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维韦克·拉马斯瓦米：特朗普、保守主义、民族主义、移民与战争

> 共和党人谈保守主义路线、民族主义与移民政策，以及美国在海外冲突中的角色。

- 原标题：#445 – Vivek Ramaswamy: Trump, Conservatism, Nationalism, Immigration, and War
- 期数：第 445 期
- 发布日期：2024-09-25
- 嘉宾 / 主题：维韦克·拉马斯瓦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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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政府里，每四个官僚有三个人要走。维韦克·拉马斯瓦米（Vivek Ramaswamy）给出的执行方式听着像段子：谁的社会安全号尾数是奇数，谁就出局，剩下的人里再看首位数字的奇偶，再砍一半。两道筛子下来，75%的人收拾东西回家。

他自己承认这是思想实验，算不上政策处方。但他特意点出这个实验的一个好处：不会有一堆关于性别歧视、种族歧视、政治观点歧视的官司要打。抽签就是抽签。

> "开过公司的人，尤其是大公司的人，都懂一个常识：25%的人干了80%到90%的有用工作。政府机构没什么不一样。"（拉马斯瓦米）

这个抽签办法有多聪明，他自己并不当真。他真正想说的是另一件事：保守派过去几十年用凿子雕艺术品的方式做改革，从来没成功过。八头蛇砍掉一个头，它会长回来。

## 保守派的问题：反对清单很长，正面主张很短

拉马斯瓦米对当下保守派运动的第一条批评，落在表达能力上。共和党人已经非常擅长列清单：woke主义、跨性别意识形态、气候意识形态、新冠政策、拜登的激进议程、哈里斯的激进议程。这个清单可以一直列下去。

问题出在清单之外。2022年中期选举没有出现红色浪潮，党内把责任推给特朗普，推给堕胎议题，推给各种具体因素。拉马斯瓦米认为真正的原因更朴素：批评拜登这件事被练得太熟，以至于忘了讲清楚自己是谁、自己主张什么。

他给出的正面清单有四条：**功绩制、言论自由、自治、法治**。再加一条文化层面的：真理、个体、家庭、国家、上帝，这些身份锚点排在种族、性别、性取向和气候之前。

> "我认为我们主张的是1776年美国革命所争取的那些理想。比如功绩制：最合适的人拿到这份工作，与他的基因无关。在这个国家里，让你往前走的是你品格的质地，而不是你皮肤的颜色。"（拉马斯瓦米）

四条里他认为当下最要紧的是自治。我们选出来管理政府的人，已经不是真正管理政府的人。真正管事的是一群从未经过选举的官僚。

## 他为进步主义做的辩护，做得相当认真

莱克斯·弗里德曼（Lex Fridman）请他钢铁化（steelman）进步主义的立场，他真做了，而且没敷衍。

> "左派最有力的论点，是这个国家在实践自己理想这件事上一直不够格。国父们宣讲生命、自由和追求幸福，其中不少人自己就是奴隶主，在女性和其他被剥夺权力的人身上也存在不平等。他们认为这形成了一套延续至今的权力结构。1860年发生的事，放在人类历史的尺度上并不遥远。所以要矫正这些失衡，必要时可以采取严厉的手段，直到这个国家真正有了机会的平等。"（拉马斯瓦米）

接下来是他的反驳，两条。

第一条：矫正的动作本身制造了它声称要治愈的仇恨。他说过去一年半，美国的反黑人和反少数族裔种族主义在上升。而此前十年，美国离马丁·路德·金的应许之地是最近的：任何肤色的人都能无障碍投票，都能拿到这个国家最高的职位，种族不构成障碍。为什么反弹会出现？他归因于左派二十年来对种族公平的执念。当你因为一个人的基因把东西从他手里拿走，你就在培养他对身边其他群体的敌意。

他拿俄亥俄州斯普林菲尔德（Springfield）举例。把两万人放进一个五万人的社区，这些人不懂语言，不遵守交通规则，无法融入，反弹是必然的。这件事的起点可能是善意，2010年海地地震后给了临时保护身份。善意最终制造出的，恰恰是它说要避免的那种分裂和反作用力。

第二条：**功绩制和公平不可兼容。**

> "功绩制和群体配额是不兼容的。你只能有其中一个。原因是没有两个人的技能组合是一样的，每个人被赋予的天赋不同，这恰恰是人类多样性的美好之处。真正的功绩制，是你能达到自己天赋潜能的上限而没有人挡路。这必然意味着不同人在不同领域有不同的结果。"（拉马斯瓦米）

## 一件红毛衣和一次微侵犯投诉

和马克·库班（Mark Cuban）那场辩论里，库班的论点是多样性让你去以前没找过的地方找人才，因此能找到真正特别的人。拉马斯瓦米的回应是：这是好事，但不需要三个字母的缩写来做。真正自由的市场里，公司本来就有动机雇最好的人，否则它在竞争中会输。问题在于今天要做政府承包商，你得在员工构成上采用特定的种族和性别比例目标。那算不上市场在运作。

他对 DEI 的首要批评指向另一个地方：它敌视观点的自由交换。反功绩制只是次要的一条。

他讲了一个提交到平等就业机会委员会（EEOC）的案子。一位女士每周五穿红毛衣纪念退伍军人，她儿子也服过役，她还邀请同事一起穿。公司里一位少数族裔员工说这构成微侵犯（microaggression）。雇主让她别穿了。她把毛衣挂在椅背上。雇主说这也不行。

> "以这个大写 D 的多样性之名，为了给各种美国人创造一个据说友善的工作场所，结果变成了对思想多样性的敌意。这里最危险的地方在于，它给允许某些观点被表达的组织制造了法律风险。"（拉马斯瓦米）

## 官僚机构的首要目标是自身的存续

他把这些现象的成因指向更底层的东西：官僚机构的第一目标是自己的存在。用一场德性表演转移对自己失败的问责，是他反复提到的机制。

军队的例子。9·11之后进入伊拉克，跟当时宣称的国家目标没什么关系，事后看是一次公认的错误决定。而如果你是军方体系内的人，你宁愿谈白人愤怒和系统性种族主义，也不愿意谈军队实质性的失败。

教育系统的例子。声称数学是种族主义的，比承认内城公立学校没教会黑人孩子数学、承认按邮编把孩子困在差学校里的机制，要容易得多。

> "我把这个叫做吹 woke 烟雾来转移问责。这些官僚机构用德性表演，不为推进某个社会事业，只为强化官僚机构自身的权力，并且让它免于批评。"（拉马斯瓦米）

弗里德曼补了一句：管理者的存在是必要的，但越少越好。当管理阶级变得庞大，真正做事的人就做不了事。拉马斯瓦米接过去说，这跟左右无关，它本身就反美。

然后他开始讲国父。

本杰明·富兰克林签了《独立宣言》，同时是发明家，发明了避雷针，发明了富兰克林炉（在热力学上算一项重要创新），还发明了几件后来被莫扎特和贝多芬使用的乐器。托马斯·杰斐逊是建筑师，弗吉尼亚州议会大厦的穹顶出自他手。弗里德曼问转椅是谁发明的，答案是杰斐逊，而且是在起草《独立宣言》期间发明的。写《独立宣言》那年他33岁。

这串名单指向同一件事：这些人从来不坐专业委员会。他们讨厌官僚制。旧世界英格兰跟君主制绑在一起，君主无法直接治理，需要一套官僚机器替他技术性地治理。美国的建立，就是对这套旧世界观的拒绝。

> "旧世界的观念是，我们人民不能被信任去自治或替自己做决定，我们会把自己从这个星球上烧掉。所以你需要专业的技术官僚、受过教育的精英、开明的官僚，来设定限制，保护人们不受自己最坏冲动的伤害。美国之所以是美国，就是我们对这套观念说了句见鬼去吧。"（拉马斯瓦米）

## 两种风险，只能选一种

弗里德曼问他怎么做到让政府变小。他的回答先讲风险：没有免费午餐。一种风险是渐进改革，先想清楚理想的终局状态，再像雕艺术品一样用凿子一点点削到位。他不信这套，保守派用了很多年，没什么进展。另一种风险是削得过头，不只削掉脂肪，也削掉一些肌肉。他说他给不出选项C，也就是"削得刚刚好"，因为事前没人知道刚刚好是多少。剩下的问题只是你愿意承担哪一种风险。

> "我的做法是：联邦官僚系统全线裁掉75%的人，让他们打包回家；关掉本就不该存在的机构；废除每一条国会从未通过、违宪的法规。在真正的自治民主里，制定法律和规则的是我们选出来的代表，不是未经选举的官僚。这是这个国家能拿到的最大规模的经济刺激，也是恢复自治最有效的办法。"（拉马斯瓦米）

弗里德曼提到阿根廷总统米莱在白板上把18个部一个个划掉的视频，然后问：阿根廷的情况很危急，美国的情况还好，美国经济仍然很强，仍然是文化和创新的中心。在这种时候裁掉75%的人，现实吗？

拉马斯瓦米的反问是：你说的"好"，是拿什么做基准？美国不是建立在自满之上，是建立在追求卓越之上。他认为这个国家处在衰退轨道上，而衰退的一部分动力，就来自管理阶级抽干了国家的血液，抽干了创新文化和自治文化。

他还补了一句：把这些人清走之后，真正有创新能力的人才会进来。今天最有能力的人觉得那台官僚机器会把他们整个吞掉。清空75%的甲板，真正的创新者才有位置站上来。

## 人为什么离职，第一位的原因不是钱

他在 Roivant 当 CEO 的时候，公司已经不小了，仍然坚持面试每一个要入职的候选人。他常问的一个问题很基础：你为什么离开上一份工作？他说"钱不够"这个答案出现的频率很低，前十位都排不上。

> "排第一位的原因，是他们觉得自己本来能做得更多，而那个环境不允许。人们渴望的是这个。"（拉马斯瓦米）

他把这个观察接回到政府：很多联邦机构的使命已经被官僚系统搅浑了。他举例说，去卫生与公众服务部（HHS）问它的使命是什么，他怀疑连负责人也答不上来。国防部倒是清楚：打赢战争，更重要的是靠实力避免战争。保护美国本土，保护住在这里的人。

他给出一个三方的权力结构：创造者阶级、普通公民也就是利益相关者、管理阶级。三者都有角色。但现在管理阶级掌握的权力，远超另外两方。这条线从伍德罗·威尔逊的现代行政国家开始，经过罗斯福新政，经过约翰逊的伟大社会，一路长大，共和党总统尼克松也在帮忙。

## 教育部的原始使命，已经消失六十年了

弗里德曼请他钢铁化"关闭教育部会让太多人痛苦"的观点。他的回应是先问这个机构当初为什么存在。

教育部的成立目的，是防止地方，尤其是州，把纳税人的钱从以黑人为主的学区挪到以白人为主的学区。这在当时算不上理论担忧，南方某些州确实发生过。六十年过去，这个使命不再相关，今天没有证据显示哪个州还在系统地这么做。相反，内城学区人均支出比别的学区更高，结果更差。

于是教育部把原本的种族平等使命，外推成了另一种种族公平愿景，通过课程内容的要求来实现。联邦资金大约占公立学校经费的10%，但附带条件。有一个学校因为课程里有射箭而被拒绝拨款。

射箭这件事他讲了半天。这项运动把精神专注和身体能力结合起来。他说也许自己偏心，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一所地方学校认为有价值的教育内容，联邦政府没资格因此扣它的钱。

> "特别工作组和机构不一样。工作组做完事，你庆祝一下，拍拍自己的背，然后往前走。常设的官僚机构相反，它会在最初诞生的理由已经解决之后，继续给自己找事做。"（拉马斯瓦米）

他说美国文化里缺这个东西：一个机构完成了使命，庆祝它，然后结束。政府里现在是一路单向的棘轮，新的东西不断被造出来，旧的永远不会消失。一百年的增生就是这么来的。

## 政府该做的两件事

他的答案很短：**守边界，护产权。**

资本主义永远不会去守国界。资本家没有这个能力，也没有这个倾向。"没有边界的国家不是国家"，"开放的边界不是边界"，他几乎把这两句当成同义反复来用。

第二件是防止成本外溢。往别人的河里倒化学品，你要负责。政府的作用，是保护那些可能被别人的逐利行为伤害到的人。这本质上是在执行另一种形式的产权。

他说这两条大致描述了一个政府80%到90%的正当职能。基础设施他不太教条，跨州高速公路这类事情可以争论，私营部门的合作组织也有可能把它做出来，但他不打算为此打一场原则战。

## 马斯克和政府效率部

弗里德曼问他对马斯克提出的"政府效率部"（Department of Government Efficiency）怎么看。他说自己当然有偏见，因为过去一年半他跟马斯克一直在讨论这件事。他是竞选总统期间认识马斯克的，之后成了朋友。

谁更狠？他说马斯克挺狠。他讲75%，马斯克说你得写成"至少75%"。

> "我觉得比谁更狠会很有意思。我不认为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比我俩更狠。原因是我们都愿意承担风险，然后看看会发生什么。"（拉马斯瓦米）

他承认会有碎玻璃，会有损伤，没有办法绕开。但一旦你愿意承担那个风险，它就不再那么可怕了。

他接着讲了一个更实际的问题：优先级。要拉到75%这个量级的削减，只有当它是你的头号优先事项时才可能实现。因为短期内它会让别的政策目标更难推进。作为总统，你得能说：我知道这会让另一件事更难做，我放弃那个便利，因为另一个目标在几十年、几百年的尺度上更重要。

> "如果要一句话概括我的意识形态，就是终结美国的保姆国家，在所有形态上：福利国家、监管国家、外交政策上的保姆国家。做完这件事，我们就复兴了这个共和国，我觉得乔治·华盛顿会为此骄傲。"（拉马斯瓦米）

## 国防部：花错了地方，不是花多了

他的立场是：如果为美国盟友提供一定程度的保护符合美国利益，可以做，前提是盟友自己付钱。两个理由。次要的理由是我们自己的钱也不宽裕，34万亿国债还在涨，利息支出很快就会成为联邦预算里最大的一项。更重要的理由是让盟友有切身利益（skin in the game），避免他们在不承担全部成本的情况下进入冲突。

北约里多数成员国没有达到GDP 2%的国防开支承诺。他说德国在狠狠地套利美国。

然后他转向本土防御的讽刺。除了海岸警卫队，美军基本没用来阻止南部边境的越境。他认为美国本土比很久以来都更不安全：高超音速导弹、电磁脉冲（EMP）攻击、网络攻击。如果电网没了，飞机会从天上掉下来，因为芯片依赖它。

> "我不是那种说该减少还是增加国防开支的人。我们花的钱没花在对的地方。最该花钱的第一位，是保护我们自己的本土防御。"（拉马斯瓦米）

军工复合体那部分，他引用艾森豪威尔的告别演说，但认为问题比财务腐败更深。它是一种文化上的傲慢：专家阶级因为能用后果吓唬你，就认定自己的信念天然正确。

## 日本 CEO 和四百万联邦雇员

他讲了一个在日本听到的故事。一位日本制药公司的 CEO 告诉他：我可以找到研发负责人，告诉他这个项目公司不做了，钱要投到别处。他会看着我说"是，先生"。六个月后我回来，同样的钱还在同样的项目上。我再说一遍。他道歉。再过六个月，还是一样。

原因在于日本历史上几乎无法解雇人。如果一个人为你工作而你无法解雇他，那他实际上不为你工作，某种意义上你为他工作，因为你为他的行为负责，却没有改变它的权力。

> "这就是美国联邦政府行政部门的基本运作方式。所谓文官保护制度在纸面上写着，四百万联邦官僚，99.9%的人，选出行政部门的那个人动不了他们。"（拉马斯瓦米）

他认为仔细读那些条文，能找到一些空间让一个真正受过宪法训练、有胆量的总统行动。这是他跟主流看法不同的地方。

## 最高法院这一年给了保守派一件武器

弗里德曼问他，特朗普2016年说要抽干沼泽，多数人认为他没做到。拉马斯瓦米说要看当时的条件：法律环境变了。

西弗吉尼亚诉 EPA（West Virginia v. EPA），2022年判决，他认为是这一代最重要的案子。判的是：如果国会自己没有通过某项规则，而这件事涉及所谓"重大问题"，就不能由未经选举的监管者用一支笔决定。这几乎意味着今天大多数联邦法规违宪。

2024年的 Loper Bright 案推翻了"雪佛龙尊重"（Chevron Deference），也就是过去五十年里联邦法院必须尊重机构对法律解释这条原则。法院现在不必再尊重。

还有 SEC 诉 Jarkesy。SEC 内部既有写规则的人，也有执行规则的人，还有内部法官来解释规则并作出处罚。最高法院说这违宪。

他在这里加了一句更尖锐的观察：被委托执法的人，法院今年说了，他们自己的行为在违法。执法者自己在违法，这在美国是站不住的。

他说这三件事叠加起来，对监管国家是地震级的。接下来就看有没有一根钢一样的脊梁把它执行下去。

## 受害者文化，左右都不要

弗里德曼请他也钢铁化反对特朗普的理由。他先讲了一段原则。

> "我们不会靠当受害者来拯救这个国家，我们会靠当胜利者来拯救这个国家。我不在乎是左翼的受害者心态还是右翼的受害者心态，我反对受害者文化。决定你人生是否达成目标的第一因素是你自己。人生不公平，但这话我对我的孩子说，我对左派说，我也要对我们自己这边说。"（拉马斯瓦米）

然后他给出他认为最强的反特朗普论点，跟MSNBC那套"民主威胁"完全无关。他说那是代际问题：新一代选民会问，你怎么理解我这一代人的处境？对拜登的年龄质疑，同样可以套到特朗普身上。拜登被换掉之后，这个问题更多地留在了特朗普这边。

弗里德曼把自己的核心疑虑讲得很直白：他要一个与真相有清楚关系的总统，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不是；要一个不扮演受害者的人，输了就体面走开，下次赢得更大。2020年大选前后发生的一切，跟这套标准对不上。

拉马斯瓦米的回答分两层。第一层是他看到特朗普从第一任期以来有成长，第二任期更有野心，这一点在竞选路上和跟弗里德曼的对话里都能听出来。第二层是2020年的背景要看全貌。

> "2020年大选前夕，我们看到了对 Hunter Biden 笔记本电脑事件系统性的、有政府协助的信息压制。这个故事揭示一位美国总统候选人可能被外国利益渗透。纽约邮报的推特账号当时被锁。我们现在知道，2020年很多审查决定是美国官僚机构里的人威胁科技公司做的。那可能是我们国家历史上最不民主的事情。"（拉马斯瓦米）

他承认自己无法证明这件事改变了结果，但根据选后民调，他相信如果那个故事没被压制，今天坐在白宫的是特朗普。

他给出的建设性方案很短：选举日当天单日投票，设为全国假日，纸质选票，政府签发的选民身份证与选民名册匹配。波多黎各这个美国属地都这么做。

> "我在这里立个誓：作为这场运动里的领导者，我会尽我所能，推动这个国家走到那个基本的选举安全措施的位置。到了那一天，我们就不再抱怨被偷走的选举和假选票。"（拉马斯瓦米）

弗里德曼追问偏见和审查的区别。拉马斯瓦米说这是两个问题。报道偏见是一件事，信息审查是另一件事。他愿意接受反例：如果有政府官僚秘密命令科技公司压制对共和党有利的信息，他会用同样的力度谴责。他说他不知道有这样的例子。

他解释2020年的情绪底色：一整年的封锁，被告知闭嘴、坐下、听话，除非你是BLM或Antifa的骚乱者，那烧城市也没问题；然后告诉你会有一次自由公正的选举，结果选举前信息被系统性地剥夺；然后告诉你继续闭嘴、继续服从。系统性审查带来的反弹从来不会好，这是历史教过的。

他还提到一个被正常化的东西：特朗普在两个月里遭遇两次暗杀未遂。不是理论上的企图，是枪真的响了。这在过去一代人的美国历史里没出现过，现在成了常态。

> "一边是民主党多年来的核心论点说他是对民主的威胁，一边是有人真的朝他开枪，而行凶者说的话跟你在民主党机器那里听到的一样。持续这么说，对一个国家不是好事。"（拉马斯瓦米）

他希望通过一场压倒性的胜利来解决，像里根1980年和1984年那样。50.001%的差距、选举六天后有线电视宣布胜者，他说那对美国不好。

## 乌克兰：他想拿领土换同盟

弗里德曼问他，如果坐在泽连斯基和普京对面，能谈出什么。

他先把各方的利益摆到桌上。俄罗斯担心北约把力量平衡从俄罗斯移向西欧，北约的扩张远超预期。他提到一个让美国人不舒服的事实：九十年代初，詹姆斯·贝克（James Baker）对戈尔巴乔夫做过承诺，北约不会向东德以外扩张一寸。苏联解体后，北约的扩张幅度远超苏联存在时期。这是俄罗斯的视角。

西方视角：俄罗斯是侵略者，越过了主权国家的边界，违反国际规范。

他的交易设想分几层。给俄罗斯关于北约扩张的保证，同时让俄罗斯给出硬承诺，不再随意侵犯邻国主权，违反有后果。更重要的目标：削弱俄中军事同盟。给俄罗斯一些实际好处，条件是俄罗斯退出与中国的军事同盟，从西半球撤出军事存在（古巴、委内瑞拉、尼加拉瓜），停止与中国在阿留申群岛附近的联合军演。作为交换，讨论领土安排，并重新开放与西方的经济关系。

> "普京并不享受当习近平的小弟。俄罗斯的军事能力加上中国的海军力量和产能，再加上俄罗斯的高超音速导弹和中国的经济实力，这个同盟对美国是真实的威胁。"（拉马斯瓦米）

他还说，2022年6月泽连斯基本来准备好上谈判桌，是鲍里斯·约翰逊在自己的国内政治困境中跑过去说服他继续打。如果那时达成协议，乌克兰拿到的条件一定比现在好。几百亿美元和几万条人命之后，乌克兰并没有换来更大的筹码。

他拿尼克松做对照。尼克松把红色中国从苏联手里拉出来，打破了当时的中苏同盟，这是通向冷战结束的重要一步。现在需要一次类似的非常规操作。

弗里德曼往桌上又加了两张牌：乌克兰加入欧盟但不加入北约，俄罗斯和美国共同出钱重建乌克兰。拉马斯瓦米说这正是他想要的状态：可谈的筹码越多，越可能谈成三方都赢的协议。如果每一方只有一个不能动的红线，那就没什么可谈的。

## 中国：先降低赌注，再画清红线

避免与中国开战，他的第一层逻辑是降低美国在这场冲突中的存在性后果。如果后果对美国是存在性的，那么一场小冲突会直接买来一场大战。

降低存在性后果的办法，是让美国不再依赖中国维持现代生活方式。今天美国在药品上依赖中国，95%的布洛芬依赖中国的供应链。更荒谬的是美国的军工基础也依赖中国。就算你是哈耶克那一派的自由主义者，也不会主张你的军队依赖你的头号对手。

第二层是战略清晰。他认为世界大战常见的成因，是两个对手之间的战略模糊，双方不知道对方的红线在哪里，然后意外越过。

红线他给得很具体：中国在未来可预见的任何时间都不应以武力吞并台湾。同时美国这边大概也不宜突然推翻几十年来对一个中国政策的承认姿态。

他还提到要加强跟日本、韩国、印度、菲律宾的关系。他强调这跟他的姓氏无关，而是因为一旦发生冲突，中国会担心印度洋和安达曼海不再可靠地输送中东石油。

修昔底德陷阱是一种理论，算不上物理定律。他说美国不必是衰落的一方，崛起大国与守成大国的冲突也未必必然发生。

## 民族主义不是脏词

他夸过莫迪，也夸过意大利总理梅洛尼。

> "我欣赏她作为意大利领导人的一点是，她不为意大利的民族认同道歉，她毫不妥协地坚持某些价值，完全不在意媒体怎么说。她告诉我她根本不读报纸、不看媒体，这让她能做出对人民最好的决定。"（拉马斯瓦米）

他说印度过去有一种心理上的自卑感，莫迪让印度重新为自己的民族遗产和历史骄傲。每个国家都需要某种关于自己过去的神话建构。他引用马尔科姆·X的话：一个不珍视自己历史的民族，就像一棵没有根的树，是死的。

他也承认这条线在美国要换个说法。美国的立国根基不在血统上，所以搞不了血统民族主义，能搞的是以立国理想为基础的公民民族主义。

## 关于2028，他没把门关死

弗里德曼问他会不会再选。他说不排除，但那还很远，现在最关心的是下一章能为这个国家做什么。他跑过一次总统竞选，学到了只有亲自做才能学到的东西：37岁，从商界进入，属于先开枪后瞄准。

> "这个国家有一代人迷失了。不只是年轻人。某种意义上我们所有人都渴望目的和意义，而历史上那些用来填补内心空缺的东西，现在缺位了。"（拉马斯瓦米）

他点名了几个他想在台上遇到的对手：约翰·费特曼（John Fetterman），科罗拉多州长，以及去年辩论过的罗·卡纳（Ro Khanna）。他喜欢愿意挑战自己党内正统的人，因为这说明他们有真实的信念。

他同时承认自己有些立场不讨共和党喜欢：反对信用卡利率上限，因为那是价格管制，跟哈里斯的价格管制一样，会减少信贷可得性；反对靠关税和补贴养肥特定行业的裙带资本主义；反对大规模工厂化养殖；反对大钱在政治里的影响。

## 他怎么想问题，怎么写作

他说自己需要大段的安静时间，脱离日常的奔忙。锻炼的时候想得更好，跑步、打网球、举重，然后留出大块时间，拿笔记本写下来。笔记本里的东西有时混乱，有时有结构。

竞选期间他犯的最大错误，他认为是进入第一场辩论前七天跑了九个州。他说那时候应该停下来，因为已经建立了相关性，接下来该让国家看到完整的你是谁。一个被竞争和势头驱动出来的版本并不能代表你。

辩论这件事他有一套自己的心理机制。

> "每当我收到批评或不同意见，我的第一反应永远是：他们是对的吗？大多数情况下，你更理解对方的论证，然后对自己的信念更坚定。但有时候你确实会改变想法。一个会思考的人，一生中总该有几次这样。"（拉马斯瓦米）

他说好奇是最好的解药。如果只是试图在被攻击时保持冷静，那是假的。但如果你真的对对方好奇，想知道是什么让这个人走向完全不同的方向，那就不需要假装冷静。

他把这条线索接回建国一代：发明家、作家、政治理论家、国家创立者，都有那种无边的好奇。现在文化里流行一种"待在你的车道上，你没有那个领域的学位，所以你不该有意见"的说法，他觉得这不太美国。

他还提到富兰克林那一代人的产量。杰斐逊一生写了一万六千封信和文章。拉马斯瓦米四年写四本书，按他自己的说法，跟这个数字比什么都不算。

## 读完可以做的几件事

这篇对话里真正可操作的东西不多，但有几条可以带回去用。

- 遇到跟自己立场相反的人，先问一句"他们是对的吗"。这句问话的价值在于认知训练：你能把对方最强的论证说出来，才算真正理解了自己的立场。
- 任何机构都可以问一句它的原始使命是什么，那个使命今天还成立吗。个人待的组织、参与的项目、甚至自己每天在做的事，都适用这个问法。使命消失而机构继续存在，是官僚化的起点。
- 把"增加摩擦"和"减少摩擦"当成一条判断标准。管理层的天然倾向是制造流程、设置关卡、增加审批。做事的效率取决于你能识别出哪些摩擦真有存在的必要。
- 离开一份工作的第一位原因，通常是想做更多而环境不允许。定期检查一下自己是不是处在那个状态，比看薪资涨幅更有用。
- 想清楚自己的红线，并且把它说明白。这条在谈判、合作、人生选择里都成立：模糊的态度让别人无法判断你的边界，也让冲突更容易意外发生。
- 找时间做两件事，一是让身体动起来，二是拿本子把想法写下来。他说锻炼之后的那段安静时间，是他思考质量最高的时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