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查馬斯·帕裡哈皮蒂亞：金錢、成功、創業、能源、撲克與幸福

> 投資人談創業與財富的積累邏輯，以及能源格局、撲克決策與幸福感的來源。

- 原標題：#338 – Chamath Palihapitiya: Money, Success, Startups, Energy, Poker & Happiness
- 期數：第 338 期
- 釋出日期：2022-11-15
- 嘉賓 / 主題：查馬斯·帕裡哈皮蒂亞
- 網頁版：https://lex.qiaomu.ai/tw/ep/chamath-palihapitiya/
- 官方頁面：https://lexfridman.com/chamath-palihapitiya/
- 精讀字數：約 7024 字（閱讀約 16 分鐘）

> 本文為 lex.qiaomu.ai 基於原始訪談的 AI 改寫中文精讀，非官方翻譯；引用請註明出處並連結網頁版。

一個十歲出頭的男孩，被父親趕出家門，去樓下的樹上折一根樹枝回來。因為接下來要落在他身上的東西，就是這根樹枝。

他在樹下要完成一套計算：這根枝條有多粗，韌性如何，打到什麼程度會斷，父親此刻的怒氣處在哪個刻度上。折得太細，會被打回重摺；折得太粗，後果更糟。還有那條皮帶，皮帶扣有一面是凸出來的，如果那一面朝外，落在身上會特別疼。所以他必須記住，哪一面朝裡。

**一個孩子在那樣的時刻掌握的技能，是如何精確校準暴力的強度。**

這是查馬斯·帕裡哈皮蒂亞（Chamath Palihapitiya）在 Lex Fridman 播客第 338 期裡講的第一件事。他現在是 Social Capital 的創始人兼 CEO，Facebook 早期的核心高管之一，All In 播客的四位主播之一，身家以十億美元計。他談起這些往事時的語氣，像是在覆盤一個已經結束的專案。

## 那套為暴力校準的作業系統，至今還在後臺執行

他先糾正了提問方式。當被問到童年裡哪些時刻最艱難，他說這個問題他沒辦法直接回答，因為在一個由肢體暴力和心理暴力定義的家庭裡，人的狀態是持續性的高度警覺。在這種底色上，反而是那些安全、被善待的瞬間被刻得格外深。

“你會變成時時刻刻緊繃著的人。”他舉了幾百個小例子中的一個：走回家門口，推開門，整個人只有一個目標，就是儘快離開這棟房子。

> 你走進那棟房子，腦子裡只有一件事：怎麼才能離開這棟房子。（查馬斯·帕裡哈皮蒂亞）

這套系統一旦裝上，就很難解除安裝。Lex 問他，那種高度警覺今天還在嗎，好的一面和壞的一面分別是什麼。

查馬斯的回答繞到了更底層的地方。一個孩子在那種環境裡學到的最核心的東西，是一句判決：你沒有價值。他的推演很直接，如果換成世界上任何一個孩子，沒有人應該經歷這些，那麼當事情發生在你身上，你只能用“我大概不值得被好好對待”來解釋它。

**這個結論一旦在童年被寫入，成年後所有的行為模式都是它的補丁。**

## 他記憶裡最亮的兩幀畫面，一個漢堡和一塊打折的芝士蛋糕

五年級還是六年級，他記不清了，他在自己學校的幼兒園做志願者，幫忙收拾東西。學年結束時，那位老師帶上他和另外兩個孩子，去了 Dairy Queen。

他說那是有生以來第一次進餐廳，家裡根本沒有這個預算。漢堡、薯條、可樂、一杯暴風雪冰淇淋。他坐在那裡想：這是什麼？

“我感覺自己非常特別。”他說這話時的重點是後半句：這些東西，絕大多數人都是理所當然的。週末了，或者我今天很忙，帶孩子去吃個快餐，太正常了。

第二個畫面更具體。家裡預算極緊，沒有車，他很小就跟著媽媽去採購，學會了找優惠券、挑特價。他們住的地方有一家大型連鎖超市 Loblaws，每年年底會把芝士蛋糕從七塊九毛九降到四塊九毛九。父母一年買一次，那幾年大概買過六七次。

他和兩個姐姐坐在電視機前看新年前夜的慶祝節目，把這塊蛋糕切成五份。他說那感覺像擁有了全世界。

**幸福的絕對值，跟東西的價格關係不大，跟它離你的日常有多遠關係極大。**一塊四塊九毛九的蛋糕能成為一個人四十多年後的核心記憶，是因為它出現在一個幾乎沒有任何餘量的生活裡。

這兩個畫面還有一層共同點：它們都由別人的善意構成。一個幼兒園老師，一對在極度拮据裡仍然記得給孩子買一次蛋糕的父母。他自己總結那段日子：你活在一個高度警覺的迴圈裡，中間被一些極其具體、極其生理性的善意時刻打斷。

## 前三十五年，他把那些記憶關進了隔間

Lex 追問他後來是怎麼放下對父母的責怪的。

查馬斯說那是一個很長的過程。前三十五年，他把所有相關記憶隔間化、迴避掉，然後轉向外部尋找認可。進好大學，找好工作，賺很多錢，用開什麼車、穿什麼衣服這類表面的方式向世界證明自己值得被在意，試圖填上那個很深的洞。

洞一直沒被填上。

> 我這輩子前三十五年，把那些記憶全部隔間化、全部迴避掉，然後拼命去外面找認可。（查馬斯）

轉折發生在半年之內。他失去了最好的朋友，也失去了父親。他說那感覺像堤壩崩了，因為隔間化之所以能運轉，靠的是那個提醒你為什麼要隔間化的人還在。提醒物消失了，機制也就失效了，他被迫進入一段徹底失序的時期。

然後他做了一件很反人性的事：給父親做善意重構（steelmanning）。從父親的角度，把他經歷過的一切重新走一遍，直到能在裡面找到同情和理解的落腳點。

做完父親，他把焦點轉向母親。他意識到母親並不是純粹的受害者，她當時身心健全，事情發生時她就在那個房間裡。於是同樣的一套流程，又對她做了一遍。

> 我從來沒有為他們做的事找過理由，但我確實原諒了他們做的事。（查馬斯）

他給出的理由是：他們盡了力。最重要的那件事他們做到了，移民，放棄一切，留在加拿大，兩個人一起扒著地面把錢湊出來，讓他和兩個姐姐有一次機會。

## 父親從來沒為他的成功鼓過掌，這比打罵更讓他困惑

三十五六歲，按任何標準他都算相當成功了。他發現父親對這些並不在意。頭銜、錢、媒體報道，一概不在意。

父親在意的是另一套東西：他的品格，他對家人好不好，他有沒有準備好在這個男人不在之後接管這個家族。

這件事讓他很不舒服。他說自己以為跑到了終點線，應該有一塊獎牌。他對著麥克風講了一句很輕的話：父親從來沒有對他說過“我愛你”。他不知道這算不算正常，反正那就是他的正常。他一直在等一顆金色的小星星，那顆星始終沒有出現。

後來他想通了。父親用自己的方式在道歉，比如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他覺得那是一種非常親密、非常笨拙的和解方式。這段關係最終被修復了，雖然是在父親去世之後。

Lex 在這裡插了一句很有分量的話：如果他們倆都有看不見的裂口，可能在傷害別人而自己不知道呢？

查馬斯的回答不留餘地。在那種環境里長大的人，進入成年之後，會把童年那套失序原封不動地注入職場關係和私人關係，直到撞上某種谷底才開始修復。中間的過程是不斷升級的應對機制，最終傷害的往往不是自己，是身邊的人。

## 一百件擺在桌上的東西，他試到過第兩百件

話題轉到錢。

他用了一個很清晰的比喻。假設桌上擺著一百樣東西，規則是：幸福在其中某幾樣裡。現實世界的運作方式是，這些體驗被一道道天鵝絨圍欄隔開，價格越高，看起來幸福越多。

住公寓的人羨慕住獨棟的，住獨棟的羨慕住更大的，住更大的羨慕有私人島嶼的。開車的羨慕坐飛機的，坐飛機的羨慕坐商務艙的，商務艙羨慕頭等艙，頭等艙羨慕私人飛機。

大多數人只走到前五六樣，然後就自然而然地認定，第七到第一百樣才是幸福真正所在的地方。

“我試過一百，又往後試了兩百。”他說，幸福不在那裡。

> 更多、更好，從來都不是答案。（查馬斯）

他引用過一份研究，說不上是否確切，大意是金錢與幸福的相關性在五千萬美元附近見頂。研究給出的解釋是：到這個量級，你可以有房子，有各種生活上的舒適，家人得到妥善照顧，然後你被迫開始思考一個更麻煩的問題：你到底想要什麼。

錢買不到幸福，但它買來一層緩衝，讓你能把“幸福是什麼”這個問題放大到聽得見。

> 你在一場只有你一個玩家的遊戲裡。其他所有人都是闖入者。設計玩法是你的責任。（查馬斯）

他說很多人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如果意識到了，人生裡的很多決定會完全不同。他自己也經常退回到老路上去：到處問別人，我要怎麼做你才會更喜歡我，我要怎麼在你眼裡更受歡迎。他說這條路是死衚衕，一次都沒成功過。

## 錢是一臺放大器，也是一張出獄證明

Lex 問錢的負面作用，比如信任變得稀缺。

查馬斯給出的答案更狠。錢最糟糕的地方，是它把你人格的三百六十度完整放大。社會一直在暗示，錢多的人就是更好的人，比錢少的人事實上更有價值，這也是個謊言。但當這種注意力湧過來，人很容易把自己活成一個漫畫像。

他緊接著把話說反了。他在矽谷看到的規律是：一個人拿到大筆錢之後，往往會變成他本來就該成為的那個人。善良的人更善良，好奇的人更專注，混蛋更混蛋，吝嗇的人更吝嗇。面具還在，但社會遞給你一張“出獄證明”，外界的期待突然消失了，你開始按最舒服的方式行事。

**於是你看到的是一個人的出廠設定。**

這件事的實用價值在於：它讓人可以極快地分類。誰值得你把時間投進去，誰是這場遊戲裡的負項。

## 成功本身正在變成那個替罪羊

Lex 問了一個更尖銳的問題：錢會不會讓人失去共情能力，既在人的層面受限，也在作為文明分析者的層面受限。

查馬斯承認這對很多人成立，因為錢提供了一種很方便的抽象，讓人可以不去在意。

他接著引入了勒內·基拉爾（René Girard）的模仿慾望理論。簡化版是：所有人都在爭奪被社會認定為稀缺而珍貴的資源，推特粉絲、金錢、聲望、名氣，全都在這個競爭結構裡。基拉爾認為，要跳出這個迴圈，唯一的出口是找一隻替罪羊。

他覺得當下正處在這個迴圈裡。僅僅因為一個人成功，就足以讓他成為那隻替罪羊，用來釋放整個世界的張力。他說這個思路有點偏，因為它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這裡有一層自我指涉的意味：一個億萬富翁在解釋為什麼人們想找億萬富翁當替罪羊，同時也知道自己可能需要被當作替罪羊。他沒有迴避這一點，只是把話說完：如果你把自己活成一個漫畫像，還主動喂進這個結構裡，那你什麼也沒推動。

## “獨裁者”這個外號，是牌桌上掙來的

他的外號叫獨裁者。來源是撲克。

他們的家庭牌局是個混亂的地方，大 ego 雲集，旁邊永遠站著一圈圍觀的人（rail birding）。總要有人把衛生和規則立起來。他說自己非常在意牌局的公正性，需要一個能開口說“夠了”的人。於是他開了口，別人回他：行了你別獨裁了。外號就這麼來了。

這段插曲跟前面關於錢的討論接得很緊。規則、公正、讓一場混亂的遊戲還能繼續下去，這些是他在牌桌上主動承擔的成本。承擔成本的人往往不討人喜歡。

## 為什麼 Hellmuth 是計算機的解藥

Lex 問誰是史上最偉大的撲克選手，查馬斯搶答：Phil Hellmuth。他的論證值得完整聽一遍。

單挑（heads up）是一對一，是計算機能給出最大優勢的位置，因為這是最容易被博弈論最優（GTO）求解的局面。可一旦加入第三個人，計算機推薦的價值會斷崖式下跌。

Hellmuth 打了一連串單挑賽，對手基本是排名前二十里的十個人，他贏下了其中九個。查馬斯的推論是：他的對手全部是按 AI 的方式訓練出來的，而他能贏下九個，說明他在打一套跟 GTO 正交的牌，在 GTO 之上疊了一層人類判斷。有些位置按規則應該做 X，他偏做 Y。

他拿國際象棋的 Magnus Carlsen 做類比。Carlsen 有時會走很怪的路子，故意犧牲局面，在某些位置上過度施壓，象對馬的取捨繞得人頭暈。對手被拽出了自己的節奏。有場比賽下到第六步，對手已經找不到任何 GTO 走法，因為棋盤上的局面壓根不在規則書裡。有人開玩笑說，他大概是在俄羅斯某個酒吧裡看過一局 1954 年的棋，背下來了。

然後他補了一句：還有一個人更強。Daniel Negreanu 也這麼說過，他也認同。Phil Ivey，最全面、最冷血、最嗜血的那頭動物。他說 Ivey 能看進你的靈魂，讓你想喊一句：天哪，別再看我了。

兩個人交過手，他的原話是：他把牌局碾平了。

## 錯誤減去錯誤，是撲克裡唯一的公式，也是人生裡唯一的公式

這一段是整期節目裡最值得反覆讀的部分。Lex 問，被碾壓在牌桌上到底是什麼感覺。

查馬斯說這個問題很好，因為撲克可以當作一個微型模型，用來解釋別的系統：經營公司，做投資。

先看撲克裡什麼叫成功。成功就是正期望值。具體拆開：你和我對局，你會犯一堆錯，也會打出一堆絕對正確的牌；我也會犯一些錯，也會打出一堆正確的牌。**你的錯誤減去我的錯誤，就是優勢。**就這麼簡單。我犯的錯比你少，我就贏錢。

換成經營公司。你有一支團隊，一份人力資本，有能力在世界上創造東西。但你在把這份資本變成產品的過程中一定會犯錯：產品不完全對市場，定價錯了，用的人超過實際需要，毛利結構因此變形。與此同時，你的客戶面前擺著所有替代方案，那些替代方案也在犯錯。他們犯的錯減去你犯的錯，就是 Google、Facebook、Apple 的期望值。

換成投資。你每買入一樣東西，對面一定有個人在賣。他是不是犯了錯，當時並不知道。他的錯誤減去你的錯誤，就是長期賺大錢的來源。有人在四十美元把 Google 賣給了你，你買了並且一直拿著。他犯了個巨大的錯，你沒犯什麼錯，兩者之差就是你賺到的錢。

那麼關鍵問題來了：你能對別人的錯誤做什麼？答案是幾乎什麼都不能。那是別人的遊戲。你可以試著影響他，試著攪亂他，理論上甚至可以派人去他公司裡搞破壞，但那些都是邊角料。

**人生成敗，歸根到底取決於你怎麼控制自己的錯誤。**

接下來的推論開始反直覺。控制錯誤的唯一方式，是大量地犯錯。你必須冒險。想把錯誤數量壓下來，就得提高犯錯的頻率，縮短犯錯到修正之間的週期。

他舉了找物件的例子。你想要一段深度連線的關係，難道靠不出門約會來實現嗎？你得去見人，得把自己開啟，得真誠，得允許自己有可能受傷。如果你被傷了，那是對方的錯誤。如果你不真誠，那是你的錯誤。後者是你能控制的那一半。

他說生活裡幾乎沒有什麼是不能拆成這個結構的。

而社會教給你的是：別犯錯，我們會評判你，會看不起你。真正做出東西的人反過來理解了這件事：把你送到成功那裡的，是犯錯的迴圈速度。犯得越多，錯誤率越低，因為你觀察它們，找到源頭，判斷它是心理層面的還是認知層面的，然後修掉它。

Lex 追問了一句關鍵的話：所以你口中的“錯誤”，其實一直是在跟一條最優路徑做比較，那個柏拉圖式的 GTO 存在嗎？

查馬斯的回答很誠實。他說“錯誤”是個糟糕的替代詞，但他沒有更好的詞。他用這個詞，是因為這是大多數人能聽懂的詞。它真正的名字是學習。

Lex 接了一句：就像神經網路裡的損失函式。

這一點值得展開。用“錯誤”這個詞有個副作用，它讓人變得保守、迴避風險。換成“儘可能多地積累成功”，人反而會去承擔風險。同一條曲線，兩個詞，兩種行為。

錯誤之所以嚇人，是因為社會喜歡一套非常簡化的邊界：誰在贏，誰在輸。它獎勵那些做傳統選擇並且成功的人。更腐蝕人的地方在於，大多數人根本沒有機會真正去犯一個所謂的錯誤然後失敗，因為賽道在起點就被篩掉了。

## 常春藤沒有對照組

他拿名校舉了個例子。社會獎勵你去常春藤，用一套在他看來並不正確的方式，懲罰你沒去常春藤。名校自帶一層身份，也自帶一種對智力和能力的推定。

問題在於這套系統沒有反事實。你不會看到同一個人既上 MIT 又上俄亥俄州立，然後兩個版本擺在一起對比，發現其實沒差別。缺了對照組，它就不斷強化一個幻覺：這裡沒有求真機制，這件事無法被驗證為完整。它只需要告訴你：你必須進來，進不來你這輩子就完了，你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

所以人只能自己想別的辦法，去拆掉這套預設。

## 沒有朋友，是他運氣最好的一件事

查馬斯說自己高中沒什麼朋友，只有幾個熟人。原因跟前面那套高度警覺直接相關：他為自己的生活感到羞恥，不願意把任何人帶進那個世界，也沒法相信自己會被接納。

這件事有個意外的紅利。他沒有一個參照系告訴他期待應該長什麼樣，所以他的期待不由周圍的人塑造。他逃進自己的想象裡去定義目標。

他住在加拿大安大略省的渥太華，正好趕上電信業的爆發期。NorTel、Newbridge Networks、Mitel、Bell Northern Research，全都是在渥太華郊區建起來的。他讀《福布斯》《財富》，看那份富豪榜，然後對自己說，我要成為他們那樣的人。他說，也許那些人並不真的是他想成為的人，但那是一條救生索，讓他的心智相對完整，因為野心有了方向。

如果他當時有一個好朋友，去過對方家裡，見過一個正常運轉的家庭，他大概會把那種生活當成目標。他沒有見過中產階級生活長什麼樣，所以也沒有嚮往過它。

他說父母最好的一年，兩個人加起來掙了 32,000 加元。五口之家，那是個很複雜的工程，多數年份大概只有兩萬多。他從十四歲開始打工。

Lex 問，最糟糕的工作是什麼。他說是最糟糕的，也是最好的。十四歲在漢堡王，做打烊班，從晚上六點幹到凌晨兩點。渥太華緊鄰魁北克，安大略省的法定飲酒年齡是十九歲，魁北克是十八歲。他說到這裡，意思已經很清楚了。錄音在這裡斷了，但那個畫面不需要補完：凌晨兩點，一個十四歲的孩子在快餐店後廚，服務一群從省界另一邊過來的、剛剛合法喝酒的年輕人。

## 把這期節目拆成可以用的東西

查馬斯講的東西有一個共同結構：他很少談結果，一直在談機制。樹枝的粗細是機制，外部認可是機制，錯誤率是機制，牌桌上的規則是機制。

如果要從裡面帶走幾樣東西，可以是這樣幾條：

- 把“我犯了個錯”換一種說法，叫“我拿到了一個資料點”。同一條學習曲線，換詞能改變你敢不敢下場。真正該最佳化的指標是犯錯的迴圈速度，而非錯誤總數。
- 定期做一次記賬：這段時間裡，哪些損失是我的錯誤造成的，哪些是別人的錯誤造成的。對自己那一欄下狠手，對別人那一欄直接放手，那是別人的遊戲，你改不動。
- 找一個你討厭或者不理解的人，把他的處境從頭到尾按他的邏輯推一遍，直到你能在裡面找到同情的落腳點。這不叫為他開脫，這叫把這件事從你的後臺程序裡清出去。
- 把生活裡那些被別人用天鵝絨圍欄隔開的東西列出來，問一句：我真的想要那個，還是我只是被排在它前面的那五六樣東西擋住了視線。
- 錢到手之後，觀察自己變成了什麼樣。它是一臺放大器，不會改造你，只會把原本就有的東西放大。想提前知道自己會變成誰，看看你現在在沒人管的時候怎麼做事就夠了。
- 如果你在一個混亂的局裡，做那個願意開口立規矩的人。代價是被叫獨裁者，收益是這場遊戲還能繼續玩下去。

最後一條留給那句最不像億萬富翁說的話。他這輩子一直在等一顆金色小星星，等一個從沒出現的獎章。星星最後也沒來，來的是父親十指交扣的那隻手。他花了三十五年才認出那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