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羅根：對話、思想、愛、自由與喬·羅根秀

> 談長時對話節目的意義、好奇心驅動的交流，以及幽默、自由與友誼在其中的分量。

- 原標題：#127 – Joe Rogan: Conversations, Ideas, Love, Freedom & The Joe Rogan Experience
- 期數：第 127 期
- 釋出日期：2020-09-26
- 嘉賓 / 主題：喬·羅根
- 網頁版：https://lex.qiaomu.ai/tw/ep/joe-rogan/
- 官方頁面：https://lexfridman.com/joe-rogan/
- 精讀字數：約 10297 字（閱讀約 23 分鐘）

> 本文為 lex.qiaomu.ai 基於原始訪談的 AI 改寫中文精讀，非官方翻譯；引用請註明出處並連結網頁版。

Joe Rogan 有一天在橢圓機上待了七個小時。同一段電影畫面迴圈了大約五十遍，《疾速追殺》裡基努·裡維斯在澡堂殺人的那場戲。他一邊踩一邊給朋友發簡訊：我已經起來了，你們都要死了，來追我。

那是 2020 年“Sober October”期間的事。一群以脫口秀演員為主的中年男人互相較勁，比誰在健身挑戰裡攢的分數多，規則之一是心率達到最大值八成以上每分鐘才算分。某一天他攢了一千一百分，代價就是那七個小時。

Lex Fridman 在播客裡說，那個狀態下的 Rogan 眼睛看著像殺手。Rogan 承認，那是他二十多歲打比賽時的另一個人格被重新喚醒，他自己都不知道這人還住在身體裡。

對話發生在 2020 年 9 月，Rogan 剛把整檔節目搬去德克薩斯。一個小時之後，Lex 會在這期播客裡說“你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會用“愛與善意”這樣的詞。兩個形象疊不到一起，但它們是同一個人。這個人的全部敘述邏輯，恰恰建立在撕裂之上：他清楚身體裡有一個暴力的、競爭性的、隨時可能失控的東西，所以他用一整套人為設計的紀律去鎖住它。這期對話真正講的，是那把鎖的結構。

## 53 歲，剩下的時間

第一個問題關於死亡。

Rogan 說他確實會想到這事。53 歲，如果一切順利，還有不到五十年。沒有車禍，沒有意外，才談得上這五十年。而意外可以發生在今天。

> “今天可能就是你最後一天。”（Joe Rogan）

他把這稱為斯多葛式的冥想。提到 Ernest Becker 和 Sheldon Solomon 那本《Worm at the Core》，書裡主張人類所有行為的底層驅動力都是對死亡的恐懼。Lex 問，這種意識是不是你理解世界的一部分。

> “擁有緊迫感非常有益。明白自己的時間有限，會對你產生巨大幫助。知道自己只有一段有限的生命，這裡面有很強的力量，因為它推著你動起來。永生大概是世上最抑鬱的一件事，尤其當週圍的人都在死。”（Joe Rogan）

這段話本身不新鮮。他接著補的那一句才有意思：讓生活有趣的原因，是它不會一直持續下去。

他說，你剛到能大致想明白“我是誰”“怎麼不把事情搞砸”的年紀，時間就到了。語氣裡有一種很具體的惋惜。一個 53 歲的人回頭看二十多歲在波士頓教跆拳道、同時跑喜劇俱樂部的日子，看到的是必須做選擇，而選擇意味著放棄另一條路上的全部可能。

## 2020 年，所有人都已經在八分火氣上

Lex 把話題轉向 2020 年。女兒、未來、世界。Rogan 說他擔心。他看見街上的抗議、騷亂、憤怒，看見疫情讓無數人在毫無過錯的情況下失業，付不出賬單。

然後他給出了一個解釋力很強的類比。

> “我把它比作路怒症。人在車裡暴躁，不單是因為坐在車裡沒人能碰到你，還因為你本來就處在高度緊繃的狀態。你在高速移動，要做瞬間判斷。所以別人稍微做點什麼，‘你想幹嘛？’人立刻就炸了。因為他們在車裡，本來就在八分火氣上。疫情下整個世界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每個人都已經是八分。所以任何事情發生，都能點著火，燒掉再說。”（Joe Rogan）

這個類比解釋了 2020 年很多說不通的事。搶劫和騷亂的人群裡，不全是失業的人。有一部分人被一種整體的高壓狀態推著走，他們的怒氣和具體訴求之間沒有清晰的對應關係。Rogan 說，那種“破壞的新動機”，他這輩子沒見過。

他還提了一個殘酷的對比：這場疫情在死亡人數上，大約是一個糟糕流感年份的兩倍。相對超級火山、小行星撞擊、真正會消滅幾百萬人的大流行病來說，這算“小事”。

“文明的脆弱程度讓人震驚。”

> “某個前所未有的事情來了，突然所有人失業六個月，然後所有人開始互相掐脖子，政治上所有人開始互相掐脖子。”（Joe Rogan）

他回憶說，如果五六年前有人問他，這個國家的種族問題是不是大體緩解了，他會說，是的，比歷史上任何時候都好。現在他自己都不確定了。有生之年裡，他沒見過這麼白熱化的時刻。而他 60 年代還是個小孩的時候，正是民權運動。

## 他不知道 2025 年長什麼樣，一年前他還知道

Lex 問：如果讓你想象 2025 年是一個更好的世界，怎麼走過去？

Rogan 的回答很直接：我不知道。一年前他會說我們會沒事的。不管多少人恨特朗普，經濟很好，我們會挺過去。今天他不這麼想了。

他的判斷是，特朗普贏，一半人會暴怒；拜登贏，另一半人會暴怒。政治層面沒有清晰出路。更讓他不安的是“woke”的運作方式，它帶著強制服從的性質，要求人按某種方式說話、某種方式行事。

他舉了一個例子。一家餐廳門口，一群人圍住一個女性，逼她舉起拳頭表示服從。那位女性此前已經多次參加過 Black Lives Matter 遊行。圍著她做這件事的，全是白人。

> “我的朋友 Brian Moses 的說法是，Black Lives Matter 是一個白人邪教。他是個黑人。我說，你看看那張照片，很難說他完全沒道理。”（Joe Rogan）

他講的其實是更普遍的問題：任何運動都無法選擇誰加入，沒有入學考試。波特蘭那個在街頭槍殺特朗普支持者的人，是個白人，殺的是另一個白人，跟 Black Lives Matter 沒有關係，但這類瘋狂會附著在任何一面旗幟上。而波特蘭已經連續一百零一天有示威、縱火、衝擊聯邦建築。

“沒人預料到這些。所以我不知道解決方案是什麼，也不知道五年後是什麼樣。”他甚至半開玩笑地列了幾個可能：瘋狂的麥克斯、末日、外國入侵、一場真正的熱戰。

## 他把自己歸類成了“有錢的名人”

Lex 這裡做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他說，我從最早的 Redban 時代就在聽你的節目，你在喜劇圈展示了一種不嫉妒同行的姿態，這教會了我為別人的成功真心高興。現在你有這麼大的擴音器，你能為 2025 年做點什麼？

Rogan 的回答沒有承接這份讚美，而是先把自己從“普通人”裡摘了出去。

> “我覺得我能做的只是以身作則，但那隻能幫到正在聽的人。我不知道還能做什麼，除了表達我的希望，儘量對人多友善一點。但我也掉進了這個奇怪的類別，尤其是 Spotify 那筆交易之後，我現在是‘他們’中的一員了。我不再是普通人了，我現在是某個又有名又有錢的人。你從一個普通人變成一個脫節的富人，一旦你開始談經濟、談真實生活裡的問題，這就成了真問題。”（Joe Rogan）

Lex 提到一種說法：Elon Musk 不過是個億萬富翁。Rogan 說他聽到這種話會心痛，因為那是一條攻擊路徑，一句“你不過是個……”就能把人整個取消掉。他也承認這話裡有真實的成分，你要是不小心，真的會脫節。

然後 Lex 反問：那你為什麼沒有脫節？你跟我說話不像個名人。

Rogan 把答案落在“傲慢”的來源上。

> “那種傲慢來自喝自己的 Kool-Aid。你開始相信，因為這麼多人誇你，你真的是某種不一樣的東西。它通常暴露的是缺少掙扎。而掙扎，大概是一個人能擁有的最重要的平衡工具。”（Joe Rogan）

## 掙扎是最重要的平衡工具

他把自己身上的掙扎拆成兩半。

一半是心理上的。他說他極其嚴厲地自我審視，是自己在自己作品上最苛刻的批評者。任何人說他不好，他的反應是：我私下裡說的比你還狠。他說這是職業要求。脫口秀演員沒有別的路，你不能覺得自己很棒就上臺，你得把自己做的每件事拆開看。

但這裡有個平衡：你必須有足夠的自信走上臺。他的解釋是，自信的來源恰恰是不喜歡成品，所以必須不斷地練。

另一半是身體上的。他有一個反覆用的比喻：身體像一個電池，如果電荷太多，它會從頂上溢位來，變得難以處理。他說他的精神狀態就是這樣。

> “如果我不以一種很猛烈的方式消耗自己，我就是不喜歡這個世界的樣子，不喜歡我和世界接觸的方式。太緊繃，太容易被事情惹到。但如果我完成一次殘酷的訓練，一切都好了。”（Joe Rogan）

所有關於武術、關於 Sober October、關於為什麼不敢碰吉他、不敢打高爾夫、不敢認真練柔術的段落，都是這段話的延伸。他對自己有一個很精確的判斷：**某些東西一旦接觸，就一定會失控，所以他必須在接觸之前就設好邊界**。

## 那個叫“征服者”的人

Lex 描述了第一次去演播室時看到的東西：Rogan 眼睛裡有某種暗的東西，像把內心的惡魔“練出去”了。

Rogan 承認那時候確實是個可怕的狀態。朋友們在互相較勁，他有一天攢了一千一百分，在橢圓機上踩七小時，看同一段《疾速追殺》五十遍。他說他瘋了，但是以一種奇怪的方式瘋，因為那個狀態把他帶回了打比賽的日子，那個人又出來了。

> “我當時想，我都不知道他還在裡面。”（Joe Rogan）

他描述那個狀態下的自己：早上起來就是拼命。如果對手每天練五小時，他要讓他們知道他要加練三小時。他會早起，給所有人發簡訊：嘿，慫貨，我已經起來了。拍照，發自拍。“你們都要死了。”

Lex 說，你當時並沒有完全在開玩笑。

> “完全不是。這就是為什麼我後來覺得那事兒有點問題。”（Joe Rogan）

然後他講了 David Goggins。他最近一直在避開 Goggins，因為 Goggins 想上他的播客，還想跟他一起跑超級馬拉松。Lex 的原話是：我總覺得，如果我進入這個領域待太久，我可能得死才能出來。

Rogan 的反應值得注意。他沒有順著“硬漢精神”往下誇，而是說：這非常不健康。他提到看過 Goggins 抽膝蓋積液的影片，說他自己的話會想，這麼跑下去軟骨就沒了，要換膝蓋。但 Goggins 永遠處在“再推一點”的模式裡，他自己管那個東西叫“體內那條狗”，他整天喂那條狗。

“他激勵了成千上萬的人，力量非常強，但也可以非常有破壞性。”

這段對話裡兩個人都承認，那種刻在骨子裡的競爭性是一種病。Rogan 用的詞就是“mental illness”。他說他必須知道怎麼管理自己的精神疾病。

> “從 15 歲到 21、22 歲，那幾年我整天只做一件事，訓練。除了受傷或者精疲力盡，我幾乎每天都練。所以我人格里那一部分，我從來沒有真正養過它，它永遠在表面之下。一旦被什麼東西重新點著，那個感覺很奇怪。電子遊戲能點著它，任何有競爭性的東西都能點著它，那個想要征服的惡魔。”（Joe Rogan）

## 有些東西碰了就要付代價

因為知道自己這副性格，他對“開始做什麼”這件事非常謹慎。

他說自己有一陣子每天打五小時遊戲，晚回家吃飯，提前結束播客去開電腦。所以他把遊戲戒了。他不會去打高爾夫，因為朋友約他，他清楚“我會跟那玩意兒死磕”。他會彈一點吉他，但他說 Lex 應該會愛上彈吉他，而他自己非常明智地不去碰它。

柔術也一樣。Lex 問他有沒有想過參加柔術比賽。他說：沒有，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不想變得痴迷。如果年輕的時候沒有一條清晰的職業路徑，他肯定會變成職業柔術選手，然後再也沒有精力去做脫口秀和其他後來成為他職業的事。21 歲那年他從波士頓大學辭職、關掉自己在 Revere 的跆拳道館，就是因為他知道這兩件事沒法同時做好。

大多數人說自律，說的是“如何堅持做一件事”。Rogan 在這裡展示的是相反的能力：**識別出那些一旦開始就會吞噬你全部生活的東西，然後在它面前停下來**。意志力不是重點，自我認知才是。

## 柔術、槍支，以及為什麼“戳眼睛”不管用

聊到柔術，Lex 問他的比賽風格是什麼。

Rogan 的回答非常具體。他沒有好的摔跤背景，所以會拉防守或者半防守。柔韌性不錯，橡皮防守還行，從下位有手臂鎖和三角絞。但他自己說，他的上位是最好的，他的上位非常強。

> “如果我能從半防守拿到雙下鉤，我可以翻很多人。進入 lockdown，雙下鉤，鎖住身體，把對方吸過來施加巨大壓力，一點點挪到我們叫‘狗鬥’的位置，挪到能把人翻到仰面的位置。”（Joe Rogan）

Lex 觀察他的風格：你是控制型選手。有些人更敏捷、更技術、更鬆散，一直做轉換。你是那種抓住就不放的人。

Rogan 承認：“我一旦抓住你，為什麼要放？我只想一點點挪到更好的位置，直到能勒住你。比起別的，我更喜歡勒人。”他說很多人被拿到手臂也不拍，所以比起關節技，他更傾向於讓人睡著，或者用壓力讓人精神崩潰。

關於“哪種武術最實用”這個老問題，他的回答不留情面。

> “說柔術只是運動、不適用於真實暴力的人，根本不懂暴力。那些說‘我會咬你’的人，行，你覺得我不會咬你？我打你臉一拳，你連自己還活著都搞不清楚的時候，你還咬我？如果一個人柔術很好，你拿鑰匙捅他，祝你好運。”（Joe Rogan）

他的核心論點是：練格鬥，要練能在**會打的人**身上生效的東西，而不是練只能在**不會打的人**身上生效的東西。柔道在冬天穿厚外套的場景裡非常好用，Krav Maga 教的東西不壞，但如果一個 Krav Maga 練習者和一個綜合格鬥練習者真打起來，結果不難預測。

然後他談槍。他說有槍不是壞主意。如果你有自控力，你不需要用的時候不會用，但你有東西保護自己。第二修正案的討論總被大規模槍擊案扭曲，那些案子是真的，但並不能抹掉擁槍在防衛上的基本有效性。真實生活裡有人因為有槍保護了自己、家人，或者制止了槍手。

“人不喜歡這些故事，因為它們會導向擁槍的論證，而那種論證讓人不舒服。”

他補了一句關於混亂的判斷：人類在很多層面都是混亂的，我們想要一件事件非黑即白，一或零，但它不是。世界上有犯罪，有暴力。會打比不會打強，會自衛比不會自衛強，有槍比沒槍強。而且他喜歡一個觀點：第二修正案在保護第一修正案。知道這個國家有這麼多人持槍，會讓他安心，因為政府在實行戒嚴之前會多想一遍。

Lex 在這裡插了一段很坦誠的自我剖析。他說自己還沒買槍。按他對自己的心理判斷，如果隨身帶槍，他覺得自己更可能死，因為他會把自己放進本不該進去的情境。他在西費城深夜走路時，遇到危險的人，本能做法是低下頭、繞開、禮貌地脫身。如果他有槍，那個“牛仔猴子”的部分可能會想當救世主，甚至主動製造危險，而危險的升級是他控制不了的。

Rogan 把話題分開了：你說的是隨身攜帶，那是另一回事，去申請隱蔽持槍證，尤其在馬薩諸塞，非常難。在家裡有槍、知道怎麼用槍，是另一件事。他自己在戰術射擊場練過很多小時，Instagram 上有影片。

## 他是被播客選中的，不是他選了播客

Lex 問他，離開那個老演播室，有沒有什麼時刻讓你覺得“我簡直不敢相信這事發生過”。

Rogan 說太多了，數不過來。Elon Musk 在走廊中間噴火焰噴射器，他有影片。Bernie Sanders 來過。所有那些假伴郎的橋段。Joey Diaz 和 Duncan Trussell 那些瘋狂的節目。

> “一個很怪的藝術形式。聽起來有點傻，但更像是它選擇了我，我沒有選擇它。我經常這麼想。某些奇怪的方式上，我就是像一根天線一樣出現在那裡，插上電，擰開，接收訊號，把它組裝起來，我是這趟奇怪旅程的乘客。”（Joe Rogan）

Lex 接過這個隱喻：人只是這些想法的載體，想法本身在繁殖，它找到了一個有用的大腦，透過播客這個媒介把自己傳播出去。

Rogan 說他很認真地想過這個。他的論證是這樣的：一個想法進入某人的腦子，比如烤麵包機的想法，加熱元件、彈簧、定時器，然後這個人把它做出來了。現在它“活著”，以物理形式存在。汽車、飛機，也是同一個過程。當然可以說這屬於創造力，是人類發明工具的本能，這些都對，他也沒在講玄學。但把這一切簡單歸結為“只是創造力”，可能是在簡化什麼東西。

> “蜜蜂造蜂巢，非常統一。黑猩猩用樹枝掏白蟻。但我們做的事有點不一樣。你看看這個房間，看看所有這些電子裝置，看看人類發明出來又不斷被改進、被疊加的東西。這些都是從想法裡出來的。想法在某人腦子裡發芽，彈來彈去，被寫下來分享給別人，有互補想法的人一起工作，然後世界變了。**真正起作用的是想法，人只是它的載體。我們以為是我們找到了想法，更像是想法找到了我們。**”（Joe Rogan）

他說他講段子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所以他一直推薦 Steven Pressfield 的《The War of Art》，那本書講的是尊重繆斯，坐下來幹活，像一個專業人士一樣對待那位繆斯，別告訴我該幹什麼，我在這兒等著。

> “即使繆斯不是真的，它就是這麼運作的。如果你真的把它當一回事，用尊重對待它，把自己當成專業人士，想法真的會來。”（Joe Rogan）

他描述那種體驗：從喜劇商店回家，坐下來寫，什麼也沒有，全是垃圾，寫了很久都是垃圾。然後“砰”，一個想法來了，停不下來，兩個小時後一看，天啊。第二天晚上上臺，觀眾大笑。他知道那是坐下來、呼喚繆斯這個紀律的產物。

然後他給了一個很妙的觀察：想法對載體是有要求的。如果你太在意自己、太在意形象、太自私，想法不會找你。這就是為什麼偷段子的人寫作都很差。真正好的寫手不會去偷段子，偷段子的人在自己寫的時候會露餡，他們會變成原來那個人的影子。**讓你想去偷一個想法的，正是那個“這是我的”的自我。你沒法一邊這麼想一邊創作。創作需要謙遜，需要從自我裡抽離出去。**

他描述自己寫作時的狀態：空白。他只是盯著，腦子裡活躍的那部分不是“他”，是一個奇怪的核心功能，他感覺不到自己的人格。有時候靈感到得太突然，他在吃飯，說一句“我有個想法”，跑出房間記在手機上，妻子很理解。

他說有人只依賴這種“禮物”，說自己不寫作的時候才有最好的想法。他的回應是：我也是，但我也寫作。這兩件事不互斥。

## 對話是一場跳舞

Lex 問他為什麼不設聯合主持。這個問題的答案裡藏著播客這門手藝的核心。

> “聯合主持的問題在這裡：你和我說話的時候，我調頻到你身上，我在等你說什麼，我在聽，我在解讀，同時我在算我有沒有東西要說，要不要讓你繼續講，我有沒有一個問題能讓你展開，或者我有沒有不同意見。這裡面有一支舞。第三個人插進來，會把舞搞亂。就像你和一個人在慢舞，第三個人踩進來，就踩到腳了。”（Joe Rogan）

他說有時候三個人也有意思，喜劇播客裡、辯論結構裡都行，但會變難，因為人會互相蓋過對方。他還講了一個技術細節：不戴耳機的時候更容易互相打斷，因為聽到的聲音混在一起，分不清誰的聲音更大，而戴耳機聽到的和觀眾聽到的是同一個混音。

關於這門手藝，他說得很清楚：它有門檻，他花了很長時間才練出來，而且一開始他不知道那是技能。是遇到那些做得很差的人之後才意識到的。很多喜劇演員想說話但不想聽，他們在等你停下來，好輪到自己說，並不真的在想你剛說了什麼。

> “我最好的狀態，是在跳舞。對話這個技能，說到底就是真的在聽。真的聽，真的想，真的好奇，對對方說的東西真的有一個判斷，可能還有一個追問。它必須是真的。它是真的，它就能共振。聽眾會覺得，我在那個房間裡。我像是那個坐下來聽的朋友。”（Joe Rogan）

他提到一個原則：他幾乎不去別人的地方錄。只有少數幾次例外，比如 Sapolsky 正好在洛杉磯市中心，Rogan 就“貪婪地搶了他一小時”。沒有人是他非上節目不可的。跟 Lex 聊和跟特朗普聊一樣高興，甚至更高興。他會刻意平衡嘉賓構成，不要連著太多右翼，也不要連著太多進步派，不要連著太多格鬥選手。喜劇演員是唯一的例外，連著三四個、五個都行，因為那是他的部落。

關於“他為什麼不去見普京”這個問題，Lex 問得很直接。Rogan 的回答很有意思：普京是個危險人物。他順便糾正了 Lex 關於 Kraft 超級碗戒指的一個誤解，說那可能不太算“搶”，普京是個信奉力量展示的人，他把自己看作展示俄羅斯仍是大國玩家的一件工具。但拋開他做過或沒做過的那些惡，普京是個有思想、聰明、有趣的人，柔道是真黑帶，而且真的愛柔道，願意談、願意推理、願意琢磨。“那會是一場好對話，但我不會去找他。”

## 愛的效率

最後一個問題，意義。

> “我不認為存在一個意義。我認為存在很多很多意義。我認為有一種能讓生活過得愉快的方式。它需要很多東西。首先它需要愛。你得有愛的人，有家人，有朋友，有人在乎你，你也得在乎他們。這是第一位的。然後它需要興趣。得有東西刺激你。”（Joe Rogan）

他提到一種生活方式：靠土地生活，打獵、捕魚、住在林子裡。他見過這樣的人，看起來極其快樂。他們的行為和食物之間有直接聯絡，他們與自然相連，這對他們來說非常滿足，這本身就是一種興趣。如果你沒有這個，你需要某種讓你感興趣、讓你有熱情的東西。

> “太多人被吸進這樣一種生活：你只是做一份工作，出現，熬時間，回家。你對做的事情沒有熱情。這是無聊和極度不充實人生的配方。”（Joe Rogan）

Lex 追問愛在他自己生活裡的位置。

> “非常重要。這也是我為什麼這麼有興趣幫人。我真心希望別人感覺好。我喜歡做那些讓人感覺‘你在乎我’的事。我真的在乎。我希望人們感覺好，希望家人感覺好，希望朋友感覺好，希望上節目的嘉賓對這次體驗感覺好。我儘量傳播正向的能量、快樂、幸福，把我得到的所有好建議、學到的東西轉述出去。”（Joe Rogan）

然後他講了一段關於“取消文化”的話，值得單獨拿出來看。

> “我們彼此互動的方式太重要了。這也是為什麼一個人被取消、被羞辱，會那麼具有摧毀性。所有那些負能量朝你湧過來，你會感覺到。不管你多希望假裝自己對這種東西免疫，你會感覺到。當人們對你憤怒的時候，那是一種有形的力量。”（Joe Rogan）

他說這跟家人、愛人之間的關係是同一回事。一大群人對你不滿，或者一小群人對你不滿，都會影響你的心理和身體。所以你能傳播的愛越多，回來的愛也越多，你會製造一種蝴蝶效應：別人發現，他對我說好話的時候我感覺好一點，然後我對別人也好一點，別人感覺好一點，我也感覺好一點，它就往外擴散。

他說這是他透過播客做到的一件事：把他關於善意和慷慨的個人哲學傳出去了。

Lex 接過話頭，做了一個漂亮的修正：不是你做的，是那些在你腦子裡繁殖的想法做的，是空氣裡的想法進了我的腦子。

> “愛是一種更高效的想法傳播機制。它們自己搞明白了。”（Lex Fridman）

Rogan 笑了：“大概是吧。大概是。”

回到意義上，他說了一句可以當作整期收尾的話：

> “人生最大的失敗之一，是你在財務上極其成功，但所有人都恨你。你痛苦、孤獨、憤怒、抑鬱、悲傷。你聽到那些又有錢又有名的人自殺，會想，你錯過了靶心。你做對了一些部分，但你把太多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了。財務的籃子，或者成功的籃子，或者成就的籃子，而在友誼和愛那邊的籃子裡放得太少。這中間有個平衡。”（Joe Rogan）

然後他把話題繞回了暴力。

> “我談暴力那部分，是我在理解它、識別它，是我在為那個平衡努力。我還在殺那些惡魔，好讓這條船是平的。因為如果不平，船就歪了，然後所有東西都亂套。每次撞上浪，東西就散架。把船擺平，搞明白你是誰。有些人根本沒有這個問題，他們散散步就冷靜得像根黃瓜。我需要更多。我需要壺鈴，需要重沙袋，需要 assault bike。我需要一些硬核的東西。沒有的話我狀態就不好。這也是我搞明白的一件事。這讓我變成一個更好的人，讓我跟人的互動更好，改變了我友誼和關係的質量。”（Joe Rogan）

## 他自己總結的那一句

節目最後，Lex 放了一段 Rogan 的話作為結束語：

> “宇宙獎勵經過計算的風險和熱情。”（The universe rewards calculated risk and passion. Joe Rogan）

這句話放在整期對話的語境裡，分量比單獨看要重。“經過計算”和“熱情”互相牽制。Rogan 這一生做的每件事幾乎都落在這個座標上：他打比賽、練柔術、買肌肉車、做五小時的播客、給朋友發“你們都要死了”的簡訊，全部是熱情；他 21 歲關掉道館、戒掉遊戲、不打高爾夫、不去見普京、不在家裡放一把自己會想隨身帶出去的槍，全部是計算。少了任何一邊，這個人都不成立。

他談到那一堆肌肉車的時候說，半夜沒人的時候，他會繞著那輛 65 年的 Corvette 走。“如果有錢有名的是我，我難道不該有一堆很酷的車嗎？不是每個人都能做這個，如果你是被允許做這個的人，你就該做。”這話聽起來像在給自己找臺階，放進前後文就清楚了：他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車在“該做”那一欄裡，因為車不會反過來控制他。

2020 年 9 月，一個在德克薩斯新演播室裡錄製的下午。這位主持人在節目裡承認，他不知道自己在這個位置上還能為世界做什麼，能做的只有以身作則，儘量對人多友善一點。然後他用了將近一個小時，講他怎麼把內心那個想征服一切的人按在水面之下，靠壺鈴、重沙袋、空氣單車，一天一天地壓。

它沒有拿出一個“怎樣讓世界變好”的方案，它拿出的是一個人的日常維護流程。這套流程的第一步，是承認自己身上有需要維護的東西。

## 如果你要從這期對話裡帶走點什麼

- 找出你身上那個“一旦開始就會吞噬一切”的東西。它可能是遊戲，可能是一項競技運動，可能是一段關係，可能是一個專案。把它識別出來，然後在它面前主動設邊界，別等到它把生活裡其他部分擠掉。
- 給身體安排一個“漏電”出口。Rogan 的比喻是電池，電荷溢位來就變得難以處理。不是每個人都需要壺鈴和重沙袋，但每個人都需要某種能把多餘張力物理性排掉的方式。找到你的那個，寫進日程表，而不是“有空再說”。
- 練習不帶自我的對話。下次跟人聊重要的事，留意自己是不是在等對方說完好輪到自己。真正的聽是同時在聽、在想、在形成判斷。做不到就先做到不打斷。
- 給自己一個能坐下來等的固定時段。Rogan 的說法是，想法會在你坐下來之後來，之前全是垃圾。這個“之前全是垃圾”的階段繞不過去，跳過它就等於永遠不開始。每天給它四十分鐘，不被打斷。
- 檢查一下你的籃子。財務、成就、友誼、愛，各放了多少雞蛋。“極其成功但所有人都恨你”不是修辭，是可以提前檢驗的。每隔一段時間看看自己最投入的東西，是不是隻剩一個方向。
- 當發現自己處在一個高度緊繃的狀態裡，別急著把它當成個人修養問題。整個環境都在八分火氣上的時候，被點著是正常的。先離開現場，再談對錯。
- 如果有些話你想說但一直沒有平臺，先別等平臺。Rogan 說他做播客的頭幾年只有兩千次播放，朋友勸他剪成四十五分鐘，他說沒必要，不剪。真正讓一檔節目活下來的，是主持人自己願意在沒有人的時候繼續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