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rBeast：YouTube、Twitter、TikTok 與 Instagram 的未來

> MrBeast 講自己如何設計與製作影片，並判斷各大內容平臺生態與創作者經濟的走向。

- 原標題：#351 – MrBeast: Future of YouTube, Twitter, TikTok, and Instagram
- 期數：第 351 期
- 釋出日期：2023-01-11
- 嘉賓 / 主題：MrBeast：平臺未來
- 網頁版：https://lex.qiaomu.ai/tw/ep/mrbeast/
- 官方頁面：https://lexfridman.com/mrbeast/
- 精讀字數：約 7851 字（閱讀約 17 分鐘）

> 本文為 lex.qiaomu.ai 基於原始訪談的 AI 改寫中文精讀，非官方翻譯；引用請註明出處並連結網頁版。

MrBeast（本名 Jimmy Donaldson，中文常譯「野獸先生」）在推特上發過一條投票：給你 1 萬美元，代價是地球上隨機死一個人，你拿不拿？

45% 的人選了拿。

他發這條投票的時候是深夜，本來只想搞個樂子，預判 90% 的人會說不。結果 85 萬人投了「願意」。按每人 1 萬美元算，85 億美元的背後是 85 萬條人命，明碼標價。

> 回覆裡很多是「當然拿啊，為什麼不拿」。我沒料到會是這樣。（MrBeast）

他自己也說，這裡面肯定有大量的人在釣魚、在玩梗。可把回覆一條條翻下去，他判斷至少有一成是認真的。這個比例放在 85 萬人的樣本里，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 圍觀痛苦是一種古老的娛樂

Lex Fridman（萊克斯·弗裡德曼）在對話裡搬出了 Dan Carlin 的《Hardcore History》。其中有一集叫 Painfotainment，講人類歷史上對觀看他人受苦的迷戀，從羅馬鬥獸場到中世紀的公開處刑，觀眾席從來沒有空過。

Carlin 的判斷是，這種衝動寫在所有人身上。假如今天有個平臺直播一場真實的處刑、真實的折磨，會有無數人嘴上說著這太不道德，然後準時點開。越是極端的戲劇性，越有人追。

這正好接上了 MrBeast 的那條影片。他花了幾百萬美元，1:1 復刻《魷魚遊戲》裡的場景，請 456 個真人來玩那些關卡，輸的人被道具槍「擊斃」。這條影片現在 3 億多播放。

Lex 丟擲的思想實驗是：如果那些人是真的死掉呢？如果 YouTube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刪這條影片，播放量會是多少？

> 幾十億吧。很明顯會到幾十億。（MrBeast）

他沒有迴避。這個答案本身就是對那條投票的註解。人對「隨機死一個人換一萬塊」的接受度，和對「看一場真實處刑」的點選慾望，指向同一個東西。

Lex 在這裡補了一句判斷：玩梗和真心話之間常常沒有清晰的分界。人會把不好意思承認的陰暗面藏在玩笑裡說出來，所以那些「hell yeah，為什麼不拿」的回覆，有一部分可能比它看上去更認真。

## 一條好影片比一百條平庸影片容易

話題轉回內容本身。Lex 問他，覺得自己會不會做出 10 億播放的影片。

MrBeast 的答案很具體：已經有了，只是需要時間。《魷魚遊戲》那條才上線一年，3 億多播放；新一點的作品有單月破億的。他把時間軸拉到十年，YouTube 這個平臺短期內不會消失，播放量會一直往上疊。

這個判斷背後有他對推薦機制的理解。開啟 YouTube 首頁，你看到的是演算法認為你最可能喜歡的影片。一條足夠好的影片，會在幾年時間裡持續壓過同時段的其他候選，被反覆推到新觀眾面前。

> 做一條偉大的影片，比做一百條平庸的影片容易得多。這是我的核心信念。（MrBeast）

反過來說，10 萬播放乘以 100 條，總量看著一樣，可每一條都在跟平臺的候選池競爭，沒有一條能沉澱下來。爆款是常青的，平庸是一次性的。

Lex 追問：那 10 億訂閱呢？頻道現在 1.2 億，超過 PewDiePie 已經是全球第一。

MrBeast 說他不算這個賬。想漲粉、想漲播放、想賺錢，這些指標最後都收斂到同一個動作上：把影片做好。所以他只盯這一件事，剩下的數字是結果，工作本身才是目標。

> 我們現在大概每個月漲 1000 萬訂閱。我看不出 YouTube 會衰退，也看不出我有什麼理由倦怠或者退出。給夠時間，我覺得會到。（MrBeast）

## 他把自己埋進土裡之前，先埋了十次棺材

Lex 問了個不太常規的問題：你覺得自己會怎麼死？會不會死在拍影片的過程裡？

MrBeast 說不會發生在影片裡。理由裡沒有運氣成分，全是流程。

去南極拍片，這條影片籌備了三年。出發前用雷達把要走的路線整個掃一遍，確認沒有冰裂縫；全員做生存訓練；請專業嚮導隨行；實時監控天氣。任何可能造成傷害的變數，都要提前算進去。

被活埋那條更極端。他找 David Blaine 請教，David Blaine 在紐約時代廣場地下被埋過一週。他把所有公開做過這件事的人都問了一遍，然後那口棺材在被用來埋他自己之前，已經先埋了十次，每次時間都比 50 小時更長，氣流、承重、通訊全部測過。

> 最後我在那個棺材裡，比在地面上還安全。（MrBeast）

這句話聽著像玩笑，可它說明了一件事：他的內容看起來在玩命，實際把所有不確定性都提前量化掉了。觀眾看到的是刺激，製作端看到的是清單。

他說自己確實幻想過某天去火星，說不定就死在那條路上。可那屬於私人冒險，不會出現在鏡頭前。影片裡的每一次風險，都被拆解成一堆可以預演的步驟。

## 一個 8000 訂閱的少年，給十年後的自己錄了像

Lex 的問題往更深處走：你有沒有錄過一些影片，是留給五年、十年後的自己，甚至死後才釋出的？

有的，而且錄得很早。

MrBeast 十幾歲、頻道只有 8000 訂閱的時候，就開始給未來錄影。他拍了一條「一年後的我」，一年後自動釋出，他在裡面預測自己會有 10 萬訂閱。然後拍了「五年後的我」，預測 100 萬。還有一條「十年後的我」，到現在還沒上線，要再過兩年才出現。

更遠的一批，設定的時間在 20 年後。

> 我在那些影片裡說過一句話：如果你看到這條影片，我要麼在棺材裡，要麼已經不在人世了。因為只有我不在了，我才沒法把釋出時間往後推。（MrBeast）

這個邏輯是冷的。影片自動釋出，說明那個能改期的人已經不在了。

他說自己認真想過，如果確診了絕症、只剩三個月，他會每天拍 vlog，然後按每週一條的節奏排期，一直排到五年後。觀眾開啟 YouTube，看到的仍是一個「還活著」的頻道，更新照常。

> 我一直幻想這件事。如果只剩 30 天，我會試著做出一整十年的內容，然後排好，自動上線。這樣我就不算死，我只是還在那兒。（MrBeast）

Lex 說這是一種數字不朽，同時也是對時間概念的一次捉弄。肉體結束了，賬號還在更新。

他自己也錄過這樣一條。動機與 YouTube 無關，那是一次清醒的訓練。

> 錄這種影片，有點像斯多葛派每天冥想死亡。它把「終點是確定的」這件事變得非常具體。我推薦每個人都試一次。（Lex Fridman）

他描述的體驗是，當鏡頭對著你，你要假設自己已經不在了，那些平時含糊的、拖著不說的話會突然變得清楚。這跟寫遺囑有點像，可遺囑是法律檔案，影片是對著人說話。

兩個人在這一點上撞到了一起。MrBeast 說，全世界聽這期播客的人裡，大概只有他們兩個會為「自己死後要發什麼」專門錄素材。這種共鳴挺荒誕的，也挺真實。

Lex 順帶提了一句：這件事不只屬於 YouTuber。每個人都會留下最後一條推特、最後一條朋友圈、最後一張 Instagram。與其讓最後一條內容是吐槽麥當勞點單出錯，不如主動設計它。那些愛你的人，會把它當成一份能用來告別的禮物。

## 他怕死，卻把希望外包給了別人

Lex 問他怕不怕死。

怕。他的描述非常直白：死了之後如果什麼都沒有，就是一片黑，然後你在那片黑裡待上萬億年，這個想法讓人受不了。

他自己找了個安慰。你出生之前那漫長的時間，你也沒有任何記憶，也不覺得難受。所以那片黑也許沒那麼可怕。不過話說回來，還是怕，能不想就不想，等到八十歲再處理這個問題。

然後他把希望押在了別人身上。

> 我有點指望 Elon 或者哪個智商爆表的人，哪天拍桌子說，去他的，我來想辦法把衰老慢下來。哪怕只是把人類的壽命推到 120 歲、130 歲，多出來的時間說不定又能撐到 200。（MrBeast）

他的推理是，只要第一段延壽技術真正成熟，後面就會有第二段、第三段。人未必能永生，預期壽命大機率會在有生之年被不斷頂高。他把這事當成一個正在排隊的工程問題，而不是一個哲學問題。

Lex 把話往另一個方向推：永生也可能發生在數字世界。你死後很多年，一個由 ChatGPT 之類系統驅動的「MrBeast」被造出來，讀遍你說過的每句話、寫過的每個字，然後繼續產出內容。

> 我不要那個。聰明人們，拜託把精力放在讓我活著上。娛樂我負責，續命你們負責。給我到 200 歲，我就很滿足了。（MrBeast）

Lex 追問了一個法律問題：肉體消失之後，MrBeast 這個身份歸誰？造一個 AI 版的 MrBeast 算不算違法？

MrBeast 說死了就不管了。緊接著他自己否掉了這個念頭。

> 一旦那個東西開始批次吐影片，所有影片就都失去意義了。那就是純粹的撈錢。藝術的有限性是必要的。（MrBeast）

這句話值得停一下。他願意用排期把自己的存在拉長到死後五年，卻不願讓一個模型接過賬號繼續更新。**前者是留下痕跡，後者是取消稀缺。**觀眾知道他只活一次、只拍這麼多，那些影片才有了重量。一旦產能無限，同樣的畫面就變成了背景噪音。

## 如果讓他管一年 YouTube，他只改評論區

Lex 提了個假設：給你一年時間運營 YouTube，你會改什麼？

MrBeast 先說他對推薦系統是滿意的。開啟電視版 YouTube，首頁推的東西他基本都想看，點進影片之後的關聯推薦也很少令他困惑。他承認這裡有偏差，畢竟他自己是這個系統裡跑得最好的玩家之一。他還刻意不去點那些「想讓演算法多推」的內容，避免把推薦喂歪。

但有一件事他恨了很多年：評論區。

> YouTube 的評論區爛透了。你去 Reddit 看評論，一個熱門帖下面排前二十的回覆，基本不會是垃圾。你在 YouTube 點開一個影片，排最前面的經常是複製貼上，或者騙你一千美元的假廣告。（MrBeast）

他描述的現象很具體。有人把上一條影片的高贊評論原樣搬過來，同一批「神評論」會在不同影片下面反覆出現；機器人在搶沙發；真正的騙子在評論區釣魚。這片區域是網際網路上最熱鬧的地方之一，卻幾乎沒有任何機制去獎勵高質量發言。

他想要的改動方向是 Reddit 式的：高投入的評論能被看見、能被獎勵，形成一個真實的社群。**這件事不會令平臺的增長翻倍，可它會改變創作者和觀眾之間的關係。**

現在他自己的做法是，影片發出去後去推特看反饋。具體看驗證使用者那一欄。

> 推特藍上線之後，我注意到驗證使用者的回覆大多不是垃圾。他們每個月付 8 美元，這個門檻把一大批純噴子擋在了外面。所以我發完影片就去驗證欄翻，看他們說什麼。（MrBeast）

8 美元一個月，成了一個粗篩子。這個觀察換成任何社群產品都成立：付費本身不產生內容質量，它的真正作用是篩掉不打算認真參與的人。留下來的人未必說得更好，至少願意為自己的話付一點成本。

## 推特是網際網路的評論區，但它做不了 YouTube

話題轉到推特。Elon 收購之後，整個平臺在快速變動。

MrBeast 之前發過一條推，說自己應該去當推特 CEO。這次錄節目前幾個小時，他和 Lex 剛跟 Elon 聊過一輪，交換了一些想法。

他真正感興趣的是速度。

> 最讓人興奮的是他願意快速行動。很多成熟平臺做最基礎的功能都要幾年，流程極重。他上來就是先做再說，所以接下來會有一堆東西被扔出來。（MrBeast）

Lex 問他怎麼看推特做影片。

他的判斷是，推特會更靠近 TikTok，跟 YouTube 隔得遠。十五分鐘、二十分鐘、一小時的影片，在推特的資訊流裡跑不起來。短、快、即時，才符合這個平臺的節奏。

他還給推特下了一個更好玩的定義：

> 推特就是整個網際網路的評論區。（MrBeast）

Reddit 是慢的、深思的、高投入的評論區。推特是快的、即時的、意識流式的評論區，轉發和點贊構成的社交網路比 YouTube 強得多，資訊傳播更快，粗糲程度也更高。很多人更喜歡後者，因為它更像真人說話。

接著他提了一個一直想不通的產品問題：為什麼 YouTube 影片不能直接嵌在推特里面播？

現在的情況是，你在推特發一條 YouTube 連結，觀眾點開就被帶離推特，那邊的停留時長直接歸零。內嵌播放一旦成立，推特留住了使用者，YouTube 拿到了播放，看起來是雙贏。卡住的點是錢：內嵌播放裡的廣告收入歸誰。

MrBeast 的答案很乾脆，歸 YouTube。這件事需要兩家公司坐下來談，而大公司談這種事通常很慢。

他還提到一個不確定的地方：推特未來一年會變成什麼樣，誰也預測不了。經濟會衰退還是繁榮，一年後沒人說得準，平臺也一樣。唯一能確定的是，會有一堆新功能被扔到桌面上，成不成得看市場反應。

## 沒人能在 CPM 上打敗 Google

Elon 說過一句設想：如果推特給創作者的分成比別的平臺高，人會跑過來。MrBeast 在推特上回了一句：不太可能。

他的理由是廣告基礎設施。

> Google 的全部生意就是往東西上貼廣告，他們做這件事做了很多年，比世界上任何人都好。未來幾年裡，很難想象推特或者任何平臺能令創作者拿到比 YouTube 更高的 CPM。（MrBeast）

他給了個具體數字。Q4 因為聖誕季廣告主搶量，有些創作者的 RPM（扣除平臺分成後每千次播放收入）能到 30 到 40 美元。這個數字拿到傳統媒體裡也相當高。

真正的門檻在規模。頭部幾個人拿到這個價沒什麼稀奇，海量創作者同時拿到幾美元級別的 CPM，這種普遍性才是 YouTube 的護城河。金融、汽車這些高單價垂類的 CPM 更誇張，那只是塔尖。**幾百萬人都能靠播放量吃飯，這件事本身極難複製。**

## 把廣告費變成製作費

Lex 提到 MrBeast 影片裡的品牌植入做得很特別，幾乎成了內容的一部分。

MrBeast 說這是刻意的，而且他認為大部分創作者做錯了。常見的做法是拍到第三分鐘，突然停下來唸一段贊助詞，觀眾立刻感到被出賣，點選率往下掉。

他的方法論只有一條：

> 最簡單的一招，就是告訴觀眾這筆錢去哪了。這筆品牌費，我拿來做了更大的場面、請了更多的人、炸了更多的東西。你把賬攤開，就沒人介意了。你從「賣身」變成了「為了給你們做更好的影片」。（MrBeast）

這條原則要成立，前提是品牌方願意放手。他的態度很強硬：不願意給創作自由度的品牌，現在就不合作了。

> 我們一條影片一億播放，我可以說我比這些品牌更懂怎麼留住觀眾、怎麼轉化。所以他們不給自由，我就不接。（MrBeast）

他也承認這套玩法有門檻。小創作者沒有這個議價權，品牌方給的是標準化指令碼：第 3 分鐘，45 秒，照這個詞念，不接受就別合作。結果就是觀眾看到大量同質化的、尷尬的念稿，然後快進。

Lex 補充了播客這個例外。播客聽眾真的會聽廣告，因為節奏慢、聲音熟悉，創作者用自己平時的語氣講一個東西，接受度反而高。這不足以證明「念一分鐘稿子有效」。兩位主持人的共識是：把廣告做成內容的一部分，比卡時長、卡位置重要得多。品牌方願意多花點耐心談一條一體化的方案，效果會比死守那 45 秒好。

## 他腦子裡那臺關不掉的機器

對話中段出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插曲。Lex 問 MrBeast：你覺得我的觀眾裡，有多少比例看過你的影片？

MrBeast 的反應比問題本身更有意思。他說，我們聊了這麼久，他腦子裡一直在後臺跑一套計算：現在這段話，對多少人有價值？多少人會在這裡流失？這五分鐘要付出多少代價？

> 這個開關我關不掉。你講任何一件事，我立刻就在算：有多少人聽不懂、有多少人會覺得無聊、有多少人會划走。（MrBeast）

Lex 說這大概就是創作者的預設狀態，一種被職業訓練出來的、永不關閉的注意力審計。他自己做播客也會算，只是算的粒度跟 MrBeast 不一樣。

然後 MrBeast 把話題拉回內容方法論：怎麼提高留存率？

他的比喻是「怎麼做出一道好菜」，沒有單一配方。拆開來是兩層。宏觀上要有貫穿全片的敘事，觀眾想知道結局；微觀上每一秒都得有事發生，不能出現那種「這裡可以走開去倒杯水」的空檔。

還有一條他稱為「沉浸效應」的東西：

> 人看得越久，越容易繼續看下去。所以影片的後半段其實不需要像開頭那麼用力。觀眾已經進來了，你只要別突然變得極其無聊，他們就會待到最後。（MrBeast）

這解釋了為什麼 YouTube 影片最貴的是前 30 秒。前面把人拖住，後面進入慣性。他也把這套邏輯套在播客上：你現在聽到這一段，說明你已經被前半段帶進來了，除非接下來出現一段特別無聊的內容，你大機率不會關掉。

## 一個飛錯城市的插曲

錄這期節目之前，Lex 飛錯了地方。美國有好幾個州都有同名城市，他訂到了另一個州的同名城市，落地才發現不對，只好再飛一次。

MrBeast 的團隊當時說，我們來幫你訂酒店和機票吧。Lex 說不用，我自己搞定。結果開場前他一共只睡了一個小時，靠兩杯咖啡撐著。

中間那一小時他也沒浪費。他搭了一個陌生人的車，遇到一個特別好的人；去了一家小餐館，一位女服務員叫他 honey。他在推特上發了這件事，MrBeast 的助理看到後一臉困惑，說 Lex 還沒到啊。MrBeast 說，他一小時前就發推了。助理說，他還在飛機上。

這個插曲被 MrBeast 拿來解釋他團隊的一個特點：一切瑣事都有人管。他自己願意把這些事交出去，注意力全部壓在內容上。

## 招人只看一件事：可教性

Lex 順著這個問招聘標準。MrBeast 的生意攤子鋪得很開：主頻道、Reaction 頻道、遊戲頻道、MrBeast Burger、Feastables。

他說內容生產這個行當跟 Netflix 那種傳統媒體完全不是一回事，沒有現成的人才可以插進來就用。

> 我最看重的是可教性（coachable），以及這個人是否真的認同我在意的東西。因為我們做事的方式非常特殊，沒有 plug and play 這回事。（MrBeast）

他舉了個對比。如果 Netflix 想找人做紀錄片，市面上有一批做過紀錄片的人可以直接招。可「一條影片要抓住前 5 秒、要用錢堆出視覺奇觀、要把品牌植入做成內容」這套方法論，外面沒有對應的崗位，只能自己培養。

訪談的轉錄稿在這裡被截斷了，這條判斷已經足夠清楚：**在一個沒有成熟人才市場的行業裡，招聘考驗的是學習能力和價值觀匹配，履歷能提供的資訊很有限。**

## 這期對話真正留下的東西

回頭看，這場對話裡最鋒利的部分跟 10 億播放無關，跟 1 億美元的製作預算也無關。幾組彼此咬合的觀察更值得留下。

第一組是那條投票和《魷魚遊戲》的思想實驗。前者說 45% 的人願意為 1 萬美元接受一個陌生人的死亡，後者說如果真有真實處刑的直播，播放量會到幾十億。兩個數字指向同一個東西：人對極端戲劇性的需求，遠比嘴上承認的要大。MrBeast 的內容之所以有效，因為他在合法、安全的前提下，持續把這種需求做成娛樂產品。

第二組是他對「有限性」的堅持。他願意錄死後釋出的影片，願意把內容排到五年後自動上線，卻堅決拒絕一個 AI 版的自己接管賬號。批次生產會令所有影片同時失去意義。**稀缺來自意義本身，跟產能無關。**

第三組是他那臺關不掉的留存計算器。整場對話裡他一直在後臺跑數字：這段話對多少人有用、多少人會走、代價是多少。它既是職業病，也是他全部方法論的原點。做一條好影片比做一百條平庸的容易，把廣告費變成製作費，把品牌植入做成內容，這些都從這臺計算器裡長出來。

還有一件小事值得記住。一個十幾歲、只有 8000 訂閱的少年，認認真真地給十年後的自己錄了像，然後設了定時釋出。這件事跟流量無關，跟商業模式無關。它只是一個人很早就決定，要把自己做過的事留在一個能被看見的地方。

- 如果你做內容，先把「一條爆款」和「一百條平庸」的成本算清楚。資源集中到一條能長期被推薦的作品上，比攤薄到一百條更划算。
- 接品牌合作之前，先想清楚能不能公開說明這筆錢花在哪。賬攤得開，觀眾就不介意；攤不開，那段廣告大機率會被快進。
- 做影片或寫文章時，把「前 5 秒」和「每一秒」分開設計。開頭負責拉人，中段靠敘事慣性，後段可以適當松一點。
- 找一個週末，錄一段「如果我不在了」的影片，或者寫一封信。這不是喪氣，它把終點變得具體，順便幫你看清自己真正在意什麼。
- 如果你做平臺或社群產品，把評論區當成一級功能來做。獎勵高質量發言的機制，比再最佳化一次推薦演算法更能改變創作者和觀眾的關係。
- 招人時，在沒有成熟人才市場的領域裡，優先看可教性和價值觀契合度，別指望在簡歷上找到現成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