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尼克·卡特：比特币的核心价值、分层扩容与区块大小之争

> 加密研究者回顾区块大小争论的来龙去脉，解释分层扩容路线与比特币去中心化价值取向之间的取舍。

- 原标题：#173 – Nic Carter: Bitcoin Core Values, Layered Scaling, and Blocksize Debates
- 期数：第 173 期
- 发布日期：2021-03-31
- 嘉宾 / 主题：尼克·卡特
- 网页版：https://lex.qiaomu.ai/ep/nic-carter/
- 官方页面：https://lexfridman.com/nic-carter/
- 精读字数：约 13934 字（阅读约 31 分钟）

> 本文为 lex.qiaomu.ai 基于原始访谈的 AI 改写中文精读，非官方翻译；引用请注明出处并链接网页版。

2008年，一个自称中本聪的人或团队，在密码学邮件列表里悄悄发布了一份九页的白皮书。十二年后，这个系统每天结算一百亿美元，全球上亿人持有它，一枚值五万多美元。而创造它的人，从2010年底之后彻底消失，一枚币都没动过。

尼克·卡特（Nic Carter）是 Castle Island Ventures 的合伙人、Coin Metrics 的联合创始人，此前在富达（Fidelity）做加密资产研究。他在 Lex Fridman 的播客里聊了三个小时，从笛卡尔的怀疑论一路聊到区块大小战争，再到为什么比特币的创始人选择不套现五十亿美元。

这篇精读整理了其中最值得慢慢读的部分。

## 央行里的人自认为是好人，相信社会可以被调音

访谈从一个哲学问题开始：我们真的能理解这个世界吗？

卡特的答案是干脆的"不能"。现实经过每个人的主观滤镜处理，经济学最大的自负就是以为能用模型刻画人类行为。我们手头只有过去五十年、一百年的数据，而真正的黑天鹅恰恰发生在数据之外。

但他说世界上存在"坚固的岛屿"（islands of sturdiness）。比特币是其中之一。美元体系恰恰相反，那是典型的流沙：欧元的运作、货币政策和经济如何互动、失业率和通胀什么关系、通缩怎么定义、通胀怎么衡量，连政策制定者自己都说不清。

Lex 追问了一个很自然的矛盾：既然没人真正理解这个系统，那"被少数人操纵"这个说法从何谈起？

卡特的回答把问题切开了一半。我们理解的是短期特征，不理解的是长期后果：连续四十年盯着失业率和低通胀做微调，持续积累债务、压低利率，对社会的净效应是什么，没人知道。

> 我不把这些人妖魔化。每个人都是自己故事里的英雄。他们真的相信自己是在为世界做好事。（尼克·卡特）

他更愿意从系统层面解释这件事，不去归结个人品德。一小群背景高度同质的人，从同一批学校拿同样的博士学位，在同样的文化语境里长大，制定政策，对社会握有巨大的控制权。这群人心里有一种观念：社会可以被调音，拨动几个关键变量，就能把它调到一个理想状态。

后果可能很糟，但动机不是恶意。

Lex 提到迈克尔·马洛尼（Michael Malice）那个判断左右派的问题：你认为有些人比其他人更优秀吗？卡特的立场是，这个问题本身就危险。一旦把"有些人更优秀"当作思维的起点，滑坡就开始了：先是"为了更大的善，牺牲一部分人没问题"，然后是斯大林，然后是希特勒。

他自己的表述是后果主义式的推理天然通向威权主义：当你认定只有你能把社会引向正确方向，并且方向由你定义，剩下的只是执行问题。

## 比特币这个名字，其实指两个东西

回到那座坚固的岛。

卡特提醒了一个长期造成混乱的细节：Bitcoin 指两个东西。一个是通过通信信道传输价值的协议，一套大家共同选择加入的规则；另一个是在这个系统里流通的货币单位。中本聪没有像以太坊那样给它们取不同的名字（以太坊系统叫 Ethereum，代币叫 Ether），两个 Bitcoin 就这样一直混在一起。

它们实际上是可以分开的。你可以在以太坊上交易比特币，也可以在比特币协议之外转移比特币。

说到这儿，卡特从桌上拿出一个东西。他给 Lex 带了礼物，一枚橙色的小装置，叫 Opendime。

那是一种物理形态的比特币不记名票据，里面装了一百美元的比特币，私钥在设备内生成，从来没有离开过设备。要用掉它，你必须物理性地刺穿设备，破坏掉里面的一颗晶体管。这保证它只能被花一次。你没法把私钥抄下来留一份。

所以它相当于把比特币变成了现金。面对面买房子，你可能更愿意用这种物理票据当场交割，而不是等区块链确认。这相当于在比特币协议之外实现了模拟形态的即时最终结算。

它也能当礼物送人。

卡特还带了第二件礼物：一枚十二面骰子，每一面刻着一条针对比特币的常见批评。他的说法是，这些批评已经到了如此程式化的地步，可以直接刻在骰子上。其中一面印着他手机运营商的标志，纯粹是玩笑。

## 比特币内嵌的第一条价值观：货币政策不可自由裁量

协议本身很简单，只做一件事：结算交易。但它内嵌了特定的规则和价值观，而这些价值观经常被误解，或者根本不被承认。

历史上为此打过内战。一派认为比特币应该是一个便宜、可扩展、低手续费的基础层支付系统，重点在点对点支付；另一派认为它更该像黄金，是一种数字商品，最终只做低频结算，主要发生在机构之间。这是两种愿景的根本冲突。

卡特说，这是他一个人的看法，他不代表比特币。但在他看来，排在第一位的价值观是**货币政策的不可自由裁量**：算法决定发行，而不是人。

中本聪写得很清楚，比特币是现代中央银行的替代方案。央行不断微调、不断干预，在中本聪看来这会导致信贷泡沫。比特币给出的方案是完全不可裁量的发行计划：前四年发行总量的一半，接下来四年发行四分之一，再四年八分之一，直到两千一百万枚。

这些具体数字不重要，两千五百万也行，曲线更陡或更缓也行。重要的是这个时间表在代码公开之前就已经提出，然后所有人共同同意遵守它。这在货币史上是第一次。

黄金也有类似的性质。地上黄金存量每年只增加百分之一到二，这种"非人性"恰恰是好特性，人不该对货币供给握有那么大的权力。比特币把这个逻辑做得更彻底，它把发行计划写得极其明确，并且关键地，不可更改。

这意味着系统里不可能有债务纾困。假设大量债务以比特币计价，需要宽松货币政策来救，做不到。不可能有以比特币计价的债务大赦，因为所有人加入的社会契约就是：货币政策不可裁量。

这条规则往下推，指向的是对财产权的尊重。如果某个有魅力的领导人说服所有人把上限改成三千万枚，多出来的九百万枚会稀释每一个持有者，本质上是通过通胀悄悄偷走他们的购买力。

那比特币靠什么机制抵抗这种领导人？

历史上确实有人试图改动协议，但比特币一次次顶住了这些个人和机构，往绩不错。

## 技术特性如何变成政治特性

很多人把比特币当作承载希望和期待的容器，甚至有人说"比特币就是爱"。一个只负责结算交易的简单协议，撑得住这些吗？

卡特的分层很清楚：比特币本身极其简单，不假装自己能做很多事，它只结算交易。但人会把自己的观念投射上去。

而比特币的**技术特性会自动产生政治特性**，这条传导链值得细看。

任何人都能运行节点，加入共识过程；挖矿是竞争性的自由市场。这意味着矿工很难审查某个特定用户，你的交易自由由此得到保障。

系统建立在公钥密码学之上，一个私钥可以编码成十二个单词记在脑子里。这带来了抗查封性（seizure resistance）：如果你想带着全部财富离开某个司法辖区，财富可以在你的大脑里。一个密码学特性，直接变成了个人相对于专制者的权力。

Lex 在这里提出了他的顾虑。比特币背后那些关于自由的理念很美，和这个国家建国时的原则很像。但钱掺和进来之后，事情就变了：有时候那是人们的全部积蓄。自保的本能会让人变得教条，你不再是乔治·华盛顿，你失去了对基本原则的感知。

卡特承认这种张力，他说自己尽量保持平衡，尽管在比特币上的敞口很大。

## 谁是中本聪：一个连华尔街都想要答案的谜

Lex 先问了个半开玩笑的问题：是你吗？

不是。中本聪发布比特币时卡特才十七岁左右，而且他也不算程序员。

连当年在邮件列表上、在密码朋克社区里活跃的人，你问他们，他们会真诚地说不知道，甚至连一个像样的猜测都给不出。

那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有些人受不了这种不确定性，尤其是华尔街那批人。Coinbase 的 S-1 招股书里，"中本聪可能回来"被列为风险因素。风控思维的人想知道答案，他们担心这个创始人万一有什么不受欢迎的政治观点，会永久污染这个项目。

Lex 猜这是律师在风险因素章节里做的大脑倾倒，把所有可能性都写上。他举例说，SpaceX 的法律文件里好像提过地球政府对火星没有管辖权，那更像是马斯克在开玩笑。

卡特说他希望那是开玩笑而不是律师干的，Coinbase 的领导层没马斯克那么爱整活。但从他们的角度看，这确实是风险：据估算中本聪挖了一百到一百二十万枚比特币，价值五六百亿美元，万一他回来全部抛售呢。

## 比特币没有领袖人物

比特币没有以太坊那样的维塔利克·布特林（Vitalik Buterin）式的代表人物。有很多有影响力的人在写、在讲，但不存在一两个能代表它的人。

如果要让比特币在社会中扮演和美元同等甚至更大的角色，它需不需要某种民主式的、有代表性的领导结构？

卡特的回答是：没有领袖是极大的优点。

如果有魅力型领袖，有基金会或公司控制协议，这些人就可能改动协议特性，可能侵占持币者利益，可能给自己设一个捐赠基金，让他们优先获得新发行的币。

他引了理查德·坎蒂隆（Richard Cantillon）的观察：货币进入经济体时，流向是不均匀的。**接近货币水龙头的人是内部人**，先拿到钱，在物价上涨前买入资产；离得远的人承担后果。过去十几年美国的货币扩张就是这个效果：持有金融资产的人赚了，不持有的人没赚到。

很多有公司实体、有 CEO 的加密货币项目，能够针对协议和资产做出有利于自己和小圈子的具体决策。这给了你快速高效协调决策的能力，但如果你造的是货币，你真正要优化的是**货币的可信度和稳健性**。你不会希望它经常变，也不希望出现一群寻租的精英。

比特币里有有影响力的核心开发者，人们愿意听他们，因为大体上这是个精英 meritocracy。也有自封的"高阶祭司"。但这是完全自由的思想市场。

> 我写了很多关于比特币的东西，人们会听我说，但我在比特币里没有任何权威。我只是个写字的人。（尼克·卡特）

## 账本、物理和信任

技术上，比特币是一个全球共享的复制账本。任何想成为平等节点的人都可以维护这份账本，并保持与全球状态同步。

卡特在这里给了一个漂亮的类比：任何货币系统本质上都只是账本。

物理现金，我们依靠钱的物理形态，物理就是账本。黄金也一样，我们相信制造新的金原子很难（并非不可能，但极其昂贵）。美元，我们相信伪钞很难造。这些都是把账本的维护托付给物理世界。

数字法币则不同。你银行账户里的钱，你信任银行机构忠实记账，最终信任中央银行管理系统。

比特币把这份信任托付给经济激励的精密平衡：相信自由市场和挖矿竞争会让矿工忠实地把交易打包进区块，让全网持续收敛到同一个账本状态，大约每十分钟一次，有些波动。

但矿工不是唯一的控制者。如果你是个接受比特币的商家，你应该运行自己的全节点，验证整条历史。全节点包含比特币链上发生过的所有交易，大概三亿五千万笔，占用几百 GB，普通消费级笔记本就能跑。这一点在后面讨论区块大小时至关重要。

所以最终的信任模型是这样的：矿工是档案管理员，他们把交易刻进账本，经济激励让他们行为正确。但你并不完全信任他们。运行节点意味着你把比特币历史上的每一笔交易从头重放一遍，自己抵达当前状态。你验证了所有规则被遵守、所有新币的生成方式合法、通胀率被严格执行、没有暗中的通胀、你花的每一个币确实存在过。

这套机制在节点运营者（做有效性检查、反伪钞检查）和矿工（工业实体，生产区块空间）之间微妙地平衡着。

矿工有真实成本，所以不会乱来，乱来会降低他们物理资本投入的价值。现在一个区块的基础奖励是 6.25 个比特币，币价五万五左右，所以生产一个区块的成本大概就是这个数，因为这是自由市场竞争，矿工利润极薄。

卡特的比喻是：如果我把一美元拿去拍卖，你会愿意出到九十九美分。矿工竞争新币的过程完全一样，逻辑上他们会愿意付出接近币价的成本来赚到它。

至于挖矿这件事本身，它不像很多人描述的那样是解一道极难的谜题。单个计算极其简单，纸笔都能算，你只是在巨大的数学空间里暴力搜索那根针。正因为没有捷径，工作量证明才成立。

## 区块大小战争：一场表面技术、内核政治的冲突

2017 年前后，比特币打过一场内战。现在处于冷战状态，或者说休战。

这场战争爆发时，有人被"swatting"过：有人打假报警电话，说你家有人质，特警队破门而入。

技术问题是：每个区块应该装多少兆字节？

早期比特币没有上限，2010 年中本聪悄悄加了一条一兆字节的限制，没有注释，没有任何说明。

然后区块开始填满。那些从 2009 年到 2015 年被社会化成"比特币是一个免费交易网络"的人发现，凭什么要付手续费？区块又没满，矿工会免费打包我的交易。他们的反应很自然：把这个武断的限制去掉不就行了，能有什么坏处？

另一派说不行。你必须限制系统的数据吞吐量，因为一旦提高，系统就会变得高度排他，普通人和普通电脑跑不动全节点。

区块频率是固定的，想让每秒交易数变多，只能让区块变大。

大区块派希望比特币达到 Visa 级别。这个差距不是一点半点：比特币一天提供 144 MB 区块空间，一笔普通交易三百五十字节，一天大概能容纳三四十万到五十万笔交易。Visa 级别要高出好几个数量级。

小区块派的论点是：把那么多数据灌进系统，会摧毁它的免信任性。只有一两个工业级重型节点能跑得动协议，全节点从"家家户户的小店"变成"必须由大型组织拥有的数据中心"，控制权就此集中。

卡特对"大区块就能达到 Visa 级别"这个说法本身也不买账。Visa 网络实际上就是一个节点，你根本不需要维护点对点架构。而且我们已经有证据：有链试图做到每天一千万笔交易（仍然远不到 Visa 级别），运行那种节点的体验并不好看。

这是广播网络的物理限制：每个人都要知道每一笔交易。这个模型给了你免信任和优雅的保证，每个人都和网络上的其他人平等，每个人都审计过全部历史。但它在压力下会崩溃。

2015 年起出现了一波竞争性的比特币实现。**Gavin Andresen**，中本聪离开时交接的那个人，支持大区块方案，没有达成共识。然后是 Bitcoin Unlimited。最后大区块派直接在 2017 年 8 月硬分叉：创建一个克隆版比特币，共享 2017 年 8 月之前的历史，但从那之后走向完全不同的未来。所有当时持有比特币的人，自动获得了等量的比特币现金（Bitcoin Cash）。

后来又分出了 Bitcoin SV（"Satoshi's Vision"），从比特币现金再硬分叉。

这些链现在怎么样了？

按市场定价，它们都远低于比特币价值的百分之一。卡特认为市场价就是一种预测市场：如果比特币现金被定价为比特币的百分之五十，你可以说市场给了它百分之五十取代比特币的概率。现在这个概率被定在百分之一以下。

它们确实有相当数量的交易，但没法判断是真实的还是人为制造的。比特币现金的区块也没填满。

> 整个价值主张是：提高区块大小就能获得大量商家采用。这件事根本没有发生。我认为那是对采用如何发生、区块空间该优化什么的错误理解。完全披露：我同情小区块一方，我认为他们赢了那场战役。（尼克·卡特）

## 分层扩容：所有支付系统本来就这么运作

卡特说，分层扩容毫无疑问是正确方向，这是所有支付系统扩容的方式，区块链之外也一样。

很多人不明白的是：**基础层从来不直接扩容**。

Visa 是支付栈里的第五层左右，它最终依赖的是 Fedwire、CHIPS 这类公用事业级别的银行间结算系统。最底层是慢速、高保证的结算，往上是银行，再往上是支付处理商，一层一层叠上去，最后才是你手机里的 Venmo、PayPal、信用卡、借记卡。

这些支付发生的时候，并不是最终结算。一笔信用卡交易要九十到一百二十天才最终确定。

这里有个迷人的概念分离：**支付信息、金融报文和结算，是三件不同的事**。结算延迟发生，可能按净额、按日终结算。这就是扩容的来源：消息可以很多很多，结算可以很慢。

Fedwire 上平均单笔交易几百万美元，一天只有几十万笔，那才是银行间结算网络。

卡特对比特币的愿景就是这样：基础层是慢速、高保证的最终结算网络，用于你给地球另一端不认识的人转钱，需要短时间内最终确定、双方都清楚不可撤销。买咖啡则在第二层，闪电网络（Lightning）是其中一种方式，现在也有不少侧链，或者你可以用一个更中心化的方案。

这个想法深一层看很有意思：在绝大多数交易里，基本诚实的人类行为是默认前提，事情不会出错，你完成交易就好。只有出现争议或猫腻的时候，你才需要基础层来裁定。

而这些情况非常罕见。所以用远低于交易频率的速度来处理它们，完全没问题。

我们花钱的时候，大多数时候并没有真正交换钱。这带来巨大的效率（信用卡本质是 Visa 在向商家担保你的信誉），但也带来欺诈，因为交易可逆，你就能对商家行骗。最终结算则不存在欺诈空间。这是商家喜欢收比特币的原因之一：收到一笔转账、交付商品服务之后，这笔钱不可能被撤回。

但坦白说，日常绝大多数交易并不需要最终结算的强保证。唯一的例外是物理现金：用现金你确实得到了最终结算。而线上、网银、点对点数字钱包、美元系统，其实都不是真正最终确定的。

## 闪电网络：像在酒吧开一个tab

闪电网络建立在比特币之上，提供不同的交易保证，但最终可以回落到基础层结算，所以叫第二层。

直觉上像在酒吧开一个 tab。你晚上可能喝六瓶、十二瓶啤酒，但你不是每拿一瓶就付一次钱，你在最后统一结账。

闪电网络就是你和一个对手方开一个通道，维持一段持续的关系，来回发送密码学承诺说"我同意转给你一些比特币"，但不一定每次都结算。一个通道里可以完成几十万笔交易。

再进一步：把多个通道互锁起来。你和我有通道，我和我的朋友有通道，我的朋友就可以通过我付钱给你。这就是闪电网络，一个覆盖在比特币之上的网络，让人们在不需要比特币慢速周期结算的前提下，更快、摩擦更小地交易，前提是一切顺利。

卡特自己用过。他最初在网上卖那些骰子的时候，是早期采用闪电网络的商家之一。

他看到的缺陷是：你不得不预先给通道注资。为了接收一笔支付，你得先往通道里注入流动性，这个概念本身就很怪。这类用户体验问题应该能解决，但整个系统还处在相对不成熟的阶段。

## Taproot：所有人都同意要改，但没人同意怎么改

Taproot 和 Schnorr 签名是 2017 年隔离见证（SegWit）以来第一次新的协议升级。隔离见证为闪电网络的开发打了地基。

技术上，Schnorr 是一种替代签名方案。它当初被专利挡住，等专利解禁时中本聪已经创造了比特币。它比比特币现在用的椭圆曲线 ECDSA 更好，多签交易会更高效。密码学有个惯例：方案要经过足够长时间的检验才能被信任使用，Schnorr 存在的时间够长了。

Taproot 则是关于把交易的某些条件隐藏起来，不写进最终的链上记录，让比特币上的条件交易更私密。

这两个都是渐进式改进。隐私和扩容其实是一枚硬币的两面：从账本上移除数据，就减少了可供监视和分析的元数据，同时也通过压缩、提高每字节的空间效率来扩容。每一字节都要被所有人永久保留，所以越精简，每个字节的经济价值越高。

真正有意思的部分在政治层面。

所有人都同意这是一次好的改动，但整个社区有创伤后应激障碍。上次改协议打了一场内战，激活隔离见证用尽了各种边缘施压、威胁和运动。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该不该做，所有人都在问另一件事：什么是合法的改动比特币的方式。要设定一个可扩展、长期有效、即便这次毫无争议也能被后人视为可信的程序。

大家集体想要这个改动，但还没就如何把它装进比特币达成一致。这是比特币非常典型的处境。

## 十一面骰子：那些被刻成梗的批评

卡特和 Lex 开始掷骰子，逐条过那些常见批评。

**丝绸之路（Silk Road）**：罗斯·乌布利希（Ross Ulbricht）在比特币早期建立的暗网市场，是比特币最早的应用场景之一，人们在那儿买毒品。当年媒体报道把它和比特币紧紧绑定。今天比特币一天结算一百亿美元，绝大部分完全合法。但这个批评当年不是空穴来风：有相当大比例的交易确实和非法市场有关。

**中本聪的币**：前面聊过。约一百万枚，人们担心他回来砸盘。

**没有商家采用**：这是比特币现金那条路线的核心问题，前面说过。

**可扩展性**：分层的答案，前面也说过。机构本身也是一种扩容模式：Coinbase 这样的交易所，在其内部数据库里结算，定期回落到比特币。银行持有比特币、针对比特币发行票据，用票据做支付，基础层做结算，这是可行的模型。

**环境**：这是 2021 年被喊得最响的批评。币价上涨，耗电上涨，抱怨声随之而来。

卡特的回应很直接：**如果你不相信比特币有用，你自然会认为所有能耗都是浪费**。这个争论在很多情况下应该到此为止，因为很多人从根本上质疑比特币系统的正当性和有用性，那他们当然会认为能耗不合理。

但如果你认为比特币可能有用，有一堆缓解因素。比特币消耗能源的方式非常特殊，几乎没有其他行业这样：**它是对地理位置不敏感的能源买家**。

人类用能不是这样的。我们需要能源生产在人口中心附近，需要它匹配我们消费的峰谷，因为供需必须每一刻百分之百匹配，否则就停电。比特币不在乎这些，它持续购买能源，不关心在哪儿生产。

结果就是，**比特币会买那些本来要被浪费掉的能源**，即所谓的"搁浅能源资产"（stranded energy assets），那些运不到人口中心的能源。事实上，大部分被生产出来的能源最终都没能抵达你墙上的插座。

这也是为什么大量比特币算力在中国：中国电网有巨大的能源过剩，尤其是四川、云南、内蒙古、新疆这四个省区，全都远离主要人口中心，能源很难输送，巨量电力被弃用。矿工去那里，用本来要浪费掉的电挖矿，把废品变现。

所以比特币并不是在和我们抢电，它没有让任何人少用电，支撑这个网络的多数是搁浅资产。

反面是：大量算力在中国，民族国家能不能控制比特币？

矿工对比特币系统到底有多大控制权，这个问题才是核心。2017 年激活隔离见证时，矿工一开始根本不想做。最后是用户、运行节点的普通人反了，说不管你干不干我们都要实施。这在当时对比特币的价值构成威胁，如果威胁成真，比特币会分裂，场面会很难看。矿工最终让步。

卡特目前的模型是三方制衡：用户、开发者、矿工，谁都没有完全控制权。如果你去问矿工，他们也会说自己没有单方面控制权。

## 如果卡特错了，会错在哪儿

Lex 提出了一个思想实验：假设你的分析全错了，比特币没有你设想的那么大影响力，价值归零或很低，被其他加密货币或金融系统取代。回头看，你会是因为没理解什么才错的？

卡特说，那需要两种情况之一发生。

第一，**央行彻底改邪归正**，停止大规模印钞。他并不预期这会发生，看起来我们正在把一种新的通胀范式常态化，用来缓解债务问题。比特币是辩证地存在的，它站在现行货币秩序的对立面。如果现行秩序彻底自我改革，美元重新变得极其稳健，美联储停止不断微调，那我们就不那么需要加密货币了。

第二，**出现一个完全更优的、独立于国家的货币系统设计**。这很难想象，而且有充分理由认为比特币的诞生条件极其有利、难以复制。

那些条件是什么？

比特币诞生于金融危机最深处，这是不错的历史背景，但坦白说那是巧合，中本聪更早就在做这件事了。

真正特别的是：它由一个匿名实体发布，这个人不追求任何荣耀或认可，而且显然从未变现，一枚币都没动过。除了早期给 Hal Finney 发过一笔测试交易，据我们所知中本聪从未花过任何币。

> 这里面有一种普罗米修斯式的品质，几乎是自我牺牲。像个近乎神祇的形象，以极大的克制，发明了这项货币技术，把它交给世界，付出了代价，从未利用那笔肮脏的财富。他从未认领自己创造的那五百亿美元。（尼克·卡特）

而且中本聪没有给自己任何优先获取币的特权。他本可以在代码里写"我拥有 10% 的币"，但他没有，他只是在公开的自由市场竞争中挖矿，和所有人一样。

然后是第二个条件：比特币从 2009 年 1 月到 2010 年 7 月流通了很长时间，期间并没有真正的金融价值。没有市场，没有价格。这给了它极好的分布，分散在广泛的一群利益相关者手里。当时没有风投基金、对冲基金疯狂扫货。

现在的加密货币项目通常大规模预挖，某家硅谷巨型基金直接持有 30%。你根本无法想象它怎么成为全球货币，一家硅谷投资公司拥有 30% 的货币供给？这是难以置信的寡头结构。

比特币恰恰相反，是彻底自下而上的。早期拿到币的是那些对技术真正兴奋的爱好者。这里有真正的公平性和有机性，今天极难复现。

Lex 追问：如果中本聪带着比特币 2.0 回来，能在协议里内置一种抵抗这种抢筹的机制吗？

很难。如果你有资本和资源，而且这是个工作量证明链，人们会砸重金挖矿。大多数新链则直接卖币，做代币发行。很难通过协议强制执行公平分配。人们试过空投，但大多数人根本不在乎空投。比特币的启动条件太幸运、太有利，几乎不可能被复制。

## 比特币与以太坊：截然不同的取舍

以太坊有可能超越比特币吗？卡特说当然可能，他不排除。

但以太坊的领导层足够明智，不去在那些最根本的品质上和比特币竞争。以太坊并不追求在货币意义上比比特币更稳健，事实上以太坊领导层一直在调整货币政策。它也不追求在治理意义上同样去中心化，那里有领导层，有以太坊基金会，有一位有魅力的领袖，有硬分叉政策。

比特币的硬分叉极其罕见。以太坊里，硬分叉是改东西的默认方式。系统更具适应性、变化更频繁，但每次引入变化时也在承担更多风险、引入更多复杂性。

以太坊选择了完全不同的取舍：做平台，交易层更复杂，愿意承担改协议的风险，改得更快，货币政策更可变动。

这两个系统是共生的。比特币已经被代币化搬上以太坊，价值超过十亿美元。卡特用犀牛和犀牛背上的鸟、或者鳄鱼和给它刷牙的鱼来打比方（他说自己也不知道谁是寄生虫）。

以太坊给了更多交易灵活性，在那里有大量实验，有整套去中心化金融。大量比特币在以太坊协议上流通，因为以太坊对其他资产类型开放。这对两个系统都是增值的：以太坊获得了比特币这种波动特性良好的优质抵押品，比特币获得了一个供给沉淀，被注入第三方协议，降低了比特币的整体流通速度，对比特币估值可能还有好处。

至于维塔利克，卡特不同意他做过的一些决定。最著名的是 2016 年那次救助：一个被很多领导层支持背书的智能合约被黑，14% 的以太被卷走，然后基金会在维塔利克支持下选择改动底层协议来撤销这次黑客行为。

在卡特看来这不够审慎。**为了救一个失败的具体合约而违反核心协议规则**，虽然里面确实有大量以太，但这动摇了以太坊系统的可信度。这是他后来对以太坊失去热情的原因之一。

这件事证明了协议层面存在某些精英，可以对系统施加特定控制。以太坊上很多人在黑客事件中亏过钱，很多合约崩过，价值巨大，但都没有得到救助。只有那个叫 The DAO 的特定合约被黑时，领导层才出手干预。公平地说，那之后他们再没做过重大的干预或救助，但这件事把这种做法正常化了，削弱了社会契约。

卡特更希望当时咬紧牙关，接受那个合约的失败。他猜测真正的原因是以太坊一直计划转向权益证明，在那个世界里，你对系统的政治控制权取决于你在系统里的财富，他们不想让这个攻击者继承大量财富、进而影响未来的权益证明版本。

Lex 把这个类比到汽车公司救助、新冠期间的救助，以及日本九十年代。日本企业部门经历了一场慢动作的破产，坏公司不被允许倒闭，结果整个部门失去竞争力。真正的资本主义需要市场出清，让不盈利的公司失败。但人类文明是这样的：短期痛苦对人有真实影响，政策制定者任期有限，永远不想承受短期痛苦。

而且不只是政客的问题。失去工作很痛。创造性的破坏意味着有人失业，有家庭要受苦。社会需要在某个底线之上维持基本生活质量，不能让一定比例的人因创造性破坏跌到"受苦"那条线以下。

Lex 提到保罗·法默（Paul Farmer）医生在海底、在非洲面对一个垂死的孩子，作为医生你想倾尽所有去救那一个孩子。你确实会那么做。那是非常人性的行为，但从博弈论视角不理性，因为不可能对每个受苦的孩子都这么做。创造性的破坏是经济学原则，不是同一种人性原则。这里有张力。

卡特认为这正是现代央行的问题所在：央行永远有降息的冲动，从七十年代一路降下来，因为每当经济或金融资产价格有风吹草动，反应就是注入更多资本、救下来。但这些短期措施在长期积累了巨大的脆弱性，最终的崩塌比"加息、吃药、让经济更健康"的反事实情形糟糕得多。这就是瑞·达利欧说的长期债务周期，我们现在正处在一个周期的末端，因为我们吃不下药，我们永远不想真正去杠杆。

## 价格、渗透率与 Visa 的反转

比特币会到一百万美元吗？

卡特不设价格目标，但给出一种可能路径：**比特币的实际价值不变，而美元崩了，美元贬值**。他不预期恶性通胀，但比特币现在的总市值略低于全球黄金的十分之一，黄金总量约十万到十一万亿美元。二十年后比特币在文化和经济上能否比黄金更显著？他百分百相信。十二年前比特币无人知晓，今天全球一亿人持有。

渗透率会到五亿、十亿吗？采用曲线随便你怎么调，他不认为比特币已经完成货币化、完成全球采用。

那它会不会成为我们大量金融活动的底层？银行、Visa 都在用比特币做基础层，表面操作照旧，底层是比特币。卡特说这正是他预期的。

而且 Visa 和银行已经在用了。Visa 以很大的力度拥抱了比特币。当年那些人说比特币必须改成某种样子才能和 Visa 竞争，结果**是 Visa 拥抱了比特币**。PayPal 拥抱了，Square 拥抱了。它们当然不会拆掉现有基础设施，但已经全面介入。

银行现在获得了为储户提供比特币托管的许可，这是第一步。最终会以两种方式之一收敛：比特币原生的金融机构变成银行（已经在发生，有交易所拿到了银行牌照），或者银行本身开始把比特币作为储备资产。

比特币不会驱动每一笔金融交易，它会和主权货币共存。但它是一种极好的储备资产，是构建金融系统的强大基础，因为它高度可审计，取回实物（提币）极其便宜。

如果你是银行的储户，银行可以向你证明它有多少比特币，这在旧系统里很难做到；它很难简单地证明它有多少黄金存着。你可以轻易发起挤兑，可以问责，因为你可以提走。做一笔比特币交易很容易，而法币，你不太可能真的去银行把美元全部取成现金。所以它是一个很好的、用来构建金融系统的现代资产。

## 马斯克、狗狗币与那条鲨鱼出没的水域

特斯拉买入大量比特币，卡特坦白说他真的不知道原因，他很想知道马斯克对 Bitcoin 的真实想法，因为马斯克发出了混合信号，尤其是他拥抱狗狗币这件事，不太确定他想表达什么。

狗狗币是卡特进入加密世界的入口。他在宿舍挖狗狗币，在网上打赏别人，觉得这是最好笑的事。2013 年他很容易被逗乐。当时的狗狗币文化很玩闹，人们喜欢它，因为它站在比特币文化的对立面，后者非常严肃，充满奥地利经济学、罗斯巴德、哈耶克那一套。

> 我进入加密货币，是因为我觉得比特币那帮人挺无趣的。他们对这些东西太严肃了。我说行吧，那我就加入狗狗币社区。（尼克·卡特）

狗狗币社区做过各种好玩的 stunt：出钱送牙买加雪车队去奥运会，把狗狗币 logo 贴到 NASCAR 赛车上。一个互联网上凭空造出来的币，那会儿加密还很新、还挺好笑。

快进七八年，狗狗币远没有那么好玩了。领导层涣散，社区精神蒸发，那个 meme 没能延续。狗狗币本身也不是当代 meme，它是个老 meme。马斯克在某种程度上重新激活了它，一个有影响力的角色就能做到这一点，这恰恰说明了前面那个张力。

卡特说，很多人根据马斯克的暗示买入狗狗币，会亏钱。因为狗狗币根本没有什么持久的东西：它是比特币的一种古老分叉，无人维护，从协议角度看甚至是有风险的。它和莱特币合并挖矿。如果狗狗币出现通胀 bug，不清楚谁能修复。技术上非常不健全，他不会建议任何人在里面储存财富。

这里有个真实的紧张：在卡特眼里，加密货币的吸引力在于探索技术思想；但狗狗币这类东西，起源是 meme，同时又是投资工具。很多人，尤其是年轻人，几乎开始变得贪婪想赚钱而不是玩得开心，这就变成了另一种东西：你在做财务决策，而钱就是自由，愚蠢的财务决策会从你的人生里拿走自由。加密货币因为太新，波动极大，你在这个过程里试图弄清哪些会因网络效应成为世界的一部分，波动不可避免。如果把加密货币当投资工具，它真的可能对人们的生活造成实质性伤害。

卡特承认这正是加密领域最棘手的地方：所有政治、文化上有趣的东西之上，都叠加着财务激励。现在场内有上万亿美金，不是闹着玩的。如果你因为某个网红在 TikTok 上说了一句就买狗狗币，你就已经做了一个财务决策。**数以十亿计的资金来自极其精英的对冲基金**，它们在抢跑你的每一个决定，在评估社交情绪。这是一片鲨鱼出没的水域。

他反复强调：这不是财务建议。他关心的是探索想法，不是给人投资建议。

## NFT：一个很宽的概念，和一轮很热的行情

NFT（非同质化代币）当时正在爆火。卡特把它的热度放在信贷周期里看。

历史上每一次通胀事件，都会伴随对应的投机狂热。人们直觉上感到手里的法币在被稀释，于是慌张地四处寻找安置资金的地方：股票、房产、大宗商品，然后是其他资产类别，NFT 是其中一种。

我们眼看着股票在 GDP 收缩时还大幅上涨。很多人抓住了一个想法：美联储降息，国会把巨额刺激砸进经济，金融资产就会涨，那我最好持有这些资产。于是几乎所有资产类别都泡在现金里，人们像性命攸关一样在投资、交易，无论是期权、Robinhood 这类零售券商的成交量、股票、加密货币，还是棒球卡这类收藏品，估值都在飙升。NFT 是这股浪潮的一部分，它是个新资产类别，是投资艺术、收藏品、游戏道具的机会。

技术本身呢？卡特说 NFT 完全不是什么新想法。2016 年就有 NFT 了，只是当时不叫这个名字，建立在比特币上。它本质是一串序列号，一段数据被写进公共区块链，然后作为唯一代币流通。

真正的问题落在别处：这段数据指向什么？外部参照必须被定义。必须有某个实体说，好，这串唯一的字符串指的是这幅画、这段数字内容、这张卡牌。所以 NFT 是个极其宽泛的概念：把条形码放到链上，让它能被交易、能在点对点之间自由流通、能接入交易所。

这个概念完全成立，显然有产品市场契合度，人们用它做各种事，它一定会存在下去。整体估值会不会收缩？很可能。但"创造持久的收藏品或艺术品，并附带签名"这个想法，链上签名的艺术，已经被验证了，不会消失。

Lex 顺着往下想：这个概念上还能长出什么？比如 BitClout 那种，不一定非要是金融交易，而更像把身份抵押在某种东西上，连接物理现实和数字现实。也许有些想法还没被发现、还没落地。

卡特对 BitClout 的评价很直接：看起来相当可疑，有点像骗局。他不喜欢那种可以拿人下注的想法。他自己在 BitClout 上有一个市值九万美元的身份，而他什么都没做过。这件事本身就很说明问题。

他说不确定那是不是骗局，背后有一些相当知名的投资人，所以他不轻易用"骗局"这个词。但里面有庞氏式的动力学，就像加密里的一切一样。还有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是，它未经许可使用他人肖像，这在法律上是有疑问的。

不过，把话题引向更远的地方时，卡特非常看好：**公共链这种架构，能否用于去中心化的、替代性的社交媒体**？他百分百看好这个方向。

创造开放协议、开放命名空间，一种不依赖硅谷单一节点（推特节点、脸书节点）的组织方式。他认为这是紧迫的事：我们需要数字聚集空间，在那里你有强财产权，你对身份有主张，对数据有主张。开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