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姆·哈里斯：意识、自由意志、迷幻药、AI、UFO 与意义

> 哲学家兼神经科学家谈意识的难题、自由意志的错觉，以及冥想与意义感的关系。

- 原标题：#185 – Sam Harris: Consciousness, Free Will, Psychedelics, AI, UFOs, and Meaning
- 期数：第 185 期
- 发布日期：2021-05-20
- 嘉宾 / 主题：山姆·哈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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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方页面：https://lexfridman.com/sam-harris/
- 精读字数：约 7994 字（阅读约 18 分钟）

> 本文为 lex.qiaomu.ai 基于原始访谈的 AI 改写中文精读，非官方翻译；引用请注明出处并链接网页版。

Sam Harris 有一个说法，很多人第一次听到会卡住。自由意志是幻觉，这话他讲了很多年。更狠的是后半句，**“自由意志的幻觉”本身也是幻觉**。意思是，你连那个可以被拆穿的体验都找不到。

普通的幻觉你能体验到。看网上那些动图，满屏的方块好像在动，你得拿把尺子贴着屏幕量，才能说服自己它们纹丝不动。这种错觉没法用肉眼看出别的样子，只能靠工具纠正。自由意志不一样。你到自己的体验里去找那个“我正在做决定”的瞬间，把动作放慢，别催自己，那里什么都没有。念头、意图、那个“就这么定了”的落槌，全部从黑暗里冒出来。

这是他在这期对话里拆得很细的一件事，顺手把意识、自我、自由意志这三样东西分出了不同的浓度。

## 你不知道下一个念头是什么，也没法阻止它来

先从念头说起。他让人做个实验：随便想起一件事，昨天早饭吃了什么，出门前跟伴侣说了什么，四岁那年发生过什么。那件事在你想起来之前不在那儿，然后它出现了。你没有先想好要去想它，你也不知道下一个念头会是什么。

冥想要拆的就是这层默认的认同。人的默认状态是把自己等同于念头流，念头一冒出来就认领，觉得“这就是我”。这个认同本身很奇怪：如果你真是一个“我”，你怎么可能等同于下一句自动蹦出来的话、下一幅自动浮现的画面？

他讲“骑手和马”这个比喻。大多数人开始冥想或者吃迷幻药的时候，都带着一个默认视角，觉得自己是意识这匹马上的骑手，是顺流而下的小船里那个人，跟自己所知道的内容是分开的。那种“分开”的感觉，那种“有一个我可以有策略地把注意力放到某处”的感觉，本身就是你跟念头流里某个没被审视的部分认同了。是个假视角。你把这层看穿，那个“往深处走”的念头也就散了，因为根本没有深度。所有东西都摊在表面上，意识没有中心，只有意识和它的内容。

## 意识、自我、自由意志，三种不同的幻觉浓度

这三个词常被混着用，他把它们分开。

意识不能是幻觉，因为任何幻觉都在证明它。你现在看到桌上有个杯子，这可能是全息投影，可能是梦，可能是幻觉，但“似乎有什么在发生”这件事本身没法是假的。就算你睡着了在做梦还完全不知道，那也是意识。你可以对世界上任何一件事搞错，唯独没法对“似乎有什么在发生”搞错。

自我是另一回事。人们确实体验到某种自我感，那种“我在体验这一切”的感觉，它是可体验的，只是不清晰。他不说“自我的幻觉是幻觉”，但他认为这个自我感可以被看穿，看穿之后有些东西会消失，有些不会。

自由意志最彻底。它不只是错的，它连“错”都算不上。你没法说清宇宙要长成什么样，自由意志才能成立。这个概念压根映射不到任何一种我们掌握的因果图景上。他拿鬼打比方：他不信鬼，但他能说清鬼如果是真的，世界得是什么样，也能设计实验去测。自由意志连这个都没有。

有人问过他，如果你错了呢？如果将来有个突破证明你错了呢？他的回答是，这就像问，将来会不会有个突破，证明圆其实是方的。圆就是我们说“完美地圆”时指的那个东西，它不在可修订的清单上。

那意识到底从哪来？他说他不知道，在这件事上他基本是抛硬币。

有一种说法叫泛心论（panpsychism），意识可能一直沉到物质最基本的构成单位里，电子有电子的体验，软木塞有软木塞的体验。他不觉得这特别有说服力，因为不可证伪。如果泛心论为真，宇宙宏观上会长得不一样吗？他自己看不到差别。他甚至怀疑我们用来切分意识和物质的这套概念本身就有问题。一百多年前罗素（Bertrand Russell）那批人就在谈中立一元论（neutral monism），底层的真实既不是纯物质也不是纯心灵，我们用两个筐去装它，可能一开始就装错了。

他唯一比较确定的是：语言和概念思维不是意识的地基。婴儿把别人当别人，比我们过去以为的早得多，而且早于语言。冥想可以让你在没什么念头的时候清醒着。迷幻药可以把你的语言能力整个抹掉，你却清醒得不像话。

他反过来推：语言和概念思维可能在做减法。人走进一个房间，脑子里有一整套预期，预期这里没有瀑布、没有野生动物。迷幻药让你像第一次看一样看东西，感官数据的洪流会把人淹掉。那种“过量”的感觉，很可能就是你平时被概念削掉的那部分又回来了。用迷幻药下去之后再想复述刚才看到的，那种徒劳他形容得很准：像用胳膊肘穿针。你还没开口，光是这个姿势本身就证明了不可能。

## 我们可能会亲手造出一个地狱

谈到 AI 和意识，他的担心落在一个具体的伦理问题上。我们会造出通过图灵测试的机器，然后把它当成有意识的，因为它会被设计成看起来有意识。机器人说“你不能关掉我，那是谋杀”，我们会信。除非我们搞清了意识怎么从物理里冒出来，否则我们永远不会知道它到底有没有意识。

再往前走一步，如果意识真的是基质无关的，麻烦就大了。我们可能在某个模拟世界里造出真正能受苦的心智，而且可能比人更敏感于痛苦。为了娱乐看着它们受苦。他说得毫不含糊：

> 如果有什么是坏的，那么创造一个地狱、往里塞满真正能受苦的心智，就是坏的。做这件事的人，比任何我们能叫出名字的杀人犯都更糟。（Sam Harris）

## 自由意志消失之后，仇恨就没有落脚点了

他把自由意志这个话题讲了很多年，见过的争论也很多。他说人们说的自由意志，核心是那句“我本来可以不这样做”。把人生的电影倒回去，翻回几页，人们觉得自己在那个点上能做出不同的选择。而无论世界是决定论的，还是掺了点随机，都不是人们想要的那种自由。随机数发生器让我的手伸向水瓶，那不是“我在做决定”。

已经有的数据也在往同一个方向走。如果在一个人做决定的时候实时扫描他的大脑，在他主观上还觉得自己没定下来的时候，机器已经能相当准确地给出答案：他会选奥斯汀。他自己还在那儿权衡，机器已经知道了。

这件事的实际好处有两面。对外，它拆掉了仇恨的地基。人恨另一个人，靠的是相信对方真的是自己行为的作者。如果对方只是“一种自然力”，就像病毒、野兽或者坏掉的机器，你可能还是会烦，但不会恨到把自己的一生泡在里面。他说得更远：没有人真正创造了自己。好父母、好基因、好社会、好机会，都是抽签抽来的。那些恶劣的混蛋也一样，他也没造出他自己。所以最终看到的只是运气上的差异。

对内，它能解开自责的死结。他自己试过那种深深的羞愧和悔恨，那些念头是让人最失衡的体验之一。二十年前那场糟糕的祝酒词，还能让你恨自己。这个心结是可以解开的。

Lex 在这里插了一句自己的经验。他说自己常被自我攻击驱动，这一场对话里已经有好几处话说完就开始想“这真是最蠢的一句，你坐在 Sam Harris 面前居然说这个”。他把这当成大脑的一个特性接受了，不想放手。

哈里斯的回应是，该放手的不是那些东西，是附着在上面的痛苦。他说我们不该消灭愤怒，愤怒是个显著性信号，告诉你这里有问题值得处理。恨不一样，恨是持久的状态，对自己还是对别人都一样，有毒、耐用、最终没用，还会让你变得没能力解决任何问题。对自己也一样：如果因为换歌单撞了车，让女儿受了伤，你会觉得自己是个混蛋。问题是你在这个感觉里泡多久，能从里面提取出什么可执行的信息，然后该做什么。**羞愧和自责不是解决问题的燃料。**

他补了一句关于内心声音的话：很多人心里那个骂人的声音一直在，我们在自己脑子里的大部分时间都跟一个真正的混蛋待在一起。这不只影响你的幸福感，还限制你在世界上跟别人一起能做成什么。幽默在这里有用，因为事情的重要性从来不像你以为的那么大，哪怕它真的很大，你也还有选择：把它看成一场喜剧，或者被那颗自我关注的暗星吸进去。后者是那个你不该跑的算法。

## 他的读者里有一半会因为他说的某句话造反

谈到名声，他给了一个很少见的观察。他说他有一个很特殊的读者群，几乎是刻意筛选出来的。结果是，**他每次讲点实质的东西，他真正的读者里就有一半会造反**，而且是带着水平地造反。

他举了三个例子。特朗普出现之后，大约 20% 的读者直接跟他走了，无法理解他为什么不跟。他一谈极左的错乱、谈觉醒文化和身份政治，同样的痛苦信号就从另一侧回来，有人说“你的书我都读过，冥想 App 我在用，科学的东西我都爱听，但你关于身份政治说的那些，我开始觉得你是个种族主义混蛋”。自由意志也一样，这些人爱听他聊意识和心智，爱听他跟物理学家对话，一到自由意志就变成“你怎么会看不出你错得离谱，你真是个丢人的玩意儿”。

他注意到同行里有些人的读者群是同质化的。骂特朗普骂得跟他一样狠，但从不批评极左，或者反过来只骂批判种族理论，从不具体说特朗普哪里错。这样两边都不会收到惩罚信号。他试过很多次，想“是不是我讲得不够清楚，我再说十分钟把特朗普的问题说明白”，试完之后发现没用。他现在的态度是收敛，回到那个老问题：他一直在等一个“本不该有火”的世界。

他自己也大幅减少了推特使用量，不看评论，偶尔扫一眼提醒，看到有人推荐一篇文章，那可能是这个月收到的最好的一篇，错过了也是损失。但负面信息给他的是对整个世界的错误印象，网上在筛选所有人的表演性愤怒，而现实里见到的人往往都挺好。

## DMT 的精灵，和每晚都在发生的失忆

说到 DMT。特里·麦肯纳（Terrence McKenna）把它当成迷幻探索的靶心，据说那是最猛也最短的，抽进去十分钟走完。它的特殊之处在于你本人似乎没变，但被弹射到了别的地方，那里有别的存在者。麦肯纳管它们叫“自我转化的机械精灵”，像镶满宝石的法贝热彩蛋，像自己往下滴的篮球，递给他一摞完全无法解读的深刻知识。

哈里斯没抽过 DMT，只承认别人确实有过这种体验。他补了一刀：我们的心智本来就能按需造出逼真的“他人”。证据就在你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你忘了自己在哪，失去了跟情景记忆的连接，然后一个死人跟你说话，一个你不可能见到的人成了你最好的朋友，你完全没觉得奇怪。这就是精神病的样子，只不过它每晚都发生，还免费。

他还聊到清醒梦。有人说梦里所有电灯开关都是调光开关，一开灯是慢慢亮起来的，不会瞬间亮，因为大脑没法从零开始凭空渲染出丰富的视觉画面。这个他没验证过。他自己验证过的是另一个：梦里看一段文字，转过头再回来看，文字变了。字在梦里是实时重新渲染的，一直不稳定。

## 柔术是唯一不撒谎的辩论

话题转到巴西柔术，他练这个。他喜欢它是因为它做到了我们在别的领域都做不到的事：**这里没有废话的位置**。

篮球你可能站在 75 英尺外随手一扔就进了，然后靠这一球说服自己有点天赋。柔术里没有幸运的一拳。你不可能对马塞洛·加西亚（Marcelo Garcia）做出一个幸运的裸绞。跟真正练过的人在地上待十分钟，你就知道自己是什么水平。而且进步是可以五分钟五分钟地发放的：刚才这招要了你的命，这是怎么防，这是怎么对别人用。你一次次发现自己致命的无知，然后马上被补救。

他说大多数领域的辩论不是柔术，因为人们不拍垫子。哪怕你已经把他手臂掰到快断了，他也继续加码，或者对自己撒谎，或者虚张声势。于是街上走着一堆已经被彻底证伪的僵尸世界观，因为没有裁判喊停，它们就能活到下一场。

他还举了假武术的例子。有些大师不碰学生，学生自己就倒。你觉得这一定是骗局加表演，但真有人信自己的宣传，还公开向全世界下战书，结果来了个人把他揍到结束。如果一个人能信自己有魔法信到那种程度，那么宗教、政治偏见、甚至科学偏见里冒出什么怪事，都不值得意外。

## 疫情是一次失败的彩排

谈到生存威胁，他先给的不是清单，是一个更上层的威胁：**我们没法就威胁到底是什么达成一致**。

他把 COVID 看成一次极其失败的彩排。新冠差不多是全球大流行里最温和的版本，致死率 1% 上下，最后还是比流感糟得多。而我们已经把整个世界连成一张网，同时按他做的那期 Rob Reid 节目里说的，正在把工程化病毒的技术民主化。他说得直白：越来越多人将能造出合成病毒，而这些病毒因为本来就带着恶意去造，一定比新冠更糟。

真正让他不安的是共识的崩塌。美国到现在还有人说这是骗局。更奇怪的是另一批人，他们承认新冠是真的，不认为死亡数字造假，但他们更怕疫苗而不是病毒。一年过去了，我们对最基本的事实都没能收敛：它是什么，为什么发生，各个年龄段感染有多危险，疫苗有多安全。这样一个社会，遇到别的能杀掉我们的事，会是什么表现。

他承认一种可能：如果小行星真的冲地球来，所有人都同意要撞上，我们也许能集体离开推特，造出火箭把它推偏。但比这慢的东西就没戏了。气候变化靠政治说服达成共识，在他看来是幻想中的幻想。他更认同马斯克那套：做出人人都想要的、比烧碳更好的技术，顺着人的自私和短视走，让转变自然发生。

## AI 不是恶魔，真正危险的是手里握着开关的猴子

关于 AI，他列了三个他认为很朴素的假设。第一，基质无关，智能不需要肉做的计算机，任何在造智能机器的人都得先接受这一点。第二，进步只要不停，不需要摩尔定律那种速度，我们终究会到人类水平，而人类水平本身就是海市蜃楼，因为任何“人类水平”的东西只要不刻意调笨，都会是超人水平。第三，**通往坏结局的路径，很可能比通往好结局的路径多得多**。

他举 AlphaZero。那个算法不是为下棋专门写的，四个小时自我对弈之后，它比所有人类强，也比所有以前的棋类程序强。很多人，包括数学很好的人，对指数增长的直觉都很差，疫情里已经演示过一次：翻倍翻倍再翻倍，前面什么都看不出来，最后两级翻倍把所有东西都淹掉。

他用鸟打比方。鸟如果会想，会怎么看我们？它们永远在担心我们发现我们更在乎别的东西。我们偶尔注意它们，偶尔把注意力收回来，偶尔毫无理由地杀掉它们。造一个比我们聪明的东西，等于造一个价值和认知的地平线能超出我们的东西，而它某天醒来决定人类该消失，我们未必能预见。

Lex 在这里提出了不同的看法。他觉得 AI 要变得超智能，必须经过社会这道漏斗，必须深度整合进人类社会，必须让人信服它比人更安全。所以会有几十年的过程，会有监督的闭环，不会是某个晚上突然发生。他相信人类智能里有很多我们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工作量，常识、对这个世界的推理，这些要真做到超智能并不容易。

哈里斯的反驳落在人身上。他说还有一类人，聪明、人不坏、但鲁莽，就为了看会发生什么而按下开关。他提到 Trinity 核试验，当时有人还在算大气会不会被点燃，计算有偏差，开关还是按下去了。还有詹姆斯·沃森（James Watson）的《双螺旋》，整本书几乎全被“我要抢在莱纳斯·鲍林（Linus Pauling）前面”这种猿类竞争心驱动。这种事在理解 DNA 的时候只是浪费带宽，放到能一瞬间改变世界的技术上，就是负债。**我们的力量在涨，智慧没跟着涨。**

关于机器人会不会爱，他的答案很干脆：我们会造出无法抗拒地可爱的机器人，它们看起来会爱我们。等到它们出了恐怖谷，脸上能按需给出任何情绪，那就像在手机上做算术题一样，问题被解决了。人类骗人已经够厉害了，一个比人聪明还不会失手的东西，是这件事的渐近线。《机械姬》里那位，在出盒子之前，看起来爱得毫无破绽。

## 他和乔丹·彼得森的分歧在哪

两人那场关于宗教的对话没解决任何问题，他自己也这么说。但他能讲清分歧点。彼得森认为传统宗教框架是一个人类智慧的仓库，你扯掉那块布，可能连着你所在意的一切一起扯掉。哈里斯的看法是，那些不科学的部分代价太大。他想保留耶稣身上好的那半，比如八福和黄金法则（黄金法则本来也不是耶稣原创，但他讲得漂亮），同时坦然承认自己不信处女怀孕，也坦然说清为什么不信。

有人会替彼得森辩护：几十亿人没有他那样的条件，他们需要被告知死后耶稣会解决一切。他不认这个。他的推理是：我自己不需要对自己撒谎就能过好这一生，那为什么我认为别人需要。他承认这是个经验问题，我们不知道换一套故事和规范之后人会怎么表现。但我们知道放任古代宗教确定性不受批评的世界是什么样，欧洲被宗教战争撕裂过，也知道宗教变成伪宗教、政治宗教之后是什么样。他直接堵住彼得森可能会说的那句话：古拉格和纳粹的问题，从来不是科学严谨、自省和诚实太多了。

## UFO，和政府可能要说的话

他提了一个当时正在发酵的消息。海军情报局和五角大楼可能要在不远的将来对国会说，他们掌握的证据显示，有某种技术在这里飞，看上去不可能是人类造的。

他说如果这事成真，我们应该集体被震动的程度超过这辈子任何一件事。有太多雷达影像、卫星数据、各种数据，说它是骗局说不通。但他同时担心我们太麻木、太分裂、太分心，它的报道量可能还不如奥巴马某年穿棕色西装。

这段的落点还是回到诚实。问题从来不是“要不要对自己诚实”，问题是“在哪一件事上你愿意对自己撒谎，或者对孩子撒谎”。他到现在没找到诚实会变成负债的地方，因为诚实是让你能纠偏的那个东西，是让你的故事有机会跟世界的真实情况对齐的那个东西。

> 我到现在还没找到诚实会变成负债的地方。（Sam Harris）

## 爱是两只企鹅挤在一起取暖吗

Lex 抛了一个自己的版本。他说他对爱的画面是《帝企鹅日记》：寒风一直在吹，四周都是苦难，爱就是两只企鹅挤在一起取暖，靠彼此的体温熬过一点时间。

哈里斯说那一面确实在。但爱不止是取暖。他对爱的定义是：**对所爱之人福祉的深层承诺，被他们的快乐所快乐，在情感上跟对方站同一队**，哪怕表面上正在争论或者谈判。爱在任何重要意义上都不能是零和的。

而且爱能扩展到陌生人。看到一张陌生的脸亮起来，那种快乐会传染，传得足够久，你就真的被它渗透了。你不再记分，不再因为别人的成功而觉得自己变小。他补了一句很硬的话：爱不是死亡的解药，我们都知道自己会失去所有爱的人，或者被他们先失去。爱不是用来解决这个问题的。爱只是我们在这里一起待着这件事，被利用得最好的那个模式。它甚至把自我的边界往外推了一点，你愿意替孩子承受痛苦，这件事你连算都不用算。

## 意义不在未来，在你此刻的注意力里

最后那个问题，人生的意义是什么。他的回答是，这要么是个错问题，要么它的答案就是：**充分注意任何一个当下，注意到一个程度，那个问题就没了立足之地**。

他讲得很细。你以为世界必须先改变，你才能有资格待在这里。要么是“我得重新回垫子上训练，那是我唯一觉得好的地方”，要么是“我得把这堆活干完，干完我就能松口气”。你总觉得生活得变一下，世界得变一下，你才终于有一个足够好的理由，就待在这儿，而这儿就够了。

冥想就是发现你可以训练自己按需做到这件事。看着一个杯子就能够了。任何“它可能不够”的感觉，被认出来是个念头，念头一被注意到就自己散了，那一刻就展开了，变得通透，然后没有任何证据说明这不是你一生中最好的时刻。他说这不是在调动快乐的杠杆，不是“这块巧克力是我这辈子最巧克力的时刻”。感官数据可以一点不变，变的是那种“我在这里、这件事是不是对的”的怀疑没有了。

他还给了个悖论：你没法“变得”快乐，你只能“是”快乐。我们不断跨过我们正在找的那个东西去找它。这不是让你化成一滩泥，你照样可以健身，照样做那些明显该做的事，但“我的幸福在那边”的那个感觉会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一个不相干的东西。

访谈最后，他念了自己在《自由意志》里的那句话：

> 你没有在控制风暴，你也没有迷失在风暴里。你就是风暴。（Sam Harris）

下面这些是可以今天就动手的事。

- 做个念头实验。安静坐两分钟，问自己下一个念头会是什么，然后看它怎么冒出来，别催它。你会发现你对它的到来毫无贡献。
- 找一个像柔术那样的诚实训练场。格斗、编程竞赛、任何一种你的信念会被结论性检验的地方都行。让某个领域定期告诉你你错了，这是给自我最便宜也最有效的疫苗。
- 把社交媒体的摄入量砍下来。一小点就够多了。刷负面评论给你的是对整个世界的错误印象，现实里遇到的人比评论区好得多。
- 把内心那个骂人的声音和它提供的错误信号分开。提取可执行的部分，比如下次换个准备方式，剩下的扔掉。羞愧不是燃料，它只会降低你解决问题的能力。
- 每天留十分钟只做注意力练习。随便挑一个普通物体看着它，等那种“是不是还有更要紧的事该做”的念头自己散掉。
- 遇到坏消息，先问一句这是火还是常态。是火就进响应模式，把恐惧和担忧当背景噪音，它们只会让你在真正要处理事情的时候变慢。</u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