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邁克爾·馬利斯：無政府主義、民主、自由意志主義、愛與釣魚

> 從無政府主義與自由意志主義出發，聊權力、愛情、幽默挑釁與政治觀念之間的碰撞。

- 原標題：#128 – Michael Malice: Anarchy, Democracy, Libertarianism, Love, and Trolling
- 期數：第 128 期
- 釋出日期：2020-10-02
- 嘉賓 / 主題：邁克爾·馬利斯
- 網頁版：https://lex.qiaomu.ai/tw/ep/michael-malice/
- 官方頁面：https://lexfridman.com/michael-malice/
- 精讀字數：約 18181 字（閱讀約 40 分鐘）

> 本文為 lex.qiaomu.ai 基於原始訪談的 AI 改寫中文精讀，非官方翻譯；引用請註明出處並連結網頁版。

Lex Fridman 問 Michael Malice，怎麼定義愛。Malice 的回答是：**愛是一種對某人、某物或某地的強烈吸引力，它讓你做出不成比例的正向反應。**你愛一本書，房子著火了你衝進去救它。你只是喜歡一本書，燒了就再買一本。這個定義冷靜得像數學公式，但它接下來被用在了整場對話的每一個角落。

Malice 是俄裔猶太人，13 歲移民美國。他說自己身上有俄羅斯靈魂的底子，Lex 來自烏克蘭，13 歲來美，兩人共享一種對“信任”的預設設定。Malice 講了一個細節：他有個美國朋友借住他家，聽到有人敲門，居然去開門。Malice 說，這事在他腦子裡根本不會發生。**如果那不是我的房子，誰敲門都跟我沒關係。**

這不是小事。Malice 說，俄羅斯人的關係結構是：對極少數人極深的愛，對陌生人預設不信任。他年輕時每次跟人說話，腦子裡會自動跑一遍掃描：**如果這個人翻臉，他能不能拿這句話對付我？**後來他想通了，也許能，但他扛得住。美國人不是這樣想的。

Lex 追問，那你是不是對世界有深層的不信任？Malice 糾正了他：不信任倒談不上，是幾乎不理會。他把愛和信任留給一個小圈子。這裡沒有恐懼，只有劃界。

## 為什麼“坐下來談談”是最後手段

Malice 舉了個例子。他參加過一個聚會，有人抱怨和同事的矛盾。在場的兩個美國人給的建議是：坐下來，跟對方好好談一談。Malice 聽完覺得不可思議。對他來說，這是最後一步。前面還有一百步要走：先不亮底牌，不暴露弱點，看能做什麼。**只有在所有其他辦法都失敗之後，才會坐下來把話攤開。**

美國人的第一反應是“我們把問題說清楚”，Malice 的第一反應是“先加固自己的位置，再看怎麼邊緣化對方”。他把這歸因於俄羅斯的成長環境。Lex 問，這難道不是你個人的心理問題？Malice 說，那兩者是一回事。

這裡有個關鍵區分。Lex 說，那你不就是預設把對方當敵人嗎？Malice 說，敵人算不上，是冷風。**冷風不是擁抱，但也不是威脅。它只是吹過。**

## 網際網路上能不能有愛

Lex 問，怎麼在網際網路上投放更多愛。Malice 說，首先得讓人感覺被看見、被認可。他提到自己的聽眾裡有一大批人，因為智商和心理特質，社交上比他們本該有的狀態孤獨得多。如果他能讓這些人覺得“我不瘋，是周圍的人太普通”，這件事對他有巨大的意義。**因為他年輕的時候，沒有人對他做這件事。**

但 Lex 提出一個尖銳的對照：Malice 同時是個靠嘲諷權力結構為生的人。嘲諷和愛，怎麼共存？Malice 說，如果有人在攻擊他所愛的東西，有兩種機制。一是正面打，二是讓對方失去權力。而讓權力者失去權力最有效的方式，就是嘲諷。**因為權力者的權威很大程度上不靠古拉格，靠的是社會壓力。**

他講了一個紐約地鐵上的故事。一個五十多歲的白人男性，衝著三十來歲的亞裔男子吼：滾回你來的地方，你真噁心，我要被你傳染了。Malice 的觀察是：如果你真覺得這個人是病毒載體，你為什麼要湊上去衝他臉吼？**這個人之所以敢這麼做，是因為他不需要戴口罩這件事給了他許可。**

Malice 的結論是，很多社會控制機制被外包給了低質量的人，因為這是他們唯一一次能對別人主張支配地位的機會。對付這種人的最好方式不是武器，不是打架，是嘲諷。他們的權威主張會瞬間瓦解。

Lex 反問：那用愛、耐心和善意去面對他們呢？Malice 說，那是錯配。**他的比喻是蝙蝠俠和超人：超人的工作是幫助好人，蝙蝠俠的工作是傷害壞人。他說自己永遠站在蝙蝠俠那邊。**

## 無政府主義不是烏托邦

Lex 請 Malice 描述無政府主義夢想中的烏托邦。Malice 直接反駁了這個前提：**只有無政府主義的批評者才會用“烏托邦”這個詞。**他說，如果我告訴你我有治癒癌症的方法，那不會讓世界變成烏托邦。癌症治好了，還有其他病，藥可能還很貴。但我們會從根本上更健康、更幸福。無政府主義治的是其中一個致命的病，僅此而已。

那這個病是什麼？Malice 對民主的定義是：**需要領袖的人，沒有資格選擇領袖。**這不是說所有人都不需要領袖。他區分了兩種“權威”：一種是控制你的權威，一種是在某個專業領域比你知道得多的人。他願意找會計師、律師、醫生、廚師。**但他不願意被一群他不認識、如果認識也不會尊重的人代表。**

Lex 用螞蟻做類比：一群個體，沒有中央控制，能不能湧現出穩定的社會？Malice 說螞蟻是糟糕的例子，因為螞蟻有非常明確的權威：蟻后。工蟻都是克隆體，它們為群體自殺是常態，它們不認為個體重要。**蜜蜂更好：蜇一次就死，心甘情願，因為群體比個體重要。它們是對的。**

但 Malice 自己給出了一個更好的例子：語言。**沒有人在強迫我們說英語，沒有人決定英語的這個方言勝出，但 lingua franca 就是形成了。**拉丁語成了學術通用語。連朝鮮都在用拉丁學名指稱魚類和動物。沒有人拿槍逼著任何人把某個物種叫某個名字。詞典和官方定義是後來才有的。**語言是人類最奇蹟、最美麗的成就之一，而它是在無政府狀態下長出來的。**

Lex 追問：這套邏輯能用在物理空間嗎？Malice 說能。規則和法律的差別是：規則是你選擇的，法律是別人強加給你的。**你去泳池，牆上寫著不準在池裡撒尿，你簽了字。這算規則。**Lex 說，那你怎麼執行？Malice 說，撒尿不是最大的問題，大規模監禁才是。警察能偷的錢比小偷多。無辜的人可以被殺而沒人負責。戰爭可以被髮動而發動者不承擔後果。**他說，這才是需要擔心的規模。**

## 腐敗的想象力邊界

Malice 說，美國人談腐敗，想象力很有限。他們想到的是“我給我哥找了個工作，他從桌上拿錢”。這算不上國家腐敗。**國家腐敗是斯大林、希特勒、是中情局在關塔那摩要借克格勃的手冊才懂得怎麼正確用刑。**他說，有些事我們一百年也想不出來。

他講了一個來自他下一本書的例子。三十年代烏克蘭的某個頭目，是老派蘇聯人，以殘酷和強硬為榮。斯大林大清洗期間，貝利亞的名言是“給我一個人，我給你找出他的罪”。他們把人抓進盧比揚卡，用盡手段，這個人扛住了，不開口。**然後他們把他在十幾歲的女兒帶進來，當著他的面強姦。他開口了。**

Malice 的論點在這裡收攏：**這就是沒有退出機制的狀態會造成的東西。**如果你是一個客戶或顧客，你可以離開，這對商家的行為有強烈的限制作用。如果你被強制留在一個壟斷組織之下，極端情況下就會出這種事，不那麼極端的情況下也會出很惡劣的事。

## 希特勒能在推特上崛起嗎

Lex 問：邪惡的人在任何系統裡都會找到操縱人性的方法。那無政府主義下，希特勒能不能在推特上崛起？Malice 說，那就認真做這個思想實驗。假設希特勒在推特上。他能幹什麼？他所有的推文都是關於猶太人有多爛。**好，那所有正常人都會離開。**

Lex 說，但邪惡的人有魅力，陰謀論和不實資訊能像宣傳一樣擴散。Malice 給出了這期對話裡最鋒利的一句：**對無政府主義的每一個批評，實際上都是對現狀的描述。**你擔心在無政府主義下宣傳會擴散，人們會被灌輸錯誤觀念，不像現狀那樣。

Lex 承認這不是在批評無政府主義，他是在問一個開放問題：哪個系統能讓人類本性更好地繁榮，哪個系統能更容易壓制人類本性中的惡？Malice 說，這仍然是個科學實驗。**我們最近試民主試得夠多了，但還沒在大規模上認真試過無政府主義。**

他補充說，無政府主義不是一個國家，它是一種關係。語言就是全球性的無政府系統。他和 Lex 之間也是無政府關係，幾乎不存在他們會報警抓對方的場景。

那群眾暴力呢？暴民在無政府狀態下權力更大嗎？Malice 說，恰恰相反。**在無政府狀態下，每個個體都完全賦權。不會有槍支管制。人們會基於共同價值觀建立社群，彼此更親近、更友善。**而當你強迫沒有共同點的人待在同一個政治體裡，就像被迫和一個糟糕的室友鎖在一個房間裡。哪怕一開始你喜歡他，時間久了你也會開始恨他。

## 疫情期間的國家行為

話題轉到疫情。Malice 說，紐約州長科莫和市長白思豪的所作所為，用“犯罪”來形容都算輕的。**他講了那個最典型的美國夢：移民家庭來到美國，開一家小生意，媽媽做飯好吃，開餐館、洗衣店、水果攤。這些人本來就沒多少錢，他們是第一批因為封鎖失去公司的人。**科莫說健身房可以開了，白思豪說我們檢查員不夠，你們再等兩週。

Lex 說，這正是他深深擔憂的：成千上萬，實際上是幾百萬個夢想被碾碎。Malice 把話題擴充套件到年輕人：**社交隔離和排斥在心理學上研究得很透，後果極其嚴重。**他讀了一本叫《Ostracism》（排斥）的書，作者是個心理學家，讓同事做實驗，整整一週完全無視他。哪怕雙方都知道這是實驗，被無視的那一方仍然受到極端的情緒衝擊。乘以所有那些自殺的孩子，就知道問題有多大。

Malice 預測，到 2024 年，社會不得不開始討論這件事的個人後果。**因為如果不追究，他們下次還會這麼幹。**他說科莫在記者會上說得很清楚：在“一千人死亡”和“一千人失去生意”之間選，這不是個難選的問題。**他確實沒說錯，但到了一定程度，你兩個都在失去。**

Lex 說，你是在指出無能。Malice 糾正他：**我不認為這是無能，我認為這是非常能幹。他們在做他們的工作。是惡意。**

Malice 把這次封鎖比作一戰。**他說這次緊急狀態給了很多邪惡的人極其有用的資訊：這個國家能忍受什麼，在戰時狀態下他們能逃脫什麼。**這為後來的新政之類的東西設定了模板。神經科學家完全明白，這次封鎖給了一些非常陰險的人極其有效的資料。

## 釣魚的藝術和它的黑暗面

Lex 說，釣魚（trolling）常常會把衝突升級。Malice 說，那就像游擊戰。他說他的下一本書叫《白色藥丸》（The White Pill），核心論點是：**我們正在贏。最糟糕的人每天都在社交媒體上被變成笑柄。這是榮耀的。**

Lex 反駁說，副作用極具破壞性。感覺像在贏，但我們在摧毀一個凝聚社會的可能性。Malice 反問：**你所謂的凝聚社會，實際上是一個建立在壓迫之上、不允許個體過自己個人自由的社會。**

Lex 澄清，他說的凝聚是互相尊重、友善、彼此相愛。Malice 說，**“凝聚”這個詞太容易變成“每個人都服從我想要的東西”的委婉說法。**他四年前寫過一篇文章，標題是《是時候讓各州聯合起來然後分離了》。這個國家被至少兩種文化用圖釘和細繩綁在一起二十多年了。一群人對另一群人有巨大的輕蔑，這種輕蔑是真誠的。他們不共享彼此的價值觀。**就像任何不健康的關係，你完全可以說：我們不適合，我想走我自己的路，過我的幸福。我也真心希望你去過你的幸福。**

Lex 問，這是不是簡單地分成藍紅兩組？Malice 說不是，它是流動的。他和 Lex 作為猶太人、作為俄羅斯人、作為男性、作為播客主持人，是同盟的。Lex 是學者，他不是。每個關係都是動態的韋恩圖。**他說的第一步是：取消政治權威的合法性，讓那些想告訴你該怎麼生活的人失去任何一絲正當性。**

然後他給釣魚下了定義。**真正的釣魚始祖是 Andy Kaufman。**他演過《Taxi》，但他不是單口喜劇演員，他是行為藝術家。他有個角色叫 Tony Clifton，一個糟糕的酒吧歌手。有一次他坐在觀眾席裡，說：我妻子幾年前去世了。每次我看著女兒 Sarah 的眼睛，我就看到我妻子。Sarah 出來，我們來唱個二重唱。Sarah 十一歲，坐在他腿上。他們開始唱，她的聲音破了，他一巴掌打在她臉上：你在幹什麼？你把我搞得很尷尬。觀眾開始噓他，他說：你們要讓她哭得更厲害嗎？**那不是他女兒，甚至不是小孩，是個女演員。整個都是設計好的。他在利用觀眾對孩子的愛，逼他們成為表演的一部分。**

沒有人真的受傷。整個交換既幽默又扭曲。Malice 說，**如果你上網去找弱小的人，只因為他們弱或者不如你，就去羞辱他們，那是完全錯誤的路。他最擅長的是反擊。**

他引用 Billy Idol 的話：我喜歡別人對我粗魯，這樣我就可以不用假裝友善了。你開始打架，現在我有機會結束它，把這個人做成例子。**但這是完全不同的東西：我不會到處去羞辱別人。**

Lex 說，他能看到一條路通向另一條路。Malice 承認，很多低地位的人透過施虐來感覺自己有力量，然後躲在“我只是開玩笑”後面。**他們說最噁心的話，因為他們在生活裡感到無力。他們看到某個他們覺得地位更高、更有力量的人，他們的言語在對方身上激起反應，於是他們在非常字面的意義上覺得自己在地球上產生了影響，以非常黑暗的方式覺得自己重要。**

## 陰謀論：吃一顆紅色藥丸，別吃一整瓶

Lex 說，陰謀論是一套不斷深入、不斷建構世界的觀念體系，裡面有強大的戀童癖控制一切。Malice 說，他的名言是：**吃一顆紅色藥丸，別吃一整瓶。**

他說，認為生活裡的一切都是小圈子操控的，對很多人來說反而是一種安慰。**因為不管看起來多糟，那些人（通常被指為猶太人）不會讓它變得太糟，他們會收手。**另一種是黑色藥丸：他們在故意摧毀一切，我們無能為力，我們註定完蛋。

他提到 Arthur Herman 的《西方歷史上的陰謀觀念》，這是他前十名的書之一。**這本書每二十年過一遍，看是哪個群體被說成在操控世界，證據是什麼。而很多所謂的證據是自我實現的，是不可證偽的。**

Lex 問，一個嚴肅的人，比如在 MIT 有職位的人，怎麼看待陰謀論？Malice 說，他有個更好的例子：**眾議院任職時間最長的共和黨議長 Dennis Hastert，是個戀童癖。他進了監獄。民主黨每五分鐘都不把這個甩到共和黨臉上，連民主黨活動家都不提。我覺得這非常奇怪，不是我會預測到的。**

他說，當涉及性掠奪這種事，他非常擔憂。**他剛當上叔叔，妹妹剛生了第二個孩子，孩子很可愛。**他不理解為什麼感覺有很多人希望這件事過去。部分原因是我們沒有詞彙和框架去討論它。當我們開始談論孩子這類話題，我們寧願相信都是胡說，因為對那些不處在這個心態裡的人來說，“這種事發生在孩子身上，而且經常發生”這個念頭太可怕了，可怕到“我連聽都不想聽”。**這對那些孩子和成年倖存者是巨大的傷害。**

## 共產主義、斯大林與蘇聯解體

Lex 提到他的祖母剛去世，她小時候經歷過 1930 年代烏克蘭的大饑荒。那一整片地區的人都很堅韌，因為他們經歷了饑荒，緊接著又經歷了納粹德國的佔領。

Lex 問，這該怎麼衡量：共產主義作為意識形態，還是斯大林這個人？Malice 說：**列寧在世時就在建集中營和奴隸勞動。我認為顯然是兩者都有。**但某些共產主義變體要溫和得多，比如赫魯曉夫和戈爾巴喬夫。

他講了一本叫《1989 年的革命》的書，作者是匈牙利人 Victor Sebestyen。1989 年波蘭舉行選舉，1990 年勞工派進入政府，人們開始跨越東歐集團的邊界。東德的昂納克和羅馬尼亞的齊奧塞斯庫打電話給戈爾巴喬夫，說：他們在逃跑，我們要失去一切了，你必須派坦克，就像你在匈牙利、在 1968 年的捷克斯洛伐克做的那樣。**戈爾巴喬夫說：我不派坦克。他們說：老兄，你不派坦克，一切都完了。他說：不，我不是那種人。他們說得對。**

齊奧塞斯庫和妻子被槍決在牆邊。昂納克的下場他忘了。這些國家自己解放了自己。Malice 有個朋友出生在捷克斯洛伐克，他媽媽在共產主義的統治下懷孕，從沒想象過他會自由。**他出生在自由之中。所有這些人都在互相張望，覺得這是個圈套吧？他們是在找出誰不乖，好把我們一網打盡。結果沒有。**

## 社會主義為什麼在結構上不成立

Malice 給了三條理由。第一，**道德上，沒有人有權告訴另一個人該怎麼經濟地生活。**第二，**社會主義下無法進行計算。價格才是資訊，它告訴你需要多生產這個，少生產那個。**如果價格不能調整、不能向生產者和消費者傳遞資訊，你就沒有辦法有效地生產。

第三，**它讓人互相對立。**當你強迫人們互動，強迫他們進入關係和崗位，不給他們選擇，當存在壟斷，後果是大家都熟悉的。但不知為何，當壟斷是政府的時候，所有那些經濟原則就都不起作用了，這毫無道理。

Lex 總結：所以你需要非常好的資料來實現系統的目標，哪怕沒有腐敗。你只是需要資訊。而資本主義給你非常強的實時資訊。**如果資本主義最純粹、最乾淨，就是完美資訊可得，沒有資訊操縱。那正是問題之一。**

## 2020 年大選與“特朗普是達芬奇級的釣魚者”

Lex 問，為什麼我們有的候選人這麼令人不滿意？Malice 說他有點興奮，因為不管誰贏，選舉都會很好笑。**有一種理論認為，整個系統是為收視率和刺激最佳化的，按真人秀那種刺激的定義。**

他提到卡瓦諾的任命聽證。那份職業不會吸引高素質的人，因為不管你是誰，對方團隊都有巨大的動機去貶低你、以最糟糕的方式羞辱你。**隨著兩個團隊在普通人中失去合法性，他們要維持任何權威主張會越來越難。這是 Malice 喜歡的，但也以某些陰險的方式展開。**

Lex 說，但從他的角度看，競爭很弱。**如果你有競爭力，機會就在那裡。Andrew Yang 是個例子，有一堆想法，還算有口才，年輕、有活力。感覺應該有成千上萬個 Andrew Yang。但他沒走遠。**Malice 說，他也不算沒走遠，他激起了不少興奮，只是沒走很遠。**你不需要競選總統來為你的想法制造興奮。你可以當播客主持人。我不是開玩笑。**

Lex 問，有沒有你希望在最後兩人裡的候選人？Malice 說：**Marianne Williamson 很棒，Tulsi 很棒，Amy Klobuchar 被低估了，她挺住了，很聰明。**他喜歡 Tulsi 有攻擊性、簡歷好、不跟著建制派走。他喜歡 Marianne Williamson 因為她似乎來自真誠的同情。

他讀了她的書，其中一個想法深刻影響了他。她在好萊塢教《奇蹟課程》，那是八十年代艾滋病危機期間。所有處在人生黃金期的年輕男性像蒼蠅一樣倒下。她試圖給他們希望，但很難。他們在死去，沒人在乎。他們說：你不能告訴我們這會被治癒，那是撒謊。**她說：如果我告訴你們它不會被治癒呢？如果我告訴你們它會像糖尿病一樣呢？他們切掉你的腳，你會失明。那算不算一種可以希望的東西？**

Malice 說，當你這樣表述，就會想：是啊，就像你跟一個無家可歸的癮君子說，你可以當醫生、當律師。聽起來像“精彩的故事”。但你可以有一個單間公寓、一個糟糕的室友、一份爛工作。**當你在街上用茶匙煮早餐，聽到這個，你會想：那真的有那麼糟嗎？真的比現在糟很多嗎？不。於是它變成了某種東西。**

談到特朗普，Malice 說他是釣魚的達芬奇。**他最喜歡的推文是：每次我談到失敗者和恨我的人，我都帶著巨大的感情。他們沒法改變自己生來就操蛋這個事實。**他的粉絲把這條推文鐳射刻在亞克力塊上送給他。Malice 說，這就是愛。這是那種感情，甚至還帶感嘆號。**他在說：哪怕我在攻擊他們，也別太當真。**

Lex 說，他唯一被觸發的是推遲選舉這件事。他相信選舉，相信人們投票的價值。**獨裁者最終的大轉折，就是當選舉的合法性被質疑的時候。**Malice 說，他做了一本關於朝鮮的書，他不是那種認為獨裁可以輕視的人，也不是認為這裡不可能發生的人。**很多時候人們渴望獨裁。**

但他指出，特朗普今年本來有每一條路可以宣佈戒嚴。城市在燒。他可以很容易派坦克，人們會為他鼓掌。**他發推特給波特蘭市長惠勒說：給我打電話，我們幾分鐘就能解決，但你得打。他坐著不動，他們說：哦，都是他的錯，城市在燒，他什麼都不做。他說：你不請我，我就不做。**Malice 說，哪怕你認為他是個想當獨裁者的人，這至少是個訊號，說明他的野心上有某種約束。

Lex 說，他要把這個當作一個美好的希望時刻記下來。Malice 說，他覺得自己在這件事上不太理性。**因為這裡有一種不對稱。就像俄羅斯輪盤賭，也許六分之一的機率，我扣扳機就死了，但那是六分之一。而後果太嚴重了，所以一點偏執會有很大用處。你回不去了。**

## 自由意志主義：為什麼它贏不了選舉卻贏了觀念

Lex 給 Malice 一個個人挑戰：討論自由意志黨，五分鐘內不許嘲諷他們。Malice 接受了。

他說，自由意志主義是個好想法，很多自由意志主義觀念已經變得主流得多，他非常高興。**他記得九十年代初《紐約客》或《紐約》雜誌有一篇文章談加圖研究所，說加圖反戰又反監管，帶著一種“古怪的一致性”，因為他們不知道該怎麼調和這兩件事。**

他回憶那個說法：“古怪的一致性”。那時我們都被教導，網際網路之前，只有兩個部落。**如果你是反墮胎的，你就得恨同性戀。如果你支援社會化醫療，你也得支援言論自由。就是一整份選單，你得全部勾選。而那份選單很糟糕。**

自由意志黨某種程度上說：你可以吃自助餐，從每一列裡各拿一點，擁有一個連貫一致的意識形態，一個關於和平與不侵犯的意識形態。

Malice 說，自由意志黨的模式來自二十世紀初的進步黨和民粹黨，那些黨在讓人當選上不太有效，但在讓兩大黨吸收和採納他們的想法上極其有效。**在英國，自由黨被摧毀，工黨取代它成為保守黨的替代黨，那些想法基本上被主流化了。**

他舉了已經變成主流的自由意志主義觀念。第一，**戰爭應該是最後手段。**這是我們小時候被教的，我們都這麼說。但很多年裡，它不是最後手段，它是第一本能。現在變成了：再給它一週，就一週。敘利亞到底會不會有種族滅絕？庫爾德人怎麼樣？

第二，**毒品合法化。**我們小時候，只有嬉皮士想抽大麻。他當過大陪審團成員。人們提出的問題是：你確定那個賣大麻的十六歲孩子，他的人生就該被毀掉？他該和強姦犯、殺人犯關在一起嗎？**如果你說是，那就說是，但你必須承認這就是你的意思。然後很多人會說：等等，得有個第三選項。要麼他沒後果，要麼他和強姦犯關在一起。我兩個都不舒服。**

第三，**對警察的懷疑。**自由意志主義者最先站出來。**現在資產沒收從人們那裡偷走的比入室盜竊還多。**人們不知道什麼是資產沒收。如果警察到你家，懷疑你，你還沒被判定用你的車或房子販毒，他們可以拿走任何他們想要的東西。然後你得起訴來證明自己清白，把財產要回來。**這是對正當程式的徹底違反。人們不知道這正在發生。這是警察增加預算的好辦法，而且是合法的。**

Lex 說，有趣的是，每一次他聽那些人講話，他都喜歡他們，感覺和他們有連線。有些日子他甚至會自稱自由意志主義者。我們都是光譜上的。但當他看那些真正升到頂、代表黨的人，他就想問：為什麼他們這麼怪？

Malice 引用 Jonathan Haidt 的研究。Haidt 是政治學家，研究人們如何形成政治結論、哪些因素迫使他們得出結論。**他發現自由意志主義者在所有群體中最不具同理心、最理性主義。也就是說，他們用邏輯思考，而不是用人的感受。這有正面的也有負面的。**

他舉了 Ron Paul 的 A/B 測試。Ron Paul 1988 年作為自由意志黨候選人競選總統，幾乎沒走遠。然後他回到共和黨，作為德州國會議員很多年，2008 和 2012 年競選總統。**2008 年，他和 Rudy Giuliani 站在同一個臺上，告訴他 9·11 之所以發生，是因為我們在那邊。這在幾年前會是令人震驚、駭人聽聞的禁忌。**

很多人想：天哪，這太驚人了。Giuliani 很生氣。Ron Paul 說：那需要點膽量。Lex 說，他聽到的時候覺得很清新，他記住的是這個動作：他說了一些需要膽量的話。**這件事讓他意識到，願意說這種話的人有多罕見。對政客，甚至對普通人，都罕見。**

Malice 說，還有一層：哪怕你認為美國有權入侵地球上任何國家、殺人、炸樓、毀國，你也沒法板著臉不期待我們有後果。**哪怕那些後果來自邪惡的人，哪怕我們百分之百是好人，他們百分之百是壞人，那些壞人裡總有一些會試圖做點什麼。**

他說，Ron Paul 作為共和黨人獲得了更大的牽引力，特朗普從無處冒出來成為候選人和總統，都告訴人們一件事：**你可以自己出版，可以找主流出版商，可以找獨立出版商。獨立出版商是最差的選擇，你拿不到大預付款，他們沒法大力推廣你，也拿不到主流發行渠道。**

Malice 說，同樣的道理，你可以當獨立候選人，像 Ross Perot，或者你可以奪取黨的機器，好處巨大。**但走第三黨，自由意志黨的機器除了選票准入，真的那麼有效嗎？然後你會背上很多包袱。因為如果你聽到獨立候選人 Jesse Ventura、Ross Perot，你想到的是這個人。現在你得定義你自己，還得為黨辯護。對多數人來說，這是兩座橋。**

## Ayn Rand：她不是所有答案，但她是所有問題

Malice 說他有一本 Ayn Rand 初版《源泉》（The Fountainhead）。**他對 Rand 的感情很深。他說：Ayn Rand 沒有所有答案，但她有所有問題。**如果你研究 Rand，你會被迫思考一些非常基本的東西，你的眼睛會被極大地開啟。她不完美。她從沒聲稱自己完美。有人在 Donahue 節目上問她：按你的哲學，你是完美的人嗎？她說：我從沒那樣想過自己。但如果你問我，我是否踐行我所宣揚的，答案是響亮的“是”。

Malice 說，她真正有趣的地方是，讀她的隨筆，她會有些奇怪的旁白，談藝術，然後說：這就是為什麼美國應該是唯一擁有核武器的國家。**當你跟隨一個卓越的頭腦做這些看似不相干的連線，你會發現這絕對鼓舞人心、令人敬畏、充滿娛樂性。**

Lex 說，但客觀主義像任何哲學一樣，有各種手法把不想談的東西揮手帶過，假裝它不存在。**他們談“沒有形而上學意義”。意思就是：我不談它。它不重要。它字面上沒有哲學目的。**

Malice 承認這一點，但他也給 Rand 辯護。他說 Rand 非常支援幸福和純粹的快樂。她非常支援性，這對她那樣說話、那樣尖銳的人來說很令人驚訝。**結果她從不給她的貓做絕育，為了不剝奪它們高潮的快樂。所以她的公貓在她整個房子裡到處撒尿。那是她把哲學付諸實踐，但還是很噁心。**

他還提到 Rand 寫過一篇文章談女總統，說女人永遠不該當總統。**當 Rand 說了對他們來說太蠢的話，他們就說：哦，那不是客觀主義，那是她的個人偏好。但她沒有這些界線。客觀主義一直定義為 Ayn Rand 的著作，加上她書裡的附加隨筆。如果這在那些書裡，它就算官方客觀主義。但他們假裝不是。**

Malice 說，他打賭 Rand 在某種程度上在譜系上。他不是在貶義地用這個詞。**她相信，而且不算錯，幽默常被用來貶低和羞辱。她在 Jon Stewart 之前就在想這類東西。她怨恨得對：很多時候偉大有成就的人，會被一些一無所成的小人物拿來當笑柄，只是為了把他們拉下來。**

他舉了個例子。九十年代 MTV 有個片段，一堆音樂人在推銷自己的香水。一個女孩抓起 Prince 的香水，聞都沒聞就說：這聞起來幾乎和最近的音樂一樣糟。**首先，我確信那香水沒問題。其次，這是 Prince。他是史上最偉大的之一。你等不及要貶低他。**

Malice 說，問題不在他們敢幽默。Jon Stewart 可以很好笑。**但他教了一代人。你在推特上還能看到：事情必須是內在諷刺和譏笑的。比如有人說“據我所知”（last I checked），加上這幾個字對你論點有什麼幫助？你在給我有價值的資訊和資料，但你被訓練得相信它必須裹在譏笑裡。**

談到自私的哲學，Malice 說，他相信如果能理解她的意思，會連線更多人。**Nathaniel Branden 曾是她的情人，直到他們決裂，他是《阿特拉斯聳聳肩》的獻詞物件。他說：沒有人會板著臉說 Ayn Rand 的觀點。他們不會說：我相信我的幸福重要，值得為之奮鬥，而 Ayn Rand 這麼說，她很危險。**

Malice 說，如果放在這些詞裡，這是極其健康的。更多人應該想要幸福。我們很多人被教育得充滿歉意，尤其是在憤世嫉俗的媒體文化裡。如果你說“我想要幸福，我想過我自己的生活”，就會得到一個“哦，甜心”和翻白眼。**這太有害了，太可怕了。這就是為什麼他認同：我們的頭號敵人是憤世嫉俗。**

他說，如果有人喜歡一個樂隊，你說：哦，你喜歡他們？太俗了。但那給了他們幸福。某些例外不談，它給了你幸福。它不適合你。那很酷。

Lex 說，他非常同意翻白眼這一點。**但釣魚的精華不是翻白眼。Malice 說，當然不是。釣魚的精華是拉下高位者。**

Malice 講了他給 McKayla Peterson 做播客的事。他開場說：你是 Jordan Peterson 的女兒，眾所周知他有很多物質成癮的問題。**然後他說：他改變了全世界那麼多人的生活，對我個人影響巨大，所以我開始娛樂性地服用苯二氮卓類藥物。**她說：天哪，Michael。他把她拉進來，因為她以為他會說些甜蜜的話，然後突然反轉。

Lex 說，這是藝術形式，做得好可以很好。但他的批評是：這感覺太好了，對某些人來說會變成藥物。**Malice 說，他相信不是。他相信愛才是體驗每一天每一刻的方式。**

Lex 說，但他認為讓 McKayla 笑她經歷的地獄般的一年，確實在兩人之間創造了愛和連線的元素。**Malice 說，正是如此。Lex 說，但關鍵在這個笑話周圍那一圈的溫柔和善意。深層連線裡有一類，就是帶著愛去嘲諷對方。**

## 取消文化是毛澤東主義

Lex 問 Malice 怎麼看取消文化。Malice 說：**我認為這是毛澤東主義。美國企業界在實施毛澤東主義上做得比共產黨還要好。**

他提到西北大學法學院的一次會議，會上每個人都站起來說自己是個種族主義者。**這是法律上你應該非常避免說的話，哪怕它是真的。站起來在集體面前懺悔自己的罪，這種概念完全是毛澤東式的。**

Lex 說，他們承認這個？Malice 說，是的，因為他們說因為他們是白人，所以內在就是種族主義者。所以：我叫 John，我是種族主義者。我叫某某，我是種族主義者。**你聽到就想：這是《樂一通》。**

Lex 說，所以你是在說，取消文化不只是一種暴民式的現象，它背後有一種深層的力量。Malice 說：**完全不限於暴民。它是一場系統性的、有組織的運動，被用於非常陰險的目的，用於支配整個國家。**

怎麼對抗它？Malice 的建議是：**沒收所有大學捐贈基金，那是特權的結晶，把錢作為賠償分發出去。這會非常有效，能讓不同群體互相敵對，並強烈削弱大學的知識霸權。**

他說：**大學絕對是畫面裡真正的反派。所幸它們也是最沒準備好被攻擊的。在政府和公司媒體之後，它們是凳子的最後一條腿，它們不知道什麼要來了。會很難看，我等不及了。**

Lex 在這裡表達了分歧。他說，他在 MIT 的經驗是：有一堆行政人員，官僚，挺沒用的，實際上礙事。**但有教授，他們是不可思議的人。他們整天做的，大部分時間，就是不斷追求不同的小小好奇心軌跡，在他們研究的各個科學領域。作為副作用，他們指導一群學生，有時是一大群，還教課，不斷把他們的熱情分享給別人。**

Lex 說，他的經驗就是一群對工程、數學、科學、化學、人工智慧、電腦科學好奇的人。**從沒有一種 MIT 壞掉了的感覺。當他在系統裡，尤其疫情之前，在那種緊張之前，一切都很棒。根本沒有關於多樣性之類的討論。沒有現在這些有毒的東西。就是一群人愛著酷想法，探索想法，好奇，學習。**

Malice 說：**你很難告訴我我反遊樂場。**Lex 說：我是說你在反某些遊樂場。Malice 說：**是地上有碎玻璃的那些。我反對那些遊樂場。**

Lex 說，你把一個在碎玻璃上受傷的孩子，當成一代又一代。Malice 說：**我不是看護媽媽。我現在是拿著火焰噴射器的人。**

Lex 說，但你是在拿那個總在碎玻璃旁邊受傷的怪孩子，去反對那些明顯在遊樂場裡玩得開心、不往碎玻璃那邊湊的人。對他來說，科學裡最好的創新發生在大學，這一點不能丟。他說，直到今年，他經歷的每一次對話都和政治無關，特朗普從沒被提起過。那些自由派政治，集中盤踞在人文學科。

Malice 說：**當人們批評學術界，他們其實也在挑離群值。他們挑所謂最強的性別研究系，那是胡說。我在巴克內爾讀本科時，得上一堆選修課。我想上一門關於美國個人主義的課，我們必讀的五本之一，是《一個國家的誕生》，那部講三 K 黨的電影。**

他說：**沒有任何一個系，這些人不是徹底的、硬核的意識形態分子。這不只是性別研究。我給你歷史、英語，所有系。每所大學，如你所知，課程裡都有必修，他們必須上一堆宣傳課。**

Lex 說，他想在科學和工程，與那些觸及人文部分的生物學之間劃一條線。他覺得它們服務於非常不同的目的。**這恰恰是大學壞掉的一部分：為什麼世界上最好的研究和教學被塞進同一個人的日程裡？這感覺很怪。**

但他也說，他是在為那些從不說話的工程師辯護。**他不是被矇蔽了，看不到房子在著火。他只是也住在哈佛廣場，他看得到哈佛。**

Lex 說，他相信 Elon Musk 們，那些讓世界更好的創新正在發生，別把那燒了，因為那和這些東西無關。**他們全都安靜地坐著，而人文學科和所有那些多樣性問題在鬧。他們不參與這些討論。**

## 關於 Richard Stallman 和“清晰”的代價

Lex 提了一個對電腦科學界有意義的案例。Richard Stallman，自由軟體基金會創始人，Linux 的關鍵人物，開源運動的核心人物之一。**他是個硬核派：所有軟體都該自由。非常有特點的人，和 Linus Torvalds 一樣是關鍵人物。但他也直說自己的想法。在 MIT 的一條被洩露給《紐約時報》的郵件鏈裡，他因為說話被開除或被迫離開 MIT，大概一年前。**

事情是：有幾個本科生說 Marvin Minsky 是強姦犯，因為他和 Jeffrey Epstein 見過面，Epstein 招攬了一個十七歲，也可能是十八歲的女孩，去問 Minsky 要不要和她發生性關係。**Epstein 告訴那個女孩：去吧。她去了，Minsky 當時大概七十歲，他妻子也在場，他說不，或者很尷尬地說：謝謝。**

郵件鏈裡有人把這件事描述成 Marvin 參與了性侵和強姦。**然後 Richard Stallman，他有點像偵錯程式，說：這句話不是你說的那個意思。他糾正了那個人，基本上是說“強姦”這個詞用得不對，因為那不是強姦的定義。然後他被攻擊了：哦，現在你在玩弄強姦的定義。強姦就是強姦。然後這被洩露，報道成他在為強姦辯護。**

Lex 說，這就是報道方式。**他被推走了，他好像也不太在意，沒把這事鬧大。他留下了個例子，然後所有人都害怕為他辯護。**

Lex 說，他不知道該怎麼想這件事。它很近。至少在 MIT，那是很小的一個地方，不常見。**但是那些十八九歲的本科生，帶著那種火。他們只是很少數。但正是他們製造了這種風波，整個行政層、所有教授都害怕站出來對抗他們。**

Malice 說，他不確定該不該害怕。**你不覺得你應該害怕一個在暴力攻擊指控上試圖精確用詞的人嗎？他在尋求清晰。**

Lex 補充了更多背景。Stallman 無疑也是那種派對人物。**他一生中有過歷史，時不時穿那件有比基尼女孩的夏威夷襯衫。他會吃自己的腳皮，在講座上。我不是開玩笑。他辦公室門上寫著類似“駭客++，女士之友”之類的。**

Malice 說：**所以他們在找藉口搞他。聽起來是這樣。**Lex 問：他們是誰？Malice 說：行政層。可能吧。**很多時候人們沒意識到，這也是我對取消文化的辯護：很多時候當一個人因為這種事被開除，這不是真正的原因。這只是給他們一個不用吃官司就能除掉他的掩護。**

Lex 說，他猜他想傳達的是：**他有點怪，有點令人毛骨悚然，他可能不是這個社群最好的選擇。但那不一定是發給社群其他人的資訊。發給社群其他人的資訊是：在“強姦”這個詞的用法上保持清晰，就等於你應該把一切都叫做強姦。這是你發出的資訊。**

Malice 說：**這是關於服從。**

Lex 說，他會很高興地知道，有很多人，包括一些很保守的想法的人，教育界的 Betsy DeVos 那類人，他們意識到這完全違背正當程式。**他們意識到強姦指控是某種不該被輕率對待的東西。但因為它不該被輕率對待，它也必須被嚴肅對待，而一旦這個詞纏上一個男性，可以毀掉他的一生。**

Lex 說，他經常想這件事。**他可以誠實地說，他一生中從沒做過任何接近對女性令人毛骨悚然的事。但如果他做過，你也不會知道。**

Malice 說：**這就是問題。很多令人毛骨悚然的傢伙不覺得自己令人毛骨悚然。他們覺得自己很可愛。**

Lex 說，但重點是，有人可以完全編造一些東西。他提到 Zora Neale Hurston，他最喜歡的作家之一，哈萊姆文藝復興的人物，寫了《他們眼望上蒼》。**她的傳記叫《裹在彩虹裡》。大約 1940 年，她在國外。她被指控猥褻一個十幾歲的男孩。她不在美國，這可以被證明。所以絕對虛假。毫無疑問。她被起訴了。她想自殺，因為她想：人們會看到這些，會想也許有些是真的，也許是自願的。你能理解她為什麼會因此想自殺。這種事已經持續很久了。**

Lex 說，他認識很多被性侵過的女性，比他所樂意的還多。**如果他知道這些，也許意味著還有更多。所以他認為讓她們感覺被看見是好事，讓她們不覺得受傷、不覺得被毀壞。她們可以和朋友談。而他說：這很糟，發生在你身上了。我不覺得你是蕩婦。我不覺得你是在自找。我覺得你感覺被侵犯了。我覺得這噁心。跟我說。**

他也認為，當事情陷入狂熱時，那條線很重要。**他摸了我的胸，和他暴力強姦了我，我不認為這兩件事是一樣的。它們都是性侵，但就一個人第二天、下個月、十年後能怎麼應對來說，我不認為它們是對等的情形。**

他請過 Juanita Broaddrick 上節目，聽她講她據稱被 Bill Clinton 強姦的經歷，對他來說非常不安。**因為那是半個小時。我們想到這些事會想：好，抓住她，如此如此，結束了。但半小時，哪怕只是有人把你按住半小時，甚至不是性侵，那也是創傷。**

Lex 說，最終這會導致一個更好的世界，賦權女性去講這類經歷。**好處大於代價。問題是，當人們被給予武器，有些人會用陰險的方式使用它。這是歷史的教訓。男性、女性、白人、黑人、孩子、成人，當人們被給予對他人行使權力的機制，有些人會用。**

## 當被罵“騙子”的時候

Lex 說，他想問一個心理治療式的問題。他提到有人說他“騙子”，傷到他了。Malice 說：**讓我幫你。也許因為我是紐約人。我是認真的。**

他解釋：在紐約，你和朋友走在路上，一個無家可歸的人走上來開始喊東西。**你的反應不是“讓我聽聽他說什麼”，你的反應是人身安全和走開。那個無家可歸的人說的完全可能是真的。但不重要。**

他講了個朋友的故事。那人在史密斯街走，大聲自言自語，說：為什麼他們叫他們嬉皮士？他們嬉皮什麼了？她笑了。那人說：你笑什麼，胖子？你挑事，我來收尾。**她動不了。因為那是她的體重問題，那是他第一個攻擊的點。**

Malice 說：**我不知道我有什麼建議。但當你聽到這樣的話，我認為你需要更好的邊界。你不該把這當成一個同類人，而是一個瘋了流浪漢。因為如果我作為同類人認為你在某個語境下是個騙子，那是個很奇怪的詞。騙人的播客？這是真的麥克風。**

但他說：**如果我是一個科學家或一個人，當然。但我會問自己：這個人有資格做這個判斷嗎？他們在支援這個判斷嗎？他們在說“你的結論錯了，你的資料有這些錯誤”嗎？那樣你可以和他們就想法交流。但當有人用一個詞徹底否定你的人生，而他們對你的生活一無所知，你不必認真對待它。**

Lex 說，他欣賞這種想法。但有些東西不是關於資料的。**他經常覺得自己是個騙子，更多是心理層面的。如果他能把某事歸結為理性，他大概能沒事。他擔心的是和十幾歲女孩被網暴一樣的擔心。當他在網際網路上開放、脆弱，它對他的影響讓他無法理性。**

Malice 說：**你封人封得不夠。**Lex 說，他封人很重的。**Malice 說：我封得也很重。我立刻封。我也認為時間會有幫助。我不認為你做播客是你原來的志向。所以某種意義上，你確實會覺得自己是個騙子，因為你就像：我沒受過這個訓練。我受的訓練是當科學家。我可以跟你聊人工智慧聊幾個小時。但就我在做的這件事而言，我算是……所以當他們叫你假貨，某種意義上是：是啊，你有點對，因為我算是撞進這件事的。**

Lex 說：**但他們攻擊的不是播客，更像同樣的那些人叫 Elon Musk 騙子。**那是他理性化的方式：如果他們叫他騙子，也叫我騙子，哪怕你成功讓火箭著陸、可複用，你還是被叫騙子，那就算了。**Malice 說：不一定。也可能是他不是騙子，你真的是。但那沒在你身上引起共鳴，因為你腦子裡知道邏輯。你可以寫。**

Lex 說，他不知道，這整個釣魚的事，Malice 似乎更擅長把它看成一場遊戲。Malice 說：**因為你有個錯覺，認為每個人都有能力做理性、聰明的決定。我認為他們字面上是動物。所以當一隻狗開始叫，它只是在說這隻狗被激怒了。這不會改變我人生一絲一毫，除了過馬路。**

Lex 說，也許有一天他會證明 Malice 錯了，帶著資料來。**Malice 說：如果你要自殺，那先別。如果我不自殺，我會證明你錯了，我會帶資料來。我會帶著收據。**

## 影響他的書

Lex 問三本影響最大的書。Malice 說：

- **《馬基雅維利主義者》（The Machiavellians），James Burnham，1941 年。**這本書講政治在現實中如何運作，而不是人們想象中如何運作。他和 Mencius Moldbug（真名 Curtis Yarvin）獨立地都推薦了這本書。它已絕版，很難找。
- **《源泉》（The Fountainhead），Ayn Rand。**他說：如果你先讀《阿特拉斯聳聳肩》再讀《源泉》，你是在嚴重傷害自己。別這麼做。《源泉》在每個層面都是更好的小說，《阿特拉斯聳聳肩》是多餘的。《源泉》講心理學和倫理，和她的政治無關，除了隱含意義。它是遠為優越的書。
- **《一個叛逆者的美國曆史》（A Renegade History of the United States），Thaddeus Russell。**他的論點是：是那些“墮落者”給了我們所有自由。妓女、老鴇、奴隸、移民。因為他們地位太低，他們可以逃脫一些事，然後更高地位的人就要求這些事。Malice 認為這個論點有極端重要的後果。

他還提到 Jonathan Haidt 的《正義之心》（The Righteous Mind）。

## 死亡與生命的意義

Lex 問 Malice 是否思考自己的死亡。Malice 說思考很多，尤其現在他當了叔叔，尤其現在他有他指導的年輕人。

他說，昨天他朋友 John Gurgis 的歌在健身房 iPod 上放出來。**John 做了他播客的主題曲，做了《親愛的讀者》的封面，是他認識的最有才華的人。他差點發訊息給他：你知道嗎，有一天我們中會有一個埋葬另一個，那會非常悲傷。他想了想，覺得：哦，那真的會很糟。他不知道哪種情景會更好。如果他走了他會很悲傷，他確信如果他走了 John 也會很悲傷。**

Lex 問，你怕嗎？**Malice 說不怕。他引用 Rand 的一句話：我不會死，是世界會終結。他說，他已經有足夠的經歷，此刻一切都像蛋糕上的糖霜。**

他談到，他認為有一個非常猶太式的視角：**你只需要讓世界比你找到它時好一點。你能做的只是把指標移動一點點。**他寫《親愛的讀者》時想：他知道怎麼講故事，怎麼讓人瞭解事情。如果他能推動美國一點點，那挺好。如果他能推動朝鮮一點點，成本收益比就高到天上去了。

他說：**我解放不了朝鮮政權。我能做的是，攝像機當時對準的是金正日，不是金正恩。我可以把這個只移動一點點。我說：在你以為那個滑稽小丑的背後，有幾百萬人死了，有孩子在捱餓，有人因為槍指著孩子的頭而在表演。如果有人拿槍指著你孩子的頭，你會很快穿上舞鞋。我和其他人成功地把關於朝鮮的對話從“看那些滑稽的小丑”變成了“看那些可憐的人”。所以那件小事，我可以板著臉說，我做了。這不讓我成為偉大的人。但它讓我成為那種如果明天就得走，可以說我做了一點點讓世界變得更好的人。**

Lex 問生命的意義。Malice 給了個“攝影機式”的回答：**有兩種人。你走到鄉下，看到一個空白畫布立在畫架上。一種心態說：這只是塊空白畫布，這很蠢，我在看什麼？另一種說：多好的機會。我在這個美麗的空間裡，我有整塊畫布可以畫。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他非常是第二種人，他希望別人也開始這樣想生活。

他說：**你和我都比我們預想的更成功，尤其考慮到成長環境，而且以我們沒預料到的方式。當你年輕，你那麼執著於開車。過了某一點，你意識到重點不是開車。你是個衝浪者，你只能控制這塊小板，你完全不知道浪會把你帶到哪裡。有時你會摔倒，有人會喝幾口海水。但過了某一點，你不再試圖開車，你說：這太棒了，我不知道它會去哪兒。**

這期對話末尾，Lex 說：每個人都喜歡你玩的遊戲，它有趣，它讓世界顯得有趣，尤其在這個黑暗的時刻，非常被感激。**Malice 糾正他：不是每一天。他們對我下手很狠。但它讓世界顯得有趣。**

最後，Lex 用 Malice 的一句話作結：**保守主義是進步主義在限速行駛。**

## 可以帶走的東西

- **把愛和信任留給一個小圈子。**Malice 的做法是：對陌生人預設不建立深度關係，對極少數人給到極深的忠誠。這比無差別地對所有人敞開更可持續。
- **在衝突裡，先問“我暴露了什麼”，再問“我怎麼贏”。**Malice 說坐下來談是最後手段，前面還有一百步：不亮底牌，不暴露弱點，先加固位置。
- **區分規則和法律。**規則是你選擇的，法律是別人強加的。生活裡哪些約束是你簽了字的，哪些是別人替你籤的，值得經常盤一遍。
- **用“價格”的思路看待資訊。**社會主義算不出賬，是因為沒有價格傳遞分散的資訊。同樣的道理，任何決策系統裡，真正實時、真實的資訊來自哪裡，比誰在發號施令更重要。
- **吃一顆紅色藥丸，別吃一整瓶。**看陰謀論可以認真看，但要能證偽、能停下來，別讓它吞掉生活裡的隨機性和美。
- **把“讓世界好一點點”當成可執行的目標。**Malice 寫朝鮮的書，目標不是解放朝鮮，是讓幾十個美國人對那幾百萬人的處境多一層理解。指標移動一點點，成本收益比就很高。
- **釣魚只對權力者用，不對弱小者用。**Malice 自己的界線是：反擊可以，主動去羞辱弱小的人不行。這條線守住了，幽默和刻薄就不是一回事。
- **別人用一個詞否定你整個人生時，先看這個人有沒有資格下這個判斷。**Malice 的框架：他有沒有支援他的判斷？他是不是在談你的資料、你的結論？如果沒有，你不必認真對待。
- **封人封得果斷一點。**Malice 說，他立刻封。你的注意力是有限資源，不值得花在只想羞辱你的人身上。
- **把生活當畫布，而不是當要開的車。**你只能控制那塊衝浪板，控制不了浪。過了某個點，停止試圖開車，開始享受不知道會去哪。</u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