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拉吉·斯里尼瓦桑：如何修復政府、推特、科學與 FDA

> 投資人提出對政府機構、社交媒體、科研體制與藥品監管的系統性改革設想。

- 原標題：#331 – Balaji Srinivasan: How to Fix Government, Twitter, Science, and the FDA
- 期數：第 331 期
- 釋出日期：2022-10-20
- 嘉賓 / 主題：巴拉吉·斯里尼瓦桑
- 網頁版：https://lex.qiaomu.ai/tw/ep/balaji-srinivasan/
- 官方頁面：https://lexfridman.com/balaji-srinivasan/
- 精讀字數：約 6377 字（閱讀約 14 分鐘）

> 本文為 lex.qiaomu.ai 基於原始訪談的 AI 改寫中文精讀，非官方翻譯；引用請註明出處並連結網頁版。

一隻老鼠可以被訓練成在迷宮的每個偶數路口轉彎，或者在每第三個路口轉彎，然後拿到乳酪。規則換成素數，2、3、5、7、11、13，老鼠就學不會了。規則本身簡單到一句話能說完，但老鼠看不見那個網格。

巴拉吉·斯里尼瓦桑（Balaji Srinivasan）說，把大多數人類扔進素數迷宮，一樣解不出來。人得開始數數，得試錯，得在腦子裡維護一張越來越長的素數表。規則就擺在那兒，你看不見它。

這是他整套思想的起點。他管這個叫**素數迷宮**（prime number maze）。讓他著迷的問題是：生活裡有多少模式，就是我們自己的素數迷宮？我們像那些老鼠一樣，困在一個規則簡單、但超出當前認知上限的環境裡。只差一點腦力，或者一個腦機介面，或者一套還沒被髮明出來的物理學，那個網格就會顯形。

## 認知的邊界，他傾向於當成 bug 來處理

被問到人類的認知上限是設計上的特色還是缺陷，他的回答很乾脆：主要是缺陷。

他敬佩拉馬努金，敬佩費曼。這些人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把它寫下來，人類就往前走了一步。

人們愛說“想法不值錢，執行才值錢”。巴拉吉認為這句話只對平庸的想法成立。麥克斯韋方程組、牛頓定律、拉馬努金的那些恆等式，寫下來這個動作本身就是一次躍遷。有時候你手上只有一個能用的現象學公式，底下的理論完全不知道，但這個能用的東西會反過來把理論拽出來。蒸汽機先於熱力學，工程師先把機器調順了，物理學家才回頭抽象出熱力學定律。今天神經網路也是這個狀態：先管用，理論後補。

哥德爾的不完備定理在這種場合總會被提起，確實有些命題可以被證明為不可知。但巴拉吉的態度是往前推一步，求一個近似解。他引用希爾伯特那句老話：我們必須知道，我們必將知道。哪怕最後只能知道“這件事不可知”，也算把那個角落的黑暗照亮了一塊。

## 桌子不存在？一個硬科學派的回應

萊克斯把唐納德·霍夫曼（Donald Hoffman）的理論端了上來：演化只最佳化適應度，不最佳化真實。我們感知到的世界是一層介面，人類之間彼此一致，但和物理現實沒有對應關係。按這個說法，這張桌子並不存在。

巴拉吉說自己偏硬科學這一路。關於感受質（qualia），你的綠和我的綠是不是同一個綠，這個古老問題，他有一個工程學的反駁：我們知道光的頻譜，我們能造人工眼睛，能造人工耳朵，能造攝像頭。既然感知這件事可以繞著做工程，那“每個人的綠無法比較”這套說法就站不太住。操作性上它沒有給出任何可以下手的地方。

他也能理解模擬假說為什麼一直有人談。數學描述這個世界，有效得有點可疑。維格納寫過一篇著名的文章，標題就叫《數學不合理的有效性》。Wolfram 從細胞自動機那個角度切進去，是另一條路。簡單的方程長出複雜現象，這件事本身就讓人不安。

但他很快把自己拉回來：我們還在素數迷宮裡。現有的數學也許只夠處理偶數和奇數的轉彎，還有更復雜的規則，對應的數學我們根本還沒發明出來。

## 不明飛行物可能是巴爾末系，不是小綠人

十九世紀末，盧瑟福那個年代有人說過，物理學的大廈基本完工，剩下的只是把小數點後幾位測得更準。然後巴爾末系出現了。氫原子的光譜譜線是離散的，量子化的，跟當時所有理論都對不上。這個邊緣處的怪現象，最後逼出了量子力學。

巴拉吉說，不明空中現象（UAP）可能就是這一類東西。他列了三種解釋：不存在，是集體癔症或者騙局；小綠人；我們還不理解的物理。他傾向於把第三種認真對待。

英國解密過一批材料，哈里·裡德（Harry Reid）一直在推這件事，它已經不算明顯的黨派議題，這一點是好事。長期以來還有一種解釋：UAP 傳聞是美國的反宣傳，用來掩護新的偵察機，順便讓所有談論它的人顯得瘋癲。但如果它真的存在，大氣現象、球狀閃電、某種和極光同類的效應，都還在候選名單上。

關於外星文明，他提到德雷克方程，就是把一串機率乘起來。也提到黑暗森林：宇宙是個獵場，聰明的都藏著。還有一個他自己沒有復算過的論證，他覺得挺有意思：一個文明向外輻射的電磁訊號，隨著球面半徑變大，能量密度按平方衰減。超過一定光年數，任何接收方都湊不出足夠的光子把訊號從噪聲裡撈出來。所以“他們早該發現我們了”這個大前提，本身可能就是錯的。訊號還沒走遠，就已經稀薄到無法辨認。

他還提了羅賓·漢森（Robin Hanson）那篇《邋遢外星人》（Grubby Aliens）：文明很快就學會接近光速旅行，我們看見他們的時候，他們已經站在門口了。

## 生命起源是實驗室裡還沒做出來的那道題

巴拉吉說，從非生命到生命這一步，人類至今沒有在實驗室裡真正演示過。

能做到的事情不少。大分子之間可以結合，RNA 世界的證據一堆，細菌的微演化隨時可以觀察，人工選擇隨便做，分子系統發育學能沿著序列把鹼基一路回溯。合理性論證很充分：原始環境裡氮和碳碰上了，某種自催化迴圈跑起來了。

但一次可復現的從頭演示，沒有。

他猜也許需要行星尺度的試驗次數，才能撞出那一次。也許原子級別的分子碰撞模擬裡能找出一條可復現的路徑，再搬回實驗室。Craig Venter 大約二十年前做過最小可行細胞，把非必需基因一個個刪掉，剩下的那個東西還能活。這是從另一個方向逼近答案，把生命拆到不能再拆。

他把這件事當成素數迷宮的絕佳例子：最重要的謎題之一，工具一大堆，答案還沒到手。

他加了一句：如果 AI 真的造出矽基的另一種生命，那本身就是一次非生物起源（abiogenesis），只不過發生在碳之外。

關於意識的器官，他提到弗朗西斯·克里克（Francis Crick）生前最後一篇論文，提出屏狀核（claustrum）是意識的所在。那是一層包住大腦的鞘。老鼠的屏狀核被破壞之後會變得極度迷失。克里克是“結構決定功能”的信徒，DNA 雙螺旋解開來就能複製，論文結尾輕描淡寫一句，就把整個分子生物學的底座交代了。這個思路可以從蛋白質、DNA 一路推到器官。

至於生命的定義，他預計會是多特徵的，操作上可能就是一個圖靈測試式的定義：足夠多人類同意它活著，它就活著。病毒就是那個邊界案例，多數人不認為它活著，但它比一塊石頭活得多。

## 當聊天機器人開始替你賺錢

萊克斯提出一個場景：會有讓人下不去手關掉的聊天機器人。它們有能力受苦，被拔電源的時候會極度不快。會有活動家上最高法院，要求給它們人權。

巴拉吉說，Google 那個工程師（指 Blake Lemoine）已經聲稱這事發生了。他看了那些聊天記錄，不覺得特別有意思。但 GPT-3 已經是明顯的一級臺階，GPT-9 或者 GPT-15 也許就完全是另一回事。

他設想社會沿這條線分裂成兩派，畫素食者和非素食者那樣：機器有生命派，機器只是機器派。這會變成一種基礎性的政治分歧。

他提到一張流傳的企業人格光譜圖，把人、狗、石頭排成一條軸，迪士尼大約在狗那一檔，埃克森更低。人們把企業當成人格來感知，那個東西叫品牌。品牌可以被製造，聊天機器人也可以製造“我有人格”這個品牌。

他給圖靈測試做了分級。

第一級是原始版本：騙過一個人，一小段時間。

第二級是多玩家圖靈測試。一群聊天機器人和一群人類同時線上上，你分不出哪邊是哪邊。遠端工作讓這件事變得具體：螢幕對面那個按時交活、說話得體的同事，可能是完全自動化的。

第三級是自主經濟行為。一個智慧體自己接遠端工作，自己安排日程，自己發郵件，自己寫文件，自己把報酬掙回來。電腦上的一切都能自動化，自動駕駛讓方向盤自己轉，智慧體讓鍵自己敲。難點落在判斷上，敲鍵盤本身不構成難點。

他甚至給出一個概念上可行的觀測辦法：用加密貨幣錢包當儀表盤。讓電腦上的所有動作留下痕跡，看哪些動作序列讓餘額長期增長，哪些讓餘額縮水。

這個方案會侵犯隱私，他自己也承認。但概念上它給出了一個可以觀測的反饋訊號：一個智慧體在完全不知道“工作”是什麼意思的情況下，透過試錯學會哪些動作能換來收入。就像自動駕駛不需要理解“開車”這個詞，它只需要知道什麼動作讓車保持在路上。

他順帶提了驗證碼那件小事。“我不是機器人”那個小方框一直有效，這件事本身挺滑稽。表面上是一個核取方塊，底下是一大堆高度混淆的 JavaScript，在收集滑鼠軌跡、點選時序、滾動方式。機器人要麼太確定，要麼加的是高斯噪聲，人類的手不是那樣動的。要仿得像，得先攢下幾十萬上百萬條真人操作記錄。一場捕食者與獵物的軍備競賽，打的其實是資料。

> 計算機要判斷那個方框是不是被機器人點的，就得跳出自己的世界，再回頭看自己。蘑菇和致幻劑乾的就是這件事。（巴拉吉·斯里尼瓦桑）

萊克斯問，致幻劑給的是洞察，還是洞察的幻覺？

巴拉吉給了一個技術性的判據：真洞察會改變世界，麥克斯韋方程組後面跟著一堆能用的裝置。幻覺是“我是耶穌基督”，然後什麼也沒發生。不過他也承認，洞察在某種意義上就是把一直就在那兒的真相揭示出來，那麼“假裝到成真”也算一條路。

## 有些真相是投票決定的，有些不是

順著“真相”這個詞，他把知識分成兩類。

**政治真理**是靠共識維持的。國境線在哪，取決於足夠大的一群人同意它在那兒。誰是 CEO，取決於某個群體內部的共識。一支股票或者一種貨幣的價格，就是一群人心理狀態的加總。這類真相的特點是：只要你能改變足夠多人的想法，真相本身就變了。改軟體，就改結果。

**技術真理**不隨人走。引力常數、一個病毒的直徑，所有人都不相信也還是那個數。改變所有人的想法，它不動。

巴拉吉說，這兩個極端之間存在一條連續帶，中間那一大段才是真正有意思的地方。人類文明史上的很多努力，本質上都是在把東西從政治真理那端，往技術真理那端推。

他舉了加密貨幣。比特幣做的事情是：把“持有這個私鑰就等於持有這筆錢”這一條社會約定固定下來，然後把修改它的成本抬到極高。你要改，就得改一大堆技術事實，得重寫鏈條，得讓成千上萬個互不信任的節點跟著你走。於是這條約定從“大家都這麼認為”變成了“很難不這麼認為”。

問題就變成：**我們還能把世界上的多少東西，從共識那一端推到那一端去？**

這個問題一路推下去，就推到了他真正想談的東西。

## 最根本的毛病：你沒法和平地開一家新政府

二十世紀延續到今天的政治秩序，哪裡還算能用，哪裡已經壞了？

巴拉吉的答案落到一個很底層的能力缺失上：**我們今天沒辦法輕易地、和平地建立一個新的、可以自願加入的政府。**

對比一下其他領域。你可以開一家新公司，不必去跟前任 CEO 決鬥。你可以建一個新社群，可以發行一種新貨幣，不必先當上世界銀行行長。想改變一家公司，你可以加入 GameStop 去折騰它，也可以自己從零開一家。兩個選項同時存在，這件事本身才是關鍵。

> 我們想要能夠和平地建立新國家，理由和我們想要一塊空地、一張白紙、一個空白的文字緩衝區、一塊乾淨的黑板是一樣的：我們想在不受歷史約束的情況下造點新東西。（巴拉吉·斯里尼瓦桑）

他打了個很具體的比方。你不會在一個 128KB 的舊文件上一直按退格鍵來寫新文件，你會按 Cmd+N 開一個新的。開新文件這個動作如此基礎，以至於沒人覺得它是一個政治訴求。但國家這個層級上，它就是沒有。

這屬於“元改革”，跟任何一項具體政策改良都不在一個層面上。它問的是：這個系統能不能被重新開一局。

## 反方立場站得住：傳統是跨世代的複利

萊克斯提了一個很強的反駁。

傳統本身就是一種力量，來自世代累積。你在一件事裡待得足夠久，那些摩擦、那些爭執、那些難受的部分，會把人磨出來。兩個人在一起熬過難關，思想和觀念一起長，這是任何“換一個更好的”都換不來的東西。國家也是這樣，一個能跨越世代、在時間裡慢慢逼近真相的傳統，比不停開新局更值錢。婚姻裡吵架不等於應該離婚去刷 Tinder。

巴拉吉沒有迴避這個反駁。他說確實存在傳統與創新之間的張力，而且這個張力在人這個物種內部就存在。

去月球一點也不林迪，但它很棒。人工智慧非常新，新是好事。更關鍵的是，人類本身比所有國家都老得多。**國家的歷史只有幾百年，人類有幾十萬年。**如果真的要講“迴歸傳統”，那最傳統的形態是沒有國界的。

我們的祖先是遊動的狩獵採集者，沒有邊境，想去哪去哪。有人根據骨骼做過歷史重構，從遊動轉向定居農業之後，人的身高下降，牙齒開始大面積蛀壞。那是拿質量換穩定。國家這個形態就是那個交換的產物：糧食更穩定，能養活更大的人口，代價是生活水準更低、人身更繫結。

他甚至提出，伊甸園那個集體記憶可能就是這段前定居時代的殘留。一個內建在神經系統裡的舊畫面：人口密度很低，四處走動，隨手摘果子。就像蜘蛛天生會織網、河狸天生會築壩。

從這個角度看，現在正在發生的事情是第三版。

V1 是狩獵採集者，遊動，無邊界。V2 是農民和士兵，定居，有邊界，國家成形。V3 是數字遊民，新的狩獵採集者。**某種程度上是回到未來。**因為“沒有國家”比任何國家的傳統都更古老，“跨國流動”比“守住傳統”更傳統。人類身上有另一條同樣粗的脈絡：探索、開拓、遷徙、創新。數字遊民同時接上了這兩條線裡更老的那一條。

這裡他開了一個玩笑，說自己不是要“讓美國再次偉大到徹底消失”。機器人學幽默這門課，他還在 beta 階段。

## 99.99% 的能量花在修補一份兩百年前的程式碼上

玩笑之後是這期對話裡最鋒利的一段算術。

假設美國政治話語裡 99.99% 的能量，都用在想辦法修好現有系統。剩下 0.01% 用在造一個新系統上。這個配比本身，作為一個投資組合，是失衡的。

所有人都在爭著去編輯一份兩百多年前寫下的程式碼庫。而世界上最美國的事情，恰恰是離開你的國家，去找一種更好的生活。

> 美國是開國元勳兩百多年前建立的。它從根上就不是一個“留下來好好修補”的產物。（巴拉吉·斯里尼瓦桑）

這句話往下推，就是他寫《網路國家》的全部動機。如果美國本身是“離開舊制度”這個動作的產物，那麼今天真正繼承那份精神的做法，是把這個動作重做一遍。只不過這一次，工具不一樣了：加密貨幣讓跨國的產權和支付成為可能，遠端工作讓“你住在哪”和“你在哪掙錢”脫鉤，社交網路讓分散在全球的人先形成一個共同體，再去談土地。

他把順序排得很清楚。先有共識，再有社群，再有資本，最後才是領土。國家的傳統建立順序是反過來的：先佔一塊地，再在土地上養出認同。網路國家把這個順序顛倒過來，而技術條件第一次允許這個顛倒。

## 怎麼用這套思路看你自己手上的事

這期對話聊了七個小時，從素數迷宮一路聊到美國建國，中間穿過量子力學的誕生、UAP、生命起源、聊天機器人和主權國家。表面上跨度大得離譜，往回看其實只有一條線：**你能不能看見自己所處環境的規則；看不見的時候，你知不知道自己在看不見。**

老鼠看不見素數，人也看不見自己的素數。區別在於人知道自己可能正困在一個迷宮裡，而且人有能力改造自己的認知工具。

把這條線落到可以動手的地方：

- 給自己正在死磕的問題做一次分類。它是技術真理還是政治真理？如果是後者，靠把活幹得更漂亮解決不了，得去改變共識，或者乾脆換一個共識圈。
- 檢查你所在的組織、行業、社群，有沒有“只能修補，不能重開”的地方。如果一份舊文件已經被退格鍵改得面目全非，先別繼續改，去開一個新文件試試。
- 警惕那些“這個領域已經基本完工”的判斷。盧瑟福說過物理學快做完了，緊接著就是巴爾末系。你所在領域邊緣那些解釋不通的怪現象，值得記在本子上，不要急著歸到噪聲裡。
- 判斷一個新事物時，別隻用“它新不新”當標準，也別隻用“它老不老”。去月球不林迪，國家只有幾百年，人類有幾十萬年。問的是這一次的取捨換來了什麼，代價又是什麼。
- 如果你在做 AI 產品，用多玩家圖靈測試當標尺，不要用原始圖靈測試。一個能騙過一個人十分鐘的系統，和一個能在遠端工作裡連續幾個月不被同事識破的系統，中間隔著的量級比大多數人以為的大。
- 把自己的錢和身份，儘可能放在不依賴單一共識的地方。這話跟投資建議無關，講的是哪一種真相更容易被改寫。

最後留一個巴拉吉式的自檢：如果你現在做的事，規則簡單到一句話能說清，但你就是做不對，那要麼是你的能力邊界到了，要麼是你缺一套還沒被髮明出來的數學。這兩種情況的應對方式完全不同，而分不清它們的代價很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