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衛·弗拉沃：UFO、外星人、戰鬥機與航空航天工程

> 親歷「嘀嗒糖」UFO 事件的海軍飛行員講述目擊細節，並分析其技術與航空工程含義。

- 原標題：#122 – David Fravor: UFOs, Aliens, Fighter Jets, and Aerospace Engineering
- 期數：第 122 期
- 釋出日期：2020-09-08
- 嘉賓 / 主題：大衛·弗拉沃
- 網頁版：https://lex.qiaomu.ai/tw/ep/david-fravor/
- 官方頁面：https://lexfridman.com/david-fravor/
- 精讀字數：約 11452 字（閱讀約 25 分鐘）

> 本文為 lex.qiaomu.ai 基於原始訪談的 AI 改寫中文精讀，非官方翻譯；引用請註明出處並連結網頁版。

2004年11月14日，太平洋上空，一架超級大黃蜂戰鬥機的飛行員在無線電裡說了這麼一句話：“我打算下去會會它。”

他叫大衛·弗拉沃（David Fravor），海軍飛行員，飛了18年，指揮過第41攻擊戰鬥機中隊，也就是番號VFA-41的“黑王牌”中隊。那一天，他帶著僚機攔截了一個被雷達反覆捕捉了一週的不明目標。目標在海水下方攪出一片白色水花，水花上方飛著一個40英尺長的白色“Tic-Tac”（一種圓角長方形的薄荷糖），沒有機翼，沒有尾焰，沒有可見推進裝置。

他往下壓坡度，目標突然開始爬升，朝他迎面飛來。他做規避機動切過圓圈，想繞到它後方。目標加速，在半秒之內消失。天空還是那片天空，海面那片白色水花也沒了，底下只剩下深藍色。

弗拉沃後來在很多場合講過這件事。這段對話有意思的地方在於，他講完UFO之後還說了一大堆別的事：怎麼在完全看不到外界的情況下靠一個小螢幕把飛機開進峽谷，怎麼在雨夜的航母甲板上落地之後兩隻手抖得停不下來，怎麼看著一個快倒閉的機加工廠老闆在會議室裡被埃隆·馬斯克當場收購，以及他爺爺，一個送啤酒的西西里移民，葬禮來了三英里長的隊伍。

## “電影裡有兩件事是真的”

訪談開場，萊克斯·弗裡德曼問了個有點傻的問題：《壯志凌雲》（Top Gun）到底有多真實？

弗拉沃笑了。他和一位當過Top Gun教官的朋友有個老段子：原版電影裡只有兩件事符合事實，一是確實有個地方叫Top Gun，二是他們確實在開飛機。除此之外，全是藝術加工。

> “其他就沒了。我是第97期畢業的，每一個從這裡走出去的人都有記錄，跟海豹突擊隊的訓練一樣，名單是有的，因為外面冒充的人太多了。有人說自己當過海豹，其實沒有。有人說自己上過Top Gun，你真想核實，去查名單，名字不在上面，你就拿不到那枚徽章。”

Top Gun的教官選拔和訓練，他描述得挺細。一門“戰鬥機戰術運用”的課，光講就要講兩天。講課的人上臺之前要過好幾輪“謀殺板”（murder board，同行評審拷問），被同事們逐頁挑刺。等到真正站到學員面前，250頁PPT基本已經背下來了，人不用回頭，按順序點滑鼠，每一頁說什麼一個字不差。標準化程度極高，因為他們的任務是訓練別人，跟表演沒關係。

他還講了個細節：Top Gun內部不按軍銜排座次，按在校資歷。做戰術決策的時候，是資歷最靠前的那幾個人拍板，哪怕你軍銜更高，門一開，所有人出來說的必須是同一套語言。這套機制從建校起就沒變過，也是它一直有效的原因。

說到“怎麼走到今天”，他給了一個詞：80%解決方案。

> “你不需要100%。你要做的是非常快地思考，80%的答案通常就夠了。因為你想太多，你就落後了。空戰裡就是這樣，事情發生得太快，你根本沒時間算到小數點後六位。”

他把空戰比作快棋，但速度快得多，一秒鐘幾百節的速度在跑。你做動作，對手如果應對正確會做什麼，如果應對錯了會做什麼，錯到什麼程度，你據此去吃掉他的誤差。整個過程是持續修正的，一步到位這事不存在。你想把機頭拉到47度仰角，拉到40度以上就夠用了，剩下的靠觀察和微調。

## 兩個人的駕駛艙，和第三個“大腦”

弗拉沃的職業生涯一半飛雙座機，一半飛單座機。早年飛A-6“入侵者”，那是60年代造的模擬時代飛機，飛行員坐左邊，投彈領航員坐右邊。他駐紮在華盛頓州的惠德貝島，晚上在喀斯喀特山脈裡低空穿行，高度500到1000英尺，速度420到480節，也就是每分鐘飛七八英里，全程靠儀表，外面什麼都看不見。

他講這段的時候特別生動。A-6的地形規避靠的是一塊CRT屏，顯示的是前方12.5英里內的8個距離門。投彈領航員看的是原始雷達畫面，能看到山體迎風面的強回波和背風面的巨大陰影，配合地圖判斷哪個山谷能鑽。飛行員看到的則是一條一條的“臺階”：山出現在最遠的距離門上時，那裡會冒出一個凸起，隨著飛機靠近，凸起在近的距離門上一個接一個地出現，像在朝你走過來。

> “你剛開始得靠練。我第一次上艦的投彈領航員叫克里斯·薩多，現在在蘋果做很高層，MIT畢業的，聰明得嚇人。我們倆當時是中隊裡最資歷最淺的機組，所以有大把時間一起練。”

練久了，兩個人的對話會從完整句子壓縮成短語。克里斯看到地形抬升，會說“12英里，地形抬升”，弗拉沃回一句“收到”，就夠了。到後來克里斯剛開口說“我看到……”，弗拉沃已經在回“知道了”。他必須無條件信任對方，因為自己那塊小屏資訊不全，雷達覆蓋有縫隙，左後方是什麼情況只有後座知道。

換到超級大黃蜂，這套協同沒消失，只是內容變了。後座是武器系統官（WSO），負責通訊、雷達、感測器管理，前座專心飛。再加上第三個東西：感測器融合。

> “第三個大腦在做融合。它把雷達、瞄準吊艙、鏈路資料全部拼到一起，給你一個上帝視角。螢幕上你能看到自己在哪，敵人在哪，僚機在哪，誰在鎖定誰。資訊量大到不可思議，因為一切發生得太快，光靠感覺追不上。”

頭盔瞄準系統是另一個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東西。座艙裡測繪磁場，頭盔知道你腦袋朝哪。他轉頭向右，雷達和瞄準吊艙就跟著轉向右，後座轉頭向左，他控制的感測器就跟著轉左。鎖定、按下按鈕，高精度座標直接裝進JDAM（聯合直接攻擊彈藥），炸彈自己飛過去。過去要幾分鐘甚至要繞一圈回來再打的目標，現在幾秒鐘解決。

弗裡德曼問他，那AI能做到哪一步？弗拉沃的回答很剋制。

> “AI系統通常是非黑即白的。你寫演算法，本質上是把思考變成一個巨大的數學問題。數學問題有邊界，行或者不行，線很清晰。但人有灰色地帶，會說‘也許我可以試試’。空戰裡有價值的東西，很多時候恰恰在邊界外面。”

他舉了個例子。飛機的飛行包線是物理定的：最慢多慢，最快多快，能拉幾個G。AI通常不會讓飛機飛出可控飛行狀態，但一戰開始就有人故意讓飛機失控來換取戰術優勢。現代數字飛控又極其寬容，他在超級大黃蜂上做過很多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動作。這些邊界上的事，能不能程式設計實現？他的回答是：也許能，但“怎麼把不合邏輯的解法對映進去”，這問題還沒解決。

## “沒有人在棒球裡哭”

聊到薩倫伯格機長哈德遜河迫降，弗拉沃的落點在流程和訓練上。

> “你聽完整的艙音記錄，他們一邊互相說話，一邊還在跟紐約進近管制通話。鳥擊發生，副駕駛已經在關報警，翻手冊走程式，薩倫伯格在飛。管制建議他去新澤西的機場，他判斷來不及。他做決定的速度足夠快，快到能讓全機的人做好準備。然後他落得毫無瑕疵，所有人都活著走出來，唯一沒活下來的是那架飛機。”

他把這歸到“80%解決方案”上：A和D肯定錯，劃掉；回拉瓜迪亞，劃掉；剩下的選項裡哈德遜河看起來最靠譜。定了就不再回頭，一邊往河面下降一邊還在嘗試重啟發動機，到了最後一刻，換計劃，固定飛機，按程式做完。

這套東西靠的是每半年進一次模擬機，進去就知道飛機要壞，液壓要丟，發動機要失。他管這個叫“痛苦洞穴”（pain cave）。左發的液壓系統出問題，右發也開始報警，那要不要關右發？關了液壓就全沒了，飛機就飛不了。這種題必須在實時壓力下想明白，而且天氣永遠是壞的，永遠是黑的，永遠一團糟。設計這些科目的目的就是加壓。

> “事情真發生的時候，我們開玩笑說，大腦皮層那部分功能直接關機了，你就靠本能，跟動物一樣。如果你練得足夠多，那個本能反應就是對的。你根本沒時間想‘我要是錯了會死多少人’。”

弗裡德曼問他，你飛的時候怕過嗎？他答得很直接。

> “不能說我沒怕過，那我就是撒謊。我認識的人裡沒有誰從沒怕過。尤其是航母飛行員，剛上手的時候，夜裡沒月亮，天氣爛，甲板還在動，那真是能把你嚇個半死。”

他講了一次著艦，記得特別清楚。那是聖迭戈外海，“遊騎兵”號（USS Ranger），他和克里斯·薩多一起，飛老A-6。埃爾尼諾年，暴雨，四周都是雷暴，聖迭戈罕見的鬼天氣。著艦之後腎上腺素還沒退，手抖得停不下來。飛機轉過降落區停到艦島前面的“六聯座”，等於坐在演唱會第一排看別人降落。

> “後面那架飛機進場，勾到了第一道攔阻索，那是你最不想勾的一道，說明你進場時高度不夠。它發動機尾噴口朝下，把甲板上的積水全吹起來，白茫茫一片，我連自己飛機前面都看不清。我轉頭跟克里斯說，哥們兒，現在給我一條一萬英尺的跑道我覺得真香。我手這麼抖著給他看，我說我不是裝的，我停不下來，剛才把我嚇尿了。”

但關鍵是下一句：

> “是事後怕。當時沒空怕，你在做事。我們有句玩笑話，《紅粉聯盟》裡說棒球裡沒有哭這回事，我們說海軍航空兵裡也沒有。你想哭可以，夜裡飛的時候隨便哭，但飛機上只有一個飛行員，你得把它落下來。眼淚擦乾，穿上大人的褲子，落。”

## 2004年11月14日

“普林斯頓”號是一艘提康德羅加級巡洋艦，上面裝著宙斯盾相控陣雷達。從11月10日起，它的雷達操作員就開始注意到一些東西：從28000英尺高度往下走，速度大約120英里每小時，在加州外海活動。跟蹤了大約一週。

11月14日，尼米茲號航母戰鬥群在訓練。“普林斯頓”號把正在空中的兩架超級大黃蜂調過來，取消原定訓練科目，讓他們去看一眼。

> “他們先問我們帶什麼彈。我笑了，訓練的時候不帶實彈，因為出過事，有人忘了撥開關，導彈出去了打中友機，不好玩。我們掛的是CATM-9，訓彈，前面裝了尋的頭，就一個藍筒子。要把它弄下來只有兩種辦法，拿大錘敲，或者拿扳手把掛點解鎖。真發射的時候，發動機的衝量會把它往前推，崩開掛鉤，順著滑軌出去。”

管制員報目標位置：方位270，高度20000，距離40英里、30英里，一路在縮。兩架大黃蜂開雷達搜尋，那時候裝的還是機械掃描的APG-73。距離縮到雷達解析度極限時，管制員喊了“merge plot”，意思是你和目標在同一個雷達分辨單元裡了，雷達只能看到一個點。

> “聽到merge plot，我們的意思就是‘它就在你旁邊’，所有人把頭抬出座艙。後座可以繼續看螢幕，前座必須用眼睛找。”

那天天氣好得不像話。無雲，無風，海面沒有白浪，能見度一直到地平線。他往下看，看見海面上有一片白色水花，形狀像個十字。

> “看起來像把一架737放在水下15到20英尺，浪從上面打過去，你看到的就是那個形狀。我們根本沒看見水下有什麼東西，只看見白水。是那片白水把我們的視線吸引下去的，否則根本不會注意到。”

白水上方大約50英尺，飛著那個白色的Tic-Tac。

它大約40英尺長，跟一架大黃蜂差不多，純白，光滑，沒有機翼，沒有窗戶，沒有可見的排氣口或熱訊號。它在做一種很不符合直覺的運動：南北向、東西向地來回移動，速度切換非常突然，沒有加速和減速的過渡。後來他說得更準確：它像是繞著某個中心在“翻”，左右、上下，很隨意。

> “你第一反應是直升機。可直升機貼水面50英尺飛，會有旋翼下洗氣流，把水吹起來，電影裡都這麼演。那個東西下面什麼動靜都沒有。”

他決定下去看。僚機留在兩萬英尺高空，這樣她可以同時看著他和目標，等於上帝視角，兩個不同高度的觀察者互相校驗。他一邊下降一邊朝目標飛，速度保持在300節，那是超級大黃蜂最好用的機動速度，各種餘量都在。

> “我降到大概一萬四五千英尺，從八點鐘方向切進去。它明顯察覺到我們了，機身縱軸一轉，朝西，開始爬升。它知道我們在那。”

他切過圓圈，想繞到它後方會合。距離大約半英里。半英里在空戰裡不算遠，能看清很多細節了。

> “它從我機頭前方橫穿過去，然後加速，消失了。不到半秒。真的就是‘嗖’一下沒了。我問另一架飛機，你們看見了嗎？他們說沒了，我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

他們掉頭回去找那片白色水花。海面一片純藍，什麼都沒有。

> “我跟後座說，我不管你怎麼樣，我是真有點毛了。那時候我飛了3000多小時，幹了18年，從沒見過這樣的東西。”

回到甲板，他們知道要挨嘲笑了。艦上放電影，《黑衣人》《獨立日》《異形》，全是外星人題材。飛行聯隊的日程表背面還畫了漫畫，把他和後座畫成《黑衣人》裡的角色，配文“保護尼米茲戰鬥群”。

同一天晚些時候，查德·安德伍德和另一名飛行員起飛，用瞄準吊艙拍下了那段後來廣為流傳的FLIR影片。弗拉沃他們回來看，一眼就認出來：就是這個。

影片裡有幾個技術細節值得說清楚。安德伍德先用雷達搜尋模式拿到一個回波，鎖定之後雷達開始報干擾，各個模式全亮，螢幕上出現多條告警線條。弗拉沃說這叫主動干擾，按國際慣例，和平時期對軍用平臺主動干擾算是戰爭行為。然後安德伍德把顯示器切到瞄準吊艙，吊艙沿著雷達視線看過去，已經在那兒了，轉成被動跟蹤，靠畫素對比度鎖定目標。影片裡那些小十字框就是視覺跟蹤門。他切了寬、中、窄三個視場，又從紅外切到電視模式，因為電視模式的窄視場比紅外的中視場還緊，能拉得更近。這一整套操作，就是為了儘可能多拿資料。

影片末尾，目標快速向左飛出畫面。米克·韋斯特（Mick West）等懷疑論者的解釋是：視覺跟蹤門跟丟了，目標自然漂出畫面。

弗拉沃不認這個說法。

> “這就像一個從沒開過F1的人跑去教劉易斯·漢密爾頓怎麼過彎。我們拿到原始帶子後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真看那一段你會發現，目標開始動的時候跟蹤門是在張開的，它跟得上。那個東西離開畫面的速度快到吊艙轉不過來，吊艙的萬向節有轉速上限。還有一種說法是吊艙從飛機下面穿過去時會翻個個兒，那也不對，它朝前看的時候不會那樣。”

他說，公眾看到的只是吊艙畫面，真正提高密級的是雷達畫面。如果兩段畫面疊在一起看，判斷會完全不同。

## “它知道我們在哪”

弗裡德曼問他，你當時覺得它是什麼反應？是被嚇到了，還是故意展示能力？

> “我覺得我們一出現它就知道我們在。就像田野裡的鹿，你在遠處，它抬頭看你一眼，判斷沒威脅，繼續吃草。你走近，它才動。我們高的時候它在下面幹自己的事，我們一下降，它轉軸、迎上來，那是有意識互動。”

他說那更像是“二圓空戰”裡的姿態，雙方互相繞，試探，等待。它不進攻，只是映象。他切過圓圈逼近，它判定距離太近，加速脫離。

> “它要是繼續繞呢？我要是不切那個圓，一直跟它轉呢？不知道。我唯一的遺憾是沒按頭盔上的攝像頭開關。那個攝像頭我們從來不用，因為拍出來晃得人想吐。我一個開關都沒按。”

他沒能鎖上雷達。頭盔可以指揮雷達指向目標，但他鎖不上。帶子拿回去，什麼都沒有。

至於那個水下的東西，他只能說看見白水，看不出形狀。他在其他場合提到過，那片白水像是某個東西在水下攪動造成的，尺寸跟一架737差不多。海下是什麼，他不知道。

> “你要在這顆星球上藏東西，哪裡最好藏？三分之二的表面是海洋。馬航370到現在也沒找到主體，那麼大一架777。要藏，水下最容易。”

## 懷疑論者、保密和“小綠人”

弗裡德曼把米克·韋斯特的質疑擺了出來：你怎麼知道它40英尺長？會不會是距離和尺寸判斷錯了？

> “我飛了16年，成天從天上看別的飛機，我知道一架大黃蜂從上面看是什麼樣。我們看到它的時候，我在兩萬英尺左右，往下看，大小跟一架大黃蜂差不多，所以我說40英尺。距離判斷是職業本能。而且我們四個人回來報的尺寸是一致的。”

他還補充了一個常被忽略的點：飛行員受的訓練恰恰是“不要相信你的眼睛”。夜航著艦如果純靠視覺，幾乎每次都會死，因為大腦認定跑道是靜止的，而船在動。他們有一套多軸空間定向障礙訓練裝置，能把人轉得以為自己在爬升或下降，實際上是水平慢轉。所以他們在座艙裡永遠交叉檢查：抬頭看外面，低頭看平顯，用儀表修正感知。

> “你要說我被騙了，那我得是被騙了，另外三個人也同時被騙了。機率有多低？”

關於政府保密，弗拉沃的看法跟很多陰謀論者擰著來。他不覺得政府有多能幹，也不覺得它在刻意隱瞞。他的判斷更樸素：他們不知道那是什麼。

> “我不買陰謀論那套。他們不知道那是什麼。不知道的東西，先定密，鎖進 vault。就像《奪寶奇兵》結尾，方舟裝進箱子，推進那個巨大的倉庫，我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什麼。”

他講了“磁帶被拿走”那個傳言的真相。當時他們確實要把帶子交給航母情報中心（CVIC），帶子是保密級，因為上面有資料。有人跟他說，情報部門在耍他，說有人坐直升機來把帶子收走了。他直接下去找那個負責的年輕軍官。

> “我說，我知道你們在逗我，沒有人來過，我給你30秒把帶子還我，不然我把這地方拆了。你上司有意見讓他來找我。他走到檔案櫃前，開啟，把帶子拿出來遞給我。我拿回帶子，翻錄了我想要的部分。所謂原始影片10分鐘，全是瞎扯。原始影片大概1分30秒，公開發布的那段就是全部。”

他很少主動講這件事，原因之一是保護其他當事人。當年同機的後座吉姆已經不怎麼和外界聯絡，另一架飛機的女飛行員上過節目但沒公開姓名，後來家裡出過一些怪事，她有孩子。弗拉沃對採訪者劃了紅線：如果把名字漏出去，從此不再合作。

> “跟我聊過這件事的人，算上報紙媒體，你大概是第23個。有個俄羅斯電視臺的女記者，不光打我電話，還打了我太太、我女兒、我兒子的電話。所以我特別挑。我答應你，是因為我覺得我們能聊點科學，聊點理論，讓更多人參與進來，而不只是聊那個Tic-Tac。”

## “我不覺得是我們造的”

弗裡德曼把可能性擺在桌上：先進的人造秘密科技、外星科技、未知自然現象、感知錯誤、對已知現象誤判。弗拉沃一個個排除。

> “肯定不是冰晶，冰晶不會飛來飛去還對你做出反應。也不是等離子體或者光投影，因為我們從兩個不同高度、不同角度同時看它，背景是純淨的深藍海面，白色目標對比度極高。它是硬的，它知道我們在，它的反應跟一架飛機被逼近時的反應一模一樣。”

那麼，是人造的嗎？

> “2004年你問我，我說不知道。現在16年過去了。如果這是我們的技術，一種能讓人星際旅行的技術，我覺得它早該露出水面了。藏16年？我理解定密的邏輯，我也簽過保密協議，那是要守的。但一種能改變人類出行方式、改變我們進入太空能力的技術，一直藏著，這個我說不通。”

他舉了F-117的例子。隱身戰鬥機從首飛到公開承認，藏了很多年，但那是“推著技術邊緣走”，跟“跨越一個時代”差著量級。而且真正的大突破通常會留下痕跡：論文、大學、實驗室、DARPA專案。他沒有看到任何關於引力推進的公開研究線索。

> “你要造一個能對抗地球這個巨大引力場的場，需要多少能量？這東西不是我們造的。我不喜歡扯小綠人，但我不認為是我們造的。”

雷達操作員告訴他，他們跟蹤過最多十個這樣的東西，從兩萬英尺以上（他說“那就是太空”）直直降下來，在兩萬英尺懸停幾個小時，再升回去。懸停的時候不隨風漂移，而那個高度是有風的。氣球會漂，這東西釘在那兒。

> “所以不只是推進方式，還有燃料，還有整個體系。這說明技術水平高出我們不是一點。”

## “為什麼不恐慌”

弗裡德曼問了個很尖銳的問題：這麼驚天動地的事，為什麼艦上的人、軍方高層沒有大規模反應？

弗拉沃給了兩層解釋。

第一層是現實層面。他當時剛接管中隊一個月，是海軍裡最年輕的O-5指揮官之一。手下17名空勤、300名水兵，要吃飯，要訓練，要準備部署。航母戰鬥群出去是要打仗的，空中力量是核心。

> “我看見了這個東西，很特別，但我有中隊要管。我沒時間天天琢磨Tic-Tac。艦長沒找過我，戰鬥群司令沒找過我，他的參謀裡我有朋友，也沒人跟我說過一句話。我是追它的那個人，沒人來問我。所有那些‘穿西裝的人來了’的故事，全是編的。”

第二層是心理層面。他打了個比方：如果那東西側面畫著一面俄羅斯國旗或者中國國旗，事情立刻就不一樣了，會一路捅到最高層。沒有國籍標識，它就不在日程表上，不屬於任何人的KPI，於是它就被放進“以後再說”的抽屜裡。

> “這挺讓人難過的。如果外星人來了，不殺人不放火，就安安靜靜待著，很多人第一反應會是‘我沒空管這個’。它不會出現在任何人的待辦清單上。”

他順帶講了測試邏輯：新玩具不會拿到可能被撞壞的地方去試。萬一撞了，兩架飛機、兩條人命、八千萬美元沉到大西洋底，這個責任沒人擔得起。所以“秘密軍事測試”這個解釋，從工程管理上就說不通。

## 馬斯克、貝索斯，和國家機密

話題轉到航天。弗拉沃有個朋友是SpaceX最早的員工之一，參與過獵鷹1號。他講了個故事。

> “這家做高精度零件的機加工廠快倒閉了，我朋友過去取東西，一看這狀況，當場給SpaceX打電話，問埃隆在不在，能不能20分鐘內開個會。他把那個老闆直接拉過去。一兩個小時之內，埃隆把那家公司買了，那個老闆成了高階副總裁，裝置並進SpaceX，對外還能繼續接單賺錢。就這麼快。”

他拿這個對比波音。龍飛船和星際客機，一個私營公司用更少的錢、更短的時間做完了，還能回收複用。而政府合同有一套需求書、里程碑、審計，每一項都在消耗時間和金錢。

> “政府必須對納稅人交代每一筆錢怎麼花，所以要監管，要流程。馬斯克不用，你告訴我你要什麼，我做出來，給你賬單。我用一半的錢做完，剩下的就是利潤。資本主義最好的一面。”

由此他引出一個更大膽的想法：如果真的有非人類技術被鎖在某個庫裡，為什麼不交給私人資本？

> “貝索斯一個人身家一千多億美元。蓋茨基金會加上巴菲特，錢多得嚇人。大學裡有的是聰明人，其中很大一部分不是美國公民，走政府專案的路會非常難。但如果貝索斯和埃隆各出一半，資助MIT、Caltech、CERN那些最好的物理學家，十年，每年一千萬美元，不公開發論文但內部流通，會怎麼樣？”

他自己也承認這裡有張力。一邊是科學的開放，一邊是國家的安全。他講了個經典的例子：美國60年代搞XB-70三倍音速轟炸機，只造了三架。訊息走漏，蘇聯專門造了米格-25高空截擊機來對付它，結果整個專案作廢。

> “你亮出一張牌，對手立刻跟一張。這是棋局。所以從國防角度，我們其實說得太多了。”

但談到非人類技術，他的天平又倒向另一邊。

> “這跟‘領先一點’是兩個層級的事，是文明級別的東西。如果真有羅斯威爾那種殘骸，把它拿出來，哪怕什麼都不說，光是把東西擺在那兒，你看看接下來10到20年會發生什麼。看看馬斯克的表情，看看貝索斯的表情，看看全世界工程師的表情。整個遊戲規則會變。”

## 爺爺的葬禮有三英里長

訪談後段，弗裡德曼問他，你給年輕人什麼建議。

弗拉沃先講了他爺爺。西西里移民家庭，他是家族裡第一批生在美國的人。爺爺送啤酒，六七十年代送進黑人社群，那會兒種族騷亂，白人不敢去的地方他去。人特別和氣，屬於能把襯衫脫下來給你的那種。

> “他葬禮的時候，托萊多市黑豹黨的頭兒來了，當地的黑手黨也來了。天主教徒，義大利人，隊伍排了三英里，教堂裝不下，人站在外面。我當時問我媽，是誰死了，教皇嗎？”

他第二次參加葬禮是他姑姑，來了三十來個人。他問他媽，怎麼人這麼少。他媽說，這才是正常的葬禮。

爺爺跟他說過一段話，他說他一輩子照著做。

> “大衛，沒有人比你更好，你也不比任何人更好。每個人都不一樣，你要用他們應得的尊重和尊嚴對待每一個人。他要是窮，要是無家可歸，那不代表他是壞人，那只是他做的選擇。你一生會做很多選擇，但永遠不要看不起誰。因為永遠有人會看不起你，而你不該做那種事。”

他說他父親是消防員，家裡月光族，不富裕。但爺爺那句話，他一直帶著。

然後是給年輕人的建議，他講得很樸素。

> “第一，對人好。善良不花錢，但能帶你走很遠。把恨扔掉。第二，追隨你的夢想，但要有自我認知。你要真對數學頭疼，那讀應用數學博士大概不現實。可是在你心裡，別讓任何人告訴你你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這得你自己判斷，然後去做。”

他跟兩個孩子說的是同一套：找一件你熱愛、能幹一輩子、還能幫到別人的事。他兒子色盲，當不了飛行員，他如實告訴孩子，然後幫他找別的路。現在女兒在做內科住院醫，兒子在讀醫學院三年級。他說他不在乎他們是不是醫生，想挖溝就去挖，挖成最好的那個，而且挖得開心。

後面還有一段，是弗裡德曼沒怎麼追問、但弗拉沃自己講出來的。他說一個人一生裡會聽到太多“你不行”，這些聲音有的來自別人，有的來自自己。他小時候是個有點野的孩子，鄰居們知道他想飛，反應大概是“這孩子不進監獄就不錯了”。後來他去參加表親的婚禮，街坊里斯先生看見他，說了一句：“大衛·弗拉沃，你開戰鬥機、上Top Gun這些……”他回：“先生，我猜您覺得我早該在牢裡了。”

> “對我來說那反倒像枚勳章。我跨過那道坎了。你說一個人怎麼跨過去的？一是永遠不接受‘不行’這個答案，二是你自己心裡清楚你能幹什麼。”

他同時留了個餘地：有些事是真的不行。他喜歡籃球，一米七出頭，彈跳一般，水平也一般，NBA這事再怎麼練也不會成。身體條件擺在那兒。可飛行員這行的門檻，大部分不在身高體重上，而在腦子轉得快不快。

## 關於死亡的一次夢

最後那個問題，弗裡德曼問得很輕：你想過自己的有限性嗎？

弗拉沃講了一個朋友。一起在日本厚木基地駐防過，基地的焚化爐排放二噁英，那片區域癌症率偏高。這個朋友的兒子在18歲生日前死於癌症。後來朋友自己查出喉癌。

> “我跟他通電話，大概是他走之前兩個月。我說，哥們兒，我挺難受的。一個快死的人反過來安慰我。他說，戴夫，我們都會死。但我得這麼看：我過了很好的一生，除了不能繼續陪我太太，我接受。我準備好了。”

朋友去世前一晚，弗拉沃做了個夢。夢裡只有他們兩個人，他一直在哭，朋友穿著白色海軍制服，跟他說：戴夫，一切都會好的。他說那場對話極其清晰，不像是夢。

> “你可以說那是我潛意識編的。但對我來說，那是真的，它出現在那兒是有原因的。兩天後我得到訊息，他走了。”

他說他信神，因為見過太多解釋不了的事。他也說不清那是什麼，但他不排斥。人在這個世界上活著，總要給“無法解釋”留一個位置。留了這個位置，日子才好過一點。

然後是那段關於高速公路的話。他說他常跟同事開玩笑：你覺得自己很重要，那你堵在93號或者128號公路上的時候，往左看看，往右看看。可能一輛蘭博基尼，可能一輛S級賓士，另一邊可能是輛破車。所有人堵在同一條路上，同一時間，做同一件事：回家，跟家人待在一起。

> “我們最重要的東西跟錢沒關係，跟職位也沒關係。你讓大多數人背美國副總統的名字，背不出幾個。波士頓街頭上一尊17世紀的雕像，你走過去，也不知道那人是誰。他可能影響過你的生活，但人會被忘掉。真正重要的只有家人和幾個真正的朋友。”

他定義真朋友的方式很具體：凌晨三點，你在荒郊野外車壞了，你打給誰，誰會一聲不吭開車來接你。

> “你有六千個Facebook好友？真正能指望的大概就那麼幾個。剩下的都不重要。不重要不代表你要對人不好，很多熟人我也願意幫忙。但那種人，如果你表弟查德出事，你不會想機票多少錢，你訂票就走。因為你要在那兒。”

他還講了一個詞，叫“跨過那條線”。他有個大學同學，海軍學院一起唸的，全國排名的摔跤手，190磅級，高年級那年一路沒輸，直到全國賽才輸了一場，那天狀態不好。這人平時特別和氣，見誰都“嘿兄弟你好嗎”，可一跨進摔跤墊的圓圈，整個人就變了，上去就把對手往死裡按，贏完裁判舉手，他面無表情走下來，一跨出那條線，又變回那個和氣的人，抬頭笑嘻嘻打招呼。

> “他今天還是那樣，你跟他聊半天他都不會告訴你他練過摔跤。我覺得這就是美國最好的一面。你可以硬，可以狠，但下了墊子，你就是個普通人。”

關於善良和力量的關係，他講了喬·羅根提過的一個說法：既要善良、有共情，也要在需要的時候硬得起來。他的補充是，真正硬的人往往不需要天天擺出硬的樣子。他小時候認識的那些最能打的，從來不打人，因為用不著。

卡爾·薩根那句話被放在節目最後：某處，有某種不可思議的東西正等著被知曉。

弗拉沃大概會同意。他多半還會補一句：等它真出現的時候，別光顧著看日程表。

## 如果這件事讓你想多做點什麼

- 想認真瞭解這個事件，別隻看剪輯過的短影片。去找2004年尼米茲事件那三段官方解密的FLIR影片，配合“普林斯頓”號雷達操作記錄和後來流出的非官方調查報告一起看。影片本身資訊量有限，雷達畫面和多人目擊記錄才是核心。
- 遇到“專家”給你一個乾淨利落的解釋，先問一句：他操作過那套系統嗎？弗拉沃對米克·韋斯特最有力的反駁靠的是操作經驗，跟觀點對撞沒關係。他說的是“你沒飛過那個吊艙，你不知道萬向節轉速上限是多少”。判斷一個解釋靠不靠譜，先看解釋者有沒有一手的操作經驗。
- 如果你是做技術或科研的，把“這不可能是真的”換成“如果它是真的，物理上需要滿足什麼條件”。弗拉沃反覆講的一句話是：我們只知道自己知道的那點東西，而且少得可憐。愛因斯坦提出理論的時候也沒法驗證，是後來的人等到了技術。
- 對做投資或管專案的人，SpaceX收購那家快倒閉的機加工廠的故事值得記住。一兩個小時，一次會議室裡的決定，救活一家公司，補上一條供應鏈。流程和審計是為了防止腐敗，替代不了判斷。該做判斷的時候，快比完美重要。
- 最後一條跟飛行和UFO都沒關係。找個時間，列一下凌晨三點能打電話的那幾個人。然後想想，你上次為他們做點什麼是什麼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