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埃隆·馬斯克：Neuralink 與人類的未來

> 馬斯克與 Neuralink 團隊談腦機介面的技術進展，以及它如何改變人與機器的關係。

- 原標題：#438 – Elon Musk: Neuralink and the Future of Humanity
- 期數：第 438 期
- 釋出日期：2024-08-02
- 嘉賓 / 主題：埃隆·馬斯克與 Neuralink
- 網頁版：https://lex.qiaomu.ai/tw/ep/elon-musk-and-neuralink-team/
- 官方頁面：https://lexfridman.com/elon-musk-and-neuralink-team/
- 精讀字數：約 7094 字（閱讀約 16 分鐘）

> 本文為 lex.qiaomu.ai 基於原始訪談的 AI 改寫中文精讀，非官方翻譯；引用請註明出處並連結網頁版。

一個肩膀以下沒有知覺的人，靠想的，把《文明6》連續玩了八九個小時。這個時長超過了他出事之前自己的最好成績。

他叫 Noland Arbaugh。2019 年一次潛水事故，頸椎第五、六節受損，肩膀以下失去知覺。2024 年 1 月 29 日，他成為 Neuralink 第一位人類受試者。手術幾小時後，他用意念把游標移到了螢幕上的目標位置。第二天回家，他玩了一整晚遊戲，玩到電池沒電。

Lex Fridman 這期訪談就在 Neuralink 的園區裡錄。Elon Musk 帶他看了那臺叫 R1 的手術機器人，看了插進腦子裡的那根線到底有多細，也講了那個讓整個團隊幾周沒睡好的意外：術後一段時間，大部分電極從腦組織裡退了出來。

## 一根比紅細胞粗不了多少的線

先說硬體。Neuralink 的植入體叫 Link，硬幣大小，直徑 23 毫米，厚 8 毫米，嵌在頭骨上打出的孔裡，頭皮蓋回去以後外面看不出來。真正進入大腦的部分是 64 根線，每根線上 16 個電極，加起來 1024 個通道。

這些線的直徑大約 10 微米。紅細胞直徑七八微米，一根線比紅細胞粗不了多少。線太硬會劃傷組織，太軟又插不進去，材料學和力學在這裡互相拉扯了很多年。

人能手工把這 64 根線插進大腦嗎？插一根也許可以，插一千個通道就是另一回事。血管分佈在皮層表面，扎破一根就是一次微出血。所以有了 R1。

R1 的工作方式是這樣的：先用光學相干斷層掃描（OCT）給腦表面的血管拍一張三維地圖，然後為每一根針規劃一條單獨的進入路徑，繞開所有血管，把針送進去幾毫米，退出來，換下一根。整個過程需要微米級定位，靠人手不可能穩定做到。

Musk 在這裡講了一句很實在的話，大意是人腦有 860 億個神經元，我們現在接上的 1024 個通道連一根汗毛都算不上，但這已經足夠讓一個癱瘓的人重新操作電腦。他沒有把 1024 說成什麼了不起的數字，反而先說它有多小，再說它夠用。這個說法比任何效能吹噓都更有說服力。

## 電極退出來的那個月，軟體救了硬體

手術之後幾周，資料開始變差。團隊發現 Noland 腦子裡大部分電極線縮回了皮層，有效通道數掉到只剩一小部分。當時的公開說法是，大約 85% 的線出現了回縮，能讀到訊號的比例大幅下降。

這是腦機介面領域最經典的失敗模式。腦組織是軟的，會隨著呼吸和心跳輕微移動，異物長期留在裡面，周圍會形成膠質疤痕，電極要麼被包裹，要麼被推開。過去幾十年，無數實驗室死在這一步。

Neuralink 的處理方式值得單獨拎出來講。他們沒有立刻做第二次手術，而是改了軟體。原來的解碼演算法把所有通道的訊號做平均，通道一少，訊雜比就崩了。工程師改成對每個剩餘通道單獨建模、動態校準，再重新訓練解碼模型。

結果效能不但恢復了，還超過了剛植入時的水平。後來公開的測試裡，Noland 的控制速率達到每秒 4.6 位元，比之前非人靈長類身上的最好記錄還高一點。

> 硬體出了問題，我們用軟體把它救回來了。這就是為什麼從頭到尾所有東西都得自己做。（埃隆·馬斯克）

這句話背後的邏輯比聽起來更重要。一家只做電極的公司，遇到回縮只能回去改材料；一家只做演算法的公司，根本拿不到原始訊號。垂直整合在這裡換來的是反應速度。

Noland 後來做的事包括：和朋友下國際象棋並且贏了、玩《馬里奧賽車》撞牆、用語音合成讀書、連續八九個小時打《文明6》。這些事對普通人毫無難度，對一個肩膀以下沒知覺的人，是重新拿回了對世界的操作權。

## 目標是十分鐘做完，像配眼鏡一樣

現在的植入手術大約兩小時。Musk 說的目標是把它壓到十分鐘，讓整個過程接近做一次 LASIK 鐳射近視手術：走進診所，坐下來，做完，回家。

頭骨上打孔用的是鐳射，傳統鑽頭被換掉了。他特意強調這個細節，因為鐳射打孔不出血，切口邊緣平滑，術後不需要縫針，用醫用膠水封住就行。整個流程裡最耗時的部分其實不在插線，在準備和定位。

成本是另一條線。他給出的目標是幾千美元，和一臺 LASIK 手術同一個量級。這個數字決定了產品的性質：一臺手術要一百萬，它就是個實驗室玩具，全世界只有幾百個富人能用；幾千美元，醫保有可能覆蓋，它才成為醫療器械。

要讓這件事成立，手術必須自動化。全世界能做這種精細神經外科手術的醫生只有幾千人，靠人手一臺一臺做，永遠到不了每年幾萬臺的量級。R1 承擔的角色是產能前提，跟炫技沒關係。

患者數量的時間表，Musk 給得挺激進：五年內做到數萬人，十年內做到數百萬人。他沒說這一定會發生，只說按他的判斷這是可能的路徑。2024 年實際完成的是三例，第一例 Noland，第二例 Alex，第三例 Brad。Alex 術前要靠嘴叼著觸控筆在螢幕上畫圖，植入後能直接操作 CAD 軟體做三維設計。Brad 患有 ALS，用裝置控制滑鼠和機械臂。

## Blindsight：不去修眼睛，直接找視皮層

訪談裡 Lex 問了一個很自然的問題：下一個產品是什麼。Musk 的回答是視覺，產品名叫 Blindsight。

邏輯很乾淨。人看見東西的路徑是：光進入眼睛，視網膜轉成電訊號，視神經傳到視覺皮層，皮層處理。這條鏈上任何一環壞了都會失明。視覺皮層本身還好，前面所有環節都可以繞過：攝像頭採集影象，晶片編碼成電刺激模式，直接打進視皮層。

這個思路在動物實驗裡已經有基礎。Neuralink 在猴子身上做過類似的東西，用刺激讓猴子“看到”實際上不存在的形狀。Musk 說初期解析度很低，看起來像早期雅達利遊戲那種粗糙的點陣，但通道數往上堆，清晰度就會跟著漲。

他甚至講了一個更遠的可能性：人眼只能感受到可見光這一小段電磁波，用腦機介面，理論上可以讓人“看到”紅外線、紫外線，甚至雷達回波。這在物理上說得通，視覺皮層處理的是電訊號，它不關心訊號從哪來。攝像頭換成紅外感測器，人就能在黑暗裡看見熱源。

> 一開始的解析度會像早期的任天堂遊戲，但每一代都會更好。最終我們可能看到比自然視力更多的東西。（埃隆·馬斯克）

Blindsight 已經拿到美國 FDA 的突破性裝置認定。這個認定的含義是監管機構認為它有潛力治療嚴重疾病，願意加快審評流程，離批准上市還差得遠。

## 頻寬才是人機融合的真正理由

前面講的都是醫療。訪談裡真正重要的那一段，講的是別的東西。

Musk 有一個反覆出現的觀察：人的輸入頻寬遠大於輸出頻寬。你能看見、聽見、感受到的資訊量是巨大的，但你輸出資訊的通道只有兩根手指和一張嘴。打字每分鐘幾十個詞，說話每分鐘一百五十個詞，剩下的想法全部堵在裡面出不來。

他喜歡拿時間來算這筆賬：一天 86400 秒，接收的資訊鋪天蓋地，輸出出去的那點東西速率低到可以忽略。人類的智慧要和遠超自己的 AI 共存，輸入輸出之間的這道窄門就成了瓶頸。

他的解法是把頻寬提上去。往皮層裡多插幾千個通道，讓人和機器之間的對話速率從每秒幾十位元漲到每秒幾兆位元。這個目標他說得非常具體：把人的輸出頻寬提升一千倍甚至一萬倍。這個數量級一旦達成，人和 AI 的關係就不再是“人類打字提問、AI 回答”，而是某種更接近融合的狀態。你想到什麼，機器立刻接住；機器的輸出，你直接感知，不用經過眼睛和耳朵這兩個慢速介面。

他在訪談裡用了一個詞叫概念層面的心靈感應（concept-level telepathy）。這個說法容易被當成科幻修辭，拆開看有實際含義：語言本身是低頻寬的壓縮編碼，你腦子裡一個完整的意思，壓成一句話，對方再解壓，中間丟了多少東西沒人算得清。兩個人在同一件事上磨合十年，往往是因為他們繞開了語言，透過共同經歷建立了別的通道。腦機介面要做的是把這條通道直接鋪出來，跳過壓縮和解壓這兩道損耗。

## 他為什麼急著做這件事

訪談裡最能看出動機的一段，是 Musk 談數字超級智慧。

他的判斷是：數字智慧的規模遲早會遠遠超過生物智慧。這跟哪家公司贏不贏沒關係，是算力、記憶體、頻寬這幾條曲線疊加之後的結果。人類大腦的神經元數量固定在 860 億左右，幾十年沒有變化；機器那邊的數字每年都在翻。

他的結論是，人類面對這個局面只有兩個選項：要麼被甩在後面，要麼想辦法擠進同一輛車裡。他把腦機介面定位成後者。

> 如果數字超級智慧遠遠超過人類，那人類的意義在哪裡？我們能做的最好的事，是提高人類與 AI 之間的頻寬，讓人類成為這個整體的一部分，而不是被落下。（埃隆·馬斯克）

這段話裡有一個隱含前提值得挑出來：他把“融合”當成預設的安全路徑，“控制”被排在了後面。這幾年 AI 安全領域的主流討論集中在如何約束模型、如何對齊、如何立法，Musk 的路線是另一條，他覺得約束不住，所以選擇混進去。

兩種思路的差別在於對時間尺度的判斷。你相信還有三十年視窗期，那監管和對齊研究是正解；你相信視窗只剩五年十年，那就得給自己裝個介面。他不止一次在公開場合說，這是他做 Neuralink 的真實原因，跟醫療應用沒太大關係。醫療是必要的第一步，因為只有病人才可能合法接受開顱手術。

## 從治病到增強，中間隔著一道很硬的牆

Lex 順著問了一個關鍵問題：什麼時候普通人會願意為了增強而不是治療去做這個手術。

Musk 的回答很務實：得等到它足夠安全、足夠便宜，而且你得先有一個能說服人的用途。他舉的例子是漸凍症和嚴重脊髓損傷，這些人的收益是巨大的，風險可以接受。健康人沒有這個計算基礎，一次開顱手術的感染風險、免疫反應風險、長期穩定性風險，任何一項都可能讓正常人退回去。

所以他排了一個順序：先治病，讓幾千人用上，證明長期安全；再擴充套件到更輕的適應症，比如嚴重抑鬱、癲癇、病理性肥胖；最後才是健康人的認知增強。這條路走完，他自己也說需要十年以上。

中間那道牆有技術的一半，也有倫理和監管的一半。FDA 批准一個醫療器械，看的是收益風險比，病人有明確的病理狀態可以拿來對比，健康人沒有。給一個健康人做開顱手術，哪怕併發症機率只有百分之一，倫理委員會也很難簽字。

歷史上所有增強技術的路徑都是這樣：先是給殘障人士用的假肢、助聽器、鐳射矯正視力，然後才慢慢被正常人接過去。LASIK 當年也是從治療近視起步，最後變成了消費級專案。Musk 反覆提 LASIK，就是因為這條路徑他心裡有數。

## 隱私：腦子裡想的東西算不算證據

Lex 提了一個不太舒服的問題：如果腦子裡有裝置，別人能不能讀你的想法。

Musk 的回答分兩層。技術層面，現在的裝置只能讀到運動皮層的放電模式，也就是“我要把游標往左移”這類意圖，讀不出你在想什麼具體的詞。要讀到語義層面，需要的通道數和演算法精度還差得遠。

他也承認，長期看這是個真問題。裝置能讀的東西越來越多，“思想隱私”這個概念的法律基礎就變得模糊。法律上，證詞受不自證其罪原則保護，但腦訊號算不算證詞？現在沒有答案。

Neuralink 在這一點上做的設計是本地處理加加密傳輸，資料在晶片上處理完才出去，外部讀不到原始訊號。這個設計能擋住一部分攻擊，擋不住裝置廠商自己。許可權最終落在誰手裡，是產品之外的問題。

他在這裡沒有給出讓人安心的答案。他說的是，這類問題得靠立法和社會共識慢慢解決，技術在跑，制度在後追，歷史上所有強技術的路徑都是這樣。

## 動物實驗那場風波

訪談裡沒有迴避這個話題。2022 年前後，路透社等媒體報道 Neuralink 的動物實驗存在過量死亡，涉及猴子、豬、羊，美國農業部監察長辦公室介入調查。後來調查的結論是沒發現違反《動物福利法》的行為，爭議沒有完全平息。

Musk 的回應有兩點。第一點是實驗設計上的辯解：外科手術本身的失敗率在動物身上就是存在的，尤其是早期學習曲線階段，團隊後來透過改進 R1 的路徑規劃和術後護理把死亡率降下來了。第二點是他強調 Neuralink 現在建的實驗設施標準比大學實驗室高，還給猴子配了娛樂設施，因為動物的精神狀態會影響資料質量。

這段話容易被讀成公關修辭。有一點是技術性的：腦機介面的動物實驗對資料質量要求極高，動物焦慮會導致訊號噪聲大、行為不可復現，改善動物福利和資料質量在這裡是同一件事。這個動機和純倫理動機並存，不衝突。

## 和 Optimus 的關係，以及為什麼這家公司自己造一切

訪談中段 Lex 問了一個結構性問題：Neuralink 和 Tesla 的機器人業務有沒有交集。

Musk 的回答是，電動機、精密控制、感測器、電源管理這幾個模組，兩邊的技術棧有大量重疊。Neuralink 的植入體需要極低功耗的晶片和極小的封裝，這些能力反過來可以給機器人用。他甚至提到，未來如果 Optimus 這類機器人要和人協作，腦機介面可能是一個自然的互動通道，人不用說話，機器人直接知道你想讓它做什麼。

他對垂直整合的解釋，資訊量更大。Neuralink 從晶片設計、電極材料、手術機器人、封裝工藝到解碼演算法全部自己做。理由是，這個領域沒有任何一個環節有現成供應商，你要的規格市面上買不到，等待供應商研發的時間比自己做的還長。

> 我們從零開始造所有的東西，因為沒有任何現成的東西可用。（埃隆·馬斯克）

這句話在別的行業聽起來像控制慾，在腦機介面這個領域是現實。全世界每年賣出去的神經電極總量很少，沒有哪家公司有動力為它開一條專用產線。你只能自己變成那家產線。

這個選擇還有一個副作用，平時不太被提到：全鏈條自研意味著每一次失敗都能拿到完整的上下游資料。電極回縮那次，團隊能改的是演算法，憑的是他們手裡同時有硬體規格、手術路徑記錄和原始神經訊號這三樣東西。任何一環外包出去，這個反應速度都拿不到。

## 意識、死亡，和被問到的那幾個問題

訪談後段，Lex 把話題拉到了哲學層面。他問 Musk，你怕不怕死。

Musk 的回答很平：怕，但想通了。他說他讀過很多關於死亡和意義的討論，最後落在一個相對樸素的立場上，如果宇宙的意義在於理解自身，那麼個體意識的消失沒那麼可怕，可怕的是整個求知的過程被打斷。這也是他不斷強調“擴大意識的範圍和尺度”的原因，他把這句話當成 SpaceX 和 Neuralink 共同的底層動機。

Lex 追問了一個更私人的問題：如果有一天你能把自己的意識上傳，你會上傳嗎。

Musk 的回答有點繞。他說，上傳的那個東西是你自己的副本，你不在裡面。副本會覺得自己是你。這個區分他講得很清楚，也說明他對“數字化永生”這類說法保持距離。Neuralink 的目標不在上傳，在你活著的時候提高你和機器的頻寬。

這一段裡他對“意義”的表述值得記一下：他說人類存在的價值，可能在於我們是宇宙用來理解自己的那部分。這個說法不新，他把它當成了工程目標的指導原則，不只是一句心靈雞湯。

## 他對時間表的誠實之處

整場訪談裡，Musk 在時間表上的表述有一個明顯的變化。談手術機器人、談電極數量、談解碼演算法，他給的數字很具體，誤差通常在幾年之內。談“數百萬人用上腦機介面”這種遠期目標，他會加一句“這是我的判斷，不保證”。

這個差別本身就是資訊。工程細節他已經想清楚了，社會層面的路徑他也在賭。他心裡清楚特斯拉的完全自動駕駛跳票了多少次，所以在這種場合他會主動留出餘地。

Lex 沒有追著問這個矛盾，只是把話題引回了具體的病人身上。訪談最後回到 Noland、Alex、Brad 這三個人，回到他們現在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下一步希望解決什麼。這個收尾方式是有意的，把宏大敘事重新落回到具體的人身上。

Brad 說的一句話大意是，他失去的東西里，行動能力只是表面，真正被拿走的是選擇權。今天想做什麼、明天去哪裡、怎麼安排一天，全部依賴別人。裝置給他的東西，實質是把這些選擇權還回來一部分。

## 這件事的邊界在哪裡

把整場訪談看下來，Neuralink 現在做到的事情可以很清楚地說出來：讓重度癱瘓的人用意念控制游標和機械臂，速度接近正常人用滑鼠的水平；讓 ALS 患者重新獲得和外界溝通的通道；讓第一個受試者連續玩八九個小時的遊戲。

它還沒做到的事情同樣清楚：長期穩定性沒有解決，電極回縮的問題只是被軟體繞過去了，十年後這些線還在不在原位、訊號還剩多少，沒人知道。開顱手術的風險沒有消失，只是被最佳化了。健康人用得上的場景，一個都還沒有。

Musk 在訪談裡最誠實的一句話，大概是他承認這個技術在早期會讓很多人失望。他沒有說“我們會成功”，他說的是“我們會盡量把失敗率降下來”。

腦機介面這個領域過去五十年的歷史，就是不斷有人在電極穩定性上失敗。Neuralink 的不同之處不在於它解決了這個問題，在於它有資源把失敗一次又一次地重做，每次失敗之後能拿到完整的工程資料。這個能力，學術界沒有，小公司也沒有。

至於那條通往“人機融合”的路線圖，它成立的前提是三個數字同時往前推：通道數、手術安全性、成本。任何一個卡住，整條路徑都停在原地。而這三個數字現在的起點，一個是 1024，一個是兩小時，一個是幾十萬美元。

Noland 用這套系統下了棋、打了遊戲、讀了一本書。這些事加起來的分量，大概比所有關於超級智慧的討論都重。

- 如果你關心腦機介面的技術進展，不要只看釋出會，去看 Neuralink 公佈的患者使用影片和每月的進展更新，那裡才有真實的頻寬、通道數、使用時長資料。
- 判斷這類公司時，把“垂直整合程度”當成一個硬指標看。能做電極、做晶片、做手術機器人、做解碼演算法全鏈條的公司，遇到失敗時的反應速度是別家的幾倍，Noland 那次電極回縮就是活例子。
- 在討論 AI 風險時，把“融合路線”和“對齊路線”分開看。這兩條路的假設完全不同，前者賭時間視窗不夠，後者賭制度和研究能追上，混在一起討論只會得出空泛結論。
- 如果你是醫療或康復領域的從業者，值得現在就開始關注重度癱瘓患者的實際使用案例，這類裝置進入臨床的路徑，會先經過康復科而不是神經外科。
- 普通人現在不需要為“要不要裝腦機介面”做決定，但可以留意一個訊號：當某家公司的適應症從“嚴重癱瘓”擴充套件到“重度抑鬱”或“病理性肥胖”時，說明安全性和審批路徑都往前推了一大步，那才是消費級產品的前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