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埃里克·温斯坦：艰难对话、言论自由与物理学

> 讨论如何在分歧中展开艰难对话、言论自由面临的挑战，以及物理学研究的前沿思考。

- 原标题：#163 – Eric Weinstein: Difficult Conversations, Freedom of Speech, and Physics
- 期数：第 163 期
- 发布日期：2021-02-23
- 嘉宾 / 主题：埃里克·温斯坦
- 网页版：https://lex.qiaomu.ai/ep/eric-weinstein-4/
- 官方页面：https://lexfridman.com/eric-weinstein-4/
- 精读字数：约 17335 字（阅读约 39 分钟）

> 本文为 lex.qiaomu.ai 基于原始访谈的 AI 改写中文精读，非官方翻译；引用请注明出处并链接网页版。

埃里克·温斯坦（Eric Weinstein）第四次来到 Lex Fridman 的播客。节目一开始，Lex 就抛出一个直白的问题：你经常说人类要离开这颗星球，但很少谈外星生命，你不好奇吗？

温斯坦的回答偏离了所有人的预期。他说，我确实会想，但我努力不去以一种特定的方式想。他随即点出一个让他不安的现象：**关于大脚怪、尼斯湖水怪和外星人的猜测，本质上是一种娱乐，是事情不顺时用来消遣的东西**。真正让他担心的是，模拟假说正在取代宗教的位置。你没法真心相信到周末去教堂、去犹太会堂或清真寺，于是你转向模拟理论，因为它跟你写代码的工作有点像。

温斯坦真正想拆解的，是"离开地球"这个说法背后的思维惰性。

## "逃离地球"这句话暴露了什么

他说，只要他提到"我们得离开这颗星球"，绝大多数人立刻假设他在谈超光速旅行。而超光速旅行本身，预设了一套爱因斯坦范式，再靠某个小修正去打破它。

> 这个现象告诉我，我们想象不出还能说什么的能力，已经深到令人震惊的程度。（Eric Weinstein）

他提出了一个更激进的思考练习：**拥有多个时间维度的世界**。这在直觉上极难想象，因为几乎所有我们熟悉的框架都只有一个时间维度。温斯坦提到，数学里的微分几何在 19 世纪由黎曼建立时，几乎所有的研究都在欧几里得度规下进行。如果不是相对论，洛伦兹度规（一个时间加若干空间维度）会是极其冷门的课题。

他用一个生活化的例子把物理方程讲清楚。嚼完蒜香面包后嚼口香糖，张嘴时口香糖可能形成一个叫极小曲面的椭圆型结构；你吹破它，声音通过波方程传过来，那是双曲型；而蒜味通过热方程扩散过来，那是抛物型。椭圆、双曲、抛物，这三种方程对应数学和物理里绝大多数工作。数学家多在椭圆情形，物理学家在双曲情形。**而多个时间维度意味着什么，几乎没人研究**。

接着是那段让 Lex 笑出声的对话。温斯坦让 Lex 想象两个人约在纽约见面："第三大道是一个坐标，34 街是第二个坐标，上到 17 楼，几点？中午 12 点。"然后他把这个类比推到两个时间维度：约定下午 5 点和中午 12 点在 34 街和第三大道路口见。他顺势摘下手腕上的 Fitbit 给 Lex 戴上，开玩笑说现在 Lex 能生活在两个空间加两个时间的维度里，而他自己只配活在四个空间维度里，被冻住了。

玩笑背后是一个严肃的主张：**这些不同维度组合的"扇区"，其实都是他理论（几何统一）的组成部分**，有 2-2、3-1、1-3、0-4、4-0 等扇区，各有物理实在性。我们恰好生活在 1-3 扇区，也就是一个时间加三个空间。而当他说"我们要离开地球"时，人们脑子里只有"爱因斯坦加某种超光速手段"，这就是思维被锁死的证据。

## 五角大楼、UFO 与"政府到底存不存在"

话题转到 UFO。温斯坦说，五角大楼公布多段奇怪飞行物的视频，这件事把一批受过训练、原本对这类东西一律斥为胡扯的人，脚下的地毯抽走了。后果是什么？**你为世上一切愚蠢理论都开了门**。"我姑妈见过鬼"这类话，现在也得认真听了。

他真正愤怒的对象，是那些玩弄公众信任的权威机构。他说，负责对公众撒谎的人，需要一个把信任损伤也计入的成本函数。因为过去他坚守"这些都是垃圾"这条线，现在他不知道该信什么了。

Lex 追问：有没有可能政府手里握着某种关于世界运作的根本性知识，却不公开？温斯坦的回答出人意料：**我认为政府此刻其实并不真正存在**。他引述斯隆基金会的迈克尔·泰特尔鲍姆（Michael Teitelbaum）当年反问他的话：那些办公室里的人，凭什么让你觉得他们协调过？

> 你凭什么认为那两个办公室里的人曾经协调过？是什么让每个办公室能对其他所有办公室有一套连贯的计划？（Michael Teitelbaum，温斯坦转述）

温斯坦由此展开他的判断：政府在某些时期是连贯的，然后连贯性会衰减。1945 年之后总体是持续衰减的过程。战争曾逼出一种目标、能力、技术、承诺、意识形态统一的政府，而战争一结束，二战那一代人和 50 年代出生的人，信念完全不同，后者到伍德斯托克时已经什么都不信了。

他把这种"连贯"和官僚瘫痪区分开：连贯是高效、能运转的政府，是许多个体真正朝同一使命协同；而"没有政府"指的是，一群困在各自办公室里的人，彼此没有有效沟通，形不成任何涌现出来的功能。

于是外星飞船的假设变成这样：也许某处真有一艘飞船，二十个人知道；但当信息往办公室链条上越传越远，它会消失、扭曲，最后彻底失去力量。温斯坦用一个买房经历类比：他想弄清家里每个开关的作用，很快发现房子不会随着每次改动更新图纸。人们只是做了改动，却从不记录为什么改、改了什么。他家里有个开关上写着"隐私"，他至今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是启动某种电磁场，还是给房子盖一层铅屏蔽？**我们继承了一套结构，却完全不知道祖辈为什么建造它**。

## 言论自由：私人公司成了新的言论守门人

温斯坦指出一个被忽略的转变。他说，如果存在一个公共的言论渠道，同时又能被良好管理，那会很理想。但实际情况是：**电子和数字言论让其他一切形式的言论都变得无关紧要，而公共渠道又不存在**。结果就是，总有某个叫桑达尔、杰克或马克的人，决定你能不能说话、你看起来说了什么、谁的内容被加权更重。

他批评硅谷知识精英：人们忙着赚钱，根本没在维护任何价值。硅谷带着自由意志主义、自由派的外壳去参加火人节，转头就对非精英的其他人强加规则，规定彼此能说什么。

Lex 问：理想的言论自由意味着什么？温斯坦的回答从最高法院切入。他说自己老在社交媒体上被那些完全不懂最高法院有多大权力的人教训。他区分法律的条文与精神：**精神层面的法律必须承认，真正重要的言论是自由的，至少在观念层面如此**。他明确不主张用言论去危及他人生命或泄露隐私，那是另一回事。

他要的是一个抽象：观念层面的言论自由至关重要，法院应当把这个抽象强加给谷歌、Facebook、Twitter、亚马逊这些基础设施公司。他拿搜查与扣押作类比：如果我输进家里的私人数据，存在你家门外的服务器上，那么"我的房子"这个抽象到底只保护房子周边，还是我的密码把我房子的边界延伸到了门外服务器上的数据？

他给那些反对者起了个名字：**互联网鬣狗**，那些随时端出"这是私人公司，想怎样就怎样"的人。他反驳说，法院的职责恰恰是弄清抽象是什么。就像格里斯沃尔德案（Griswold）从宪法文本里读出了"阴影"，因为文本本身太少，必然有大量隐含权利。

## 关于 Parler 和亚马逊的那场分歧

Lex 抛出自己的困惑。他说，亚马逊把 Parler 从云服务上踢掉时，他很不舒服。因为在他心里有一道区分：**让竞争性平台得以存在的基础设施，与平台本身，标准应当不同**。基础设施被砍，意味着竞争性工具、竞争性沟通框架的竞争本身被扼杀，这让他觉得世界变得更危险了。

温斯坦先给了个"互联网鬣狗"式的浅薄回答：那你自己建一个亚马逊啊。但他承认这话有几分道理，游戏是有层级的。他随即讲了个更长的脉络。他做过一期节目，嘉宾是莱莉·里德（Riley Reid）背后的阿什莉·马修斯（Ashley Matthews），主题正是这个：只要从政治转向性，就总有一股力量要用基础设施去关停性工作者。奥巴马时期的"扼杀行动"（Operation Choke Point）就是这样，发薪日贷款也是。合法的公司被金融系统骚扰，马修斯拿不到 MailChimp 账号。

他把这套称为"非官方的骚扰政策"：让这些人承担更高的信用卡拒付费率，哪怕拒付率很低。然后他提到达沃斯：所有去达沃斯的人，在瑞士阿尔卑斯山喝醉，回来后就协调，协调出"重建更好"（Build Back Better）这类东西。他猜测，重建更好涉及美国的极端主义问题，涉及如何把共和党作为极端主义来源关停。他承认共和党在特朗普治下变得极端，但他也认为这是对民主党在克林顿、奥巴马、希拉里治下变极端的回应。

关于特朗普被 Twitter 封禁，Lex 问这是不是个好财务决策。温斯坦反问：**如果 Twitter 拒绝封禁特朗普，反垄断部门全力介入的概率有多大？**他描绘了那类对话：我们都很高兴大家在这儿，我们都在朝同一个方向唱同一首赞美诗，我们完全支持言论自由，但极端主义必须划一条线，各位，我们得确保步调一致。他还指出，"暴力"这个词被过度使用，成了没有多少理由支撑的通用指控。

## 我们这一代人，可能从没见过一个真正的"成年人"

温斯坦说了一段让 Lex 印象深刻的话。他问 Lex 的年龄，说你们这一代人（二三十岁到四十多岁）从没见过运转正常的机构。**这些机构被侵蚀得太久，你们很可能从没见过一个成年人**。

Lex 半开玩笑说，伊隆看起来像个成年人。温斯坦认真回应：一个成年人会仔细权衡，会思考超出自己寿命的未来，清楚怎么把事情做成，不沉溺于惩罚性行动，更专注于开拓新领域而非寻租。他说，伊隆得知自己成为世界首富时，只是说"有意思，回去干活"，这就是成年人会做的事。他还记得自己说过一句话：世界首富居然知道拉格朗日量是什么，太不可思议了。然后伊隆用"势"开了个双关玩笑。

温斯坦随即预判："互联网鬣狗"会立刻扑上来，说他是个骗子、在抬股价、在推销自己的书。他的回应是：闭嘴，认真看世界。

他接着说，这些经营着言论平台的人，很多是硅谷乌托邦式的商人。他有一句常说的话：**每个时代的理想主义，都是它最大盗窃行为的掩护故事**。硅谷关于连接世界、关于丰盛世界的理想主义，本质上就是马克·安德森所说的"软件吃掉世界"。通过把报纸这类旧事物做成一个糟糕的科技版本，你立刻就能靠聚合压倒它，因为数字化的力量大得多。

关于杰克·多西（Jack Dorsey），温斯坦说，多西被封禁时用的理由是煽动暴力，而这个"暴力"被当作"极端主义"之类的通用词，背后理由不多。他见过多西，印象里那是个在智识、道德、精神上都极其出色的人，但"我认识的那个杰克·多西去哪了？"他不知道，这让他恐惧。Lex 问：一个人有没有能力对封禁背后的推理保持透明？温斯坦把问题重新定义：**所有把某个人从传播媒介上封禁的做法，最终都是破坏性的吗？人类有没有能力就此进行自我推理？**

## 一条推文，一次"非局域"事件

温斯坦用现场演示来说明问题。他把手机从飞行模式解锁，拍了一张 Lex 的照片，说要发出去。然后他拆解这件事：这条推文带着一张照片和一点点文字，会抵达全球近五十万个账号，再加上转发，其中有些账号还是死的，谁也不知道它到底到了多少地方。

> 关键问题在于，那条推文是一种非局域现象。我刚向整颗星球广播，乌干达的人正和乌拉圭的人同时读到它。（Eric Weinstein）

他说，**目前没有任何已知的解法，能让这么多人拥有非局域沟通的能力**。因为局域性曾是宪法里言论自由隐含性质的一部分：发言有摩擦，有本地性，还有其他种种面向。如果把言论看成一根捆扎的绳子，那么它已经被解开了，而过去我们自然依赖的那些减缓言论冲击的面向，已经不复存在。

而我们的态度是：不敢说"第一修正案在现代是否还以同样方式适用"，也不愿去弄一个抽象。**要么修宪，要么正确地把它抽象化，但这个问题我们根本没有正视**。他观察到的现象是，我们不断向后看，没人真的想象我们能明智地修改宪法。

他用加特林机枪类比：当 muskets 还需要装填弹药时，没人能想象加特林机枪会出现在战场上。Lex 认同：这个自由看似是这个国家之所以伟大、乃至世界许多伟大成就的基础，但它的性质正在彻底改变。

Lex 追问：那能不能一起推理出言论自由的观念该如何改变？他觉得封禁特朗普感觉就是不对，但若真有煽动暴力，那又是另一回事。他提到 Parler 上的人在物理空间里约见面。温斯坦把问题拉回抽象：**言论自由是一根捆扎的绳子，怎么把它抽取到数字时代，这才是关键**。他说自己有想法，但关键点是，他在主流媒体上根本不受欢迎。

他说主流媒体试图维持一个连贯的故事，他称之为"有门禁的机构叙事"。这些机构捂住耳朵，假装 MSNBC 之外什么都不存在。MSNBC 和 CNN 谈《纽约时报》，再被《华盛顿邮报》报道，这本质上像一场职业摔角推广，送葬者对浩克·霍根。他提到 Lex 最近上了格伦·贝克（Glenn Beck）的节目，说这就是跨世界观对话。

温斯坦的判断是：**左右两边的中心正在窃取我们积累的财富，他们把两端的极端组织成两支笑着的球队**。他给这两支球队起了名字（Mangosteen 和 Walkerston），说所有人都不属于这个复合体，只有极少数人能靠此谋生，其余人看着这帮疯子玩游戏。金融里有句话，当投行看价格走势觉得说不通时，有人说"不过是本地人在互相偷"。他说这就是我们的处境：两支球队的领袖由中心赞助，因为这是他们偷走所有银子、把画从画框里割走时的烟幕。

## 学术自由的消亡与"鳗鱼"的传说

温斯坦谈到学术自由时说，那是一场战争。过去系统里有学术自由，建立在"我们信任精英"的观念上。现在观念变成了"你想当精英，想凌驾于我们之上"，先是民粹式的反精英，然后是不给终身教职，然后让你待在自己那条窄小的微学科里，再控制你的经费、加满你的教学负担。**如果你是我们不喜欢的人，我们就把你的生活搞得完全不可能**。

他说，我们失去了学术自由，迎来了同行评议，那是一场灾难，然后失去经费，人们不再确信无论说什么都能做研究。结果是一个没人能说"不，我不签你们的多元包容强制忠诚誓言"的世界。他说，学术自由的全部理念，是让你以更小的尺度拥有亿万富翁般的自由。

他引述斯隆基金会的拉尔夫·戈莫里（Ralph Gomory）：如果你失去自由，你就失去了一切。顶尖头脑看重的是智识自由和物质经济安全，这些是他们能提供的最好东西。温斯坦说，他把"作为美国人竖起中指的能力"看得几乎高于一切。

他提到亚伦·斯沃茨（Aaron Schwartz）。他说，纳税人出钱资助研究，做研究的人为一批公司做所有工作，这些公司再收我们每篇文章 30 美元，读的是我们已经付过钱的东西，如果我们不引用这些文章，还会被告知违规。

> 去他的 JSTOR，去他的爱思唯尔，去他的斯普林格。这些人到底是谁？（Eric Weinstein）

他自称相信历史伟人理论，相信编辑胜过同行评议，相信错误的东西应该被允许进入文献，相信守门应当趋近于零，因为分发的成本非常非常低。他讲了一个传说："鳗鱼"（Mughniyeh）是磨坊主的女儿，传说中地主拥有"初夜权"，而她假装同意，在袍子下藏了一把匕首，在那一刻杀了地主。**我们要抵抗的是"优先看一眼"的权利**，他不想盲投给竞争对手，不想把自己的工作交给别人审。

他谈到"马太效应"（凡有的还要加给他）、"玛蒂尔达效应"（女性做的工作被归功于男性），这些都不新鲜。他说，在科学界，人们笑他说"科学是靠葬礼前进的"。而他认为，这些恰恰是当下需要革命性地抵抗的东西。

## 爱泼斯坦：两套被一个人运转的纲领

话题转到创伤与爱泼斯坦。温斯坦说，**我们是自己创伤的产物**。当人们做出看似针对想象之敌的反制行为时，他们往往在重演真正发生过的事。他看过系统如何彻底改写那些他指望来治愈疾病、建立新产业、保卫国家安全的最有希望的头脑的人生，系统施加的压力难以想象。

然后他说了一句惊人的话：**第一个看到几何统一的外部人，是杰弗里·爱泼斯坦**。

> 他怎么会知道我一直在做这个？我不知道。（Eric Weinstein）

温斯坦提到，他以前在哈佛希勒尔（Hillel）的保守派祷告小组，那栋楼叫奥索夫斯基厅，以经济系的亨利·罗斯托夫斯基命名，他认为那栋楼是用爱泼斯坦的钱建的。他好奇哈佛的犹太学生是否都经过哈佛希勒尔这个瓶颈。

他区分了两套纲领：**一套是爱泼斯坦在科学家中间活动，另一套是关于腐蚀政界、商界、娱乐界人物的**。他认为是两套不同的纲领，通过同一个人运转。他对爱泼斯坦的判断是：那人油嘴滑舌，神秘主义华而不实，他有能力转移每一场可能暴露他不懂行的对话。每当话题接近真正见真章的地方，真章就永远不会出现。

Lex 追问：你深度思考过宇宙本质的物理，爱泼斯坦感兴趣，他是怎么在你还什么都没讲时就知道的？温斯坦说，连他的密友都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他说自己一直在等答案：我的政府到底知不知道我的存在？答案是，一般来说，对他兴趣是零，甚至是负的。

他用半透玻璃作比：你看不到玻璃后面的东西，只能看到自己的倒影，但你的直觉仍然成立。

Lex 在这里给出自己的直觉：他倾向于认为，爱泼斯坦是恶的源头，而不是某种东西藏在他背后。温斯坦回应说，Lex 有偏见，和他的不一样，他们的贝叶斯先验是被不同人生经验训练出来的。如果像萨姆·哈里斯（Sam Harris）那样主要担心人们往脑子里塞胡话，就会强烈感觉人需要秩序，会把神秘情境搭成空中楼阁然后搬进去。而从一个进步派家庭出来的人，有另一种经验：**当政府真的针对你，真的派间谍，真的搞抹黑，真的对你家人用上这些手段时，你会有一种霍华德·津恩（Howard Zinn）式的理解**。

他说，两种东西都有道理：人会在云里看到图案、在经文里看到面孔，那只是随机的云；而同时，也有巨大压力让人不去看见阴谋，而阴谋其实比"阴谋论者"所宣称的更常见。问题是，什么时候该表达你内心的津恩，什么时候该表达哈里斯，这是更根本的分野。

他提到爱泼斯坦在科学家圈子里活动的感觉。他说，有国家科学基金会、国立卫生研究院、霍华德·休斯，这些都带着类似的气息，只是略有变化，还有能源部。**如果你落在这些之外，就只剩下杰弗里·爱泼斯坦，你被告知的就是这样**。这当然不全对，还有吉姆·西蒙斯（Jim Simons）、彼得·蒂尔（Peter Thiel）、尤里·米尔纳（Yuri Milner）、马克·扎克伯格、坦普尔顿。

但当时有一种强烈的信念：如果你在做真正创新的东西，而系统因为变得怯懦而无法资助，爱泼斯坦就是那个人。你被叫到大人物的房子里，有人问些古怪问题，也许他有座岛，有架飞机。**当你饥饿时，有人给你看盛宴；当你脱水濒死时，有人说"我有口井"**。

他的结论是：能不能有人把该死的钱投进科学系统，这样我们就不用让超级怪人来提前偷走我们所有的秘密？他对透明度和纳税人资金的问题是：你们这些人到底有什么毛病？没有这个国家，你们本来说的是德语。

## 不抛弃朋友：一种新的忠诚原则

温斯坦谈到他做频道的动机。他说他并不想成为名人，他多次被人打劫，而**打劫一个粉丝很多的人要难得多**。他自嘲大概是 Twitter 上粉丝最多的数学博士。

Lex 说，温斯坦为很多人的想法传播做了贡献，乔·罗根（Joe Rogan）让很多人通过那道门，从罗杰·彭罗斯（Roger Penrose）到亚历克斯·琼斯（Alex Jones）到乔丹·彼得森（Jordan Peterson），也包括 Lex 自己和艾比·马丁（Abby Martin）、巴里·韦斯（Bari Weiss）。温斯坦说，这就是他们生气的原因，因为乔是个守门人，却放很多人过了那道门。

他随即指出 Lex 的处境：Lex 现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是一个机构，背着一堆设备走来走去，对重要人物的触达能力像 CNN。**那么问题变成：怎么控制一个没有董事会、没有股东、不需要向 SEC 和 FCC 提交文件的东西？**他们最好的答案就是摧毁名誉。只要把某句话、某件事、某个指控拿出来就够了。

温斯坦说，他会对抗一般性的名誉攻击。有些人不该被拖进泥里，这固然是理由，但把这种工具交给 CNN、MSNBC、普林斯顿、哈佛、国务院，实在太强大了。他说，他不明白为什么有好想法的人必须过那么干净的生活。

> 体面是那座独特的监狱，所有的门都开着，囚犯却求着留在里面。（Eric Weinstein）

他说，是时候终结这座体面的监狱了，因为它是边缘化和消声的有效手段。**让坏人在我们的系统里，也比把"越界"的人全面禁言更好**，因为后者是一种太简单的手法。

温斯坦宣布了一条新原则：他不在乎朋友们做了什么，他不会公开与朋友切割。也许他们做了错事，他不知道。**如果友谊在这种时候没有价值，那友谊的价值是什么？**

> 每个人都该有朋友，因为我们承受不起孤立的人。如果你的朋友做错了事，他们仍然是你的朋友。如果他们做了极其可怕的事，你私下跟他们说，但公开切割不是我的责任。（Eric Weinstein）

他说，大众杀人犯越孤立越危险。不断把人推向孤立不是好主意，而且很危险。这会向所有人发出信号：要合群，要更犬儒。他的立场是：就算你向小学生卖海洛因，你仍然是我的朋友，我不会公开切割你；如果我对你向小学生卖海洛因有意见，我会私下跟你说，因为我们不需要我的声音加入那场谴责。

Lex 追问：有没有什么事会让你说"这家伙算了吧"？温斯坦承认有，但仅仅是做错事不算。他说我们走上了一条可怕的路，孤立的人是重武装社会里最危险的东西。

他提到和凯文·史派西（Kevin Spacey）的一席长谈，他不愿透露内容，因为他不做这种事，但他们具体谈到了史派西被取消的事。他认为世界没听到那个故事，因为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他必须被当作异类。他反问：我们会因为太空计划牵涉沃纳·冯·布劳恩（Wernher von Braun）就否定它吗？会因为量子力学经过帕斯夸尔·约当（Pascal Jordan）和维尔纳·海森堡（Werner Heisenberg）就否定它吗？会因为某个定理的提出者杀了自己的孩子就说定理是错的吗？

他说，到某个时刻我们必须承认，我们才是问题所在。人类就是人类，没有完美的人群，即使是被我们如今拜物教化、当作神谕的最受压迫的人，也不一定是好人。**每个人都有权拥有一份虚伪预算、一份说谎预算、一份攻击性预算**。在别人还没用完预算之前就想着清除所有人，这就是问题。

他谈到亚历克斯·琼斯。他说，换个角度看《国家询问报》：它说的每件事都是假的吗？约翰·爱德华兹（John Edwards）的婚外情和私生子，是《国家询问报》爆出来的。那《纽约时报》在干什么？用《国家询问报》当来源，却不必核实。他说，为什么有些人有权跟所有人对话，有些人无权跟任何人对话？这是天主教式的赦免制度。

他说，现在没有哪个平台愿意碰他。他以前上 NPR、上 NewsHour，给《华盛顿邮报》《纽约时报》供稿，那一切都消失了。他们圈越缩越紧，越来越多人变得不可接受。他说，他不怀疑他们正在翻遍每个有平台的人，看手里握着什么，以备需要关停时用。

他举了个例子：乔·罗根说过多少次 N 字，这不重要；数学定理如果被世上最坏的人证明，我们也无法撤销定理。他说，查尔斯·曼森（Charles Manson）的歌《Look At Your Game Girl》是首好歌。他说，我们要摆脱"清除自身之恶"的念头，这像少女自残，只是在追求完美的过程中毁灭自己。

## 用对冲基金的方式看亚历克斯·琼斯

温斯坦给出一套方法论：正确对待亚历克斯·琼斯、詹姆斯·奥基夫（James O'Keefe）或《国家询问报》这类你不喜欢的东西的方式，是问**你做多什么、做空什么**。就像对冲基金做相对价值交易：做多微软、做空谷歌，因为你相信谷歌被过度关注，微软被不公正地贬低。

他说，一个记者的基本要求应该是：特朗普做了什么好事？如果答案是"一件都没有"，你就不是记者。希特勒做了什么好事？罗森街抗议，非犹太女性为她们的犹太男人争取从死亡营里回来。**我不歌颂希特勒，他是最坏中的最坏，但那种"这个人做的每件事都是谎言、都是邪恶"的想法，反映的是一种人类负担不起的头脑简单**。

Lex 说，我们有责任以身作则，包括在播客上请一个自己有所顾虑的人，但要有原则地做。温斯坦说，他没打算洗白一切。另一方面，如果某人被指控，他不认为有义务把每一组指控都当真，因为此刻提出指控太廉价了。

谈到柯蒂斯·亚尔文（Curtis Yarvin），温斯坦说他是个复杂的例子。他说，围绕柯蒂斯有巨大的兴趣，Lex 和他也谈过。柯蒂斯说了许多有趣的东西，也说了许多可怕、愚蠢、极具挑衅的话。温斯坦说他没请柯蒂斯上节目，但也没说永远不会请。**问题是你得投入多少工作去读柯蒂斯的作品，才能真正谈论"柯蒂斯问题"**。

他用河豚作比：你可以吃河豚，吃到一点点毒器官，舌头上会有刺痛感。他说他不知道怎么把柯蒂斯·亚尔文端上桌。**太多毒器官，鱼肉不够**。他说，如果某人对各种事情都很有洞见，那他在别处就该有足够的谨慎。他反复举一个例子：疫苗不是百分之百安全。多数认为"反疫苗者该被消声"的人，大概不会说疫苗百分之百安全，但这个说法你一遍遍遇到，就像"相信所有女性""疫苗百分之百安全""气候科学已成定论"。

他把这种手法叫"马丁·贝利"式：先抛出极其空洞的全称断言，再退回到一个定义清晰的小结论。"我们不要警察"实际意思只是"我们希望警察不承担心理健康职责"。他说，我们造出了一个极其不诚实的社会。

关于迈克尔·马利斯（Michael Malice），温斯坦说他改变了看法，现在会称他为朋友，认为他骨子里是个真正善良的人。Lex 说马利斯是中间人，曾和柯蒂斯对话，他欣赏马利斯对无权者的爱。温斯坦说，他第一次见柯蒂斯时，柯蒂斯介绍自己说"我是你见过的最右翼的人"，那场对话在开始前就结束了，太戏剧化，不利于建立真实连接。

## 智力暗网：一个被渴望钉死、从未真正存在的东西

Lex 提到"智力暗网"（Intellectual Dark Web）这个温斯坦创造的说法。温斯坦说，它从未存在过。他在互联网时代学到的最清楚的一件事，是**人们有强烈的渴望要把人钉死**：你说说谁在里面？标准是什么？

他说，他理解人们想玩划界游戏，想让被划出去的一切立刻作废。所以他不说谁在里面，不说它是什么，不说巴里·韦斯那篇文章是定论。**他们选了一个荒谬的摄影概念，我们无法摆脱**。他不想拍那些照片，是普利策奖摄影师决定所有人都在暮色中拍。他甚至一开始就不想做那篇文章，是巴里说服他这是对的。他说巴里无疑是对的，他错了。

但关键点是：**在这种环境里，什么都长不出来**。我们没在建造，似乎没找到一种方法去生长出任何有机、善良、体面的东西，而这是我们此刻需要的。

Lex 问：用一个词来捕捉一群人、某些理念或原则，是否有用？温斯坦说他只代表自己说话，这个词对他代表某种东西：指出房间里的大象，指出皇帝没穿衣服的那群人。他说，智力暗网更感兴趣的是看到大象的全貌，想弄明白我们如何前进；他们不满足于只会说"我能看到别人房间里的大象，却看不到自己的"。

他说，很大程度上，他们不代表任何机构基础，所以审视自身虚伪不是最高优先事项，因为他们不在机构光谱上。这正是友谊发挥作用的地方。他说，萨姆·哈里斯把假想的俱乐部会员身份变成"智力暗网"，人们说了些很蠢的话。他认为有一种混淆：把"正直"理解为在全世界面前点名批评朋友。

> 我谨慎地选择朋友。如果你想因为我不能成为可靠的信息源而回避我，那也许对你合理。也许你更喜欢那种一有麻烦就把朋友扔下公交车的人。请便，取消关注我。（Eric Weinstein）

他说，他知道这些人足够清楚，知道他们都有缺陷。他爱有缺陷的人，爱必须谋生的人，哪怕你叫他们"骗子"。他爱特朗普没有把我们拖入新战争这件事，哪怕你叫他别的。他爱某些人相信结构性压迫并想对抗它，哪怕他们不是 WOKE，因为他们不相信结构性压迫到处藏着。**他以不同方式在意和爱不同的人**。

他说，我们没抓住的总纲是：我们被卖了一个观念，以为可以带着一套预编程的反应过完一生。"那他们呢？双方都那样，疯狂的左派校园乱象"，然后呢？把整本杂志都清空？所有这些录好的片段，都做完之后，我们才能对话。

他提到 Lex 的儿子说过一句话：我们应该在所有事情上抵制标签，但没有标签我们又无法处理。他说，我们不得不概括，但也要记住，就像科学里处理的是有效理论而非基础理论。**如果我对欧洲、对女性、对基督徒做概括，必须理解这些概括意味着什么，既不能让定义宽到什么都不意味，也不能僵化到明显经不起检验**。

## 经济学、加密货币与规范理论

温斯坦谈经济学的部分相当技术性。他说自己假装是经济学家，希望经济学家来反驳他不是，这样他就能推进规范场论式的经济学，而这个创新大约 25 年前就发生了，经济学界却拒绝承认。

他说，他认为经济学家不理解衡量通胀的价格指数是什么，也不理解衡量 GDP 的增长指数或数量指数是什么。他们连价格指数和数量指数构造的基础都不懂，因此不可能评审场论式的经济学。**他们在智识上没能力管理自己的领域**。

他给了一个例子。假设一年结束时所有价格和所有产出数量都和年初一样。那一年发生了什么？价格全年波动，但奇迹般地都回到原值，每种产出的数量也和年初一样。通常的结论会是价格指数 1.0，数量指数 1.0。**这显然是错的**。

他讲了鲍勃和卡罗尔在一家对冲基金、泰德和爱丽丝在另一家的例子。两家基金里，女性是首席投资官，男性是首席市场官，负责拉钱、防止赎回。假设两家基金投资的资产价格都回到原值，敞口数量也一样，你会给它们同样的报酬吗？

卡罗尔投资很厉害，每次买进证券，价格就涨；但鲍勃是最糟的市场官，整天喝醉、说粗话，赎回量惊人。结果基金规模没增长，尽管卡罗尔投资表现极好。另一家基金里，爱丽丝每次买进证券就暴跌，但泰德的市场能力让基金拿到大量新认购、止住了赎回。

> 价格指数应该对应卡罗尔和爱丽丝如何被补偿，数量指数应该对应鲍勃和泰德如何被补偿。（Eric Weinstein）

即使两家基金都闭合回到原状态，期间发生的事告诉你人们该如何被补偿。因为价格和数量回到原值，价格指数的增加必然被数量指数的减少补偿。可以有第三家基金，什么大事都没发生，没有赎回没有认购，全程持有现金，那这家就不该发奖金，但也不该有人被解雇。

他说，经济学家连"这正是价格和数量指数本该做的事"都不懂，不懂你可以给所谓序数行为人改变偏好的自由，同时仍能定义一种科涅斯（Koneus）式的生活成本调整。**他们连自己领域的数学都不懂**。这些指数本该能捕捉某种动态，自 1925 年迪维西亚（Divisia）的工作以来，我们已经有能捕捉这些动态的指数，但经济学家从没搞懂迪维西亚指数真正代表什么。

他说，你漏掉的是：这本该是一个场论式的学科。代表性消费者实际上应该是所有可能消费者空间上的一个概率分布，按从分布中抽取到某个特定消费者的概率加权。**我们不该只有一个通胀刻度，就像你不能说地球昨天是华氏 59 度**。

然后他转到加密货币。他说，因为经济理论没有建立在正确的边际革命上，我们错过了那个重大机会：**市场的微分学是规范理论，而非普通微分学**。我们在金融里发现了它是随机微分学，但现代经济理论底下用错了微分学版本。

他说，他在加密货币上一贯推动的想法是：黄金是一种理论，就像现代经济理论本该是一种理论。我们应该把加密货币，更重要的是分布式计算，从那个不必要的全局性，也就是区块链，当中解放出来。比特币最被称颂的东西，某种意义上是让他最不热衷的原因。

他说他极其欣赏中本聪，但那只是通往"数字黄金到底该是什么"的中间步骤。如果实体黄金是上夸克和下夸克组成质子和中子、靠胶子结合、电子绕行、靠光子结合、偶尔有弱相互作用和 β 衰变，所有这些都是规范理论。**那么黄金来自规范理论，市场也来自规范理论**。

比特币交易本质上是局域强制的守恒定律，理论上应该建立在不同于区块链的原则上。它应该是这样一个理论概念：代币是计算机节点网络上的激发。他从我的保管移到你的保管，就像在桌子上把一个杯子从我的区域推向你的区域。**规范理论才是 21 世纪正确的微分学**，其实本该在 20 世纪就到位。

他问：为什么我把一个代币给你，就必须惊动全球社区说这件事发生了？你可以谈侧链，谈任何方式，但本质上有个问题：我的杯子存在，你的杯子缺失，我们本该同时对你的杯子调用构造函数、对我的杯子调用析构函数，以实现守恒。用一个已知从不抛异常的系统来做这件事会高效得多，那就是自然，而自然选择了理论和几何作为她的底层语言。

他提到 1990 年代中期哈佛经济系马拉尼（Malani）的工作，他是共同作者，他要把功劳也归于她。我们现在知道现代经济理论是一种自然发生的规范理论，而那个圈子拒绝承认这项工作曾发生、曾因毫无分析道理的理由被搁置。

## 丰盛经济是灾难，区块链是漏洞

温斯坦说，硅谷或它残余部分大谈的丰盛经济，实际上是对地球的巨大威胁。因为它的本质就是马克·安德森所说的"软件吃掉世界"。那意味着把事物从私人品和服务推成公共品和服务，而公共品和服务无法让价格和价值挂钩。**于是人们会创造出对世界有巨大价值的东西，却无法索取价格，无法捕获自己创造的价值或其中足够大的一部分**。

他说，丰盛经济是一场灾难，会导致人类自由的减少。中本聪的伟大创新是局域或半局域强制的守恒定律。黄金为什么难以创造或毁灭？因为它在恒星中创造，在超新星碰撞这类剧烈事件中创造。我们交易时用的是守恒定律，物理决定保管权，我没有的东西现在归你。

在那种情况下，我们应该寻找最接近物理世界的抽象，因为物理世界已知从不抛异常。**区块链是一个漏洞**。51% 问题没解决，可能出现疯狂的竞态条件，所有这些。而我们知道这些问题在规范理论内部以某种方式被解决了。重要的是认识到，经济理论史上最伟大的智识成就之一已经发生过，并被立即埋葬。他说，他会坚持这些评论。中本聪，无论你在哪，我大概认识你。Lex 问你是不是中本聪，温斯坦否认了，他说自己没有那种能力，他做别的事。

## 几何统一：它比我聪明得多

谈到几何统一，温斯坦说，他用 4 月 1 日试图开启一个传统，一个他希望能解放人类的传统：**一年至少有一天，你可以说异端的话，而不被杰克·多西或马克·扎克伯格踢出去，不被某人的公关打电话问"你说了什么"**。我们需要在某种层面上从集中控制中获得一次大赦。他说，在美国，传统就是婴儿潮一代做过两次的事，弹劾就很有趣。

他说他在考虑 4 月 1 日发布一份印刷版，因为他已经以讲座形式讲过了。他觉得物理界声称自己无法解读视频很好笑，必须得是论文。而会有源源不断的新抱怨，直到他们把内容装进自己喜欢的叙事为止。

Lex 问：还有什么谜题需要解出来才能落到纸上？温斯坦说这是个好问题。他没料到一件事会变得重要：当你在系统之外独自工作很久，你大概不会想到自己 55 岁还在做这个。他离开数学系和物理系太久，被太多其他事占据。他旧的想法是，如果总是零碎地做，就总是安全的，因为不可被操控。结果**那些碎片从未被完整组装**。本质上他有所有碎片，能拼起来，但可能有一点点胶水代码，比如几个他忘了怎么做的代数操作。他可能在 4 月 1 日前弄出来，也可能不行，但已经很完整了。

他打比方：就像小提琴手十五年不碰琴，回来大致还记得曲子，但很多地方缺了，音色也不对。**他会把船开到港口，大概需要一艘拖船把它拖进来；如果拖船不来，他就自己把船靠上码头**。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回忆起那段智识、个人、心理上的挣扎。他一度觉得危险：如果这被证明是对的，他不知道会解锁什么；如果错了，他觉得他理解自己在哪。**如果错了，它会是第一个看起来像万物理论的愚人金，物理学的黄铁矿**，而在他看来，我们连愚人金都还没有过。

Lex 问：为什么它看起来对？温斯坦的答案很简单：**它比我聪明得多**。他展开说，计算机科学有个概念叫技术债，你犯下的罪要日后偿还。物理理论的大部分问题在于，你想做符合现实的事，通常得进入某种离现实更远的结构，希望日后能还上技术债，结果往往变成支票欺诈，像创业公司融资太多轮，不断加本轮均轮来掩盖出错的地方。

他说，这个东西对他像一座峰顶，他很自豪找到了上山的路，但**路才是他的功劳，峰顶不可能属于他**。就像希拉里和丹增·诺盖没有创造珠峰，他们只是找到了路。

Lex 问技术债是不是负面的东西，意思是最终要偿还；这里是不是说这个理论没有多少技术债。温斯坦说对。他认为物理学界关于宇宙现状说了很多错话，虽然不是离谱地错。比如他们声称有三代物质，**他相信有两代物质，而非三代，而第三组在低能下看起来像前两代的一代**。他们声称物质是手性的，知道左右之分，他主张手性并非基础性的东西，它是涌现出来的。他们认为时空是基础几何构造，他不同意。他认为这是他所称的"观察者"。

他说，这些不同说法代表一系列对世界的过度诠释，阻碍了进步。他给加勒特·里斯（Garrett Lisi）相当高的评价，说里斯在现象学上做对了很多事：有手性的理由，用埃塔（E8）有唯一性的理由，用了叫"外尔费米子"的东西，那是手性的；有办法让黎曼几何在广义相对论底下、让埃尔朗根几何在标准模型底下都发挥作用，用了某种叫嘉当联络的东西；有办法让费米子的量子化方式不同于玻色子。他说里斯有许多现象学命中，但他不认为里斯的理论成立，也有一个简单的致命伤。弦理论有不同的卖点：可能拿到了可重整化的引力理论，在黑洞上有一些解，还展示了数学家都不知道的数学真理。**但基于投入的人数之多、支持"万物理论"主张的东西之少，他对弦理论非常不以为然**。这两个是他相当认真对待的。他还不认真对待沃尔弗拉姆（Wolfram），因为如果他真找到一个独特且生成性的元胞自动机，那会很了不起，但他认为他没找到。他把泰格马克（Tegmark）看作一个哲学家，某种程度上拿柏拉图主义的功劳，而他认为柏拉图主义没什么新东西。

他说，真正的问题是，我们没理解有效理论和万物理论在概念上的差距有多大。也许数学上差别不大，但概念上，试图弄明白宇宙如何运作，他把它比作埃舍尔的画《画手》：**两只手如何把自己画进存在**。这就是那个一直悬而未决的谜题。

他说，他很惊讶理论物理界甚至没有骑上高头大马说"这是能想象到的最蠢的胡说八道"，因为他总说自己不是物理学家，只是个业余爱好者，有颗像户外一样大的心。

## 用发圈讲规范变换

Lex 问：如果要用一个美丽的、重要的东西让人从外部感受几何统一之美，那会是什么？温斯坦拿起他在圣莫尼卡蒙大拿街（不是梅尔罗斯）捡到的一个发圈。

他说，那些圆盘各自独立旋转。如果你以连续但非处处均匀的方式旋转它们的一组，你就在对环面做所谓的规范变换，把环面看作一维空间上的圆丛。**这里的时空在简化情形下只有一维，就是一个圆，而非四维**，在那个圆的每个点上都有一个圆，由那些小圆盘表示。

他说，想象我们拿一根橡皮筋，放在这里，决定它是一个从圆到圆的函数。你会知道常函数意味着什么，如果它一直绕在外面的话。但如果我把这个扭一下，函数会几乎处处是常数，只有一个小地方往下陷又回来。**结果是你既能变换那个函数，也能同时变换导数，使得当我求导时函数等于零。这就是规范变换**。

他说，令人惊奇的是，我们没有一段简单的视频去可视化这些他已经构建出来的东西。当你做这个时，环面的上同调本身是被矛盾地生成的。这是 U(1) 主丛。世界需要知道理论是什么，这跟类比无关，跟劳伦斯·克劳斯（Lawrence Krauss）说"它像棋盘，如果你这样改变一些颜色"也无关。**它是一种微分学的理论，其中函数和导数都经受某种特定的变换，使得如果函数在旧导数下是常数，那么新函数在新导数下也是常数，以同样的方式变换**。

他举量子电动力学为例：电子是函数，光子是导数。一种理论，就是你能同时平移函数定义的变换和导数定义的变换，使得底层物理不受损、不改变。**你必须同时做这两件事**。

他提出一个合作：与其直接奔向几何统一，不如 Lex 和他坐下来，说这是几何统一的各个组成部分，如果公众需要一个可视化来跟上，他们有两个多月时间，他乐意合作。Lex 接受了这个挑战。

## 爱与为父之道

接近结尾，温斯坦称赞 Lex 把硬核态度带进柔术、吉他、播客，同时又在现代社会中宣扬爱的美德，并把它做成了规模。他说，我认为我们最好变得更坚韧，否则会陷入痛苦的世界，而当需要领导时，有不被压力压垮的人很好。

Lex 请温斯坦的儿子泽夫（Zev）加入，问他作为父亲给儿子的建议。温斯坦说，他的一个问题是得停止给那么多建议。他早期很担心，因为他能看到可能性和挑战，并以自己为参照，他不想让泽夫重复他自己经历过的东西。他说泽夫 15 岁时头脑比他当年好得多、适应得好得多，部分重要的是他要认识到这一点，因为他在早期做得还算不错。

> 你需要病态般地自信，而解药是你必须随身携带的激进谦逊。你得让这两者处于辩证张力中，永不解决，这是巨大的负担。（Eric Weinstein 对儿子说）

他说，你得原谅那些不欣赏你天赋的人，因为你的天赋显而易见，很多人不得不假装看不见，因为如果他们看见了，就得质疑自己对教育、就业或批判思维的全部方法。他希望泽夫能原谅那些人，意识到不必照顾他们才能生存。

Lex 反过来问泽夫：你有什么建议给你父亲？泽夫说，他对育儿的新看法是，**这是一项没人真正被准备好承担的任务**。犹太传统里，《托拉》和《塔木德》有无数类比，把父母的角色比作神的角色。没人被准备好扮演神、创造并引导一个生命，但我们作为人被迫如此。他说，孩子有时难以理解，无论父母以何种方式失败，都有某种东西是我们必须给予预算的，因为父母在我们生活中扮演了一个他们并不配得上的角色，却无论如何献身其中，因为在某种意义上，那成了他们本身。

泽夫说，他希望对父亲抱持现实的期待，因为人们太容易对远非如此角色的人抱持神一般的期待。他说他很高兴父亲对他如此开放，没有在他生活中假装是神，只是一位让他看见自己的向导。这很重要，因为按父亲自己的教导范式，他将不得不引导自己，而能准确看见自己，是父亲给他的最大礼物之一。

温斯坦回应说，他不买账那个他本该假装的角色。他说，他记得一位数学家大卫·卡兹丹（David Kazhdan），他们家与卡兹丹家在苏联时就认识。卡兹丹曾对他说：埃里克，我一直很欣赏你来我办公室，因为我总觉得你说的话有趣。但你得意识到，在你谈论的领域，你不再是学生，你其实是老师。他说他没准备好听到这个。他说，他从泽夫那里学到的东西越来越多，速度快得惊人。他提到泽夫四岁时说些听起来疯、其实完全合理、别人拼不起来的话。

最后，Lex 说，他真的很担心会是另一个四字词。温斯坦说，有太多可选。他说，有一小部分人，你和他们共享了太多生命，以至于你无法想象没有他们的自己。你可以有孩子却从不建立这种连接。他说，泽夫选择布吉伍吉钢琴（boogie woogie piano），这本身就是他会选的东西，是关于减少孤独。他的祖父弹曼陀林，他不得不学一点曼陀林，否则那件乐器会沉默。**你没料到能有这么多机会，把这么多自己留在另一个人身上，而那个人是自己选择、自己再创造的，并非被动接受灌输**。他说，他最骄傲的成就在某种意义上，是他没有教他，却分享了这么多。

他说，这已经不只是爱了，远远超出。Lex 说，他大概代表数百万人说，温斯坦让许多人的世界不那么孤独。他感谢温斯坦，也感谢那只看表。

## 如果这些讨论对你有用，可以从这些事做起

- 下次遇到"这个人说的每句话都是假的"这类判断时，试着做一次多空拆分：列出你认同的部分和反对的部分，避免一棍子打死。
- 关注你所用平台的底层基础设施。想一想：如果某个平台被从云服务上切断，还有什么替代路径？这决定了你能否发声。
- 在评价一个你只听过片段的人之前，问自己一个问题：我到底投入了多少时间读原始材料？
- 当你发现自己在用预编程的回应（"双方都那样""这就是左派校园乱象"）时，先清空弹夹，再开始真正的对话。
- 对朋友保留一份忠诚预算：私下指出问题，但不因为一点风吹草动就公开切割。
- 如果你是做研究或创作的人，支持开放获取，支持降低分发的门槛，反对把已经用公共资金资助的研究再卖回给公众。
- 给身边那些有天赋却不得不原谅别人视而不见的人一点空间，他们背负的比表面看到的多。
- 如果你有资源，考虑资助那些系统无法资助的创新者。系统变怯懦时，真正的新东西会无处生根。
