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邁克爾·塞勒：比特幣、通脹與貨幣的未來

> 微策略創始人闡述比特幣作為抗通脹資產的邏輯，以及對未來貨幣體系走向的判斷。

- 原標題：#276 – Michael Saylor: Bitcoin, Inflation, and the Future of Money
- 期數：第 276 期
- 釋出日期：2022-04-14
- 嘉賓 / 主題：邁克爾·塞勒
- 網頁版：https://lex.qiaomu.ai/tw/ep/michael-saylor/
- 官方頁面：https://lexfridman.com/michael-saylor/
- 精讀字數：約 14756 字（閱讀約 33 分鐘）

> 本文為 lex.qiaomu.ai 基於原始訪談的 AI 改寫中文精讀，非官方翻譯；引用請註明出處並連結網頁版。

1789 年，喬治·華盛頓喉嚨發炎，呼吸困難。三位當時最有名的醫生趕到床前，做了那個年代最標準、最權威的治療：放血。一次，兩次，三次，前後放出大約兩升半的血。這位美國最重要的病人，被最善意的醫生們活活放血放死了。

Michael Saylor（邁克爾·塞勒）在 Lex Fridman 的播客裡講起這個故事，把它和當代貨幣政策連在一起：**當你實際上在以 7% 的速度擴張貨幣供應，卻對外宣稱是 2%，因為你想幫助經濟，你就是真的在把自由市場放血放到死。**

華盛頓自己配合了治療。他相信醫生是在救他。整個社會、大多數公司、大多數普通人也是如此，他們配合，因為相信有人把他們的利益放在心上。而那些正在抽乾他們的人，也真心相信自己開的是良方。

## 經濟學只配 D 減

Lex 丟擲的第一個問題很大：五到十個世紀後，更高階的人類、外星人或 AI 回頭看 21 世紀初的地球，會給我們在各個領域的理解打幾分？

Saylor 的回答乾脆：工程學給 B 減，及格，還在往前跑。火箭、噴氣機、電動車、電網、核能、航天，這些東西拿得出手。MIT 大圓廳牆上那些人物，牛頓、高斯、居里夫人、愛因斯坦，你會尊敬他們。

經濟學呢？**D 減，甚至 F 加。**

他說這話時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在 MIT 他既學過科學史，也學過航空航天工程，本來對科學有偏愛。但他看過去一萬年，哲學和政治對人類境況的貢獻加總起來基本是零和：一個政治家想出好主意，另一個政治家想出壞主意，抵消了。真正把人類從平均壽命 30 歲拉到 80 歲的，是抗生素、是消毒、是電力、是石油、是化肥。

他給了一個具體刻度：一個訓練有素的運動員，一天能輸出的能量大約是一千瓦時。全世界大概不到 1% 的人能在一天內交出一千瓦時。這一千瓦時的零售價是 11 美分，批發價 2 美分。他說，你把這個數字和哲學家、經濟學家對人類的貢獻放在一起比一比。

## 通脹是一條 n 維向量

Saylor 反覆回到一個工程學的比喻。你要設計一艘船的船體、一個機翼、一個火箭噴管，你不會用算術，也不會用單個數字去算，那是向量數學，是計算流體力學，是 n 維的高階工具。

可經濟學家說起通脹，張口就是 2%。說起貨幣流通速度，張口就是"很慢"或者"很快"。

**通脹從來不是一個數字。通脹是一個 n 維向量。**貨幣流速同樣如此，問"貨幣速度是多少"就像問"聲速是多少"。聲速取決於介質：空氣裡一個數，水裡一個數，固體裡更快，越硬的固體越快。壓根就不存在唯一的那個數。

Saylor 對經濟學的核心批評在這：**當你把世界看成一個標量，你就會挑那個支援你想做的事情的數字，然後無視你行為帶來的其餘全部後果。**這裡的問題是工具選錯了，跟計算精度無關。你在用小學算術解一個偏微分方程。

他還提到 Lex 之前和 Eric Weinstein 聊過的規範場論（Gauge Theory），那是物理學界試圖用更高維的數學結構去描述經濟系統的一種努力。Saylor 在 MIT 學過系統動力學，那是 Jay Forrester 在斯隆商學院搞出來的東西，全是多維非線性模型。他自己很清楚正確的做法是什麼樣：如果我把某樣東西的價格翻倍，需求會跌，供給會嘗試增加，產能擴張有延遲，需求變化是即時的，上下游每個環節都會起漣漪。

問題是，主流經濟學的整個話語體系被標量算術綁架了。《紐約時報》和《華爾街日報》的文章裡，通脹就是一個數，CPI，或者 X%。所有基於"通脹等於 CPI"的歷史研究，從根上就走不遠。

他還專門拆了另一個被壓扁的數。**貨幣流速低，所以印錢沒問題**，這個推理聽起來順，其實忽略了一件根本的事：錢在什麼介質裡流動。真實情況是：

- 消費者經濟裡刷信用卡，結算要兩個月，一百萬美元一年轉六次
- 黃金放進金庫，一放十年，流速 0.1
- 股票市場 T+2 結算，加兩倍槓桿，一年流速能到 100
- 加密經濟裡四小時結算一次，離岸加 20 倍槓桿，流速能到 7000

同一筆錢，放在不同介質裡，流速差幾萬倍。所以說"貨幣流速低"這句話本身沒有指向，除非你說清楚是在哪個介質裡。**用標量去描述一個多介質系統，結論就是"印幾萬億美元沒問題"，然後眼睜睜看著資產價格在幾分鐘內惡性通脹。**

他順手給了美元一份體檢報告：過去一百年，購買力損失 99.7%。按 7% 的年化貶值算，一半的價值大約 10 年就沒了。而在阿根廷，貨幣半衰期是三到四年，在委內瑞拉是一年。

> 美國是過去一百年全世界最成功的經濟體，我們贏下了每一場戰爭，我們是超級大國。我們的貨幣失去了 99.7% 的價值。這意味著其他所有貨幣都更慘，大多數是 100%，因為它們徹底崩潰了。而主流經濟學界仍然認為通脹是一個數字，2% 是理想的。（Michael Saylor）

## 那個籃子是怎麼被做出來的

那麼 CPI 是什麼？Saylor 的定義很直接：**它是政府機構定義的一籃子消費品價格的上漲速率。**

這一籃子東西是人選的。政府說你應該住一千平方英尺的公寓，開一輛二手車，一週吃三個漢堡。十年過去，公寓貴了，但政府可以做"享樂調整"（hedonic adjustment）：1970 年你需要一千平方英尺，2020 年你只需要七百平方英尺，因為電視變小了，家電變高效了，所有東西都塞進 iPhone 裡了，你不需要那麼大空間。於是公寓實際漲價 50%，經過調整，通脹是零，因為"正常人應該擁有的東西"這個標準被下調了。

他舉了個更具體的例子。三年前你一年聽十場演唱會，一張票 200 美元，一年兩千美元。現在讓我負責算通脹，我把你的娛樂配額重新定義成"八個 Netflix 線上演唱會"，成本歸零，通脹消失。**你沒少花錢，你少聽了演唱會。**

這還只是第一層問題。Saylor 認為更嚴重的在第二層：**資產不算產品，也不算服務，所以資產價格上漲不計入通脹。**

房子、蘋果股票、債券、比特幣、畢加索的畫，都是資產。你把資產從統計口徑裡拿掉，就不需要為它的價格上漲負責。他舉了個退休的例子：一百萬美元的債券，5% 利率，一年五萬美元無風險收入，你可以在低成本地區退休了。2020 年 3 月危機，十年期國債收益率掉到 50 個基點，同樣五萬美元年收入，你需要一千萬美元本金。**你的退休夢成本漲了十倍，官方通脹資料裡一個字都沒有。**

換個角度，如果你是 22 歲剛工作、正在攢首付的年輕人，Case-Shiller 指數顯示房價同比漲了 19.2%。你的真實通脹率是 19%，不是官方公佈的 7.9%。而同一個數字，在傳統經濟學家嘴裡可以被描述成"美國家庭資產增值，是好事"。

> 通脹被定義成 CPI，低估了政治階層施加給工人階級和主流公司的痛苦。財富在大規模地從勞動階級轉向有產階級，權力在大規模地從自由市場轉向受控市場，從人民轉向政府。（Michael Saylor）

## 那棟 1930 年的房子

Saylor 辦公室裡掛著一張房契，1930 年的，成交價 10 萬美元。他在 Zillow 上查了這套房現在的估值：3050 萬美元。

92 年，305 倍。倒推年化，大約是每年 6.5%。

他說，你去問街上任何一個人美國過去一百年的通脹率是多少，你去問任何一個政府官員，沒有一個會承認是每年 7%。但 Saifedean Ammous 在《比特幣標準》裡算過，把貨幣供應量算進去，1920 年到 2020 年，平均就是每年 7% 左右。

再看另一組數。標普指數過去一百年年化回報約 10%。貨幣供應每年擴張 7%。整個經濟實際增速，把所有技術、所有人類智慧加起來，每年 2% 到 3%。

**所以，如果你持有一百萬美元股票，一年賺 10%，其中 7% 是貨幣擴張，2% 到 3% 才是真實增長。**換句話說，如果貨幣供應停止擴張，標普的收益率大概應該是 3%，而不是 10%。

這就引出一連串讓人不舒服的問題。我借十億美元，付 3% 利息，貨幣供應每年漲 7% 到 10%，我的投資回報 10%，這筆賬公平嗎？誰承擔了代價，才讓我做成這筆生意？

在貨幣持續擴張、資產總量不變的環境裡，所有資產價格都會按比例上漲，漲幅差異取決於該資產的稀缺程度和可複製程度。**整個遊戲規則是：離印鈔機越近的人賺得越多，靠工資和存款的人被抽走購買力。**

## 絕熱遞減：一個洩氣的經濟體

Lex 追問那個詞是什麼意思：adiabatic lapse。

Saylor 解釋，航空航天工程裡解題，第一步總是"假設一個絕熱系統"，意思是封閉系統，沒有能量進出。但真實大氣是開放的。你爬到五萬英尺，每上升一千英尺溫度降三度，五萬英尺就是比海平面低 150 度。儀表上顯示的是零下 70 度。溫度為什麼會掉？空氣膨脹，密度下降，單位體積的能量下降，熱量從系統裡漏出去了。

然後他把這個物理影象搬到貨幣上。**當你以 6% 的速度擴張貨幣供應，你就是在從經濟運轉所依賴的那鍋流體裡，抽走 6% 的能量。**

他給了一個更生理性的比喻，因為他知道 Lex 練柔術：你身上有十品脫血，我在你下次訓練前抽走一品脫，你少了 10% 的血，表現一定下降。紅細胞要一個月才能補回來。如果我告訴你每個月都得來抽一次呢？

貨幣並不中性。它也不是一層蒙在所有價格上的薄紗。抽掉它，真實的經濟活動就少了一塊燃料。

## 給病人放血的心理機制

回到華盛頓。Saylor 說，急救的第一原則是止血，任何事故現場你衝過去，第一件事是別讓他流血而死。而當時最正統的醫學共識是給病人放血。這位全國最重要的病人，就這麼被放死了。

他把這稱為一場精神模型的失敗。政客不理解通脹，但你不能全怪他們，因為經濟學家也不理解經濟學。如果經濟學家真懂，他們會建多變數的計算機模擬，把全世界每個城市每一套房子的價格、所有食品、所有產品、所有資產都放進去，每個月釋出一次結果。這種需求對頻寬的要求極高，而人們並不想擁抱它。

他有一句話：**更惡毒的做法，是讓你誤解一個現象，以至於它發生在你身上時，你不覺得是壞事，反而覺得是好事。**房價一年漲 20%，我說這對美國公眾是好事，因為大多數人是房主。於是我把 20% 的通脹說成 7%，把負面說成正面。你甚至可以指著一個人著火的房子告訴他這是好事，因為房子在給他供暖，還省了暖氣費。

Lex 接過話頭：模型越粗糙，越容易編織任何你想要的敘事。通脹是好是壞，你都能講故事。可一旦你採用工程學的做法，你就越來越難逃離對系統動力學的真實理解。

## S 曲線，以及航空業撞上的那堵牆

話題從貨幣轉到技術史。Saylor 講了他學到的關於 S 曲線的一件事：**在你真正開始那條曲線之前，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離可用狀態是 100 年、1000 年，還是隻差幾個月。**

1900 年，你可以找到一堆飽學之士給你一萬個理由說明人類永遠不會飛。1903 年萊特兄弟飛起來了。1969 年人類在月球上行走。66 年，從時速 20 英里到 25000 英里。

不開心的部分在後面。Saylor 八十年代在 MIT 學航空工程，那時候有灣流公務機，有波音 737，有太空梭。四十年過去，飛機基本還是那些飛機，發動機效率提高了 20% 到 30%。整個行業在 1969 到 1975 年間撞上了一堵磚牆。灣流 G5 的機身輪廓和 G4、G3、G2 一模一樣，因為工程師在風洞裡驗過了，四十年不敢改形狀。等到終於決定改，那是一個百億美元級別的工程，得靠現代超級計算機和計算流體力學。

牆是什麼做的？他給了兩個材料：**沒有鋁，你造不出飛機；沒有內燃機，你沒有動力。**安德魯·梅隆靠鋁賺的錢建了美國國家美術館，而航空業的兩塊基石，一塊是冶金（鐵到鋼到鋁），一塊是發動機。這兩樣到位，事情就飛快發生。兩樣都到瓶頸了，就停住。

接下來接棒的是 CPU 和矽。內燃機的對應物是中央處理器，鋁的對應物是矽。**如果噴氣發動機的效率過去四十年每三年翻一倍，我們現在會在哪裡？**

這就是摩爾定律的特別之處：它是一條 S 曲線疊著另一條，再疊一條，你還沒撞牆，下一層創新已經在路上了。Saylor 說這靠的是謙遜：沒人知道 S 曲線什麼時候真正開始，也沒人知道它什麼時候結束。可能早 20 年，也可能早 100 年。達芬奇和米開朗基羅幾百年前就在設計飛行器了。

## 數字資訊與數字能源

Saylor 把數字革命分成兩波。

第一波是數字資訊，從 1990 年前後開始，跑了三十年。把書去物質化，把音樂去物質化，把地圖去物質化，把教育去物質化，然後以近乎為零的邊際成本複製給幾十億人。這筆交易極其放熱，整個文明塌縮到一個更低的能量狀態，同時釋放出巨大的能量。卡內基當年散盡家財在全球建圖書館，而今天我們可以免費給每個六歲孩子一個更好的圖書館。

第二波是數字能源。**這一波的規模比第一波大一個數量級，而絕大多數人根本不知道它是什麼，甚至會拒絕這個概念。**

他用特斯拉那句名言起頭：如果你想理解宇宙，就用能量、振動和頻率去思考。宇宙就是能量，物質是低頻能量。你走進紐約一家夜店，裡面同時疊加著十四億年的宇宙背景、四十五億年的太陽、四億年的大陸、兩萬年的哈德遜河、五十年的樓、十年的公司、幾個小時的顧客體驗、千赫茲的音樂、還有光。所有這些以不同頻率振動，穿過不同的介質。

然後他把"頻率"這個詞接到貨幣上：**房產是低頻貨幣，貨幣是中頻，能量是高頻。**你不可能每幾個小時買賣一次房子，但你可以每幾個小時轉十塊錢買杯酒。比特幣的特殊之處在於，它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成功創造出"數字財產"這個東西，一個可以在賽博空間裡以光速、零摩擦移動的純能量塊。

## 財產和證券：一條倫理的線

這是整場對話裡 Saylor 講得最細、也最容易被誤解的一段。他反覆強調財產（property）和證券（security）的區別，Lex 也幾次推他，說別老拿證券法說事，法律說它是證券不等於它在倫理上就有問題。

Saylor 的回應是：創造證券完全合乎倫理，他自己就把公司做上市了。不倫理的地方在於，**把一個本質上是證券的東西，當成財產去宣傳和交易。**

他的劃分標準很工程化：我能不能給自己多印一千萬個？

一桶石油、一英畝地、一堆木材、一根金條、一個比特幣，都是財產。它們的共同點是沒有任何單一實體、個人或政府能控制它。你在烏克蘭、俄羅斯、沙特還是美國，手裡那桶石油都是那桶石油，日本首相或者邁阿密市長揮揮手也不能把它變成不是石油。

股票、代幣、由一個小團隊控制的加密專案，都是證券。因為它背後有一小群人可以改變它的性質、特徵和供應量。所以公開推廣證券必須配合完整的資訊披露，否則就是利益衝突。

他舉了一個市長演講的例子。芝加哥市長說"每個市民都該有自己的農場、後院一隻雞、一匹馬、一輛車"，這沒問題。同樣的市長說"每個市民都應該賣掉房子去買某家公司的股票"，這就有問題了，因為他在推廣一個被小圈子控制的資產，而他自己可能就在那個圈子裡。

> 如果人們知道我能把 2100 萬改成 4200 萬，而且按鈕就在我這兒，那我就負有一種完全不同的倫理責任。讓比特幣對我而言可以公開推廣的東西，恰恰是我改不了它這個事實。（Michael Saylor）

他還講到，財產必須是開放的、無需許可的、不可審查的。如果程式碼我知道你不知道，那是證券；如果你不被允許接入我的網路，或者可以被踢出去，那也是證券。所以打造一個合乎倫理的加密資產網路，比打造一個能跑的加密資產網路難得多。

## 三層地基：花崗岩、閃電、便利店

Saylor 用紐約來比喻比特幣的架構。

**第一層是曼哈頓地下的那片片岩和花崗岩。**它在那兒存在了幾百萬年，你根本不希望它動。一百年偏一英尺都太多，偏一英寸你都不想要。第一層的任務是不朽、不可腐蝕、不可摧毀，速度排在很後面。它要把十億美元從這裡送到 2140 年，送到東京是另一層該乾的事。這片地基能承受一百萬億美元的重量而不變形。

第一層一天處理 35 萬筆交易，一年一億筆。這個頻寬扛不住每天十億次五美元的轉賬，那屬於第二層的活兒。

**第二層是閃電網路這類協議。**開放、無需許可、非託管，用第一層的代幣做手續費。它解決的問題是：如果我想每天轉十億次五美元，我不需要每次都把一萬億美元的資產置於風險之中。我只需要在一個通道里放一百萬美元，然後做一千萬筆交易。把安全要求降低一百萬倍，速度大概就能提高一百萬倍。從一天 35 萬筆到一天 3.5 億筆，秒級確認，手續費是幾分錢的零頭。

**第三層是託管層。**Binance、Coinbase、Cash App。你要毫秒級、零成本地轉比特幣，就走這裡。會有幾十萬個第三層，幾十個第二層，一個第一層。它們以不同頻率振動，就像一座城市需要地基、樓和公司同時存在。如果一棟樓一百年只能住一家公司，那太脆弱了。

他還提到所謂的第四層：嵌入了比特幣但你取不出來的產品，比如灰度 GBTC，或者持有比特幣的上市公司股票。你享受比特幣的收益，但沒有提現權。

關於第三層會不會壟斷，他的回答很實在：腐敗在所有人類機構和所有政府裡都可能發生。區別在於，**你在洛杉磯有棟樓，當地政治跟你翻臉，你搬不走那棟樓。你在富達有一堆股票、債券、基金，沒有一樣能從託管人那裡取出來。比特幣可以。**你不同意他們的政策，一小時內就能把資產轉到另一個對手方，或者自己保管。這個"可以撤"的選項本身就是一種威懾，是一種反腐蝕機制。他說有句話叫"武裝的社會是禮貌的社會"。

## 戰爭、制裁，和一個奈及利亞的週末

Lex 把話題拉到現實：烏克蘭戰爭、葉門、全球各地的衝突。一個國家在戰爭狀態，尤其是威權政權，會想控制管道、封鎖資訊、鎖死資金流。比特幣在這裡能做什麼？

Saylor 的比喻是語言。**比特幣是一種語言。**你想突破你的文化約束，你學英語，英語在全世界通行，你就能接入全球的商業和知識網路。學英語不違法，就算是違法，那又怎樣？比特幣和閃電網路也是這麼一種語言，你學會說它，你就接入了那個網路。

他承認現在還很早期，整個加密經濟的採用率大概在 1% 到 2%，閃電網路的商用也就是最近 12 個月的事。Coinbase、Binance、FTX 都還沒內建閃電，Cash App 剛做了第一個實現，但功能不全。他估計還要 36 個月的軟體開發，等到每臺安卓和 iPhone 裡都有一個加密貨幣錢包，那才是大事。

他給了一個對比：給我十億美元，給我二十年，我也找不到辦法讓一家美國公司和奈及利亞的公司做交易。銀行層面就掐死了，信用卡層面也掐死了，FCPA 合規層面還是掐死。但**奈及利亞的三個創業者在週末就能建一個網站，在閃電網路的經濟體裡用開放協議做交易，不用問任何人許可。**成本差一百萬倍，摩擦小一百萬倍，速度快一百萬倍。

關於 2022 年的俄羅斯制裁，他認為是第三重衝擊。西方凍結了俄羅斯約三千億美元的黃金和外匯儲備，普京說要重新思考儲備策略。這會把所有人推向商品策略：我該持有什麼？中國人也在想。每個國家都想當儲備貨幣發行國，如果我每年買五百億美元，十年五千億，我大概要為我的公民承擔兩千五百億的通脹成本。

## Jack Dorsey 與把自由送入軌道

Saylor 分析 Jack Dorsey 的動機，分兩條線。第一條是人道主義：全世界有幾十億人沒有銀行賬戶，沒有產權。你不會在非洲每個街角開一家銀行網點，那是荒唐的能量浪費；你也不會在非洲大陸鋪銅線，那同樣荒唐。比特幣是賽博空間裡一家由不可腐蝕的軟體運營的銀行，服務地球上每一個人。

他給了一個生物學比喻：**沒有產權，就像一型糖尿病。**一型糖尿病患者不能合成脂肪，脂肪是終極的有機電池，身上有三十磅脂肪，你能六十天不吃飯。但如果你不能分泌胰島素，你就不能形成脂肪細胞，不能儲存多餘能量，你吃多少都會餓死。世界上大多數人的處境就是這樣：貨幣是壞的，銀行是沒有的，產權是不存在的，一切退回到石器時代的以物易物。而石器時代的以物易物還有一個致命問題：你的畢生積蓄背在背上，一把機關槍頂在你頭上，就沒了。

第二條線是技術性的。Jack 說過很多次，網際網路需要一種原生貨幣。任何政治構造或者證券都當不了原生貨幣，你需要一種財產，一種每秒能轉移一百萬次的財產。你只有在純數字、無需許可、開放的結構裡才能做到這個頻率。

後來 Saylor 還講了一個更遠的設想：能不能讓一個 AI 生物在賽博空間裡自我維持、自我致富？一輛特斯拉能不能自己賺錢養活自己？現實世界裡我們管這個叫"機構"，哈佛、劍橋、斯坦福，都有永續的捐贈基金。但如果我想讓一個軟體程式永續存在呢？用銀行和信用卡永遠做不到，用比特幣和閃電網路可以。他說這就是 Jack 想做的事：**把自由送入軌道。**

## Web3 之爭，一句話版本

Lex 請他解釋 Web3 以及 Jack 和 Marc Andreessen 之間的那場爭論。Saylor 先定義：Web3 通常指代通證金融那部分經濟，你做一個應用，同時發一個代幣，發給社群來融資和聚攏支持者。

爭端的核心，用他的話概括：**你是應該把全部精力放在比特幣這種合乎倫理的數字財產之上構建應用，還是應該去造一個它的競爭者，而那東西在比特幣社群眼裡通常會被認定為證券？**

他戴上比特幣的帽子說：如果它由風投驅動，它是證券；如果它有一個 CEO 和一個 CTO，它是證券；你把它叫專案、叫基金會，都不改變它是證券這件事。它們本質上是一群人把股權包裝成代幣發行。有預挖、有 ICO、有基金會、有一群能影響協議的工程師，在證券律師眼裡，這就是過了豪威測試。

然後他回到倫理：創造證券本身沒問題，問題在於把一個實際上是證券的東西當成商品去交易和宣傳。

Lex 在這裡推了他一把：法律說它是證券，不代表它在倫理上就有問題，律師玩的那些遊戲另說。Saylor 接受了這個修正，把標準降到最樸素的那條：**不要撒謊、不要作弊、不要偷竊。**你要賣東西給我，你得完整披露你在賣什麼。這條標準比證券法古老得多，也硬得多。

他還講了另一半：我們至少需要一個數字財產。一個也比零個強，因為零意味著根本不存在數字經濟。但比特幣社群（包括 Jack）的不滿是：只要在比特幣這個地基上蓋應用，就能創造一百萬億美元的真實價值，反覆重新發明輪子是把人類創造力往溝裡倒。

## 橙色認證：給賽博空間裝上能量守恆

這是他整場講得最有想象力的一段，Lex 聽完直呼這個想法太強了。

他的出發點是一個疑問：為什麼網際網路這麼髒？Twitter 滿是垃圾，Instagram 私信滿是垃圾，YouTube 滿是詐騙，每隔十五分鐘就有一個"Michael Saylor 比特幣贈送"的騙局影片被架起來。他的 Office 365 收件箱裡堆著幾百萬封垃圾郵件，公司一年花上百萬美元對抗 DDoS 攻擊。有人在 Twitter 上對你說些當面絕對不敢說的話，你點進去一看，賬號三天前註冊的，根本不是真人。

為什麼？**因為第一代網際網路是數字資訊，裡面沒有能量，沒有能量守恆。**

物理世界之所以能運轉，靠的是摩擦、聲速、光速，靠的是它是一個保守系統。你住酒店要押信用卡，你把房間砸了會有經濟後果、可能有刑事後果、可能有名譽後果，最壞情況你只能砸一間房。現在想象你可以寫一個 Python 指令碼，把自己在一分鐘內送進全世界每一間酒店房間，不押信用卡，匿名，全部砸爛。

他提出的方案叫橙色認證（orange check）。現在 Twitter 上有三億使用者，只有三十六萬人有藍標。藍標的獲取方式古老而精英：你得申請，等六個月，還得在主流媒體上發表過三篇文章證明你是個"值得關注的人"。而藍標真正的作用只是證明你是你。

**橙色認證的規則很簡單：你一輩子掏出十美元，放進閃電網路錢包，就能拿到一個橙標。**這十美元是你安全透過賽博空間的押金，是你向所有人承諾你會負責任行事的抵押品。

然後 Twitter 給你一個設定：只有橙標使用者能給我發私信，只有橙標使用者能在我的推文下評論。你不需要鎖掉整個公眾，你只需要鎖掉所有未驗證的人。不想交十美元押金的人，就不能評論。

接下來是關鍵一步：**你可以開始對惡意行為收費了。**你發一條推文，9700 個機器人湧上來推銷騙局。現在你只能一個個點舉報，花一個小時舉報完一半，人家 Python 指令碼一轉，又冒出九萬七千個。但如果每個機器人都押了十美元，Twitter 完全知道它是機器人，問題從來不在識別，問題在刪號沒有代價。有了押金，刪一個號沒收十美元，一萬個號就是十萬美元，一半給舉報者，一半給平臺。

同樣的機制可以對付 DDoS。你架一個網站，別人拿一百萬次請求打你。你可以把他鎖在外面，但那很粗暴。或者你在網站前立一堵閃電牆：想看我的網站？先出示十萬聰。點一百次、一千次都行，點到第一千次，我開始從你賬戶里扣一聰、十聰。你想打我一百萬次？我把你的聰全扣光，然後鎖死你。你想要的狀態是，一天逛兩百個網站，每次跨域時在一瞬間證明你有資產，離開時把資產取回來。這件事用信用卡做不到，2.5% 的手續費，交易四十次錢就沒了。

Lex 的反應是：這相當於把物理世界的摩擦引入數字世界，有真實後果。Saylor 糾正他：**這是把能量守恆引入賽博空間。**摩擦不是壞事，不必要的摩擦才是壞事。你在這個房間裡走兩步都有摩擦。這裡引入的是"後果"和"真相"這兩個概念。你想生成一千萬個假 Lex Fridman？先掏一億美元。

## 風險已經出清

Lex 問他怎麼面對波動，風險在哪裡。Saylor 的回答是：十三年了，風險從未如此之低。

他一條條數過去。早期風險是協議本身對不對，一兆位元組區塊、十分鐘出塊、密碼學靠不靠得住，會不會被黑，會不會崩。**七十三萬個區塊，沒崩過，沒被黑過。**這是一件林迪效應的事，你等十三年看它會不會被黑。當然，一億美元的目標不夠誘人，一百億美元更誘人，一萬億美元最誘人，所以攻擊面會隨著市值增長。

第二個風險是會不會被封禁。2013 年他自己發過一條著名的推文，說他覺得比特幣會被禁。2014 年 IRS 把它認定為財產，給了財產稅待遇。如果當時給的是每年對未實現資本利得徵稅，比特幣可能就被掐死了。結果它被合法化為財產，這個身份反而成了護身符。

第三個風險是會不會被複制。它被複制了一萬五千次。結果要麼跑偏成完全不同的東西，要麼想複製一個非主權 bearer instrument 價值儲存，最後市值只有比特幣的 1%。

他說機構採用的元年是 2020 年 8 月，MicroStrategy 買了 2.5 億美元的比特幣並對外公告，是第一家這麼做的上市公司。在這之前，你找不到任何一家上市公司買過五百萬美元的比特幣。那一聲槍響之後，十二個月內特斯拉買了，Square 買了。到那個季度末，會有 24 家上市礦企，加上其他，三十多家上市公司的資產負債表上至少五百億美元的比特幣，比特幣敞口公司的總市值幾千億美元。

> 第一個十年是創業者和實驗性質的。第二個十年是從創業者向機構輪換，它在被機構化。也許第一個十年是從零到一萬億，第二個十年是從一萬億到一百萬億。（Michael Saylor）

## 價格、黃金的缺陷，和一座數字曼哈頓

Lex 直接問價格。Saylor 說它會一直漲，蛇形上漲，前進、回撤、繼續爬。波動性把所有資本吸引進這個市場，5% 的回報和 500% 的回報擺在一起，快錢必然被波動吸過來。而波動本身在逐年下降，它在穩定。

他給了一個估值框架：如果只把比特幣當數字黃金，市值上限是 10 到 20 萬億美元，對應一枚 50 萬美元。但黃金是有缺陷的財產，是死錢。你有一億美元的黃金放在金庫裡十年，很難抵押，很難出租，沒人會拿你的黃金去做生意。所以大多數人不會把一億美元在黃金裡存十年，他們會買一億美元的商業地產，因為能收租，租金能覆蓋維護成本還有剩餘。

**如果比特幣被理解為數字財產而不是數字黃金，可定址市場是 100 到 200 萬億美元。**對應一枚 500 萬美元。他補了一句，沒理由不能到一千萬美元一枚。因為數字財產還不是最高形態。黃金是低頻貨幣，財產是中頻貨幣，當你開始給它程式設計、讓它跑得更快，它就開始像數字能源了。那時候它替代的不只是財產，還有債券。全球債券一百萬億美元，其他貨幣衍生品五十到一百萬億，所有以法幣現金流定價的東西，三百五十到五百萬億美元，全都是衍生品，全都有缺陷，全都帶著那個每年 7% 到 14% 的持續性洩漏。

然後他換了個話題，說想聊數字能源的創新部分。他舉了一座酒店：十億美元、一千個房間。物理酒店的問題是你得僱真人，受聲速和牛頓定律約束，你只能把房間租給邁阿密海灘的人。如果它是數字酒店，你可以每晚同時把房間租給巴黎、倫敦和紐約的人，可以用機器人運營，可以按房間小時、按房間分鐘出租，把酒店切成十萬個房間小時賣給全世界出價最高的人。收入暴漲，維護成本暴跌，你上了摩爾定律的軌道，擺脫了牛頓定律，拿到了全球市場，還可以把這座酒店抵押給世界上任何人。他說，這其實就 DeFi 的願景，就是閃電貸的美感，資金以極高速度流動。**出租一間酒店房間和借出一筆股票，到那個階段已經沒有本質區別，你只是在為這樣東西尋找最高、最好的用途。**

Lex 追問：這些東西最終還是要接觸人，要介面，要服務，要體驗，是不是得在上面長出一整套經濟體？Saylor 的判斷是，這件事根本不會由加密行業來做，會由中心化應用來做。會是 Citadel 這樣的公司，會是 Binance、FTX、Coinbase 這樣的第三層交易所給你收益率、給你貸款、給你最好的條款，因為你得跳過合規的圈。但根本區別在於，這家公司可以在世界任何地方。新加坡的公司給出更好的報價，資本就開始流向新加坡。你沒法把洛杉磯的十個街區送到新加坡去參加音樂節，你可以把十個區塊的比特幣送過去。

這帶來一個二階效應。假設你是美國公民，你手裡有十個比特幣，新加坡有人能給你 27% 的比特幣計價收益，法律上你轉不過去，沒關係。只要這個報價存在，香港就會有人從紐約借十個比特幣，然後去新加坡做那筆交易，這就創造了對比特幣的需求，推高價格，最後給那個美國持有人帶來一種事實上的免稅收益，而他根本不在那個司法轄區裡。新加坡發生的任何事都不會推高你在洛杉磯的地價，世界上任何地方發生的事都會推高賽博空間裡的地產價格，前提是那裡只有一座數字曼哈頓。

## 關於 Elon，和那個吃自己人的圈子

Lex 提到 Saylor 過去批評過 Elon Musk。Saylor 的回答把矛頭轉向了別處：大部分針對比特幣的 FUD，其實是其他加密創業者資助和煽動的遊擊營銷，因為他們有這個利益。環境方面的質疑不來自真正的環保主義者，也不來自嚴肅的批評者。

他給了幾個數：比特幣網路一年投入約二十億美元的電，產出八千五百億美元的資產，現實世界裡沒有哪個行業有這個能效。它也是最可持續的行業之一，他們的調查顯示 58% 的挖礦能源是可再生能源。飛機、火車、汽車、建築、食品、醫藥，其他每一個行業都更髒、更低效。

> 比特幣社群很容易吃自己人，非常自我批評。Elon Musk 是世界上第二大的比特幣支持者，但社群不去說這個，而去盯著別的。（Michael Saylor）

他說，把比特幣放上特斯拉資產負債表並持有，這個動作發出了一個非常強烈的訊號。至於他怎麼想、怎麼做，那是他的人生，他有權這麼做。

## 十條給 21 歲的建議

有位朋友請 Saylor 給即將成年的雙胞胎孩子寫點建議，說會在他們 21 歲時交給他們。他當時在一個派對上，朋友遞給他一張紙，他以為對方是要他當場寫，就坐下來寫了十條，後來發在了 Twitter 上。

這十條是：**聚焦你的能量，守住你的時間，訓練你的頭腦，訓練你的身體，獨立思考，篩選你的朋友，篩選你的環境，信守承諾，保持樂觀和建設性，升級這個世界。**

他解釋為什麼是這十條。大多數人的痛苦來自不聚焦。這個世界的核心問題是每樣東西都太多了，你可以一週看一百小時國際象棋影片，一輩子也看不完，每一樣好東西都過剩。所以你得想清楚自己要做什麼，然後所有東西都會來搶你的時間，一百個流媒體頻道等著你連刷。你得守住它，訓練身體，訓練頭腦，管好你身邊的人，管好圍繞你的一切。

關於聚焦的方法，他給了一個很實用的觀察：**如果人們知道你在聚焦什麼，別的東西就不會來找你。**如果你東摸一下西碰一下，跟二十七個領域都保持曖昧，那這二十七個圈子的人都會來找你。他 Twitter 頭像上的鐳射眼就是這個意思，一千個觀點可以聊，一千件事可以做，但他不指望在每一件上都成功，他的觀點未必比那個領域的頂尖人物更有價值。那就只聚焦一件事，在那件事上做到最好。

關於讀不讀 PhD，他的判斷是：世界想要專才，它在懲罰通才，尤其在物理世界裡當通才。數字世界裡的專才可能是那個在 Twitter 上有七十萬粉絲教你打繩結的人，可能是那個彈班卓琴有一百八十萬粉絲的人，全世界搜班卓琴就是他。世界想要把某件事做好的人，然後想把這個人複製一千八百萬份。他舉了 YouTube 上那個國際象棋解說 Agadmator 的例子，說自己看著他一路進步，現在真的非常強。**如果你做的事可以被自動化，那早晚有人會自動化它，其他人的生存空間就會被擠壓。**封城期間，原來每個酒吧都有一支本地樂隊，封城之後只剩六個超級組合，每人漲到五十萬、一百萬粉絲，所有小樂隊一點關注度都沒有了。

他還專門對 Lex 說了一段：你是那個做深度思考播客的人，我一旦對你產生信任、喜歡上你，我就開始連著刷你的節目。如果你為了跟十六個不同人格競爭，把節目改成十六種格式，你可能一個都贏不了，你會沉到第二名第三名的位置。演算法獎勵的是訊息一致、聚焦的人。這個世界想要一個可以信任、穩定可靠、知道自己會得到什麼的人。而因為有上千萬人在爭奪你的每一個小時，任何人願意給你一點時間，都是巨大的特權，你得感謝他們、尊重他們的時間。

## 死亡、捐贈基金，和不擋路

Lex 把話題拉到終點：你積累了這麼多智慧和財富，但這段旅程會結束。你怎麼想自己的死亡？

Saylor 的回答很具體：他走的時候，所有資產會流入一個基金會，基金會的使命是讓教育永遠對所有人免費。如果他能幫著創造一個更完美的貨幣體系，這個基金會也許能一直存在下去。**我們還沒站上永生的 S 曲線，那是個生物學問題。但我們正處在觀念永生、機構永生、程式永生的門檻上。**如果貨幣問題被修好，你就能建立一個技術上完善的捐贈基金。接下來的問題是：你的觀念是什麼，你想留下什麼。如果是一座公園，你就把公園基金化；如果是免費教育，就把那個基金化。

Lex 追問：你捐贈的東西、你幫助送入世界的那個數字能源的觀念，還在那裡，而你的意識不在了，這讓你難過嗎？

Saylor 說，他更願意相信 Satoshi 教給我們的東西：**你應該在旅程的某個階段做好你那一份，然後讓開。**喬布斯說過類似的話，死亡是生命自然的一部分，它為下一代騰出空間。目標是升級這個世界，讓它比你找到的時候更好，然後你讓開。這件事一旦壞掉，壞事就發生。自然有它自我清潔的迴圈。

Lex 順著這個做了個回扣：華盛頓也是讓開的人，希望輪到你讓開的時候，沒人為了救你而給你放血。然後他問了最後一個問題：這一切的意義是什麼？我們為什麼在這裡？

Saylor 說，你這是在跟我談形而上了。他說：**工程即神聖。**我們可以說我們在這裡是為了娛樂自己，也可以說我們在這裡是為了創造美的東西或者有用的東西。如果你是工程師，你娛樂自己的方式就是創造既美又有用的東西。這三件事其實是一回事，它令人愉悅，同時它合乎倫理。你得敬佩第一個在峽谷上架橋的人，第一個琢磨出怎麼把自來水引到村子裡的人，第一個在河上築壩的人，第一個掌握農業的人，第一個種出果園、某天擁有了十棵果樹的人。他一定為自己感到驕傲。

他最後說，把時鐘撥回五十萬年，想想所有先於我們的人經歷的所有掙扎、所有他們必須克服的東西，才把你放到此刻這個位置上。你得敬佩這個，你得尊重這個。

Lex 接了一句：這是他們給的一份大禮，也是一份大責任，別搞砸了。Saylor 說，如果把你丟到五十萬年前，讓你去搞鍊鋼、去搞定晶片光刻，你會崩潰。現在我們在這兒了，你回報他們的方式，就是把眼前你能修的東西都修好。對 Elon 那樣的人，這意味著把我們送出這顆星球。對他這樣的人，這意味著修好能源和貨幣系統。

## 如果你只帶走幾件事

這期對話跨度極大，從華盛頓的死法講到矽谷的商業模式，從貨幣流速講到一型糖尿病。剝掉所有枝節，可以落成幾個動作。

- **把通脹當成一條向量，重新算一遍自己的賬。**別用 CPI 作為你個人通脹率的代理。把你真實要買的東西列出來：所在城市的房價、房租、學費、醫療、你想過的退休生活所需的年現金流，然後看它們過去五到十年的實際漲幅。你會發現你的數字和新聞裡的數字不是一回事。
- **分清財產、貨幣和能量的時間尺度。**問問自己手裡的每一份資產屬於哪個頻率：它是準備持有十年以上的低頻財產，是一兩年要用的中頻現金，還是隨時要動的高頻支付工具。用低頻工具去做高頻的事，或者反過來，都是效率損失。
- **用"我能不能多印一份"來判斷一個資產的性質。**這是 Saylor 給出的一條鋒利測試。如果背後有一小群人能改變它的供應量、規則或者分配，它的風險結構就和你以為的完全不同。
- **對你所在領域的自動化風險做一次誠實體檢。**如果你的核心工作是可複製的標準動作，那麼它遲早會被去物質化。出路是變成那個被複制的人，也就是在某個足夠窄的領域做到能被平臺和演算法放大。
- **主動收窄你的公開身份。**讓周圍人一眼知道你在做什麼，是獲得專注最省力的方式。同時把"守住時間"當成一項需要每天執行的技能，因為在每樣東西都過剩的環境裡，不主動防守的人會被預設填滿。
- **對任何"善意但看不見成本"的安排保持警惕。**不管它來自政府、公司還是某個你認同的意見領袖。問一句：這個成本由誰支付，記在誰的賬上，用什麼口徑被計量。放血時代的醫生個個都真心想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