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邁克爾·馬利斯：感恩節海盜特別節目

> 無政府主義者邁克爾·馬利斯在感恩節特別節目裡暢談政治、文化與歷史軼事，風格隨性而辛辣。

- 原標題：#402 – Michael Malice: Thanksgiving Pirate Special
- 期數：第 402 期
- 釋出日期：2023-11-25
- 嘉賓 / 主題：邁克爾·馬利斯
- 網頁版：https://lex.qiaomu.ai/tw/ep/michael-malice-7/
- 官方頁面：https://lexfridman.com/michael-malice-7/
- 精讀字數：約 13104 字（閱讀約 29 分鐘）

> 本文為 lex.qiaomu.ai 基於原始訪談的 AI 改寫中文精讀，非官方翻譯；引用請註明出處並連結網頁版。

一個寫過朝鮮專著的作家，在社交場合報出書名之後會發生什麼？邁克爾·馬利斯（Michael Malice）給出了精確的比例：**90% 的情況下，對方會立刻開始給他科普朝鮮；100% 的情況下，對方會問“那你認識丹尼斯·羅德曼（Dennis Rodman）嗎”**。

這個場景發生在任何一次自我介紹裡。他說自己從不期待對方懂朝鮮，這又不是考試，你不在考場上，對方說的一半也不準確，也沒什麼關係。他受不了的是另一種東西：既然聊到這個話題了，我必須把我知道的全部倒出來。

他把這種衝動歸到一種文化病上：**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必須對一切有觀點**。

說一句“這個我不懂，你多講講”，在他眼裡是完全體面的回答。這場感恩節特別節目從這裡開始，兩個人在錄音室裡聊了將近一百分鐘，話題從螳螂蝦的出拳速度，一路走到人性的底色、無政府主義、67 塊剃鬚皂，以及死亡。

## 上帝的錯誤：從螳螂蝦到朱鷺木乃伊

開場時萊克斯指著桌上一隻鸚鵡擺件問馬利斯怎麼看。馬利斯看了一眼說，這是緋紅金剛鸚鵡（Scarlet Macaw），而且尺寸不對，實物比這大得多。萊克斯追問“你是說它不是真的”，馬利斯說“我是說比例不對”。兩個人就著蒙提·派森的梗繞了兩圈，然後馬利斯順口說了一句：**他不覺得蒙提·派森好笑，一次都沒笑過**。

這讓萊克斯很受打擊。他後來試圖挽回局面，問馬利斯覺得什麼好笑，得到的答案是“你在迴避這個問題，這就挺好笑的”。

馬利斯真正覺得美的東西，是他朋友造的一個詞：上帝的錯誤。意思是上帝造了一批噁心到家的動物，隨手扔進海底，心想反正沒人看得見。

孔雀螳螂蝦（peacock mantis shrimp）就是樣本。它有八條腿、六條臂、兩隻拳擊爪或者穿刺爪（看屬種）、兩隻眼、兩根觸鬚，還有兩片不知道幹什麼用的耳狀鰭。**它出拳的速度可以接近子彈**。帶穿刺爪的那種，潛水員管它叫“拇指分離器”，你把手伸過去，它能把你的拇指削到見骨。

它還有動物界最強的視覺，用七種不同的方式感知光。馬利斯養過一隻，整晚都能聽見它敲打 PVC 管的聲音。他說當你和這東西對上眼，那種感覺極其恐怖。

> 但你可以把它做成壽司，人們管它叫海蜈蚣。（邁克爾·馬利斯）

那隻寵物後來死了，蛻皮的時候出了問題，沒能蛻乾淨。馬利斯至今留著它蛻下來的一對拳擊附肢。

他解釋自己為什麼會對這種東西著迷：太空是死的，這些是活的。小時候讀那些書、看那些節目，覺得海底比星系有意思一萬倍。能在自己家裡養一隻，觀察它的行為，這件事本身就是獎勵。

這份趣味延伸到了收藏。他書房裡有一座托特（Thoth）雕像，埃及的月神與知識之神，朱鷺頭，傳說文字就是他發明的。逛完博物館一週後，他碰上一場拍賣，拍到了一具真正的朱鷺木乃伊，還裹著繃帶，現在放在書桌旁邊。**古埃及人會把朱鷺殺死、做成木乃伊，跟書吏（scribe）一起下葬**。他的原話是：我們都知道它早晚會活過來，啄出我的眼睛，用我的血寫字。

他還買三葉蟲化石，買了十五塊。有意思的細節是，在 eBay 上買化石，商品狀態會被標成“二手”，因為系統只給了“全新”和“二手”兩個選項。

## 讓人笑，是給他一張短期休假券

馬利斯對幽默有一套完整的理論。他引用瓊·裡弗斯（Joan Rivers）轉述的丘吉爾說法：**當你讓人笑的時候，你是在給他們一個小小的假期**。

他由此推出一個結論：自己的葬禮要辦成吐槽大會（roast）。大家講我當年怎麼讓你們笑，拿我開涮，把我當沙袋，甚至把我從棺材裡拖出來打一頓，做成皮納塔也行。

> 你們的悲傷對我沒有幫助。如果我在活著的時候給過人快樂，我想在死後繼續給。（邁克爾·馬利斯）

他喜歡用廚師打比方。想讓培根好吃很容易，難的是把那些奇形怪狀的食材做得能吃。處理一個沉重、情緒濃度極高的題材，還能讓人笑出來，那需要手藝，而笑本身就是給觀眾的解脫。

他講了諾姆·麥克唐納（Norm Macdonald）的一個笑話：一個人走進酒吧，看見吧檯上坐著個腦袋是個大南瓜的傢伙。這人問他你怎麼了，對方說，我撿到一盞神燈。第一個願望，一億美元，到賬了，感覺還行。第二個願望，跟想要多少美女就有多少美女，實現了，非常棒。第三個願望，我要一個巨大的南瓜腦袋。

這個笑話有好幾層。馬利斯說它是很好的試金石：一部分人當場笑瘋，另一部分人盯著螢幕一動不動。

他還複述了 Conan 脫口秀史上最經典的片段之一。柯特妮·索恩-史密斯在宣傳一部和 Carrot Top 合作的新片，說片子還沒定名，諾姆在旁邊接了一句“我知道該叫什麼，叫票房毒藥（Box Office Poison）”。全場爆笑。她趕緊補救說，工作暫定名是《董事長》（Chairman of the Board）。諾姆又接：“對，無聊（bored）是 B-O-R-E-D。”

萊克斯說他看諾姆的影片會一直笑，但說不清為什麼。馬利斯給了一個解釋：諾姆讓人感覺他在跟觀眾席裡的你說話，他在對你眨眼，好像在說“你敢信我在幹這個嗎”。**他更像觀眾中的一員，而非臺上那群人的一員**。

他最喜歡的喜劇演員是尼爾·漢堡（Neil Hamburger），本名格雷格·特金頓（Gregg Turkington）演的一個角色。穿著燕尾服、戴著大眼鏡、端著三杯水、對著麥克風咳嗽著上臺，講的都是爛笑話，而且故意講得很爛。

有次在洛杉磯，馬利斯前面那桌坐著一對情侶，女生轉頭問男朋友：“這什麼玩意兒？”

尼爾上 Jimmy Kimmel 節目時講了個笑話：“為什麼 ET 那麼愛吃花生醬巧克力豆？因為在他老家，精子就是這個味。”沒人笑。他說：“別這樣，我有癌症。”鏡頭切到觀眾席一個抱臂的海軍陸戰隊員。

他給 Tenacious D 做過開場，地點在愛爾蘭或者英國。臺下噓聲一片，因為他的笑話就是不搞笑。他講：“我那個婊子前妻跟她的牙醫跑了，跑哪兒去了？我不知道。下個月開庭我就知道了，阿拉斯加。”臺下繼續噓。他說：“你們想不想看 Tenacious D 上臺？”“想。”“那這樣，我講下一個笑話，你們要是不噓我，我就把他們叫上來。”

他講的是：“我們能不能達成共識，喬治·布什是美國史上最差的總統？”全場鼓掌。他接著說：“這就讓他的兒子小布什其實是史上最好的總統這件事，顯得更加奇怪了。”

只有兩個人笑。他說：“太好了，看來我得加個返場。”又講了十分鐘。

## 越是沒得可失去的地方，笑話越硬

聊到朝鮮，馬利斯提了一個讓人意外的觀察：朝鮮人很有幽默感。這讓他更難受。

> 如果這些人是機器人、是無人機，事情會容易得多。他們有鮮明的性格，有很強的幽默感。沒有什麼比笑更人性、更普世，而且笑是免費的。（邁克爾·馬利斯）

他是 2012 年去的，距今十一年。他的導遊還在那裡，他見過的每一個人都還在那裡。朝鮮最近把邊境通了電，連那少數能逃出來的人也逃不掉了。

萊克斯把這個現象歸因於蘇聯那套很深的教育系統：你讀過大量文學，所以你知道世界的殘酷、不公和荒誕，只要那些作品寫的不是當下的政權。

馬利斯把範圍擴得更大。非裔美國人、猶太裔美國人、性少數群體，在喜劇行業裡都佔據不成比例的位置。他的解釋裡沒有玄學：**站在外側往裡看的人，視角天然不同；手上沒什麼可失去的時候，至少還能互相逗笑**。

蘇聯長大的經歷給了他另一種東西：把詩歌和文學典故當成社交開場白的習慣。在那種文化裡，你走到一個陌生人面前，念一小段，兩人就聊起來了。美國這邊對應的東西是 small talk，聊天氣，聊路況，這讓他很抓狂。

他也講了自己家庭裡的一次集體作案。妹妹比他小十二歲，有次在車上，他一本正經地跟她說：你出生的時候一隻眼睛比另一隻大，做手術才修好。妹妹立刻轉頭喊媽。他媽說，寶貝，重要的是你現在很漂亮，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就是個小手術。妹妹又打電話給外婆，外婆說，他怎麼現在才跟你講這個，這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

全家沒有一個人拆穿他。

> 我當時特別佩服，我心想，這個家庭在某個非常具體的維度上，質量真高。（邁克爾·馬利斯）

## 感恩節清單：外甥、書架和社交媒體

萊克斯讓他列感恩清單。他先說家人，並且強調自己能給出證據。

外甥盧卡斯六歲。這孩子偷了他媽媽的手機，發現通訊錄裡外婆的備註是“媽”，就打電話過去：“邁克爾住院了，病得很重，他不讓我告訴你。”外婆當場慌掉。他說：“惡作劇。”

馬利斯帶他去海湖莊園參加迪內什·德索薩（Dinesh D'Souza）新片《警察國家》（Police State）的首映。路上他跟盧卡斯說，我們要去總統的房子。盧卡斯問：“白宮？”他說不是，是一位前總統。盧卡斯想了想說：“亞伯·林肯？”

馬利斯說這叫“小孩邏輯”，他在用正確的邏輯推導，只是資料庫不夠。就跟 AI 一樣，你得先把資料喂進去。

到了現場，盧卡斯走到每一位穿晚禮服的女士面前說：“你好美。你出生的時候就是女孩嗎？”一個六歲小孩問出這話，效果極其好笑。

他感恩的第二件事是職業。標準很簡單：**不需要有老闆**。他給了一個更具體的座標，作為一個移民，他家裡現在擺著瑪格麗特·撒切爾的書架。他說這話聽起來像開玩笑，其實完全不是。

第三件事是社交媒體。他知道這段會得罪人。他的理由是三條：第一，有怪癖愛好的人能找到同類，這在過去幾乎不可能；第二，那些本來會失聯的人可以一直保持聯絡；第三，可以曝光企業和機構的無良行為。

他把 Twitter 的社群筆記（Community Notes）稱為“史上最偉大的發明”。

## 1997 年那個華盛頓的週末

聊到孤獨時，馬利斯講了一個很具體的畫面。1997 年夏天他在華盛頓實習。那座城市一到週末就空掉，政府關門，人都走光。

他說他記得很清楚：當你打完當天第三個電話，你就知道不會再有人打來了。那種感覺是黑色的。

> 我到現在都還經常想起那種孤獨的感覺。（邁克爾·馬利斯）

萊克斯說自己有時候還會有那種感覺。

馬利斯說他現在沒有了。原因是搬到奧斯汀之後，身邊有一批認識了很多年、瞭解他底細的人，隨時想約就能約到。他承認自己忘了紐約後期有多孤立：人一個接一個地走，然後常去的地方也一個接一個地關門，等到反應過來，已經徹底與世隔絕。

順帶講了個插曲。那位在德州議會上提出獨立公投議案的人，週一議案上臺，週二馬利斯就上了羅根（Joe Rogan）的節目討論這件事，等於給了它全國性的曝光。一兩個月後，那位議員被議會全票除名，原因是他把一名實習生灌醉並行為不當。

他說這事後來就沒了下文，但“德州獨立”仍然寫在德州共和黨的黨綱裡。萊克斯感慨，歷史裡大概堆滿了這種失敗的革命者故事：我們記住的永遠是英雄，那些輸掉的人連名字都留不下來。

## 把史料寫得像小說，才算寫作的頂點

萊克斯提到自己那段時間在聽謝爾希·普洛希（Serhii Plokhy）的有聲書，寫俄烏戰爭的那本。馬利斯說他讀過，還把普洛希寫蘇聯解體的那本當成《白藥丸》（The White Pill）的參考資料。

萊克斯的評價是：普洛希有立場，但寫的時候保持著史家的冷靜、清晰和嚴謹。寫普京的題材，很多人會寫成意識形態宣傳和美德表演，他沒有。

馬利斯列了自己喜歡的幾個歷史學家：亞瑟·赫爾曼（Arthur Herman）、維克多·塞巴斯蒂安（Victor Sebestyen，他說這是自己最喜歡的）、大衛·佩特魯薩（David Pietrusza）、羅恩·切諾（Ron Chernow，漢密爾頓傳記的作者）。

他給出了一條標準：**把資料組織起來，寫得像小說一樣好讀**。讀者既能學到發生過什麼、我們是什麼樣的人，讀的過程本身又是享受。

> 在我看來，這就是寫作的頂點。（邁克爾·馬利斯）

他用了 acme 這個詞。萊克斯追問這詞什麼意思，他說是頂點、是 zenith。萊克斯說，你們作家是不是就靠這種高階詞唬人，你完全可以說“最好”。

他補了一句，acme 也是《兔八哥》裡那家公司的名字，歪心狼買的炸藥就是 Acme 牌。

## 反猶主義有一套別處沒有的演算法

話題轉到近期關於反猶主義的討論。萊克斯問，它跟別的仇恨是一回事嗎？

馬利斯的回答很直接：不是。別的種族主義者、恐跨者、恐同者、厭女者、排外者，不會公開、甚至半公開地主張殺掉某個群體。而針對猶太人的這種仇恨，不只是被討論過，它真的發生過。不只是大屠殺，還有幾百年的迫害史。

他引了一本卡米拉·帕格利亞（Camille Paglia）推薦給他的書，《猶太人的撒旦化》（The Satanization of the Jews）。

他描述這套思維的特殊結構：**猶太人被當成唯一有能力行善或作惡的群體，而且只被承認作惡的那一半**。

他舉了個例子。小布什的白宮裡坐著切尼、賴斯、鮑威爾、拉姆斯菲爾德，一堆新保守派顧問。這套世界觀的處理方式是：如果房間裡十個人裡有一個猶太人，那壞事就是他的責任，其餘九個人則是“被猶太人控制的木偶”。

他的反駁是：就算地球上沒有猶太人，約翰·博爾頓、利茲·切尼、林賽·格雷厄姆照樣會推動戰爭。這個說法站不住腳。

> 壞事發生就怪猶太人。猶太人做了好事？那不算數，等著吧，他遲早要幹壞事。可人本來就是有時做好事、有時做壞事，憑什麼只在他做壞事的時候計數。（邁克爾·馬利斯）

萊克斯問，那怎麼對抗這種仇恨，以及一般的仇恨？

馬利斯說這個問題他想過很久。他的觀察樣本是美國的同性戀群體：從八十年代那些得艾滋病的人恐懼到死都不敢告訴父母，到今天的時代廣場掛滿彩虹旗。

他管這個方法叫**大使計劃**。你一旦真的認識某個群體裡的一個人，就再也難以對他所屬的整個群體抱有偏見。因為那個群體從一個遠處的概念，變成了“我有個同事就是這樣，他人是有點討厭，看事情的角度跟我不太一樣，但他不是什麼壞人”。

> 對抗任何形式的偏見的唯一辦法，就是你自己成為打破那個刻板印象的正面樣本。（邁克爾·馬利斯）

## “宗教是人民的鴉片”這句話他不同意

萊克斯引了馬克思那段名言：宗教是被壓迫生靈的嘆息，是無情世界的心，是無聲處的靈魂，是人民的鴉片。然後問：他說得有沒有道理？

馬利斯的反應很激烈。他討厭這個句子，討厭那種 Reddit 式的網路無神論激進主義。

理由是他認識很多人，在找到信仰之後成了客觀上更好的人：開始有意識地生活，認真對待道德，努力做一個有德性的人。他說我們都會失敗，但他們在努力。

他也不是完全否定馬克思的語境。他替這句話做了一次辯護式解讀：馬克思那個年代，大眾確實在被壓榨、被餓著，然後被告知別急，天堂裡有你的財寶。所以你現在忍一忍。這是一筆爛交易。這個批評在當時有它的物件。

但他認為這段話跟今天的情況對不上。

他講了一個大學同學的故事，還專門點了名，肖恩·謝羅德（Sean Sherrod）。那年他十七八歲，大一，正在讀各種批判《聖經》的材料，一條一條地拿給肖恩看。肖恩把手放在他肩上說：**邁克爾，你說什麼都不會讓我失去信仰。**

馬利斯說，這句話極其自覺，也極其深刻。

他又拿戒酒互助會打比方。有人嗤笑說酗酒不是病，是選擇。他的回應是：你不知道整個生活被毒品或酒精毀掉是什麼感覺。如果一個人必須告訴自己“我有這個病”，而這個說法讓他不再喝酒，從此變成一個可靠、負責、有道德的人，那我看不出有什麼害處。

> 這種激進無神論很廉價，我完全不同意。我也完全不喜歡那句話。（邁克爾·馬利斯）

他順帶引了別人的一句：人們為了顯得比別人聰明而玩的那些遊戲，既讓人壓抑又讓人煩。他的補充是，就算你證明了另一個人蠢，也不等於你聰明，你們可能都蠢。恭喜你，你證明了別人蠢，然後呢？

對貶低和嘲笑，他的處理方式極其乾脆：**在社交媒體上，只要有人在他的地盤上嘲諷他，立刻拉黑**。你想在自己的地盤上嘲諷，隨便；在我這兒不行，我不認識你。

## 世界更像《美麗新世界》，不是《1984》

萊克斯介紹約翰·米爾斯海默（John Mearsheimer）的“進攻性現實主義”：國家要生存，就最大化軍事力量；國家之間處在無政府狀態，彼此無法確定對方不會動武，所以只能靠實力來控制這種不確定性。

馬利斯不同意這套框架。他指著萊克斯的書架說，**這個世界離《美麗新世界》近得多，離《1984》遠得多**。

他的例子是中國對美國的影響。他判斷那種影響主要靠軟實力，軍事層面的威脅很小。中國不需要靠“我要殺了你”來威脅美國，它更願意把力氣花在滲透大學、花在 TikTok 這類地方。如果這套說法在流行文化時代之前或許還成立，放在今天就說不通了。

美國自己的霸權也一樣。他把這套霸權的主要來源放在流行文化的輸出上，美軍基地的作用有限：當你出口觀念和文化，別的國家的人會覺得離你更近，把你當朋友，順帶接受你的價值觀。這是成本極低的宣傳方式。

他舉歐洲為例。美國文化在歐洲非常受歡迎，瑞典的獨立流行樂是最好的，而他們用英語唱。這跟美軍基地關係不大，跟二戰後格局有些關係，但主要是音樂、電視劇和電影的出口。

萊克斯追問：可這兩件事好像高度相關，美國在軍事和文化上都是第一，很難拆開。

馬利斯承認這點，但堅持成本差異是重點。**用影響力比用威脅便宜太多**，這也是社交媒體的陰暗面。

他拿疫情做例子：確實存在威權手段，但更關鍵的是絕大多數人主動接受了那一整套，而且是靠說服。甚至到現在還有很多人盼著那套東西回來。

萊克斯順勢開玩笑：所以你背後是哪個情報機構在資助？馬利斯說，摩薩德。萊克斯說，這就是高水平訪談的做法。

## 拆箱：一座叫“偶然的低語”的雕塑

馬利斯帶來一個箱子，說是要在節目裡拆。他先講了一套自己的習慣：**每完成一件值得記住的事，就買一件東西紀念那個時刻**。因為日子難的時候，人會忘記自己做成過什麼。不必是了不起的東西，第一份工作、一次加薪，都算。

箱子裡是雕塑家傑克·邁克爾·辛格（Jake Michael Singer）的作品。馬利斯在 Instagram 上關注了他，對方回關，然後說了一句話：如果藝術家做出來的東西不能進入他喜歡、敬佩的人的空間裡，那當藝術家有什麼意義？

辛格是萊克斯的聽眾，說兩人的節目給了他快樂。於是他做了這件作品，名字叫《偶然的低語》（Chance Murmur），從土耳其寄過來，跨越了半個地球。

拆開之後馬利斯開始講這件作品為什麼打動他。它把好幾個引用疊在一起：勝利女神尼刻（Nike），所以它像天使；還有義大利未來主義，他最喜歡的二十世紀初藝術流派，那個流派試圖在二維或三維中捕捉運動。

萊克斯對著鏡頭道謝，說謝謝傑克創造了美的東西，謝謝你關心像我和邁克爾這樣的人，我們真的感受到了這份心意。

馬利斯補了一句：家裡有一件對你有意義的東西，日子不好的時候看一眼，就能想起那種精神。

然後他掏出一張紙，說自己準備了一段吐槽。

他要罵的是那種觀點，尤其在某些保守派裡流行：當代藝術全是醜的、抽象的、就是垃圾。他承認確實有很多垃圾，但畫廊裡有很多東西既不貴，就是做給普通人掛在家裡的，作者是年輕藝術家，他們在給世界增加美。

他念了一串自己只在 Instagram 上關注、沒有任何私人關係的畫廊名字：Outre Gallery、Antler Gallery、Giant Robot 2、Beinart、Spoke Art Gallery、密爾沃基的 Var Gallery（他去過，東西一點不貴）、洛杉磯他最喜歡的 Corey Helford，還有 Night Gallery、Vertical Gallery、Avant Gallery、Hive Gallery、Haven Gallery、Curio Art Gallery。

> 你不用去博物館，站在一幅畫前面心想“這我看不懂”。你一眼看過去就知道這是什麼，它很美。而且你在支援一個年輕的、有創造力的人，讓他把世界變好一點。（邁克爾·馬利斯）

萊克斯接了一句自己的體會：他喜歡去看開放麥，因為好笑並不是單口喜劇唯一的美。那種美在於“他敢上”，在於他跳出去講那個笑話，而臺下只有三個人，其中兩個喝多了在走神，他還在拼命講。**這就是人的精神**。

馬利斯說，羅珊娜（Roseanne Barr）跟他講過吉爾伯特·戈特弗裡德（Gilbert Gottfried）的事：凌晨三點上臺，臺下只有她和另外三個喜劇演員，四個人笑到不行。

兩人交換了各自喜歡的喜劇演員名單。萊克斯的答案是諾姆·麥克唐納（如果拿槍指著頭讓他立刻回答）、路易·CK、米奇·赫德伯格（Mitch Hedberg）。馬利斯提到奧斯汀喜劇母艦（Comedy Mothership）裡的一批人：泰·里維拉（Thai Rivera）、大衛·盧卡斯（David Lucas）、戴夫·蘭道（Dave Landau）、喬·馬奇（Joe Machi）。

萊克斯順口說了個資料：奧斯汀這個俱樂部現在很難進，票一放出來就沒。馬利斯說他在那兒看泰·里維拉那場，是搬來之後看過最好的一場，看完心想“這人比我還刻薄”，於是主動聯絡了他。

## 67 個皂位和 86 個候選

萊克斯問他，在奧斯汀有什麼小習慣讓他快樂。

馬利斯先做了個預警：這個故事一開始會顯得有趣，然後是有趣中帶點擔憂，最後你會想找出口在哪兒。他說這事他只跟兩三個人講過。

他有一套自己的溼剃系統。溼剃就是拿刷子、拿罐裝的皂、打出泡沫、塗臉、再刮。他說自己以前討厭刮鬍子。後來發現這個圈子裡有幾十家做剃鬚皂的手工作坊，他試過兩三百種，因為要測香味、測泡沫厚度、測刮完順不順。

他的原話是：我沒有在編，我沒這個創造力。**他把這套系統固化成了一個 67 塊的迴圈。**

規則是這樣的：67 個位置，每用完一塊皂，那個位置就空出來，他會往這個空位裡試新皂，試到滿意的為止，然後這個位置就被填上。所以他現在固定用 67 塊，手上另有 86 個候選在排隊。

他點名了幾家。最好的一家原來叫 Grooming Department，最近改名 Aion Skincare，他評價說最精緻、種類最豐富、質量極高。另一家叫 Barrister and Man，如果只推薦一款，他推薦 Cheshire。還有 Chiseled Face，有一款叫 Midnight Stag，聞起來像車庫，是他最愛的皂之一。

他還提了 Phoenix Shaving，有一款叫 Aloha Smackdown，聞起來像夏威夷潘趣酒；給他特調過一款叫 Yule Ham，聞起來像火腿；還有一款拉麵味的，叫 Rock and Ramen，聞起來像杯面。每年他們出一個倒數日曆，十二天，每天一小份皂加一份鬚後水。還有新澤西一家素食品牌 Catie's Bubbles，有一款叫 Knee High to a Grape，聞起來像葡萄汽水。

萊克斯問，這套會收斂到一個更小的集合嗎？馬利斯說不會，就是 67，永遠會有空位被填上。

然後萊克斯說了一句讓氣氛沉下來的話：你知道我腦子有多喪嗎？你講這個的時候，我在想，**邁克爾·馬利斯這輩子還剩下多少塊皂**。人可以按天算、按月算、按年算，也可以按皂算。

馬利斯說這太黑了。萊克斯說，因為每一次刮鬍子都是一次小小的、美好的體驗。

馬利斯承認這點，還教了他一個詞，是朋友傑基告訴他的化妝品行話：Touching Pan，用到能看見盒底的那一刻，是個大日子。

至於這愛好怎麼來的，他開頭先罵了一句人：都怪科爾·斯特賴克（Cole Stryker）。他住在這位洛杉磯朋友家的時候，對方問他要不要試試溼剃，還拿出一塊 Proraso，說這是義大利爺爺輩的皂。然後他就掉進去了，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花了多少錢。

萊克斯說，那這是個開心的“去你的”，謝謝你，科爾。

## 把標準從“偉大”換成“更好”

萊克斯問，怎麼才能快樂。世界上有很多孤獨和悲傷。

馬利斯給的建議很具體：**把“我要成為一個偉大的作家”換成“我可以成為一個更好的作家”**。同樣，不要求自己成為偉大的播客，那永遠不會發生，但可以做一個更好的播客。可以做一個更好的人，在健身房更好一點，時間管理更好一點。

他還強調了可量化指標的作用。要有自己能控制的東西，要有能看見的曲線。他說尤其是男性，當你有一張圖表，資料告訴你你在進步，成就感立刻就來了。

第二層建議是別怕犯錯。如果生活裡某件事不成立，比如你沒有朋友，那就去試，最壞的結果是搞砸了，但至少你學到了東西。

他回憶自己小時候極度害怕失控，怕被人當面打臉，比喻意義上的。後來他想明白了：**所有重要的人都捱過打臉**。看看任何一位總統，無論是誰。所以問題不在於怎麼避免被打臉，而在於變得足夠強，能捱得住。

萊克斯引了一句布考斯基：有時候你早上爬下床，覺得自己撐不下去了，但你在心裡笑了，因為你想起以前每一次這麼感覺的時候。

他說自己有時覺得這是人生最糟的一天，然後過一會兒就對此發笑，因為他知道大腦的起伏規律。

他問馬利斯有沒有抑鬱過。馬利斯的區分很有意思：**他把“低谷”和“抑鬱”分開**。事情變糟、你感覺糟，這合理。抑鬱在他看來，是事情不糟的時候你依然感覺糟，那幾乎按定義就是非理性的。

萊克斯補充了另一種形態：不是悲傷，是精疲力盡，什麼都不想做，不想活，覺得“就這樣吧”。還有一種是極端的自我批判，他說這也是他怕的東西，因為他自己的大腦長期處在自我批判狀態。

馬利斯給出的處方是：你鎂補得不夠。萊克斯問是口服還是塞。馬利斯說，塞。然後補了一句，不過鎂還是吃藥片吧。

## 背叛、忠誠，和一種不設防的活法

萊克斯問他最怕什麼。馬利斯想了很久，說自己一時想不出來。硬要說的話，是不斷增長的威權主義，但那不是個人層面的恐懼。他還補了一句：這事在加拿大比在美國更緊迫。

萊克斯問，你怕死嗎？他說不怕。

> 說實話，如果我明天就死，我覺得我用手裡這些牌打得不錯。我做了對自己有意義的事，在我在意的事情上推動了一點點。我對我在意的人是好朋友，我救過幾個人的命。（邁克爾·馬利斯）

他的標準很低：一個人只要能站在自己墳前說一句“我讓這個世界比我來的那天好了一點”，就算過關。他不覺得這有多難。

萊克斯問他有沒有被背叛過。他說當然。萊克斯說自己經歷的背叛比預想的少。

馬利斯說，蘇聯長大的背景會讓人預設所有人都是定時炸彈，早晚要背叛你。但他刻意做了一件事：**不讓某次背叛影響他之後跟人打交道的方式，也不把背叛當成常態**。他認為這一點極其重要。

他甚至說，自己已經不會對背叛者生氣了，反而會替對方難受。因為那個人並不需要這麼做。而且無論他怎麼給自己找理由，心裡都清楚自己對一個不該被這樣對待的人做了壞事，這一關很難過。

萊克斯說他還是會替那些人說好話，會共情。馬利斯說了一個區分：共情是把自己放進對方的鞋子裡，同情是為對方難過、希望他好。**他能同情，但很難共情**，因為他自己內疚感極強，如果他對信任自己的人做了那種事，會在腦子裡轉很久。

萊克斯說，也許對方當時很痛苦，也許走投無路。馬利斯說，那是同情，不是共情。

## 兩個人在公開位置上練出的兩套防禦

兩人都處在高度公共的位置上，都承認必須極其小心地選擇身邊的人。萊克斯說他為此很難受，因為他習慣性地信任所有人。馬利斯說那太瘋狂了。萊克斯說，可替代方案是什麼？馬利斯說，有個篩選器。

萊克斯說他確實有篩選器，決定了跟誰來往，但在那層以內，他選擇看見人身上的好。而那極少數翻車的時刻，會讓他心碎。

萊克斯問他有沒有心碎過。有。因為愛情嗎？有。

這一段裡，兩個人的差別擺得很清楚。馬利斯用系統來擋，把人際交往分層，先過篩選器，再投入；萊克斯把篩選器放在最外面，進去之後就不設防。兩種做法各有代價：前者避免了大多數傷害，也失去了很多意外的親近；後者得到了很多意外的親近，也要一次次承受那種心碎。

馬利斯追問過萊克斯一件事：你的家人怎麼看你？你跟馬斯克坐在一起，跟內塔尼亞胡坐在一起，跟坎耶坐在一起。**他們是表現出為你驕傲，還是更像“你怎麼還沒約到這個人”**？

萊克斯說，後者。他們會說，多請邁克爾·馬利斯來。馬利斯接了一句“人民的選擇”。

萊克斯說家人當然很驕傲，但他們也會跟他吵，就像跟任何一個親近的普通人吵一樣。驕傲那部分不常表現出來，這是他們關係的性質。

馬利斯順著說了自己的部分：他不跟父親來往。原因是他從父親那裡從來沒有得到過一句“幹得好”。到了一定階段他會想，我為什麼要一直尋求一個永遠得不到、而且現在即使得到了也沒有意義的認可。

他也承認父親在他小時候教了他很多東西：極聰明，也很有缺陷，這很正常，所有人都有缺陷，除了他自己。父親幽默感很好，也有很糟的時候，那些老爸笑話裡偶爾有真的很好笑的。他對學習的熱愛來自父親。馬利斯說自己書架上現在有 98 本待讀的書。

他講了一個讓他震驚的往事。一個朋友遇到高中同學，那人在火車上攔住她說：“你又不是大學生，不用再讀書了。”馬利斯說他聽到這個說法感到恐懼。

萊克斯談到自己想做西方經典閱讀計劃時遭到的那波攻擊，馬利斯認為那大概是網際網路最糟糕的一次表現。萊克斯的解釋比較溫和：這件事本來是一個很簡單的、對某樣東西的讚美，但網際網路的預設反應是懷疑，這麼簡單的東西背後一定藏著什麼。

馬利斯說他最想對抗的就是犬儒主義，那是一種徹底的放棄：什麼都爛，這個爛那個爛。他的回答是：**大部分東西確實是爛的。大部分單口演員很爛，大部分電影很爛，所有播客都很爛。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好的東西，它們才是改變你人生的東西：書、人、喜劇演員、劇、音樂。

萊克斯補了一句：就算是爛東西里也有好時刻，有美的時刻。馬利斯說，有一些，不是全部。

## 美在別人看見垃圾的地方

話題最後落到一個很軟的地方。萊克斯說自己此刻非常放鬆，非常開心，這件雕塑在八個不同的層面上都美。

馬利斯說他有時覺得自己就是《美國麗人》裡那個看著塑膠袋在風中打轉然後哭出來的傢伙，很多人覺得那個鏡頭很可笑，他覺得那個人完全是對的。

> 在別人看見垃圾的地方看見美。我更願意當看見美的那個人，而不是看見垃圾的那個人。（邁克爾·馬利斯）

萊克斯說他也是。然後他開了個玩笑：我看你的時候也看見美，雖然大多數人看見的是垃圾。他轉頭對著那隻鸚鵡擺件說，這話說得不公平，你別老這麼說。

笑完之後他說了真話：他很感激這段友誼，感激馬利斯這個人，感激這些年來的每一次對話。

馬利斯的回答是他播客的名字：You are welcome。

## 這一期真正給出的東西

整場對話裡沒有多少宏大結論。兩個人在感恩節這天聊了螳螂蝦、諾姆·麥克唐納、朝鮮、67 塊剃鬚皂和一具朱鷺木乃伊，中間夾著關於人性善惡的一次正面交鋒。

那次交鋒沒有結論。馬利斯認為人本質上被一層很薄的文明包裝著，壓力一大就會做出五年前自己都無法想象的事。萊克斯認為人心裡那口善的井更深，只是不常被看見。兩人都沒說服對方，最後是萊克斯那句“我在各處都看見美”和馬利斯那句“我也是，但不等於每個人身上都有”，各自收場。

馬利斯那句“人是動物”的說法值得單獨拿出來。他說的不是人很壞，他說的是大多數人處在一種近乎失序的內部狀態裡，外面糊著一層文明和體面。這層東西很薄，一旦外部壓力足夠大，人會做出連五年前的自己都無法想象的事。這個判斷很冷，但它有一個實用推論：**不要用一個人在平穩時期的言行，去推斷他在極端處境下的選擇**。反過來，也不要因為在極端處境下見過某些人的選擇，就認為所有人在平穩時期的好都是假的。

能帶走的，是馬利斯那些極度具體、幾乎有點偏執的生活方法：

- **把“偉大”換成“更好”，並且給自己一個可量化的指標。**“我要成為偉大的 X”是個無法驗證的目標，“我這周要跑多少公里”“我這周要寫多少字”是能看見曲線的。資料往上走，成就感就來了，這跟你是不是天才無關。
- **刻意不把某次背叛當成世界的常態。**被傷害之後最大的代價往往來自那次傷害本身，而它對你此後待人方式的改寫會持續更久。馬利斯的做法是記住這件事，但不讓它影響他跟下一個人的相處。
- **每完成一件值得記住的事，給自己買一件實物。**不需要貴，作用是在你狀態很差的時候，家裡有個東西能提醒你“我做成過事”。這條對長期做創造性工作的人尤其有用，因為這類工作的記憶衰減得極快。
- **遇到你不懂的領域，說“我不懂，你多講講”。**這比硬湊一個觀點體面得多，而且對方通常正等著有人問。馬利斯說，一個養豚鼠的人坐在你對面，你可以覺得他怪，也可以說“坐下，全都告訴我”，後者是更好的活法。
- **把愛好做深，深到有系統和編號。**67 個皂位聽起來荒謬，但它帶來的快樂是真實的，因為系統本身產生了期待感。任何領域做到這個深度都會這樣，前提是你願意為一件無用的事投入不成比例的精力。
- **去開放麥，去看小畫廊，去 Etsy 上找手作。**這些地方的東西大多不完美，但它們是活的，是有人在拼命夠一個東西。馬利斯的判斷標準很實用：一個喜劇演員值不值得你買票，和一個人值不值得你尊重，是兩個問題，前者不行不代表後者不行。
- **不要用別人的身份來豁免他該受的批評。**這條在反猶主義那段裡最鋒利，對億萬富翁、對任何群體都適用。財富和身份不構成批評的禁區。
- **給自己的葬禮寫一份設想。**馬利斯說他想要一場吐槽大會，不要眼淚。這個設想反過來會逼你想清楚一件事：你這輩子希望別人記住的是你的成就，還是你讓他們笑過、好受過的那幾個瞬間。

節目最後，萊克斯唸了紀德的一句話作為結尾：人除非有勇氣離開海岸，否則永遠發現不了新的海洋。

馬利斯那天帶來的東西，恰好是這句話的一個笨拙版本：一個人可以同時收藏三葉蟲化石、痴迷 67 塊剃鬚皂、堅持不在陌生人面前裝懂，並且相信在別人看見垃圾的地方看見美，是一種更值得過的活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