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奧馬爾·蘇萊曼：伊斯蘭教

> 伊瑪目奧馬爾·蘇萊曼談伊斯蘭教的信仰與教法傳統，以及美國穆斯林社群的現實處境。

- 原標題：#352 – Omar Suleiman: Islam
- 期數：第 352 期
- 釋出日期：2023-01-17
- 嘉賓 / 主題：奧馬爾·蘇萊曼：伊斯蘭教
- 網頁版：https://lex.qiaomu.ai/tw/ep/omar-suleiman/
- 官方頁面：https://lexfridman.com/omar-suleiman/
- 精讀字數：約 7136 字（閱讀約 16 分鐘）

> 本文為 lex.qiaomu.ai 基於原始訪談的 AI 改寫中文精讀，非官方翻譯；引用請註明出處並連結網頁版。

奧馬爾·蘇萊曼（Omar Suleiman）講過一句話：他想問神，為什麼允許飢餓、戰爭和貧困存在，但他怕神反問他同一個問題。

這句話出現在萊克斯·弗裡德曼（Lex Fridman）播客第352期的中段。前面聊神、死亡和童年，後面聊暴君、天堂，還有一條快要渴死的狗。兩個多小時，一層一層往裡剝。

蘇萊曼的身份橫跨兩邊。他是伊斯蘭學者，也是民權活動家，創立了 Yaqeen 伊斯蘭研究院（Yaqeen Institute for Islamic Research）並擔任院長，同時在南方衛理公會大學（Southern Methodist University）教伊斯蘭研究。全球最有影響力的穆斯林榜單上，他常年佔一個位置。

萊克斯在開場說了幾句題外話。這期本意是聊伊斯蘭的歷史和穆斯林社群的美，兩個人還是碰到了以色列和巴勒斯坦。萊克斯說他做不到只用學術口徑談這件事，他打算跟所有立場的人聊：穆斯林和猶太人，以色列人和巴勒斯坦人，難民和士兵，學者和極端分子。他知道這麼幹會同時樹敵，也知道自己會犯很多錯。

這段表態有點笨拙，但真誠。理解這一點，才好理解後面蘇萊曼講他母親時，那些話是從哪兒來的。

## 神比你脖子上的血管更近

萊克斯丟擲的第一個問題是全場最大的：伊斯蘭教裡的神是誰。

蘇萊曼的回答幾乎是按古蘭經的句子重新排列的。至慈的，至慈的，天地的創造者，獨一無二，不生也不被生，全能，超越人的侷限，也超越人的想象。緊接著他補了一句很關鍵的話：神永遠能透過真誠的祈求被觸及。

> 當你獨自呼喚他、只呼喚那唯一的神時，他比你脖子上的血管更接近你。古蘭經就是這麼說的。（奧馬爾·蘇萊曼）

"比頸靜脈更近"出自古蘭經第50章第16節。字面上說的是空間距離，實際要處理的是另一件事：人和神之間沒有中介。

伊斯蘭沒有神職人員，沒有教會層級，也沒有誰能替誰贖罪。你和神之間只隔著一次祈求。蘇萊曼說，神透過古蘭經對人說話，人透過祈禱對神說話。這種雙向的直接，是這個宗教的骨架。

沒有中介的體系會帶來一個很實際的後果：所有重量落在個人身上。沒有誰替你受洗，沒有誰替你告解，沒有誰能在最後關頭替你簽字。

蘇萊曼說，這就是為什麼伊斯蘭要求的"順服"（submission）對很多人異常困難。

## 最難的動作是低下頭

禮拜裡最難的一個動作，是把額頭貼到地上。

蘇萊曼提到馬爾科姆·X（Malcolm X），美國歷史上最著名的皈依者之一。馬爾科姆·X 談過第一次叩首時的感受：把臉放在地上，把一個人全部的尊嚴朝著一個看不見的方向放下去，這件事把人按到了最低處。

蘇萊曼的解釋往心理學方向走了一層。他說很多人做不好這個動作，原因不在神學，在童年。一個人從小跟父母的關係是壞的，跟所有權威人物的關係都是壞的，那麼"終極權威"這個詞在他腦子裡喚起的不是安慰，是威脅。他會本能地把神想象成又一個會傷害他的人。

> 你必須放棄控制權，而人沒法在缺乏信任的情況下放棄控制權。所以要學會信任神。要信任神，就得認識他。認識他，就會愛他。（奧馬爾·蘇萊曼）

這條鏈子很清楚：順服需要信任，信任需要認識，認識通向愛。四個環節，缺一個就斷。很多人卡在第一環，以為是第二環的問題。

蘇萊曼自己的路徑是從困境裡走的。他母親長期患病，癌症，還有反覆的中風。他在南路易斯安那長大，經歷過種族歧視。這些經歷有兩種消化方式，一種是讓它們變成你和神之間的牆，一種是讓它們變成你和神之間的路。

> 很多人因為無法理解自己生活裡發生的事，就在自己和神之間立了一道牆。他們把憤怒投向神，同時又否認自己對神的信仰，把自己身上那份天然的、每個人都有的信仰傾向抹掉。（奧馬爾·蘇萊曼）

他講了另一件事，全場最鋒利的一句自我診斷：我們都想當自己的神。

人給自己造神，造出來的那個神有一個共同特徵，它允許人繼續當自己命運最終的決定者。你拜的其實是你自己的判斷力，只不過給它披了件神聖的外衣。這種信仰有個必然的結局：當你的計劃失敗的時候，你無處可去。

反過來，承認有一個全知者存在，順服就變成了鬆綁。你信任他的知識超過你自己的，信任他的判斷超過你自己的，那根一直繃著的弦鬆了。蘇萊曼用了一個詞，解放（liberation）。這個詞在阿拉伯語裡跟"順服"（islam）同源，意思本來就是把自己交出去。

## 睡覺也能算善行

伊斯蘭有一套關於"舉意"（niyyah）的機制，蘇萊曼花了很長時間講這個。

邏輯是這樣的：如果行為的價值取決於動機，那麼日常生活裡那些看起來毫無宗教色彩的瑣事，全部可以被重新賦值。你把一口食物送到配偶嘴邊，這在教法裡算施捨。你進門先邁哪隻腳、出門先邁哪隻腳，都有對應的記念詞。吃飯前說一句，睡覺前說一句。

先知的一位聖門弟子說過一句話，蘇萊曼引用它的時候語氣很輕：我為我的睡眠尋求回賜，就像我為我的禮拜尋求回賜一樣。

這句話聽起來像文字遊戲，其實不是。你睡覺是為了恢復體力，恢復體力是為了第二天繼續做有益的事。動機鏈一旦拉直，睡眠就進了功修的賬本。

> 你吃，是為了滋養自己，好去做偉大的事。你追求獨立和富足，是為了能夠供養別人。所以先知說，上首之手優於下首之手。上首之手是給予的手，下首之手是接受的手。（奧馬爾·蘇萊曼）

把這段話拆開看，它實際上是一套反禁慾主義的倫理。它不鼓勵人逃離世俗，它鼓勵人在世俗裡把每一件小事重新接線。一個穆斯林吃飯、睡覺、賺錢，這些行為本身沒有高低，是動機決定了它們往上走還是往下走。

蘇萊曼的總結是：沒有什麼是無意義的，每一次追求最終都是對神的追求。

## 一個總是微笑的女人

萊克斯問起他母親的時候，蘇萊曼的語速明顯慢了下來。

他父親還在世。他母親是一位虔誠的女性，也是一位詩人。她在社交媒體出現之前就開始寫詩，寫世界上被壓迫的人，從她的故鄉巴勒斯坦寫到波斯尼亞的種族滅絕。每有一場衝突，她就跟著，把心整個倒進去。

蘇萊曼記得她的大部分畫面，是她穿著禮拜服的樣子。他說，回想童年，他腦子裡母親穿禮拜服的次數比穿常服的次數多。

她中風不止一次。每一次都損傷了她某一項感官。其中一次讓她部分失聰。

然後是她說過的一句話，整期節目裡最動人的部分。她坐在人群裡，臉上帶著笑，很安靜，然後跟兒子說：感謝神，我聽不見。因為她能從人們的表情變化裡判斷出他們在背後議論別人。她說，人的臉色會變，神態會變。她慶幸自己聽不見那些話，也慶幸自己不必因為聽見而擔上罪。

> 如果你剛到一個地方，或者你站在角落裡，誰也不認識你，你覺得自己被落下了，她就是那個會真的環視整個房間的人。她會看到誰站在角落，誰是剛來的，然後走過去，把那個人拉進這場聚會里。（奧馬爾·蘇萊曼）

這段話是他在葬禮上聽別人講的。他母親說話已經不清楚了，聽也聽不清了，但憑著一個笑和一份熱絡，她還能把陌生人接進來。

她去世十五年了。蘇萊曼說，到今天還有人跟他講同一句話：沒有人像你母親那樣對待過我。

他把這件事接回到信仰上。他談"信德"的時候，腦子裡第一個浮現的人就是他母親。一個身體一路在壞下去的人，沒有變得尖刻，反而一路更靠近神，一直到最後一口氣。

她會對跟她毫無關係的人流淚。那時候沒有社交媒體，沒有那種把遠方的苦難直接推到眼前的資訊轟炸。她的共情不靠推送，靠她自己。

## 三樣東西能跟著你走

萊克斯問：你想她嗎。

蘇萊曼說，想，當然想。但他補了一句：我覺得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她的延伸。

他引了先知的一句話。一個人去世之後，只有三樣東西還在繼續為他產生益處：持續的施捨，還在讓人受益的知識，以及一個為他祈禱的義子。

他說他想當那個孩子。不只是祈禱，還要以她的名義做施捨，把她教給他的東西透過他對待身邊人的方式延續下去。

> 有些時候我不想從床上起來，有些時候我不想為我自己做什麼，但我確實想為她做點什麼。（奧馬爾·蘇萊曼）

這句話很輕，但它把"為他人而活"從道德說教降到了日常層面。人不必每天都為自己找到動力，有時候為一個人就夠了。

他說他相信會再見到她。他相信他做的每一件好事都會對她有益。他相信這會讓她驕傲。

## 簾幕提前被拉開了

萊克斯問了一個轉折很大的問題：從失去母親這件事上，你學到了什麼關於死亡的道理。

蘇萊曼的回答是：物質世界的簾幕，在他很小的時候就被拉開了。

大多數孩子的父母會盡力把所有東西擋住。他父母也想這麼做。母親刻意淡化自己的痛苦，好讓兩個兒子過上正常的生活。父親是位有聲望的教授，忙得不可開交，還是會出現在學校郊遊的隊伍裡，成為那支隊伍裡唯一的父親，只為了讓孩子的日子看起來跟別人家一樣。

但他們同時也讓孩子明白了：生活裡有些東西，別的孩子看不見。

> 物質世界很早就讓我失望了，好讓我能看穿它。我常跟人說，很多在悲劇里長大的人，孤兒、難民，後來做出了不起的事，就是因為他們早早就看穿了那層簾幕。（奧馬爾·蘇萊曼）

看清之後有兩條路。一條是變苦，一條是變好。這道題必須自己勾，沒有中間選項，也不會有誰替你勾。

他選的是祈禱、施捨、承諾。他把籌碼押在一個不會讓他失望的地方。他的原話是：如果我認為生命除了生命本身之外什麼都沒有，我會變成一個非常苦的人。但因為我知道還有別的，我就能在這個世界裡待著，而不被它壓垮。

存在即超越。這是他給的一句話總結。

## 靈魂帶著身體，不是身體帶著靈魂

關於死後，蘇萊曼講得很具體。

古蘭經的描述是一條從黑暗到黑暗的路線：神把你從子宮的黑暗中帶出來，你本來只是一滴微不足道的液體，然後長成一個比例完整的人。你在這個世界上活一遍，然後進入墳墓的黑暗，再被複活一次。

他特別強調了一個區分：我們是帶著身體的靈魂，不是帶著靈魂的身體。這兩句話的差別很大。

身體是容器，是這一段旅程裡的載具，是這個物質世界裡你接觸到的一切。但你不是這個容器，這段存在也不是你的全部。

> 靈魂會繼續下去。我們在這個世界裡崇拜他，按照他為我們設定的目的去生活。去世之後，靈魂繼續向前，或者走向回賜，或者走向懲罰，或者兩者兼有，那是一個清算的領域。（奧馬爾·蘇萊曼）

這裡有個細節值得留意：他說的不是"上天堂"或"下地獄"這種二元終點站，而是一個"清算的領域"（a realm of accountability）。這個說法比獎懲準確，因為它強調的是賬要算清楚這件事本身。

## 你試圖理解一個畫素

萊克斯把話題轉到最難的地方：世界上為什麼有苦難，為什麼有殘忍。

蘇萊曼沒有繞。他先承認了責任歸屬的問題。神給夠了食物，全世界每個人每天吃三千二百卡路里都夠。神也給夠了指引，夠人類不去互相施加那些我們實際施加的殘酷。

> 我們不因為人的惡去責怪神。（奧馬爾·蘇萊曼）

然後他往第二層走。神在他的智慧裡允許某些結果發生，而那些結果我們無力全部把握。

他用的第一個比喻是子宮裡的嬰兒。你沒法跟一個還沒發育出感官和知覺的胎兒解釋他即將進入的那個世界。你跟他講外面有光，有聲音，有空氣，他無從驗證。

第二個比喻更日常：孩子非要把玩具塞進嘴裡，你說不行。有那麼一刻，那個孩子是真的覺得你恨他。你出於愛阻止他，但他沒有能力理解這份愛。

> 你把神允許發生的某件事單獨拎出來問，智慧在哪兒？你是在試圖理解一個畫素，但你連整張圖都還沒看到。（奧馬爾·蘇萊曼）

這個比喻有個後續，也是他回答裡最有力的部分：如果神把每一件事的來龍去脈都解釋清楚，那麼"把信任交給他"這件事本身就失去意義了。全知全能如果可以被完全驗證，信仰就退化成了算術。

他把神的作為分成了兩欄。一欄是神命令我們做的，那是通往善的路線圖。另一欄是神允許發生的，那在他的神意之中，沒有任何結果能逃出他的掌握。兩欄分開之後，人對自己行為的責任就清楚了。

> 我沒法替你合理化這件事，因為我的理解力被限制在我眼前這段經驗裡。但如果我認識神，如果我去了解神，那我就不必理解這個計劃，我可以告訴你我信任這位計劃者。（奧馬爾·蘇萊曼）

他說，平靜就在這裡。

很多人找隧道盡頭的光。伊斯蘭的答案是：如果沒有神，如果沒有後世，那麼試圖理解神意為什麼這樣安排，永遠會失敗。因為補償必須在今生兌現，而我們明明看到大量的人帶著未獲補償的苦難離開這個世界。

如果這個世界只是原子隨機碰撞的產物，那你能把信任放在什麼更大的東西上？這個問題他是直接拋回去的。

## 浸入天堂一次

他引了一段聖訓，畫面感很強。

審判日，那個一生最苦的人會被浸入天堂一次。然後有人問他：你見過任何悲傷嗎？你見過任何苦難嗎？

那個人會說：什麼悲傷？什麼苦難？什麼痛苦？

有些註釋者認為這段說的是先知阿尤布（Ayyub，即聖經裡的約伯）。約伯的一生是標準意義上的大苦。

蘇萊曼把這個畫面用在了他母親身上。她受苦的每一刻都會被補償，都會被升格，那些苦難塑造了她這個美好的人，也會塑造她將得到的回賜。

> 對我這個信徒而言，那份補償是確定的。（奧馬爾·蘇萊曼）

## 天使問過同一個問題

古蘭經裡有一段對話，蘇萊曼講得很細。

神說要在大地上造一個代理者。天使問：你要造一個會流血、會作惡的物種嗎？

神的回答只有一句：我知道你們所不知道的。

連天使都得在這一刻低下頭。天使是什麼？無條件愛神、崇拜神、服從神，沒有慾望，沒有意志，沒有選擇的能力。它們被造出來就是為了崇拜。

而神對天使說的是：我知道你們不知道的。

早期的註釋者從這句話裡讀出的意思是：神知道從這個"人類工程"裡會走出一些人，他們的存在讓整件事值得。

會有罪犯和腐敗者，也會走出先知、聖賢、智者。一個人，跟天使不同，天使沒有選擇只有崇拜，而人有慾望也有選擇，有行義的可能也有作惡的可能。人會選擇崇拜，選擇行義，選擇施捨而不是殘酷，選擇服務而不是毀滅。

> 有些人會因此在品級上超過天使，因為他們活出了一種有選擇的人生，他們選擇了自己身上那部分更高的可能，帶著愛去崇拜神，去順服他。（奧馬爾·蘇萊曼）

他接著給出了一個譜系。一些伊斯蘭的智者把人的位置描述為一條從動物到天使、甚至可以更低到惡魔的橫軸。

動物的狀態是：大部分時候只追隨慾望，不計算自己侵犯了誰的地盤，不考慮該吃多少，餓了就吃。很多人的一生也就是這個狀態，只不過他們把填慾望當成了全部，而且人的慾望沒有上限，所以就一直填，一直填。

惡魔的狀態是另一種。蘇萊曼對暴君的解剖是整場談話裡最冷的一段。

> 暴君未必喜歡殺人。他們只是對人的生命漠不關心。於是你變成了一個東西，要麼為我所用，要麼與我為敵。他們可以棄掉孩子，棄掉人，棄掉別人的權利，因為他們最終選定的最高追求就是權力的最大化，一個可以無限滿足自己的位置。其他所有人，要麼是威脅，要麼是機會。（奧馬爾·蘇萊曼）

"漠不關心"（indifference）這個詞用得很準。暴行不需要仇恨作燃料，只需要把別人從"人"的名單上劃掉。劃掉之後，剩下的就是資源排程問題。

## 一根樹枝和一條渴狗

蘇萊曼說，每一個瞬間都擺著一組選擇。

先知講過一個在樂園裡散步的人。他之所以進去，是因為他從路上移走了一樣會傷人的東西。就這麼一件事。

他還講了一個女人。她一生做的是不體面的營生。有一天她渴了，看到一條狗也渴了，她說我也渴過，神給了我水，那我也給這條狗水。神因此讓她進了樂園。

> 有時候一個很小的瞬間、一個很小的真誠舉動，會對一個人的軌跡產生巨大的影響。（奧馬爾·蘇萊曼）

這兩個故事的共同點在於：它們都不涉及重大的人生抉擇。一根擋路的樹枝，一碗給狗的水。伊斯蘭的倫理判斷在這裡落到了一種非常細的顆粒度上，善行不必等到你有了能力、有了時間、有了資格才去做。

## 真理是有代價的

萊克斯問了一個很實在的問題：搞清楚什麼叫義舉、什麼叫好人，這個過程有多難。

蘇萊曼的開場句是：真理是有後果的。所以除非你願意遵守你找到的東西，否則別去找。

他講了一篇文章，作者是一位拉比，題目叫《自戀式靈性的誘惑》（The Allure of Narcissistic Spirituality）。文章的論點是：宗教正在變成自我崇拜的又一個產品。人們只接受宗教裡讓自己更舒服的那部分，只取用其中有療愈效果的部分，於是它本質上是世俗的，跟任何一種冥想練習沒有區別。

文章裡有個場景。一個人在聖殿裡祈禱，另一個人走進來撞到了他，他回頭就把那人罵了一頓。他沒有意識到，自己對待那個人的方式，也是這條崇拜之路的一部分。他把"我正在虔誠"當成了崇拜本身。

> 真理有後果，它有要求你承擔的條件，有要求你做出的行動，而這些行動可能恰好是不方便的。所以你得願意真誠地追求真理，為真理本身去找真理，而不是隻找安慰和便利。（奧馬爾·蘇萊曼）

接下來是他的觀察，也是這期節目裡唯一帶點鋒刃的地方。

伊斯蘭教在美國是增長最快的宗教，在全世界也是。他說這不能全歸因於出生率，雖然穆斯林確實孩子多。

原因在這兒：9/11 之後的世界裡，很多人在媒體上看到了伊斯蘭的樣子。然後他們自己去拿了本古蘭經，開始讀。在這場真誠的求真過程裡，他們最終接受了一個他們原本認為世界上最大的破壞源頭的宗教，而這個宗教現在成了他們自己生命裡最大的平靜來源。

> 你得願意真誠地投入這場"我想知道"的追求。知道之後，還得願意真誠地承諾。否則心會生鏽。（奧馬爾·蘇萊曼）

心會生鏽。這個比喻是他說的，古蘭經裡也確實有"心會變硬"的說法。一個知道了很多卻什麼都不做的人，他的心不是空的，是鏽的。

- 把"我想弄清楚"和"我準備好照做"分開問自己一遍。只有前一半，容易掉進自戀式靈性；只有後一半，容易變成沒有內容的服從。
- 找一個具體的、小到不用下決心的善舉，今天做掉。一根擋路的樹枝，一碗給狗的水，把角落裡那個陌生人拉進對話。這類行為的價值不在規模，在於它訓練你把倫理判斷的顆粒度調細。
- 如果某段經歷讓你和更大的東西之間隔了一道牆，先分辨這道牆是神學問題，還是童年留下的權威創傷。兩者需要完全不同的處理方式，混在一起會一直卡住。
- 碰到無法理解的苦難，把"理解這個計劃"換成"評估這位計劃者"。這不是逃避，是把一個無解的題換成一道有解的題。
- 讀一本你原本以為是自己對立面的書，讀的時候把找錯和找真分開。蘇萊曼說的那句"為真理本身去找真理"，實際操作起來就是這個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