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雷·達里奧：原則、經濟機器、人工智慧與人生軌跡

> 橋水創始人講述人生與決策原則、經濟執行的機制，以及人工智慧對投資與生活的潛在影響。

- 原標題：Ray Dalio: Principles, the Economic Machine,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 the Arc of Life
- 期數：特別節目
- 釋出日期：2019-12-02
- 嘉賓 / 主題：雷·達里奧
- 網頁版：https://lex.qiaomu.ai/tw/ep/ray-dalio/
- 官方頁面：https://lexfridman.com/ray-dalio/
- 精讀字數：約 13261 字（閱讀約 29 分鐘）

> 本文為 lex.qiaomu.ai 基於原始訪談的 AI 改寫中文精讀，非官方翻譯；引用請註明出處並連結網頁版。

1982年8月，墨西哥政府宣佈還不上外債了。雷·達里奧（Ray Dalio）在此之前已經算過一筆賬：美國銀行借給拉美國家的錢，遠遠超過這些國家有能力償還的數目，一場債務危機躲不掉，美國經濟會跟著塌下去。

事情按他算的方向發生了。墨西哥違約，別的國家排隊跟上。他去國會作證，上電視，寫報告，公開押注美國經濟崩潰。

結果那是美股那一輪熊市的精確底部。美聯儲放鬆貨幣政策，市場掉頭向上，一路走了十八年。

他錯得極其公開。客戶的錢賠光了，自己公司的員工全部遣散，最後只剩他一個人。手頭緊到要向父親借4000美元，用來付家庭賬單。

快四十年後，他在播客裡談這件事，用的詞是"可能是我人生中發生過的最好的事"。

## 真相和新事物並不對立

萊克斯·弗裡德曼（Lex Fridman）開場問了一個聽起來有點繞的問題：你要做一件別人沒做過的事，怎麼判斷什麼是真相？

達里奧先糾正了問題裡的預設。這個問法暗示"真相"和"新事物"是兩回事，甚至彼此衝突。他不這麼看。

他說的真相，指的是現實怎麼運轉。你要做一件從沒做過的事，唯一可行的路徑就是實驗：先把你依賴的前提擺出來，然後去壓力測試它。

> 幾乎唯一能讓你明白真相的方式，就是實驗。你走出去做實驗，就會對真相瞭解得多得多。（雷·達里奧）

他還順手拆掉了另一個更常見的依賴：主流共識。人們習慣拿"大家都這麼認為"當作真相的替代品，可主流認定的事情經常是錯的。它會有風潮，會往這邊走幾年，再往那邊走幾年。

他把這件事拆成了一個五步流程：

- 追求你的目標
- 找出擋在目標和現狀之間的那些問題
- 診斷這些問題，挖到根本原因
- 針對根本原因設計一套繞過去的方案
- 照著方案執行到底

這個流程聽起來平平無奇，有意思的是他接下來說的話。大多數人卡住的位置，是動手之前就試圖判斷自己會不會成功。他們沒有能力走完這個流程，於是退回到"先算一算機率"。

那些真能把事情做成的人，根本不這麼想。

## 塑造者：從最大的圖景看到最小的按鈕

達里奧給這類人起了個名字，叫"塑造者"（shaper）。定義很直白：能把一個大膽的圖景從想象變成現實，並且在這個過程中改變世界的人。

他給這類人做過人格測評，包括埃隆·馬斯克（Elon Musk）和比爾·蓋茨（Bill Gates）。他說這些人熟悉那個五步流程，不是從書上學的，是從身體裡長出來的。他們知道怎麼從一個大膽的目標出發，同時保持極其務實的姿態，邊走邊學，學得極快。

他舉了幾個不同領域的例子：Salesforce 的馬克·貝尼奧夫（Marc Benioff）、TED 的克里斯·安德森（Chris Anderson）、做小額貸款和公益企業的穆罕默德·尤努斯（Muhammad Yunus）、創辦哈萊姆兒童特區（Harlem Children's Zone）的傑弗裡·卡納達（Geoffrey Canada）。每個領域都有自己的塑造者。

這些人的共同點，他列了幾條。

**一條是對新事物的興奮感，那種"冒險的召喚"。**你沒法說清這裡面有多少是基因、多少是環境，但很早就出現了。創造本身讓人興奮，人就會養成習慣：我怎麼做？我怎麼學？我怎麼把想象變成實驗？做得越多，做得越好。

**一條是"直升機能力"。**他們能在最大的圖景和最小的細節之間自由升降。馬斯克賣掉 PayPal 拿到錢，問的問題是"為什麼沒人去火星"、"如果這個星球完蛋了我們怎麼辦"，那時候他對火箭幾乎一無所知，然後開始讀書、學習，決定把一半的錢投進去。同一場對話裡，他帶達里奧看自己早期那輛特斯拉，指著車裡一個按鈕講它怎麼用。

宏觀和微觀同時線上。達里奧說這就是"直升機式"的視角切換，能上去，也能下來。

**一條是對人的標準極高。**史蒂夫·喬布斯那句關於 A 級玩家的話，達里奧是認同的：你放進來 B 級的人，很快就會有 C 級的人。塑造者不會讓任何人擋住使命。

這一條和第四條看起來是打架的。**第四條是"關心他人"這項得分極高。**尤努斯幾乎是他認識的人裡這項得分最高的，生活方式近乎清貧，把錢都投進幫助別人的事情裡。傑弗裡·卡納達關心哈萊姆的孩子，不只是關心學業，是關心他們的一生。

怎麼把"對人要求極高"和"關心他人"放在同一個人身上？達里奧的解釋是，關心他人不等於對人客氣。它的意思是，你能看出這個人是不是在完成使命所必需的那個水平上表現，同時幫助他看清自己和自己的處境，讓他在這段經歷裡獲得極好的個人成長。

**還有一條，他認為最被低估：知道怎麼和自己的"不知道"相處。**

他說，真正極其成功的人跟一般人的想象相反，他們不認為自己的成功來自自己懂多少。他們能有效從別人身上學習，能調動那些看事情角度跟自己完全不同的人，是個出色的統籌者。

## 自信和準確，幾乎負相關

萊克斯追了一句：極度的自信，極度的開放，這兩件事之間是不是有一種張力？

達里奧的回答是，我們從小被教育這兩者對立，這個教育本身就是錯的。

> 自信和準確，幾乎是負相關的。很多人極其自信，同時經常是錯的。（雷·達里奧）

他說的解法是讓這兩件事重新接上：我懂不少，但我憑什麼認為自己沒錯？我能不能把當下能拿到的最好的想法都拿過來，從而提高自己正確的機率？

他描述這些人的狀態：他們自己想事情，同時像吸塵器一樣吸收別人的想法，拿自己的判斷去跟別人做壓力測試，再評估反饋回來的東西。他們清楚自己哪一塊不行，也清楚誰在那一塊行，然後想辦法把那個人弄進來。

一個人的腦袋裡裝不下足夠多的知識。

橋水能做成，靠的就是這個機制，他管它叫"創意擇優"（idea meritocracy）：一個能把市面上最好的想法提取出來，並讓一群人協同把它實現的流程。

萊克斯接著問了一個更尖銳的問題。在起步階段，一個人是不是需要某種自我欺騙？那些講英雄旅程的書裡，主角總要穿過"深淵"，沒有一點自我催眠，怎麼過得去？

達里奧不接受這個詞。

> 你所謂的自我欺騙，其實是給"不確定"起了個壞名字。（雷·達里奧）

他的邏輯是：你在出發的時候不可能判斷自己會不會成功，因為你還不知道自己會在路上學到什麼。那個判斷本身是空的。這算不上自我欺騙，只是不知道。

把這兩件事混為一談是有害的。自我欺騙幫不了你，它只會讓你不去面對現實；承認"我不知道，但我會透過實驗搞清楚"，反而能幫上忙。

他補了一句更狠的：**人過度看重"預先知道結果"這件事了。**把這件事丟掉，把大膽的目標留下，同時保持對現實的好奇，把自己當成一個學習機器和一個實驗者，路上學到的東西會不斷修正你的判斷。

## 1982：一次公開的錯誤如何重寫了方法論

達里奧在播客裡完整講了那次崩塌。

1981到1982年，他算出來拉美國家的負債遠超償還能力，債務危機躲不掉，美國經濟會跟著滾下去。這個判斷當時極其非主流。然後事情真的開始發生，1982年8月墨西哥違約。

他以為接下來是經濟崩潰，因為還有一串國家會跟著倒。一切按他想象的劇本在演。

然後他錯得不能再錯。那恰好是股市的精確底部。美聯儲放水，市場反轉。他在公開場合錯得徹底，自己的錢賠了，客戶的錢也賠了。公司小，可都是親近的人，他必須把人一個個送走。最後只剩他自己。他向父親借了4000美元付賬單。

他說那非常痛苦。緊接著他說，那件事也是發生在他身上最好的事，因為它改變了他做決策的方式。

具體改變了什麼？

他開始不斷問自己：我怎麼知道我是對的？我怎麼知道我沒錯？

這個問題沒有摧毀他的大膽，因為他沒有退路。把領帶系回去、重新上華爾街打工，他做不到。他被逼在一個岔路口上：怎麼處理自己的風險，怎麼處理自己的不確定。

從這個岔路口長出來幾樣東西。**頭一樣，去找他能找到的最聰明的、跟他意見相反的人，然後進行高質量的爭論。**他管這叫"深思熟慮的分歧"（thoughtful disagreement）的藝術。**第二樣是學會做分散化。****第三樣，一步一步搭出了創意擇優。**

他僱人，一個一個地僱，標準是：最聰明的獨立思想家，願意彼此不同意，也願意不同意他。因為要做那些大膽的事，你必須能獨立於共識思考，也必須能獨立於彼此思考，然後一起把答案磨出來。

他說他現在70歲了，把這些講出來，因為這是一條通往成功的魔法路徑，而且它帶來的是高質量的人際關係，不只是業績。

## 怎麼處理一個跟你不一樣的觀點

萊克斯問得很具體：你在推特上、在公共討論裡、在政治裡，看到大量的人卡在自己那套想法裡。當一個人面對一個跟自己不同的觀點，腦子裡該跑什麼流程？

達里奧先插了一句題外話，這句話值得單獨拎出來：

> 常見的東西，只能產生常見的結果。（雷·達里奧）

所以不要用"這件事流不流行"來判斷它好不好。想要獨特的結果，就得有獨特的做法。

他描述的實際流程是這樣的。

先看對方在這件事上的專業程度，相對於自己是什麼水平。如果對方明顯更內行，他就多問問題。想學東西的人在問問題，不在爭辯。聽的時候同時評估：這講得通嗎？我是不是被點醒了？

如果兩個人都還算內行，還是談不攏，他會把第三個聰明能幹的人拉進來，一起做三角測量：到底什麼才是真的？我們怎麼一起把這件事探到底？

整個過程要求同時具備兩種狀態：開放和堅持。開放是你真的把對方的東西吸進來，帶著好奇；堅持是你也真的會說"這講不通，為什麼會是這樣"，然後來回推。

他自己形容這個過程是"同時把兩件事放在腦子裡"：我覺得這有道理，同時我不確定它有道理，然後去追問它為什麼有道理。

## 經濟機器：五十萬億和Three 萬億

話題轉到經濟。達里奧有個30分鐘的影片叫《經濟機器是怎樣執行的》（How the Economic Machine Works），萊克斯說這是他個人在網際網路上見過的最好的教育影片之一。

它的厲害之處跟每個零件是否新穎關係不大。讓人開竅的是零件拆開之後的清晰度，看完會有幾個燈泡亮起來的瞬間。

達里奧的框架是三股力量：

- **生產率增長**：人創造出有價值的東西，長期看這條線向上
- **短期債務週期**：通常五到八年
- **長期債務週期**：通常七十五到一百年

後兩者本質上是一件事：人向未來的自己借錢，希望更快地創造出那些有價值的東西。

然後是那個讓萊克斯坐直的數字。達里奧說，大多數人以為的"錢"，其實是信貸。**美國的信貸總額大約50萬億美元，貨幣總額大約3萬億。**

差了將近十七倍。

信貸是好東西還是壞東西？達里奧的回答很乾脆：信貸很好，雖然人們經常用過頭。

機制是這樣的：有人賺到了錢，把它借給另一個有更好想法的人，雙方達成一筆交易，後者承諾還錢。這一套如果運轉良好，資源就流向最能用好它的人。創業者需要資本，自己又沒有資本，得有人把錢或者信貸給到他們手上。

麻煩在於這一套總是管理不善。他在《債務危機》（Principles for Navigating Big Debt Crises）裡專門講這件事，PDF 放在網上免費下載。書裡講的是：**幾乎每件事都以同樣的原因反覆發生。**債務危機一次又一次出現，原因一模一樣；書裡教你怎麼判斷是不是用過頭了，用過頭之後怎麼調整，有哪些槓桿可以用。

信貸裡還藏著一個更微妙的東西。你手裡握著一張 IOU，上面寫著到期給你多少美元、日元或者歐元。你能拿到嗎？拿到的時候值多少？這背後站著一個政府，政府自己也欠著錢，而政府手裡有印鈔機。

持有債權的人，實際上在賭兩件事：發行人會不會還，以及還的時候購買力還剩多少。

## 錢是什麼：沉在海底的巨石

萊克斯把視角拉遠：從外星人的角度看，人類文明發明瞭一樣東西，它之所以有效，只因為大家都同意它有價值。這東西的過去和未來是什麼？

達里奧先給了功能定義。錢有兩個用途：**交換媒介**，和**財富儲藏**。它還能用來償還債務，你把錢給出去，債就清了。

然後他講了一個故事。他在太平洋的一個島上見過當地歷史上的貨幣：巨大的石輪。人們划船把這種大石頭從一個島運到另一個島，有一次船沉了，石頭掉進海里。即便如此，那塊躺在海底的石頭仍然被認為有價值，仍然可以被用來交易，賬照樣記在它頭上。

他在別的地方見過貝殼、珠子，都被當成過交換媒介。

達里奧的結論是：**貨幣的本質是共識，是一種感知。**大家都認，它就成立。

歷史上貨幣只有兩種形態。一種是對某種有價值之物的索取權，比如掛鉤黃金；另一種是它本身就是錢，背後沒有任何東西。

現在這套是第二種，法幣體系。

它能不能活下去，取決於它能不能保住價值。當央行欠了很多錢，又手握印鈔機，它可以印。歷史上所有貨幣，或者終結，或者貶值，區別只在時間長短。這裡說的不是今天，是把尺度拉到很長。

人對交換媒介的需求永遠在，對財富儲藏的需求也永遠在。所以"錢是什麼"這個答案，會一直變。

## 比特幣、穩定幣和黃金的位置

那數字貨幣呢？

達里奧對比特幣的判斷很具體，也很少被這麼直白地說出來：**它作為交換媒介不夠好用**，你很難拿它直接買東西；**它作為財富儲藏也不夠好**，因為它的波動來自投機。

他拿它跟 Facebook 那類穩定幣做對比。一個真正穩定、掛鉤一籃子東西的數字貨幣，可以同時是有效的交換媒介和有效的財富儲藏。這種設計在功能上成立。

所以在他看來，數字貨幣能不能成，取決於它能不能同時幹好這兩件事，以及一個更硬的前提：

> 政府得允許它發生。而它在某種程度上是對政府權力的威脅，這是個問題。（雷·達里奧）

他也說，他真心相信存在一種不由央行控制、更好的貨幣形式是可能的。那件事還沒發生，路很長，可能永遠走不到。要讓一套新貨幣建立信心，你得讓人相信自己能安全持有它、不會出問題。

至於各國央行自己會往哪兒走：如果一個國家的央行擔心美元濫發，它要換的東西不會是數字貨幣，會換成黃金，或者另一種貨幣。黃金有幾千年的記錄，跨國通用，可以搬動，可以埋進地裡。

萊克斯問：有沒有可能有一天央行都不需要了？達里奧說，那是非常遙遠的可能性。

## 信用卡這件事本身就夠神奇

聊到這裡，萊克斯問了一個更感性一點的問題：你把這些交易、短週期、長週期、生產率講得這麼清楚，你自己會不會覺得不可思議？幾十億人，一人一筆交易，它就這麼運轉起來了。

達里奧說他確實會。他經常在兩種狀態之間來回切換：一邊在裡面做事，一邊突然停下來想，信用卡這件事怎麼可能成立？一個陌生人不認識我，就把東西給我了，這套東西真的安全嗎？然後它清算、結算，一切照常發生。

讓他驚歎的是人類心智創造抽象概念的能力。你造出一層抽象，驗證它成立，再在上面造第二層，再驗證，再造第三層。所有這些奇蹟最後變得平淡無奇。

他舉了自己身上的例子：坐飛機的時候，在非洲或者南極洲的某個地方收到訊號的時候，看著 iPad 螢幕上另一個地方的孫輩的臉的時候，他會停下來想，哇。

那這套東西穩不穩？是穩固的結構，還是我們運氣好？

達里奧的回答分兩層。他的專長是經濟與市場，在這個範圍裡他能像看飛機結構一樣，判斷出這套機制大體是穩固的，因為他把力學搞清楚了。但系統會被別的東西傷到，比如把所有數字記錄抹掉這種事，可以讓錢一夜之間變成廢紙。這些不在他的能力範圍裡。

他還講了一個觀察，說這是他人生最重要的一課之一。他遇到過很多讓他極度意外的事，事後回看，**幾乎所有意外的共同點是：那是第一次發生在他身上，並非第一次發生。**

他去查歷史，發現在別的地方、在別人的生命週期裡，早就發生過。1971年美元與黃金脫鉤，他第一次經歷貨幣貶值，當時覺得天塌了。第一次石油危機、第二次石油危機，都是這樣。

> 它們都發生過，只是沒發生在你身上。（雷·達里奧）

這就是他開始認真研究歷史、研究別的國家和別人的生命週期裡發生過什麼的原因。他要的是能穿越時間和空間的原則。

## AI：如果未來和過去不同，而你沒有深刻理解

橋水管理大約1600億美元。萊克斯問：在這種資料密集、影響巨大的領域，AI 會扮演什麼角色？

達里奧說，過去25年，他們一直把自己的思考寫成演算法。計算機拿著這些標準去處理資料，作為一個獨立的決策者，和人的決策並行工作。

他形容這個過程像下棋：那邊擺著一盤機器的棋，這邊擺著一盤他的棋，然後他問，這兩步棋哪個更好。

接著他給了一條規則，這句話可以貼在每個做 AI 決策系統的人桌上：

> 如果未來可能和過去不同，而你對此沒有深刻的理解，那你就不該依賴 AI。（雷·達里奧）

他接著解釋這個判斷為什麼成立。達里奧把演算法分成兩種來源。

一種是把你的思考用演算法表達出來。你知道自己在賭什麼，為什麼這麼賭，因果關係是什麼，只是把它寫成了公式。

另一種是把資料喂進去，問機器：演算法是什麼。這是機器學習。機器會給你一個方程，這個方程經常是看不懂的。你想讓它描述一下它到底在說什麼，非常困難。

> 它可以逃脫理解。（雷·達里奧）

所以他的結論有邊界：一件事會反覆發生，樣本足夠多，機器學習完全夠用。他舉了手術的例子。讓所有醫生做手術的過程被拍下來，轉成演算法，接到機器人身上，讓機器人做同樣的手術。哪怕你不懂那個演算法，只要同類手術的處理方式一樣，就沒問題。

可如果未來和過去不一樣，而你又沒有深刻理解，那你就會出事。

由此他推出一條分工：**大腦應該用來發明和創造，計算機應該用來處理。**

理由很實際。計算機處理資訊更快、更多、更準，而且不帶情緒。任何本質上是"處理型思考"的事，都該交給計算機。任何"這事兒講不講得通"的判斷，交給大腦。

萊克斯追問：那在原則這件事上呢？比如"我該怎麼教育孩子"、"我該跟誰結婚"，AI 什麼時候能給出夠好的判斷？

達里奧說，如果只是把資料丟進去做機器學習，這些問題的答案它找不到。如果你把你自己在這些問題上的標準抽出來，寫成演算法，你的處境會比用機器學習去做這些事好得多。

這裡出現了一個反轉。萊克斯抓住了它：你剛才不是說計算機沒法教育孩子嗎，現在這套說法好像把話收回去了。

達里奧說沒有矛盾，說的是同一件事的兩個階段。

第一個階段那個"我該怎麼教育孩子"的原則，從哪兒來？得由人來想出來。這是大腦的工作。**他還說，人對自己能表達出多少東西，會感到震驚。**你以為無法言說的東西，一旦逼著自己一句一句寫下來，會發現大部分都能說清楚。

他給的實操建議極其具體：在你做決策的那一刻，或者剛做完決策之後，花時間把你的判斷標準用文字寫下來。孩子幾歲該上什麼學校，你憑什麼這麼選，寫下來。

他做了個 app，就叫 Principles，先上 iPhone，安卓幾個月後跟上。裡面有一個功能就是幫人寫下自己的原則。寫下來之後有幾個好處：下一次遇到同類問題，你可以直接調出來；你可以拿給別人看，讓別人幫你檢驗這套原則對不對；你在寫的過程中會得到一種用語言表達出來的清晰度，這個價值非常大。

然後再往下走一步：怎麼把它變成資料？你會發現你能做到。你會寫出一個方程，找出那幾個變數之間的關係，然後把這一個小零件放進計算機，再放下一個。不知不覺，你就有了一個能做決策的系統。

第二個階段是很多人一起把一套原則開發出來，然後自動化。到那時候，處理資訊和權衡變數這些事，計算機做得比人強得多。

## 從記錄系統到智慧

達里奧把這件事放大到了整個資訊產業的走向。

現在的狀態是：我們開啟裝置獲取資訊，然後獲取一點指引，比如 GPS。這些都還停在"記錄系統"（systems of record）這一層，資訊被整理好了擺在那兒。

他判斷下一步的大遷移是**從記錄系統到智慧**。資料被還原成原則，原則被轉成演算法，演算法給出判斷。

他舉的例子都很私人：我這個人強項和弱項是什麼？我跟誰在什麼情況下合作得好？這些是個性化智慧。

他拿醫療做對比：你去社群診所，醫生很趕時間，你問他的看法，他可能不是最好的醫生。以後你去看的那個東西，會自動把這些資訊輸進去，然後告訴你該怎麼做，效果可能比社群醫生好得多。

還有一點他特別強調：**集體決策的收益。**現在每個人憑自己腦子裡那點東西做決定，用的是很無知的判斷標準，本來可以更好。原則被寫下來、被轉成演算法之後，你基本是照著指令走，得到的結果會更好。

他把這些都歸到同一個動機上：我七十歲了，想把這段時間裡攢下來的工具都放出來。

## 兩個我：潛意識的我和講邏輯的我

談到這裡，萊克斯問了一個更軟的問題。如果未來社會真的把生活的很多細節都還原成原則、進一步自動化，那人的情緒和非理性行為怎麼辦？

達里奧沒有迴避。他說人身上有兩個"我"。一個是潛意識層面的，說不清為什麼就是想要；另一個是意識層面的，講邏輯。這兩個經常打架。

他不認為情緒本身是問題。**情緒是靈感的來源，是對愛的需求，是想產生影響的那種衝動。**這些都是好東西。

麻煩出在這兩者沒有對齊。他給的辦法是雙檢：先讓潛意識那個"我"把想要的東西浮上來，然後拿它去跟邏輯那個"我"對一遍，兩邊都點頭，再去做。

他特別提了冥想。他說冥想對達成這種對齊非常有效，是他自己長期在做的事。

他還不滿足於只在腦子裡對齊。他往外走一步：拿給別人看，問這事兒講不講得通。他說的 triangulation 就是這個意思，把不同人的視角拉進來一起校準。

萊克斯接了一句：所以理性當然重要，可**理性的目標本身是由那些非理性的東西定義的。**

達里奧同意，並且把它推到了原則的邊界上：你永遠站在自己那套原則的邊緣，永遠在做新的事。那個邊緣上需要的正是智識。至於為什麼要去那個邊緣，靠的是靈感、好奇和飢餓感。

## 塑造者的驅動力裡有沒有魔鬼

萊克斯試著當一回弗洛伊德：潛意識裡到底是什麼在驅動人？

達里奧說不能一概而論，不同的人由不同的東西驅動。他見過的那批塑造者，組合大致是興奮感、好奇心，還有韌性。至於黑暗的東西，他在這批人身上沒怎麼見到魔鬼，也沒怎麼見到恐懼。他看到的是那種"如果我能做成這件事，那將是最極致的夢想"的想象，以及創造行為本身帶來的快感。

他承認裡面一定有情感成分，同時也一定有智力成分。還有共情，還有"我能不能產生影響"的渴望，那是一種情感上的興奮。再往後走，會看到某種精神性的東西，他說的精神性指的是跟整體相連的那種感覺。

萊克斯把話挑明：有一種說法是，這些塑造者走在瘋狂和天才之間的那條線上。瘋狂在這裡面有位置嗎？

達里奧沒有否認。**天才經常在邊緣上，某些型別的想象性天才就在瘋狂的邊緣。**他打了個比方：像一臺收音機，調準了就播出好節目，稍微過頭一點，就沒了。

他提到凱·傑米森（Kay Jamison）關於雙相情感障礙的研究，說那些研究確實印證了這一點。創造時需要走出去、去到很遠的地方，那種狀態有時候離邊緣很近，也不必總是如此。

## 自動化的衝擊該當成緊急狀態處理

萊克斯把話題拉到公共討論裡最熱的那一塊：自動化對經濟的影響，短期和長期。有人很擔心，有人覺得被誇大了。

達里奧的立場是：沒被誇大，這是件極其大的事，會非常猛烈地砸過來，我們現在正站在加速的起點上。它已經產生了很大影響，未來會更大。

他把這件事看成一把雙刃劍。

好的那一面：人類一直在往上爬。最早是體力勞動，後來是拖拉機這類機械替掉了體力，一層一層往上，一直爬到心智這一層。現在，凡是跟"處理"有關的腦力活，計算機大概都能做得更好。除了最頂尖的發明創造，人已經站在機器做得更好的那條線上了。這個程序還在加速。

壞的那一面：它在就業上把人擠出去，在財富分配上製造裂口。

他給這件事定了個性質：**必須被當成國家級的緊急狀態來處理。**財富差距、收入差距、機會差距，這些力量正在製造今天我們看到的大量問題：極化、被剝奪感、教育上離平等差得很遠。這些問題的很大一部分，源頭就在這條線上。

它對社會整體是好的，對平均數是好的，可它對每個人並不都好，而且它在製造極化。所以必須處理。

## 全民基本收入：一千美元會流到哪裡

萊克斯問到全民基本收入（UBI），還提到當時正在競選總統的楊安澤（Andrew Yang）。給每個人一千美元，作為一種緩衝、一種讓人敢於冒一次險、敢於響應"冒險的召喚"的自由。

達里奧先劃了一條線。在談 UBI 之前，得先說清楚什麼最重要：機會、教育、發展，讓"機會平等"這件事成立，是最要緊的。然後才是錢從哪兒出、怎麼給、怎麼把公立教育系統做好、怎麼把師資搞好。把這套方案填滿血肉，是當下最緊迫的事。

這件事有個時間刻度：**越早越好。**

他說的是從出生到成年獨立這一段。早期兒童發展裡，照護質量的影響是天壤之別。一對好父母，努力給孩子一個穩定的、沒有創傷的環境，這些東西的價值無法估量。父母給的指引，和受教育的質量，是一個人發展裡最重要的兩件事。

他給了一個很經濟的論證。你看那些完成高中學業和沒完成高中學業的孩子，結果差異有多大，再看這些差異意味著什麼：不只是他們自己的成本，還有監禁成本、犯罪成本。讓這些孩子拿到那些東西，**對整個社會在經濟上也更划算，而且更公平。**

然後才進入 UBI。

他沒有他沒有正面回答"該不該發"，先問了一串更具體的問題：這一千美元會發生什麼？它是不是從別的專案裡挪出來的？是不是從早期兒童發展專案裡挪出來的？你發給誰？他們拿這一千美元做什麼？

他的態度其實是正面的：每個人都有點餘地是好事。每個人都希望自己賬上有一千美元的喘息空間，這很棒。

但他有個前提條件：**不能把這些錢從那些真正在做基礎工作的預算裡抽走。**

還有一層，他說得很直接：一筆錢交到負責任、懂得為孩子做正確選擇的父母手上，那太好了。交到一個酗酒或吸毒、本來就沒在為孩子做選擇的父母手上，那一千美元可能被用在有害的地方，結果弊大於利。

同樣的錢，不同的手，流向相反。

## 錢到底買到了什麼

萊克斯問：你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之一，錢能買到幸福嗎？

達里奧說不能，這一點已經有研究證明。越過某個基本收入線之後，只要你付得起醫療這類基本開銷，一個人的幸福水平和財富水平之間就沒有相關性。

相關性最高的是什麼？**與他人的高質量關係，以及社群感。**跨所有調查、跨所有社會，答案都是這個。你可以去很貧窮的原住民部落看，也可以去各種不同的社群看，這一點都一樣。

他說他很幸運，從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狀態起步，所以他有完整的量程可以對比。他父親是爵士樂手，家裡不富裕，但他有兩件東西：兩個愛他、把他照顧得很好的父母，一所不錯的公立學校。他說基本上一個人需要的就這些，這就是"機會平等"那件事。

那錢到底買到了什麼？他的答案是**選擇的能力**。

不需要很多，但需要足夠：夠照顧自己和家人，夠去學習，夠維持關係，夠有基本醫療，夠覆蓋那些基本盤，也許再加一點安全感，但不要太多。

再往上，錢開始做的事是幫你的夢想發生。到了他這個年紀，夢想不完全是自己的了，還包括對別人的影響。把原則傳下去，去做一次冒險，去開一家公司，去以別的方式自我實現。

他還補了一個觀察：很多非常富有的人仍然覺得自己錢不夠。比爾·蓋茨相對於他透過蓋茨基金會想做成的事，會覺得自己幾乎是破產的，他手上沒有足夠的錢做成他想要的事。

至於那些把錢花在身份象徵上的人，達里奧說那大概不太健康。但他不該評判別人：如果有人真心愛一幅極美的畫，願意為它花很多錢，那是他排序裡的選擇。這裡面有點複雜。

萊克斯還追問了一句：錢會不會妨礙建立那些深度的關係？

達里奧承認會，而且方式很多。他說這就是它的兩面性，錢本身是中性的，它是一個交換媒介和一個儲藏手段，你要問的是：你打算用它買什麼。

## 工作和熱愛，最好是一件事

萊克斯引了艾倫·瓦茨（Alan Watts）的一段話：人生的秘訣是完全投入你此刻正在做的事，別把工作叫工作，認出它是玩。

達里奧說他的原則是：**讓你的工作和你的熱愛變成同一件事。**

他不想把這話說得太理想化。人是要養家的，錢在某個點上是這件事裡很重要的組成部分。越過那條線之後，才輪到問：錢要買到什麼，你到底想成就什麼。

越過之後，最要緊的是**有意義的工作和有意義的關係**。你在一個使命裡，你對那個使命感到興奮，而且你是跟一群你有深度關係的人一起做。這兩樣同時拿到，對大多數人來說就是極好的狀態。

那為什麼大多數人沒做到？為什麼"工作生活平衡"這個詞會存在？

達里奧從人生弧線講起。

人生從零開始，到八十歲左右結束，可以分成三段。

**第一段是學習，你依賴別人。**

**第二段是工作，別人依賴你，你要努力成功。**

**第三段是別人在沒有你的情況下成功。**

人生裡幸福水平最低的一段，是45到55歲。原因很實在：第二段的這個位置，你要同時在工作上成功、在育兒上成功、在各種角色上成功，每一樣都在要你的時間。工作生活平衡的困境就出現在這裡。

他承認這種壓力是真實的，它會帶來壞結果，它是人生幸福水平的低谷。

然後他說了那個資料：**人生的幸福水平在70到80歲之間達到最高。**

因為第三段的自由。孩子在做他們從第一段到第二段的過渡，你要的是他們在沒有你的情況下成功；你的父母已經走了；你重新拿到了自由。你有老友，有對人生的視角。有調查問"你覺得自己看起來怎麼樣、感覺怎麼樣"，這個年齡段的人打分最高。他們看起來顯然不是最好的，感覺也不是最好的，三十五歲才是身體狀態最好的時候，可他們的自我評價最高。

那那個"平衡"的解法在哪？

達里奧說，真正的解法是**學會怎麼從一小時裡榨出更多東西。**人們以為必須在A和B之間做選擇，這個選擇是真存在的；可他們沒意識到，如果你練出了從一小時裡榨出更多價值的能力，那等於你的人生憑空多出了很多小時。

他在《原則》裡專門寫了這一塊。

萊克斯請他再展開一點：把人生的起落講得更完整些。

達里奧說這個模式幾乎是通用的。童年一路往上，都是很開心的時期。十六歲開始拿到一些自由，可以考駕照了。大學通常幸福度很高，因為自由，因為友誼。二十出頭是一個峰值，有自由，可以約會、出去闖，然後遇到那個人，開始組建家庭。

接下來責任越來越多，工作生活平衡的挑戰開始出現，就到了中間那一段最難的時候。**很有可能你會在這段裡撞牆，你會有一連串的失敗。那就是走進深淵的地方。**你從裡面學到東西，你發生蛻變，你走出來，你變了，希望變得更好，承擔更多責任。

再往後，進入第三段。你要的是別人在沒有你的情況下成功，孩子在做第一段到第二段的過渡，你要他們行。父母走了。自由又回來了，而這時候你有的是朋友、是對人生的視角，是那些年輕時沒有的東西。

他自己現在正走在這條弧線上。他說這話的時候七十歲，正在第三段裡，前面那些段落他都親身走過一遍，包括那個撞牆的段落。

## 一個五步流程之外的東西

回頭看整場對話，有一條線一直沒斷。

五步流程講的是怎麼把事情做成。創意擇優講的是怎麼把一群人的判斷疊起來。演算法和原則講的是怎麼把判斷固化下來，讓它可複用。人生弧線講的是這些能力在什麼時間點上會遇到什麼壓力。

這幾塊拼在一起，指向同一個動作：**把腦子裡那些說不清的東西，逼成能說清的東西，然後拿給現實去檢驗。**

1982年那次，他把一個判斷押了上去，然後被現實按在地上。多數人到這裡就結束了，或者找個理由說服自己不是自己的錯。他做的事是坐下來問：我憑什麼認為自己是對的？我漏掉了什麼？下一次怎麼才能不漏？

這個問題問了四十年，問出了一家公司，一本書，一套演算法，和一個 app。

他在對話裡反覆說的一句話是：我七十歲了，我想把這些東西傳下去。這句話他講了好幾遍，語氣不太像成功人士的總結陳詞，更像一個人算過自己的時間餘額之後做的決定。

## 進化和那件小事

播客最後，萊克斯把問題推到了最遠處：你已經取得了很多成就，當你去思考自己的必死性，你覺得這一切的意義是什麼？我們這些短暫存在的人類，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達里奧的回答一以貫之。

> 我認為進化是宇宙間最偉大的力量，我們所有人都是這個進化過程裡的一小塊。我們身上都深深嵌著一種傾向，就是要進化，並且為進化做出貢獻。（雷·達里奧）

所以意義就是兩件事：**讓自己進化，並且為進化做貢獻。**

萊克斯說他早就猜到會聽到這個答案。

訪談的結尾，節目組放了一段達里奧的收尾建議，一句話：

> 痛苦加上反思，等於進步。（雷·達里奧）

這句話幾乎能串起前面所有內容。1982年那次崩塌之所以成為他人生中最好的事，因為它痛苦不是一個原因，因為他在痛苦之後坐下來，把自己的決策方式重新拆了一遍才是。痛苦本身什麼也生不出來。

他會碰到痛苦，會碰到失敗，絕大多數人也會。差別落在後面那個加法上。

## 給你的幾條可執行的事

- 找一個你手上正在推進的重要目標，用五步流程過一遍：目標是什麼、擋路的問題是哪幾個、每一個的根本原因是什麼、針對根本原因設計的方案是什麼、下一步具體動作是什麼。哪怕只是寫在紙上，也比在腦子裡想強很多。
- 回憶過去一年讓你最意外的一件事，先別急著解釋它。去找歷史上、別的國家、別人的生命週期裡同樣的事，看看它發生過幾次。把"第一次發生在我身上"當成一個提示，去查它是不是"第一次發生"。
- 下次你不同意某個人，先判斷一件事：在這件具體的事上，誰更內行。如果對方更內行，就多問問題，別爭辯。如果雙方都還算內行、還是談不攏，把第三個能幹的人拉進來，一起做三角測量。
- 在你下一次做重要決定的時候，或者剛做完之後，花十分鐘把判斷標準用文字寫下來。孩子上學的事、招人的事、投資的事，都可以。寫下來之後拿給別人看，讓別人幫你檢驗這套原則本身對不對。
- 如果你想做 AI 輔助決策，先問一個問題：這件事的未來會不會和過去不同？如果會，而你對背後的因果關係沒有深刻理解，那就別依賴模型輸出的結論。反覆發生的事交給機器學習，需要判斷"這事兒講不講得通"的事交給人。
- 如果你正卡在45到55歲那一段，別把問題理解成"必須犧牲一頭"。去練"從一小時裡榨出更多"這件事：哪些決定根本不該由你來做、哪些關係可以合併、哪些工作可以直接寫成規則。時間總量不會變，單位時間的產出密度可以變。
- 找一件你判斷上押了重注、結果證明你錯了的事，別急著翻篇。把當時的推理過程寫下來，標出你到底在哪一步漏了什麼，然後寫一條以後能用的規則。痛苦你已經有過了，別浪費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