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格雷厄姆·漢考克：冰河時代的失落文明與遠古人類史

> 作家談冰河期末期的失落文明假說、遠古遺蹟，以及人類文明起源的爭議性觀點。

- 原標題：#449 – Graham Hancock: Lost Civilization of the Ice Age & Ancient Human History
- 期數：第 449 期
- 釋出日期：2024-10-16
- 嘉賓 / 主題：格雷厄姆·漢考克
- 網頁版：https://lex.qiaomu.ai/tw/ep/graham-hancock/
- 官方頁面：https://lexfridman.com/graham-hancock/
- 精讀字數：約 9912 字（閱讀約 22 分鐘）

> 本文為 lex.qiaomu.ai 基於原始訪談的 AI 改寫中文精讀，非官方翻譯；引用請註明出處並連結網頁版。

摩洛哥傑貝爾依羅（Jebel Irhoud）出土的頭骨，把解剖學意義上的現代人類推到了31萬年前。這批人的骨骼結構跟我們幾乎一致，顱骨內模顯示腦容量和神經 wiring 也相當。

30多萬年之後，直到11600年前，人類才立起第一座真正意義上的巨石建築。中間那三十萬年，我們的祖先在做什麼？

格雷厄姆·漢考克（Graham Hancock）在 Lex Fridman 的播客裡反覆回到這個問題。他74歲，為它寫了三十年的書。他的問法很樸素：如果文明的到來是必然的，為什麼它來得這麼晚？

漢考克被主流考古學稱為“偽考古學”的代表。Netflix 紀錄片《遠古啟示錄》（Ancient Apocalypse）播出後，美國考古學會公開致信平臺，要求把這部片子從紀錄片類別改標為科幻。這些爭議先放一邊。他指出的那個時間空洞是實在的，到今天仍然沒有公認的答案。

## 哥貝克力石陣是一座收尾之作

先講一件各方都不否認的事。

土耳其東南部有一處遺址（Göbekli Tepe）。1960年代美國考古學家在那裡做過地面調查，目標是找舊石器時代的燧石。他們確實找到了上舊石器時代的燧石。可他們同時注意到，山坡側面露出一些切割極其精細的大塊石料。工藝水平太高了，跟石器時代完全對不上，於是幾位學者判斷這可能是拜占庭時期的遺存，放棄了這個地點。

真正的發掘要等到德國考古研究所介入，由克勞斯·施密特（Klaus Schmidt）主持。漢考克2013年第一次去現場，施密特陪他走了三天，告訴他一件當時還沒公開的事：地面穿透雷達已經掃過，這底下埋著的東西遠比挖出來的多。

目前已發掘的部分只佔整個遺址的很小一塊。圍合D（Enclosure D）裡立著兩根T形石柱，高約5.5米，每根重約20噸。整個遺址測到的最早年代是11600年前。比馬耳他的Ġgantija巨石神廟早了5500年，而後者此前長期被當作世界最古老的巨石建築。

石柱本身沒什麼神秘。採石場就在兩百米外，人類搬得動二十噸的石頭，一直都能。讓漢考克在意的是它出現的方式。建造者全是狩獵採集者，那時候附近沒有任何農業跡象。而就在哥貝克力石陣施工的過程中，農業在這個區域出現了。等到這座遺址被填埋關閉時，周圍已經遍佈會種地的人。

它大約從11600年前使用到8400年前，持續了一千二百年，期間不斷擴建。最後被人有意填土、填碎石，上面堆出一座山丘。“哥貝克力”這個名字的意思就是大肚山。這個填埋動作本身很值得琢磨，它讓後來的任何文化都沒能踩上去，沒有留下他們的有機物，沒有打亂地層序列，也沒有人把它當採石場拆走。整座遺址因此儲存得異常完整。

最近二十多年的區域調查又帶來一層資訊。哥貝克力石陣周圍，往南延伸到敘利亞、約旦河谷直到耶利哥，甚至跨過地中海到塞普勒斯，散佈著一系列同類遺址。土耳其考古學家給這一整片現象起了名字，叫塔什特佩勒（Taş Tepeler，石丘文明），共同特徵是半地下圓形結構加T形巨石柱。哥貝克力石陣在這個傳統裡處在末尾，是它所有技術積累的集大成者。

> “它實際上是這個過程的終點，是石丘文明所有成就的集大成。” （格雷厄姆·漢考克）

整個石丘文明的啟動時間，大致卡在12800年前。那是新仙女木事件（Younger Dryas）開始的那一刻。

## 地球在極短時間裡跌回冰河，又極短時間裡回暖

新仙女木事件是過去十萬年裡氣候最劇烈的一次急轉彎。

時間線這樣走：12800年前之前，地球已經持續變暖了至少兩千年。生活在那時候的人大概覺得日子越過越好。然後氣溫暴跌，冷到跟冰河期峰值相當，整個過程快到幾乎可以按“一夜之間”來形容。這一冷就是一千二百年，到11600年前，又同樣突然地回暖。回暖伴隨著一次明確記錄在案的融水脈衝，叫融水脈衝1B（Meltwater Pulse 1B），大量冰川融水灌進海洋。

這一冷一熱之間，北美克洛維斯文化（Clovis culture）從考古記錄裡徹底消失。猛獁象、劍齒虎、冰河期所有巨型動物全部滅絕。海平面在兩端都快速上升，大片原本露出水面的陸地沉入水下。

主流解釋是大西洋經向翻轉環流被切斷，墨西哥灣暖流是這套系統裡最出名的一環，它相當於地球的中央供暖管道。冰蓋崩解，巨量冷水灌入大西洋，把這條管道堵住了，北半球於是急凍。這套機制本身沒有爭議。

爭議落在另一處：是什麼造成了那一次瞬間的、巨量的融水注入？

## 六十多位科學家在找的那層薄薄的黑色沉積

漢考克在這裡引用的是別人做出的工作。新仙女木撞擊假說（Younger Dryas Impact Hypothesis，YDIH）目前有超過六十位來自不同學科的科學家參與，其中包括考古學家和海洋學家。

他們在地球各地12800年前的地層裡找到一層特徵明顯的暗色沉積。在亞利桑那州的默裡泉（Murray Springs），一次山洪切開溝壁，讓這層東西裸露出來，厚度大約相當於一隻手的寬度。這層沉積物裡有大量菸灰，說明發生過大規模野火；有奈米金剛石；有衝擊石英；有在兩千二百度以上熔融過的石英；還有碳微球粒。

這一整套東西合起來，是宇宙撞擊的標準代理指標。

漢考克拿恐龍滅絕做類比。路易斯·阿爾瓦雷斯（Luis Alvarez）和沃爾特·阿爾瓦雷斯（Walter Alvarez）當年提出小行星撞擊說，靠的也是這一類代理指標，那時候根本沒有隕石坑。學界很長一段時間不認，直到奇克蘇魯伯（Chicxulub）隕石坑被找到。而他們最初的證據基礎，就是這些指標本身。

假說裡的肇事者是金牛座流星群（Taurid meteor stream）。這個流星群今天仍然存在，地球每年穿過它兩次，六月一次，十月底一次。它現在寬約三千萬公里，地球穿過它要花上幾天。

研究者推測它的母體是一顆大約兩萬年前進入太陽系的大彗星，被太陽引力捕獲，進入一條會與地球軌道相交的路徑。彗星是冰塊裹著岩石碎塊的結構，靠近太陽就不斷崩解。幾千年過去，它碎成的碎片帶越來越寬、越來越密。

12800年前，地球穿過了其中最密集的那一段。

絕大多數的撞擊沒有留下坑。直徑一百到一百五十米的物體以極高速度進入大氣層，根本到不了地面，會在空中炸開。1908年6月30日的通古斯事件就是現成例子，兩千平方公里的森林被夷平，地面沒有坑。那一天正好是金牛座流星群β流星雨的高峰期之一。

假說認為12800年前發生的並非一兩次撞擊，參與的是全球範圍內數百次空中爆炸。另有若干較大天體擊中了北美冰蓋，可能也擊中了北歐冰蓋，引發大洪水，進而切斷了大西洋的環流。

證據鏈上一個關鍵地點叫阿布胡賴拉（Abu Hureyra），距離哥貝克力石陣不到150英里。那裡發現了完整的撞擊代理指標組合，包括衝擊石英、碳微球粒、奈米金剛石和玻璃質熔融物。這個聚落在12800年前被徹底摧毀。有意思的是，大約五年之內就有人重新住了進去。

漢考克在這裡的推理很樸素。住在那個區域的人，親眼看著天上一連串巨大爆炸，看著鄰近聚落灰飛煙滅，這種經歷不可能不在記憶裡留下印記。

這個假說有反對者。2011年有一篇論文叫《新仙女木撞擊假說的安魂曲》，最近又出了一篇標題類似“完全駁斥”的長文。漢考克承認這些反駁存在，也承認並非所有研究古代史邊緣的學者都認同撞擊說。波士頓大學地質學家羅伯特·肖赫（Robert Schoch）就認為成因是某種劇烈的太陽活動爆發。但所有人都同意一件事，新仙女木事件極其慘烈。

## 獅身人面像看著的方向，對應的是獅子座

話題轉到吉薩。漢考克在這裡點了三個人的名字。

第一位是約翰·安東尼·韋斯特（John Anthony West），2018年去世。他最早注意到獅身人面像身上有一種奇怪的、像被水沖刷出來的侵蝕紋理，尤其是圍繞雕像那道壕溝裡的垂直裂縫。這個觀察最早來自哲學家施瓦勒·德·盧比茨（Schwaller de Lubicz）。

第二位是羅伯特·肖赫。韋斯特把他請到吉薩，肖赫成了第一位公開表態的地質學家：這些侵蝕形態看上去像獅身人面像至少經歷過一千年的大雨沖刷。他不斷修正這個數字，現在傾向於認為雕像建於12000到12500年前，也就是新仙女木時期。那個時代的撒哈拉是溼潤的，有河流湖泊，降雨量遠高於今天。今天的吉薩下雨太少，衝不出那種痕跡。

第三位是羅伯特·包維爾（Robert Bauval）。他注意到一件此前沒人注意到的事：吉薩三座大金字塔在地面上的排布方式，和獵戶座腰帶三顆星的排布方式一致。

懷疑者會說，隨便找三棟樓都能對上某三顆星。獵戶座在古埃及不是隨便一個星座，它叫薩胡（Sahu），被認為是奧西里斯神在天上的形象。地面上複製的是一位神祇的腰帶。

歲差讓這件事更有意思。拿金字塔今天的方位，或者拿它所謂4500年前建成時的方位去比對，它和獵戶座腰帶的位置有一點偏差，對不齊。把星空往回推，退到公元前10500年左右，大約12500年前，三座金字塔和三顆星精確吻合。

獅身人面像是一座春分標記物。任何人可以在3月21日黎明前站到它背後，會看到太陽正好沿著它的視線方向升起。問題是那時候它背後是什麼星座。12500年前，是獅子座。獅子座的形狀本身就很像獅身人面像。

漢考克和同事們的判斷是，獅身人面像最初是一整頭獅子，包括頭。幾千年風沙侵蝕下來，頭部損毀最嚴重，因為它最突出，即使被沙埋也露在外面。到第四王朝時，原來的獅子頭已經殘破不堪，於是被重新雕成了法老的頭像，戴上了尼美斯頭巾。埃及學家認為是哈夫拉（Khafre），但面部特徵對不上。

這裡有個邏輯漏洞值得指出。如果獅身人面像真是哈夫拉時代（4500年前）造的春分標記物，那它應該被雕成一頭牛，因為當時春分太陽位於金牛座。為什麼是獅子？

漢考克的說法是，吉薩是一處被反覆翻修和加持的聖地。三座大金字塔的位置上原本有更古老的低矮平臺，第四王朝的法老們在這些老平臺之上建起了我們今天看到的東西。他沒有要把古埃及王朝從金字塔裡剝離出去，他主張的是翻新和擴建。

一個物理證據在獅身人面像旁邊的山谷神廟（Valley Temple）。這座建築的核心石灰岩塊每塊重達一百噸。上面後來貼了一層花崗岩。那層花崗岩被刻意切割成貼合下面石灰岩已有侵蝕痕跡的形狀。石灰岩被侵蝕的時候，花崗岩還沒放上去，中間隔了相當長的時間。

## 72、108、54、432000：一套在全球神話裡反覆出現的數字

漢考克花了大量篇幅講歲差，這是整個論證的骨架，值得說清楚。

地球自轉的同時，軸心還在緩慢擺動。今天北極軸指向北極星，但北極星不是永遠的北極星，歷史上別的星當過，有時候軸心指向虛空，根本沒有北極星。這個擺動週期約25920年。

擺動造成的另一個現象是，春分那天太陽從哪個星座的背景上升起，會緩慢變化。今天我們在雙魚座時代，早期基督徒用魚做象徵不是偶然。大約一百五十年後進入水瓶座。再往前是白羊座、金牛座，一路倒推。到12500年前，春分太陽在獅子座。

這個變化有多慢？每72年移動一度。漢考克給了一個很形象的類比：把手舉起來對著遠方的地平線，一個72年的人生裡，這個移動幅度大約就是你一根手指的寬度。你能察覺，但很難，必須代代相傳。

1960年代，MIT科學史教授喬治·德·桑蒂拉納（Giorgio de Santillana）和法蘭克福大學科學史教授赫塔·馮·德亨德（Hertha von Dechend）合寫了一本鉅著《哈姆雷特的磨坊》（Hamlet's Mill）。他們追蹤了歲差數字在全球神話裡的分佈，得出結論：歲差知識的存在時間，比希臘人發現它的時間要古老幾千年。

這套數字系統是這樣：72是主數字。72加36等於108。108除以2是54。

古埃及神話裡，謀殺奧西里斯神並把他釘進木箱扔進尼羅河的陰謀者有72個。《梨俱吠陀》裡的數字是432000，是72的倍數。柬埔寨吳哥通王城的橋兩側，各有一排抱著巨蛇的雕像，這條蛇叫婆蘇吉（Vasuki），他們在攪拌乳海。每側54個，加起來108。

漢考克說，這些數字出現在地理上彼此隔絕、時間上也彼此隔絕的文化裡，很難用巧合解釋。他推測有一個單一的、極其古老的源頭，把一套觀測結果編碼進神話，傳遍世界。這個源頭既能解釋相似性，也能解釋各文化表達上的差異。

## 古地圖上的南極洲和連成一整塊的印尼

另一條線索是波托拉諾海圖（Portolanos）。這類地圖在十字軍攻陷君士坦丁堡之後突然出現在歐洲。它們極其精準，大部分只覆蓋地中海，但少數幾張畫了更大的範圍。

漢考克提出兩點。

第一，這些地圖有非常精確的相對經度。人類社會解決經度問題，要等到18世紀中期的哈里森航海鍾，能同時保留出發地時間和本地時間，才能算出來。波托拉諾海圖的製作者要麼另有一套辦法，要麼他們的圖抄自更古老的源頭。很多製圖者自己在圖上註明，他們是根據多份更古老、現已失傳的源圖繪製的。

第二，某些圖上畫出了南極洲。還有些圖上的東南亞，印尼和馬來半島連成一整塊，那是冰河期的巽他古陸（Sunda Shelf）。

考古學給出的解釋是，那些製圖者覺得世界底下需要一塊陸地來平衡，所以畫了個虛構的。漢考克不接受這個解釋。

他的推測是，在冰河期有一群人掌握了航海技術，繪製了世界地圖。這些地圖其中一部分可能儲存在亞歷山大圖書館，圖書館被毀前後流散，一部分被帶到君士坦丁堡，十字軍洗劫時重新流入歐洲。

他特意劃定自己主張的邊界。他沒說這些人有蒸汽機，他說的“18世紀的技術水平”特指計算經度的能力，加上天文導航和造船能力。他反覆強調不要把這些古人想成我們，他們應該跟我們很不一樣，只是掌握了幾項具體的技術。

## 薩滿教是文明的原始碼

訪談後半段轉向一個更根本的問題：什麼讓人類躍遷成會造文明的東西？漢考克的答案是薩滿教。

> “我認為薩滿教是人類一切有價值之物的源頭。它是最早的科學形式。” （格雷厄姆·漢考克）

他在亞馬遜跟薩滿相處過很長時間，觀察到的是一群以相當科學的方式做實驗的人。他們不斷嘗試不同的植物配比，一撮這個一撮那個，看效果有什麼變化。箭毒的發明就出自亞馬遜薩滿之手，那是一項了不起的化學成就。

他舉的例子是死藤水（ayahuasca）。這個配方在技術上極其精巧。

死藤水藤本身不會讓你產生幻視。含DMT的葉子單獨吃也不會。人體腸道里有一種叫單胺氧化酶（MAO）的酶，會分解掉口服的DMT。要讓DMT起效，必須同時攝入單胺氧化酶抑制劑。死藤水藤恰好含有這種抑制劑。

亞馬遜有幾十萬種植物。找到這幾種能互相配合的物種，需要多少代人的試錯？

漢考克說，死藤水體驗裡最讓他困惑的是那種遇到有意識“他者”的感覺，以及這些存在會給你上道德課。他自己經歷過七八十次。很多西方人把藤本之靈視為女性，叫她死藤水媽媽。亞馬遜有些部落視為男性，但所有文化裡，這個靈都被當作老師。

> “你人生中揹負的包袱越多，死藤水給你的教訓就越狠，直到你被迫直面併為自己行為負責。一種植物煮出來的東西能造成這種效果，這太不可思議了。” （格雷厄姆·漢考克）

他還提到倫敦帝國理工學院和加州大學聖地亞哥分校正在做的一項研究。研究者用DMTx技術，透過靜脈滴注把DMT持續輸入血液，讓受試者長時間停留在DMT峰值狀態。通常吸食DMT只能維持十分鐘左右，而人體對DMT不產生耐受性，這一點跟LSD相反，所以他們可以用這個特性把受試者留在峰值狀態好幾個小時。在MRI掃描器裡觀察大腦的同時，事後訪談參與者。所有的報告都是關於遇到有意識的存在，以及這些存在想教他們道德。

參加實驗的人後來自己組了個群，叫“有意識的存在者”（Sentient Others），互相交換體驗。實驗初期他們被禁止交流，後來陸續退出實驗，才開始互相分享。

漢考克講的另一個人是特倫斯·麥肯納（Terence McKenna），《眾神的食物》（Food of the Gods）裡提出，祖先與迷幻物質的接觸讓人真正成為人。南非金山大學的戴維·劉易斯-威廉姆斯（David Lewis-Williams）在《洞穴中的心智》（The Mind in the Cave）裡走了同一條路：全球巖畫和洞穴壁畫裡那些驚人的相似性，只能用身處深度改變意識狀態的人試圖記住自己的幻象、並把它畫在永久的媒介上來解釋。那些影象裡大量出現幾何圖案，也出現半人半獸的形象，狼頭人身，鳥頭人身，而且它們在幻象狀態裡會跟你交流。

## 大腦是工廠，還是天線？

漢考克在意識問題上持開放態度。他擺出兩種可能。

一種是大腸造汽車式的：大腦生產意識。

另一種是電視機式的：大腦接收意識。

如果是後者，物理世界之外存在一個意識的場，大腦只是一個接收終端。他說我們日常使用的那個警覺、解決問題的意識狀態，是西方文明高度推崇和鼓勵的狀態，但其他狀態可能更重要。他半開玩笑半認真地提議立一條法律：任何人競選總統或國家元首，必須先經歷十到十二次死藤水。他猜大多數人經歷完就不想再幹這活了，會想換一種活法；剩下的那些還想當領導人的，跟今天把各國帶向混亂和毀滅的那些人會完全不一樣。

他提到弗朗西斯·克里克（Francis Crick）在發現DNA雙螺旋、拿到諾貝爾獎之後，才終於在LSD作用下“真正理解了它”。還有Kary Mullis，PCR技術的發明者，公開說過這個想法是在LSD作用下得到的。在他看來，這些例子推翻了“只有警覺狀態才有價值”的觀點。

克里克還有另一面。他在1981年出了一本叫《生命本身》（Life Itself）的書，提出定向胚種論：某個遙遠星系的高等文明面臨滅絕，本來想自己逃出去，星際距離太遠，於是改為儲存自己的DNA，把基因工程改造過的細菌放進冷凍艙，向宇宙各個方向發射。其中一個冷凍艙墜落在早期地球，生命就此開始。

漢考克講這個時特意宣告這是克里克的觀點，不是他的。但這個想法跟訪談裡另一個觀察對得上：地球冷卻到能支援生命之後的一億年內，細菌就已經遍佈全球。生命出現得太快，快得讓人懷疑它在地球上從零開始的可能性。

## 那場和弗林特·迪布林的辯論

2024年，漢考克和考古學家弗林特·迪布林（Flint Dibble）在喬·羅根（Joe Rogan）的節目上進行了一場長時間辯論。這是主流考古學和漢考克之間罕見的正面對話。

漢考克後來在自己YouTube頻道上發了一個一小時的影片，逐條檢視迪布林在辯論中提出、他當場沒能回應的說法。

其中一條是沉船。迪布林說，目前有三百萬艘沉船“已經被測繪定位”。漢考克當時被這句話鎮住了，心想如果真有三百萬艘被找到，那麼冰河期失落文明一艘船都沒留下，確實是個問題。

他後來查證：三百萬是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一個估算數字，已經定位的遠少於這個，可能二十五萬艘，而且大部分是最近一千年內的。他特別指出，迪布林有一頁幻燈片上出現了“估算”這個詞，但他嘴上沒有說出來。聽播客而不是看影片的聽眾，根本沒機會看到那行小字。

迪布林沒有提的另一件事是，人類在大約五萬到六萬年前就已經是航海者。澳大利亞的定居需要跨越九十到一百公里的開闊海洋。塞普勒斯在冰河期也一直是島嶼，同樣需要渡海。兩處都沒有留下任何船隻遺骸，現存最古老的船隻是希臘附近約五千年前的Dokos沉船。這不能證明那些渡海沒有發生。

漢考克對迪布林的評價很複雜。他承認對方是更優秀的辯手，反應快，思路銳利，而且願意坐到他對面。他還說了一句公道話：大多數考古學家根本不願意跟他對話，只願意在邊上罵，只願意確保維基百科繼續叫他“偽考古學家”，卻不肯坐下來面對面。

讓他憤怒的是另一件事。辯論中迪布林反覆暗示漢考克的著作依賴了種族主義和白人至上主義的源頭，雖然措辭上總留一步退路，說自己沒說漢考克本人是種族主義者。但傳播出去的結果是，全世界都以為漢考克是種族主義者。

> “我和我妻子有六個孩子，九個孫輩。這九個孫輩裡，有七個是混血。這就是我的家庭。這些孩子長大後會上維基百科，從維基百科上得知爺爺是個種族主義者。這對我來說是私人問題。” （格雷厄姆·漢考克）

他承認自己帶著這股怒氣上了辯論臺，影響了發揮。

關於他與主流考古學的關係，漢考克的立場大致是：他的工作完全依賴考古學家一百多年來積累的資料，他研究的東西和考古學家研究的東西不一樣。考古學家看哥貝克力石陣，看的是發掘出來的器物和地層。他看的是石柱的方位，以及它們如何追蹤天狼星在歲差週期中的位置變化。考古學家對這些不感興趣。

他批評的是那種“我們沒找到，所以不存在”的推論方式，以及動不動就把公眾當小孩、怕公眾看到不同觀點會出事的態度。他說這種傲慢反而助長了社會對專家的不信任，把觀眾推向了另一邊。當專家表現得像個看門人，宣稱只有自己有資格談論過去，任何別人開口都是在製造危險，結果往往是幫了對手的忙。

第三季裡他提到了幾位願意合作的學者。赫爾辛基大學的考古學家馬爾蒂·佩爾西寧（Martti Parssinen），還有巴西地理學家阿爾西奧·蘭齊（Alceu Ranzi），後者是非常資深的學者。漢考克和他在亞馬遜合作拍攝了第二季，看那些從雨林裡浮現出來的土方工程。這些結構越來越多地被鐳射雷達（LiDAR）發現，他們自己在現場就掃出了一些新的。

那些幾何形土方里，有一個方形的和中間一個圓形並置的結構，看起來像是在玩化圓為方的遊戲，雖然不完全對得上。他們既是天文觀測者，也是幾何學家。這才是漢考克在亞馬遜真正想說的東西：那裡曾經有過城市，有過規劃，有過數學。

## 他怕的是疼，對死亡只有好奇

訪談結尾，Lex問他是否恐懼死亡。

漢考克的回答很乾脆：不怕。他74歲了，說自己在四十多歲時還覺得自己會永生，現在完全清楚不是。他對死亡感到好奇，覺得那可能是下一場大冒險的開端。

他怕的落在別處。

> “我怕的是疼痛。我怕衰老和機能衰退帶來的羞辱。我怕癌症，那種把人折磨得痛不欲生的病。這些我真的很怕。但死亡本身，它一定會來，我接受。” （格雷厄姆·漢考克）

他提到伊恩·史蒂文森（Ian Stevenson）的研究，《記得前世的兒童》。史蒂文森在印度等地訪談了大量七歲以下的兒童，記錄他們關於前世的記憶細節，然後到他們所說的地點去核實。在鼓勵談論前世記憶的文化裡，孩子們說得很多；在不鼓勵的文化裡，說得很少。

漢考克承認現代科學會拒絕這套說法。他自己的推論是：如果意識是萬物的基礎，如果意識透過進入物理形態獲得某種收益，那麼輪迴就非常合理。宇宙為生命準備的這一切投入，可能有一個遠比“意外”更大的目的。

他和Lex還聊到了大衛·格里菲斯在吉薩以北的大金字塔內部結構的看法。掃描技術已經顯示出大金字塔內部有若干大型空洞，大畫廊正上方看起來有第二個大畫廊，還有一些新發現的腔室，其中一個已經被開啟。漢考克認為大金字塔本身就是一個邀請別人來探索的裝置，它立在那裡，等著有人過來問它是什麼。

女王密室的兩條豎井斜著穿過金字塔主體，沒有通到外壁。機器人爬上去，到大約160英尺處遇到一道帶金屬把手的門；鑽過去，三四英尺外又是一道門。漢考克的解讀是：繼續挖，你要夠執著，答案遲早會給你。

## 如果這些讓你好奇

- 去讀桑蒂拉納和馮·德亨德的《哈姆雷特的磨坊》。這本書難啃，但它是“歲差數字如何出現在全球神話裡”這條線索的原點。讀完再回頭看漢考克的書，能分清哪些是原始材料，哪些是他的推論。
- 看哥貝克力石陣的發掘報告，別隻看紀錄片。施密特團隊的德文和英文論文，加上最近幾年土耳其期刊上的區域調查文獻，能讓你判斷“石丘文明”這個概念到底有多少實證支撐。
- 關於新仙女木撞擊假說，直接讀原始論文。支援方可以搜 Firestone、West、Kennett 等人的工作，反對方可以搜 Vance Holliday 和 Mark Boslough 的批評。兩邊都讀，比聽任何人轉述都可靠。
- 想檢驗“吉薩天文對齊”這個說法，裝個Stellarium（免費開源的桌面天文軟體），把時間調到公元前10500年，地點設成吉薩，自己看獵戶座腰帶和銀河的位置。這是唯一不需要信任任何人的驗證方式。
- 關於波托拉諾海圖，去看真品。佛羅倫薩、威尼斯、巴黎都有收藏。重點看兩件事：相對經度的精度，以及圖上超出地中海範圍的部分畫了什麼。
- 對意識研究感興趣，去看倫敦帝國理工學院迷幻藥研究中心的公開論文列表，從DMT體驗到裸蓋菇素治療抑鬱症的臨床試驗都在裡面，比任何二手敘述都硬。
- 關於獅身人面像的侵蝕模式，讀波士頓大學和反對者雙方的同行評議論文。看地質學家怎麼爭論“這種侵蝕只能由降雨造成”這個判斷，可以學到科學爭論的實際運作方式。
- 如果你讀到這裡仍然覺得整件事荒謬，那就去查證那個讓人不舒服的原始問題：為什麼31萬年前就有和我們一樣的腦子，卻等了三十萬年才出現第一座石頭紀念碑。這個問題的答案至今沒人給出，而它值得一個答案。

漢考克在訪談裡說過一句話，可以用來收尾：

> “我們生活在神秘之中，被神秘包圍。如果我們假裝不是這樣，那就是在欺騙自己。” （格雷厄姆·漢考克）

這句話不需要你相信他任何一條具體假說，也照樣成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