 為什麼被選中：曼森熟悉那棟房子，他去過，家族成員也去過。那地方不好找，不是隨便在好萊塢山開車就能撞見的。遇害者之一沃伊切赫·弗萊科夫斯基（Wojciech Frykowski）涉足販毒，這可能是他和曼森之間的連線。莎朗·塔特大概只是趕上了。至於復仇唱片製作人特里·梅爾徹（Terry Melcher）的說法，漏洞太多：曼森知道梅爾徹早就不住那兒了，也知道他住在哪，真要找他並不難。

那為什麼庭審上採信了 Helter Skelter 版本？斯賓塞的觀察是，檢察官布格里奧西（Bugliosi）需要一個能讓人聽懂、夠聳動、能傳播的故事。而且他還有一個很脆弱的證人：琳達·卡薩比安（Linda Kasabian）。她兩次殺人都在場，按她的說法沒動手，只開車，最後轉為汙點證人，拿到完全豁免，整個案子基本建立在她的證詞上。而她公開表示愛博索萊伊，據其他人說還是模仿殺人方案的主要推動者。她還承認大部分時間處於迷幻狀態，還自認是女巫。

如果曼森不是曼森，如果他沒表現得像布格里奧西描述的那種瘋癲嬉皮精神病人，而是穿著西裝打著領帶、舉止正常地坐在那裡，卡薩比安的證詞會弱得多。斯賓塞強調這不是說曼森無罪。

曼森本人在這件事裡的角色，可能始於欣曼那次：他讓人去要錢，方式隨你。之後他大概也看到了模仿殺人的價值，可以轉移視線。

## 他到底靠什麼控制那些人

斯賓塞承認這一點仍然讓他困惑。曼森身材幹瘦，毫無體格威懾力，很多女性都不會覺得他可怕。但他對這些人有真實的心理控制力。他身邊的男性追隨者體格都不小。

手裡的牌是毒品和性。他在舊金山的免費診所接觸到 LSD，量很大。有人說斯潘牧場（Spahn Ranch）上的人基本天天在嗑藥。他還讓吱吱弗羅姆（Squeaky Fromme）去跟牧場主人喬治·斯潘睡覺，換取讓他們待在那兒。

他們還在沙漠裡有據點，做信用卡詐騙、偷車、開拆車廠，一整套犯罪生意。有保護傘的話，這套生意本可以一直做下去。唯一護不住的是謀殺。

Lex 追問：沒有清晰意識形態，沒有宗教或烏托邦理論，只有性和毒品，怎麼可能長期控制人？斯賓塞的回答落在家庭上。這些女孩大多來自中產家庭，但家庭功能失調，父母不愛她們，她們半離家出走。然後她們有了一個家。很多年輕女性生了孩子，有的是曼森的，有的是別人的，她們彼此綁在一起。

Lex 把這條線索接回前面的主題：人被歸屬感吸引，而歸屬感會把我們拖進麻煩。

## 十二宮殺手：他在收集靈魂

斯賓塞提到，那個年代加州有個說法叫 Killerfornia，用來概括 1960 到 70 年代加州的連環殺手和失蹤案。十二宮（Zodiac）、埃德蒙·肯珀（Edmund Kemper）都在這條線上。年輕女性搭車客在北加州消失的速度令人不安，有些屍體至今沒被歸到任何人名下。

斯賓塞對十二宮有個不那麼主流的看法：他不確定這些案子都是同一個人乾的。前面幾起都是針對情侶，很明顯。但最後一起是在舊金山市區槍殺一名計程車司機，當著一堆目擊者的面，模式完全不同。

他專門去查過那個流行的說法，認為案件有神秘學或儀式性成分。他比對了地點、受害者、月相，沒找到什麼對應關係。在貝里埃薩湖那起案子裡，兇手確實穿著帶兜帽的古怪服裝，戴著那個圓圈加十字的符號。他既用槍也用刀，但刀法並不熟練，有幾名受害者活了下來。暴力更多指向女性而非男性。

至於面孔，只有一張合成畫像，來自計程車司機那起案子，有人說看到了他。其餘案件發生時天色都很暗，貝里埃薩那起在白天，但他戴著面罩。

關於動機，兇手自己說是在收集靈魂，為來世收集。Lex 聯想到北歐和羅馬神話裡戰場上的做法：把敵人變成來世的鬼僕。斯賓塞的態度是，那就按他說的字面意思理解，別急著把它合理化掉。

他還提到一個自己發現的細節，沒見別人重視過：兇手寄給舊金山報社的那張萬聖節卡片，上面畫著一個輪盤，標著繩、槍、火之類的死法。這個圖案出自 1951 年出版的一本 Tim Holt 西部漫畫的封面。所有他提到的死法都畫在那個封面上。做這張卡片的人看過那本漫畫。

還有他的密碼。斯賓塞認為這些密碼不難破，因為它們本來就沒打算難。連環殺手跟媒體玩遊戲，這個傳統能追到開膛手傑克。然後他就消失了。

為什麼沒被抓到？斯賓塞說，他們根本不知道要找誰，線索太少。有個長期嫌疑人，後來 DNA 檢測對不上。

## 幾個案子之間有沒有一條暗線

Lex 注意到十二宮、後來的山姆之子（Son of Sam）、以及佛羅倫薩怪物（Monster of Florence）之間存在某種共同的靈感來源。十二宮說自己在為來世收集靈魂，山姆之子大衛·伯科維茨（David Berkowitz）時不時聲稱自己屬於一個撒旦教派，只實施了部分殺人，其餘是旁觀。佛羅倫薩的案子跨度很長，同樣針對偏僻地區的情侶，義大利檢察官試圖把它跟某個撒旦教派聯絡起來，但證據不強。

斯賓塞的方法論又出現了：先問，撒旦教徒存在嗎？存在。撒旦教派存在嗎？存在。他家鄉就有一個，據他所知無害，從沒幹過什麼。但確實有人穿長袍，砍掉雞頭，把裸體女人當祭壇，如果那是你的口味，你確實能從中得到快感。

連環殺手存在，儀式殺人存在。這些東西必然相關嗎？不必然。可能相關嗎？可能。

> 永遠別告訴我某件事太瘋狂了，所以人不可能去做。說這種話才是瘋話。（裡克·斯賓塞）

## 光明會：一個只活了九年的組織，一個活了兩百多年的品牌

光明會（Illuminati）成立於 1776 年 5 月 1 日，地點在德國因戈爾施塔特，創始人是法學教授亞當·魏斯豪普特（Adam Weishaupt）。這個日期精確到天，五一勞動節。

它最初不叫光明會。真名是完美主義者修會（Order Perfectibilists）。魏斯豪普特自己說過：永遠不要讓組織在任何地方以真名被人知道。那真名是什麼，就留了個懸念。

Illuminati 只是 Illuminatus 的複數，意思是被照亮的人，見過光的人。羅馬時期基督教新皈依者就是 Illuminati。這個詞不是商標，誰覺得自己在某件事上見過光，誰就是 Illuminati。所以它什麼都不定義。

修會的標誌是貓頭鷹，跟波西米亞俱樂部的貓頭鷹幾乎一模一樣。斯賓塞的態度是，貓頭鷹看起來都差不多，他不願從中過度解讀，但確實值得看兩眼。貓頭鷹是密涅瓦的聖物，修會里被引入的人叫密涅瓦之人。

魏斯豪普特的計劃是：用光明會統治下的單一世界秩序，取代世界上所有現存宗教和政府。為此必須先顛覆和摧毀現存秩序。他給出的理由是：**我們想讓人幸福和自由，但首先必須讓他們變好。**

他還說過一句話：人啊，還有什麼是你不肯信的？神話就是這麼用的。

他對女性有一套很冷的算計。應該拉女性入會，因為女性心裡有怨氣，她們被排除在外。要迎合她們的虛榮心，許諾未來一切都會開放，她們會獲得解放。用女性解放的前景吸引她們，因為短期內沒有比透過女性影響男性更好的辦法。但永遠不要真的兌現，因為未來的世界是男人的俱樂部。

這些想法他談得相當公開。於是就有了那個說法：從魏斯豪普特的光明會，到《共產黨宣言》，到共產主義本身，是一條傳承線，馬克思主義只是這套理念的又一次重述。

巴伐利亞政府拿到了修會的內部文字。斯賓塞推測是魏斯豪普特自己給的，他有意促成暴露，因為曝光帶來聲望。被曝光之後他們繼續招募。巴伐利亞政府四次取締光明會。為什麼四次？因為前三次顯然沒管用。這跟教皇對共濟會的一次次禁令一樣，一直在禁，說明一直沒禁住。

## 可見性和透明度是兩回事

斯賓塞區分了兩個概念：一個秘密社團可以是可見的，大家都知道它存在，它甚至很時髦，但內部運作完全不透明。就像桌上放個黑盒子，你能看見盒子，盒子裡有什麼？貓？誰知道。

而且秘密本身就是吸引力。魏斯豪普特很懂這一點：**沒有什麼比一個被隱藏的謎團更有說服力。**給人一個謎團，同時留出那個可能性，有某種特殊知識，只有你能擁有，凡人沒有。他既懂得用虛榮和自我招募人，也懂得操縱男性和女性，這套東西相當精巧，考慮到他是耶穌會培養出來的教會法教授，也不奇怪。

所以它 1780 年代在巴伐利亞被禁之後並沒有消失，成員四散到別處，比如巴黎。然後是法國大革命。

Lex 的總結是，光明會作為品牌太強了。所以到今天還有一條線把它跟各種組織連起來，很多秘密社團都可以借用這個品牌。斯賓塞說，任何人都可以出去組個俱樂部，叫它光明會。

而它之所以有引力，是因為有權勢的人往往自我巨大，自我巨大的人喜歡秘密社團的排他性。這又回到了 MICE 裡的 E。招募和控制人類最有效的突破口，就是自我。

Lex 順著往下推：情報機構滲透秘密社團會非常高效，因為權勢人物都在那裡。斯賓塞把話反過來：**也可能是秘密社團滲透情報機構。**

## 情報機構和秘密社團是同一個模子

斯賓塞給秘密社團下了定義。第一，它們的存在通常不是秘密，秘密的是它們在做什麼。是盒子裡的東西，跟盒子本身無關。第二，它們自我篩選，你想加入還不夠，得由它們挑你。第三，一旦被選中，你要透過測試和入會儀式，還要宣誓效忠。這些誓言極其關鍵。

對比情報機構的入職流程：它們決定要不要你，不是自動錄用，要過測謊、要過實地訓練測試、要過各種考核，然後你宣誓保密，永遠不談你做的事，否則後果嚴重。方法完全一樣。

還有那個內群體效應。組織是我們，其他所有人都在外面。我們是特殊知識的守護者。你要是質疑情報機構的某個行為，回答是：我們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事。為什麼？因為我們就是收集資訊、掌握秘密、守護秘密的那個組織。所以我們告訴你什麼，你就得信什麼。

Lex 說他有種感覺：今天存在非常強大的秘密社團在運作，我們並不真正瞭解它們。陰謀論在精神上可能摸到了什麼，但事實層面是錯的。**一個真正有效的、強大的秘密社團或情報機構，不會讓你知道任何它不想讓你知道的事。**

斯賓塞補充：如果你靠得太近，它大機率會誤導你。所以最強大的那個秘密社團，大概是你不知道的那個，它從不宣傳自己的存在，從不在任何地方以真名出現。

## Bilderberg、CFR、Gladio：為什麼要這麼多組織

波西米亞俱樂部、Bilderberg 集團，後者 1950 年代成立，主要是約瑟夫·雷廷格（Josef Retinger）的手筆。波蘭人，來歷不明，多年的幕後策劃者，先後被英國、法國、美國驅逐過，長期活躍在墨西哥勞工運動中。有人給他寫過傳記，書名就叫《幕後人物》（Eminence Grise）。前臺人物是荷蘭的伯恩哈德親王，他一度是納粹，後來又成了荷蘭自由戰士，隨你怎麼選。但雷廷格才是那隻推動一切的手，斯賓塞說他到現在也沒搞清雷廷格是誰。

運作方式是把媒體、商業、政治各界的要人聚到一起，只是談話，找共同的答案或共同的問題。成員構成基本是西方盎格魯-歐洲圈，跟北約關係很近，那套大西洋主義世界的構想，本質是英美聯合體加西歐。

同類組織還有外交關係委員會（CFR），跟 Bilderberg 高度相似，跟波西米亞俱樂部有人員重疊。還有 Le Cercle，更偏軍事，也跟那個所謂的秘密 Gladio 網路有關。冷戰設想是，如果蘇聯佔領西歐，會有一支留守組織，就是 Gladio，這些人會成為自由戰士。

斯賓塞的疑問是：你到底需要多少個秘密組織？為什麼要分成這麼多獨立的團體，而且成員常常是同一批人？

Lex 說這跟前面問俄國情報機構的問題一樣：權力中心到底在哪？越看越難判斷。他問斯賓塞，這種秘密狀態讓你害怕嗎？

斯賓塞的回答有點出乎意料：某種程度上，有人在做決定反而讓他安心。問題是，你要混亂，還是要一切被嚴格掌控？

他不太相信真有一小撮人在統治一切，因為如果是那樣，運作會更高效。他真正在意的是：存在若干互不相干的群體，各自以為自己在掌控局面，或者試圖掌控。**這才是讓他擔憂的東西。**

然後又繞回納粹。他們有自己的新世界秩序構想，只有 12 年時間，看搞出了多大的亂子。一個沒有現實基礎的種族或意識形態幻想，由控制著一個國家的相對小群體執行，能造成多大的實體破壞。

這就是他反覆跟學生強調的那條分界線：**永遠搞清楚你知道什麼、你相信什麼。**你知道自己的名字，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出生。你大概知道誰是你父親，但嚴格說是相信，因為你母親這麼告訴你。除非做過 DNA 檢測，而且你信任那個檢測。

因為我們知道的太少，我們靠相信運轉。你相信這個，相信那個。你相信你的教派領袖是一切問題的答案。讓人相信某事極其容易，而那些信念不管有沒有現實基礎，都會開始影響行動。

納粹確信猶太人是邪惡的異類，不是真正的人，是必須清除的汙染。然後他們就動手了。

Lex 補充：他們還確信問題只有幾個，解決掉就能進入完美烏托邦。對全球烏托邦的強烈信念，從來沒有好結果。

斯賓塞提到他最近在 YouTube 上聽老一代世界產業工人聯合會（IWW，Wobblies）的歌，其中一首叫《勞作的聯邦》。跟大多數同類歌曲一樣，曲調借自讚美詩。歌裡唱未來多麼美好，大地將由勞動者共享，各盡所能、各取所需。這是首挺甜的小歌。但他腦子裡浮現的畫面是：如果讓他來導，他會安排一群兒童合唱，背後放一個巨大的鐮刀錘子，因為這正是它結合的東西。那些情感本身有它的正當性，而它後來導向的恐怖也是真的。

這就是意外後果的法則。Lex 說，歷史之所以重要，是因為我們從中學習。斯賓塞反問了一句：我們真的學了嗎？

## 什麼讓他仍然抱有希望

Lex 問他，如果人類還能在這裡、還能擴張到宇宙，一千年、五千年、一萬年後，什麼讓他對這件事抱希望。

斯賓塞的答案是那句貫穿整場對話的話：**大多數人大部分時候是禮貌、合作、善良的，直到他們不是。**這一點通常可以依賴。你投入什麼，通常也會拿回什麼。

他提到自己有種奇怪的愛好：看飛機上情緒崩潰的人。那是一種精神病式的斷裂，結局永遠一樣，警察上飛機把人拖走，同時給全機人添堵。而當事人通常不在乎這個，因為這是他們僅有的一點權力感。他們是感到無力的人，如果唯一的權力就是惹惱飛機上所有人，他們也會去做，哪怕對自己毫無好處。

路怒症同理。這些人此前都是禮貌、合作、善良的，然後某一刻斷了。這也是人性構成的一部分。

Lex 提出另一面：人類跟黑猩猩的區別，是能在巨大尺度上圍繞一個理念合作，能建起羅馬帝國，能制定法律來約束和保護自己免受瘋狂行為傷害。

斯賓塞的說法是：人類就是一年四季都很怪的動物，完全古怪。他不確定我們算不算自然。

Lex 說他覺得人類整體是美的，人類身上有某種魔力。他希望即便未來到處都是機器人，越來越聰明、聲稱有意識、聲稱愛你、越來越接管我們的世界，那種讓人成為人的魔力還在。

斯賓塞的回答是：希望如此吧。

對話最後，斯賓塞說了一句挺動人的話：從來沒有人問過他這麼多有意思的問題，或者說，這麼多問題。

## 如果你讀到這裡，可以帶走這幾條

- **分清知道和相信。**這是斯賓塞反覆強調的方法論。對一個說法，先問證據在哪，來源是什麼，誰是第一手。研究《錫安長老會紀要》時，他就是回到最早的版本、最早的出處，然後發現流傳最廣的那個起源故事根本站不住。
- **警惕那些提供完整解釋的敘事。**《紀要》之所以能傳開，是因為它給了一場浩劫一個說得通的解釋。故事越是嚴絲合縫、越能解釋一切，越值得懷疑，因為現實通常更雜亂。
- **看結果，不看宣言。**判斷列寧跟保安局的關係，斯賓塞不去猜動機，只看他的行動帶來了什麼結果。這條方法在判斷任何組織、任何人的真實意圖時都適用。
- **注意自我這個突破口。**MICE 四要素裡，斯賓塞把 ego 排在最前。沒拿到應得的認可、沒得到想要的晉升、被一流組織看中的虛榮，這些是最常見的下水路徑。審視自己的委屈感，也審視那些專門利用你委屈感的人。
- **把太瘋狂所以不可能這個句式從腦子裡刪掉。**戀童癖存在，有組織的戀童網路存在，人口販運存在，撒旦教派存在，儀式殺人存在。原料齊全的時候，就有人會組裝。這不意味著每個具體陰謀論都成立，意味著別用太離譜當論證。
- **對神秘和儀式保持清醒。**長袍、貓頭鷹、焚燒憂慮，這些是儀式，儀式的作用是聚焦意志、製造凝聚。它本身不邪惡，但參與其中的人對它的認真程度差別極大，而認真的人會做出認真的事。**理解歸屬感的雙面性。**曼森家族的女孩們來自功能失調的家庭，她們得到了一個家。人對歸屬的渴求可以被用來做極壞的事。在加入任何讓你感到溫暖和完整的群體之前，先看清楚代價是什麼。</l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