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達納·懷特：UFC、格鬥、哈比布、康納、泰森、阿里、羅根、馬斯克與扎克伯格

> UFC 總裁達納·懷特回顧綜合格鬥的發展歷程，講述哈比布、康納、泰森等拳手往事與名人跨界格鬥的設想。

- 原標題：#421 – Dana White: UFC, Fighting, Khabib, Conor, Tyson, Ali, Rogan, Elon & Zuck
- 期數：第 421 期
- 釋出日期：2024-03-25
- 嘉賓 / 主題：達納·懷特
- 網頁版：https://lex.qiaomu.ai/tw/ep/dana-white/
- 官方頁面：https://lexfridman.com/dana-white/
- 精讀字數：約 13867 字（閱讀約 31 分鐘）

> 本文為 lex.qiaomu.ai 基於原始訪談的 AI 改寫中文精讀，非官方翻譯；引用請註明出處並連結網頁版。

世界上權力最大的一批人，有不少都痴迷於看兩個人打架。

達納·懷特（Dana White）坐在辦公室裡，隨手就能報出一串名字：特朗普當總統時、卸任後，都盯著每一場比賽，看完還要打電話過來討論。哈比布（Khabib）擊敗康納（Conor）那晚，普京在他走進更衣室之前就打來了 FaceTime。瓦倫蒂娜·舍甫琴科每次回國，都要和本國總統見面。馬斯克、扎克伯格，名單還在往下延。

> “全球最有權勢的人，全都對格鬥著迷。”（達納·懷特）

這話聽起來像自我吹噓，但他給出的解釋很樸素：格鬥寫在人的 DNA 裡。不管你來自哪個國家、說什麼語言，街邊突然有人打起來，所有人的眼睛都會轉過去。他自己在墨西哥辦賽時就幹過這事，場邊貴賓席有人打起來了，保安遲遲不到，他乾脆從自己的桌子後面站起來，走過去看這場“賽中之賽”。

這場對話從他人生中第一場比賽講起，一直聊到 UFC 怎麼從一家快倒閉的公司，變成一項全球運動。

## 祖母家的客廳，和一屋子發瘋的叔叔

懷特記得的第一場比賽，是在祖母家看的阿里（Muhammad Ali）。一屋子叔叔圍著電視又叫又跳，那種能量感讓他一個小孩子都覺得興奮。他說自己很確定，那就是他看的第一場格鬥。

聊到阿里，他沒有把話題停在拳擊技術上。

> “我會把阿里評為史上最偉大的人，而不只是最偉大的拳手。作為一個拳迷，你很容易只盯著他的拳頭。可當你把他當作一個人來看，想想他在那個年代、那個處境下說過的話、寫過的詩，那種整體的光芒。他有那個膽量，在那個時候逆著潮流走。對他而言，做自己是件很危險的事。”（達納·懷特）

他補了一句：你哪怕全球最種族主義的人，只要和阿里坐在同一個房間裡，也很難不喜歡他。

真正讓懷特愛上拳擊這項運動的，是 1987 年那場哈格勒對倫納德（Hagler vs Leonard）。他當年 17 歲，把錄影帶錄下來看了無數遍。他是哈格勒的鐵桿粉絲，覺得哈格勒被裁判偷走了勝利，氣得不行。就是這股氣，讓他開始認真研究拳擊。

之後美國電視臺每週二晚有《週二之夜拳賽》（Tuesday Night Fights），他一期不落。多年後 UFC 裡的很多東西，不只是製作，還有那種氛圍、風格，都來自他當年對拳擊的愛，以及他對拳擊的恨。

## 他恨透了 HBO 的解說，於是自己造了一套

訪談裡有個很好玩的段落。懷特讓工作人員把手機拿過來，開啟 YouTube，現場給主持人放了一段泰森（Mike Tyson）出場的舊影片。泰森伴隨著 DMX 的音樂走向擂臺，那是史上最狠的出場之一。結果 HBO 的解說員在旁邊一路潑冷水：

> “他今晚能嚇住對手嗎？這真的有意義嗎？就算贏了，只要贏得不夠壓倒性，那些批評者依然會跟著他。和霍利菲爾德的兩場之後，他的身價暴跌，評論員們覺得自己被騙了，覺得他的 KO 都是打二三流拳手刷出來的。”（HBO 舊比賽解說片段）

懷特邊放邊罵。他的邏輯是：你花錢買了付費點播，就為了看你崇拜的拳手，結果整場比賽聽這些人在旁邊拆臺。

> “你花錢進場看泰森，結果從頭到尾聽這幫混蛋說他壞話。首先，那是史上最酷的出場之一，那是所有人第一次聽到 DMX。”（達納·懷特）

他說自己年輕時就這樣，會逐幀分析電視上的每一處製作細節，雖然當時根本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後來他做 UFC，標準就一條：**不用僱傭來的“嘴”，只用真正下過場的人。**喬·羅根（Joe Rogan）練過、打過，對這項運動有極大的尊重。丹尼爾·科米爾（Daniel Cormier）自己是前世界冠軍，真經歷過這一切。這兩個人坐在解說席上，觀眾能感覺到他們是真的愛這項運動，而不是拿錢來點評。

反過來，他提到當年 HBO 的拉里·默錢特（Larry Merchant），說有一次默錢特在採訪裡和梅威瑟（Floyd Mayweather）當場吵起來，還放話“我要是年輕 30 歲，現在就揍你”。懷特的原話是：我們看一場拳賽，就得聽這種採訪？

他甚至說，如果當年 HBO 沒把泰森那場出場搞成那樣，UFC 可能都不會是今天這個樣子。這話有玩笑成分，但邏輯成立：正是那些讓他憤怒的細節，塑造了他後來做產品的標準。

## 200 萬美元，買下一家沒人要的公司

UFC 起源故事的關鍵人物是約翰·劉易斯（John Lewis）。有天晚上懷特和弗蘭克·費爾蒂塔（Frank Fertitta）在 Hard Rock 碰到劉易斯，弗蘭克說一直想學地面技術，於是約了週一去練。洛倫佐·費爾蒂塔（Lorenzo Fertitta）也跟著去了。這就是“終結的開始”，他們開始練柔術，開始認識大量拳手。

當時的輿論環境對這項運動極其不友好。外界覺得這些打拳的都是些卑劣的人，事實完全相反：大部分拳手讀過大學，很多人因為大學摔跤拿的學位。查克·利德爾（Chuck Liddell）留著莫霍克髮型，看著像斧頭殺人犯，實際是加州理工州立大學會計專業榮譽畢業生。馬特·休斯（Matt Hughes）是個真正的農場男孩。這些人的故事和外界想象完全對不上。

轉折點是一場合同談判。懷特當時在跟 UFC 的老老闆鮑勃·梅羅維茨（Bob Meyrowitz）談蒂託（Tito）和查克·利德爾的合同，對方連利德爾都不想要。談著談著，梅羅維茨情緒失控，說公司沒錢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辦一場比賽。

掛了電話，懷特立刻打給洛倫佐：我覺得他們出問題了，我們可能買得下來，應該買。洛倫佐聯絡了梅羅維茨。兩個月內，他們以 200 萬美元拿下了 UFC。

> “費爾蒂塔兄弟投了 200 萬，後來又投了 4400 萬。你看看這筆投資在過去 25 年裡改變了多少人的生活。”（達納·懷特）

## 第一次上柔術墊，像吞了紅藥丸

訪談裡懷特講了自己第一次練柔術的感受，這段是全場最有畫面感的部分之一。

他和洛倫佐、弗蘭克一起跟約翰·劉易斯上課。第一次被人按在地上控制住，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我都 28 歲了，居然是第一次知道，另一個人可以在地面上這樣對我。

> “第一次練柔術，就像《駭客帝國》裡的紅藥丸和藍藥丸。你是想繼續相信你原來以為的那個世界，還是想看看真實的世界長什麼樣？”（達納·懷特）

他的形容是：被徹底支配，對方像對待一個小孩一樣對待你。之後他們一週練三四天，幾個人互相“往死里弄”，就是這麼愛上這項運動的。

他還講了一個細節。弗蘭克·沙姆羅克（Frank Shamrock）有一次把他壓在側壓位，胸口的壓力讓他直接認輸。那種感覺像胸口壓了一輛車，而對方完全沒費力氣。他說，和一個水平遠高於你的人對練，是最讓人謙卑、最顛覆認知的體驗，對一個男人尤其如此。

他承認自己早期有個還不錯的小腿絞（guillotine），也習慣待在下面。但他不喜歡道服（gi）：穿上道服還能抓東西，一脫道服就覺得自己什麼降服技都沒有了。從那以後他只練無道服（no gi）。

話題延伸到女子防身。他說如果要把女兒送去學一門武術，答案百分之百是柔術，再加一點泰拳。

> “柔術最大的賣點是什麼？一個女人，不管高矮胖瘦，都能在三分半鐘內把一個男人勒睡過去。”（達納·懷特）

## 狂野西部：有人每天發簡訊說要殺他

買下公司只是開始，接下來七八年是真正的混亂期。懷特的原話是“每天在跟各種人打仗”。

他提到，綜合格鬥推廣人這個圈子裡傳統上就有很多不乾淨的人。他講了荷蘭或阿姆斯特丹的一個例子：那邊的推廣人之間互相汽車炸彈，另一夥人用機槍掃射對方房子。

還有一個他自己經歷過的：一家叫 Affliction 的服裝品牌進軍綜合格鬥，其中一個股東（他記得叫託德·比爾德，Todd Beard）每天給他發簡訊，說要殺了他。“你個混蛋，我要弄死你，你不知道我是誰、我幹過什麼。”懷特說他每晚大概是喝多了或者嗑了，天天打電話、發簡訊威脅他的命。懷特的回應是：滾你媽的。

付費點播渠道那邊也不乾淨。他提到 In Demand 當時基本是壟斷，負責的人“不是好人”。後來這個人跑去管 DirecTV，而 UFC 和 DirecTV 一直關係不錯，正是因為這個人，他們最終離開 DirecTV，轉向了流媒體。

還有一次製作團隊的衝突。當時他們沿用了收購前的製作班底。有場比賽前，他們採訪了菲爾·巴羅尼（Phil Baroni），巴羅尼在採訪裡突然爆發，懷特覺得太棒了，要求把這段保留、剪進去。製作團隊反對，說這太不專業。結果當晚比賽開始，他湊到洛倫佐耳邊說“等著看這段採訪”，播出來根本沒有。懷特直接起身，衝到轉播車，一腳踹開門，對著裡面的人說：你們再敢這樣，我把你們全開了。最後他還是把這批人全換了。

這些故事說明一件事：**在一個沒有規則的行業裡，創始人必須親自下場打每一場仗，包括和轉播車司機的那種。**

## 他成功的秘密，說出來只有兩個詞

被問到為什麼那麼多格鬥推廣公司都失敗了，只有他成功了，懷特的答案很直接：熱情和堅持。

> “2016 年我們賣掉公司，很多人賺了一大筆就退休了。除了費爾蒂塔兄弟，我是賺得最多的那個。我還在這兒。我每天早上 9 點半到，昨晚 8 點半才走。”（達納·懷特）

他說自己現在和當年一樣拼。區別只是：現在他不用再參加預算會議了。

當年那些預算會議是噩夢。公司一年虧幾百萬美元，他坐在會議室裡一行一行過數字，錢花到哪去了、哪裡能省、哪裡能做得更好，一週好幾次，極其殘酷。也正是這些會議，讓他對成本有刻骨的認知。

他對想創業的人有一段很衝的話：如果你想著“我要為自己工作、我要自己安排時間”，那你永遠不會成功。早期你必須關注每一個細節，沒有休息日，沒有生日，沒有聖誕節。他第二個兒子出生時，為了不撞上一場查克·利德爾的比賽，他讓醫生提前做了剖腹產。

> “全押上了。”（達納·懷特）

他說自己破產的時候在幹這行，不破產的時候還在幹這行，原因只有一個：他真的愛這件事。現在要辦拉斯維加斯 Sphere 的比賽，成本高、難度大，很多人覺得根本做不成。他偏要做。

> “為什麼？因為它牛逼，因為它難，因為它有挑戰。如果這件事有人能做成，那就是我們。那為什麼不接？”（達納·懷特）

Sphere 那場比賽定在墨西哥獨立日，要把墨西哥格鬥史整個編織進這場賽事。八角籠背後是全世界最大的螢幕，拍攝成本極高，格式、角度全是新問題。他的原話是：這場要解的謎題很多。有些是商業上的，有些是創意的，他暫時不公開具體目標。

## Joe Rogan 白乾了 13 場，只因為那是“全場最好的座位”

聊到羅根，懷特先給了一個事實：羅根為 UFC 免費解說了前 13 場。

> “他說，等一下，你讓我去解說？你是說我能坐在全場最好的位置免費看比賽？行，我來。”（達納·懷特）

後來公司好轉，他們把這些補給了羅根。但懷特講這個故事的重點不在錢，而在他怎麼發現羅根的。

收購 UFC 後，公司從紐約搬到拉斯維加斯。他飛到紐約辦公室清理資料，屋裡有一臺 VHS 錄影機和堆積如山的錄影帶。他只能一盤一盤看。其中一盤是“象牙·基南·韋恩斯秀”（Ivory Keenen Wayans Show，韋恩斯家的大哥），那期嘉賓是《恐懼元素》（Fear Factor）的主持人羅根。羅根上節目宣傳《恐懼元素》，卻全程只聊 UFC，說人們以為功夫片裡的演員很能打，真讓 UFC 選手抓住會怎樣怎樣。

懷特當場認定：這就是我要的人。不怕說真話、懂這項運動、而且是真的熱愛。

早期沒有媒體願意報道 UFC，懷特只能花錢買電臺時段。他安排“電臺巡演”，把拳手丟進各個市場的早間節目。拉斯維加斯凌晨 3 點半起床，對應紐約、波士頓、佛羅里達早上 6 點半的檔期。拳手們表現極差：困、沒精神、明顯不想說話。電臺節目最怕的就是這個。

能撐起這些電臺巡演的只有兩個人：懷特自己和羅根。兩人輪流飛遍全美。

羅根還有另一個貢獻，懷特講得很細：早期沒人看得懂地面技術，羅根能在動作發生之前就把接下來的走向講清楚，把鋪墊、下一步、所有細節拆解得明明白白。觀眾在家慢慢就看懂了。

> “羅根對這項運動的影響，無法估量。他是全球最大的播客，一年 14 次出現在 UFC 付費點播的解說席上，而且他一直在聊這項運動。”（達納·懷特）

訪談裡主持人提到一件事：羅根某次被輿論圍攻，有人不想讓他繼續解說，懷特在電話裡提出，如果羅根不能留下，那他自己辭職。主持人說聽到這件事時眼眶溼了。

懷特的回應很乾脆：

> “跟我站在一起的人都知道。你跟我站一起，我就跟你站一起。這是雙向的，不是單向的。疫情的時候，我手底下有些人跟了我 20 年，我一家都沒裁。要裁他們，先讓這公司燒掉。”（達納·懷特）

## 兩個性格相反的人，湊成了最好的合夥人

聊到洛倫佐·費爾蒂塔，懷特的評價是：我們倆能配合，是因為性格完全相反。

他自己是那種情緒永遠在波峰波谷的人，洛倫佐是那種你走進房間告訴他“你剛虧了 1000 萬”或者“你剛賺了 1000 萬”，表情都不變的人。

> “我們幾乎互相平衡。他擅長的很多東西，和我擅長的東西，正好在光譜的兩端。”（達納·懷特）

這種平衡在 UFC 早期虧錢、生死未卜的時候價值巨大。還有一個運氣成分：當年拉斯維加斯的賭場生意正火，Station Casinos 賺得盆滿缽滿，是賭場的錢在養 UFC。到了 2008、2009 年金融危機，反過來了：UFC 在 08、09 年爆發，賭場生意受重創。時間點卡得不能更好。

## 傳奇是怎麼被製造出來的

主持人提到懷特在 UFC 299 賽後釋出會上說過的一段話：拳手常抱怨配對不公平、賠率不利，但傳奇恰恰是在這種時候誕生的。他舉了達斯汀·普瓦里耶（Dustin Poirier）的例子。

懷特的回答先講了他對自身角色的定位：

> “我們不決定誰贏誰輸。如果我們決定，那就成 WWE 了。是你（拳手）決定的。我是負責花裡胡哨那部分的人：我確保儘可能多的人知道你在週六打比賽，你是誰，你跟誰打，以及別人為什麼要關心。”（達納·懷特）

比賽夜，他把直播節目做到最好，把現場做到最好。八角籠的門一關，剩下全是拳手的事。

問題出在偏執。拳手是一群非常多疑的人，總覺得自己被針對。一旦這種偏執發展到“我要避開某些比賽”，公司就開始被拳手綁架。懷特說，別的組織就是這樣，拳手不想打，公司就不推。

UFC 的做法相反：安排能安排的最好對陣。你可能是老將，但只要還在前十，就有年輕的殺手衝著你來。普瓦里耶對聖丹尼斯（Benoît Saint Denis）那場，外界一致覺得普瓦里耶要完。結果普瓦里耶打出了那樣的表現。

> “這就是造傳奇的方式。”（達納·懷特）

他舉了一串例子：伊斯雷爾·阿德薩尼亞（Israel Adesanya）對肖恩·斯特里克蘭（Sean Strickland），百分之百的人都認定阿德薩尼亞贏，結果斯特里克蘭爆冷。康納對奧爾多（José Aldo），賽前所有人說他不會摔、防不住抱摔。康納對哈比布，他是劣勢方，但如果贏了，關於“史上最偉大”的討論就沒有爭議了。

關於康納對哈比布那場的宣傳片，懷特說他當時被罵得很慘。片子裡有大巴車那一段，媒體說他是在迎合暴力、消費衝突。他的回應是：我在講故事，講我們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講這兩個人之間的血仇有多深。他認為 UFC 最擅長的就是這件事，講清楚“為什麼”。

他描述了 UFC 的一週節奏：週一進入比賽周，一系列固定動作，週四釋出會，週五稱重，週六比賽。週日他的團隊飛回家睡覺，週一一切重來。一年五十二個週六，週而復始。而在週六晚上，任何能搶走你注意力的東西，都是他的競爭對手。

## 史上最偉大：Jon Jones，沒有討論空間

被問到 GOAT（史上最偉大）的候選，懷特的答案沒有任何猶豫：喬恩·瓊斯（Jon Jones）。

他的論證有三層。

第一，沒輸過。瓊斯在輕重量級摧毀了所有人，而當時的輕重量級是公司、也是這項運動裡最難的量級。之後升到重量級，輕鬆奪冠。

第二，如果你把八角籠外發生的事也算進來（懷特說本來不該算），結論只會更沒爭議。

> “沒人能爭論誰是史上最偉大。絕對、肯定、百分之百是喬恩·瓊斯。他從沒輸過，他在八角籠裡從沒被擊敗過。”（達納·懷特）

第三層論證更有意思：**統治力有兩種，一種是碾壓，另一種是被拖進深水區還能贏。**懷特說，他對瓊斯的看法真正改變，是古斯塔夫松（Alexander Gustafsson）那場。古斯塔夫松打中了瓊斯從來沒被打中的東西，把瓊斯拖進了深水區。懷特的原話是：如果你去採訪瓊斯，問那場打到後面回合時他在想什麼，他當時大概覺得自己要死了。

> “但他繼續往前。他願意做任何事來贏下那場比賽。”（達納·懷特）

他也為丹尼爾·科米爾（DC）抱不平，認為 DC 因為和瓊斯同處一個時代，沒有得到應有的評價。瓊斯贏了他兩次，這件事沒法辯。

關於哈比布，懷特的評價是：他有潛力進入 GOAT 討論，但他沒待夠。哈比布早期傷病太多，本來應該更早到達巔峰。不過毫無疑問，他是史上最偉大的選手之一。

## 康納唯一的缺點：不準時

被問到和康納關係裡的“好、壞、醜”，懷特的回答出人意料地乾淨。

> “真的沒有‘醜’。康納·麥格雷戈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合作伙伴。如果康納能準時出現，我對他一個字的壞話都說不出來。”（達納·懷特）

他說，就算拿槍頂著他腦袋讓他說康納的缺點，答案也只有一條：這人遲到。有時候不遲到。

他講了兩件康納從沒幹過的事。

第一，從沒拒絕過臨陣換人。奧爾多退賽那次，他們半夜去康納在拉斯維加斯租的房子，康納剛睡醒，穿著內褲聽他們講情況，只回了一句：我去訓練館，練完告訴我打誰。不問對手是誰，不要更多錢，上場，交付。

第二，從沒在臨陣換人時坐地起價。懷特說有些拳手會在這個節骨眼上說“我可以打，但我要再加 20 萬、再加 100 萬”。康納從來沒幹過這種小雞賊的事。

> “康納是我在這項運動史上最好的合作伙伴之一。他從領救濟金的管道工，變成了一個非常聰明的商人。”（達納·懷特）

他還補了一句：康納是 UFC 第一個真正的超級巨星，他點燃了歐洲、澳大利亞、加拿大和世界上很多地方的市場。

## 特朗普：我見過的心理素質最強的人

聊到特朗普，懷特先給了一個時間線。UFC 剛買下來的時候，這項運動爛到場館都不願意接。他們第一場在亞特蘭大城辦，地點是特朗普泰姬陵。那時候特朗普品牌如日中天，UFC 品牌低到不能再低。特朗普讓他們在自己的場館辦了兩場背靠背，而且每場都從第一場看到最後一場。

之後凡是懷特職業生涯裡的好事，特朗普都會主動聯絡。有一次 UFC 上了《紐約時報》頭版，特朗普打電話來說：恭喜，我一直知道你們能成。

2015、2016 年，特朗普邀請他在共和黨全國代表大會上發言。所有人都勸他別去。他的邏輯很簡單：這個人對我很好，我為什麼不去。

> “我把他看作我非常非常好的朋友之一。”（達納·懷特）

他講了幾個細節。特朗普當選後，他在辦公室走廊盡頭的配對室裡，秘書會喊“總統線上上”，他一路小跑過去接電話，特朗普要聊即將到來的比賽或者剛打完的比賽。或者他在車裡接到電話：“您好，這裡是白宮，總統想和您通話。”

關於特朗普的心理素質，懷特給了一個極高的評價，也是全場最私人的一段：

> “他是我見過最有韌性的人。你看著他每天在公眾面前經歷那些東西。我以朋友的身份打電話問他，你還好嗎。毫無波瀾。只有一次，我這輩子只見過一次，他狀態很差。伊萬娜去世那天。我聽到訊息就聯絡了他。不管外界怎麼攻擊他、想毀掉他，他都沒被撼動。那天我打過去，是我第一次看到這個人垮掉。”（達納·懷特）

被問到特朗普會不會贏下大選，懷特沒有給預測。他說這要看事情怎麼發展，政治是地球上最髒、最下作的東西，然後補了一句：沒有什麼比政治更髒。

## 馬斯克對扎克伯格：那場差點成真的比賽

主持人問，馬斯克和扎克伯格那場比賽，真的能成嗎？懷特的回答毫不含糊：會成為史上最大的一場比賽。

> “全球最有權勢、最富有的兩個人。很多人打嘴炮、來回互噴、互相起訴。這兩個人是真的在討論進八角籠對打。他們所在的行業被認為很 geeky，是技術宅。結果這兩個人願意脫了衣服幹一場。”（達納·懷特）

他反覆強調，自己是真投了時間，做了測算，手裡有數字，在看場館，電話打到了義大利的鬥獸場。他說這兩個人是認真的，這件事本來真的會發生。在那段短時間裡，他玩得非常開心。

被問到泰森對傑克·保羅（Jake Paul），他的態度是：我愛泰森，我不喜歡任何我們這個年紀的人去打比賽。但他是成年人了，他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幾天前他和泰森的妻子聊過，泰森這次很認真，在系統訓練。

為什麼泰森還要打？懷特給了一個和多數人不同的解釋。他說泰森是極少數跨界成功的拳手，同年代的其他拳手除了打拳沒有別的賺錢方式，泰森在場外能賺很多錢。他還有那種氣場：你在一家餐廳坐著，泰森走進來，你心裡會想“我操，泰森來了”。所以他總會收到無法拒絕的報價。

順著這個話題，他講了自己對拳手動機的分類：

> “為了正確理由進入這行的人，是為了偉大。你想成為最強的那個。當你為了這個理由而戰，你熱愛它，你想被看作史上最強，而且你有天賦，錢自然會來。另一種人只是想出名、想賺錢。這也沒問題，那是你的人生。但被記住的、被愛的是前一種人。”（達納·懷特）

## Forrest 和 Stephan：一場免費電視上的比賽，救了一家公司

《終極鬥士》（The Ultimate Fighter）第一季決賽，福雷斯特·格里芬（Forrest Griffin）對斯蒂芬·邦納（Stephan Bonnar）。懷特說，那天晚上整場秀其他地方都是災難。副主賽迭戈·桑切斯（Diego Sanchez）幾秒鐘就解決了肯尼·弗洛裡安（Kenny Florian），之前的比賽也沒什麼可說的。

然後這兩個人上場，在免費電視上打了一場難以置信的對攻戰。懷特說當時他聽到的說法是，觀眾開始拿起電話打給朋友：“你在看這個嗎？”收視數字一路往上爬。最後是分歧判定，全場跺腳，聲音像一列火車穿過場館，所有人喊“再打一回合”。他和費爾蒂塔兄弟當場決定，兩個人都給合同。

> “那是在最完美的時間，出現的最完美的一場比賽。所有東西湊到了一起。幾乎像是命中註定。”（達納·懷特）

背景是：那季《終極鬥士》播出中途，Spike TV 的總裁被解僱了。原本承諾的所有推廣資源全部落空，沒有廣告，沒有廣告牌，沒有洛杉磯和紐約的公交車車身廣告。他們連第二季會不會有都不知道。

比賽結束那晚，他們還沒走出場館，Spike 的人就在小巷子裡，在一張餐巾紙上跟他們把合同簽了。

還有個細節：那場比賽的獎品是一輛起亞（Kia）。福雷斯特把那輛車開到了 20 萬英里。懷特說，起亞犯的最大錯誤，就是沒找福雷斯特拍一支廣告。他們主動聯絡過起亞，對方沒理。

為什麼那場比賽重要？懷特給了一個所有人都能理解的定義：

> “打到後面回合，疲勞上來，疲勞會讓你開始懷疑自己，讓你想我還能不能撐過這一回合，然後你會想，我現在是不是要死了。這些孩子往深處挖。所有別的東西都飛出窗外，他們進入自動駕駛，只剩下戰鬥和贏。那絕對是你在任何格鬥運動裡能看到的最好的比賽。”（達納·懷特）

主持人接了一句：疲憊讓所有人都變成懦夫。他自己打過很多柔術比賽，知道那種大腦開始找藉口、開始懷疑的感覺。真正英雄式的行為，就是在那個瞬間說一句“去他媽的”，然後繼續往前。

## 一晚輸掉 300 萬美元，第二天才知道

懷特喜歡賭博，他自己承認得很坦然。最大的贏：有一晚在曼德勒灣贏了一手 100 萬美元的牌；有一個夏天，他從凱撒宮贏了 1200 萬。

最大的輸，故事性更強。

有一晚他在 Rio 的套房裡和朋友吃飯喝酒，然後下樓去高額區玩牌，繼續喝。他記得自己那晚輸了 8 萬美元，回家睡覺。第二天上班，酒店的主機打電話來問還要不要房間。他說不用了，但別對我的 8 萬塊太舒服，我會回來贏回來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懷特先生，你昨晚輸了 300 萬美元。

懷特的反應是：你說什麼？我的信用額度只有 150 萬。

對方說：是您叫我們打電話給酒店總經理的，然後您開始罵他是慫包。

懷特的回應：對，這聽起來確實像我會幹的事。

這件事之後，他打牌時再也沒喝過酒。

他對賭博心理有一套自己的框架：他住在拉斯維加斯，所以 2024 年對他而言是一場戰爭。每一次上桌，都是這場戰爭裡的一場小戰役。年底結算所有小戰役，看勝負。

> “贏了很棒，輸了一點都不好玩，但這是遊戲的一部分。你想在這個遊戲裡，不管是體育、商業還是什麼，就一定會有贏有輸。你得兩者都承受得住。”（達納·懷特）

他補了一句很硬的話：如果你賭博輸了就陷入深度抑鬱，那賭博不適合你。如果你在社交媒體上被人罵幾句就抑鬱，那你也不該上社交媒體。

## 他喜歡混亂，甚至吃負面情緒當早餐

訪談裡有一段關於生活哲學的表述，密度很高。

> “每天你從床上起來，生活就站在那兒等著踹你的臉。可能是你下樓發現車胎爆了，上班遲到，可能是任何事。生活會把各種瘋狂的東西扔向你，你得準備好，你得處理。你不能縮成一團，不能逃跑，不能躲。你得正面迎上去。”（達納·懷特）

他說自己每天早上起來就像在綁裝備準備上戰場。他知道到了公司會有一堆爛事等著他處理。處理完離開公司，他大機率還要去賭場打另一場仗。

> “我在混亂裡如魚得水。我其實喜歡混亂。所有人都在聊退休。退什麼休？我退休了幹什麼？我喜歡打仗，喜歡戰鬥，喜歡贏。有時候輸，但輸了就得從失敗裡爬回來。”（達納·懷特）

他拿 Power Slap 舉例。這個專案被罵得比 UFC 當年還慘。他的說法是：13 個月裡，這是我參與過的最成功的專案。我喜歡它的每一分鐘，尤其是那些負面聲音。我喜歡負面。

主持人說：你幾乎是靠它供能。懷特回：我拿它當早餐吃。

訪談裡還有一個很柔軟的畫面。他說自己每週有三四個晚上會發同一張照片：開車回家，拐上 Summerlin Parkway 那個彎，天已經黑了，整個拉斯維加斯的燈光在眼前鋪開。他通常是在一個不可思議的一天之後開過那個彎，那一瞬間只有感恩。

> “每次拐過那個彎，我都會想，天啊，我愛死這座城市了。每天晚上回家，我都特別開心，特別感激我擁有的這種生活。”（達納·懷特）

## 改變他一生的那部電影

被問到哪部電影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懷特給了一個很多人沒聽過的答案：1985 年的《凌雲壯志》（Vision Quest）。

電影講一個高中裡沒什麼存在感的男孩，不是風雲人物，也不受歡迎。他決定就在這一年留下自己的印記。他本來在 178 磅是個不錯的摔跤手，為了挑戰最可怕的對手，他降重到 160 多磅。

懷特說這部電影裡藏著很多關於生活的隱喻。有一段是課堂上老師講一首詩：一個女孩走過公園，樹葉落下，她意識到自己有一天也會死。很多人以為自己有很多時間，於是揮霍掉，從來沒有去做真正想做的事。

另一段是他打工地方的那個中年男人，一直罵他：你為什麼要這樣折騰自己？把這東西拿起來像個男人一樣吃掉。可當這個男孩練到想放棄的時候，他去找的還是這個人，因為他知道這個人會跟他說真話。

最經典的一段是那個男人講球王貝利：一個人類可以把自己倒過來翻過去，把球踢進網裡，整個體育場為之瘋狂。而我一個人坐在這間破公寓裡，我開始哭。對，我開始哭。

> “這部電影在太多層面上跟我對話。你把它真正想說的東西拆開來看，它可能是史上最被低估的電影。它真的跟我說上了話。”（達納·懷特）

他說劇組在拍攝地華盛頓州斯波坎辦過一場三十週年放映，主創到場，他事後才知道，氣壞了。他說如果知道，他三十秒內就會飛過去。

主持人說，這大概是關於一對一對抗的最偉大的電影。懷特同意。主持人還提到，這部電影讓他想練摔跤，可能也是他愛上摔跤的原因。

有意思的是，懷特說自己當年根本不喜歡摔跤，也不需要懂摔跤才能被這部電影擊中。電影打動他的是那個核心故事：一個沒人看得起的普通人，用一年時間把自己逼到極限，去挑戰一個所有人都說不可能贏的對手。這套敘事，後來成了 UFC 宣傳片的基本語法。

## 他不怕死，甚至不喜歡睡覺

訪談接近尾聲，主持人問：你會想到死亡嗎？

> “我不怕死。一點都不怕。我不知道真到了那個時候，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看著槍口對著自己，還會不會是這樣。”（達納·懷特）

他補了一句更具體的：他連睡覺都不太願意。

> “我的生活太他媽好了，晚上都不想上床。我不想睡。我想一直醒著，要是能二十四小時不睡就好了。我就是這麼愛我的生活。”（達納·懷特）

這句話放在一個 54 歲、每天工作到晚上八點半、還要去賭場再打一場仗的人嘴裡，不像雞湯。他前面剛說過，自己每天起床就像在綁裝備準備上戰場，生活隨時會踹你的臉。兩句話放在一起，邏輯是通的：他並不覺得生活輕鬆，他只是真的享受這種強度。

他提到健身房裡牆上貼著的一句臺詞，出自《洛奇 3》：沒有明天（There is no tomorrow）。他的用法很粗暴：別扯那些以後，今天就把所有事幹完。

主持人問他，你會不會規劃退休。他的反應是反問：退休了我幹什麼。他喜歡打仗，喜歡戰鬥，喜歡贏，有時候輸，但輸了就要從失敗裡爬回來。他喜歡建品牌，喜歡設定短期和長期目標，然後一個一個把它們砸倒。這些東西讓他興奮。

他也不全是工作。他說自己喜歡當粉絲，喜歡現場音樂，發現一支喜歡的樂隊就會興奮地去看演出。他愛波士頓凱爾特人，愛去現場看球，還順口說了句今年希望他們能贏。這些事都讓他開心。

## 幾萬場架看下來，他得到的結論很簡單

主持人最後問了一個很大的問題：看了這麼多年、這麼多場比賽，你對人性有什麼理解？

懷特的回答沒有任何學術包裝。

> “我不管你是什麼膚色、來自哪個國家、說什麼語言，我們都是人。格鬥在我們的 DNA 裡。我們天生就懂它，就喜歡它。”（達納·懷特）

他描述了一個幾乎所有人都見過的場景：不管你在哪，只要有人打起來，那個地方就會立刻產生一種能量，一種躁動，還夾雜著恐懼。人的情緒會同時湧上來好幾種。但有一件事永遠成立，所有人都在看。所有的眼睛都盯著那場架。

這也是他當年敢買下 UFC 的底層判斷。他相信這件事在任何地方都能成。他的原話是：感謝上帝，我們賭對了。

回頭看，這個判斷的準確性有點嚇人。一項在 1993 年還被認為野蠻、上不了檯面的運動，三十年後成了全球性的生意，從地球上幾乎任何一個地方都能找出選手。懷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但這句平靜的話本身就是這項運動最硬的成績單。

他還講過一個對比，值得停下來想一想。綜合格鬥這項運動，在過去三十年裡的進化速度，超過了之前三百年。原因不神秘：UFC 把全世界不同流派的人放進同一個八角籠，逼著所有人互相學習。拳擊手發現必須練防摔，摔跤手發現必須練站立，柔術選手發現地面技術再強，被打一拳也會睡過去。三十年的高強度對抗篩選，抵得上過去幾百年的分散演進。

這也是為什麼懷特反覆強調配對的重要性。他可以為瓊斯安排一串沒名氣的對手，讓瓊斯一路碾壓，戰績表會非常漂亮。但他明確說了：那樣的話，我們今天坐在這裡就沒什麼可聊的了。

> “我可以給喬恩·瓊斯排一堆無名小卒讓他刷。別的組織就是這麼幹的。那樣的話，我們今天什麼話題都沒有。”（達納·懷特）

這句話解釋了他對“完美戰績”的態度：在 UFC 裡保持全勝當然驚人，但**你跟誰打、怎麼打，比那張戰績表更重要**。傳奇不會被保護出來，它只會被一次次推到懸崖邊上逼出來。

還有一個更細的觀察。懷特說，這項運動裡真正的頂尖只有極少數人。能進前五的，是極其獨特、極其特殊的人類。這句話聽上去像老闆在誇員工，但它其實解釋了他為什麼對那批人如此忠誠。他見過太多人在第五回合、在體力耗盡、在腦子裡開始想“我是不是要死了”的時候，仍然往前壓。這種時刻他看過幾千次，還是會覺得震撼。

## 為什麼這個故事值得看完

這場訪談表面上在聊格鬥，實際上聊的是怎麼把一件沒人看好的事做成。

懷特講的所有細節都指向同一個結構：先有一個極其具體的品味判斷，然後不計成本地執行，最後靠時間把它變成壁壘。他討厭 HBO 的解說，這個私人偏好變成了 UFC 解說席的用人標準：只用真正下過場的人。他在祖母家看阿里時感受到的那種能量，變成了他對現場體驗的執念。他第一次被壓在柔術墊上感受到的謙卑，變成了他理解拳手的入口。

這些判斷在當時都沒有資料支撐。200 萬美元買下一家沒人要的公司，靠的是洛倫佐和他在柔術墊上滾了幾個月之後形成的直覺。

另一件值得注意的事：他對“負面”的態度。Power Slap 被罵得比當年的 UFC 還狠，他的反應是我拿它當早餐吃。這裡面有嘴硬的成分，也有別的。他早年被 Affliction 的股東天天發簡訊威脅要殺他，被媒體指責消費暴力，被 Spike TV 放鴿子，被起亞無視。在一個長期被主流鄙視的行業裡活下來的人，對負面評價的耐受度是被反覆錘鍊出來的。

還有一點容易被忽略：他對人的方式。羅根被圍攻時他提出辭職，疫情時不裁一個跟了二十年的員工，康納臨陣換人從不加價他就記了一輩子。這些事在商業教科書裡不算策略，但在一個高度依賴個人關係和信任的行業裡，它們是真正的資產。UFC 最難的那幾年，留在他身邊的都是這種人。

他還有一層很多人沒注意到的能力：把私人情緒轉化成產品標準，而且轉化得非常徹底。他討厭的東西，他會記二十年，然後在自己做的產品裡一條一條反著來。這種“記仇式的產品感”，比任何使用者調研都更細。

## 如果你只能從這場對話裡拿走幾件事

- **先有品味，再有生意。**懷特做 UFC 的所有標準，都來自他當拳迷時愛過和恨過的細節。把你對自己所在領域的“愛”和“恨”各列一張清單，那些讓你看不下去的地方，往往比任何行業報告更接近機會。
- **早期別談工作生活平衡。**他的說法很絕對：想著自己安排時間的人，永遠不會成功。這話不必照單全收，但要承認它的核心，創業前幾年沒有休息日，得先接受這個前提再決定要不要開始。
- **把團隊當成核心資產，成本項排在後面。**他說自己二十五年做對的一件事是搭團隊。判斷標準裡，簡歷的分量很輕，這個人是否真的熱愛這件事分量很重。羅根免費解說十三場，就是這個標準的極端案例。
- **別保護你的戰績，去挑最強的對手。**這條對拳手成立，對其他行業同樣成立。你在什麼級別的對手面前贏過，決定了別人怎麼評估你。安全的選擇會讓履歷變漂亮，也會讓你的故事變得沒人想聽。
- **把負面評價當燃料，先確認它不會傷到你。**他的判斷標準很實用：如果你輸了就陷入深度抑鬱，那這件事不適合你；如果你被網上幾句罵就睡不著，那社交平臺也不適合你。先測自己的耐受度，再決定要不要進入高對抗的領域。
- **給生活留一個固定的感恩時刻。**他每週有三四個晚上會開過 Summerlin Parkway 那個彎，看整座城市的燈。不管當天多爛，那個瞬間他都在感恩。這個習慣比任何時間管理方法都更能解釋他為什麼五十四歲還每天九點半到公司。
- **想清楚你在合作裡最怕對方做什麼，然後自己永遠不做。**他記了康納一輩子的好，理由只有一條：臨陣換人時不坐地起價。這種“不作惡的小事”在長期合作裡的價值，往往超過能力本身。

訪談最後，主持人唸了一段阿里的話作為收尾：不可能只是小人物掛在嘴邊的一個大詞，他們寧願待在給定的世界裡，也不願去探索自己改變它的力量。不可能不是事實，是觀點。不可能不是宣告，是挑釁。

這段話放在懷特身上不算違和。一個在 2001 年用 200 萬美元買下瀕死公司的人，一個被告知 Sphere 那場比賽做不出來的人，一個每天起床都覺得生活要踹他臉的人，信的就是這套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