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克雷格·瓊斯：巴西柔術、200 萬美元獎金、CJI、ADCC、烏克蘭與網路挑釁

> 柔術選手談職業賽事與高額獎金、ADCC 與 CJI 的競爭，以及對烏克蘭和網路挑釁言論的看法。

- 原標題：#439 – Craig Jones: Jiu Jitsu, $2 Million Prize, CJI, ADCC, Ukraine & Trolling
- 期數：第 439 期
- 釋出日期：2024-08-14
- 嘉賓 / 主題：克雷格·瓊斯
- 網頁版：https://lex.qiaomu.ai/tw/ep/craig-jones-2/
- 官方頁面：https://lexfridman.com/craig-jones-2/
- 精讀字數：約 18844 字（閱讀約 42 分鐘）

> 本文為 lex.qiaomu.ai 基於原始訪談的 AI 改寫中文精讀，非官方翻譯；引用請註明出處並連結網頁版。

他帶著一百萬美金現金，上了一檔全球最火的播客。錢裝在一個袋子裡，沒有保鏢，沒有安保團隊，就他自己開著車，把袋子從某個從未見過面的陌生人家裡運到喬·羅根（Joe Rogan）的錄製現場。他還提前把現金照片發給了所有認識的人。事後被問起這算不算安全風險，他想了想，說：是挺大風險的。

這個人叫克雷格·瓊斯（Craig Jones）。澳大利亞人，職業柔術選手，拿過多次世界級無道服纏鬥冠軍，同時大概是整個格鬥圈最會講段子的傢伙。在這次和萊克斯·弗裡德曼（Lex Fridman）的對話裡，他的故事遠比「會耍嘴皮子的柔術運動員」這個標籤複雜。他把一場總獎金超過兩百萬美元的柔術賽事，硬生生安排在了柔術界最負盛名的 ADCC 比賽的同一個週末；他兩次跑去烏克蘭，一次比一次深入前線，最近的時候離俄軍陣地只有七百米；他被炮彈震到整棟樓搖晃，被友軍的跳彈擦過腿邊，然後笑著說，如果真被打死了，當地士兵都不知道該怎麼跟醫院解釋這具外國人的屍體。

這些荒誕敘事底下，藏著他對於一項小眾運動最認真的改造實驗。

## 先把鏡頭拉回哈薩克：一場馬背上的瘋狂冒險

故事的起點在哈薩克，不在烏克蘭。

瓊斯和攝製組在中亞拍一檔旅行紀錄片，撞上了當地一項古老運動，叫「科克博魯」（Kok boru）。規則大致是這樣：把一頭羊或山羊的頭和四肢砍掉，用它的軀幹當作「球」，最多上千名騎手騎著馬在場上瘋狂爭搶，誰把這具動物屍體丟進對方球門就算贏。老式的球門是水泥做成的，現在簡化成標記。當地富商會為獲勝者開出鉅額獎金。騎手和馬都是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專業訓練。

瓊斯從沒騎過馬。攝製組原本只想拍一段「看起來像要進馬場」的鏡頭，結果那個喝過酒的替身演員在接過馬韁的時候，直接把他送進了馬群。他穿著 Biggie Smalls 那種鮮豔的 COOGI 花紋毛衣，在一群憤怒的哈薩克騎手中間顯得格外扎眼。有人認出了他，開始喊「波拉特」（Borat）。那部 2006 年的電影至今在哈薩克是一段創傷記憶。

他當時的確沒在講波拉特的笑話，但他承認自己那套幽默方式確實容易被這樣聯想。這群騎手顯然不太喜歡一個外國人跑來參加他們從小訓練的比賽，那筆獎金對他們意義重大；而馬群互相撞擊的瞬間，他感受到了一種非常具體的危險。

拍完這一段，他們準備換個地方。看著地圖，烏克蘭就在旁邊。瓊斯此前收到過在烏克蘭辦柔術研討會的邀請，但那是在全面戰爭爆發之前。他說，走，我們去那兒做一場慈善活動，和當地的人一起訓練，真正親眼看看那邊在發生什麼。

## 七百米，是距離前線最近的一次

他們最終辦成了烏克蘭歷史上規模最大的一場柔術研討會。在戰爭狀態下辦成這件事，瓊斯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研討會結束後，一位正在前線服役計程車兵兼朋友問他：這本來是把收益捐給士兵的活動，可我們人就在前線，你要不要來看看？這位朋友的原話是：我不能保證你能活著回來，但我能保證你會玩得開心。瓊斯的回答是：「這就是我需要聽到的全部。」

他們去了。離前線最近的地方是七百米。

瓊斯描述在烏克蘭最日常的一件事：你會在手機上下載一個防空警報 App。任何時候都可能響起，可能是無人機飛過來了，可能有戰機升空，可能有導彈正在飛。導彈還會中途改變方向，所以警報響起來的時候，你根本不知道它到底是不是衝你來的。警報照發，所有人照常被提醒。整個國家就是這麼一種狀態：你生活在一個持續的恐懼之下，同時又必須繼續過正常的生活。

第一次旅行中，最震動的時刻發生在基輔一家酒店的健身房裡。瓊斯正在那兒練器械，一枚高超音速導彈被愛國者防禦系統擊落，墜落點離酒店只有大約五分鐘路程。整棟樓和連著樓體的健身房都在劇烈搖晃。一部分人開始驚慌，大多數人跑到外面去看發生了什麼，儘管那並不是被建議的做法。

事後，當地士兵帶他去看了其中一個彈片落點：地面上留下一個巨大的凹坑，主要碎片已經被清理掉。瓊斯說他不知道這合不合法，但他還是偷偷帶走了一小塊導彈殘骸。他到現在都不記得扔哪兒了，但當時想著這玩意兒可能觸發機場安檢警報，還是照拿不誤。

關於愛國者系統，他講了一句挺重的話：「那一刻我腦子裡想的是，看看它擊落的是什麼。萬一沒有它，會是什麼樣？」那段時間美國國會還沒有透過新一輪對烏援助，所有人都在心裡盤算同一個問題：這些防空導彈什麼時候會打完？

真正讓他成為網路攻擊靶子的，是他在基輔拍的那段影片。評論區出現了大量指控：「你被烏克蘭政府收買了。」瓊斯的反應是，人們不明白生活必須繼續。基輔大部分時候是正常的，前線很遠，城市如果不努力照常運轉，那些村莊和城市裡的生活就真的會停止。

萊克斯在對話中補了一句，這不是基輔獨有的現象。哈爾科夫、頓涅茨克，甚至克拉馬托爾斯克，人們都會很快適應戰爭。人無法長時間忍受痛苦，所以會自動調整，並開始珍惜自己仍然擁有的東西。

## 切爾諾貝利：一個不宜前往的地方是如何被撬開的

如果說前線還算「可以理解的冒險」，那去切爾諾貝利就完全是另一個性質的事了。

瓊斯說，戰爭初期俄軍有部隊從白俄羅斯方向穿過切爾諾貝利，那段時間全世界都在擔心輻射洩漏。如今俄軍撤回，但切爾諾貝利周邊幾乎被地雷鋪滿。以遊客身份，或者說以他這種「白痴身份」，本來根本不該出現在那種地方。

他去了。過程是：四個人，兩個安全崗哨，失敗一次，才最終成功。

第一次嘗試由一個特種部隊出身的朋友帶著，闖過了兩道檢查站，第三道被攔下來，直接被威脅逮捕。瓊斯說那次攔截完全正當，他們本來就沒有任何理由去那裡。第二次，一位他不願透露姓名的聯絡人出手了。這位聯絡人聽說了他的慈善活動，幫忙打通了渠道。最終他們進入切爾諾貝利，當然帶著一堆拍攝限制，因為切爾諾貝利曾經的軍事衝突仍然是個敏感話題。

他描述那個地方：完全的荒蕪。曾經切爾諾貝利在旅遊時代是有團的，會擠滿遊客，但他們得到的是私人導覽，所以那種廢棄感是真實的、完整的。瓊斯對切爾諾貝利的興趣源頭挺有時代感：使命召喚，加上 HBO 那部《切爾諾貝利》劇集和一堆紀錄片。

萊克斯提到烏克蘭如今有一個更黑暗的雷區問題：戰爭結束後，幾十年的排雷工作依然是個巨大難題。瓊斯補上一句更具體的判斷：如果一個區域一旦觸發地雷就可能導致輻射洩漏，那它在排雷優先順序列表上的位置一定會非常靠後。切爾諾貝利的旅遊時代，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 赫爾松：五百米外的爆炸，和那個把頭盔扔回皮卡後座的人

第二次去烏克蘭，瓊斯走得更深。

他們先去了敖德薩，那是一座被反覆襲擊的城市。拍攝素材裡有一段讓他印象深刻的畫面：黃昏時分，一位中年男人穿著內褲、挺著啤酒肚，在海邊跳一種奇怪的舞蹈。瓊斯形容那畫面「刺眼，但我欣賞它」。

這趟行程裡更硬核的部分，是一位當地警察局長親自邀請他去赫爾松。局長的原話是：如果你想看真正的激烈場面，我可以親自陪你去赫爾松。

瓊斯做了個決定：他沒有對攝影師說實話。他告訴攝影師這是一趟安全行程，好讓攝影師轉告未婚妻時，對方不會擔心。

結果如何？

他們長途南下，中途在一個城市換乘裝甲車。來接他們的人開玩笑說：「給我一個能幫你收屍的人的電話號碼吧。」瓊斯說，那語氣是在開玩笑，但他覺得對方是認真的。瓊斯的回應是：不用了，真被擊中大概也剩不下什麼可收的。

赫爾松戰前人口約二十五萬，如今降到五萬左右，大部分是軍人。他們去了當地警局，那棟樓的上半部分已經被摧毀，辦公搬到了地下掩體。然後一位當地人帶他們做城市導覽。當然，有拍攝限制：任何最近被毀的建築畫面都不能流出，因為那會幫助對方校準下一發炮彈的落點。赫爾松幾乎在所有俄軍武器的射程之內，無人機、炮彈、導彈，全都夠得著。

出發前，那個人做了一件事：在車頂裝上反無人機裝置，看著就不怎麼讓人放心。然後他從後備箱裡拿出一個頭盔。瓊斯以為那是給他的，結果對方把頭盔往後鬥裡一扔，說：「你不需要這個，反正你也會死。」

瓊斯當時的內心活動是：「我剛做出來的人生決定真棒。」

他們沿著第聶伯河開，最近處離前線一公里。就在這時，他們聽到炮擊。瓊斯說，坐在裝甲車裡，聲音被車體隔絕，聽起來比實際距離遠。他們看到遠處有煙，但看起來還很遠。司機把車開到一棟大樓的背角，避開可能的彈道。瓊斯以為一切安全。然後又是兩發，落得很近，聲音非常大。司機開始用無線電確認路況，接著他們全速撤離。瓊斯說，他是在司機猛踩油門、開始做規避動作的那一刻，才真正意識到自己身處危險。

事後翻譯告訴他：那輪炮擊造成一人死亡、數人受傷，落點離他們不到五百米。無線電裡的指令是：結束行程，立即返回警局。

## 一把火箭筒和一輛拉達，構成了本次採訪最荒誕的營銷

關於這段烏克蘭之行，還有一個必須講的段落：他們是怎麼用戰爭現場來做比賽營銷的。

瓊斯搞到了一輛蘇聯時代的拉達（Lada），把它拖到靶場，車身上刷滿了對手賽事 ADCC 的 logo，然後用火箭筒對著它開火。他說這是一次「非常有創意，也非常危險的營銷活動」，順帶調侃一句，可口可樂和百事應該不會這麼幹。

細節是：他們先用火箭彈打，有一枚卡在車底沒爆，隨時可能被觸發。他們得想辦法讓車燒起來，好拍到「對手賽事的 logo 在燃燒」這個鏡頭。先是往車上澆汽油，對著油箱開槍，沒成功。後來把一個浸了汽油的布條點著，從被炸開的後車窗扔進去。扔完之後兩人往遠處跑，那個特種部隊的朋友突然喊停：「等等，沒炸。」他們又靠回去繼續點火。等他們再往車走的時候，車子突然轟然著火。朋友喊：「跑，跑，跑。」

然後是更危險的橋段。他們跟靶場的人說好，留出大約十分鐘讓他們在燃燒的車前拍照。結果要麼是對方沒等滿十分鐘，要麼是他們自己超時了，靶場開始射擊其他靶，子彈的跳彈從頭頂飛過，其中一顆落在瓊斯腿邊。他說：「行吧，撤。」

回頭看這一幕，瓊斯注意到當地士兵事後說的一句更冷的話：「兄弟，你要是被打了，我們只能把屍體丟到醫院，根本沒法解釋你為什麼在這兒炸車。」

## 戰爭教會他的事：士兵不是另一個物種

萊克斯問他，親眼看到戰爭之後，這些經歷改變了他什麼。

這是這次採訪裡最不耍嘴皮子的段落之一。

他說，過去自己會不自覺地把軍人想成「某種不同的人」。在烏克蘭真正交談之後，這個距離感被摧毀了。他的朋友羅曼（Roman），八年沒在烏克蘭生活，人在法國，有妻子、有女兒，生活安穩。戰爭爆發後，羅曼自願回國，為的是保護仍留在烏克蘭的母親和弟弟。

瓊斯說，澳大利亞和美國現在沒有強制徵兵，那邊的人看戰爭的方式完全不同。烏克蘭有大量被徵召的普通士兵，他們就是日常生活裡的普通人，只是被塞進了一個瘋狂的處境裡。像羅曼這樣主動回去的，出於一種他很難從澳大利亞視角理解的責任感：俄羅斯軍隊已經在國境之內，保護家人和土地成了某種不可能逃避的義務。

關於士氣，他給的畫面並不樂觀。有「戰鬥疲勞」，也有士兵們自己說的那句話：所有英雄都死得早。真正願意犧牲自己的人，往往是最先被帶走的。他們對戰爭長度的判斷是：前線移動兩百米可能需要六個月。感覺這場仗會一直打下去。

另一面更讓他震動：當烏軍截獲俄軍無線電通訊時，會發現有些俄軍士兵知道自己正在被派往某個必死的位置，無線電裡說得清清楚楚，但他們還是向烏軍陣地走過去。這種場面讓他想起二戰的描述，士兵被源源不斷送上去。他也看到過大量士兵自己拍的第一人稱戰壕畫面，很多不會流到網際網路上，因為裡面有重要的戰術細節。

關於裝備自籌，他描述得很具體：美國提供武器，從老式蘇聯裝備到美製裝備都有。到了個體士兵層面，如果你想要好一點的裝備，那可能就是能不能熬過這個冬天或者夏天的區別。這些錢他們得自己想辦法。所以你會看到大量士兵在社交媒體上經營賬號，透過漲粉來給營隊募捐。這在同時還是心理戰，私密的 Telegram 群組裡雙方都在展示自己對敵方做了什麼、敵方對自己做了什麼。

## 無人機戰爭：三百萬美元的坦克被三百美元的飛行器打掉

萊克斯把話題轉到他最關心的技術層面：FPV 無人機。

瓊斯給出的細節很具體。一架大約三到五百美元的無人機，碳纖維機身，3D 列印部件，下面掛載不同形式的武器，可以扔破片彈，也可以扔地雷。他聽說還有能燒穿車輛和坦克的液體武器，裡面的人會被活活熔化。這個描述很殘酷，更讓他震動的是經濟賬：一輛三百萬美元的俄軍坦克，可以被一架三百美元的無人機摧毀。戰爭變化的速率快得驚人。

他認為烏克蘭在「低成本無人機」這個領域是世界領先者。他們沒有預算搞那些大型精密無人機，所以 FPV 就成了絕大多數戰鬥的進行方式。無人機的攝像畫面會實時傳回，一架自殺式無人機追著人跑，整個過程都有錄影。

那位送他無人機的警察局長說過一句話，瓊斯反覆引用：「炮擊很可怕，但無人機會追著你進到建築物裡。」

萊克斯從更長遠的技術路徑延伸了這段討論：現在所有 FPV 無人機都是人操控的，但防守無人機最有效的方式，是讓 AI 來控制無人機。用 AI 指揮一群五百美元級別的無人機蜂群，技術上完全可行。他提到那些無人機燈光秀，飛行控制本來就是自主完成的，只是編排是硬編碼的。在這個基礎上疊加智慧，讓無人機能識別另一架無人機、跟蹤它、自我防禦，戰場就會變成雙方 AI 無人機群的對決。誰先掌握這項技術，誰就獲得軍事優勢。接著雙方都有了這項技術，一群對殺人毫不在意、看見什麼殺什麼的自主無人機在互相廝殺。萊克斯說，這是最讓他恐懼的可能性，尤其是把時間軸拉到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後看。

瓊斯補充了一個戰場觀察：赫爾松的天空幾乎全是無人機。它們可以在空中等待很久，等你從建築物裡出來。如果窗戶開著，它們可以直接飛進去。室內的安全也靠不住，沒有地方可藏，它們可以等非常長的時間。

還有一個細節挺讓人不安：烏克蘭有營隊把短航程的 FPV 無人機掛到更大的無人機上，加裝訊號增強器，打擊距離能延伸到三十到四十公里。擊中你的無人機，操作者可能在很遠很遠之外。這套玩法如果被用在非戰場環境，比如針對某個公眾人物，追查來源會極其困難。

瓊斯提到特朗普遇刺未遂事件時說了句：「我當時想，下一個針對公眾人物的襲擊，可能就會以無人機的形式出現。」萊克斯接過話頭：如果真發生那種事，後果的瘋狂程度很難想象。人們對「一個持槍的人射殺目標」有既定理解框架，一架無人機呢？誰在操控？從哪裡起飛？陰謀論會瞬間爆炸。

## 被戰爭重塑的日常：那個被無人機聲音觸發的人

有一個畫面瓊斯描述得特別真實。

他和羅曼在烏克蘭西部城市莫爾申（Morshyn）。羅曼因為是自願入伍，獲准短暫離境。兩人在海邊，有遊客在放無人機。羅曼聽到那個聲音的瞬間，身體本能地做出反應，那是戰場條件反射的回閃。

戰爭留下的痕跡就長在這裡。它不在新聞裡，不在戰報裡，在一個人的神經系統裡。

## 然後他飛回美國，去辦一場兩百萬美元的比賽

如果說前半段訪談是關於戰爭與人性，後半段就是關於一項運動如何被一個人用最不講規矩的方式推著往前走。

CJI，全稱 Craig Jones Invitational，2024 年 8 月 16 日和 17 日在拉斯維加斯托馬斯·馬克中心舉行。總預算三百萬美元。兩個重量級別，兩場超級戰。每個級別的冠軍拿一百萬美元。所有參賽選手出場費一萬零一美元，外加一個「+1」名額。免費直播，YouTube、X、Meta 全平臺同步。門票收入全部捐給慈善機構，主要是癌症研究。

它的舉辦日期，和柔術界歷史最悠久、最有聲望的 ADCC 完全重疊。

起因特別瓊斯。今年早些時候，很多粉絲問他：你去不去打 ADCC？他的回答是：備戰一場大機率會輸的比賽，需要投入大量時間、精力，還有「加了類固醇的」花費。如果第一天就輸，收入是零。如果打進決賽，他進過幾次，收入是六千美元。第三名三千，第四名一千。也就是說，只有打進第二天才有錢拿。而 2022 年那屆 ADCC，他站在場上，看到的是售罄的一萬名觀眾，賽事在 FloGrappling 平臺付費直播，流媒體版權賣了多少錢他不清楚，但肯定不少。然後他回家，帶著六千美元。官方的說法是：你得到了曝光。瓊斯的回應是：曝光的方式有很多種，這只是其中一個平臺。

更讓他介意的是，ADCC 宣佈比賽場地從托馬斯·馬克中心搬到 T-Mobile 競技場。座位數從一萬一漲到一萬五六，場館升級了，運動員的獎金一分沒漲。瓊斯說他能透過自己的教學影片銷量追蹤這項運動的增長，因為買這些產品的主要是白帶和藍帶，也就是最容易被網路營銷打動的那批人，而這批人正是看 ADCC 這類賽事的主力觀眾。

於是他錄了一個影片，說不打了，順便列了一堆獎金更高的運動，包括哈薩克的科克博魯，村莊級別的比賽獎金都比這高。

回應來了。不是來自 Sheikh Tahnoun 那邊的人，而是來自現在實際運營 ADCC 的人。在夾雜著死亡威脅的回覆裡，對方說：「T-Mobile 場館要兩百萬美元，你根本不懂商業和製作。」瓊斯承認對方可能說得對，他的判斷是：兩百萬美元砸在一場柔術賽事的場館上，純屬浪費。那是 UFC 辦賽的級別，柔術還沒到那個階段。

兩人在網上吵了幾句。對方說：你要是不滿意，你自己去搞兩百萬辦一場啊。

瓊斯說：我可能真會。

然後他真的辦了。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朋友給了三百萬美元預算。瓊斯在賽前給這位投資人發訊息說，我們不會公開你的身份。原因很簡單：任何有錢人一旦曝光，就會被人要錢，或者被人要更多錢。這位投資人唯一的訴求是：享受這種挑釁的樂趣，同時為柔術這項運動做點貢獻。

他們找到了托馬斯·馬克中心，也就是 ADCC 原來的場地，恰好同一個週末還空著。

接下來的操作是這一整套敘事裡最有意思的部分。瓊斯說：「ADCC 給冠軍一萬美元，那我們給所有出場選手一萬零一美元。來我們這兒露個面，拿的比贏 ADCC 還多。而且我們免費直播。」

## 當獎金撞上獎金：女子組獎金是怎麼被拉平的

瓊斯用了個很微妙的措辭：「以下內容，出於法律原因，我要說『據稱』。」

據他的說法，CJI 公佈之後，ADCC 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女子組獎金拉平到和男子組一樣。此前女子冠軍獎金是六千美元左右。CJI 一宣佈 Ffion Davies，也就是當時的女子冠軍，要來打超級戰，ADCC 立刻把女子獎金提到了和男子相同的水平。瓊斯自嘲說，他作為一個「多年來的女權主義活動家」，就這樣順手把柔術界的女子獎金拉平了。而那位賽事運營者此前一直說，獎金不是他能決定的，只有 Sheikh 那邊能決定，結果他一夜之間就做到了。

第二件事，據稱是開始給運動員發「出場費」。瓊斯說這在 ADCC 歷史上從沒發生過，現在為了留住運動員，他們開始這麼做了。

他特別提到一個巴西經紀人，形容對方長得像神奇四俠裡的那個角色，抽成比例是 20%。這位經紀人的操作方式是：瓊斯邀請某位運動員，他就跑去 ADCC 說，你願意出什麼價留住他？用 CJI 的報價去談更高的出場費，然後自己抽走兩成。CJI 這邊，所有人一萬零一美元，冠軍一百萬美元，統一規則，沒有談判空間。所以這位經紀人有充分的動機把人往 ADCC 送。

瓊斯看來，這件事對柔術整體是好事。CJI 從 ADCC 那裡「偷」或者「借」了一批運動員，ADCC 必須填滿自己的級別，於是很多原本沒有機會打 ADCC 的選手得到了位置。

兩個賽事的日程其實可以錯開觀看：CJI 是週五週六，ADCC 是週六週日，CJI 週六的比賽下午五點才開始。瓊斯說得很直白：所謂「逼粉絲二選一」本身就是一個營銷策略，實際上你可以兩天都看。他還順帶吐槽了 ADCC 的名人堂演講環節：你會聽到各種關於苦難的故事，就像每場柔術研討會的開場或結尾一樣，一位黑帶可能會給你講四十五分鐘他如何比醫生和律師更懂人生，會講獅子，會講做一隻謙遜的獅子。你週五看我們，週六看 ADCC，晚上回來看我摔一個巨大的女人。

## Gabi Garcia、一個賭約和「三年追求」

這場超級戰是 CJI 最出圈的噱頭。對手是 Gabi Garcia，女子纏鬥史上最傳奇的人物之一，身高大約一米九，體重在 220 到 275 磅之間浮動。瓊斯當時 179 磅，身高一米八。他形容兩人合起來大概有十五到二十個世界冠軍頭銜，區別是那些冠軍都在對方那邊。

關於這場比賽的賭約，是採訪裡最荒誕的段落之一。瓊斯說：如果她贏，我個人給她一百萬美元。如果我能用足鎖降服她，我們合作拍一部 OnlyFans 的性愛錄影。萊克斯問：她同意了嗎？瓊斯說：她握手了。

萊克斯順勢問他是不是正在慢慢愛上對方。瓊斯的回答是：「這是三年的引誘，很長時間了。」他說這對那些在 Instagram 上給女孩發了好幾年私信的男性是個勵志故事：也許三年之後，你也有可能。不管對方的身高體重，堅持是關鍵。

這段對話當然是玩笑，玩笑的密度和節奏本身就是瓊斯的武器。萊克斯在採訪裡多次點出這件事：他的調侃底下有真實的尊重，他攻擊的物件必須「值得被攻擊」。瓊斯自己的解釋是：你需要一個配得上的對手。口才比你好的人不行，那樣你會輸；得挑那種本身知名度足夠高、攻擊起來不會顯得你只是在欺負弱者的人。

## 「巷道」：一個為纏鬥重新設計的競技場

CJI 在規則和場地上的創新，是這次訪談裡技術含量最高的部分。

場地叫「巷道」（The Alley），靈感來自空手道格鬥（Karate Combat）的斜牆擂臺。區別是空手道格鬥用的是方形坑，CJI 用的是長方形。

斜牆對纏鬥為什麼特別重要？所有纏鬥賽事最煩人的環節之一，就是「復位」。裁判把選手拉回場地中央，重新擺一個大致接近的位置。他舉了個例子：一場十分鐘的比賽裡，可能有九十秒是裁判在拉人、復位、嘗試還原一個已經滾出界外的位置。有些特別油滑的選手會專門利用這一點，在邊界附近打邊緣防守，或者專門在邊界發動抱摔，逼裁判中斷。瓊斯說，這種事在他自己身上也發生過，裁判喊停，他已經停了，對方又多挪了一點，然後復位的位置有偏差。他說這某種意義上算作弊，更多是煩人。

斜牆能緩解這個問題。被推到斜牆邊上是劣勢，很容易被摔倒。為什麼不用八角籠？籠邊摔跤可以很慢，垂直的籠網容易讓場面停滯，選手非常擅長用分腿蹲防住那個位置。他個人也不喜歡籠子用在纏鬥上，他想讓纏鬥和 MMA 有視覺區分。

別人不做坑式擂臺，卡點在觀賽視角。如果你買的是 VIP 或者高價票，斜牆在你上方，你看不到裡面。籠子可以看進去，高臺擂臺也可以，因為它是平的，但選手可能摔下臺，摔到水泥地上。瓊斯說，UFC 那種高臺加圍欄的設計，靠近邊緣本身就很嚇人，你要是想的話，也可以把對手推下去。斜牆解決了所有這些問題，同時最大限度減少裁判干擾。唯一的阻礙是建造成本。

「但你花的是別人的錢的時候，製作上是不會省錢的。」瓊斯這句自嘲很到位。他們花大價錢建了「巷道」，把周圍看臺架高，讓觀眾能俯視進去，做出了一種小型鬥獸場的效果。

在斜面上怎麼打柔術，瓊斯承認自己也不懂。他打過兩場空手道格鬥，從沒踏進過那個坑。「如果有正確的做法，我大概會選反著來。」他說有些參賽選手已經自己搭了斜面牆在家練，這是聰明的做法，一百萬美元在眼前，該投資。

另一個創新是回合制。資格賽三個五分鐘回合，決賽五個五分鐘回合。目的在激勵進攻。瓊斯不喜歡那種「早早拿到後背，然後坐著耗到結束」的比賽。很多不比賽的人意識不到這一點：如果你早早拿到一個好位置、點數領先，最理性的策略就是穩住，坐等終場。回合制會改變這個激勵結構：你拿到後背，腦子裡必須想著終結，因為每一回合都要重新開始計分，而且沒有第二名獎金，你不拿第一就是輸。

他們還借用了 MMA 的十分制打分體系。瓊斯承認很多人批評這套體系太複雜，他們還借用了 MMA 的十分制打分體系。瓊斯承認很多人批評這套體系太複雜，觀眾看不懂，但對大眾觀眾來說，回合制打分是他們熟悉的東西，UFC 就是這麼打的，誰贏下這一回合，觀眾看得明白。再加上對拖延行為的嚴厲處罰，整套設計圍繞一個核心：讓選手想盡快終結對手。

他還提了一句挺實在的話：如果不是第一個撞線，就等於輸了。CJI 不設第二名獎金，所有選手出場費一樣，冠軍獨吞一百萬美元。這個結構逼著人往前衝，也把「穩穩守住一個位置磨到結束」這條退路直接堵死了。

## 為什麼免費直播：一場關於「增長」的公開實驗

瓊斯對「如何推廣一項運動」有一套完整的邏輯，這套邏輯是從單口喜劇那行借來的。

他的判斷是，那位 ADCC 運營者聲稱自己的目標是發展這項運動，做法卻是把比賽放在付費牆後面，用付費收入去買更貴的場館。在瓊斯看來，這算不上增長，只是在消耗存量。

他的參照系是 Mark Normand 和 Andrew Schulz。這兩個人免費放出自己的專場，觀眾規模暴漲，然後商業機會跟著來。瓊斯的推理很簡單：柔術現在需要一場精彩的、不在付費牆後面的比賽，把觀眾池做起來，做到一定規模之後再談付費。現在就談付費，時機根本不到。

他甚至拒絕了幾家流媒體平臺購買版權的報價。原因很直接：營銷效果太好了，他要保留免費播出這張牌。

還有一個更實際的動機，是資料透明度。在 FloGrappling 或 UFC Fight Pass 上看比賽，除非是付費點播，你永遠不會知道有多少人看了。這意味著運動員在談贊助的時候手裡沒有籌碼。CJI 免費播出之後，每位參賽選手都能看到自己出場時的觀看量曲線，可以拿著這份資料去談商業合作。瓊斯那番話的意思很清楚：把權力從賽事方手裡拿回來，交還給運動員。

萊克斯順著這個邏輯談到了國際奧委會。他說奧運會是另一種極端：一個組織辦出了不可思議的賽事，運作卻完全不透明，運動員幾乎拿不到錢，收入來自贊助和轉播權分銷，大部分內容在賽後被付費牆鎖住。他做過一期和柔道運動員的對話，在播客裡放了一小段比賽畫面，奧委會的頻道立刻發出版權警告。那些影片全被上傳成私密狀態，不公開，也不容易購買觀看。萊克斯說，奧運會的核心精神就是讓所有人可以觀看，付費牆本身違背了奧運精神。他覺得 ADCC 這類賽事也應該開放給所有人，在所有平臺上都能看到。

關於慈善，瓊斯說這屆比賽是非營利性質，他自己不賺錢，門票收入全部捐出。預算三百萬，扣掉製作成本和團隊開支，如果能賣光，能捐出一大筆。其中一個受益機構是 Tap Cancer Out。創始人 Rich Byrne 是紐約的一位黑帶，在金融界工作，曾經辦過 KASAI Grappling 賽事，自己得過侵襲性癌症，治癒之後主動提出：你們從這屆賽事利潤裡捐多少，我一比一配捐。另有一位匿名人士也承諾一比一配捐。所以門票賣得越多，捐出去的錢越多，每一張票的邊際價值都被放大了。

## 梅雷加利、戈登·瑞安和一場沒法定價的執念

關於 Nicholas Meregali，瓊斯講了一段完整的競技史。

兩人的淵源比大多數人知道的更早。瓊斯還穿道服比賽的時候，去阿布扎比世界職業賽打無差別級，一路打進半決賽，被 Meregali 在道服規則下碾壓。他唯一願意反覆分享的片段是：Meregali 過了他的防守，他從側面控制位置完成了一次反轉。之後他被掃倒、被降服。

多年後瓊斯離開 Danaher 團隊，Meregali 頂替了他的位置。瓊斯形容這個替代者「更有資歷、更帥、口才不如我」。兩人在 ADCC 交手，瓊斯選了更重的級別，因為想給兩個隊友讓出 88 公斤級的位置，結果那兩個隊友第一輪就都輸了。他自己在第二天開局對上 Meregali，開場三分鐘瘋狂攻擊腿，完成掃倒，搶到上位，在得分期開始前沒有點數。但他體力耗盡，Meregali 是自然體重就在 225 到 230 磅的大塊頭。那場瓊斯判定獲勝，然後在決賽輸掉。

之後兩人原本約好再打一場，價格談好了，瓊斯簽了。Meregali 選擇去度假，比賽取消。後來 Flo 又來問檔期，瓊斯說二月不行，他要幫沃爾卡諾夫斯基（Volkanovski）備戰。Flo 的建議是：先宣佈，賣票，造勢，然後你退賽。瓊斯說行，你們想怎麼搞怎麼搞。

現在再提這場比賽，瓊斯的報價是五十萬美元。「否則我懶得動。」理由落在別處：「梅雷加利是個非常嚴肅的人，他談真實性，談一些他自己都不懂的詞。對我來說，給他一個活在『自己上次贏了我』這種幻覺裡的機會，很難定價。人們說這不是錢的問題，確實不是錢的問題。是我每天早上醒來，知道他知道自己輸給過我。」

關於和 Gordon Ryan 的關係，瓊斯的回答是：我覺得我們會和好。他說 MDMA 最早是 70 年代休斯頓的伴侶治療藥物，他和 Gordon 大概需要類似的療程。萊克斯說 Reddit 網友建議他試試氯胺酮治療。瓊斯說，你讓一位治療師坐下來和他談，對方得先把接下來幾周的日程全部清空。他也提到自己確實有個「治療師」，在某個俄羅斯網站上給他開了 Vyvanse。萊克斯立刻接梗：那不是治療師，只是拼寫相同的另一種東西。

瓊斯說他覺得和 Gordon 來一場某種形式的辯論會很精彩，比如他代表卡瑪拉·哈里斯，Gordon 代表唐納德·特朗普，一場智力層面的對打。這個提議當然是玩笑，它精準地暴露了瓊斯對「衝突」的理解：衝突的目標不在分出誰更強，衝突是要把兩個人身上最有意思的部分逼出來，讓圍觀的人看得過癮。

## 從白帶到珊瑚帶：一條嘴炮的成長史

Reddit 上有人評價瓊斯是「珊瑚帶級別的挑釁者，只是恰好柔術也很好」。萊克斯把這個評價轉述給他，問他從白帶到黑帶到珊瑚帶，這條路是怎麼走過來的。

瓊斯的回答把源頭指向了澳大利亞的日常文化。他說在澳洲，人們每天說的話，放在別的國家可能是難以想象的冒犯。大家互相拆臺，目的就是毀掉對方這一天。整個過程是漫不經心的，來回過招。真正的勝利標誌是什麼？是對方真的被惹惱了，開始說些狠話。那一刻你會說：哦，我們抓到你了，這事兒真的戳到你了，這一局算我們贏。

所以當一個澳大利亞人進入美國的玩笑語境，瓊斯的形容是：「像 Neo 得到了駭客帝國的技能，你能看見所有東西飛過來。」他說美國人有時候把自己看得太嚴肅了，這就構成了一批「可以被拿下的受害者」。

萊克斯問他會不會在鏡子前後悔自己某次下手太重。瓊斯說不會。他給自己的定位是提供一種平衡，像是在執行某種正義，而且他也清楚，「這一切大機率會加倍的還回來」。

萊克斯在這裡說了一句挺關鍵的話：作為粉絲，他能看到調侃底下的愛，那些攻擊看起來總是好玩的。瓊斯回了一句自嘲：「我希望你能把這份愛買回來，但它已經買不回來了。」

關於他和 ADCC 組織者 Mo 的關係，瓊斯描述為「愛恨交織」。兩人曾經是關係很近的朋友，Mo 在 Danaher 團隊搬到波多黎各這件事上起過關鍵作用。關係變質的節點，是瓊斯開始公開談運動員報酬。在瓊斯看來，一個同時是 ADCC 參賽者、又實際掌控賽事運營的人，某種意義上就是你的老闆，這種結構會讓友誼變得複雜。

他曾經公開邀請 Mo 上一檔播客，把分歧講清楚。瓊斯的邏輯是：如果我覺得運動員該拿更多錢是白痴想法，你當著我的面、當著整個纏鬥世界的面告訴我。他說他個人相信透明，如果你對自己做出的商業決策有信心，就不存在什麼「被抓到把柄」的時刻。Mo 沒有接受這個邀請。

瓊斯自己算了筆賬：托馬斯·馬克中心他理解的價格是二十萬美元，T-Mobile 是兩百萬美元。場館成本漲了一百八十萬，運動員獎金零增長，這筆賬怎麼解釋？他強調自己從沒認為這個組織在偷錢，他的原話是「通往地獄的路是由善意鋪成的」，Mo 可能真心認為自己在做的事能發展這項運動，只是路徑完全不同。

## 扎克伯格、沃爾卡諾夫斯基和「拼圖墊」

話題轉到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瓊斯說兩人只在沃爾卡諾夫斯基對伊利亞那場比賽時見過，簡單聊過幾句。他對扎克伯格的評價是：有趣的人，真的熱愛柔術，熱愛 MMA，而且看起來是認真打算參加比賽的。萊克斯補充說扎克伯格有初學者心態，在這件事上很謙遜。瓊斯說 CJI 當然想請他，但他剛做完前交叉韌帶手術，八月才恢復運動，很快會重新開始訓練。

關於亞歷山大·沃爾卡諾夫斯基（Alexander Volkanovski），瓊斯的描述裡帶著很明顯的敬意。最有意思的是沃爾卡諾夫斯基的出身：你對 UFC 冠軍會有一套預設印象，但沃爾卡諾夫斯基在一個海邊小城的小館子裡訓練，地墊是那種拼接的泡沫墊。不是 American Top Team，不是任何一家大型拳館。這件事本身說明，在一個相對孤立的環境裡，靠刻苦和自我教育能達到什麼高度。瓊斯說，在他看來，沃爾卡諾夫斯基大概是有史以來最強的羽量級選手，從橄欖球背景轉過來，起步很晚。

技術層面，瓊斯說自己從他身上學到不少纏鬥交換中的東西，怎麼站起來，當然還有籠邊摔跤。訓練強度上，兩人幾乎是相反的極端。瓊斯形容沃爾卡諾夫斯基的體能訓練「完全瘋狂」，而他看過幾次沃爾卡諾夫斯基減重，那畫面很難看：運動員眼睛都快翻過去了，還在硬撐，還在說這很輕鬆。瓊斯說，看著朋友經歷這個過程是很煎熬的。

還有一個細節他講得很動人：比賽前五分鐘，沃爾卡諾夫斯基會從完全放鬆的狀態切換過來，開始說「你永遠無法把這個腰帶從我的家人身邊奪走」。他在想他的孩子。瓊斯說，你能看到一個人的人格在那幾分鐘裡發生形變。

至於沃爾卡諾夫斯基怎麼處理失敗，瓊斯說他不知道。兩人不怎麼聊這個層面，更多是朋友式的問候，你最近怎麼樣，接下來打算做什麼。他透露他們曾試圖安排一場沃爾卡諾夫斯基對 Mikey Musumeci 的纏鬥賽，放在 CJI，最後沒成。原因他不肯說，只說「本來會很精彩」。

萊克斯追問那場對馬哈切夫的比賽，瓊斯覺得沃爾卡諾夫斯基能贏。「第一場就證明了他能打贏，至少證明了這是可能的。」他說第二場裡沃爾卡諾夫斯基在纏鬥交換中完成反轉，他希望他能嘗試主動抱摔馬哈切夫。瓊斯認為沃爾卡諾夫斯基相對馬哈切夫有巨大的力量優勢，籠邊摔跤也佔優，「你也許看不到那些漂亮的技術過肩摔，但我相信沃爾卡諾夫斯基是世界上最好的籠邊摔跤手之一，或者就是最好的。」

關於達吉斯坦選手為什麼強，瓊斯的觀察是：他們就是熱愛，訓練方式本身就是一場殊死搏鬥，一寸都不肯讓。這在 MMA 和摔跤裡極其有效。但到了純柔術賽場，他們容易被腿鎖，容易掉進陷阱，過度激進或者過度迴避。瓊斯說，他們那種研磨式的訓練用於把對手壓到牆邊、摔倒、地面控制，非常完美。你一把我摔倒、貼上來，我就進入你的世界了。可我要是躺在地上，你站著必須進來，那所有危險都在你的距離之外。

萊克斯順勢問他，對上馬哈切夫這種級別的會怎樣。瓊斯答：「buggy choke，穩的。」萊克斯笑說他在開玩笑。瓊斯說他是認真的一半，還講了個故事：他最近遇到一位從韃靼斯坦來的俄羅斯選手，buggy choke 做不進去，只好在比賽最後用三角把對方弄睡了兩次。他說東歐那幫人，真的把比賽當實戰在打。

萊克斯問他理想中的柔術演進方向。瓊斯說，最讓他興奮的方向是摔跤和柔術的融合，基本上是自由式摔跤加站立降服。規則的核心應該是：永遠爭取在上位，無論是一個能帶來翻轉的降服，還是一個翻轉本身；同時避免被壓制。只要比賽圍繞這個邏輯運轉，選手在站立上主動進攻，那就是最好看、最激動人心的柔術。

萊克斯說他也是這樣覺得，兩個人都在摔、在爭奪上位的那一刻，那才像打架，不像躺著玩防守。瓊斯同意，但他很誠實地說，如果對手摔跤比他強，他就會放棄站立，直接躺下。「這就是難的地方。」萊克斯說，那你就會被全場觀眾嘲笑到死，這是你應得的。瓊斯接住這個梗：那百萬獎金應該這樣發，發給最敢冒險、最精彩的那個人。他說得半真半假，但背後那個判斷是認真的：在這個時代，社交媒體上的名聲甚至比獎牌更重要，你拖時間，你會變成梗，會被記住的是這個。

## 關於類固醇：一筆沒人能算清的賬

萊克斯問了個直接的問題：你覺得多大比例的選手在用類固醇？是不是百分之百？

瓊斯的回答帶著典型的兩面性：「任何贏過我的人，用的都比我多。」他說他想過測試，目的很單純，就是為了科學，看看大家到底在用什麼。但這件事極難判斷，因為有些人練在一起，彼此都不告訴對方自己在用什麼。他自己是公開告訴全世界的，結果別人看了反而說：看看你，你就沒用類固醇。這個圈子在這件事上神秘得離譜。

萊克斯接過這個話題，說了一個他討厭的部分：在沒有資料的情況下指控別人用類固醇，本質上是一種繞開證據說對方作弊的方式。而他更願意慶祝人，有些人確實沒在用，確實沒作弊，就是真的強。

瓊斯說這是自我保護機制：你寧願假設那個人用了藥，也不願意接受他的基因遠在你之上。

## 給新手的建議：不受傷地活過第一年

萊克斯請他假設要給一個業餘新手當教練，一年時間，怎麼練。

瓊斯的答案圍繞一個詞：longevity，長期存活。

第一是選安全的訓練夥伴。第二是理解位置，別一被壓住就驚慌。驚慌可能讓你逃出來，也可能讓你卡在某個姿勢裡把自己弄傷。如果你能找到一種節奏、一種強度、一群對的人，你有可能五年不受傷。關鍵在你怎麼動。如果你永遠用爆發式的方式移動，總有一天你會在一個無法移動的位置上爆發，然後某根組織就撕裂了。

他說自己躲過很多傷，原因很簡單：他從不以爆發式的、極度運動化的方式滾。他甚至說自己大概沒能力以那種速度移動。

這不代表他不進入劣勢位置。他會讓別人把他放進劣勢位置，只是始終保持放鬆。他說的這句話值得記下來：如果你在劣勢位置還能保持冷靜，那是一種技能。那種自信的物件不在你自己身上，而在「對方沒有能力降服你」這件事上。那是最高階別的自信，你可以把任何位置都給他。

萊克斯補充了自己的觀察：很多新手開始呼吸變重、身體繃緊，那底下其實就是恐慌。瓊斯認同，並且給出了一個很實用的機制：如果你能讓對手恐慌，你就能讓他疲勞。哪怕到了更高水平，你擔心防守被過，那種恐慌本身就會消耗你的體力。而如果你柔韌性夠好、能保持冷靜，你就不容易累，因為你不恐慌。

## 創新是門生意，也是種趣味

萊克斯說瓊斯擁有柔術史上最有創造性的比賽體系之一，問他怎麼發展出來的。

瓊斯的第一個答案很實在：經濟動機。如果你能做出別人不知道怎麼做的動作，你就能賣教學。第二個答案是趣味：這項運動會變得停滯、無聊。很多人到了藍帶，擅長一件事，就只做那一件事。找到有創意的贏法，本身就是最好玩的部分。

他還提到了一個更深的機制：如果你能讓對手進入一個他自己都不理解的位置，那就是他恐慌的地方。

具體的創作方法，他說得很樸素：看錄影，反覆看，然後逆向工程。如果他和某人訓練時出現那種「我完全不知道他在幹什麼」的瞬間，那就是素材。

至於他最有名的那些東西，他很誠實地表示自己沒有發明什麼，只是推廣了某些東西：特定型別的腿鎖入口、章魚防守（octopus guard）、更多從龜防開始打、以及壓制型的技術體系。他說因為自己在網上的那些笑話，他在這個專案裡獲得了一種話語權，所以當他釋出內容時，能帶動一個技術或者教學流行起來。他強調自己不想賣不真實的產品，技術必須真的有效。

萊克斯提到他教學產品的命名很有梗，比如「power bottom」，後來被迫改過。瓊斯說是 Meta 的廣告稽核不喜歡那種幽默，所以標題得軟化處理。他還補了一句，說是託管平臺那邊收到的通知。

## 研討會上的鯊魚：為什麼你不能隨便和陌生人滾墊子

萊克斯問他在世界各地辦研討會的時候，會不會真的和參與者一起練。瓊斯說會，這裡有個結構性的矛盾。

對參與者來說，這是一生一次的機會，可以和世界級選手過招，驗證自己。對他來說，他剛到一個城市，想認識人，想吃點當地的東西，喝兩杯，享受這個地方。館裡永遠有「狙擊手」在圍著轉。

他的處理方式是：連續滾三十分鐘，十個人，每人三分鐘，中間不休息。他的應對策略是不施加對抗，讓節奏慢下來。如果他用力量對抗力量，他自己會累；如果他完全不給對方預期的阻力，對方的節奏反而會亂，會有點懵。

真有人上來打得很兇，他的處理非常直接：如果我感覺可能受傷，我會百分之百用力做降服。他的邏輯是，你面對一個威脅，就必須用威脅回應。他提到 Ryan Hall 的做法是先警告，警告無效就動手，他認為這完全可以接受。他自己不會無緣無故傷人，但如果你打得很兇，你最好快點點。如果我感到威脅，你必須拍。我不會為了弄斷而弄斷，如果你做了可能傷到我的動作，而我拿到了一個足跟勾、我又很累，你還在掙扎想脫出來，那你就是自己找的。

萊克斯在這裡展示了自己的困惑：他想在全世界和人滾墊子，為了文化交流，為了好玩。如果他用力做降服或者用膝壓，對方接收不到這個訊號；如果他讓人降服自己幾次，對方也不會冷靜下來。他想找到解法。

瓊斯的回答很不留情面：你做不到。只要你有任何知名度，無論是在這項運動裡還是作為公眾人物，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三四個信得過的訓練夥伴，私下練。以前人們說，你練到這個水平，去全世界任何一家館都能練。那個時代結束了。現在你一進門，只要你有名字，他們就是來殺你的。訓練的本質是信任，信任來自安全的回合。陌生人是可怕的。

萊克斯說自己正在嘗試建立一種雷達，看一個人就能判斷他是不是危險。瓊斯給了個很實用的判斷標準：任何穿 Pitbull Sports 防磨服的人，或者任何來自波蘭的人，做好準備。他說他從來沒有和波蘭人有過一場「flow roll」，也就是那種輕柔的、不對抗的滾動。

然後萊克斯唸了 Reddit 上的問題：你在東歐弄斷了幾條腿？瓊斯的回答是「三四條」。是為了傳遞資訊還是個人享受？他說他不享受，但事後回想是好笑的。他的原話大意是：兄弟，我倒時差，我很累，我是為你們才來的，你們為什麼要傷我？如果我拿到降服，我不會猶豫，一秒都不猶豫。柔術是危險的東西，陌生人會發瘋，他們以為自己降服我就能拿到 CJI 的邀請。

## 「任何東西都可以被拿來開玩笑，只要它夠好笑」

訪談接近尾聲，萊克斯問了一個稍微大一點的問題：走遍那麼多地方，見過那麼多人，在人類互相發動戰爭、互相做出可怕事情的這個世界上，什麼讓他仍然抱有希望。

瓊斯的回答是這整場對話的題眼：

> 你仍然可以拿任何東西開玩笑，只要它夠好笑。這就是我在爭取的東西。人們談論取消文化，我只覺得那個笑話不夠好笑，表達不夠到位。（克雷格·瓊斯）

這句話放在這場訪談的語境裡，分量不太一樣。因為說這話的人，剛剛講完他如何在赫爾松聽到五百米外的爆炸、如何在切爾諾貝利繞過四道檢查站、如何看著一個朋友被天上無人機的聲音觸發戰場回閃。他並不是不知道世界有多沉重。他只是堅持認為，幽默在沉重的對面站著，它證明人還能繼續往前走。

萊克斯最後引用了安東尼·波登（Anthony Bourdain）的一段話作為收尾：旅行會改變你。當你穿過這一生和這個世界，你會輕微地改變一些事物，留下痕跡，無論多小；作為回報，生活和旅行也在你身上留下痕跡。

瓊斯在訪談裡反覆提到波登，說他想做的其實是一件很樸素的事：拍一檔關於柔術的紀錄片旅行系列，不靠比賽，靠人。他的判斷是，絕大多數練柔術的人並不比賽，很多棕帶黑帶連頂級選手的名字都叫不出來。靠競技永遠無法讓這項運動變大，得靠吸引那批因為健康和心理收益而練柔術的普通人。

他用了兩個類比。第一個是波登怎麼把美食文化拍成人：拍的是做菜的人，菜只是入口。第二個是山達基教：「山達基不是從 Xenu 星球開始的，是從約翰·特拉沃爾塔和湯姆·克魯斯開始的。」柔術也要先有面孔，再有教義。

這檔片子叫《Craig Jones: Gone Walkabout》。第一集在巴厘島，收益的一部分捐給當地一個叫 Akademi Kristus 的柔術館。那是一位澳大利亞人在巴厘島貧民區從一棵樹下的墊子開始教柔術，靠捐贈慢慢建起了館。他真正在意的，是教技能：他帶那些處境困難的孩子們學圖片編輯，讓他們能從網際網路上接到活。瓊斯說起這個人的時候，語氣裡那種認真藏不住。他還順帶自嘲了一句：作為澳大利亞人，我們在文化上對世界各地造成了不少破壞，我也想還一點回去。

## 這場實驗真正在賭什麼

把所有線索串起來看，CJI 這件事的野心比「和 ADCC 搶風頭」要大得多。

它同時在測試四件事。

第一，運動員到底值多少錢。當一個賽事願意把出場費定得比對手的冠軍獎金還高，並且公開說「沒有第二名獎金，你不拿第一就是輸」，它就是在逼整個行業重新回答這個定價問題。

第二，免費直播能不能撐起一項小眾運動。瓊斯拿單口喜劇當參照系，邏輯是先用零門檻內容把觀眾池做起來，再談變現。這條路在喜劇、播客、部分電競專案上驗證過，在格鬥類專案上還沒有人完整跑透過。

第三，資料要不要還給運動員。免費播出意味著播放量公開，每個選手都能看到自己出場時的曲線。這在商業上是一把雙刃劍，對運動員的議價能力是實打實的提升。

第四，賽制設計能不能改變行為。斜牆消除復位、回合制激勵終結、重罰拖延，這些設計共同指向同一個目標：用規則結構去改運動員的理性選擇，而不靠口號。

這四件事裡任何一件成了，柔術的商業生態就會往某個方向挪一點。四件都成了，那就是一次結構性變化。四件都沒成，瓊斯至少留下了三百萬美元的一地雞毛和一段很好笑的故事，而他大機率會覺得，這也不算太虧。

採訪裡有一句話他說得很輕，位置卻很關鍵。萊克斯問他怕不怕因為獎金太高，選手反而打得保守。瓊斯說：這筆錢是我一位非常慷慨的朋友給的，我跟他們說得很清楚，除非你們上去真想弄死對方、把所有東西都押上，否則我不會再辦第二次。

這句話暴露了整件事的脆弱之處。它高度依賴一個人的意志、一個人的錢、一個人的判斷，以及一個人願意被別人討厭的程度。這算不上制度，屬於個性驅動的實驗。它能證明一件事是可能的，很難證明一件事是可複製的。

不過話說回來，很多運動的職業化程序，最開始都是這麼起來的。

## 如果你想從這篇文章裡拿走點什麼

- 看比賽的話，CJI 是免費的，YouTube、X、Meta 都能看，時間是 8 月 16 日到 17 日，拉斯維加斯托馬斯·馬克中心。ADCC 是 8 月 17 日到 18 日，兩場日程並不完全衝突，CJI 週六的比賽下午五點才開始。真想看柔術，兩天都能看。
- 如果你在練柔術，先別急著追求強度和成績。瓊斯那句「五年不受傷才叫長期主義」值得貼在館裡。選安全的訓練夥伴，保持放鬆，別用爆發式的動作去過每一個位置。你在劣勢位置還能冷靜，這才是真正的自信。
- 如果你去世界任何一家館訓練，請把「我是來交流的」寫進節奏裡。出名的人不需要你證明自己，他們需要的是安全。你上去三分鐘全力衝，換來的只會是對方認真做降服。
- 如果你在做任何一個小眾領域的內容或商業，瓊斯的邏輯可以直接搬：先把門檻拿掉，讓觀眾免費進來，把觀眾池做起來，再談變現。同時把資料公開給你的創作者或運動員，讓他們能拿這份資料去談自己的價值。短期少賺的錢，換的是整個生態的議價能力。
- 如果你在組織任何形式的比賽或評比，認真想一次賽制本身在激勵什麼。你懲罰什麼、獎勵什麼、是否設第二名獎金、如何處理邊界和中斷，這些細節加起來，比任何一條宣傳語都更能決定參與者會怎麼打。
- 如果你在做一個帶公益屬性的專案，把配捐機制設計進去。Tap Cancer Out 那種「你捐多少我配多少」的結構，能讓每一張票的邊際價值翻倍，也讓買票的人知道自己那一份被放大了。
- 最後一條，關於幽默。瓊斯對「取消文化」的判斷未必人人認同，他提供了一個可操作的檢驗標準：一個玩笑失敗，往往不是因為它觸碰了邊界，只是因為它不夠好笑、表達不到位。想開玩笑之前，先把這句話在心裡過一遍。

兩千多年前，有人在地中海邊上問什麼是勇氣。今天，一個澳大利亞人給出的答案是：帶著一袋現金上別人的播客，跑到離前線七百米的地方看無人機，然後回到拉斯維加斯，把兩百萬美元擺在一張桌子上，說，來，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有多想贏。

這件事未必優雅，未必穩妥，也未必成功。它至少證明了一件事：一項運動的命運，有時候握在一個願意被所有人討厭、並且真的很好笑的人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