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埃裡克·溫斯坦：艱難對話、言論自由與物理學

> 討論如何在分歧中展開艱難對話、言論自由面臨的挑戰，以及物理學研究的前沿思考。

- 原標題：#163 – Eric Weinstein: Difficult Conversations, Freedom of Speech, and Physics
- 期數：第 163 期
- 釋出日期：2021-02-23
- 嘉賓 / 主題：埃裡克·溫斯坦
- 網頁版：https://lex.qiaomu.ai/tw/ep/eric-weinstein-4/
- 官方頁面：https://lexfridman.com/eric-weinstein-4/
- 精讀字數：約 17335 字（閱讀約 39 分鐘）

> 本文為 lex.qiaomu.ai 基於原始訪談的 AI 改寫中文精讀，非官方翻譯；引用請註明出處並連結網頁版。

埃裡克·溫斯坦（Eric Weinstein）第四次來到 Lex Fridman 的播客。節目一開始，Lex 就丟擲一個直白的問題：你經常說人類要離開這顆星球，但很少談外星生命，你不好奇嗎？

溫斯坦的回答偏離了所有人的預期。他說，我確實會想，但我努力不去以一種特定的方式想。他隨即點出一個讓他不安的現象：**關於大腳怪、尼斯湖水怪和外星人的猜測，本質上是一種娛樂，是事情不順時用來消遣的東西**。真正讓他擔心的是，模擬假說正在取代宗教的位置。你沒法真心相信到週末去教堂、去猶太會堂或清真寺，於是你轉向模擬理論，因為它跟你寫程式碼的工作有點像。

溫斯坦真正想拆解的，是"離開地球"這個說法背後的思維惰性。

## "逃離地球"這句話暴露了什麼

他說，只要他提到"我們得離開這顆星球"，絕大多數人立刻假設他在談超光速旅行。而超光速旅行本身，預設了一套愛因斯坦正規化，再靠某個小修正去打破它。

> 這個現象告訴我，我們想象不出還能說什麼的能力，已經深到令人震驚的程度。（Eric Weinstein）

他提出了一個更激進的思考練習：**擁有多個時間維度的世界**。這在直覺上極難想象，因為幾乎所有我們熟悉的框架都只有一個時間維度。溫斯坦提到，數學裡的微分幾何在 19 世紀由黎曼建立時，幾乎所有的研究都在歐幾里得度規下進行。如果不是相對論，洛倫茲度規（一個時間加若干空間維度）會是極其冷門的課題。

他用一個生活化的例子把物理方程講清楚。嚼完蒜香麵包後嚼口香糖，張嘴時口香糖可能形成一個叫極小曲面的橢圓型結構；你吹破它，聲音透過波方程傳過來，那是雙曲型；而蒜味透過熱方程擴散過來，那是拋物型。橢圓、雙曲、拋物，這三種方程對應數學和物理裡絕大多數工作。數學家多在橢圓情形，物理學家在雙曲情形。**而多個時間維度意味著什麼，幾乎沒人研究**。

接著是那段讓 Lex 笑出聲的對話。溫斯坦讓 Lex 想象兩個人約在紐約見面："第三大道是一個座標，34 街是第二個座標，上到 17 樓，幾點？中午 12 點。"然後他把這個類比推到兩個時間維度：約定下午 5 點和中午 12 點在 34 街和第三大道路口見。他順勢摘下手腕上的 Fitbit 給 Lex 戴上，開玩笑說現在 Lex 能生活在兩個空間加兩個時間的維度裡，而他自己只配活在四個空間維度裡，被凍住了。

玩笑背後是一個嚴肅的主張：**這些不同維度組合的"扇區"，其實都是他理論（幾何統一）的組成部分**，有 2-2、3-1、1-3、0-4、4-0 等扇區，各有物理實在性。我們恰好生活在 1-3 扇區，也就是一個時間加三個空間。而當他說"我們要離開地球"時，人們腦子裡只有"愛因斯坦加某種超光速手段"，這就是思維被鎖死的證據。

## 五角大樓、UFO 與"政府到底存不存在"

話題轉到 UFO。溫斯坦說，五角大樓公佈多段奇怪飛行物的影片，這件事把一批受過訓練、原本對這類東西一律斥為胡扯的人，腳下的地毯抽走了。後果是什麼？**你為世上一切愚蠢理論都開了門**。"我姑媽見過鬼"這類話，現在也得認真聽了。

他真正憤怒的物件，是那些玩弄公眾信任的權威機構。他說，負責對公眾撒謊的人，需要一個把信任損傷也計入的成本函式。因為過去他堅守"這些都是垃圾"這條線，現在他不知道該信什麼了。

Lex 追問：有沒有可能政府手裡握著某種關於世界運作的根本性知識，卻不公開？溫斯坦的回答出人意料：**我認為政府此刻其實並不真正存在**。他引述斯隆基金會的邁克爾·泰特爾鮑姆（Michael Teitelbaum）當年反問他的話：那些辦公室裡的人，憑什麼讓你覺得他們協調過？

> 你憑什麼認為那兩個辦公室裡的人曾經協調過？是什麼讓每個辦公室能對其他所有辦公室有一套連貫的計劃？（Michael Teitelbaum，溫斯坦轉述）

溫斯坦由此展開他的判斷：政府在某些時期是連貫的，然後連貫性會衰減。1945 年之後總體是持續衰減的過程。戰爭曾逼出一種目標、能力、技術、承諾、意識形態統一的政府，而戰爭一結束，二戰那一代人和 50 年代出生的人，信念完全不同，後者到伍德斯托克時已經什麼都不信了。

他把這種"連貫"和官僚癱瘓區分開：連貫是高效、能運轉的政府，是許多個體真正朝同一使命協同；而"沒有政府"指的是，一群困在各自辦公室裡的人，彼此沒有有效溝通，形不成任何湧現出來的功能。

於是外星飛船的假設變成這樣：也許某處真有一艘飛船，二十個人知道；但當資訊往辦公室鏈條上越傳越遠，它會消失、扭曲，最後徹底失去力量。溫斯坦用一個買房經歷類比：他想弄清家裡每個開關的作用，很快發現房子不會隨著每次改動更新圖紙。人們只是做了改動，卻從不記錄為什麼改、改了什麼。他家裡有個開關上寫著"隱私"，他至今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是啟動某種電磁場，還是給房子蓋一層鉛遮蔽？**我們繼承了一套結構，卻完全不知道祖輩為什麼建造它**。

## 言論自由：私人公司成了新的言論守門人

溫斯坦指出一個被忽略的轉變。他說，如果存在一個公共的言論渠道，同時又能被良好管理，那會很理想。但實際情況是：**電子和數字言論讓其他一切形式的言論都變得無關緊要，而公共渠道又不存在**。結果就是，總有某個叫桑達爾、傑克或馬克的人，決定你能不能說話、你看起來說了什麼、誰的內容被加權更重。

他批評矽谷知識精英：人們忙著賺錢，根本沒在維護任何價值。矽谷帶著自由意志主義、自由派的外殼去參加火人節，轉頭就對非精英的其他人強加規則，規定彼此能說什麼。

Lex 問：理想的言論自由意味著什麼？溫斯坦的回答從最高法院切入。他說自己老在社交媒體上被那些完全不懂最高法院有多大權力的人教訓。他區分法律的條文與精神：**精神層面的法律必須承認，真正重要的言論是自由的，至少在觀念層面如此**。他明確不主張用言論去危及他人生命或洩露隱私，那是另一回事。

他要的是一個抽象：觀念層面的言論自由至關重要，法院應當把這個抽象強加給谷歌、Facebook、Twitter、亞馬遜這些基礎設施公司。他拿搜查與扣押作類比：如果我輸進家裡的私人資料，存在你家門外的伺服器上，那麼"我的房子"這個抽象到底只保護房子周邊，還是我的密碼把我房子的邊界延伸到了門外伺服器上的資料？

他給那些反對者起了個名字：**網際網路鬣狗**，那些隨時端出"這是私人公司，想怎樣就怎樣"的人。他反駁說，法院的職責恰恰是弄清抽象是什麼。就像格里斯沃爾德案（Griswold）從憲法文字里讀出了"陰影"，因為文字本身太少，必然有大量隱含權利。

## 關於 Parler 和亞馬遜的那場分歧

Lex 丟擲自己的困惑。他說，亞馬遜把 Parler 從雲服務上踢掉時，他很不舒服。因為在他心裡有一道區分：**讓競爭性平臺得以存在的基礎設施，與平臺本身，標準應當不同**。基礎設施被砍，意味著競爭性工具、競爭性溝通框架的競爭本身被扼殺，這讓他覺得世界變得更危險了。

溫斯坦先給了個"網際網路鬣狗"式的淺薄回答：那你自己建一個亞馬遜啊。但他承認這話有幾分道理，遊戲是有層級的。他隨即講了個更長的脈絡。他做過一期節目，嘉賓是萊莉·裡德（Riley Reid）背後的阿什莉·馬修斯（Ashley Matthews），主題正是這個：只要從政治轉向性，就總有一股力量要用基礎設施去關停性工作者。奧巴馬時期的"扼殺行動"（Operation Choke Point）就是這樣，發薪日貸款也是。合法的公司被金融系統騷擾，馬修斯拿不到 MailChimp 賬號。

他把這套稱為"非官方的騷擾政策"：讓這些人承擔更高的信用卡拒付費率，哪怕拒付率很低。然後他提到達沃斯：所有去達沃斯的人，在瑞士阿爾卑斯山喝醉，回來後就協調，協調出"重建更好"（Build Back Better）這類東西。他猜測，重建更好涉及美國的極端主義問題，涉及如何把共和黨作為極端主義來源關停。他承認共和黨在特朗普治下變得極端，但他也認為這是對民主黨在克林頓、奧巴馬、希拉里治下變極端的回應。

關於特朗普被 Twitter 封禁，Lex 問這是不是個好財務決策。溫斯坦反問：**如果 Twitter 拒絕封禁特朗普，反壟斷部門全力介入的機率有多大？**他描繪了那類對話：我們都很高興大家在這兒，我們都在朝同一個方向唱同一首讚美詩，我們完全支援言論自由，但極端主義必須劃一條線，各位，我們得確保步調一致。他還指出，"暴力"這個詞被過度使用，成了沒有多少理由支撐的通用指控。

## 我們這一代人，可能從沒見過一個真正的"成年人"

溫斯坦說了一段讓 Lex 印象深刻的話。他問 Lex 的年齡，說你們這一代人（二三十歲到四十多歲）從沒見過運轉正常的機構。**這些機構被侵蝕得太久，你們很可能從沒見過一個成年人**。

Lex 半開玩笑說，伊隆看起來像個成年人。溫斯坦認真回應：一個成年人會仔細權衡，會思考超出自己壽命的未來，清楚怎麼把事情做成，不沉溺於懲罰性行動，更專注於開拓新領域而非尋租。他說，伊隆得知自己成為世界首富時，只是說"有意思，回去幹活"，這就是成年人會做的事。他還記得自己說過一句話：世界首富居然知道拉格朗日量是什麼，太不可思議了。然後伊隆用"勢"開了個雙關玩笑。

溫斯坦隨即預判："網際網路鬣狗"會立刻撲上來，說他是個騙子、在抬股價、在推銷自己的書。他的回應是：閉嘴，認真看世界。

他接著說，這些經營著言論平臺的人，很多是矽谷烏托邦式的商人。他有一句常說的話：**每個時代的理想主義，都是它最大盜竊行為的掩護故事**。矽谷關於連線世界、關於豐盛世界的理想主義，本質上就是馬克·安德森所說的"軟體吃掉世界"。透過把報紙這類舊事物做成一個糟糕的科技版本，你立刻就能靠聚合壓倒它，因為數字化的力量大得多。

關於傑克·多西（Jack Dorsey），溫斯坦說，多西被封禁時用的理由是煽動暴力，而這個"暴力"被當作"極端主義"之類的通用詞，背後理由不多。他見過多西，印象裡那是個在智識、道德、精神上都極其出色的人，但"我認識的那個傑克·多西去哪了？"他不知道，這讓他恐懼。Lex 問：一個人有沒有能力對封禁背後的推理保持透明？溫斯坦把問題重新定義：**所有把某個人從傳播媒介上封禁的做法，最終都是破壞性的嗎？人類有沒有能力就此進行自我推理？**

## 一條推文，一次"非局域"事件

溫斯坦用現場演示來說明問題。他把手機從飛航模式解鎖，拍了一張 Lex 的照片，說要發出去。然後他拆解這件事：這條推文帶著一張照片和一點點文字，會抵達全球近五十萬個賬號，再加上轉發，其中有些賬號還是死的，誰也不知道它到底到了多少地方。

> 關鍵問題在於，那條推文是一種非局域現象。我剛向整顆星球廣播，烏干達的人正和烏拉圭的人同時讀到它。（Eric Weinstein）

他說，**目前沒有任何已知的解法，能讓這麼多人擁有非局域溝通的能力**。因為局域性曾是憲法裡言論自由隱含性質的一部分：發言有摩擦，有本地性，還有其他種種面向。如果把言論看成一根捆紮的繩子，那麼它已經被解開了，而過去我們自然依賴的那些減緩言論衝擊的面向，已經不復存在。

而我們的態度是：不敢說"第一修正案在現代是否還以同樣方式適用"，也不願去弄一個抽象。**要麼修憲，要麼正確地把它抽象化，但這個問題我們根本沒有正視**。他觀察到的現象是，我們不斷向後看，沒人真的想象我們能明智地修改憲法。

他用加特林機槍類比：當 muskets 還需要裝填彈藥時，沒人能想象加特林機槍會出現在戰場上。Lex 認同：這個自由看似是這個國家之所以偉大、乃至世界許多偉大成就的基礎，但它的性質正在徹底改變。

Lex 追問：那能不能一起推理出言論自由的觀念該如何改變？他覺得封禁特朗普感覺就是不對，但若真有煽動暴力，那又是另一回事。他提到 Parler 上的人在物理空間裡約見面。溫斯坦把問題拉回抽象：**言論自由是一根捆紮的繩子，怎麼把它抽取到數字時代，這才是關鍵**。他說自己有想法，但關鍵點是，他在主流媒體上根本不受歡迎。

他說主流媒體試圖維持一個連貫的故事，他稱之為"有門禁的機構敘事"。這些機構捂住耳朵，假裝 MSNBC 之外什麼都不存在。MSNBC 和 CNN 談《紐約時報》，再被《華盛頓郵報》報道，這本質上像一場職業摔角推廣，送葬者對浩克·霍根。他提到 Lex 最近上了格倫·貝克（Glenn Beck）的節目，說這就是跨世界觀對話。

溫斯坦的判斷是：**左右兩邊的中心正在竊取我們積累的財富，他們把兩端的極端組織成兩支笑著的球隊**。他給這兩支球隊起了名字（Mangosteen 和 Walkerston），說所有人都不屬於這個複合體，只有極少數人能靠此謀生，其餘人看著這幫瘋子玩遊戲。金融裡有句話，當投行看價格走勢覺得說不通時，有人說"不過是本地人在互相偷"。他說這就是我們的處境：兩支球隊的領袖由中心贊助，因為這是他們偷走所有銀子、把畫從畫框裡割走時的煙幕。

## 學術自由的消亡與"鰻魚"的傳說

溫斯坦談到學術自由時說，那是一場戰爭。過去系統裡有學術自由，建立在"我們信任精英"的觀念上。現在觀念變成了"你想當精英，想凌駕於我們之上"，先是民粹式的反精英，然後是不給終身教職，然後讓你待在自己那條窄小的微學科裡，再控制你的經費、加滿你的教學負擔。**如果你是我們不喜歡的人，我們就把你的生活搞得完全不可能**。

他說，我們失去了學術自由，迎來了同行評議，那是一場災難，然後失去經費，人們不再確信無論說什麼都能做研究。結果是一個沒人能說"不，我不籤你們的多元包容強制忠誠誓言"的世界。他說，學術自由的全部理念，是讓你以更小的尺度擁有億萬富翁般的自由。

他引述斯隆基金會的拉爾夫·戈莫里（Ralph Gomory）：如果你失去自由，你就失去了一切。頂尖頭腦看重的是智識自由和物質經濟安全，這些是他們能提供的最好東西。溫斯坦說，他把"作為美國人豎起中指的能力"看得幾乎高於一切。

他提到亞倫·斯沃茨（Aaron Schwartz）。他說，納稅人出錢資助研究，做研究的人為一批公司做所有工作，這些公司再收我們每篇文章 30 美元，讀的是我們已經付過錢的東西，如果我們不引用這些文章，還會被告知違規。

> 去他的 JSTOR，去他的愛思唯爾，去他的斯普林格。這些人到底是誰？（Eric Weinstein）

他自稱相信歷史偉人理論，相信編輯勝過同行評議，相信錯誤的東西應該被允許進入文獻，相信守門應當趨近於零，因為分發的成本非常非常低。他講了一個傳說："鰻魚"（Mughniyeh）是磨坊主的女兒，傳說中地主擁有"初夜權"，而她假裝同意，在袍子下藏了一把匕首，在那一刻殺了地主。**我們要抵抗的是"優先看一眼"的權利**，他不想盲投給競爭對手，不想把自己的工作交給別人審。

他談到"馬太效應"（凡有的還要加給他）、"瑪蒂爾達效應"（女性做的工作被歸功於男性），這些都不新鮮。他說，在科學界，人們笑他說"科學是靠葬禮前進的"。而他認為，這些恰恰是當下需要革命性地抵抗的東西。

## 愛潑斯坦：兩套被一個人運轉的綱領

話題轉到創傷與愛潑斯坦。溫斯坦說，**我們是自己創傷的產物**。當人們做出看似針對想象之敵的反制行為時，他們往往在重演真正發生過的事。他看過系統如何徹底改寫那些他指望來治癒疾病、建立新產業、保衛國家安全的最有希望的頭腦的人生，系統施加的壓力難以想象。

然後他說了一句驚人的話：**第一個看到幾何統一的外部人，是傑弗裡·愛潑斯坦**。

> 他怎麼會知道我一直在做這個？我不知道。（Eric Weinstein）

溫斯坦提到，他以前在哈佛希勒爾（Hillel）的保守派禱告小組，那棟樓叫奧索夫斯基廳，以經濟系的亨利·羅斯托夫斯基命名，他認為那棟樓是用愛潑斯坦的錢建的。他好奇哈佛的猶太學生是否都經過哈佛希勒爾這個瓶頸。

他區分了兩套綱領：**一套是愛潑斯坦在科學家中間活動，另一套是關於腐蝕政界、商界、娛樂界人物的**。他認為是兩套不同的綱領，透過同一個人運轉。他對愛潑斯坦的判斷是：那人油嘴滑舌，神秘主義華而不實，他有能力轉移每一場可能暴露他不懂行的對話。每當話題接近真正見真章的地方，真章就永遠不會出現。

Lex 追問：你深度思考過宇宙本質的物理，愛潑斯坦感興趣，他是怎麼在你還什麼都沒講時就知道的？溫斯坦說，連他的密友都不知道他在做什麼。他說自己一直在等答案：我的政府到底知不知道我的存在？答案是，一般來說，對他興趣是零，甚至是負的。

他用半透玻璃作比：你看不到玻璃後面的東西，只能看到自己的倒影，但你的直覺仍然成立。

Lex 在這裡給出自己的直覺：他傾向於認為，愛潑斯坦是惡的源頭，而不是某種東西藏在他背後。溫斯坦回應說，Lex 有偏見，和他的不一樣，他們的貝葉斯先驗是被不同人生經驗訓練出來的。如果像薩姆·哈里斯（Sam Harris）那樣主要擔心人們往腦子裡塞胡話，就會強烈感覺人需要秩序，會把神秘情境搭成空中樓閣然後搬進去。而從一個進步派家庭出來的人，有另一種經驗：**當政府真的針對你，真的派間諜，真的搞抹黑，真的對你家人用上這些手段時，你會有一種霍華德·津恩（Howard Zinn）式的理解**。

他說，兩種東西都有道理：人會在雲裡看到圖案、在經文裡看到面孔，那只是隨機的雲；而同時，也有巨大壓力讓人不去看見陰謀，而陰謀其實比"陰謀論者"所宣稱的更常見。問題是，什麼時候該表達你內心的津恩，什麼時候該表達哈里斯，這是更根本的分野。

他提到愛潑斯坦在科學家圈子裡活動的感覺。他說，有國家科學基金會、國立衛生研究院、霍華德·休斯，這些都帶著類似的氣息，只是略有變化，還有能源部。**如果你落在這些之外，就只剩下傑弗裡·愛潑斯坦，你被告知的就是這樣**。這當然不全對，還有吉姆·西蒙斯（Jim Simons）、彼得·蒂爾（Peter Thiel）、尤里·米爾納（Yuri Milner）、馬克·扎克伯格、坦普爾頓。

但當時有一種強烈的信念：如果你在做真正創新的東西，而系統因為變得怯懦而無法資助，愛潑斯坦就是那個人。你被叫到大人物的房子裡，有人問些古怪問題，也許他有座島，有架飛機。**當你飢餓時，有人給你看盛宴；當你脫水瀕死時，有人說"我有口井"**。

他的結論是：能不能有人把該死的錢投進科學系統，這樣我們就不用讓超級怪人來提前偷走我們所有的秘密？他對透明度和納稅人資金的問題是：你們這些人到底有什麼毛病？沒有這個國家，你們本來說的是德語。

## 不拋棄朋友：一種新的忠誠原則

溫斯坦談到他做頻道的動機。他說他並不想成為名人，他多次被人打劫，而**打劫一個粉絲很多的人要難得多**。他自嘲大概是 Twitter 上粉絲最多的數學博士。

Lex 說，溫斯坦為很多人的想法傳播做了貢獻，喬·羅根（Joe Rogan）讓很多人透過那道門，從羅傑·彭羅斯（Roger Penrose）到亞歷克斯·瓊斯（Alex Jones）到喬丹·彼得森（Jordan Peterson），也包括 Lex 自己和艾比·馬丁（Abby Martin）、巴里·韋斯（Bari Weiss）。溫斯坦說，這就是他們生氣的原因，因為喬是個守門人，卻放很多人過了那道門。

他隨即指出 Lex 的處境：Lex 現在某種程度上已經是一個機構，揹著一堆裝置走來走去，對重要人物的觸達能力像 CNN。**那麼問題變成：怎麼控制一個沒有董事會、沒有股東、不需要向 SEC 和 FCC 提交檔案的東西？**他們最好的答案就是摧毀名譽。只要把某句話、某件事、某個指控拿出來就夠了。

溫斯坦說，他會對抗一般性的名譽攻擊。有些人不該被拖進泥裡，這固然是理由，但把這種工具交給 CNN、MSNBC、普林斯頓、哈佛、國務院，實在太強大了。他說，他不明白為什麼有好想法的人必須過那麼幹淨的生活。

> 體面是那座獨特的監獄，所有的門都開著，囚犯卻求著留在裡面。（Eric Weinstein）

他說，是時候終結這座體面的監獄了，因為它是邊緣化和消聲的有效手段。**讓壞人在我們的系統裡，也比把"越界"的人全面禁言更好**，因為後者是一種太簡單的手法。

溫斯坦宣佈了一條新原則：他不在乎朋友們做了什麼，他不會公開與朋友切割。也許他們做了錯事，他不知道。**如果友誼在這種時候沒有價值，那友誼的價值是什麼？**

> 每個人都該有朋友，因為我們承受不起孤立的人。如果你的朋友做錯了事，他們仍然是你的朋友。如果他們做了極其可怕的事，你私下跟他們說，但公開切割不是我的責任。（Eric Weinstein）

他說，大眾殺人犯越孤立越危險。不斷把人推向孤立不是好主意，而且很危險。這會向所有人發出訊號：要合群，要更犬儒。他的立場是：就算你向小學生賣海洛因，你仍然是我的朋友，我不會公開切割你；如果我對你向小學生賣海洛因有意見，我會私下跟你說，因為我們不需要我的聲音加入那場譴責。

Lex 追問：有沒有什麼事會讓你說"這傢伙算了吧"？溫斯坦承認有，但僅僅是做錯事不算。他說我們走上了一條可怕的路，孤立的人是重武裝社會里最危險的東西。

他提到和凱文·史派西（Kevin Spacey）的一席長談，他不願透露內容，因為他不做這種事，但他們具體談到了史派西被取消的事。他認為世界沒聽到那個故事，因為有一種強烈的感覺：他必須被當作異類。他反問：我們會因為太空計劃牽涉沃納·馮·布勞恩（Wernher von Braun）就否定它嗎？會因為量子力學經過帕斯夸爾·約當（Pascal Jordan）和維爾納·海森堡（Werner Heisenberg）就否定它嗎？會因為某個定理的提出者殺了自己的孩子就說定理是錯的嗎？

他說，到某個時刻我們必須承認，我們才是問題所在。人類就是人類，沒有完美的人群，即使是被我們如今拜物教化、當作神諭的最受壓迫的人，也不一定是好人。**每個人都有權擁有一份虛偽預算、一份說謊預算、一份攻擊性預算**。在別人還沒用完預算之前就想著清除所有人，這就是問題。

他談到亞歷克斯·瓊斯。他說，換個角度看《國家詢問報》：它說的每件事都是假的嗎？約翰·愛德華茲（John Edwards）的婚外情和私生子，是《國家詢問報》爆出來的。那《紐約時報》在幹什麼？用《國家詢問報》當來源，卻不必核實。他說，為什麼有些人有權跟所有人對話，有些人無權跟任何人對話？這是天主教式的赦免制度。

他說，現在沒有哪個平臺願意碰他。他以前上 NPR、上 NewsHour，給《華盛頓郵報》《紐約時報》供稿，那一切都消失了。他們圈越縮越緊，越來越多人變得不可接受。他說，他不懷疑他們正在翻遍每個有平臺的人，看手裡握著什麼，以備需要關停時用。

他舉了個例子：喬·羅根說過多少次 N 字，這不重要；數學定理如果被世上最壞的人證明，我們也無法撤銷定理。他說，查爾斯·曼森（Charles Manson）的歌《Look At Your Game Girl》是首好歌。他說，我們要擺脫"清除自身之惡"的念頭，這像少女自殘，只是在追求完美的過程中毀滅自己。

## 用對沖基金的方式看亞歷克斯·瓊斯

溫斯坦給出一套方法論：正確對待亞歷克斯·瓊斯、詹姆斯·奧基夫（James O'Keefe）或《國家詢問報》這類你不喜歡的東西的方式，是問**你做多什麼、做空什麼**。就像對沖基金做相對價值交易：做多微軟、做空谷歌，因為你相信谷歌被過度關注，微軟被不公正地貶低。

他說，一個記者的基本要求應該是：特朗普做了什麼好事？如果答案是"一件都沒有"，你就不是記者。希特勒做了什麼好事？羅森街抗議，非猶太女性為她們的猶太男人爭取從死亡營裡回來。**我不歌頌希特勒，他是最壞中的最壞，但那種"這個人做的每件事都是謊言、都是邪惡"的想法，反映的是一種人類負擔不起的頭腦簡單**。

Lex 說，我們有責任以身作則，包括在播客上請一個自己有所顧慮的人，但要有原則地做。溫斯坦說，他沒打算洗白一切。另一方面，如果某人被指控，他不認為有義務把每一組指控都當真，因為此刻提出指控太廉價了。

談到柯蒂斯·亞爾文（Curtis Yarvin），溫斯坦說他是個複雜的例子。他說，圍繞柯蒂斯有巨大的興趣，Lex 和他也談過。柯蒂斯說了許多有趣的東西，也說了許多可怕、愚蠢、極具挑釁的話。溫斯坦說他沒請柯蒂斯上節目，但也沒說永遠不會請。**問題是你得投入多少工作去讀柯蒂斯的作品，才能真正談論"柯蒂斯問題"**。

他用河豚作比：你可以吃河豚，吃到一點點毒器官，舌頭上會有刺痛感。他說他不知道怎麼把柯蒂斯·亞爾文端上桌。**太多毒器官，魚肉不夠**。他說，如果某人對各種事情都很有洞見，那他在別處就該有足夠的謹慎。他反覆舉一個例子：疫苗不是百分之百安全。多數認為"反疫苗者該被消聲"的人，大概不會說疫苗百分之百安全，但這個說法你一遍遍遇到，就像"相信所有女性""疫苗百分之百安全""氣候科學已成定論"。

他把這種手法叫"馬丁·貝利"式：先丟擲極其空洞的全稱斷言，再退回到一個定義清晰的小結論。"我們不要警察"實際意思只是"我們希望警察不承擔心理健康職責"。他說，我們造出了一個極其不誠實的社會。

關於邁克爾·馬利斯（Michael Malice），溫斯坦說他改變了看法，現在會稱他為朋友，認為他骨子裡是個真正善良的人。Lex 說馬利斯是中間人，曾和柯蒂斯對話，他欣賞馬利斯對無權者的愛。溫斯坦說，他第一次見柯蒂斯時，柯蒂斯介紹自己說"我是你見過的最右翼的人"，那場對話在開始前就結束了，太戲劇化，不利於建立真實連線。

## 智力暗網：一個被渴望釘死、從未真正存在的東西

Lex 提到"智力暗網"（Intellectual Dark Web）這個溫斯坦創造的說法。溫斯坦說，它從未存在過。他在網際網路時代學到的最清楚的一件事，是**人們有強烈的渴望要把人釘死**：你說說誰在裡面？標準是什麼？

他說，他理解人們想玩劃界遊戲，想讓被劃出去的一切立刻作廢。所以他不說誰在裡面，不說它是什麼，不說巴里·韋斯那篇文章是定論。**他們選了一個荒謬的攝影概念，我們無法擺脫**。他不想拍那些照片，是普利策獎攝影師決定所有人都在暮色中拍。他甚至一開始就不想做那篇文章，是巴里說服他這是對的。他說巴里無疑是對的，他錯了。

但關鍵點是：**在這種環境裡，什麼都長不出來**。我們沒在建造，似乎沒找到一種方法去生長出任何有機、善良、體面的東西，而這是我們此刻需要的。

Lex 問：用一個詞來捕捉一群人、某些理念或原則，是否有用？溫斯坦說他只代表自己說話，這個詞對他代表某種東西：指出房間裡的大象，指出皇帝沒穿衣服的那群人。他說，智力暗網更感興趣的是看到大象的全貌，想弄明白我們如何前進；他們不滿足於只會說"我能看到別人房間裡的大象，卻看不到自己的"。

他說，很大程度上，他們不代表任何機構基礎，所以審視自身虛偽不是最高優先事項，因為他們不在機構光譜上。這正是友誼發揮作用的地方。他說，薩姆·哈里斯把假想的俱樂部會員身份變成"智力暗網"，人們說了些很蠢的話。他認為有一種混淆：把"正直"理解為在全世介面前點名批評朋友。

> 我謹慎地選擇朋友。如果你想因為我不能成為可靠的資訊源而回避我，那也許對你合理。也許你更喜歡那種一有麻煩就把朋友扔下公交車的人。請便，取消關注我。（Eric Weinstein）

他說，他知道這些人足夠清楚，知道他們都有缺陷。他愛有缺陷的人，愛必須謀生的人，哪怕你叫他們"騙子"。他愛特朗普沒有把我們拖入新戰爭這件事，哪怕你叫他別的。他愛某些人相信結構性壓迫並想對抗它，哪怕他們不是 WOKE，因為他們不相信結構性壓迫到處藏著。**他以不同方式在意和愛不同的人**。

他說，我們沒抓住的總綱是：我們被賣了一個觀念，以為可以帶著一套預程式設計的反應過完一生。"那他們呢？雙方都那樣，瘋狂的左派校園亂象"，然後呢？把整本雜誌都清空？所有這些錄好的片段，都做完之後，我們才能對話。

他提到 Lex 的兒子說過一句話：我們應該在所有事情上抵制標籤，但沒有標籤我們又無法處理。他說，我們不得不概括，但也要記住，就像科學裡處理的是有效理論而非基礎理論。**如果我對歐洲、對女性、對基督徒做概括，必須理解這些概括意味著什麼，既不能讓定義寬到什麼都不意味，也不能僵化到明顯經不起檢驗**。

## 經濟學、加密貨幣與規範理論

溫斯坦談經濟學的部分相當技術性。他說自己假裝是經濟學家，希望經濟學家來反駁他不是，這樣他就能推進規範場論式的經濟學，而這個創新大約 25 年前就發生了，經濟學界卻拒絕承認。

他說，他認為經濟學家不理解衡量通脹的價格指數是什麼，也不理解衡量 GDP 的增長指數或數量指數是什麼。他們連價格指數和數量指數構造的基礎都不懂，因此不可能評審場論式的經濟學。**他們在智識上沒能力管理自己的領域**。

他給了一個例子。假設一年結束時所有價格和所有產出數量都和年初一樣。那一年發生了什麼？價格全年波動，但奇蹟般地都回到原值，每種產出的數量也和年初一樣。通常的結論會是價格指數 1.0，數量指數 1.0。**這顯然是錯的**。

他講了鮑勃和卡羅爾在一家對沖基金、泰德和愛麗絲在另一家的例子。兩家基金裡，女性是首席投資官，男性是首席市場官，負責拉錢、防止贖回。假設兩家基金投資的資產價格都回到原值，敞口數量也一樣，你會給它們同樣的報酬嗎？

卡羅爾投資很厲害，每次買進證券，價格就漲；但鮑勃是最糟的市場官，整天喝醉、說粗話，贖回量驚人。結果基金規模沒增長，儘管卡羅爾投資表現極好。另一家基金裡，愛麗絲每次買進證券就暴跌，但泰德的市場能力讓基金拿到大量新認購、止住了贖回。

> 價格指數應該對應卡羅爾和愛麗絲如何被補償，數量指數應該對應鮑勃和泰德如何被補償。（Eric Weinstein）

即使兩家基金都閉合回到原狀態，期間發生的事告訴你人們該如何被補償。因為價格和數量回到原值，價格指數的增加必然被數量指數的減少補償。可以有第三家基金，什麼大事都沒發生，沒有贖回沒有認購，全程持有現金，那這家就不該發獎金，但也不該有人被解僱。

他說，經濟學家連"這正是價格和數量指數本該做的事"都不懂，不懂你可以給所謂序數行為人改變偏好的自由，同時仍能定義一種科涅斯（Koneus）式的生活成本調整。**他們連自己領域的數學都不懂**。這些指數本該能捕捉某種動態，自 1925 年迪維西亞（Divisia）的工作以來，我們已經有能捕捉這些動態的指數，但經濟學家從沒搞懂迪維西亞指數真正代表什麼。

他說，你漏掉的是：這本該是一個場論式的學科。代表性消費者實際上應該是所有可能消費者空間上的一個機率分佈，按從分佈中抽取到某個特定消費者的機率加權。**我們不該只有一個通脹刻度，就像你不能說地球昨天是華氏 59 度**。

然後他轉到加密貨幣。他說，因為經濟理論沒有建立在正確的邊際革命上，我們錯過了那個重大機會：**市場的微分學是規範理論，而非普通微分學**。我們在金融裡發現了它是隨機微分學，但現代經濟理論底下用錯了微分學版本。

他說，他在加密貨幣上一貫推動的想法是：黃金是一種理論，就像現代經濟理論本該是一種理論。我們應該把加密貨幣，更重要的是分散式計算，從那個不必要的全域性性，也就是區塊鏈，當中解放出來。比特幣最被稱頌的東西，某種意義上是讓他最不熱衷的原因。

他說他極其欣賞中本聰，但那只是通往"數字黃金到底該是什麼"的中間步驟。如果實體黃金是上夸克和下夸克組成質子和中子、靠膠子結合、電子繞行、靠光子結合、偶爾有弱相互作用和 β 衰變，所有這些都是規範理論。**那麼黃金來自規範理論，市場也來自規範理論**。

比特幣交易本質上是局域強制的守恆定律，理論上應該建立在不同於區塊鏈的原則上。它應該是這樣一個理論概念：代幣是計算機節點網路上的激發。他從我的保管移到你的保管，就像在桌子上把一個杯子從我的區域推向你的區域。**規範理論才是 21 世紀正確的微分學**，其實本該在 20 世紀就到位。

他問：為什麼我把一個代幣給你，就必須驚動全球社群說這件事發生了？你可以談側鏈，談任何方式，但本質上有個問題：我的杯子存在，你的杯子缺失，我們本該同時對你的杯子呼叫建構函式、對我的杯子呼叫解構函式，以實現守恆。用一個已知從不拋異常的系統來做這件事會高效得多，那就是自然，而自然選擇了理論和幾何作為她的底層語言。

他提到 1990 年代中期哈佛經濟系馬拉尼（Malani）的工作，他是共同作者，他要把功勞也歸於她。我們現在知道現代經濟理論是一種自然發生的規範理論，而那個圈子拒絕承認這項工作曾發生、曾因毫無分析道理的理由被擱置。

## 豐盛經濟是災難，區塊鏈是漏洞

溫斯坦說，矽谷或它殘餘部分大談的豐盛經濟，實際上是對地球的巨大威脅。因為它的本質就是馬克·安德森所說的"軟體吃掉世界"。那意味著把事物從私人品和服務推成公共品和服務，而公共品和服務無法讓價格和價值掛鉤。**於是人們會創造出對世界有巨大價值的東西，卻無法索取價格，無法捕獲自己創造的價值或其中足夠大的一部分**。

他說，豐盛經濟是一場災難，會導致人類自由的減少。中本聰的偉大創新是局域或半局域強制的守恆定律。黃金為什麼難以創造或毀滅？因為它在恆星中創造，在超新星碰撞這類劇烈事件中創造。我們交易時用的是守恆定律，物理決定保管權，我沒有的東西現在歸你。

在那種情況下，我們應該尋找最接近物理世界的抽象，因為物理世界已知從不拋異常。**區塊鏈是一個漏洞**。51% 問題沒解決，可能出現瘋狂的競態條件，所有這些。而我們知道這些問題在規範理論內部以某種方式被解決了。重要的是認識到，經濟理論史上最偉大的智識成就之一已經發生過，並被立即埋葬。他說，他會堅持這些評論。中本聰，無論你在哪，我大概認識你。Lex 問你是不是中本聰，溫斯坦否認了，他說自己沒有那種能力，他做別的事。

## 幾何統一：它比我聰明得多

談到幾何統一，溫斯坦說，他用 4 月 1 日試圖開啟一個傳統，一個他希望能解放人類的傳統：**一年至少有一天，你可以說異端的話，而不被傑克·多西或馬克·扎克伯格踢出去，不被某人的公關打電話問"你說了什麼"**。我們需要在某種層面上從集中控制中獲得一次大赦。他說，在美國，傳統就是嬰兒潮一代做過兩次的事，彈劾就很有趣。

他說他在考慮 4 月 1 日釋出一份印刷版，因為他已經以講座形式講過了。他覺得物理界聲稱自己無法解讀影片很好笑，必須得是論文。而會有源源不斷的新抱怨，直到他們把內容裝進自己喜歡的敘事為止。

Lex 問：還有什麼謎題需要解出來才能落到紙上？溫斯坦說這是個好問題。他沒料到一件事會變得重要：當你在系統之外獨自工作很久，你大概不會想到自己 55 歲還在做這個。他離開數學系和物理系太久，被太多其他事佔據。他舊的想法是，如果總是零碎地做，就總是安全的，因為不可被操控。結果**那些碎片從未被完整組裝**。本質上他有所有碎片，能拼起來，但可能有一點點膠水程式碼，比如幾個他忘了怎麼做的代數操作。他可能在 4 月 1 日前弄出來，也可能不行，但已經很完整了。

他打比方：就像小提琴手十五年不碰琴，回來大致還記得曲子，但很多地方缺了，音色也不對。**他會把船開到港口，大概需要一艘拖船把它拖進來；如果拖船不來，他就自己把船靠上碼頭**。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回憶起那段智識、個人、心理上的掙扎。他一度覺得危險：如果這被證明是對的，他不知道會解鎖什麼；如果錯了，他覺得他理解自己在哪。**如果錯了，它會是第一個看起來像萬物理論的愚人金，物理學的黃鐵礦**，而在他看來，我們連愚人金都還沒有過。

Lex 問：為什麼它看起來對？溫斯坦的答案很簡單：**它比我聰明得多**。他展開說，電腦科學有個概念叫技術債，你犯下的罪要日後償還。物理理論的大部分問題在於，你想做符合現實的事，通常得進入某種離現實更遠的結構，希望日後能還上技術債，結果往往變成支票欺詐，像創業公司融資太多輪，不斷加本輪均輪來掩蓋出錯的地方。

他說，這個東西對他像一座峰頂，他很自豪找到了上山的路，但**路才是他的功勞，峰頂不可能屬於他**。就像希拉里和丹增·諾蓋沒有創造珠峰，他們只是找到了路。

Lex 問技術債是不是負面的東西，意思是最終要償還；這裡是不是說這個理論沒有多少技術債。溫斯坦說對。他認為物理學界關於宇宙現狀說了很多錯話，雖然不是離譜地錯。比如他們聲稱有三代物質，**他相信有兩代物質，而非三代，而第三組在低能下看起來像前兩代的一代**。他們聲稱物質是手性的，知道左右之分，他主張手性並非基礎性的東西，它是湧現出來的。他們認為時空是基礎幾何構造，他不同意。他認為這是他所稱的"觀察者"。

他說，這些不同說法代表一系列對世界的過度詮釋，阻礙了進步。他給加勒特·里斯（Garrett Lisi）相當高的評價，說里斯在現象學上做對了很多事：有手性的理由，用埃塔（E8）有唯一性的理由，用了叫"外爾費米子"的東西，那是手性的；有辦法讓黎曼幾何在廣義相對論底下、讓埃爾朗根幾何在標準模型底下都發揮作用，用了某種叫嘉當聯絡的東西；有辦法讓費米子的量子化方式不同於玻色子。他說里斯有許多現象學命中，但他不認為里斯的理論成立，也有一個簡單的致命傷。弦理論有不同的賣點：可能拿到了可重整化的引力理論，在黑洞上有一些解，還展示了數學家都不知道的數學真理。**但基於投入的人數之多、支援"萬物理論"主張的東西之少，他對弦理論非常不以為然**。這兩個是他相當認真對待的。他還不認真對待沃爾弗拉姆（Wolfram），因為如果他真找到一個獨特且生成性的元胞自動機，那會很了不起，但他認為他沒找到。他把泰格馬克（Tegmark）看作一個哲學家，某種程度上拿柏拉圖主義的功勞，而他認為柏拉圖主義沒什麼新東西。

他說，真正的問題是，我們沒理解有效理論和萬物理論在概念上的差距有多大。也許數學上差別不大，但概念上，試圖弄明白宇宙如何運作，他把它比作埃舍爾的畫《畫手》：**兩隻手如何把自己畫進存在**。這就是那個一直懸而未決的謎題。

他說，他很驚訝理論物理界甚至沒有騎上高頭大馬說"這是能想象到的最蠢的胡說八道"，因為他總說自己不是物理學家，只是個業餘愛好者，有顆像戶外一樣大的心。

## 用髮圈講規範變換

Lex 問：如果要用一個美麗的、重要的東西讓人從外部感受幾何統一之美，那會是什麼？溫斯坦拿起他在聖莫尼卡蒙大拿街（不是梅爾羅斯）撿到的一個髮圈。

他說，那些圓盤各自獨立旋轉。如果你以連續但非處處均勻的方式旋轉它們的一組，你就在對環面做所謂的規範變換，把環面看作一維空間上的圓叢。**這裡的時空在簡化情形下只有一維，就是一個圓，而非四維**，在那個圓的每個點上都有一個圓，由那些小圓盤表示。

他說，想象我們拿一根橡皮筋，放在這裡，決定它是一個從圓到圓的函式。你會知道常函式意味著什麼，如果它一直繞在外面的話。但如果我把這個扭一下，函式會幾乎處處是常數，只有一個小地方往下陷又回來。**結果是你既能變換那個函式，也能同時變換導數，使得當我求導時函式等於零。這就是規範變換**。

他說，令人驚奇的是，我們沒有一段簡單的影片去視覺化這些他已經構建出來的東西。當你做這個時，環面的上同調本身是被矛盾地生成的。這是 U(1) 主叢。世界需要知道理論是什麼，這跟類比無關，跟勞倫斯·克勞斯（Lawrence Krauss）說"它像棋盤，如果你這樣改變一些顏色"也無關。**它是一種微分學的理論，其中函式和導數都經受某種特定的變換，使得如果函式在舊導數下是常數，那麼新函式在新導數下也是常數，以同樣的方式變換**。

他舉量子電動力學為例：電子是函式，光子是導數。一種理論，就是你能同時平移函式定義的變換和導數定義的變換，使得底層物理不受損、不改變。**你必須同時做這兩件事**。

他提出一個合作：與其直接奔向幾何統一，不如 Lex 和他坐下來，說這是幾何統一的各個組成部分，如果公眾需要一個視覺化來跟上，他們有兩個多月時間，他樂意合作。Lex 接受了這個挑戰。

## 愛與為父之道

接近結尾，溫斯坦稱讚 Lex 把硬核態度帶進柔術、吉他、播客，同時又在現代社會中宣揚愛的美德，並把它做成了規模。他說，我認為我們最好變得更堅韌，否則會陷入痛苦的世界，而當需要領導時，有不被壓力壓垮的人很好。

Lex 請溫斯坦的兒子澤夫（Zev）加入，問他作為父親給兒子的建議。溫斯坦說，他的一個問題是得停止給那麼多建議。他早期很擔心，因為他能看到可能性和挑戰，並以自己為參照，他不想讓澤夫重複他自己經歷過的東西。他說澤夫 15 歲時頭腦比他當年好得多、適應得好得多，部分重要的是他要認識到這一點，因為他在早期做得還算不錯。

> 你需要病態般地自信，而解藥是你必須隨身攜帶的激進謙遜。你得讓這兩者處於辯證張力中，永不解決，這是巨大的負擔。（Eric Weinstein 對兒子說）

他說，你得原諒那些不欣賞你天賦的人，因為你的天賦顯而易見，很多人不得不假裝看不見，因為如果他們看見了，就得質疑自己對教育、就業或批判思維的全部方法。他希望澤夫能原諒那些人，意識到不必照顧他們才能生存。

Lex 反過來問澤夫：你有什麼建議給你父親？澤夫說，他對育兒的新看法是，**這是一項沒人真正被準備好承擔的任務**。猶太傳統裡，《托拉》和《塔木德》有無數類比，把父母的角色比作神的角色。沒人被準備好扮演神、創造並引導一個生命，但我們作為人被迫如此。他說，孩子有時難以理解，無論父母以何種方式失敗，都有某種東西是我們必須給予預算的，因為父母在我們生活中扮演了一個他們並不配得上的角色，卻無論如何獻身其中，因為在某種意義上，那成了他們本身。

澤夫說，他希望對父親抱持現實的期待，因為人們太容易對遠非如此角色的人抱持神一般的期待。他說他很高興父親對他如此開放，沒有在他生活中假裝是神，只是一位讓他看見自己的嚮導。這很重要，因為按父親自己的教導正規化，他將不得不引導自己，而能準確看見自己，是父親給他的最大禮物之一。

溫斯坦回應說，他不買賬那個他本該假裝的角色。他說，他記得一位數學家大衛·卡茲丹（David Kazhdan），他們家與卡茲丹家在蘇聯時就認識。卡茲丹曾對他說：埃裡克，我一直很欣賞你來我辦公室，因為我總覺得你說的話有趣。但你得意識到，在你談論的領域，你不再是學生，你其實是老師。他說他沒準備好聽到這個。他說，他從澤夫那裡學到的東西越來越多，速度快得驚人。他提到澤夫四歲時說些聽起來瘋、其實完全合理、別人拼不起來的話。

最後，Lex 說，他真的很擔心會是另一個四字詞。溫斯坦說，有太多可選。他說，有一小部分人，你和他們共享了太多生命，以至於你無法想象沒有他們的自己。你可以有孩子卻從不建立這種連線。他說，澤夫選擇布吉伍吉鋼琴（boogie woogie piano），這本身就是他會選的東西，是關於減少孤獨。他的祖父彈曼陀林，他不得不學一點曼陀林，否則那件樂器會沉默。**你沒料到能有這麼多機會，把這麼多自己留在另一個人身上，而那個人是自己選擇、自己再創造的，並非被動接受灌輸**。他說，他最驕傲的成就在某種意義上，是他沒有教他，卻分享了這麼多。

他說，這已經不只是愛了，遠遠超出。Lex 說，他大概代表數百萬人說，溫斯坦讓許多人的世界不那麼孤獨。他感謝溫斯坦，也感謝那隻看錶。

## 如果這些討論對你有用，可以從這些事做起

- 下次遇到"這個人說的每句話都是假的"這類判斷時，試著做一次多空拆分：列出你認同的部分和反對的部分，避免一棍子打死。
- 關注你所用平臺的底層基礎設施。想一想：如果某個平臺被從雲服務上切斷，還有什麼替代路徑？這決定了你能否發聲。
- 在評價一個你只聽過片段的人之前，問自己一個問題：我到底投入了多少時間讀原始材料？
- 當你發現自己在用預程式設計的回應（"雙方都那樣""這就是左派校園亂象"）時，先清空彈夾，再開始真正的對話。
- 對朋友保留一份忠誠預算：私下指出問題，但不因為一點風吹草動就公開切割。
- 如果你是做研究或創作的人，支援開放獲取，支援降低分發的門檻，反對把已經用公共資金資助的研究再賣回給公眾。
- 給身邊那些有天賦卻不得不原諒別人視而不見的人一點空間，他們揹負的比表面看到的多。
- 如果你有資源，考慮資助那些系統無法資助的創新者。系統變怯懦時，真正的新東西會無處生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