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萊克斯·弗裡德曼：聽眾問答——2021 年 1 月 AMA

> 集中回答聽眾提問：AI 的風險與前景、學術與創業的取捨、讀書習慣，以及對未來十年的判斷。

- 原標題：Lex Fridman: Ask Me Anything – AMA January 2021
- 期數：特別節目
- 釋出日期：2021-01-27
- 嘉賓 / 主題：聽眾問答 AMA
- 網頁版：https://lex.qiaomu.ai/tw/ep/ama1/
- 官方頁面：https://lexfridman.com/ama1/
- 精讀字數：約 11755 字（閱讀約 26 分鐘）

> 本文為 lex.qiaomu.ai 基於原始訪談的 AI 改寫中文精讀，非官方翻譯；引用請註明出處並連結網頁版。

如果要造一個真正能跟人類深度交流的 AI，它可能必須能夠抑鬱。

這是 Lex Fridman 在 2021 年 1 月的聽眾問答裡給出的判斷。提問的人是個長期和抑鬱搏鬥的年輕人，他問：當我們試圖開發類人的 AI，會不會撞上一堵牆，AI 自己也會抑鬱，也會出現複雜的心理問題？還是說，重寫一段程式碼、打個補丁就能解決？

Lex 的回答沒有停在“AI 當然不會抑鬱”這個安全答案上。他說，痛苦是意識的一個深層、根本的屬性，而抑鬱只是人類處境裡痛苦的一種口味。他把抑鬱比作通往智慧路上的一條暗巷。

## AI 如果要像人一樣交流，就得承受人的痛苦

他的推理是這樣的：如果我們造出的系統要在“智慧”這個意義上真正成立，也就是能和人類進行有深度、有意義的互動，那它就會帶上人類處境的許多特徵、許多屬性。抑鬱是其中之一。

他承認，人類心裡有一部分總想把這個世界上所有殘酷的東西都拿掉。這也是信仰者最常問的問題：如果上帝存在，為什麼允許苦難存在？這種衝動會順理成章地延伸到工程上，我們想造一個乾乾淨淨、沒有這些毛病的系統。

但他認為，那些東西恰恰是“生而為人”這件事拆不開的一部分。要造出與人互動的智慧系統，就得讓它具備意識層面的屬性，包括人類經驗的全部神秘和不確定。而這裡面，有各種口味的痛苦，抑鬱是其中之一。

他用“陰與陽”來形容這件事。愛、美、喜悅，和痛苦、困惑、情緒的起落，是終身的伴侶。他在播客裡反覆觀察到：真正有意思的東西，往往發生在有分歧的時候，發生在有一點動盪、有推有拉、有人改變主意的時候，甚至只是自己的想法在對話中慢慢變形的時候。這種“來回擺盪”，才是對話的價值所在。

要注意他劃了一條界線。那些在具體任務上比人類更聰明的系統，不需要具備這些東西。需要的是那些“走在我們中間”的系統。對它們，他說得挺直白：不幸的是，抑鬱必須成為經驗的一部分，或者說，抑鬱的可能性必須成為經驗的一部分。

這段話容易被誤讀成 AI 威脅論的變體。它講的其實是另一個問題：我們想要的那種“像人一樣”的智慧，本身是不是就打包了一整套人的脆弱？如果你只想要能力，不要脆弱，那你得到的可能是一個無法真正理解人的東西。

## 從俄羅斯到美國：移民教會他的第一課

有個在美留學的印度學生問他：作為一個移民，你是怎麼融入的？你覺得自己屬於這裡嗎？

Lex 說，“你覺得自己屬於這裡嗎”這句話，莫名地戳中了他。也許是因為夜深了，也許是因為咖啡喝多了。

他小時候在俄羅斯是個受歡迎的孩子。搬到美國之後，他變成了反面。他覺得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局外人。他覺得他落腳的那個地方，更看重物質佔有，而不是對他來說真正有意義的東西：人與人的連線，友誼，還有知識，數學和科學發現這些東西。價值觀的重心不一樣，這就成了他自我放逐的催化劑。

他進入了一段陰鬱的時期。一邊學英語，一邊開始讀更偏哲學的書。他記得第一本用英文讀完的是《記憶傳授人》（The Giver），那本書幫他開始思考這個世界。

接下來這一段是整期節目裡最重的部分。

他說他很幸運，在童年時代那麼愛身邊的人，在俄羅斯有那麼多親密的朋友，以至於他從來沒有注意到一件事：我們每個人到底有多孤獨。移民經歷讓他第一次直面這個硬邦邦的人類真相。

> 我們獨自出生，獨自生活，獨自死去。哪怕在最愛的人懷裡，我們從根本上仍然是孤獨的。我們的念頭、希望、恐懼，都被困在兩耳之間這個有意識的肉身容器裡。（Lex Fridman）

這個認知讓他恐懼，同時也讓他解放。而就在同一時刻，他意識到，那種從與他人的連線中感受到的美好，是一份禮物，把他從這個黑暗的認知裡帶走。他打了個比方：愛幾乎是對生活現實、對生活泥沼的一種逃離。

於是旅程就這麼開始了。他愛人類的心智，也對人類心智充滿好奇，這兩件事和程式設計的愛好長在了一起。小時候寫小程式，大學時造機器人，一路都是同一個興趣的不同出口。

他說，移民經歷給他的禮物，是那種被剝奪之後才懂得的珍惜。因為被連根拔起，他才有機會真正看見人與人的連線有多珍貴，才會主動去找它，找到的時候也更感恩。與此同時，一種好奇心開始冒泡：如果從這種對連線的渴望出發去看人工智慧系統，會是什麼樣子？

所以他關心的東西換了位置。他不再問“這個程式能不能完成某個任務”，他開始問“這個程式能不能承載我作為人體驗到的那種豐富性”。他談愛的時候，背後其實有這個回聲。

他把這件事總結成一句很重的話：**很不幸，深度感恩的第一步，往往是失去。**

## 如果對面坐著一個外星人，該問什麼

“你會問外星人什麼問題”，這問題聽起來像酒吧閒聊，但 Lex 認真當成了思想實驗來做，而且答得很盡興。

第一個問題，他會問建議。假設這個外星人來自一個比我們古老得多、也智慧得多的文明，他會問：作為一個物種、一個文明，我們該做些什麼，才能長久地活下去並且繁榮？他很想知道，在外星人的視角里，地球上哪些事正在把我們拖進麻煩。

順著這條線，他會問“大過濾器”。你們文明的歷史上，有哪一次差點把整個物種毀掉？放到人類身上，那就是核時代，以及歷史上那幾次可能演變成全面核戰的時刻。他想知道對方的答案裡會不會提到 AI，會不會提到病毒，會不會提到一些人類根本沒想到過的東西。

第二個問題關於差異。他會問：你們那兒有愛嗎？有死亡嗎？有必死性嗎？他猜，假如一個物種全員永生，“必死性”可能根本不是一個能成立的概念，儘管它們可能仍然有某種強制的篩選機制，類似演化。

然後是意識。他想把這個問題拆開：主觀體驗這件事，究竟是演化給我們的一個自我中心、誇張、其實一點也不特殊的怪癖？還是大腦為了把自己當成一個獨立個體而開發出的一個有用功能？他想搞清楚，外星人的智慧和意識是不是分離的。人類身上，這兩件事緊緊纏在一起，但在別的地方，它們可能完全不是一回事。

“所以這一組問題包括智慧、意識、愛和死亡，全是熱門曲目。”

接下來是物理。他會盯著外星人的眼睛（如果它們有眼睛），判斷我們雙方是否真的能共用同一套數學和物理學的語言。他會問那些大謎題：宇宙外面是什麼？為什麼是有而不是無？為什麼會有“東西”，而“東西”之外又是什麼？

他有點猶豫要不要問“為什麼”這類問題，但還是會試幾個，看看能不能得到一個像樣的答案。然後他會問更具體一點的：宇宙是由什麼構成的？暗物質、暗能量到底怎麼回事？現實的基本構件是什麼？支配現實的物理定律是什麼？

他還想偷偷塞進一個問題：能不能給點提示，告訴我們統一物理定律的方向對不對？我們是不是在量子力學和廣義相對論上走對了路？

換一個角度，他會問黑洞的奇點，或者大爆炸最開始的那一刻，那些定律全部統一的地方，究竟需要什麼樣的物理才能完整描述。

物理聊到這個份上，是問“有沒有神”的好時機。他可能會換個說法：有沒有一箇中心設計者，或者一個設計師團隊，啟動了宇宙並且在持續管理它？他還會問“模擬”這個角度：把宇宙看成一次計算、一臺做資訊處理的計算機，這說法聽起來耳熟嗎？

然後是最實際的問題：你們用什麼計算機？你們玩什麼遊戲？你們平時靠什麼消遣？“你常來這兒嗎”這種開場白他就不提了，那只是吧檯閒聊。

再往下是他個人最感興趣的、偏工程的問題。怎麼造超級智慧？怎麼接近光速甚至超過光速？你們是怎麼到這兒來的？能量問題：怎麼駕馭一顆恆星、多顆恆星、整個銀河系所有恆星的能量？以及，我們能穿越時間嗎？怎麼造時間機器？這是不是個好主意？

他給這一整串問題加了個前提：**有些知識不是力量，是負擔，會通向自我毀滅。**所以在問之前，他會先問對方：如果你告訴我答案，我會不會反而更糟？

他還想從自己的私人題庫裡掏出一道題：P 是否等於 NP。這是理論電腦科學最大的問題之一，也是整個數學的大問題。他說，我只要答案，是或不是，剩下的我自己來。

他不會問投資建議，因為他覺得外星人大概認為“錢”這個概念本身就很蠢。但他可能會問比特幣：長期看是好的投資嗎？數字貨幣整體呢？

最後他一定會問：Elon Musk 是你們的人，還是另一個物種？

## 36 歲轉行計算機，第一步不是選方向

提問者 36 歲，做醫療技術和研究，想轉到電腦科學。

Lex 的第一條建議跟職業規劃無關：**找一個簡單的專案，允許自己為它興奮起來。**玩得開心，愛上它，為你做出來的東西感到自豪。

他強調“簡單”這兩個字。別一上來就野心太大。他相信，大多數人只要肯給自己這個機會，都能從創造一個小小的東西里獲得巨大的快樂，哪怕只是跟著教程做。創造本身的快樂就在那兒，等著你去取。

這也是電腦科學最神奇的地方之一：它讓你能造出幾乎像獨立實體一樣的東西。程式就是這樣的東西。

然後他給了一條自己走過的路。

第一步，基礎軟體工程。挑一個超級流行、門檻低的語言，Python 或 JavaScript，先寫一個 hello world，再稍微複雜一點點。

第二步，用剛學會的工具，做一個能自動化你自己電腦操作的東西。換個說法：寫幫你操作電腦的指令碼。比如你經常要找某些檔案，或者想把資料夾結構自動整理一遍，或者批次重新命名檔案。

他自己就有這麼個指令碼：找出所有檔名裡帶空格的檔案，確認之後把空格改成下劃線。這類小助手指令碼他到處都有，用起來特別爽，因為每天都能用到，而且是你自己造的，讓你的生活輕鬆了一點點。在他眼裡，這就是快樂的來源，餵養著他對程式設計的愛。

第三步，分成兩支：演算法，和資料科學。這兩邊都裝滿了值得愛上的漂亮東西。演算法這邊，你可以享受把演算法越寫越高效的樂趣。資料這邊，學怎麼處理不同的資料集、清洗、重組、做各種統計和加工。這時候還沒到機器學習，只是把資料視覺化、跟資料打交道。

而到了這一步，職業就開始出現了。有大量工作崗位就是用計算技術來加工、視覺化、解釋、聚合、分析資料，也就是資料科學。這條路很酷，學習曲線很平緩，逼自己一把的話，幾周幾個月就能入門，用不了幾年。

熟悉了資料科學，往上走就很自然：做點模板式的機器學習、監督學習專案，再往更具體、更有用、更前沿的方向走，強化學習，甚至進入物理系統，真的去造機器人。他提到，回頭看好像自己在搭一個很複雜的東西，但其實每一步都可以是極小的專案，機器人專案也一樣。可以造一個只做基礎任務的小機器人，也許加一點基礎計算機視覺，這是學機器人、學系統程式設計的好辦法。

走到這裡，你才開始看清楚，哪條職業路徑讓你興奮。

他特別強調兩項技能：**熱情，和 Google。**

他把熱情當技能看。允許自己興奮，找到能讓自己興奮的事，允許自己興奮起來，這本身就是進步的核心部分。

為什麼提 Google？因為在很多領域，尤其是電腦科學、軟體工程、機器學習，網上優秀的資源太多了，真正關鍵的能力變成了：你有多擅長找到那個恰好能讓你邁出下一步的頁面和資料。這本質上是一種“我該怎麼搜”“我該點哪個連結”的能力。聽著有點可笑，但這是現代學生、終身學習者最核心的技能之一。

熱情加 Google，允許自己愛上一個專案，然後一步一步往下走，靠一個好搜尋引擎和一點好奇心。

## 他最興奮的機器人形態，不在物理世界裡

雙足、四足、機械臂、人形，還是更冷門的東西？

Lex 說這題很難，因為他真的很喜歡機器人。但他認為，那份愛誕生在軟體裡，硬體只是讓它更好玩一點。

所以他最興奮的進展，其實發生在模擬世界裡，而且他判斷這個格局還會持續相當長一段時間。

就人機互動而言，他認為真正令人興奮的機器人，是活在虛擬世界裡的那些，在虛擬現實裡，甚至只是在螢幕上。我們會看到越來越多這樣的實體：類人的實體，或者那些我們忍不住要把意識、靈魂投射上去的實體，生活在數字世界裡。然後慢慢地，這些實體在物理空間裡獲得形體，他猜多半是人形。

但人形太難了。要造出真實、自然、令人滿足的體驗，工程難度極高。儘管如此，這仍然是他心目中最多人興奮的形態。他也很喜歡波士頓動力的機器狗 Spot，從養寵物的角度來說很令人興奮。

他的判斷很明確：物理空間裡的挑戰，比數字空間裡同樣的挑戰要難上好幾個數量級。所以數字模擬裡的機器人會進步得快得多，對世界的影響規模也大得多，尤其是當虛擬世界越來越多的時候。這裡的虛擬世界不一定指 VR 或 AR，指的是那些能讓你與 AI 系統在數字空間裡互動的媒介。他把“數字空間裡具備人形或半人形形態、能被我們投射情感、能在人的層面與我們建立連線的實體”本身，就當成一種形態。

## 愛因斯坦說幸福是豬的理想，Lex 不同意

有人搬出愛因斯坦那句話：我從不把安逸和幸福本身當作目的，這種倫理基礎我叫它豬的理想。

Lex 把這句原文唸了一遍。愛因斯坦說，照亮他道路的、一次次給他新勇氣去愉快面對生活的理想，是善、美和真。沒有志同道合者的親緣感，沒有對客觀世界的專注，沒有在藝術和科學領域裡永遠無法企及的東西，生活會讓他覺得空虛。人類努力的那些陳腐目標，佔有、外在的成功、奢侈，在他看來都可鄙。

Lex 說，他通常在哲學問題上同意愛因斯坦，物質佔有那部分他也認同。但他認為愛因斯坦不公平地攻擊了“幸福”這個詞，而且順帶也冤枉了豬。他想替幸福辯護，也想替豬辯護。

他的第一條反駁：幸福是個能裝下很多東西的詞。愛因斯坦這裡其實把它當成了享樂主義的同義詞，用了一個非常窄的定義。而 Lex 認為幸福比直接的快感大得多，它包含快感，也包含更有意義的、更深的生命充實感。他想把這個詞奪回來。

第二條，也是他真正的立場：**幸福從來都是好好生活的副產品，它本身不該變成目標。**一旦被設成目標，人就容易迷路。這也許正是愛因斯坦部分想說的。

但他認為幸福是極好的進度訊號。當你把自己扔進戰鬥裡，專注在卓越、進步、自我挑戰和持續成長上，那麼你的日常幸福感的滑動平均值，按幾周幾個月來平均，就是一個衡量你狀態好不好的好指標。

採集這個訊號的具體做法，是感恩。坐下來想一想，自己有多感激，起點在哪，現在走到哪，取得了什麼進展。

所以他看重的從來都是幾周幾個月尺度上的均值，一時的快感說明不了什麼。如果這個平均值上不去，那你大概是迷路了。

他把自己的版本壓縮成一句話：**掙扎是過程，幸福是度量。**

日常生活就是不斷地掙扎著變強，而它的另一面，是對生活有多美好、走了多遠、以及“有機會去掙扎”這件事本身的感恩。“你必須想象西西弗是幸福的。”

回頭看，他的大部分日子是真的為活著而高興。所以追求幸福是件好事，只要別把它做成享樂主義式的區域性最優。順便，他還表達了對豬的敬意：豬是最聰明的動物之一，他到現在還抱著一個希望，也許豬或者海豚早就把生活想明白了，比人類明白得多。在“追求幸福”和“豬很聰明”這兩件事上，他和愛因斯坦暫時分道揚鑣。

## 他怎麼挑嘉賓

這個過程很難，而且隨著時間在演化。

首要條件：這個人對他做的事真的有熱情。熱情可以有一萬種表現形式。他說自己經常面無表情，但他確實對所做的事充滿熱情，只是表達方式不一樣。

和熱情並列的，是這個人得欣賞、享受、被長篇對話這種形式吸引，願意用它來表達自己的熱情。這不是所有人都行。有些人更喜歡用文字表達自己的熱情、興趣、專業和想法，文字可以反覆編輯好幾輪，而長對話幾乎沒有剪輯空間。

然後他會確認：這個人是不是真的想上“這個”播客。世界上有那麼多優秀的播客，他們談吐、對話、講解的能力比他強得多，這讓他既謙卑又受激勵。如果對方根本沒聽過這檔節目，或者聽了但對他這種怪異的調性無感，一個總穿西裝、說話慢、愛問怪問題的傢伙，那就沒有理由聊。

反過來，如果對方被這種怪異吸引，那就有可能發生點魔法：他的怪異和對方的怪異撞在一起，產生兩個人都驚訝的新東西。

他越來越想找跟他不一樣的人，各種意義上的多元：背景、世界觀、性格。你能預感到某種味道會衝突，像巧克力配鹽，但也可能變成菠蘿披薩，確實有人愛。他承認這種嘗試有代價，但他更願意去找，因為那裡面藏著一次魔法般對話的可能性。

他也正面回應了“給平臺”的批評。有人問：如果某個嘉賓持有爭議觀點，你為什麼要給他一個平臺，讓他的觀點傳播得更廣？他說他理解也共情這種看法，但他不喜歡。他的邏輯是：如果他現在算成功，那恰恰是問題所在，因為他並不擅長這件事，尤其是困難的對話。**但如果他成功了，世界觀之間的張力、人格之間的碰撞，會產生智慧。**

所以他真的想跟很有挑戰性的人聊，想進行真正困難的對話，包括跟社會邊緣的人聊。他說得很清楚：他不怕被 cancel。他真正擔心的，是自己在一場重要而困難的對話裡表現得很糟。如果因為他做得差，沒能給世界增加愛、知識或啟發，反而助長了分裂，那才是問題。分裂的源頭不在嘉賓身上，而在他沒能催化、沒能引匯出一場有啟發的對話。

他坦白自己對話的能力不算好，一直在努力改進。所以嘉賓選擇裡有一部分是關於對話難度的：他有沒有為那個難度做好準備。有些對話可能需要幾年時間去準備，純粹是智識上的準備。他提醒大家別忘了，他只是一個工程師，有些困難的話題他做不好。

所以他一邊拼命學習，往奧弗頓窗外看，去探索困難的想法，一邊積累那種由聲譽帶來的自由度，好讓他能承擔風險、犯錯，也希望能讓社群裡的人們允許彼此在對話中犯錯。

他把這總結成一種組合：**極致的充分準備，加上允許自己犯錯。像卓越和“毫不在乎”的結合體。**

## 怎麼在敵意麵前保持樂觀

提問的人說，他看到一點希望，但一看到圍繞那件事的爭吵，希望就消失了。

Lex 說他儘量忽略世界的噪音，忽略此時此刻的爭吵。他發現，如果你給自己一個機會去看人有多 amazing，那些人就會顯露出 amazing 的一面，你就會看見。只要你給自己機會去看，你就能看見。

他把兩件事當成超能力：對事物有多美好的感恩，和對事物能變得更好多少的樂觀。

這首先是讓生活變得好玩。放到創造這件事上，任何創造者都需要它當燃料。要造新東西，尤其是別人說造不出來的東西，樂觀是必要前提，它提供能量、動力、靈感，讓你能撐過幾個月、幾年，守住那團相信的火。

第二條是環境管理。在個人生活裡、在閱讀裡、在交談裡，他儘量讓自己被同樣充滿樂觀的人包圍。

他毫不掩飾地承認自己是一大堆人的粉絲，尤其是那些大思想家、工程師、科學家、各行業的創造者。他隨口就能報一串：Chris Lattner 總能讓他笑，是世界上最好的工程師之一；Jim Keller 也是這一類，性格不同，但同樣是深刻、善良、傑出的人；Elon Musk 是樂觀的化身；George Hotz 那種混沌的思維風格跟他自己完全不同，但很有啟發；Joe Rogan 多年來是他的榜樣，一個不把自己太當回事的人，一個成功但不充斥嫉妒和嘲諷、轉而支援他人、欣賞他人的人。

他也提到更“暗”的那一側：Dan Carlin 常被當成悲觀的人，但他認為 Carlin 是樂觀的，只是他太深地浸泡在人類歷史的泥沼和黑暗裡，所以講出來的東西聽起來像對人類文明深深犬儒。可在他與 Carlin 的對話裡，雖然 Carlin 的用詞說自己並不總是樂觀，但他的心、他的精神明顯是樂觀的，那裡有對人類的希望。

還有 Stephen Wolfram、Sean Carroll（他對物理的一切的那種愛太驚人了）、Eric Weinstein（他愛幾何形狀的一切，愛對稱與不對稱、拓撲、時空可見與不可見維度裡那些奇怪的曲率）、Josh Bach（他的意識流充滿才華，Lex 說自己那顆 Commodore 64 的腦子每次處理他那個 Pentium 都會燒掉）。

那麼噪音滲進來了怎麼辦？他說，這就是冥想派上用場的地方。他不會完全無視它，因為那在他看來像在逃離世界，不建設性。他把噪音接進來，但不讓它停留。遇到刻薄、被釣魚、或者破壞性的批評，他從中挑出能用來成長、能啟發自己的碎片，剩下的放掉。

這是一塊要練的肌肉。每隔一段時間，就徹底斷開，在自然的簡單寂靜裡給大腦充電。

## 過去幾年，他改變了哪些看法

他說自己一直在變，思維像量子系統一樣不停流動。他挑了幾個穩定的大轉向。

第一個是致幻劑。他一直覺得這東西迷人，但過去幾年的轉變是往希望的方向：他開始認為致幻劑能真正進入科學的領域，已經有不少地方在大規模開展研究。這讓他興奮，因為他感覺那是通往神經科學的另一個視角，能幫我們理解心智如何運作，也可能幫我們把人類心智裡那些特別之處，工程化進 AI 系統。

第二個是社交媒體。他過去一直覺得它對社會的壞影響很複雜，但會被很多正面效應平衡掉，比如構建社群、給普通人發聲的機會。現在他越來越覺得，社交媒體可能把人類文明帶向的破壞性軌跡，比他原先估計的寬得多、也嚴重得多。他提到了 AI 生存風險那個話題：**過去兩年，他越來越把社交媒體看作 AI 最大的威脅，同時也看作最大的可能性集合。**軌跡的集合比預期寬，而它由平臺驅動、管理、引導，這也是他一直在做的事。

第三個最大的轉變：地外生命、智慧、意識，值得嚴肅的科學研究。

他對意識的看法本來就是這樣：我們缺少工具，在理解、工程化意識這件事上還處在極早期。地外生命也一樣。無論是試圖與遙遠文明通訊的努力，還是監聽，還是探測遙遠系外行星是否宜居、上面是否有生命形式，工具都很粗糙。還有那幾十萬起 UFO 目擊報告，現在終於開始有一些高解析度的感測器資料了。所有這些理解都還在極早期。

他真正改變的是這個認識：**科學家對意識和地外生命這兩個領域關上大門，會阻止我們發現新東西。**當你對這些迷人、啟發人、神秘的探索關上心門，你就把這些話題的探索權，交給了沒有裝備好去探索它們的人，一些只是好奇的心靈。他強調，那些好奇的心靈是神奇的、有啟發的，他自己就是其中一個。但科學的嚴謹、工具和經費，才能把這些領域徹底開啟，給我們更好的資料和理解，甚至帶來理解意識、理解地外生命、理解智慧與生命形式的全新正規化。

他說，David Fravor 那些飛行員看到“Tic Tac”UFO 的對話，還有 2017 年那些資料剛出來時 Avi Loeb 的看法，以及更認真地思考德雷克方程、思考那些引數不確定性裡埋著的各種可能性，都讓他睜開眼睛，看到這個宇宙有多神秘、多奇妙，而我們瞭解得有多少。

他還提到一個更微妙的點：**對那些我們知之甚少的謎題保持開放，本身會反過來影響一個工程頭腦的生產力和創造力。**把心開啟、去想那個理解之外的小盒子外面有什麼，會讓你造出什麼？會有什麼想法來拜訪你，讓你造出全新的東西？

他很清楚自己走在這條線的哪一側：他首先是科學家、工程師，想待在那個世界裡。但他真的想培養一顆開放的心和孩子般的好奇。他也希望在其他科學家身上看到這一點，因為這就是科學該有的樣子。增量進步對科學至關重要，但它必須和孩子般的好奇、和打破框架的開放思維捆在一起，後者才能帶來扔掉所有愚蠢引用的正規化轉移，建立全新的科學，讓過去幾十年的工作在對比之下顯得無意義。

## 肉食、生酮與禁食：一場只有一名受試者的實驗

他的入口是格鬥。他從小打有重量級別的搏擊專案，要一直琢磨怎麼在上學的同時把身體和心理狀態調到最好，同時還要減重。所以他對各種飲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從來沒把飲食當成給別人開的處方。他一直把自己看成一位營養科學家，做一場只有一名受試者的研究：只研究自己，不外推到別人，只是搞明白什麼讓他狀態好、什麼讓他表現最好。

大概 15 年前，他發現了間歇性禁食的力量。他早年練力量舉，在那個“一天吃六七頓小餐、雞胸西蘭花”的世界裡，後來發現可以一天只吃一頓，當天還能訓練兩三次，而且精力更足、更專注、表現更好。他說這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禁食是他最大的正規化轉移。它讓他意識到，他得更好地研究自己，不斷嘗試新東西，給自己機會去發現那些能徹底改變生活、讓身體和大腦運轉得更好的東西。

禁食這件事他是從超耐力運動員那個圈子學來的，也正是在那裡接觸到“脂肪適應型運動員”的概念：你可以把脂肪當作能量來源。然後很快就發現，有類似生酮這種極低碳水的飲食，能讓你在體力和腦力上都表現不錯。

他承認，一開始這一切聽起來都有點瘋。他從小被教育低脂是好的、高脂是壞的，所以吃含脂肪的東西總覺得怪，好像那是一種廉價餐，算不上一頓正經飯。但當他認真試了一次，把電解質和水都補對，感覺就非常好，立刻感受到一大堆好處，然後就一直這麼吃下來了。

他列了自己體會到的好處。

體力上，能量水平更穩定，運動時更有勁。爆發性動作（大重量、柔術、摔跤、格鬥）和長時間耐力運動都受益。

但他最大的好處是精神專注。尤其在格鬥類專案裡，身體感覺當然重要，但腦子能不能真正專注在技術上更重要。生酮加禁食，讓他能達到一種更穩定、更持久的專注，這對訓練有用。有趣的是，這對工作同樣有用：深度工作、長時間思考，無論是程式設計、寫作，還是坐在一張紙前面設計新系統。那種專注裡有一種乾淨的感覺，他特別喜歡。

適應之後，他發現自己一天裡心情好的小時數變多了。他承認自己也會煩躁，睡眠不足的時候，或者事情就是不順的時候，總有煩躁的時段。但他憑感覺判斷，在生酮狀態下，他覺得日子不錯、感啟用著的小時數更多。

其他好處：睡得更好，更容易入睡（也許跟吃的總量少有關，他說不準）；訓練帶來的關節小疼痛似乎少了；因為能量穩定，跳過一餐變得很容易，這又是通往更長時間禁食的好入口。

他把最大的解放感放在最後：**食物不再是驅動一天的執念。**他回憶一天吃很多餐的時候，會發現自己老在想食物，食物在結構他的一天，影響他談論什麼、思考什麼。你不那樣想的時候是察覺不到的。而生酮加禁食之後，你可以把一天裡很長的時間用來做自己熱愛的事，食物根本不進入你的念頭和活動。

他也說了代價。他喜歡大份量進食帶來的滿足感，而生酮整體食物體積小，身體不喊餓，但沒有那種真正的飽腹感。好處是你感覺更輕、不脹。社會場合裡，生酮過去不太友好，因為大多數“好玩的食物”都帶大量碳水，在聚會和餐廳裡，你不吃就顯得在自我限制、不參與。他說這正在改變，人們接受度高多了。比如在麥當勞可以只點牛肉餅，一塊五一個，據他經驗沒人會奇怪地看你。

他特意收住了。他說他不想談太多，因為這套東西只是讓他自己感覺很好、腦子專注、身體表現好，但他不確定要不要推薦給別人。他強烈建議你去試，但他不願意下結論說這套飲食對所有人都好，他確實不知道那麼多。

他還補了一句：這樣說聽起來也不對。他一輩子愛吃肉，吃很多肉的時候狀態最好，但他也在想純素在倫理上的那一面，正在讀相關的東西，這是一段還在進行中的旅程，也許未來他的想法還會變。但到目前為止，很多年了，他很享受生酮，生酮和肉食的混合。

## 最黑暗的時刻，和他恢復的方式

他說總的來說他熱愛生活，所以談這些有點難。他簡短地說，最黑暗的時刻，是他把信任交出去、把心開啟給別人，結果發現對方並沒有活成他們最好的版本，或者並沒有他以為的那種了不起的人。

他說他的心在生活中被小規模地打碎過，像很多人一樣。但希望之火還亮著，也許更亮了。

關於恢復，他的方法很樸素：對那些人有過的美好時刻保持專注，那些時刻總是存在的，為此感恩，不去糾纏負面的部分。他只記得好的時候。這就是他恢復的方式，也是他保持樂觀、保持心敞開著、願意為未來那些了不起的人再冒一次險的方式。他說他的心肯定還會被摔碎，也許未來很多次，但他認為這個險永遠值得冒。

他引了馬可·奧勒留的一句話：愛你命運帶給你的那些人，全心全意地去愛。

他說，這大概就是我們能做的全部了。

整期節目到這裡結束。凌晨 4 點 20 分，他說這是個結束的好時間，也許是最好的時間。

順著他關於愛因斯坦和豬的那段話，他最後留了一句丘吉爾：我喜歡豬。狗仰視我們，貓俯視我們，而豬把我們當平等的。

## 如果你讀到了這裡，可以試著做這幾件事

- 挑一個你一直想學但覺得“太晚”的領域，別先選方向，先寫一個十行以內的小指令碼，解決你自己電腦上一個每天都會遇到的小麻煩。用起來的那一刻，你會知道要不要繼續。
- 把“我該怎麼搜”當成一項正經技能來練。遇到卡點時，先花五分鐘只想一件事：能讓我邁出下一步的那個頁面，會用什麼詞描述它。
- 給自己裝一個幸福儀表盤。別測當天的心情，按週記錄一次，問自己這段時間的均值。如果連續幾周偏低，別再把它歸因於情緒，先當作路線問題來檢查。
- 對批評做一次分揀。把收到的負面反饋拆成兩類：能用來改進的具體碎片，和純情緒的部分。前者留下，後者在當天結束前放掉。
- 如果你在做需要長期堅持的創造，主動管理你的資訊環境。取關那些只讓你憤怒卻給不出路徑的賬號，把注意力交給那些讓你想動手的人。
- 對一兩個你原本覺得“不科學”的領域留一點開放。留出這點開放，未必是為了相信它，真正的作用是不

對一兩個你原本覺得“不科學”的領域留一點開放。留出這點開放，未必是為了相信它，真正的作用在於不讓自己的思維被已知的邊界鎖死。那些看起來沒什麼用的好奇心，往往是新想法的入口。
- 把“允許自己犯錯”寫成一條明確的原則，而不是靠臨場勇氣。Lex 說他真正怕的是自己在一場重要的對話裡做得很差，怕的是沒能給世界增加愛和知識。這種怕比“被批評”有用得多。挑一件你在意的事，提前想清楚：如果搞砸了，我具體擔心的是什麼？把那個具體的東西寫下來，其餘的噪音就可以放掉。
- 如果你最近狀態不好，先別急著歸因於自己不夠努力。問一個更樸素的問題：我現在把信任交給誰，又把注意力交給誰？最黑暗的時刻往往和錯付的人有關，恢復的路徑也往往和記得那些好時刻有關。

這期 AMA 從凌晨錄到四點二十，Lex 說這是個結束的好時間，也許是最好的時間。整期內容散得很，AI 的痛苦、移民、外星人、轉行、幸福、飲食、心碎，看起來毫無關係。但把它們放在一起看，其實一直在回答同一個問題：一個人怎麼在知道世界有多難的前提下，還願意把心開啟，還願意做事，還願意對別人抱有期待。

他的答案不復雜。掙扎是過程，幸福是度量。找一個簡單的專案，允許自己為它興奮，然後一步一步往下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